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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红了红,一时无法适应这样的诱人画面。昨晚,好似是她主动‘勾引’他的吧?那他--怎么还在这里?
思绪好乱,她得慢慢整理一下……
“还痛吗?”头顶上传来沈傲风关切的声音,秦英一愣,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原本红着的脸又红了几分,好似熟透了的番茄似的。
沈傲风伸手托住秦英的下颚,低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记浅吻,“面对这样的我,很陌生吗?我想,我们只需要多复习几遍昨晚做过的事,你就不会如此羞涩了。”
他在她的唇边呢喃出声,大手抚摸上她的纤腰,来回抚摸。
秦英想她现在不知脸红,大概连耳垂都红了吧?
“……嗯……”她敏感的低吟。
“丫头,你这是在引诱我吗?”沈傲风低沉的嗓音里灌满了情欲,略微沙哑。
秦英羞愧的紧闭嘴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沈傲风始终没有狠心再压秦英一次,起身下了床去洗浴间里放了热水,再回到房间将秦英抱了过去。
秦英从头到尾都羞涩到不行,沈傲风好笑的抬起她快要缩进颈项里的头,道,“丫头,看着我。今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有权了解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至他的小腹,“你喜欢吗?”
他如此大胆的动作令秦英窘迫到了极点,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难怪,她会那么痛……
抬眸对上沈傲风的视线,他的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非常的好看。在他的鼓励下,她勇敢的面对他。
她的眼神像极了富有求知欲的孩童,天真而纯洁,让他忍不住想要再享受一次昨晚的美好……
“……唔……”秦英刚要发挥好奇宝宝的作用,就被沈傲风封住了微张的嘴唇,剧烈而热情的亲吻,火辣辣的纠缠住他的唇舌。
“丫头,你还难受吗?”他真的忍不住对她的渴望,此时的他,感觉自己浑身好似一个热气球般,再不寻求发泄,他真的会爆炸般难受。
她尚未来的及回应,他已迫不及待的完全控制了局面,将主宰权完全掌握在他的心中。那他还问她作什么?
秦英反击似的咬住他的唇,得来他更加猛烈的报复……
浴缸里水波涌荡,交织在一起的暧昧喘息声,激|情动人的低吟声……雾气斑斓中,那若隐若现的身躯,舞动出最勾人心魄的舞步,吟唱出激|情四射的音符……
再次醒来,秦英躺在舒适的床上,身上穿着宽大的睡衣。她朦胧的记得,欢爱过后,沈傲风细心的替她清洗好身子,并将他抱回床上,穿好睡衣。
只是,他人呢?
秦英的心一沉,走了?!她震惊的跳下床,连鞋都未床就跑进了客厅四处搜寻沈傲风的身影。她知道他会走,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她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容易接受现实。
她会害怕,会心慌--她想要和他一起经历今后的一切一切!
“……是……告诉她我晚些时候过去看她……嗯……可以……好。”沈傲风穿着他自己的衬衣以及长裤,只是衬衣的纽扣并没有扣上,结实的胸膛露在空气中,配上他刚毅的面孔,很性感有力。
秦英勉强收回视线,燃烧起来的火焰瞬间熄灭,她清明的目光一直锁定着他手里的手机。
一转身,他发现了秦英,他扬了扬手中的手机,“静心打来的。”
静心?他们之间已经到了如此亲密的地步了吗?秦英心口很痛,却坚强得掩饰得很好。她努力表现出淡漠的表情,“要离开了吗?”
是的!当她主动吻上他时,她已经做好了接受这样结局的准备。她只想将她最美好的一切,都给最爱的他而已。
“是。”沈傲风走向秦英,伸手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房间里的床后,他将她放在床上,再温柔的替她盖好被单。
“秦英,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的身体和心,只属于你一人,以前是,将来亦然。所以,你还愿意在相信我一次吗?”他认真的看着她,对上她清明却有些疏离的目光。
“可以吗?”秦英疏离的眸子柔和了几分,伸手抚摸上沈傲风的脸颊。他刚毅的俊美五官认真而严肃,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她爱他,她当然愿意相信他,但看见他这样的眼神,她的心还是会疼。
“可以。”她的犹豫与担心,他知道。沈傲风郑重的点头。
“好,仅此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秦英微微一笑,伸手挽住他的颈项,温柔的在他的唇瓣上印上一记浅吻。这是她与他之间的承诺。但是,她真的无法再承受失去他的痛苦,所以,仅此一次。
算是威胁他吗?秦英浅笑,如果家人和爱人之间只能选择一个,他会选她吗?与其说是威胁,还不如说是她自己对自己的纵容。
再一次就好!
沈傲风离开了,带着秦英再一次的信任和期盼,也是最后一次。秦英躺在宽大的床上,指尖轻轻触摸唇瓣,那里还有他存在的气息。
然而,就在隔天清晨,秦英得到了令她万念俱灰的消失--他要结婚了!就在今天!可笑的是,他昨天还和她一起滚床单,今天却宣布他要结婚了?!
秦英不知道该如何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握着遥控板的手没有拿稳遥控器,‘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她不敢相信,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
他怎么可能骗她?然而电视机里播放着的内容那么的真实……他骗她!他怎么可以骗她?!
秦英欲哭无泪,心脏好似被人生生的剜走一般,痛得她连呼吸都不敢了。电视机里仍旧播放着他今日大婚的头条,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最后一次机会,她本就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不是吗?
那她又凭什么去责怪他?是她自愿的,没有人强迫她将自己的一切交到他手上。或许,他真的努力了,只是仍旧无法改变他早已被人安排好的命运!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亲人!
心,在这一刻痛的麻木,空空的,没有知觉。她表情木讷的换好出行的外套,一袭白色棉布长裙,白色棉衫,白色布鞋。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
她不知道她是怎样走出房门的,她就好似一只游魂,漫无目的的走着。或许,她应该去参加他的婚礼,应该祝福他幸福的……
他是被迫的?不是吗?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想到他是被迫的,她就觉得好心疼,心疼他的无奈,现在呢?她竟觉得可笑至极。
懦弱!对了,他是懦弱的,所以,她才觉得自己多么可笑!竟将自己的真心傻傻的交付给了一个不能给予她将来的男人。
他爱她又怎样?没有未来的爱情,她才不稀罕呢。是啦!这一刻,她才清楚的意识到,她要的不是什么狗屁家的温暖,而只是要一个爱她,而她也很爱的男人,他们可以一直生活在一起,只要在一起,就会有家,即使平凡,也会很幸福。
她没有哭,她的眼泪都已经在那些个夜晚流空了。而哭不出来的感觉,却比哭泣更让人难受。快要令人窒息般的痛苦,压抑得她快要不能呼吸。
哦?对了,婚礼的地点在那里?电视里有提过--在那里。秦英无神的目光转向那个方向,脚步不由自主的移动。
‘盛世春华’大酒店外有一片天然沙滩,秦英曾来过几次,所以记得。她宛若木偶似的走着,浑然不知身后有人尾随。
杨素回了一趟老家,从村里的老人口中得知,那个人带着孩子搬走了,她辗转打听,才得知她将孩子送进了一家孤儿院。
孤儿院的院长告诉她,孩子被一对外国夫妇领养走了。
去了国外!杨素自然高兴不已,赶紧坐最早的飞机飞了回来。竟然孩子都已经被外国夫妇收养了,她还担心什么呢?
只是,回家的途中,她看见了茫然无措的走在马路边上的秦英。看她的样子,她似乎承受了重大的打击,整个人好似丢了魂似的。她不是善心大发想要下车跟随她,免得她一时想不开自杀。
而是,她胸前挂着的挂坠!是的,那个挂坠,她再眼熟不过了。曾经,他曾亲手将它戴在了她的颈项上……
杨素跟着秦英走了好一会儿,见她忽然朝海边的大岩石上走去,她心一惊,赶紧走了追了过去。
秦英没有想要自杀,真的。她只是忽然走到了这里,看见那块大岩石,想到那晚那个小男生的担忧--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却莫名亲切的小男生。
除了沈傲风,还有很多人都在意她呢!就像那个小男生……
她想,她还是不要出现在他的婚礼上比较好。他是被逼无奈的,她的出现只能让他更加痛苦而已……
好讨厌此时的自己,明明受伤最深的是她,她却还有心情却顾虑比人的感受。秦英呆呆的看着海面上远处的小岛,什么都没有想。
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掀开她的衣裙,灌入她的身体里,口鼻中,那样的寒冷,她却丝毫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舒坦。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的手腕被人扯住,秦英愣愣的回头,看见那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她喃喃道,“吹海风。”
杨素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岩石下面波涛汹涌的海浪,有些犯晕。她没有松开秦英的手,目光落在她胸前的挂坠上,“这个挂坠很漂亮,我可以看看吗?”
秦英没有回答,介于她刚刚上前来拉住她手的行为,她点头示意她可以看一看。
杨素伸手拿起那块心形的吊坠,吊坠上面镶满了色泽均匀的水晶,她轻轻一按,吊坠打开,里面用水晶细心而精致的镶写着两个名字‘上官瑞、秦云’……
她手指轻颤,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秦英的脸蛋,之前因为唐蜜的关系,她不曾正眼仔细的看过她的脸,眼下仔细观看之下--她与她有着几分相似。
对了!她还姓秦!难道孤儿院的院子骗了她,那个孩子根本就没有被送出国外。秦英就是那个孩子……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小开关?”秦英疑惑的看着杨素,这件挂饰,她只给过沈傲风,出了外婆,没有人知道它的小秘密。而这个女人却知道,为什么?
“你是你外婆一手带大的?”杨素迟疑的问。她就知道,那个人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孩子。早知道,她就不该剩下孩子……
秦英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杨素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狐疑。
杨素被看得有些心虚,她是沈傲风喜欢的女人,不管沈慧茹如何表态,她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这里。
而她今天之所以赶回来,就是参加沈傲风的婚宴,而新娘不是秦英,所以她才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害她还怀疑她想要自杀呢……
等等!自杀!杨素被自己忽然冒出的念想吓了一跳,她要这么做吗?为了她现在的生活不被打扰,她……
杨素的大脑快速的转动,随即转眸看了一下四周,很好,没有人。
“……对不起……为了我,你必须--死!”说出这句话时,秦英已经被她伸手推下了大岩石。她眼睁睁的看着秦英好似雪花似的掉进海浪里,努力的挣扎了好几下,瞪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为什么……”秦英连吞了好几口海水,她就真的那么讨人厌吗?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针对她,恨不得她死。张芸如此,唐蜜如此,甚至杨素也如此!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去死……”她开始有些慌了,因为秦英识得水性,在海浪间挣扎,眼看着她就要攀住岩石爬上来,她害怕的跳下大岩石,搬了一块二十斤重的石头,扔向了秦英……‘碰’……
石头刚好砸在了秦英的头顶上,鲜血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流,然后她像花瓣似的掉进了海里,在不断起伏的海浪里飘浮了几下,最后不见……
第七十九章 华丽归来
静悄悄的房间里,秦英的手机不停的想着,屏幕上显示的是夏小麦的电话号码。
一次,一次……
三年后。
沈傲风开着车来到x大附近的住所,房间里的一切没有变,全部都是他亲自打扫和整理,每一件与秦英有关的物品,他都擦得一尘不染。
‘叮咚……’门铃响起,沈傲风转身去开门,来人一看见他就笑嘻嘻的将一堆公文放在了胸前,“老大,上头派的任务。”
韩冬前脚踏进门,夏小麦后脚就跟了进来,紧接着是陈文斌。
夏小麦摆着一张臭脸,环绕了一下四周,径直走向秦英住过的房间。秦英消失了,宛如人间蒸发般,一点消息都没有。
在过一年,法律上就要宣布她死亡。夏小麦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想着秦英的一言一行,她真的好想她,但她全世界找遍了,却不见她半分踪迹,她去哪了?
夏小麦抹了抹面颊上的泪水,她相信秦英不会死,一定不会。只要没有找到她,她就不会放弃。
“老大,伯母要你今晚回家一趟。”陈文斌犹豫着道。
“嗯。”沈傲风淡淡的应了一声,伸手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袋,认真的看起来。
韩冬和陈文斌对视一眼,默默的拿起文件来看。自从秦英失踪后,沈傲风整个人变得异常沉默,看不出悲喜,就好似整个人沉进了海底,让人再也无法探知他真实的感情。
但是,他依旧在等秦英。从他坚持住在这里,连工作都必须在这里做就看得出来。他满世界疯了似的查找秦英的下落,却任何线索都没有。秦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踪无迹。
没有人敢说出那个可怕的答案,那个答案会害死沈傲风。他们都知道,所以陪着他等。不管三年还是四年,或者更久,只要还有一丝的希望,他们都不会放弃。
“慕黑党最近几年都没有犯事,从各方面得到的情报来看,他们这几年都在找人。”陈文斌整理好手里的资料,将自己了解到的事情报告给沈傲风。
“慕黑党的创立人想要将自己的身份洗白,这些年都在为这个目标奋斗。但是,他们有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遗失了。所以,我想他们找的人一定与这份文件有很大的关系。”沈傲风一手扶着额头,转眸看向韩冬。
“我会先他们一步找到这个人。”韩冬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夏小麦喊住了。
“等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军部的高级资料库里曾有过一份档案,是关于二十几年前慕黑党的事,或许你可以想办法进去了解一下情况。”韩冬中尉军衔有时也很好用。夏小麦转眸看向陈文斌,“或许你和他一起去会更好。”
三年的时间,韩冬早已对夏小麦得手。只是夏小麦还不想结婚,秦英是她的心结,没有找到她,她绝不结婚。
韩冬欲哭无泪,只好更加卖力的寻找秦英。
京都某国际机场。
一位身着米白色过膝大衣,内着白色高领羊毛毛衣的年轻女人踩着黑色的皮靴走出机场大厅。
而她所过之处,总能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因为,那年轻女人一手一个孩子,而两个漂亮得好似洋娃娃的孩子,竟然长得一摸一样,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那个女人抱着两个孩子竟一点吃力感都没有。
酷!众人不得不感叹和敬佩,甚至羡慕……
因为,年轻女人的身后跟着一位戴着银框眼镜的斯文男人,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揽着女人的腰身,脸上的笑容暖暖的,不用细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就知道他有多幸福。
而他的笑容似能传染人,见过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扯动嘴角,跟着他一起笑。仿佛看着他们的幸福,他们也跟着幸福起来。
男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女人朝人群这边看了过来,娇美的红唇微微一抿,露出一抹勾人心魄的笑,只见她将其中一个‘洋娃娃’交给了男人,‘洋娃娃’立即在男人的怀中依依呀呀起来,女人嘟起红唇在‘洋娃娃’的脸上亲了一下,低声喃语了几句,那孩子立即安静的靠进男人的怀中。
好乖巧的孩子,好温馨的画面……人们甚至有些嫉妒那个笑得开颜的男人了。
女人带了一副淡紫色的墨镜,人们只能窥见她精致的面颊,无法看清她的全貌。但是,就凭她刚刚那动人心魄的一笑,人们就可以肯定她绝对是个能引人犯罪的美人。
待那二人消失了,人们才回过神来。
“岩厥,好久不见。”贺炜看着走出来的幸福四人组,难得的展开笑颜,迎了上去。
“才三年而已,不算很久。而且期间你还来英国找了我好几次,你不记得了吗?”孟岩厥笑着将手里的孩子递给了贺炜。
“啾啾……啾啾……”小娃儿不等贺炜伸出手,他已经挥舞着两只小爪子要扑过去。
而另一个孩子正在美人怀中安睡,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美人胸口的毛衣。
“孟梓涵,你这变节的坏小子!”孟岩厥吃味的将小腿乱蹬的小家伙摁在了胸口,不准备将他送进某人的怀抱。这小子真是欠收拾,他天天和他呆在一起,把屎把尿,小佛爷似的供着,从未见他对他如此热情过。
“啾啾……”小家伙扁扁嘴,漂亮的眼睛里冒出丝丝雾气,好不委屈。
贺炜见状笑意扩大,长臂一伸将他救出了‘火圈’,“涵涵乖,啾啾抱。”
小家伙转眸一笑,抱着贺炜的脸‘吧’了好几口口水,“啾啾……好……”
孟岩厥吃味的侧目看向一旁的女人,抗议道,“锦衣儿,你瞧那坏小子……”
锦衣儿完全无视身边老男人扮嫩,看向贺炜道,“哥,都安排好了吗?”
“嗯。”贺炜伸手抹了一把满脸的口水,“你确定要如此吗?”
“嗯。”锦衣儿点头,贺炜抬眸看向孟岩厥,“你也这样认为?不管结果如何?”
“只要是她的决定,我都支持。”
闻言,贺炜没有再说什么,抱着孩子转身往不远处停靠着的超长劳斯莱斯走去。
沈氏集团今天摆出迎接隆重贵宾的架势,凡经理级(包含)以上人物,都在公司大门口整齐的列队站好。
沈君平与沈静心站在沈慧茹的身边,成为列队的领头人物。到底是谁有这样的本事让沈氏三位主事人亲自迎接呢?
远远的,一辆超级拉风的白色玛莎拉蒂开了过来,缓缓的停在众人面前。众人都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氏想要打开国外市场,而这位大人物便是欧美那边派过来的特查员。传闻,她是盛世集团总裁的宝贝女儿,只要沈氏能说服她,就等于拿下了欧美市场。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一双黑色的细跟高筒皮靴首先进入大家的视线,紧接着是黑色的紧身裤,绛红色的及膝外套,外套设计时尚,令人眼前一亮,而当来人整个从玛莎拉蒂里下来,站在大家面前,大家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亮丽的色彩配上她那副淡紫色的墨镜,气势十足。她过肩的发丝被风吹着往后飘扬,一步步走向他们,宛如天生的王者,有着令人折服的贵雅之气。
她随意的提着一款黑色名牌皮包,皮包的颜色与设计都与她的气质和身上的衣服颜色极其搭配,众人看着她,除了惊艳以外,还被她浑然天成的气质吸引--冷艳,贵雅。
“锦衣儿小姐,欢迎您的到来。”沈慧茹向前走了一步,面带微笑的朝走过来的冷艳女人伸出手。
锦衣儿冷冷的看了眼沈慧茹伸出来的手,垂在身侧的右手不曾动过半分,“你要我看的是这些?”
锦衣儿红唇一抿,秀气的眉头微微蹙了蹙,移眸看向沈慧茹身后黑压压的几十号人,“还是你认为我是稀有动物,需要被观瞻?”
沈慧茹的笑意僵在嘴角,老脸一时拉不下来,被锦衣儿的一席话气得不轻,伸手暗自扶住胸口。
“哦?我差点忘记了。爹地向我提过,沈老夫人有心脏病,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锦衣儿若有所思,“但是,我一向喜欢直言不讳。爹地说老夫人是宰相肚,不会和我计较。可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已经收敛许多了,老夫人觉得如何?”
这是王婆卖瓜吗?众人缄默,垂目看皮鞋头。
沈慧茹一连转了好几个面色,扶在胸口的手放了下来,勉强的笑道,“我很欣赏锦衣儿小姐的直爽。”
锦衣儿嘴唇噙上一抹淡笑,“那么,请老夫人将我当一般人对待,我会感激不尽。”
“是我安排不周。”沈慧茹拉下老脸纡尊降贵,“锦衣儿小姐,这边请!”
人群自动让道,沈慧茹走在锦衣儿一步之远的身侧,为她指路。沈君平与沈静心一直没有出声,却走在后面默默的打量这位富家千金。
听闻,这位小姐因为年幼多病,一直教养在深闺之中,而最近一年内,她频繁出现在各种大型宴会中,尚瑞。乔纳森对她极其疼爱与照顾,只要是她开口要的东西,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但她很少参与尚瑞。乔纳森的商业中,盛世集团的大小事务都是由尚瑞的得力助手打理,而这位神秘的助手,从未出现在任何正式场合,所以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
总而言之,不管这位千金小姐如何刁难沈氏,他们只能忍气吞下,为了欧美市场那块肥肉,以及盛世这座黄金桥梁。
第八十章 抱歉,你认错人了
“锦衣儿小姐,这边请。”沈慧茹推开董事办公室的大门,邀请锦衣儿进入。
锦衣儿踩着细跟皮鞋在瓷砖上敲打出优雅的节奏,待进入办公室,她站定,摘下脸上的淡紫色墨镜,转身在一旁的会客桌前坐下。
然而,就在她摘下墨镜的那一刻,沈家三人同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目光直楞楞的停留在她姣好的面容上。
“你--”首先发出声音的是沈君平,随之而来的是激动的颤音,“秦英……”
沈慧茹与沈静心对视一眼,再看向锦衣儿,只见她抬眸看向沈君平,疏远而清冷的目光里有着一丝疑惑,红唇紧紧抿着,似再等人告诉她,这是什么状况。
“你是秦英!”沈君平激动的上前一步,挨着她坐下,紧紧的将她抱进了怀中,“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秦英。”
锦衣儿僵直着身子任由沈君平抱着,她眉头一挑,不满的看向沈慧茹,“沈老夫人,这是你们另类的欢迎仪式?”
“君平。”沈慧茹唤了一声,沈静心走过去将沈君平从锦衣儿的身上拉开。
沈君平的目光依旧落在锦衣儿的脸上,喃语道,“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连妈妈啊!”
她了解秦英,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她不会无故消失。三年的时间,她到底去了哪里?
这么多年过去,沈君平依然相信秦英还活着。而眼前的人,虽然没有秦英的圆脸,但那张脸的轮廓却没有变。只是圆润的下巴被消尖了,纯美气质的五官因为消瘦而深刻的凸显出来,像蜕变后的蝴蝶,越发的美丽动人了。
如果说,之前的秦英站在人群中不仔细看,很容易被人忽视,但只要靠近她,就会被她身上特有的静雅气质吸引,而现在的她,更像被人精心雕刻过的璞玉,让她更加的完美出色,一眼看过去,便会被她深深的吸引,再也移不开目光。
她陌生疏远的目光似把利剑,深深的刺痛了沈君平的心。她不记得她了吗?
“妈妈,你认错人了。她不是秦英,她是锦衣儿小姐,是盛世集团总裁的独生女儿。”沈静心抱住沈君平,伸手抱住她,言语温柔的安抚。
锦衣儿的目光落在沈静心的婉约动人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勾了勾,语气更加冷冽的道,“沈老夫人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沈慧茹直视着锦衣儿,想要透过她的眸子看见什么,但她的目光太过清冷孤傲,除了冷漠与疏离,她没有看到任何异样的色彩。
“她是沈静心,沈氏集团市场部总监。”沈慧茹的目光先落在沈静心身上,再移向沈君平,“她是我的女儿,沈君平,沈氏集团总经理。”
她转眸看锦衣儿,只见她面无表情的一一扫过已经站立起身的二人,没有一丝的熟悉或者亲切的情感,完全陌生的公事公办,微微颔首。
“很好。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都在这里了。那么,请开始吧!”锦衣儿抬眸看向沈慧茹。
沈慧茹在锦衣儿的脸上,看不出更多的表情,除了冷漠与疏离。她只得领着锦衣儿进入会议室。
整个会议的时间很长,锦衣儿认真的听着,偶尔说话,都是一针见血的瞧出计划的弊端,并指出和提出更好的建议。
沈慧茹看待锦衣儿的眼神变得有所不同,她的谈吐与见识,完全不似养在深闺中的娇气小姐--她有高傲的智慧。
沈君平则默默的注视着锦衣儿的一言一行,难道真是她认错了人?秦英虽然独立孤僻,却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而锦衣儿,她冷傲孤清,仿佛任何人都不能入她的眼,言语锋利,不给人任何反击的机会。
她不是秦英,她只是长得像秦英而已。沈君平失望的收回注视着秦英的目光,看着手里的计划案失神。
沈静心与秦英有过几面之缘,却从未说上话。她对秦英的印象,不美,却典雅纯洁。那份静雅的气质,是她都无法媲美的。而锦衣儿则完全不同,她不仅五官精致,一言一行都透着冷艳的气质,谈吐间那份从容与淡定,能掌控大全的那股气势,是秦英身上所没有的。
一个人就算再怎么改变,骨子里的东西,是变不了的。锦衣儿和秦英,不会是同一个人。
她侧目看了看沈君平失神的样子,知道沈君平与她的想法一致,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默默的安慰。
在她面前表演婆媳情深吗?锦衣儿唇角微弯,露出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嘲笑。
到下午五点钟,会议结束。沈慧茹邀请锦衣儿用餐,被她用疏远的语气拒绝了,“多谢沈老夫人的好意,不过我更喜欢回家用晚餐。”
为了会议,中餐她和沈家三人一起用餐,看着三张探究来探究去的面孔,她食之无味,根本没有吃下多少东西,晚餐就不要来折磨她的胃了!
驾车回到郊区的别墅,人才刚刚踏入房子,两团小肉团便欢腾的扑了过来,“妈咪 ̄ ̄”
锦衣儿丢下包袱接住扑过来的肉团,一手接住一个,分别在左右两个孩子的面颊上亲了亲,柔声问道,“今天和爹地在家有没有很乖啊?”
“遥遥有乖……哥哥不乖……”肉团奶声奶气的说着话,小脸不停的在锦衣儿的脸上噌啊噌。
“哦?”锦衣儿转眸看向儿子,秀眉往上微微扬了扬,嘴角轻轻一抿。
孟子涵噘了噘嘴,低下头。他伸手扯着羽绒服的边角,明亮纯洁的眼神忽儿飘过来看了眼锦衣儿,见她依旧抿着嘴,小嘴又嘟了嘟,低声道,“妈咪……”
他将小手伸了过来,锦衣儿看着有些不忍,但这小子总是调皮捣蛋,每次认错很快,但同时也忘记得很快。
“怎么回事?”锦衣儿耐心的问。
“我撕了爹地的纸……爹地没有生气……”孟子涵低声解释着,还搬出了包庇犯。
“可是,你知道那些纸对爹地来说很重要,对不对?”锦衣儿语气温和了不少,伸手抬起孟梓涵的小下巴,对上他纯真的瞳眸。
孟梓涵明亮的目光暗了暗,微微点了点头。
锦衣儿在孟梓涵的脸颊上亲了亲,温柔的道,“爹地没有生气却不代表他喜欢你这么做,你知道吗?”
漂亮的小眼睛露出疑惑的色彩,显然不懂锦衣儿要表达的意思,锦衣儿抿着的唇松开,忽然露出调皮的笑来,靠近孟梓涵耳边低语道,“但是,你要做某件事之前先告诉他,或许,他会陪你一起玩,又或者他会教你玩其他更有趣的游戏。”
“爹地会有趣的游戏吗?”孟梓遥眨着大眼,满眼好奇。
“当然,你们今后可以主动找他玩,他会非常乐意的。”锦衣儿知道,孩子很爱孟岩厥,因为两个小家伙自出生以来,都是他在照顾。他们对他的依赖不会少于她。
但是,孟岩厥为了可以亲力亲为的照顾孩子,总是把公事带会家里处理,除了正常的照顾孩子外,他其余的时间都在工作,根本没有时间陪孩子玩,所以,孟梓涵才会以为他忽略了他而捣蛋,从而引起他的注意。
比如,撕掉他的文件,搞瘫他的电脑等等,但大部分时间,在锦衣儿的眼皮下,他们只能乖乖的等待着孟岩厥忙完了,哄他们入睡而已。当她离开……
“可以吗?”两个孩子期盼的问。
“可以。”锦衣儿笑着点头,看来她得和孟岩厥谈一谈,免得他总是在吃贺炜的醋。
“锦儿,你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带孩子去洗手。”孟岩厥围着围裙走来大厅,脸上挂着柔和温暖的笑容。
“不是请了做饭的阿姨吗?”锦衣儿站起身,将皮包捡起来随手扔进了沙发里。然后,她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往洗手间走去。
孟岩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转身之际回答道,“我怕阿姨做的饭菜不合涵涵和遥遥的胃口,所以我没有请阿姨。”
咦?真怀疑孩子是从他肚子里溜出来的,怎么比她这个当妈的还心疼孩子。锦衣儿回头看向那边走向厨房的背影,唇角挂起一抹温和的浅笑。
晚饭不算丰盛,却很讲究营养成分。一桌子菜,有一半以上都是孩子爱吃的食物。锦衣儿挥着筷子在面前的三盘菜面前晃悠,再看看两个小家伙面前接近十个菜肴,她感觉自己被冷落了。
孟岩厥替孩子们夹完菜,回头见锦衣儿盯着面前的三盘菜愁眉苦脸,不由担忧的问,“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
“没,很好吃。”锦衣儿赶紧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扒饭吃。眼前这个男人,她认识很久了,却又好似从来不曾认识一样。他待任何人都温和有礼,脾气好得没话说,简直可以用逆来顺受来形容了。她从未在他那张温文儒雅的俊脸上看见过一丝破裂的情绪,感觉他那么的不真实。
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朝夕相处的两个人,完全没有心灵的沟通,即便熟悉了他的一切外在形象,也无法完完全全的了解他。
第八十一章 爹地不爱妈咪吗?
孟岩厥给她的,就是这种感觉。他对她,是极其包容和溺爱的。他支持她的一切决定,无任何条件的守在她身边。即便他们结婚了,他依然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除了偶尔非必要的身体接触,他对她的呵护,总让她感觉像家人一般,却又比家人多了一些什么。
锦衣儿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现在的生活很好,她已经很满足,所以,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等时候到了,她自然就会知道。
“下次我会多做点你喜欢吃的菜。”孟岩厥看着锦衣儿面前的菜,伸手揉了揉她及肩的长发,眼神里满是溺爱。
那种感觉,她和两个孩子在他心里没什么两样。锦衣儿吃味的想着,偏头躲开了他的爱抚,“你呢?桌子上都是我们爱吃的菜,你自己爱吃的呢?”
孟岩厥温柔的扯唇一笑,道,“你们爱吃的,我都爱吃。”
锦衣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是吗?他总是将她和孩子摆在第一位,不会觉得亏待了自己吗?见他吃得很美味的样子,似乎很享受这一切。
他不在意,她反而在意了。仔细回想起来,总是他在照顾她和孩子,衣食住行,每一样都照顾得无微不至,就因为这样,她一直忽略了他想要什么。
这么想着,锦衣儿感觉自己有罪,而且罪孽深重!他不需要向她报恩,他为盛世做的已经足够报答爹地对他的栽培了。
锦衣儿低头默默的扒饭,孟岩厥见她只是扒饭不夹菜,照顾玩孩子之余又夹了菜往她碗里放,“今天很累吗?”
“嗯。”锦衣儿正在神游中,根本没注意孟岩厥说了些什么。
“那好好休息,孩子就交给我照顾吧!”孟岩厥温和的道。
锦衣儿没有回答,孟岩厥就当默认了。晚饭后,两个孩子果然主动找孟岩厥玩耍了,三个人有说有笑,一起堆积木,玩机器人……
看着孟岩厥和孩子们一起玩耍,锦衣儿忽然发觉,此时的孟岩厥是笑得最轻松自然的。虽然那笑容依旧温润如水,却多了份……稚气!对,就是稚气!
锦衣儿欣喜不已,她终于发现了孟岩厥除了温和以外的情绪了!
“我们来比赛搭桥好不好?”锦衣儿洗完澡出来,看见三个人依旧玩得乐不可支。原本疲惫的神经忽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想要加入他们。
他们两个大人很少一起陪孩子玩,大部分是孟岩厥在照顾孩子,而她总是被强制命令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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