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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的喝着咖啡,不曾再多说什么,已将了解对方的想法,这是她们之间特有的默契。
夏小麦松了口气,至少秦英是真的找到了排解痛苦的方法,而这个方法,据说好不赖。她除了耐心的等待,便只能静静的陪着她。
秋天的阳光懒洋洋的,偶尔卷起一阵秋风,扫过街道,扬起行人的衣裙,抚乱他们的发梢。
空气中有着清爽的气味,让人即便走在街头漫无目的的四处乱逛,也觉得神清气爽。杨素便是众人中的一员。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荷叶领风衣,衣摆绣着华美精致的牡丹。她身材高挑,加之穿了一双长筒高跟鞋,显得她更加高挑出众。
她原本就长得不差,加之华贵优雅的服饰,显得她更加的贵气逼人。与其它漫无目的瞎逛的年轻人不同,她很快走进一家高级咖啡馆,貌似与人有约。
“夫人,请问你有预定位置吗?”年轻俊秀的男青年走向杨素,面带微笑。
杨素摇了摇头,正要开口之际,咖啡厅里走出一位衣着得体,面容谈不上英俊,却自有一股睿智气质的年轻男人。
“唐夫人吗?”男人的目光落在杨素身上,似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认错人。
“嗯。”杨素凝视着眼前的陌生男人,确定自己不曾见过他,但他如何得知自己的电话号码以及她之前的经历?
“您好,我叫贺炜。是我约了你在这家咖啡厅见面。”贺炜礼貌的侧了侧身,绅士的做出请她跟他走的姿势。
见她有些犹豫,他又补充道,“唐夫人不必担心,我只想和你喝杯咖啡,再顺便了解一些事而已。”
杨素内心挣扎着看着贺炜,知道自己就算不跟他走,他也有办法查出她过去的事。与其被动的猜测他的目的,还不如开门见山的将话说清楚。
心里有了答案,杨素走向贺炜预定的位置。他绅士的替她拉开位置,待她坐好,他才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唐夫人曾经生过一个女儿……我想知道她现在在哪?”贺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出来。
杨素一怔,眸子里微微出现一丝慌乱,但她毕竟是官太太,逢场作戏的本事,她会得很多。不过一瞬间,她掩饰住她的慌乱,淡笑道,“贺先生是在开玩笑吗?”
贺炜知道她过去的事,但却一定不知道她生过一个女儿的事。那件事只有一个人知道,而那个人恐怕一辈子都不回向人提起那个孩子是她生的。
“我从不开玩笑,唐夫人。”贺炜表情严肃,语气认真而坚定。
“我只生过一个儿子,不曾生育过女儿。”杨素回答的同时,伸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动作优雅而自然,没有丝毫破绽。
但是,贺炜一直盯着她,自然看见她说这句话时,眼神太过飘忽不定,根本就是说谎。
“你放心。我只想找到那个孩子,其他的事,我不会透露一份给她知道。即便我找到她,她也不会来破坏你现有的生活。”
显然贺炜是有备而来,杨素却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松口的人。
“贺先生,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过去。但是,我确实只生育了一个孩子。”杨素将咖啡放回桌面上,神态镇静自若。只要她一口咬定她没有生育过女儿,他就无从得知。
她会如此笃定,是因为第一眼看见贺炜,她就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他若能查到,绝对不会亲自来问她。
所以……
“是吗?”贺炜伸手修长的手指扶了扶银色边框的眼镜,“二十三年前,你确实怀过一个孩子。医生确认过,那是个女孩。你确定你没有生下那个孩子吗?”
面对贺炜咄咄逼人的语气,杨素的神情一怔,为了不让人发现她的过去,她离开后就不曾与家人联系过,之后改名换姓,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认识她,他是如何得知她生过一个女儿的事?
“贺先生,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杨素很快恢复镇静,抬眸从容的对上贺炜的高深莫测的视线。
“唐夫人,我希望你说实话。”贺炜自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了杨素。
杨素疑惑的接了过来,迟疑的翻阅了几页。这是她之前的产检报告,文件上面的时间正是二十三年前……
“我确实怀过一个女儿,但是她……”杨素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她……并未顺利的出世……”
杨素说完,慌乱的起身就走。匆忙间,她打倒了她的那杯咖啡,咖啡液流到那些泛黄的资料上,浸湿了大半。
贺炜并没有追出去,依旧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看着那份资料被咖啡液浸湿,根本没有伸手去抢救。
“先生,这份资料还要吗?”服务员上前收拾脏乱的餐桌。
“扔进垃圾桶即可。”贺炜淡淡一笑,在服务员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从容淡定的喝着咖啡。
待服务员离开,他伸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任务完成。”他说完,又安静的听对方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第七十七章 想玩,俗不奉陪
离开咖啡馆后,杨素径直走向停靠在路边的车。她的不安的回头看了看身后,见没有人跟来,才放心的拉开车门上了车。
“回家。”她朝司机简单的交代了一句,伸手按住狂跳的心脏。一切都过去了,为什么还有人来寻找?
会是他吗?不,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他的上司亲口告诉她的。除了他,还会有谁呢?
杨素凝眉深思,莫非是他的家人?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关于他的家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当年才十八岁的她,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痴迷于他的一切,傻傻的付出,只要他不愿意谈及的事,她从不多问。现在要如何得知那个年轻男人的意图?
她并不担心贺炜将她的一切告诉唐子默,她的过去,她曾亲口对唐子默说过--曾经深爱过一个男人,但最后他死了。
只要没有找到那个孩子,她依旧可以安稳的过现在的生活。杨素侧目看向车窗外不断后移的街景,暗自松了口气。
之所以会出来和贺炜见面,是为了断了他再寻找下去。他是个聪明的男人,如果继续寻找下去,他一定会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心微微一沉,反之--他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现在该怎么办?杨素凝视着窗外的目光微微一沉,只要她先找到那个孩子,送她去国外,不许她再回来……至于那个男人,去了国外,即便发生任何事,对她也不会有影响。
“阿陈,去机场。”杨素收回目光,看向前面的司机。
“是,夫人。”司机透过后视镜对上杨素冷静的眸子,在前方的十字路口倒转了方向。
连续几天,秦英都按部就班的生活着,几乎全部的精神头投放进了工作中。她真的很忙,不管是谁的工作,只要她有时间,她就会立即接受过来--帮忙完成。
“秦英,我可以自己完成……”刘璐的话音刚落,手中的资料迅速的转移了阵地,落到了秦英的手中。
“可是,你还有其他的是要忙啊!”秦英拿着资料,转身就走。
其他的事?忙?刘璐用怪异的目光目送秦英离开,她这几天很闲,非常闲好不好!如果说,无聊得只能修指甲也算忙的话,她确实连忙的必要都没有了。
抬手看着无奈的看着十指,确实不需要再修了。
“薇薇,秦英这些天很奇怪,你不觉得吗?”刘璐趴在张薇肩头上,开始八卦起来。
“有吗?”张薇无聊的浏览着网页,不甚在意的应付了一句。
“她失恋了,你们不知道吗?”不知是谁,在二人的身后抛下一记重雷。刘璐比较平日里不是爱八卦的人,但事关秦英,她就不得不在意起来。
“喂……”你可不要胡说!原本她是要气愤的说这样一句话的,但是,在看见来人是谁后,她除了花痴般的呆愣外,忘记了接下来的话。
张薇察觉到刘璐的异样,也回头看了过来,看见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孔后,随即倒吸了一口气,愣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的道,“……安……安……然……”
俊美到无可挑剔的面孔,娇艳而晶莹的薄唇,狭长而妩媚的丹凤眼,秀气却不失男性魅力的浓眉……他,就是妖孽般的存在。
只见妖孽薄唇轻轻一勾,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应该叫安然,不叫‘安安然’。”
闻言,张薇窘迫的红了脸,眼睛似长在了安然脸上似地,无法移开。
相较于张薇的迷恋目光,刘璐则快速的恢复清晰。她也喜欢美男,但是安然与她而言,和墙上挂着的海报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真人确实比海报还要有吸引力。但是,她喜欢的是能带给她安全感的男人,而安然--别说安全感,一靠近他,她都觉得危险。她不是笨蛋,自然知道离危险越远越安全。
“喂,你刚刚说什么?秦英失恋了?骗人的吧?”身为秦英好同事的她都不知道的事,安然这个大牌名人怎么可能知道?
“你说呢?”安然眯了眯狭长的丹凤眼,薄唇缓缓的开启,怎么都让人觉得魅惑而妖冶。
“谁信你!”刘璐咽了咽口水,决定先离开危险人物。她转身,逃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安然,你真美……”刘璐是不解风情,张薇则是完全痴迷到不行,那样子好似被勾去了魂魄,安然让她朝东,她绝不会朝西。
闻言,安然的丹凤眼忽然半眯起来,微微倾身靠近张薇,在他的唇快要贴上她的唇的时候停下,“记住,我最讨厌别人说我美了!”
他的语气已不似刚才那般风情幽默,很低很沉,很冷的声音,夹杂着危险的气息。
“嗯。”宛若梦呓般,张薇微微闭目,小嘴往安然的嘴唇上贴。
安然却在她快要贴上他嘴唇的那一刻忽然直起了身,转身好不留念的往秦英办公桌的方向走去。
刘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小心脏扑扑乱跳,这个男人看似多情风趣,实则冷血无情。他不是危险,而是极度危险。
张薇期待唇没有得到预期中的温柔爱怜,连安然的气息都察觉不到。她睁开朦胧雾气的眸子,面前早已空落无一人。
对上刘璐奇怪的眼神,她四处搜寻安然的身影。又是秦英!为什么,为什么总要和她抢!
张薇满是恨意的眼神似把尖利的刀,狠狠的刺向秦英。
空气一瞬间多了一份阴冷,刘璐收回打量的目光,安安静静的继续修理指甲。明哲保身,是她的人生格言。
不过,她真的很喜欢秦英……要不要提醒她呢?
安然走到秦英的办公桌前,手指优雅的交叠在一起枕靠在办公桌上,“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是开始另一段新的爱情,你不觉得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吗?”
秦英不用抬头也能知道站在面前的是那只妖孽,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唐慕的分机号,几声响之后,她开口问道,“唐总,请问您是否约了名模安然?”
“是,请他进来。”话筒那边传来唐慕低浅好听的声音,“秦英--”
“还有什么事吗?”秦英礼貌的声音里有着几许不耐烦。这几天,唐慕总是找各种理由想要接近她,但都被她言辞疏离的拒绝了。对于他的欲言又止,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耐心能够等到他开口。
“你和他一起进来。”唐慕似再三斟酌后才说出这样的话,秦英挂断他的电话,抬眸看向安然,不知道这二人搞什么鬼。
安然无辜的耸耸肩,薄唇微弯,“秦英,我们都这么熟了,何必如此拘礼?还是第一次见面你比较大胆,主动的投怀送抱,还允许我进你的房间。不过,你好粗鲁……”
“闭嘴!”这家伙不说话没人当他是哑巴,好不好?说得那么暧昧,声音大小刚好被其他同事听见,他是故意要她难堪的吗?
见他笑得幸灾乐祸的模样,秦英就知道他确实是如此想的!
“你又不是我的谁谁谁,叫我闭嘴我就闭嘴?!偏不!”安然幼稚的扁嘴。
如果不去看他那双勾人心魄的丹凤眼,只看他微微嘟起的嘴,他此时却是很想个没有长大的大男孩。
“那你想怎样?!”秦英压低声音,她的名声早已不清高,她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只是忽然有那么一点无聊,很想知道他到底想怎样而已。
“想管我的女人除了我妈,就只能是我的妻子。所以,你觉得呢?”安然同样压低声音,高挑的身体微微靠近秦英的耳畔,喃喃低语。
“你很无聊!但是,我很忙,恕不奉陪!”秦英差点没有翻出一个个大大的卫生眼送给安然。
难道他的魅力不够大吗?他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她连感动都没有,更别提投怀送抱了……安然无比失落的跟着秦英走进唐慕的办公室,严重怀疑外界对他的审美。
他真的很好看吗?不是所有女人见了他都会疯狂的吗?为什么这张皮像,对她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安然认真的思考着‘难题’,期间还不时转眸看向秦英。
“这次的时装展主题是复古。展示的服装大部分结合了欧洲服装的设计理念,所以我想要在豪华游轮上举行这次的时装展。”唐慕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目光有些不满的落在安然身上。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吗?秦英看着唐慕,没有出声。
唐慕收回落在安然身上的目光,看向秦英,道,“秦英,你和安然作为压轴的模特,到最后才参加走秀。t台秀结束后,游轮上将举行庆功宴会。这一次时装展邀请的都是商界的名人,所以你们要一起排练。”
“no,我拒绝!”秦英毫不犹豫的开口。搞了半天,是打她主意。她又不是专业模特,为什么要她走秀?还要她压台?唐慕秀逗了吧?
唐慕早料到她会一口回绝,于是踩着秦英的弱点试探道,“就算压轴的服装师上官静设计的也不行?”
秦英微微眯了眯眼,双手环在胸前,认真的思考了几秒后,道,“是。”
“好吧!我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考虑好了再回答我也不迟。”唐慕无奈的叹息一声,如果实在不行,他也只好换模特。
若不是小姨点名要秦英穿她设计的服装,他也不至于如此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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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最后的预警
“需要我载你一程吗?”安然将车停到秦英跟前,爬在车窗上的样子特别的魅惑众生。
“你还没走?”秦英目光冷幽的看着他。
“我意图不够明显吗?”安然摆出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我可是第一次主动等女人,你可不能拒绝。”
面对超级自恋的妖孽,秦英冷静的转身,抬步继续往前走。
安然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划过一抹狡黠的笑。她是第一个让他怀疑自身魅力的女人,接下来的游戏不是更加有趣吗?
秦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对,这里是她和夏小麦的家。
夏小麦回部队了,每天都忙得深夜才回来。秦英将买好的食材放进冰箱,又转身去厨房做晚饭。
手上做着淘米的动作,心思却不由自主的飘远了。他在做什么?很忙吗?他的伤痊愈了吗?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也想她这样放不下……
心口酸酸涩涩的痛,秦英关掉水龙头,将多余的水倒掉,才将锅放入电饭煲内。
“叮咚……”秦英正要切菜,听见房门外有人按门铃,她疑惑的走出厨房,会是谁呢?
“……嫂子。”韩冬犹豫了好几秒,才喊出了这个称呼。沈傲风与秦英之间的事,他都知道。他更加知道,他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但是,看一眼挂在他身上烂醉如泥的男人,他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一连几天,沈傲风都过着醉生梦死,口里不停的恋着秦英,偶尔喊上几句丫头,最后对不起……
天,他从未见过如此颓废的沈傲风。韩冬猜想,如果他在不帮上一把,沈傲风很有可能醉死在梦中,或许在梦里,他不用承受硬生生将心掏出胸腔的痛苦。
秦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开门的,她的眼神直愣愣的落在沈傲风的身上,见他整个人憔悴到极点,下巴处长满了胡渣,眯着的眼睛吓是一圈大大的暗影,头发凌乱如杂草。
韩冬将他扶进客厅丢进沙发里,屋子里顿时散发出一阵难闻的酒味。
“他这样多久了?”秦英关好门,目光依旧锁在沈傲风身上。
“从提出和你分手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在用酒精麻醉自己。”韩冬一边回答秦英的问题,一边熟门熟路的找出一次性饮水杯,倒了杯水给自己。
秦英不再说话,径直走到洗浴间。客厅里传来关门的声音,秦英知道韩冬走了。她弄了一盆温水走到沙发面前蹲下,拧好毛巾替沈傲风擦干净面颊,又伸手解开了他衬衣的纽扣,让他呼吸更顺畅些。
“秦英……”她的手被醉梦中的沈傲风抓住,紧紧的拽进手心里。
“我在。”秦英声音沙哑难辨,她将毛巾放进盆中,双手捧住沈傲风的手放到她的脸颊上,“傲风,我一直都在。”
就在这时,沈傲风似感觉到来自秦英的凝视,他缓缓的打开瞳眸,氤氲雾气的眸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他的眼里竟徐徐浮现两簇火花,然后,火花开始燃烧,愈来愈炽热,愈来愈狂猛……
秦英从未自沈傲风的眼中看见过如此炙热的目光,随着他眼中火焰愈烧愈炽,她的心跳开始乱了节奏。
他眼中的火焰是那样浓烈疯狂、那样炽热痴迷,却又包含了压抑和煎熬。她的心微微的抽痛,受不了他那种宛如烈焰般烧得她几乎忘了呼吸的凝视,正想开口打破这份使人愈来愈心慌的气氛,他却先一步伸手勾住了她的颈项,刹那间,火焰化为如水温柔的爱抚,似羽翼般轻触在她唇上。
“丫头……”仿佛做梦般的呢喃低吟。
下一秒,呼着浓浓酒气的唇瓣已轻轻覆上她,温柔得近乎虔诚的膜拜,犹如谦卑的祈求,又像是千年日月的等待,温柔而疼惜。
不似以往吻她时的霸道,他接近怜惜的温柔与爱抚,触动着秦英的心弦。是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才倍加珍惜吗?
她闭眸回应他的吻,这一刻,什么都不想。
当他带有淡淡酒味的舌尖探入她齿间时,火焰瞬间又爆发了,狂猛的威力刹那间便将她卷入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之中。
适才在他眼里燃烧的火焰,此刻全燃烧到她嘴里来了,他几乎是用蹂躏的方式恣意地吞噬她的唇、掠夺她的舌,用暴力的姿态粗鲁地发泄他的情欲、传递他的渴望,不容她拒绝,也不容她反抗。
秦英只觉胸腔紧缩,好像有人紧紧缚住了她的心,使她几乎透不过气来,脑袋中一片昏眩,只觉得时间似乎己静止,意识也在她体内逐渐升高的张力冲击下彻底瓦解。
前所未有的陌生情愫在她体内燃烧,当沈傲风的手覆上她悸颤的胸部,她立刻拱起身子迎向他的爱抚,大脑仅剩的理智让她发现,不知何时,她被沈傲风反压在了沙发上。
带着前所唯有的期盼,她热情而大胆的回应他,唇间不由自主地溢出陶醉的呻吟,而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喘息愈来愈急促,眼看即将爆发更高层级的攻击……
“等等!”秦英猛的伸手抵住沈傲风的胸膛,“你的伤……痊愈了吗?”
话刚问出口,秦英就后悔了。她想,世上再也没有比她更不解风情的女人了。
只见沈傲风因情欲而氤氲雾气斑斓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半响,放在她胸部的手迟疑的捏了一下,他以为她是他醉眼中的幻觉,才放纵自己不顾一切的吻她……甚至要了她……
但是,手下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
他的酒醉顿时醒了一半,整个人惊落到客厅的地面上。
“猪头!”秦英懊恼的低骂自己一句,靠着沙发坐了起来,“我想……你或许饿了吧?我刚好要做晚饭,不如留下吃了晚饭再走?”
她到底在说什么?秦英的神智尚未恢复过来,说出的话,自己都觉得很蠢。但是,什么都不说或许更加尴尬吧?
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那他们刚刚还差点--擦枪走火!是不是太前卫了点?
虽然和自己爱的人做喜欢的事,她不会介意擦枪走火啦!但是,气氛为何如此该死的尴尬?!
秦英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逃跑似的溜进了厨房。脚步刚踏进厨房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退了回来,转身很慎重的警告道,“不准偷偷溜走!”
沈傲风依旧宛若木雕似地坐在地上,看着秦英严肃的面颊,木讷的点头。
这,还一点都不想平日里冷漠的沈傲风。不过,他呆愣的模样,真的很可爱!秦英满意的转身进了厨房,快速的清洗菜肴。
大概是因为刚刚那个吻的关系,她沉重而痛苦的心竟轻松了几许,泛着几许快乐,她处理食材的动作顺利而自然。
即便,只有今晚也好,她和他不用背负那份压抑,只要今晚就好!
秦英炒好菜的时候,沈傲风已经清完澡,围着浴巾站在客厅的餐桌前摆放碗筷。
这场景看着虽然温馨,却说不出的暧昧怪异。秦英悄悄的咽了咽口水,将视线从沈傲风结实的胸膛前移开。
他围着她的浴巾,健美的腹肌在空气中暴露无疑,性感得叫人咋舌。虽然,之前他们也有过‘肌肤之亲’,但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欣赏他的半裸身材,她还是第一次。
秦英口干舌燥的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留意到他的寸发,在洗浴后每一根都变得精神抖擞起来,没有了刚才的凌乱之感。
她正要移开眸子坐下用餐,却忽然被沈傲风捕捉到了她偷瞄的目光,一瞬间,四目相对,她眼神飘忽,圆脸悄悄的染上红晕,他的眸子里有着火焰在攒动,目光随着她的眼落在她略微红肿的唇上。
秦英忽然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房间里,出来之时,手里多了间超大号的棉衫,“天气凉,你多穿点,免得感冒。”
那是她拿来当睡衣穿的中长棉衫,只见沈傲风接了过去,三两下套在了身上,衣服穿在他身上好似小了很多,不过长度则刚刚好。
只不过,纽扣似乎扣不上。于是,秦英努力的让自己的视线不飞到沈傲风的完美胸肌及腹肌上,煎熬的吃完一顿晚饭。
从头到尾,沈傲风一句话都没有。只是默默的注视着秦英的一举一动,眼中的火焰忽明忽暗。
他是想要用眼神折磨死她吗?秦英没好气的想,手却在收拾着饭后残局。沈傲风帮忙将碗筷拿到流理台,秦英西湾,他则负责用毛巾擦干餐具,放好。
没有比这更和谐温馨的画面了。两个人好似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坐着平凡而幸福的琐事。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秦英感触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沈傲风默默的等着她,半响后,她才将最后一个碗筷交到他手中。
“衣服我洗了,待会儿烘干了你就可以穿……”着离开……
秦英说不出后面的几个字,默默的转身出了厨房。沈傲风看着她,依旧没有说话。似要将今晚的所有一切深深的映入脑海中似的,他将屋中的一切,包括秦英,狠狠的记在他的心底。
即便,不能相守,至少让他记住,他们曾经拥有过这些。
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秦英走进洗浴间静静的站了很久。她不想再看见他离开……
她宛若木偶似的放水,大脑放空再放空,泡在浴缸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待她察觉到冰凉的水温时,她才从浴缸里爬了起来,手习惯性的伸手架子上拿浴巾……
貌似……大脑里飞快的闪过沈傲风健美的腹肌和浴巾下若隐若现的小腹……他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秦英的手迟疑的扶上门把,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他应该知道她的用意,他真的走了!
下一次见面,会在哪里?什么时候?心狠狠的抽痛,他才刚离开,她就已经开始想念……期盼着下一次的见面。
猜想他确实走了,心里却一阵失落。这不是她想要的结局吗?为什么要失望,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心疼?为什么不舍?
不想给自己太多思考的时间,秦英拉开洗浴间的门,光溜溜的走了出去。然而,事实仿佛不如她想的那样--
沈傲风站在洗浴间的门口,与秦英隔着一掌不到的距离。
秦英想,她这辈子从未做过如此勇敢的决定。只见她快速的踮起脚尖,双手缠住沈傲风的颈项,热情而大胆的吻住了他的唇。
“丫头,你--”沈傲风一愣,随即伸手将她伸手揽入怀中,薄唇微微张开,便被秦英粗鲁的纠缠住。他从未见秦英如此主动过,面对她的主动,他心里窃喜,却又无奈。可以吗?他可以吗?
她的长发紧紧的贴在她的肩上,水珠顺着她的颈项一路下滑,滑过她的胸口,充满致命的诱惑。
沈傲风眼里的瞬间飘出几簇火焰,意志力在这一刻变得薄弱。秦英生疏而笨拙的吻技丝毫不能满足他,他便反客为主的扣紧住她的娇躯,让她紧贴在他身上,身体无丝毫阻隔的密切贴合在一起。
他的双唇饥渴的揉着她的唇瓣,用欲望的烈火烧得她毫无招架之力,只感觉得到他的唇带给她的那种神奇的甜蜜,让她不断的沉溺其中。
浑浊的呼吸声不断的交织在一起,心跳在寂静的夜晚中狂舞,他们仿佛想要将彼此的一切全数交付到对方身上去一样,拼命的狂吻,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
她与他,炽热而充满爱怜的亲吻,那份无法言语的痛与爱,全数发泄到这一记深吻上。
“秦英,我爱你……”沈傲风贴着秦英的唇,低沉稳重的嗓音带着嘶哑的情欲气息吐纳在她的唇瓣上。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秦英将手移到沈傲风的背后,温柔的回抱着她。
沈傲风亲吻上她的额头,她的眉梢,顺着她的鼻梁一路下落到她的唇间,他长臂一伸,将他拦腰抱起,一边亲吻她的唇瓣,一边将她抱进卧室。
房内传来逐渐浑浊的喘息声,娇吟声,各种撩拨人心的响动……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万籁俱静,床上躺着的秦英早已昏昏沉沉的睡去。而沈傲风则一手支撑着头,静静的看着欢爱后娇媚如丝的她。
欢爱的味道在房间里逐渐散去,借着窗外的光线,沈傲风墨玉般的眸子忽然深邃起来,俯身,他的薄唇温柔的落在她的红唇上,再躺下,将她柔滑的娇躯揽入怀中,紧紧地与他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如此热情激烈的一面,她只要一个轻微的动作或低吟,便点燃了他的全部的火焰,燃烧自己的同时,也点亮了她的希望。
她是如此的令人着迷,如此的美好,如此的让他不得不爱,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今晚的一切,却让他更加清楚的看见了他心底的答案——他爱她!
好爱,好爱!所以,绝对不会再放手,除非他死!
秋天的深夜很冷,大风呼呼的吹着,刮着树叶迎风起舞。这样寒冷的深夜,一般人不会出来四处走动。
但夏小麦是一般人吗?不是!
夏小麦将车停进车库,打开车门,双脚刚落地,一只长臂便搭上了她的车门。她立即条件反射般伸手就要给对方一个过肩摔--
“女人,你就不能温柔点吗?”韩冬没好气的反握住夏小麦的手,另一只手顺利的紧紧的束缚住夏小麦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韩冬?!”夏小麦讶异的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抽回被他抓住的手,打开了他束缚在她腰上的手。
“你不是去看老大了吗?怎么在这里?”夏小麦关好车门,疏远的与韩冬拉开距离。见秦英爱得那么痛苦,她就给自己打了预防针。反正她是单恋,早点结束对她而言是长痛不如短痛。
韩冬虽不想沈傲风家里那么有钱,但怎么也算是个小豪门,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妈妈,外婆之内的跑出来对她说什么门户之见。
她很有自知之明,在她尚未对韩冬情根深种之前,她及时收手,就不会有后面那些麻烦事。
“你说呢?”韩冬不太高兴的挑了挑眉,看出她明显的疏远他,他的心里冒出一小撮不知名的怒火。她躲着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咖啡厅那次之后,再后来老大与嫂子分手之后,她就做得更加明显了。
她离他的视线远远的,他应该高兴才对,因为他是那么的不待见她。可是,为什么见不到反而想念了呢?
韩冬不是白痴,他是情场高手,自然知道自己这种反应被解释为什么。他只是,无法接受--他喜欢上夏小麦的事实!
“你带他来这里?”夏小麦惊讶的出声,转身就要上楼。
“你是笨蛋吗?不知道我是特意给他两人制造团聚的几乎吗?”韩冬一把抓住夏小麦的手臂,阻止她上楼。
“就因为知道才要上楼阻止。老大都已经做出了决定,你再将他带回来和秦英见面做什么?藕断丝连吗?这样他们只会更加痛苦而已。”夏小麦气愤的想要甩开韩冬的手。
“我只是想让老大看清楚,他的决定错得有多离谱。他们很爱彼此,不是吗?竟然相爱,管他妈的什么阻拦,即使天皇老子来了,都不能分开彼此……生命何其短暂,能在有限的生命里遇到合适的爱人有多难,你知道吗?他们能相爱,为什么不能相守?沈老太婆阻拦算什么?以死相逼算什么?她行将朽木,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但老大不一样,他爱上了秦英,一切才刚开始,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即便他继续和秦英在一起逆天了,那又怎么样?他们在一起,天就会塌方吗?地球就因此不转了吗?不,不会!所以,他们应该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都应该勇敢的面对。这是对他们相爱的考验。即便,最后真的将沈老太太气死了,那也是他们应该承担的后果……但是,除了愧疚和不安,他们今后的幸福会更多一些,对不对?”
夏小麦茫茫然的点头,这是韩冬对她说得最多也最长的一句话,却很有道理。她呆愣的看着他,他竟将事情看得如此透彻。当局者迷,旁观则清,用这句话来形容眼下的情景,实在很太合适不过了。
“所以,给他们独处的空间,ok?”韩冬深深吸了一口气,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激动,竟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
“好。”夏小麦点头。虽然秦英表面上很坚强,却不快乐。她脸笑得时候都带着哀伤,夏小麦一直看在眼里,很是心疼。竟然,事情有挽救的局面,她自然乐意配合。
“这就对了。”韩冬圆溜溜的眼睛似天上的繁星般耀眼,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白洁的牙齿。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挽住了夏小麦的腰,将她往身边拉拢了几分。
怎料夏小麦伸手一掌拍在他的手臂上,他还顾不得龇牙咧嘴,她已经移步离开他身边,朝车房走去。
“你去哪?”他慌忙的问道。
“回部队。”夏小麦头也不回的回答。剩下韩冬站在阴暗的楼梯道口,暗自吐血。她就不能女人一点吗?刚才那声女人真是高抬了她!
怏怏地开车追上夏小麦,这段时间沈傲风醉生梦死,很多公事堆积在他办公桌上要处理。如果他没有猜错,陈文斌应该还在办公室吧?
莫名的酸楚味浓郁在韩冬的车厢里,他暗自低骂一声,一踩油门,很快就跟上了夏小麦的车尾。
周末向来是秦英睡得最舒坦的日子,不用抵抗温暖舒适的被窝的诱惑,可以一觉睡到中午。
但是,这段时间她都睡得很浅,因为她的梦总是太过悲伤,让她无法深睡,醒着的时候她能强压住那份心疼和悲伤,但梦里,却被放纵了。
多少次深夜醒来,她的泪湿了枕巾。然而,昨晚,是她这些日子里睡得最沉的一晚,她竟没有做梦。
秦英习惯性的卷被子,却发现被褥的一角似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怎么都扯不动,伸手抹了抹,结实的胸膛……
大脑里的意识回笼,她立即睁开眼。昨晚她没有做梦,那么--眼前的人……
“早啊!”沈傲风凝神住她吃惊的模样,勾唇一笑。
“啊!早……”秦英窘迫的垂下眸子,将身体往被褥里缩了缩。顿时,她意识到了二人被褥下的身体是--
她的脸红了红,一时无法适应这样的诱人画面。昨晚,好似是她主动‘勾引’他的吧?那他--怎么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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