闷骚总裁难搞定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小蛙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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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寮墨是个独特的男人,也是一个值得她去爱的、去心疼的男人。

    爱情最需要的不就是不离不弃吗?执子之手,白头偕老——这样的话她还没有勇气说出来,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

    另一边,完寮墨打开医药箱,拿出酒精,就如同上次那样,毫不犹豫地就倒在自己的手背上。疼痛没有让他皱眉,他的耳边如今不断回荡着那句话——

    “完寮墨,你知道我最讨厌你怎样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无论如何都是一副淡定的样子,这让人看上去特别不爽!”

    “完寮墨,你知道我最讨厌你怎样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无论如何都是一副淡定的样子,这让人看上去特别不爽!”

    血珠红得刺人,就如同刚刚完寮断的眼,仿若一把沾满血的锋利的刀子,直直解剖他的心脏。

    完寮墨随即阖了阖眼,像是要把情绪试着敛去一样。最终,星星点点的失落的确在他的黑瞳中消失,可优美的薄唇却又不由得抿了起来,连同受伤包扎的速度与力道都不断加大。

    再想起末粒,乔城口中这个肩膀上受了伤的女人,一丝担忧不由得浮上他的心头。

    ——这个傻女人,总是为了别人而愿意自己受伤!除了完寮断,能让他这般担忧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吧!

    回想起来,他们才认识没多久,他的世界就有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要说后悔吗?答案是否定的吧。

    如果不是为了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完寮断,他或许早就与末粒结婚了,早就与她有了白头偕老的誓言。

    ——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意识到,日后,末粒兴许会取代如今他的心中这个最重要的位置。而完寮断,也迟早会叫他灰心意冷。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没过多久,乔城领完鞭子回来,终于将初钏父母的死查了个水落石出。他犹豫地递上文件,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殿下,这些资料,您还是别……”

    “怎么?”完寮墨冷眼一瞥,伸手就接过那些资料。

    他对初钏父母的死问心无愧,乔城如此优柔寡断,这是几个意思?

    当他用淡然的目光看完一章又一章的资料时,瞳孔倏然间紧缩起来。随即,性(=u=)感的薄唇紧紧抿着,大掌迅速将资料攒起,胡乱扔到地上。

    “去西西里。”交叠的腿蓦然放下来,他的黑瞳如同结了冰一般,阴冷而骇人。几秒后,他秀颀的黑色身影已消失在了房间中。

    抵达西西里密室的时候,那里已然成了一个废墟。完寮墨傲然挺立在不远处,淡然地睨着保镖们——他们正在极力挖掘着废墟,寻求里面,已经无法生还的初钏的父母。

    “回殿下,确实找到了两个尸体。而且,我们做了dn比对,的确是初钏的父母。”

    “……”完寮墨的薄唇蓦然抿紧。

    ——该死的,他当初来找毒品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里面还藏有人质?

    这下,也难怪初钏说他是杀人凶手了!

    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他本以为问心无愧,初钏就一定会对他解除误会。但现在,似乎真的是……证据确凿。

    虽然,密室爆炸,并不是他所指示的。看来,云槿白是早早做好了预谋。

    在日后的几日里,uill也找上门来,质问他为何插手她的婚纱店事业,从而致他倒闭——

    “完寮墨,你真让我失望。”

    完寮墨当时只是唇角一勾,显得颇为讽刺,“你真以为是我做的?”

    在他背后做手脚的人真是太多了。若不是什么高手,也不能让为人处事十分谨慎的uill都离开他吧?

    uill的脸色蜡黄,眼球布满血丝,显然是因为好几日都没有睡觉的缘故:“再见,我希望我们日后都不要再见面。”她的公司即将要倒闭了,她坚定地认为,绝逼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

    完寮墨向来不喜解释,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

    等她摔门走去,完寮墨眸光一冷,沉沉道:“乔城,去查查是谁做的。这件事,决不可能是普通人能做的出来的。”

    等查出是谁,他就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uill和初钏的离开,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影响的。虽然他是个比较冷血的人,但同样也是孤独的人,拥有的真正的朋友原本就屈指可数,这下,情绪真真是受了影响,即使——他的脸上并没有透露太多。

    “是。”

    乔城当即就去查办,但随即,看着那张合同,完寮墨微怔,目光接着有些深不可测。

    合同的甲方写的是独星集团,并没有标注是完寮墨本人。

    他用修长的纸打开信封,里面是整整一摞的完寮断与uill的公司女秘书的亲密照。

    “殿下,二少爷他为了报复您,知道uill也算是您的朋友,所以……所以,故意取得员工的欢心。那个秘书对uill还算重要,当了二少爷的女人,自然就得答应他的条件。现在事实已经水落石出了。”

    恐怕就是二少爷假意与婚纱公司签订合同,从而利用条款使诈,让uill迫不得已交出承受不住的违约金吧。

    “……”完寮墨的嘴唇时开时合,他并没有因为“完寮断”这三个字再自欺欺人,也没有当机立断地反驳乔城。

    ——寮断他确实有这个能力,代表独星集团与其他公司填写合约。

    这时,他的心脏不知是什么感觉,微疼,浮上一种陌生异样的感觉。

    末粒的胳膊虽然动不了,但其他方面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见完寮墨似乎也不大愿意接她,她撇了撇嘴,对初钏道,“带我出去玩玩吧。”

    “……玩什么?”

    “我记得y市有一条比较著名的食品街。”

    “哦,那就去那里好了。”

    之后,她坐上了私家车。她刻意叫司机放慢了行驶速度,因为她总不能总是下车上车,这样就能坐在车里观赏到窗外的高楼大厦了。

    初钏在中途不禁问:“我真佩服你,这些高楼有什么好看的?”

    “确实没什么好看的。”末粒下意识地笑了笑。

    初钏不懂,很多东西不一定是光看大致就是好的,仔细看啊,看百层大楼里零星不齐的灯光,标志牌上独特的花纹……还有形形色色着装不一的人群,看着他们与背景融在一起,都会被给予美的享受。

    “停车。”但倏然间,她的目光滞住了。

    窗外,某高楼大厦的巨大屏幕上,美丽的新闻解说员正道,“下面我们来看这样一则新闻。全世界最大的婚纱设计公司今早宣布,将与独星集团中断合作关系。至于详细原因,至今还不明确。记者穷问不舍,但公司最高制裁者——uill,并未作出明确答复。下面,我们来来独星集团的回应。”

    “呵,他真是……”初钏朝着她的目光看去,刚要说什么,就见末粒忽然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出来前他们还发誓只观赏窗外景色,绝不从车里出来呢。

    ——这家伙,一看到有关完寮墨的新闻,就这么下车了?

    真不明白,她挺好的一女人,干嘛非得把心都掏给那种男人来可劲儿摧残。

    末粒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短袖,被包扎的伤口格外明显。再加上,她所坐的跑车原本就够引人注目,见车上蓦地下来一个奇怪的女人,人们便开始低声窃语了。

    荒谬2

    “哎,你看你看,她的肩膀。啧啧,有钱人就是喜欢玩那些危险的东西……”

    “你是说刀或者枪伤的?不会吧,我倒觉得这是有钱人的一种打扮方式呢。你有没有觉得,肩膀上裹一圈白布,看上去好fshion呢!”

    “……嘘,小点声吧,人家的金主要是什么黑社会的,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切,怕什么?”

    末粒没有理他们,只是紧皱着柳眉,看着随即从屏幕上出现的完寮墨。

    记者举着话筒问道:“完总,请问uill婚纱公司与您中断了合同,确有此事吗?”

    他的神态依旧淡然,魅惑人心的黑眸从镜头上扫过,随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缓缓道:“嗯。”

    见他理了理衣服,末粒暗想,他此时应该很不耐烦吧?

    “wow……”全场处于一片骚乱之中。

    在完寮墨的公司里,婚纱设计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如今没了uill这么庞大的婚纱公司,众人很难再揣测独星集团日后的婚纱销售是好还是不好。

    但他们或许不知道,uill的婚纱公司,已经即将要成为一个空壳了。

    末粒死死地咬着嘴唇,就连长长的指甲也没有放过自己的手心,正狠狠地陷进肉里。

    “这不可能,一定是uill搞错了。”半晌,她摇摇头,凝望了完寮墨几眼,随即就向右侧盲目跑去。

    她不知道从这里怎么走去完寮墨的公寓,但她的心里如今只有一个想法——她要去找他。

    单薄的身影迅速穿梭在人群里,她用左手捂着右臂,尽量让伤口不被他人碰到。不过,正因如此,她跑得才有些吃力。

    “干嘛去?!”初钏在车里感到莫名其妙,连忙吩咐司机,“别愣着,快点跟上去!”

    车子随即开启,不一会儿就停到了末粒的身边。

    初钏摇下窗户,问道:“你去做什么?”

    “呼……”末粒喘了喘,拍了拍有些闷的胸脯,瞥了他一眼道,“你不会想听的。我自己可以,你走吧?”

    “……”初钏看了她几秒,目光有些凝重,终是猜透了她的小心思,“你是要去找完寮墨吧?”

    末粒不语,默认。

    “上来吧,我送你。”他眸光微闪,不知在想什么。

    “呃,不用。”末粒明显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怔了一下,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一想到他有上门讨债的可能,就连忙摇摇头,“我可以的,真的可以的。”

    她可不想把初钏带到完寮墨的面前。否则,以完寮墨的那个性格,绝对会任由初钏在他身上发泄。

    不过,接着,初钏一句话就消除了她的顾虑,“你放心,我已经答应你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了。”

    “……”末粒怔怔地看了他几秒,终还是上了车。

    “谢谢,再见。”

    车子驶到公寓前的时候,还未挺稳,末粒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留下一脸无奈的初钏。

    乔城在门口站着,显然已经等候多时。见末粒的右肩溢出了血迹,忙说道,“夫人,您的肩膀……”

    “没事的。”末粒早在悄然中扯裂了伤口。不过此时,她的目光全都放在公寓的窗户上。现在在她看来,见到完寮墨才是最重要的。

    乔城叹了口气,然后道:“那好吧,夫人,我这就带您上去。”

    进去的时候,完寮墨正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明明是清醒的,但神情却有些恍惚。听到紊乱的脚步声,他目光一瞥,微怔,随即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你来做什么?”

    “夫人,殿下不知道您要来到这里,是我看见有车子向这里驶来,采取等的。”乔城适时道。

    “……”然而,末粒并不想纠结这个问题。她错愕地盯着他嘴角泛紫的伤口,不明白,为什么前十几分钟还在电视上看到他面无杂质,如今就一副被打了的样子。

    完寮墨冷冷一笑:“很丑?”

    末粒慌忙辩解,“不是,我只是好奇……”

    “这几天出去的时候,我都带着假的、跟我的脸一模一样的人皮(∓mp;gt;∓mp;lt;)面具。”他收回目光,说完,酒精又再次冲刷他的伤口。

    “不许喝!”末粒忍不住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然后蹙眉问乔城,“没有快速消除伤口的药吗?”

    ——血城帮里怎么会没有快速医治伤口的药,只是完寮墨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使用罢了。他认为,留着这些伤口,他才能时刻提醒自己,他亏欠自己的弟弟。

    “你果然是嫌我现在很丑。”他冷不丁地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末粒差点抓狂,“我都说了不是!”

    这家伙这么爱喝红酒,伤口被酒精刺激后肯定很疼。她哪能顺从他,让他在伤口没有消失时就玩这种“自残”?

    完寮墨不吭声,环胸,冷冷睨着她。

    末粒真不知道自己是招谁惹谁了。她冲乔城吩咐道,“乔城,去把药拿过来,我要给他擦。”

    她吩咐的真是得心应手。

    他不禁沉沉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夫人了?”

    末粒理直气壮:“不然呢?”

    “是。”乔城感到好笑,应了一声,就退下去拿药了。

    “……”完寮墨也不阻止。

    等药拿过来之后,末粒就跪在沙发上,准确的说是在完寮墨的旁边。那位大爷二话不说就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下,神情淡漠,让她的脑门上不禁划下三条黑线。

    不过,末粒很快把注意力集中,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动作轻柔又缓慢。

    “擦好了。”没过多久,她放下手头的工具道。

    完寮墨倏然睁开了眼眸,深邃悠远的目光直直落在末粒的脸上,让她不禁身子一顿,然后迅速瞥过目光。

    “你怕我?”

    “不是。”

    听到这两个字,某人不悦了:“你就只会说这两个字?”

    “不是。”

    “……”这跟白说有什么区别吗。

    “对了。”末粒敛容正色,问出了心中的疑惑,“uill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完寮墨脸色一沉:“我的原因。”

    “……”末粒原本打算说的“uill一定是对你有了什么误会”这类话,顿时堵在了嗓子眼,怎么也都说不出来了。

    她没想到,沉稳的完寮墨也会让他和朋友的关系迅速冻结。

    可是,她的心里怎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并不是他的原因呢?

    末粒正低眸思忖着,完寮墨突然站起了身,手臂一扬,拉过她道,“陪我去一趟孤儿院。”

    然后他拿起不远处的人皮(∓mp;gt;∓mp;lt;)面具就戴上,刚刚的那些伤口,瞬间被遮盖住了。

    “……”血城帮的“制皮”技术真不错啊。

    “嘶。”末粒跟着他走了一步,不禁吃痛地发出声音。她这才发觉,完寮墨的手刚好放到了她的右肩上。刚刚那么久,她都没有感受到丝毫痛意,这会儿倒觉得痛得不行。

    “白痴。”完寮墨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把她抱回沙发上,扯开她的纱布就开始重新为她包扎。

    “……”末粒恍惚了好半天。

    仅仅是肩膀受了伤,他就要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给她上药。

    他对她时好时坏,前一秒可以让你落入地狱,后一秒又可以把你拉到天堂。

    他现在对她这般关心,是梦吗?应该没有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不心动吧?

    末粒反应过来的时候,完寮墨正面色阴沉地盯着自己的伤口,看得她都觉得全身发寒。

    给她上药的时候,完寮墨刻意加大了力道,疼得她不禁埋怨,“你轻点。”

    本来就疼,这家伙还使这么大的劲儿,故意的吧?

    “谁叫你闲的没事替别人挡子弹?”他的嗓音低沉又附着些阴冷。

    ——这死女人,要是管的闲事少一点,多多把自己给保护好了,哪儿还会受这么多的罪?

    “因为他是你的朋友,对你来说比较重要啊。”她撇嘴。

    要不是对他重要的人,她才不会那么大胆地去找上门呢。不过,还得谢谢右肩受的这一枪,不然初钏要是还发着疯,不得把她碎尸万段了?

    “……”他手指一僵,眸色一沉,默了。

    上好药之后,两人便去了那个孤儿院。

    末粒在孤儿院的门口,听到里面的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叫声,不明白完寮墨为什么要带她来到这里。

    完寮墨双手插兜,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里面,定定的目光让末粒发觉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于是她把眼眸瞪大了一些,心里暗暗揣测:完寮墨是个孤儿,该不会这里就是他原来待的地方吧?

    “跟着我。”下一秒,完寮墨跨开步伐向里面走去。

    末粒连忙跟上。

    “小童、小雨、小夏……你们快点过来。乖,先回屋里呆着,老师一会儿就过去。”然而,看到完寮墨走了进来,院长慌忙把孩子们吩咐进屋。

    末粒眨巴眨巴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完寮墨蹙了下眉,然后,动作稍纵即逝。他眸光微闪,对这一状况感到有些不解,但还是恭恭敬敬道,“倪院长。”

    倪院长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衣着朴素。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一开一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到末粒,她一顿,“寮墨,这位是……”

    荒谬3

    倪院长是他曾经的老师。

    当时,孤儿院的院长是个严厉的老太太,总是叫他去外面罚站。而她就不一样了,那会儿她还算年轻,对他十分温柔,即使他做错了事也不会去过多的责罚他。

    几年前,老太太去世了,院长就变成了她。

    末粒扬起一抹笑容,鞠了两躬道:“院长好,我叫末粒。”

    “我夫人。”他随即应和道。

    倪院长:“寮墨真不错啊,一月没见,连夫人都有了。茉莉吗?真是好名字。”

    “……”末粒总觉得她笑得有些别扭,像是明明笑不出来,却又故意扯出来的一样。

    “倪院长,”这时,完寮墨淡然地唤了一声。他早早发现院长有些不对劲,这时终于说了出来,“您既然有话,那不妨直说。”

    倪院长知道他一直都很聪明。

    她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寮墨,孤儿院一直都在受你的捐助,而如今,我们不能再接受你的好意了……”

    “为什么?”他蹙起眉。

    “因为……哎,总之,请你不要再捐助孤儿院了。”倪院长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去,“还有,我们孤儿院,日后再也不希望你来了。”

    “你这人怎么……”末粒被院长的绝情给激怒到了,刚上前走上一步想要训斥什么,完寮墨就蓦地拽住了她的胳膊,阻止她继续向前——

    “闭嘴。”他冷声道。

    末粒对上他的眸,一丝倔强在眸中迅速划过:“可是,你好歹在这里呆过,又捐助了这家孤儿院好久好久,她怎么能说不欢迎你就不欢迎呢?”

    这就好比你跟你的父母是一家人,住了那么久,你父母突然叫你不要再住这里了。

    他直直盯着地面,目光中的阴寒仿佛要将地上的草给冻成冰:“这是我的事情。”

    “……”末粒张着嘴唇,最终无话可说。她观察着完寮墨的表情——他依旧淡然,只是目光骤然变得阴沉、复杂,紧紧地抿起唇。

    然后,他们就坐车,准备回到公寓。

    “一定是别人做的,你不要想太多。”末粒见完寮墨一路上都紧绷着面容,不说话,忍不住安慰道。

    半晌,他吐出三个字,“我知道。”能这么做的还能有谁?不是云槿白便是寮断,要么就是初钏。

    末粒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然后忽然把自己的唇附上他的。

    司机尽量专注开车。

    ”……“完寮墨的眸中迅速划过一丝诧异,然后捧住她的脑袋,开始贪婪地索取。他的动作开始轻柔,但随即就变成了一种发泄,力道大得让末粒不禁用手掐起自己的大腿。

    不知过了多久,完寮墨才停了下来,眼神有些迷离。他凝视了憋红了脸的她,一枚吻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随即他拥她入怀,大掌揉着她的秀发,“乖。”

    末粒任由他抱着。

    两人以这个姿势僵持了几秒后,完寮墨的眸里已然浮上了些许复杂。

    ——他似乎在思忖着什么东西。

    然后,他放在末粒头上的手微微锁紧了一些,低沉道:“离开我吧,离开得越远越好。”

    他还是不能给她太多的爱,这样,或许他会更对不起一些人。如果没有末粒,或许完寮断就不会与他僵持成这幅模样,uill可能也不会倾家荡产了。

    但虽然如此,你若要问他后不后悔遇见末粒,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说上一句,不后悔。

    “……”末粒并没有睡着。听到他的这句话,她的身子不由得一僵。

    心脏在一刹那间支离破碎。

    前一秒,她还沉溺在天堂的美好;后一秒,就被活生生地打入了地狱。

    “停车。”见她没说话,完寮墨倏然向司机吩咐道。他将末粒推开,然后说了一句“我今晚住酒店,把她送回公寓”,就断然地下了车。

    末粒坐在车里,目光黯然地盯着他的背影,随即收回目光,死死咬着嘴唇,“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而她和完寮墨,就偏偏不一样?

    “乔城,开车过来。”等到车驶远,完寮墨拿起手机给乔城打了个电话。

    车子很快就被送了过来,乔城默默地下车,将钥匙递交到他的手里。见夫人不在殿下的身边,他顿时无奈了——殿下和夫人好好在一块,怎么就那么难呢?

    不过,他还是没有那个胆量去问的。

    完寮墨上了车,踩下油门,一路狂飙,很快就到达了酒店。

    “拿酒。”

    进了套房,他闷闷地吩咐道。

    只要暂且不被乱七八糟的事情禁锢着,管它是不是举杯消愁愁更愁,他如今只想让酒精麻痹自己。

    乔城准备开口劝阻:“殿下……”最近殿下借酒消愁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会伤到身体的。

    结果,乔城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完寮墨就极其不耐烦地吼道,“把酒拿进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近这间屋子!”

    “……”乔城无奈退下,取酒。

    完寮墨始终猛灌红酒——这应该是他喝得最多的一次。渐渐的,他的脑袋胀了许多,十分刺痛。半晌,他扶着脑袋,眯起眸子,却依旧道:“乔城,再拿!”

    他喝得越多,心里就越来越痛苦。

    ——末粒啊末粒……自从你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一切就都全乱了。

    “殿下,您再这么喝下去,会出事的。”

    “滚!我什么时候要你来提醒?!”完寮墨明显是有些醉了,语气微醺,忽然大掌一挥,将酒瓶扫到地上。

    噼里啪啦,红酒四溅。

    “……”乔城很是无奈。

    公寓里没有了完寮墨的身影,再加上他从来都没有请过保姆,整个房间就只有她和几个木头一般的保镖,让末粒觉得心里空空的。

    “居然挂断我的电话?”她尝试着给他打了许多次电话。他开始时拒接,最后干脆连理都不理了。

    ——干什么呢?

    最后,打电话行不通,末粒干脆发了短信过去。就在她纠结地等待着回信的时候,大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打开——

    完寮断扫视了客厅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眸子突然亮了起来:“粒粒。”

    “……”末粒握着手机的手突然一颤,蹙眉暗想,他怎么来了?

    “我知道他不在。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方便,所以我来接你。”完寮断笑了笑,随即就向末粒走去,简直就把保镖们当空气看待。

    她的眸中迅速掠过一丝惊慌:“呃,不用,我住在这里挺好的。”

    然后她起身,向后退了一步,用质问的语气对保镖们道:“你们不是完寮墨雇来的保镖吗,怎么能让人随便进来?”

    “……”完寮断的嘴角倏然一僵,脸色有些不好,“粒粒,我对你来说并不是随便的人。”

    末粒蹙眉,抗拒的意味十分明显,“我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缠着我!保镖,送客!”

    “二少爷,请吧。”

    两名保镖站了出来,而其他几个却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完寮断也不动,只是抿唇,有些受伤地看着末粒,仿佛两个保镖根本不能对他怎样。

    “你们……”末粒眸光微闪,惊愕地扫了没动的保镖一眼,猛然间明白了什么,“都是他派来的眼线?”

    完寮断究竟有什么阴谋,他究竟要对完寮墨做什么?

    ——虽然末粒猜不透,但她知道,绝逼不会是什么好事。

    “……”保镖们没有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完寮断才大步走上前,一把拽住末粒的手腕,“所以你知道了吗,你现在必须跟我走。”目光坚决,语气有些颤抖,用的力道更是不一般的大。

    “别用你这双碰过无数女人的手碰我。”末粒厌恶地甩开他的手,握着手机向后退了几步。

    不光是想起这个……想起他跟无数女人亲吻过,想起关于他的曾经的所有回忆,末粒都是十分的不愿提起和憎恶!

    “粒粒,你最好……”完寮断的脸色瞬间差到极致,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警告。他猩红着眼,警告地看着末粒,不禁让人感到害怕。

    这时,末粒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喂?”她双眸一亮,刚刚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霎时放了下来。

    ——太好了,打这通电话的人简直就是她的救星啊!

    “乔城?什么事啊,你说。”她拿着手机迅速跑了起来,留下完寮断在不远处狠狠地握起拳头。

    他没有叫人去拦,只是抵着脑袋,脸被刘海挡住,叫人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完寮墨!”之后,他抬起了头,蓦地一拳砸在保镖的肚子上,以此发泄他心中的怒气。

    保镖疼得不禁捂住了肚子,但碍着两个人不同的身份,他只能任由他打着。

    接着,完寮墨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还一边怒吼道:“卑鄙小人,卑鄙!卑鄙!末粒迟早会回到我身边的!迟早!”

    霹雳——

    啪啦——

    哗啦啦——

    咚——

    ……

    然后他开始发疯,面目狰狞,将原本干净整洁的公寓弄成了一片狼藉,不堪入目。

    荒谬4

    “他在哪个酒店?”

    “xxx号,夫人。无论我怎么劝殿下,殿下都执意要喝酒,所以我只好来麻烦您了。”

    “……”末粒想说,不麻烦,她还得好好感谢你呢。

    在她赶来后,乔城十分恭敬地冲他弯了个腰:“夫人,您一定要劝住殿下。再这么喝下去,会搞垮身体的。”

    末粒原本蹙着眉,见他这么关心完寮墨,紧皱的眉心便舒展开来。她点点头:“我知道。乔城,谢谢你为他做的这些。”

    包括一直在他身边,忍受他的脾气,还能做到永远都不背叛他。

    “殿下一直相当于是我的亲人。做这些,应该的。”

    末粒笑了一下,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啪。”

    完寮墨也不看来者是谁,听见刺耳的开门声就一拍桌子,怒冲冲道:“滚出去。”

    他单手捂着脑袋,桌子上、地面上,满是不规整的空空的酒瓶。碎玻璃渣被渲染成淡红色,在午日的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熠熠生辉的光芒。

    “你确定要我滚吗?”扫了一眼屋子后,她蹙眉问他。

    ——真是的,他的沉稳的样子怎么没了?这副落魄的样子也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吗?

    “……”听着这出乎意料的声音,完寮墨倏然一怔,随即眯眸看向玄关处的那个单薄的身影,“末粒?”

    她穿的很随意,一袭白色雪纺夏装。领口敞开一些弧度,露出里面雪白润滑的肌肤。弯曲有致的身材,还有长长的手臂,纤细的腿……都像是致命的毒药,在无形中惑乱着他的心。

    此时的她,像极了一个妖精!

    “不许再喝了!”末粒三下五除二就走上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眼神倔强的很。

    他迷离的眸让她怔了怔,然后蹙了下眉,半晌才缓缓说道:“无论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离开,我都决定了,为了不让你为难,我会……唔。”

    话还没说完,唇上忽然多了个温热的物体!

    完寮墨只觉得自己喉咙一热,内心的某种欲望逐渐膨胀起来。酒精的作用让他一时间分不清虚实,神情恍惚,往常冰凉的手也在此时此刻无比的炙热。

    “……”他将末粒推倒在地,狠狠吻上她的唇,手上的动作不禁放肆起来。

    两人的唇齿都交融着红酒的味道,末粒被吓得瞪大了眼睛,尝试着推开他:“唔唔唔……”

    完了,完寮墨喝醉了!她本就不该把自己送到这只闷骚的狼的嘴前!

    可惜,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随着“撕拉”一声,她的身子不禁颤了颤。

    他喝醉了,她可以把他敲晕,然后快点跑出去!可是,她很快就要离开他了。完寮墨平常不会碰她,而现在——唔,就让她放肆这一回吧!

    “……”于是末粒铁了心,一步步沉沦在欢愉里。

    见她没有了抗拒之意,完寮墨开始无尽的索取。他的脑袋很乱,只是来回回荡着这一句话——

    没关系,这只是梦里,只是梦里!

    (此情节,省略n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完寮墨在酒精的作用下睡着。

    末粒忍着全身的酸痛爬起来,头发乱乱的,然后裹着一部分被子穿上了那件已经损坏了不少的衣服。

    ——很疼,但是她不后悔。

    “再见。”她苦苦一笑,依依不舍地看了看他熟睡时的面容,然后穿好鞋子,轻轻地打开门。

    嗯,离开他吧,她已经拥有的够多了。再不离开,那么消失的就不光只是她的亲人,还有君洁这么简单。

    “夫人,您……”开门后,只见乔城端着两碗粥,显然是等了太久。见到夫人的衣服有些残缺,脖子上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印记,他不禁有些错愕地张开了唇,“……”

    几个保镖也不禁侧目看了她几眼。

    末粒并没想到保镖中会不会有完寮断的眼线,只是缩紧了脖子,“乔城,可以帮我买一套新衣服吗?”

    “好。”乔城应道之后,又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夫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

    “殿下执意要您离开,表示这辈子都有可能不打算与您在一起。而您如今……”如今这么做了,日后要是与别人在一起,岂不是会被扣上不贞的罪名?

    她当即摇头:“我不在乎。今生今世,我也不会再去爱一个人。”

    “……”乔城张了张嘴,没再说话,只好吩咐人去给她买一套新的衣服。

    换好之后,末粒拒绝司机接送,自己走了出去。当她心情复杂地低着头没走多久时,一双黑色的皮鞋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啪——”

    刚抬头,末粒就被那个男人狠狠地甩了一掌,脑袋蓦然犯起懵来。

    她随即捂着泛疼的脸,抬头,只见云槿白的眸子里浮起挥之不去的愠怒。他冲她吼道,“你干嘛要这么糟蹋自己?这叫什么?人家执意让你滚蛋,你他妈还不要脸地贴上去,这叫犯贱!”

    当他听到手下冲他汇报——末粒去找了喝醉的完寮墨时,他的右眼就开始一直挑。酒店有很多层防御系统,他的人根本就进不去。

    再加上完寮墨所在的房间几乎没有门窗,他也无法派人用望眼镜去窥视两个人在做什么。

    他顶多可以窥视那个房间的门外。当末粒衣冠不整的出来的时候,他瞬间就明白了,刚刚两个人在屋子里面都做了些什么!

    末粒没有张牙舞爪,只是平静地抬起眸子,一丝倔强在眼中迅速掠过:“我就是贱,那又如何?”

    贱到明明提前订好了机票,却又情不自禁地想跟他在一起。

    她真没想到,她出来之后,竟然会被人甩一巴掌,而且对象还是云槿白。

    “你……”云槿白还在气头上,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便被噎了一下。

    末粒适时地占了上风:“所以,你就不要再缠着我这么贱的人了。还有,我希望你别告诉完寮断,谢谢。”

    他不屑地一笑,“怎么,还懂得在乎他的感受吗?”

    云槿白有多心疼末粒,末粒时根本感受不到的!

    “不,当然不是。”末粒想起完寮墨就不禁蹙起眉毛,“我只是觉得他太冲动,一定又忍不住去找完寮墨。”

    云槿白根本无话可说,只是手指颤抖着:“你怎么……”这么傻!

    “我拜托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完寮断,好吗?话我已经说到这里了,我走了。”

    她自己默默地走掉就好了,并不想把负担再加压到完寮墨的头上。完寮墨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基本上看不到,但她不希望他的脸上再次挂了彩……

    “……”云槿白暗自神伤。

    可惜啊,末粒,你所不期望的,却已经发生了——完寮断已经知道了,开始在屋子里大发雷霆。估计,应该很快就找到完寮墨的头上了吧。

    完寮墨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晚上,刚一起来,头部的剧痛就让他不禁蹙了蹙眉。他躺在大床上,一个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另一个则胡乱摊 ( 闷骚总裁难搞定 http://www.xshubao22.com/7/73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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