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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安然神秘的靠近锦衣儿,低声道,“昨晚有享受到性福吗?”
“耶?”锦衣儿愣了愣,随即小脸一红,“你胡说什么!”
安然挑了挑眉梢,眼神邪恶的往锦衣儿的颈项间瞄了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被种满了草莓?”
“草莓?”锦衣儿伸手捂住脖子,俏脸烧成蜜色,随即意识到安然说的是什么,她立即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瞪向安然,“你闭嘴!”
“哎呀,生气啦……”安然立即嬉皮笑脸的退后一步,锦衣人乘空溜进厨房。
“岩厥,你可真是苦尽甘来啊!”贺炜不免在一旁打趣一脸尴尬的孟岩厥。
孟岩厥面色微妙的变了变,借口溜走,“我去帮她。”
“哈哈哈……”尚瑞爽朗一笑,看向贺炜道,“你两个还是一如既往的坏心眼啊!”
厨房里,锦衣儿一脸羞红的捂着脸,随后跟进来的孟岩厥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身,嘴唇贴着她的耳畔柔声道,“锦儿,对不起,下次我会小心,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让你难堪……”
“喂,我可没有觉得难堪,你可别乱说。”锦衣儿伸手拍打了一下孟岩厥环在他腰身上的手背。
“那你是--”
“害羞啦!”话一出口,锦衣儿猛然发现什么,转身质问道,“你明明就知道,还要我说出口,你是故意想要我--唔--”
她的话被孟岩厥含如口中,一阵激烈的长吻后,他贴着她的唇瓣,温柔的道,“好锦儿,谢谢你选择了我。我现在感觉好幸福,幸福得好似做梦一般。如果这是个梦,但愿我永远都不要醒来。”
锦衣儿听着一阵心疼,在很多地方,孟岩厥和她有着相似的经历,他们都是孤儿,他们都渴望家的温暖,他们的心一旦对一个人敞开,就是全心全意,却又尝尝感觉到不真实。
“岩,这不是梦。”锦衣儿垫着脚尖,仰头在他的薄唇上轻了轻。
他笑,璀璨的湖绿色宝石般的眸子泛着温柔的光芒,只是那光芒中,多了一团氤氲雾气,“好锦儿,你是如此的令我着迷。”
锦衣儿的神智一瞬间被他的目光吸引,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被孟岩厥抵在流理台上,双腿被他的长腿分开,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对着他。
他修长的手指早已探入她的里衣,抚摸上她的胸口……
“岩……”锦衣儿想要拒绝,一出声反而泄露了身体的反应,那低柔浅吟的声音,娇媚无骨。
一向温润儒雅的男人,在这种时候,却变得异常大胆与炽烈。不管是撩拨的动作或者是亲吻,他总能轻易的挑拨起她的敏感,让她不由自主的靠近他。
在他温柔的表面下,是一刻热情似火的心,他其实应该活得更精彩一些,那样的他才最真实。
“喂,我说你们两个。今晚是要我们吃红烧人肉吗?太重口了,我可接受不了。”安然在厨房门外用力的拍打着房门,不用看也知道厨房里这么久没有传来菜香味是怎么回事。在这方面,他可是很前辈。
半响后,厨房的门打开,露出锦衣儿阴测测的笑脸,“你觉得清蒸安然如何?”
安然面皮发麻,硬着头皮道,“伯父说饿了。”
言外之意,他是奉旨前来的。
“哦。”一提到父亲,锦衣儿阴测测的表情立即收起,侧身让道,对安然没好气的道,“进来帮忙。”
“请人帮忙还这样凶,都不知道岩厥喜欢你什么。”安然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抱怨。
“那哥哥又喜欢你什么?”锦衣儿不悦的反驳,安然与她对看一样,愣了愣,什么都没有说,两人反而笑了。
是的!爱情有时候就那么忽然,说不清楚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
孟岩厥茫然的看着二人,不是刚才还在吵嘴吗?怎么忽然又和解了?
晚餐在三人的合力协作之下完成。
“小丫头,你的厨艺可真好,娶到你的人有福了。”尚瑞一边吃着可口的菜肴,一边连连称赞,笑眯眯的看向对面坐着的二人,“你们两个打算什么补办婚礼啊?”
“等到合适的时候。”孟岩厥给了个棱模两可的回答。
尚瑞瞧着这二人眉眼之间的情意,知道不会等太久,也不再说什么。一家人温馨快乐的吃完了这餐团圆饭。
收拾好残局,尚瑞因为有公事要处理,和贺炜一起去了书房。安然在客厅陪两个孩子玩,孟岩厥和锦衣儿正在讨论着回英国的事。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锦衣儿起身接起电话,“喂,小麦。结婚?”
“嗯。韩冬的父母希望我们在元宵节那天先举行婚礼,然后在登记结婚。你是我最好的姐妹,那天可一定要来给我当伴娘哦!对了,你家的那两个小家伙给我当花童,好不好?”夏小麦在电话那端兴奋的说着。
锦衣儿拿着话筒,为难的看了眼孟岩厥,他似思考了片刻,朝她点了点头,她展颜甜甜一笑,随即侧了侧身,开心的和夏小麦聊起了细节。
“你结婚我当然要去了,这个伴娘非我不可。”
“那么就这样定下了。”夏小麦开心的道,不用看见,锦衣儿也知道她现在一定笑得很幸福。
“麦子,你的婚纱定好了吗?”
“还没。定得这么急,怎么可能定好婚纱。现在我正在愁要到哪里定婚纱呢?不过韩冬又说他会想办法……”
“麦子,婚纱和新娘的服装交给我来办。我可是你的娘家人,为你准备嫁妆是应该的嘛。这套婚纱,就当我送给你的嫁妆。”
“……英子……我爱你 ̄ ̄”夏小麦沉默了几秒钟,忽然哽咽的道。
“丫的,你少和我肉麻了。明天带上韩冬过来我这里,我要替你们两个量尺寸。”锦衣儿被夏小麦的那句话感动得眼角含泪,但嘴上却说得很没心没肺。
“你量?”夏小麦惊讶的反问,“你说的亲自准备,难道是说你要亲自给我做婚纱?”
“不然你认为是什么?”锦衣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虽然夏小麦看不见,不过她的表情却落进了孟岩厥的眼中。
这就是他的小妻子,她很善变,时而冷漠孤清,时而善良动人,时而俏皮可爱,时而高贵温雅,时而火爆。不管她如何变化,他爱她的全部,他的生活,因为有她的存在,变得精彩而温馨。
他的人生,因为义父的出现而改变,因为她的出现,而充满了生机。他们父女,都是他这辈子,都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一个至亲,一个至爱。
“英子,盛世旗下的瑞丽不是专门设计婚纱的吗?你交给他们做就好,我不想你太辛苦。”夏小麦立即想要打消她这个想法,比起让她亲手来做,交给瑞丽来做,她更放心些。
何况,瑞丽可是新起之秀,在盛世的帮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打响品牌,并在时尚界立足脚跟。它之所以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立足,不只是因为盛世这个后盾,还因为它名下的婚纱,具有飘渺与梦幻的气质,每套设计思源不同,却都觉有那样的气质,如果能穿上那样的婚纱举行婚礼,她一定会是最美的新娘。
传闻,瑞丽至今为止只出了十套婚纱,每一套都只有一件,因为瑞丽的设计宗旨是--独属于你的婚纱。
而这十套婚纱,自从在法国巴黎展出后,便引起不同凡响的影响,不少名流都想拍下婚纱的,以至于最后每套婚纱都以天价卖出,均价大约在二十万元左右。
之所以说是天价,是因为婚纱除了绣艺卓越,布料上等外,表面上没有任何钻石珍珠内的装饰,婚纱干净纯美,完全的体现出圣洁的宗旨,就这样淳朴的设计方式,能拍卖出二十万元每套的价格,实属天价。
但是,如果换做是夏小麦,一个平凡的女人,她也愿意花二十万元拥有那样一套婚纱,独属于自己的婚纱。
“是吗?你是嫌弃我的设计?”锦衣儿忽然下降了几个声调,电话那端的夏小麦几乎可以听见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不是啦!我是怕你辛苦,你也知道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太过劳累……”夏小麦赶紧心虚的替自己辩解。锦衣儿喜欢设计这件事,她一直都知道,她的设计作品,她也见过。但终究太小家子气,根本拿不出手,好不好?
夏小麦苦恼的咬唇,纠结她要如何劝服好友的一头热呢?难道要实话实说?不,她可不想被锦衣儿的手刀砍死。
“狡辩!”锦衣儿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点破她的心虚。
孟岩厥在一旁听着,抿唇浅笑,要是夏小麦知道瑞丽的灵魂设计师正是和她通着电话的锦衣儿,她会不会反悔自己刚刚出口的话?
想起那十套婚纱,还是他整理锦衣儿书房时发现的,她说那是她觉得无聊,一时兴起,随手涂鸦的。
他拿着那些设计图稿当时就愣傻眼了,他虽然不懂设计,但也看得出那些婚纱如果做成实品,必定会引起一段小小的风尚。
于是,他偷偷的拿着她的设计图稿,成立了瑞丽,并将她的设计拿到巴黎展出,怎料接过超过了他的预期……
而她却说,那是她一时兴起随手涂鸦,那如果是认真的,又当如何?
瑞丽因为那十套设计而名声大起,之后便有更多的上流社会的人过来预定婚纱,全是由他招聘的其他设计师设计。因为不想锦衣儿太累,锦衣儿只是知道有这样一家公司,却从未参与过。
“英子……”电话那端是夏小麦撒娇的声音。
“撒娇也没用,这事就这样定了,明天带韩冬过来量尺寸。”锦衣儿一句话毫无商量的余地,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你直接告诉她,瑞丽的那十套婚纱都是出自你的设计不是更好吗?”孟岩厥不解的看向气呼呼的锦衣儿。
却见锦衣儿一收不爽的表情,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哼哼,同时,也要告诉她,她看低我是她的眼光有问题!”
最重要的只怕是后者吧?孟岩厥汗了一把,伸手揽住小妻子的细腰,抱到大腿上做好,“这样会不会太辛苦?”
“放心啦!我只负责设计而已,赶工的事情就交给……嗯?瑞丽似乎太远了。不如交给唐慕吧!”锦衣儿搂着孟岩厥的颈项,认真的道。
唐慕?孟岩厥挂在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太自然,又是一个曾经追过他小妻子的男人。
“好啊!这件事交给我去办,你大概几天能将图稿设计出来?”孟岩厥将头埋进锦衣儿的肩窝,薄唇轻扫过她的肌肤,引起她一阵轻颤。
“……”大脑短路了一阵,锦衣儿发现靠近他是不理智的行为,她立即从他大腿上站了起来,往书房走去,“我要上楼想想。”
第九十九章 求婚
那个,不会是要通宵吧?孟岩厥俊脸上的笑容一变,立即伸手勾住她的手,严肃而认真的道,“明天开始想就好,今晚你需要好好休息。”
却见锦衣儿摇了摇头,如有所思的道,“我想把我刚听到小麦要结婚时,大脑里闪过的那个画面用婚纱表达出来。等明天我一定会忘记的!”
语毕,她的人已经消失在阶梯的转角处。孟岩厥收回目光,却看见安然双手环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岩厥,你太宠她可不是件好事哦!”安然伸手一根手指头摇了摇,魅惑人心的丹凤眼斜睨向那边的两个小家伙,“那么孩子们就交给你了。”
“好。”孟岩厥温和的笑了笑,脾气好到不行,即便安然这么说,他也不曾放在心上。这是他爱她的方式。
给两个小家伙洗完澡,哄着他们睡觉,孟岩厥才走进锦衣儿的书房,“锦儿……”
他低低的喊了一声,背对着他画着稿子的锦衣儿没有回头,好似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一样,她专注的神情,完全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他无法涉足的世界。
孟岩厥走到她背后,微微弯腰,看清桌面上的画稿--凌乱的摆放了几张在桌面上,这就是她一瞬间的灵感?
只见那桌面上的画稿,只是一个整体的框架,并没有细致的点缀,总共四张,却展现出不一样的始终风格。
女王,冷静,热情,孤单。这些简单的框架,好似剖析了夏小麦的人格,试图想要将她最具魅力的一面展现出来。
而锦衣儿手中画笔正在修改的那一副,是四张设计的混合,她蹙眉,是因为想要让这四种情绪展现在同一款服装上不展现出矛盾的色彩,那么要如何融合呢?
孟岩厥没有出声,他只是默默的站在锦衣儿的身后,认真专注的锦衣儿,是非常迷人的,那时日常中少见的一种宁静协和的美。
经过一场死亡的锦衣儿,更懂得生命的美。她的设计灵感来得很快,仿佛她天生就是如此,却不知,这些都源自于她沉睡两年见用心灵感触到世界。
只见锦衣儿在图稿上修修改改,婚纱的大体形状渐渐有了轮廓,先是上身,然后是下身,孟岩厥目不转睛的看着,惊叹她无穷的想象力,竟然完美的将这四种情绪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同时婚纱又不是东方特色,她简直是个天才!
仅仅三个小时的时间,她已经将图稿完成。算不上无可挑剔,却已经接近完美,之后稍加润色,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锦儿放下画笔,稍微伸了个懒腰,伸出去的指尖触碰到孟岩厥,她回头,对上孟岩厥湖绿色的瞳眸,“岩,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大概有一个半钟。”孟岩厥的双手落在锦衣儿的双肩上,轻柔的揉捏着,“累吗?”
“不觉得累。你进来这么久了吗?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现?”锦衣儿放松身体,享受着孟岩厥的按摩,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现在被他这样轻柔的捏着,很舒服。
“因为你太专注了。”孟岩厥回答道,见她半眯着眼享受着自己的按摩,他又继续道,“锦儿,你很喜欢设计婚纱?”
“嗯。那是对每一位相爱的人,最真挚的祝福。”锦衣儿浅浅的点了点头,说出来自己心里的想法。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婚纱会是什么样子?”孟岩厥柔声问道,浅湖绿色的眸子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宛如蓝宝石般,泛着幽蓝的光。
锦衣儿回头看他,脑海中有着一闪而过的灵感,只是概念很模糊,不足以成型。她疑惑的目光因为他忽然半跪在地上的姿势变得晶亮,好似变魔术般,他的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小锦盒,锦盒里镶着一枚星钻,周围镶着花瓣的形状,好似太阳般。
“你--什么时候?”锦衣儿惊喜的瞪大眼,他几乎每天都围绕在她和孩子身边,是什么时候出去买的戒指?
“这枚戒指是我们登记结婚那天,我亲自挑选的。原本那时就该给你戴上,但是我想要你亲口答应后再给你戴上,所以一直留到了现在。”孟岩厥半跪在那里,语气温柔,目光含情,这是一段不算华丽的表白,却温暖得令人感动。
锦衣儿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中捧着的锦盒,心里一股暖意荡漾开来,是幸福,是满足,是用很多言语都无法形容的甜蜜。她想,她大概是这世间最幸运和幸福的女人!
原来,他的爱一直很坚定,从未动摇和改变过,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默默的付出,只为了等她亲自点头答应。
他什么都没有说,却做得很好。锦衣儿清明的眸子里有着晶莹水雾在闪动,孟岩厥抬眸对上她水雾朦胧的眸子,薄唇微启,低浅柔和得嗓音里飘出那句亘古不变的求婚宣言,“锦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有停顿,没有鼓励,神智没有过多的思考,当他问出这样的话语时,锦衣儿点着都,大声的告诉他,“我愿意!”
孟岩厥噙着嘴角的温柔笑意拉长,浅蓝色的眸光美的好似天上的繁星,璀璨而亮丽,他小心翼翼的掏出戒指,拉过锦儿的左手,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并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记浅吻。
“锦儿,我爱你。”他抬眸,神情的凝视住锦衣儿。
“岩……谢谢……”锦衣儿伸手捧住孟岩厥的俊脸,红唇印上他的薄唇,低声喃语道,“你这么好,叫我怎能不爱上你呢?”
闻言,孟岩厥原本就开心不已的心灵,顿时好似加了蜜糖似的,激动得站起身,将锦衣儿抱进怀中,原地转了三圈,才将她放下来。
“锦儿,是你让我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柔情似水的说着,不等锦衣儿回答什么,他已经吻上她的红唇。
她勾住他的颈项,热情的回应他的亲吻……
夏小麦依约前来,来到客厅里看见排排坐的温馨画面--一位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给两个孩子剥葡萄皮,安然则坐在客厅的另一个角落里,慵懒的斜倚着沙发,随意的换着节目。
“英子呢?”夏小麦往客厅里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锦衣儿的身影,便朝站在她跟前的孟岩厥问道。
“在书房。”孟岩厥让开一步,韩冬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上去叫她。”夏小麦快孟岩厥一步往楼上走去,韩冬礼貌的朝孟岩厥点头微笑,然后跟着孟岩厥来到客厅里坐下。
孟岩厥将尚瑞介绍给韩冬认识,二人互相认识并客套了几句,最后是一阵沉默。尚瑞照顾着外孙,韩冬笑眯眯的喝着茶水,孟岩厥伫立在一旁,眼神往楼上看去。
夏小麦悄悄的上了楼,轻手轻脚的走进锦衣儿的书房。书房里很安静,锦衣儿伏案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看背影很是专注的样子。
她悄悄的靠近,准备大吼一声,吓她一条。
夏小麦一脸贼笑的来到锦衣儿身后,正准备来阵狮子吼时,她发现了锦衣儿手中描画的东西--简直太美了!
她是那么的专注,一笔一画描绘得那么认真,那是一套婚纱,上身是细致精美的旗袍领口及盘扣,线条优美而精致,下身是飘逸的拖地长裙,裙摆拖地,上面画满了清雅的莲花。
夏小麦收回搞怪的表情,目光中充满讶异。只见锦衣儿的画笔描绘到裙身上,一直长尾凤凰盘旋着裙摆徐徐而生。
待凤凰画完,她才满意的收笔,拿着画稿满意的笑了笑。
“英子,这是给我的婚纱吗?”夏小麦激动不已,压抑着的声音透着兴奋。
锦衣儿闻声惊了一跳,太过专注于手中的画稿,不想身后会忽然出现人声。她不着痕迹的伸手按了按胸口,转身面对夏小麦,道,“是的,你喜欢吗?”
“嗯,喜欢!好喜欢!它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婚纱。英子,谢谢你!”心里隐约觉得愧疚,之前她还刻意要求瑞丽的设计,但此时,她忽然明白,没有什么比亲人亲手设计的结婚礼物来得珍贵。她一定会好好珍惜这套婚纱的。
“这只是画稿,实体会比它更加飘逸好感哦!”锦衣儿昂了昂头,骄傲的道。
“是,只要是你亲手设计的,不管美不美,我都穿。”
“耶?变得可真快,你昨天不是还要求瑞丽的设计吗?告诉你……”
“英子,我最爱你了!”夏小麦不等锦衣儿抱怨完,抱着她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喂……”锦衣儿嫌弃的偏头,“有口水啦!”
夏小麦的婚礼在元宵节的时候举行,锦衣儿作为她的娘家人,大方的将盛世春华借给韩冬摆酒席。
“英子,你到哪了?我已经在去举办婚礼的d景点了,你快点。还有,记住--你不能比我漂亮!”
“知道啦!”锦衣儿挂断了夏小麦的电话,笑眯眯的看向旁边开车的孟岩厥。今天的她是伴娘,应新娘的要求,穿得不算显眼,却自带一股清新气质。
第一百章 刺杀
两个小家伙今天穿得特别的正式,孟梓涵穿了周正的小西装,可爱得好似陶瓷娃娃一般,那稚嫩的五官依稀可见他未来的英俊轮廓。
孟梓遥穿着公主裙,简直就像白雪公主一般,略微泛黄的柔顺发丝上系着好看的蝴蝶结,白嫩柔滑的脸蛋上一对滑溜溜的眸子转来转去,很是兴奋。
“妈咪,你和爹地什么时候结婚?我和哥哥也要做你们的花童。”孟梓遥稚嫩的童音响起。
“小傻瓜,我和爹地早就结婚了。”锦衣儿回头看着后座的两个小家伙,小家伙闻言,有些失望。
“不过,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哦!所以,你们还是有机会做我们的花童的啦!”锦衣儿柔美的嗓音里泛着俏皮,和孩子们对话时,她总感觉到轻松,好似自己也变成了孩子一样。
“啾啾当伴郎,漂亮阿姨要当伴娘哦!”孟梓涵在一旁发表意见。
抱着两个小家伙的贺炜和安然相视一笑,“好啊!”
“可以啊!不过安然要扮成女人!”锦衣儿狡猾的一笑,转眸看向安然。
“那是当然。”安然邪魅一笑,丹凤眼微微一挑,根本不与反驳。
咦?锦衣儿诧异的看着安然,这家伙平日里若有人说他个女人,他铁定翻脸,今天竟然亲口答应要扮女人?!他是神经搭错线了吧?
“喂,我可是认真的,答应了就不准反悔!”锦衣儿一脸认真的唬道。
“我看起来像开玩笑的样子吗?”安然邪魅的一挑眉,貌似一点都不介意。
锦衣儿转眸看向贺炜,见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这两个人一定有事瞒着大家。她这样想着,将审视的目光收回,再偷偷瞄了眼认真开车的孟岩厥。
“岩,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孟岩厥转头快速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难道她知道什么了吗?义父曾经是中国特种部队的人,为了完成刺探慕黑党的情报,他与当时的二位同仁一起潜入慕黑党中。
但是,最后那两位同仁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竟暗中陷害义父,让义父背负起了叛徒的名声,并且险些丧命。
义父险中逃生,几经转折逃到英国,改名换姓,重新开始生活,他要再次回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必须拥有更大的权利和身份,才能对抗如今的二人,再找到多年前掌握的证据,他就能还自己一个清白。
秦英的那串水晶项链里其实藏了一个芯片,上次已经接拍卖的机会送到了沈傲风手中,而这几天沈傲风没有再出现在别墅,是因为贺炜找了他,并告诉他当年发生的事,希望他能配合义父,将当年的事调查得水落石出。
但是,这之中牵扯到沈傲风的亲生父亲,一向孝顺的沈傲风,不知道会如何想。但是,上官瑞(尚瑞)是锦衣儿的父亲,他已经负了锦衣儿一次,如果再负一次,他将再也无法得到锦衣儿原谅。
他们这是在赌锦衣儿在沈傲风心目中的地位,赌他会选择站在锦衣儿这边。这样做的风险很大,如果预计错误,义父很有可能被逮捕,甚至那两个人暗杀。
“你不觉得安然今天说话怪怪的吗?我觉得他有事瞒着我们。”锦衣儿眨了眨眼,认真的分析,没有察觉到孟岩厥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
“他的思维方式一向很另类,他会这样做必定有他的原因,你就别多想了。”孟岩厥暗自松了口气,原来她问的是这件事。
“也对!他本来就不是正常人。”锦衣儿转头,对着安然恶趣味的笑了笑。
“臭丫头,你找抽吧?”安然在后面爆吼一声,伸手用力拍锦衣儿的头,锦衣儿偏躲过去,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她道,“本少爷是把你当最要好的朋友,才甘愿屈尊去当你的伴娘?怎么,你敢嫌弃不成?”
“我哪敢?但是,你一个男人,长得这么人神共愤的地步,做我的伴娘会将我的风头都抢光了。真为我着想,你最好别出席我的婚礼!”
“那怎么行?怕我抢走你的风光?没问题!新郎换我就可以,到时候你肯定比任何女人都风光!”
“嗯,这个主意不错。如果哥哥不反对的话,我不介意换个新郎结婚哦!”锦衣儿托腮认真点头,一副很期待尝试的样子。
“锦儿,别跟着他胡闹!”孟岩厥在一旁听着俊脸一白,他这个正牌新郎到时候要站在哪里?
“妈咪不可以漂亮阿姨结婚!”孟梓涵在一旁帮腔,孟梓遥则点头附和,“妈咪不可以哦!你是爹地的,漂亮阿姨是啾啾的!”
“还是涵涵和遥遥最懂事了!”贺炜揉了揉怀里孟梓涵的头,再揉了揉孟梓遥的。意思是说那边斗嘴的两个大人,比两个小家伙都不懂事。
锦衣儿扁嘴,转头看向车窗外,保持沉默。这两个男人真是无趣,开玩笑而已嘛!谁会真的嫁给那只妖孽?嫌命长吗?
孟岩厥无奈的摇了摇头,认真开车。轿车进入d区,很快就到达了婚礼现场。现场被装扮得很漂亮,心型花圈,白玫瑰,红玫瑰,混合参杂在一起,很是好看。
宽广的草坪上早已坐满了人,有认识的,也有不熟悉的。大概是韩冬那边的亲人。锦衣儿顺着视线找新娘的化妆室。
“岩,我去准备一下。宝贝们跟我来。”锦衣儿松开挽在孟岩厥手臂上的手,牵着两个孩子往化妆室走去。
化妆室是用白色纱帘搭建的简易棚,锦衣儿走进去,正好看见化妆室在给夏小麦整理裙摆。
这身婚纱,旗袍的部分是找亚美做的,裙摆上的凤凰绣线则是叫来了瑞丽绣工最好的设计师赶来亲自绣上的,拖地裙摆上的白色莲花是用白纱手工做的,飘逸而静雅,这是锦衣儿亲手做的。
旗袍的部分是绛红色,往下逐渐变淡,裙摆的尾端是婚纱最淡的部分,接近粉色,上面点缀着巴掌大小的莲花。
“英子,你看--漂亮吗?”夏小麦一见锦衣儿,立即迎了过来,长裙在地上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嗯,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锦衣儿满意的笑道。夏小麦的身材高挑,完全将婚纱给撑开来,飘逸的长裙凸显出她长腿的优点,让她看起来冷静中又多了高雅的气质。
旗袍的部分展现了她女人地成熟气质以及她特有的女王范,喜庆的红色在她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觉得新娘分外的热情。
“……”夏小麦感动的看着锦衣儿,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腰,轻声说道,“我想,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缠住了你,并成为你的好友。能拥有你这样的姐妹,我真是幸福!”
“我也是。”锦衣儿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推开她,然后认真而郑重的道,“麦子,要幸福哦!”
“嗯,我会的。”夏小麦含泪而笑,心窝暖暖的,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新郎来接新娘啦!”陈文斌面带微笑走了过来,前面走着的是韩冬,紧跟子他身后的人除了沈傲风,还有特种队里的其他队友。
锦衣儿时夏小麦唯一的姐妹,自然要先挡一阵才像话。只见她双手插腰,挡住了韩冬的去路,“要想见新娘?可以!给我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保证你不会欺负她的承诺!”
不应该是红包吗?韩冬按在怀里的手一顿,“嫂……英子,我这要是说完,今天的婚礼只怕办不成了,你难道不想你姐妹快的嫁出去?”
韩冬吓了一跳,赶紧改口。撇眼看了看沈傲风,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暗自在心里抹了把汗。
锦衣儿微微一挑眉,面不改色,“不行!必须给我保证,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一个也不能少!”
这是赤裸裸的刁难啊!韩冬着急的朝白纱后面看了看,里面可以若隐若现的看见他的老婆,却只能看,不能动。
而挡在他前面的人是他老婆最亲的人,他又不能动粗,怎么办?
“英子,麦子肚子里的娃还等着我当爹呢!你就让我进去吧?”韩冬几乎哭丧着脸了,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俊脸上写满无力二字,只差没有叹气了。
“没关系!我可以另外找一个愿意说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保证的人来做孩子的爹。”锦衣儿满脸严肃,丝毫不退让。
“这怎么行!”韩冬惊叫一声,差点当场哭给锦衣儿看,见对方一点都不退让,他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沈傲风。
“老大……”
沈傲风冷俊的面颊上没有丝毫变化的表情,显然是要冷眼旁观。韩冬悲惨的意识到,自己交友不慎啊!
那么就别怪他一不做二不休了!只见韩冬动作奇快的靠近锦衣儿,使劲往外一拉,再用力一推,将她推进了沈傲风的怀中。
“英子,我会一辈子只爱她一个女人,这辈子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对她不离不弃。我这一个可以抵上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保证呢!”韩冬狡猾的一笑,乘沈傲风伸手接住锦衣儿那一刻,溜进纱帐内,将老婆抗走。
锦衣儿只是想要捉弄一下韩冬,并没有真的不要他举行婚礼,她对着他逃跑的背影笑骂道,“韩冬,你的保证若是做不到,我随时都能将她带走。”
“才不会让你得逞!”韩冬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孟岩厥走近时刚好看见沈傲风的右手环在锦衣儿的腰身上,而锦衣儿则满脸灿烂的微笑,沈傲风侧目看她,眼底满是绵绵情意。
“锦儿。”他轻柔的唤了一声,眼底柔光一片,心里虽然怪不舒服的,但他相信她。
“岩,你怎么来这里了?”锦衣儿这才发觉沈傲风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腰身上,她不着痕迹的避开,朝孟岩厥走去。
“我刚在想,你是伴娘,伴郎是谁呢?原来是他。”孟岩厥柔和得笑着,伸手指了指沈傲风胸口上的伴郎牌。
锦衣儿回头一看,果然是!一定是韩冬搞的鬼!她偷偷看了眼孟岩厥,见他只有浅柔的笑,并没有其他负面的情绪,心里稍微放心。
不过除了放心,还有一丝矛盾的情绪存在--她竟然希望他能生气!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锦衣儿暗自批评了一顿自己的矛盾心理,笑眯眯的看向脚边的两个小家伙,“小花童们,准备好了吗?”
“嗯。”两个小家伙重重的点了点头。旁边有人将两个小花篮交到了小家伙的手中,那花篮真的好小,里面的花瓣倒是挺新鲜的。
锦衣儿正了正面色,朝孟岩厥告别,然后与沈傲风一起,跟着两个小花童身后往婚礼现场走去。
锦衣儿设计的婚纱,在现场引起一阵惊叹,夏小麦因为这件婚纱,绽放出与平时不同的美与光芒,连韩冬都看傻了眼。
他刚刚只顾着抢老婆,并没有太注意新娘今天有多特别,此时正要亲吻新娘的他,贴在夏小麦的唇边,赞美道,“小麦,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能娶到你真好。”
夏小麦羞涩的一笑,闭目印上他的薄唇。
二人接受完神父的与亲人的祝福,默契的交换了戒指,然后夏小麦捧着一簇白玫瑰,往后一丢,竟准确无误的丢进了陈文斌怀中。
“陈队长,你好事将近哦!”韩冬调侃道。
陈文斌傻气的摸了摸头,“远者呢!我连对象在那里都不知道。”
“远在天边,进在眼前……” 韩冬调侃的话尚未说完,忽然目光一寒,看向锦衣儿的身后,“英子,小心!”
离她最近的沈傲风犹如快速的反应过来,伸手将锦衣儿往他面前一拉,她的身后立即出现一张阴鸷的面孔,和一把泛着冷光的尖刀。
“唐蜜!”夏小麦惊呼一声,她的婚礼根本就没有邀请唐蜜来参加,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要杀了你!”唐蜜好似疯了一般,拿着尖刀再次往锦衣儿扑去!沈傲风伸手去挡,却发现唐蜜一脸阴笑,刀锋一转竟然朝两个吓呆了的小家伙刺去!
第一百零一章 有惊无险——离开(一)
沈傲风心口紧缩,伸手紧紧的抓住唐蜜,往旁边一扯,刀锋险险的擦过梦梓涵的衣角,众人倒吸一口气,与此同时韩冬已经跳到了孩子身边,将两个孩子护进怀中,并送到了夏小麦身边。
“小麦,照顾好孩子。”他神情严肃的道。上次唐蜜想要迷晕沈傲风,然后生米煮成熟饭,怎料被锦衣儿识破,沈傲风被救,唐蜜则被打晕了留在了包间里。
事后有传闻说她被几个酒店的员工给轮了,但也只是传闻,若真有其事,唐子墨不会一直没有为女儿出面解决此事。
但是,如今看来,此事很有可能是真的。唐蜜为了自己的名声,将所有的侮辱埋在心底,却将怨恨洒在锦衣儿一人身上。
“傲风哥哥!你为什么要帮那个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唐蜜好似得了失心疯一般,虽然被沈傲风制服,却使劲的想要往锦衣儿那边扑,狠毒的眼神恨不得将锦衣儿碎尸万段。
她的忍让换来的是什么?唐蜜差点伤害到了她的孩子!锦衣儿双手紧紧的握拳,冷声道,“唐蜜,你要为你今日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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