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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忍让换来的是什么?唐蜜差点伤害到了她的孩子!锦衣儿双手紧紧的握拳,冷声道,“唐蜜,你要为你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贱人--”唐蜜没有伤害到锦衣儿丝毫,心里好不甘心,咬牙切齿的叫着,却被沈傲风用手刀砍晕了过去。
“锦儿,小心!”锦衣儿正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唐蜜倒地,却被忽然惊呼一声的孟岩厥吸引去了目光,她尚未来得及看清孟岩厥的表情,孟岩厥救挡在了她的跟前。
“碰……”
是枪声!锦衣儿瞪大眼,被孟岩厥抱进怀中滚到一旁的桌子下面,宾客们顿时惊慌失措的逃了起来。
夏小麦护着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陈文斌则快速的锁定到开枪的人,快速的跟了上去,那人开了一枪,见没有了再开枪的机会,便顺着混乱的人群,藏匿着逃走。
陈文斌跟了一段距离,便跟丢了。
沈傲风与韩冬迅速的交换眼色,立即派人封锁了景区入口,并派人加大力度搜索,没有在邀请名单内的人,都被视为怀疑对象。
沈傲风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唐蜜,目光一寒,看向陈文斌道,“看住她!”
“是。”陈文斌快速的跳了过来,守在了唐蜜身边。
锦衣儿被孟岩厥紧紧的护在怀中,魂丢了一半,这毕竟是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
“锦儿,你没事吧?”孟岩厥关切的问道,声音很软很柔,却比平日里说话少了分底气。
“嗯,我没事。”锦衣儿伸手抱住孟岩厥的腰身,惊吓住的心跳缓慢的回拍,接着孟岩厥身体上的温暖,她才稍微安稳了些。
“你没事就好。”孟岩厥浅柔一笑,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嗯。”感觉到他的担心和呵护,锦衣儿心口暖暖的,刚才的惊吓缓和了很多,她惊呼一声,目光看向四周,“遥遥和涵涵呢?”
“他们没事,小麦将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去了。”韩冬立即出声,免得锦衣儿担心。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孟岩厥的后背之时,瞳眸明显的瞪大,几步走到锦衣儿面前蹲下。
“孟岩厥,你最好不要动!老大,赶快联系救护车。”
闻声,锦衣儿的身体明显一僵,就在韩冬说话的这阵,她环在孟岩厥腰身上的手,明显触碰到湿润粘呼呼的东西。
“岩,你--”锦衣儿面色一白,不敢出声。刚刚那声枪响,以及孟岩厥迅速的挡在了她的跟前,那一枪应该打在她身上的……
“锦儿,我没事,不用担心。”孟岩厥的上半身明显往锦衣儿身上压去,锦衣儿稳住身子,坐在地上靠住孟岩厥压过来的身体。
她看不到他伤口的位置,但她可以感觉到有很多的鲜血顺着他的后背留到了她的手上,“岩……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
锦衣儿感觉脑袋在一瞬间轰然炸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大脑一瞬间空白,她深爱的男人为了救她,现在可能马上会死!不,不要!她从未这么害怕和不安过。
“呵呵,我知道。”孟岩厥低笑一声,“我保证我会没事,不用担心……我很好。”
锦衣儿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害怕的哭出来。她端正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由孟岩厥靠着,只是环在他腰间的手,越来越紧。
她不能失去他!他是她幸福的开端啊!
不知道等了多久,锦衣儿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救护车,只知道孟岩厥流了好多的血,当救护人员将他从地面上扶起时,地上的那一滩红色的鲜血深深的震撼了她,也刺痛了她的灵魂。
那一枪本来应该是她的。如果死神后悔了,想要再次收回她的性命,那么取走她的就好,不要连累她爱的人。
锦衣儿一脸茫然的坐在急救室外面,孟岩厥在进手术室最后一刻依然保持着清醒,面带微笑,温柔的安慰她,他会没事。
她紧紧的握着拳头,掌心似乎还有着孟岩厥残留下的温度,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敢却想任何可能的结果,一切除了祷告,她不知道她还能做什么!
“锦儿!”尚瑞和贺炜赶来了医院,一见到一脸茫然无措的锦衣儿,尚瑞就伸手将他抱进了怀中,“岩厥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锦衣儿愣愣的任由尚瑞抱着,她的头枕在尚瑞得腰间,喃喃低语道,“爹地,那一枪是朝我开的……能再活一次,得到他的爱,我已经很满足了。如果……我愿意死的那个人是我……”
“傻孩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岩厥那么爱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中枪倒地?不要胡思乱想,岩厥那么爱你,他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尚瑞口中这么说着,眉头却紧锁着。这一切,都怪他,是他没有保护好孩子们。
“炜。”尚瑞拍着锦衣儿的后背,那眼神看向贺炜,他本来向给对方一次自首的机会,但那两个人,事隔多年,竟一丝悔意都没有。他的仁慈,竟差点害他失去了宝贝女儿,他再也不会对那两个人手软。
“我知道了。”贺炜看了尚瑞一眼,又抬眸看了眼急救室门前不停闪烁的灯,心里祈祷着--岩厥,你可千万不要有事,锦儿不能没有你。
然后,贺炜转身离开。
孟岩厥依旧在急救室里抢救,外面去一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贺炜将所有的证据交到了沈傲风手中,并告诉他当年发生的事。
唐子墨和宁季宏涉嫌和慕黑党勾结,证据落实后,很快被撤离了一切职务,而慕黑党也在之后的几日里被沈傲风查到了窝点所在。
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了。而这其中,最为关键的证据与证词竟然是出自杨素的口中。她这些年生活在唐家,巧合之下得到一封唐子墨和宁 与慕黑党勾结的信,还有一段语音录音。
她之所以会这样做,是为了唐帆。她不想自己的儿子今后有任何的危险,也希望儿子今后的人生是光明正大的。
所以,她匿名揭发了这一切。
沈傲风比之前更加忙了,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了趟医院,正好看见锦衣儿在对病床上昏迷中的孟岩厥说着什么。
“许尚说他已经渡过了安全期,用不了多久就会醒,你不用太担心。”沈傲风走到锦衣儿跟前,锦衣儿闻声,回头看他。
“嗯。”她微微的点了点头,自从孟岩厥受伤那天开始,她的话就变得很少,除了简单的应答,摇头,点头,她几乎不曾开口说话,安静得让人担心。
“小丫头,他是个值得你为他付出的男人。”沈傲风无声的叹息一声,伸手溺爱的摸着锦衣儿的头顶,“虽然我很不甘心,但是--只要你能幸福就好。”
锦衣儿没有回答,眼睛盯在孟岩厥明显憔悴的面颊上,好似没有听见沈傲风说什么似的。
“丫头,和我聊聊吧!听小麦说,你决定等他醒了就回英国……恐怕今后不能常见面……你能不能再陪我说说话?”沈傲风眷恋的目光落在的清丽的面颊上,很不舍,却又不能不放手。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怎么强求,她也无法回到以前,除了默默的将对她的那份爱藏在心底,他不知道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自己不心疼。
“你说,我听。”半响后,锦衣儿才回了这么一句浅短的话。
沈傲风看了眼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孟岩厥,缓慢的道,“你好好保重!”
说完,他毅然转身离开。他还要说什么?如果,那时的他没有和她错开,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他,那么最后,她爱的人会不会还是他?
如果,没有如果!说再多,也是枉然。还不如保持沉默,转身离开,至少他们曾经拥有过一段很美好的回忆。
盛世与沈氏合作的事最终谈妥,锦衣儿并未再出现在沈氏,一切由尚瑞前去谈好。
孟岩厥昏睡了将近一个星期后醒来,当他睁开眼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昏睡的这段时间里解决好了。
“岩……”锦衣儿茫然的目光对上他刚睁开的浅绿色眸子,欣喜的握住他的手,“你醒了?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现在去做。”
“好锦儿,你一次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好呢?”孟岩厥干燥的嗓音听起来依旧那么温柔,只是说话时,显得有些气短而已。
锦衣儿看着他,不说话,眼底噙着泪光。她受伤时,她没有哭,因为不敢,怕一眨眼,他真的走了。而现在,看见他真真切切的活着,她才敢松懈一分。
“别哭……我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而我最想吃的--是你!”孟岩厥抬起手臂,抹掉她滑落眼眶的泪水,认真而温柔的说着情话。
锦衣儿先是一怔,随即泪水更加汹涌的流了出来,“那要清蒸还是红烧啊?”
“呵呵!不用你动手,我想自己亲自下厨。”孟岩厥低笑一声,他的小妻子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锦衣儿俏脸一红,伸手打开他替她抹眼泪的手,认真的道,“还是叫医生过来检查后我才能放心。”
“锦儿。”锦衣儿刚要起身,手腕被孟岩厥拽住,他微微动了动唇瓣,低语道,“吻我。”
锦衣儿看着他,温柔一笑,俯身在他干裂的薄唇上印上一记浅吻,“乖乖等我回来。”
“好。”孟岩厥温柔的应答道。
经历过一场生死后,他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他会更加珍惜今后在她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用尽全身力气去爱她。
医生替孟岩厥检查完,道,“他的手术很成功,伤口愈合得很好,再住院观察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锦衣儿送走医生,开心得笑着看向孟岩厥,“我煲了清粥,先吃点润润喉吧!”
“好。”孟岩厥笑着点头。
第二天,两个小家伙被贺炜带来探病,看见醒来的孟岩厥,两个小家伙立即围了上去,在憔悴的面颊上左亲亲,右亲亲。
“爹地,还痛痛吗?”梦梓遥稚嫩的声音让人听着好似吃了一块棉花糖一样,暖暖的,甜在心窝。
孟岩厥摇了摇头,“宝贝呼呼就不痛了。”
“好。”两个小家伙立即认真的对着孟岩厥的胸口呼气。
那一枪打在了他的后背上,与心口擦身而过,差点就要了他的命,但是他此时却笑得好幸福,好似那么惊险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一样。
不过,他庆幸是自己替锦衣儿挡住了那一枪,那一枪若真打中锦衣儿,以她现在的体质,一定会--
那样的结果,他想都不敢想。但是,上天终究待他不薄,让他活了下来,看见他的孩子、妻子。
他想,他一定要活得更加幸福,才对得起这些幸运!
“锦儿,义父安排好了私人飞机,岩厥明天出院,我们就一起回英国。你若还有什么牵挂的人,最好今天去见一面。”贺炜一边帮忙锦衣儿准备午餐,一边说道。
锦衣儿动作伶俐的将碗筷摆放好,又转身进厨房端菜,“不必了。”
贺炜看了她一眼,道,“沈傲风那边……”
“哥,我不想让他更难过。或许,我离开后,他会好受些。小麦那边我会给她电话的,她应该不会介意--”
“谁说我不会介意?你又想偷偷消失一次吗?”夏小麦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听见锦衣儿这句话,只见她的身后跟着韩冬和沈傲风。
“我是怕你哭鼻子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你哭的时候有多难看吗?”锦衣儿嬉笑着和夏小麦贫嘴。
“坏丫头!”夏小麦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冲过去将她抱住,“明知道我是最舍不得你的。”
锦衣儿抱住她,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她眨了眨眼,让泪水回流,拥有这么坚定的友谊,是她的幸运,有这么一个好友在乎她,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不应该哭的。
“好啦!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啦!再说,都快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伤感?小心生出来的孩子是个爱哭鬼哦!”
“才不会。”夏小麦白了锦衣儿一眼,看着她准备好的饭菜,又不满的道,“英子,你没有准备我的。”
“谁叫你事先没有通知你会来……向我撒娇没有……韩冬,你管管你家老婆!”锦衣儿话没说完,夏小麦已经大咧咧的坐下,拿着筷子动手夹菜往嘴里塞。
大家看着这一对活宝,纷纷笑出了声。
沈傲风默默的看了眼锦衣儿,她比以前更容易笑了。她的笑很自然,很清爽,好似夏日里刮过的一阵微风,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一直以为她是恬静的,宛如一朵泛着幽香的栀子花,洁白而无暇。而现在的她,是阳光下盛开得耀眼的栀子花,比洁白无暇更加灿烂的,是她清爽的笑颜。
而这一切,是那个男人给她的,而他带给她的只有悲伤,在秋风中默默承受寒风洗礼的栀子花,如何不叫人心痛呢?
他比他更适合她。
“孟岩厥,我将她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珍惜,不然……”乘着那边打闹时,沈傲风走到孟岩厥的床边,认真而郑重的道。
“我会。但是--没有不然。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孟岩厥面带微笑,出口的话却是那么的坚定。
沈傲风神情淡漠的看了孟岩厥一眼,转身之际,目光留恋的看向锦衣儿,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们之间,不说再见会更好吧!
“沈叔叔,你会经常来看我们吗?”转身离开的沈傲风被孟梓遥叫住,虽然她听不懂大人之间的谈话,但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很孤单。
沈傲风微微一怔,转回身看了两个小家伙一眼,心里某处微妙的动容,他和她之间还有另外一层亲密关系在呢。
“当然。”他温和的道。
“拉钩钩!”孟梓遥偏头看他,伸出胖呼呼的小手指。
“好。”沈傲风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微笑,和孟梓遥拉完钩钩,他看向孟梓涵,问道,“你也要吗?”
孟梓涵点了点头,伸出手指头,“沈叔叔一定要来哦!”
“嗯。”沈傲风终于完全笑了起来,抬眸看向锦衣儿时,刚好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却还有亲情。
第一章 莫大的悲伤
这三个月来,韩冬每天忙得晕头转向,连蜜月旅行都来不及安排。夏小麦因为怀孕的缘故,被韩冬强制性要求退役,并留在家中待产。
“英子,最近好吗?”夏小麦捧着电话和锦衣儿通话中,房门在此时被韩冬用钥匙打开,他走进门,满脸疲惫的走向夏小麦,将她搂进怀中。
“挺好。你的害喜症状好多了吧?”锦衣儿斜倚在床头,一头乌黑的青丝被放了下来,随意的披在肩头上。
“嗯,最近这半个月已经没有害喜过了。孟岩厥的伤怎么样了?”夏小麦转身在韩冬的薄唇上亲吻了一下,推着他往浴室里赶。
“伤口愈合得很好,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对了,两个小家伙过几天生日,你记得准备礼物!”锦衣儿说道。
“那是当然。我可是他们的小姨,怎么可能会忘记。我会挑选好礼物送寄过去的,不能亲自去给他们过生日,我很抱歉。”
“没关系,最重要的是礼物送到。”锦衣儿在电话里贼笑道。
“你这没良心的……可不许教坏我的两个宝贝。”
“什么你的宝贝,那是我家的。”锦衣儿一旦和夏小麦耍上贫嘴这套,两个大人就会像小孩子一样,没完没了的胡诌。
二人哈啦了一会儿,夏小麦忽然正色道,“英子,我听韩冬说唐蜜在监狱里疯掉了……”
“……”锦衣儿没有出声,对于唐蜜,她没有什么好说的,她有今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夏小麦和锦衣儿一同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又道,“自从你回英国后,沈傲风住进了部队……”
她还想说什么,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保持沉默。锦衣儿已经做出了选择,她不想她听后觉得为难。
自从锦衣儿离开后,沈傲风整个人沉默了不少,与家人几乎断绝了往来。他心里的痛苦,只有他自己能体会,而造成这一切的人,除了他本身的问题外,还有他家人……
在他尚未调整好心理的时候,他大概不想见到家里的人吧!
夏小麦叹了口气,忽然背后一双长臂缠了上来,将他揽入怀中,“小麦……”
韩冬的话音刚落,薄唇就覆盖上夏小麦的颈项间,顺着她优美的曲线,细细的啃咬,长指划过她的领口,拉下她睡裙的肩带。
“……嗯……”夏小麦不由自主的轻吟出声,伸手按住韩冬的毛毛手。
“麦子?”锦衣儿正听着电话,听见夏小麦忽然暧昧不清的声音,质疑的拿开电话看了看,“喂,你丫的也太不厚道了吧?”
“英子,我……先挂……”夏小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韩冬抢走挂断了电话。
“小麦,我都忍了快三个月了,你家妹妹就一点不想我吗?我家弟弟可想得很……”说着,韩冬狼爪一伸将夏小麦整个人抱了起来,往房间里走去。
“韩冬,你轻点,小心孩子……嗯……”
“我正亲着呢!你专心点……”
“……嗯……你怎么可以这么直接?”
“老婆,你家妹妹想我都流口水啦,我再不给她吃,她饿坏了怎么办?”
“你……嗯……不要……停……”
韩冬暧昧的一笑,更加卖力的动起来。
房间里暧昧不清的啪啪声伴随着夏小麦忽高忽低的叫声飘荡整个房子里。夏小麦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她喜欢这么原始的表达方式。而韩冬,爱极了她在床上时的浪荡妩媚,这一切旖旎风景,只属于他一人。
斜倚在床上的锦衣儿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顿时无语。但是,夏小麦终于有了好的归宿,她也很开心,一切好似做梦一般,她也拥有了自己的幸福。
只是,为什么当一切都变得美好时,她的心竟开始不安起来。那份不安感,好似来自于灵魂深处,那样的声音……秦英,你说过会陪我一辈子,可不许抵赖……
傲风?锦衣儿抬眸看向四周,并没有看见沈傲风的身影。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一切都按照她预期的方向发展,她竟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起来。不管是她对孟岩厥的爱,还是孩子,还是沈傲风爽快的撒手,一切都来得那么的快,那么的干脆。
为什么呢?因为依照她对沈傲风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如此轻易松手的人。为什么当他真的放手了,她的心竟那么的失落?
“锦儿。”孟岩厥噙着微笑走向她,她大喜,从床上跳了下来,扑向他的怀中。只有他的怀抱,才可以让她心安,才可以给她温暖,才可以让她什么都不要想……
“你该醒了!”孟岩厥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锦衣儿诧异的瞪大眼,怎么可能?刚刚还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人,竟一瞬间消失了。
“岩……”她的心莫名的慌乱,目光在房间四周开始搜寻孟岩厥的身影,但是,他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不知道去了哪里。
锦衣儿惊慌失措的走出房间,四周静悄悄的,仿佛从来没有人居住过似的,有的只有她而已。
“遥遥,涵涵!”锦衣儿大声的喊了一声,没有人应答她。她顿时慌张的四处寻找,偌大的房子里,每一扇门机会都被她推开,却看不见熟悉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她一定是躺在床上睡着了,她一定在梦里,一定是这样的。这个梦太可怕了,她想要快点醒来!
“秦英,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一切吗?醒过来,好不好?……”
谁在说话?锦衣儿看向空落落的客厅,没有任何一个人在,那声音好似通过空气传进了她的耳中,进入她的大脑。
那个声音,她记得,是夏小麦的声音。她要她醒过来?什么醒过来?他们不是刚刚才通了电话吗?
逃避?!她没有逃避什么,他们到底再说什么?
“她听不见的!她潜意识里拒绝接受外界的一切东西,沉浸在她编制的世界里,你们必须多给她一些时间。”
孟岩厥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可是她循声看去,却见不到任何人影。锦衣儿伸手按住胸口,内心一阵彷徨。
“丫头,不准再睡了,快醒过来,你听见了吗?”沈傲风抓住躺在病床上一脸苍白的人的手,那个人面容憔悴,双目紧闭,眉头紧紧的锁着。
宽大的高级病房内挤满了人,韩冬,夏小麦,陈文斌,贺炜,安然,上官瑞,孟岩厥……他们每一个人都面带凝重之色。
除了孟岩厥和沈傲风的脸上有好几处淤青外,其他人的脸颊上除了颜色,并没有挂彩。
沈傲风紧紧的握住病床上的人的手,回眸冷冷的瞪着孟岩厥,道,“你确定她的开颅手术做得很成功?”
孟岩厥撇了他一眼,完全不将他的怒火放在眼里,“我可以保证她的手术做得很成功,不会出现任何生命危险。她不愿意醒来的原因,只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两道冰冷的目光在病房里相撞,擦出冰冷的火花。夏小麦看了二人一眼,立即圆场道,“大家都出去吧!给他们一些空间和时间。”
大家依次退出房间,孟岩厥最后一个离开。
来到病房外,夏小麦立即走到孟岩厥跟前,感激的道,“孟先生,谢谢你为秦英做的一切。”
“不用道谢,这是我身为大哥应该做的事。”孟岩厥的目光越过夏小麦,看上上官瑞,二人眼神交流了片刻,孟岩厥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你的伤,无碍吧?”夏小麦担忧的问。他脸上的伤是沈傲风出手打的。自从那天的婚礼闹剧发生后,秦英便失踪了。
她和沈傲风苦苦寻找了三个月,才查到点蛛丝马迹。目光锁定到孟岩厥身上后,沈傲风便日夜蹲守在孟岩厥可能出现的地方,最终跟到了盛世集团下的医院。
当沈傲风得知秦英的情况后,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前揍了孟岩厥一拳,孟岩厥不甘示弱,二人的身手又旗鼓相当,自然都讨不了好处。
最后还是上官瑞及时出现制止了这一场混乱。然而更加令夏小麦吃惊的是这个人的身份,他竟然是秦英的亲生父亲。
“无碍。”孟岩厥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向窗户的放向走去。安然和贺炜见状,立即跟了上去,三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低声说着什么。
病房内,沈傲风半跪在病床前,“丫头,我没有毁约,我的确回去给外婆他们说清楚了。只是我没有想到外婆竟然会那样做,她背着我弄了个假新闻……我得知后,已经尽快回到你身边,想要亲口想你解释……你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我回到家里,找不到你,你就这样失踪了……我以为你--”
沈傲风看着病床上的秦英,她的披肩的长发已经不见,那光亮的头颅上新鲜的疤痕深深的刺痛他的眼以及他的心,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难辨的道,“丫头,对不起!我答应外婆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我没有做到,对不起。你醒过来好不好?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你不可以这样睡着不理我……你这样子,让我感觉好害怕,你知道吗?”
病床上的人一动不动,面色苍白,除了紧锁着的眉头,几乎看不出活着的气息。沈傲风是那么坚强而刚毅的人,而此时,他的眼眶中竟有种氤氲雾气,他抓着秦英的手放到嘴边,无声的亲吻,两行清泪滑出他的眼眶。
他是那么的痛苦与害怕。痛苦没有保护好她,害怕就此失去她。他真实愚蠢,眼前的人是他一心想要爱和守护的人,怎么可以因为那样的阻挠就动摇了呢?
如果,他一直坚持不放手,她就不会受到那些伤害,就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造成今天这种局面。
一切都怪他!
“丫头,你醒过来,好不好?你可以怪我,打我,骂我……甚至可以不理我。但是,我们的孩子需要你醒过来,你知道吗?”沈傲风几乎泣不成声,鼻涕流进嘴里,随着他张合的嘴,拉出丝线。
这三个月的不安与彷徨,在得知她的消息时暂时被关押于心底,但再见时,她竟是这幅模样,叫他如何不痛苦,如何不自责呢?
那一夜的极致缠绵,宛如昨日,她是如此鲜活的存在于他的生命里。而眼前的她,如此的年轻,却完全被死亡的气息包围着。
她是想要借此逃离这个世界吗?沈傲风越想越恨自己,他伸手重重的捶打着地面,一声响过一声,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一样,一下一下的捶打着,仿佛这样做,他的心便会好受些。
而病床上躺着的人,在他说出孩子两个字时,有了明显的反应,她的手指略微动了动。
孩子……她的孩子吗?涵涵和遥遥……他们的孩子,孩子……
原本宽大的客厅一瞬间变得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将锦衣儿紧紧的包裹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是梦吗?这几个月的记忆,都是在做梦吗?涵涵和遥遥,他们不存在吗?她和孟岩厥的爱,也不存在吗?
可是,和他们在一起时,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温暖,怎么可能是假的,怎么可能?!
“不要……不要……”病床上的秦英忽然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在空中胡乱的挥舞。
沈傲风见状,立即用暂满鲜血的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丫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别怕。”
黑暗中抱膝而坐的锦衣儿隐约听到沈傲风的声音,他说他在,他说,不要害怕!她彷徨无助的心竟安静下来,那些事,都是梦吗?
因为太温暖,所以她本能的靠近,真的只是梦吗?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她竟意外的松了口气?
为什么?难道她在梦里选择了孟岩厥是因为她本能的要逃避伤害吗?
只是,遥遥和涵涵,那么可爱的两个孩子,怎么可能是梦呢?他们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可爱,那么的爱她……
病床上的秦英紧紧的握住沈傲风的手,将他的手压在她的胸口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不停的往外流。
“孩子……”她无意识的呢喃。
第二章 这一次,不要爱情
“丫头,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对,孩子……就算不为了我,为了孩子,你也要醒过来,好不好?不要轻易放弃,好不好?”沈傲风回握住秦英的手,哽咽的声音沙哑难辨。他从未如此厌恶过自己,而此刻,他宁愿承受这一切的是他,而不是她。
病床上躺着的秦英没有声音,只是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沈傲风握着她的手,放到她的小腹处,“丫头,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两个小生命……不要放弃他们,好不好?”
秦英放在小腹处的手指动了动,双目依旧紧闭着,没有半分要清醒过来的迹象,但是,她至少对外界的话,有了反应。
沈傲风俊逸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鼻涕,还是口水的不明物体悬挂在他的下巴处,原本刚毅俊美的面颊,在此刻看着是那么的滑稽却又不得不让人心痛。
他那种痛苦得快要死掉了的表情,怎能不让人心痛呢?
看见秦英微微动了动的手指,沈傲风的眼底划过一抹欣喜,他抓住她的手,来回抚摸她的小腹,“你感觉得到吗?他们的心跳声……”
漆黑的四周空洞而幽静,伸手不见五指。锦衣儿分不清哪里是真的,哪里是假的。她只想快点醒来,然后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一切都美好如初--有孩子,有岩,有大家……
她紧紧的抱住双膝,大声的哭泣。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她编制的梦……
孩子……她下意识的伸手抚摸着小腹,她的孩子--他们还活着吗?不是梦吗?如果,他们还活着,等着她去照顾他们,等着她却迎接他们的到来,那么她不能就此放弃……
如果,那些美好的事物只是一场梦……为了孩子,她不能沉睡在梦境里。她应该醒过来,他们等着她呢。
可是,那些真实的梦境,要她如何割舍?遥遥和涵涵……还有那么温柔的岩……
“丫头,醒过来,好不好?现实或许不如梦境里如意,但是它能让你活得更加真实和自信。虽然,它给了你磨难,但是,请不要轻易放弃好不好?”沈傲风的声音再次传进她的脑海中。
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她是懦弱的人吗?再受到那样的打击后,她确实变得懦弱了,变得需要被人保护了,变得更加渴望温暖和安稳了。
但是,这是她吗?她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吗?
锦衣儿一遍一遍的反问自己……
即便生活给了她再多的苦难,她都应该坚强的面对,那样才叫活着。她应该活的更加坚强才是,她不是脆弱不堪一击的温室花朵,怎么可以就此倒下。
即便没有爱,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也能将自己照顾得很好。她只是失去了爱情,并没有失去生命的全部,不是吗?
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她还有友情,亲情,甚至现在,有了孩子……她不应该在困难面前退缩的!
她早就察觉到一切的异样的,沈傲风可是特种部队的上校,怎么可能三年都查不到她的行踪?
不过,他花了三个月才查到她所在的医院,她也不得不佩服孟岩厥的实力。但他终究找到她了。
锦衣儿在黑暗中冷静的分析这眼下的一切,如果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编制的美梦的话,眼下应该是她受伤后的第三个月。
她确实做了开颅手术,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她没有变成植物人,只是为了逃避现实,不愿意清醒而已。
那么,孩子是真的吗?她听见的一切是真的吗?
锦衣儿苦恼的抱着双臂,害怕的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她无法割舍那份美好,又无法放弃肚中两个孩子的生命。
她在黑暗中徘徊纠结……
病房的房门被人打开,上官瑞走进房间,看着一直紧紧抓住秦英的手不放的沈傲风,上官瑞心为之一怔,“我听岩厥提起过,你是秦英的男朋友。她现在这样,你也不能太过自责,若是我不找她,也不会激怒那个女人,让她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放心吧!她会醒过来的,她是个坚强的孩子。”上官瑞上前拍了拍沈傲风的肩膀,见他一直保持着他们出去时的姿势,几乎没有动过,他不由叹息一声。
“傲风,有些事我想要亲口告诉你。”上官瑞顿了顿,见沈傲风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却有听见他说的话。
“二十三年前,我曾是一名卧底,在慕黑党……”
上官瑞说的这些话,几乎和秦英梦里的情节查不多,大概是在秦英昏迷这段时间,他告诉过她,所以她在梦中才会有那样的情节。
“所以,现在我需要你帮忙。当年唐子默和宁季宏隐瞒了我的死亡真相,他们为了自己和慕黑党的利益交往,不惜背叛了国家和队友。所以……”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会去查证的。”沈傲风背对着上官瑞道。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沈傲风白天在忙慕黑党的事,晚上则回到医院陪秦英。
和秦英梦中的情节有少许出入,这件事牵扯面太关,宁季宏和唐子默主动申请退役,从此不在踏入政界,慕黑党的大部分证据是安然提供的,沈傲风带人将慕黑党一举歼灭,安然在这整件事中起着关键左右,所以沈傲风歼灭慕黑党的报告中有注明道--少主不幸身亡。
安然是慕黑党少主一事,只有贺炜、孟岩厥、上官瑞和沈傲风知道,所以这件事就此了解。
更何况安然一直以模特的身份生活,只要知道实情的人不泄露出去,没有任何人会知道真相。
夏小麦和韩冬的关系,并没有像秦英梦中那样已经到了交往的地步,他们之间依旧整日斗嘴,没有丝毫的进步,最多偶尔会有些暧昧而已。
再过一天便是除夕,秦英依旧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面色依然苍白,只是渐渐的对人说的话有了一些反应而已。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位面容慈祥的妇人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捧着一捧栀子花,直接走到病房里的花瓶前,将栀子花插入花瓶中。
“英子,能听见我的声音吗?我是妈妈啊!”连春花面露痛惜之色,伸手抚摸着秦英苍白的面颊,“你要做妈妈了,你知道吗?”
她一手抚摸着秦英的面颊,一手抚摸着秦英的小腹,“孩子现在都有胎动了,你感觉得到吗?”
连春花的目光柔和的扫过秦英微微动了动的指尖,柔声说道,“感觉到了吧?医生说孩子发育得很好……还记得我怀傲风那阵,几乎每天都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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