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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怀里的女人吓得直哆嗦,凌犀也放缓的语气。
“怕什么,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大英雄似的撂下一句话,直接像抱熊似的抱着冷暖就开始补眠了。
昨儿晚上睡的不多,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轻鼾。
偷偷的瞄着他的侧脸,冷暖第一次这么好好的看这个男人,冷暖见过的男人不少,她是觉得帅哥级别的吧要看脸,可妖孽级别的吧,就还得带上气质,凌犀这个男人就像是黄昏5、6点钟的太阳,你说它阳光吧,它确实是暴力阴沉,但说它阴郁吧,还有着最贴近人的热度,这样的男人,真的有毒。
凌犀,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摆脱这个男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冷暖有些迷茫了……
------题外话------
亲爱的们,现在传文时间,大约就是晚上5、6传,我准备改一改前面生硬的地儿,改好了,时间我就订一下,表急……
022 人模狗样的情侣装
半山这地儿还真是远,下了飞机后又有专车来接,兜兜转转几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一到地儿冷暖才知道,搞了半天,这儿是凌家自个儿开发的度假村,这次来,除了玩儿顺便也算视察一下工作。
看来真是人上人有人上人的节奏,没什么全然闲下来的时候。
不过这二世祖也分种类,这凌奇伟呢,就像是个耕种的牛,一板一眼的视察着工作,可这凌犀就不同了,整个下午就真像是微服的皇上,大摇大摆的搂着她一下午的东转西转,活脱脱的纨绔子弟的样儿。
可有一点,冷暖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你说吧这凌奇伟现在明明是家族产业的决策人,可她总觉得,他做什么都像是要看着凌犀的脸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反正怪怪的。
要说这地儿还真是漂亮,尤其是那薰衣草园,那种大片的低调的紫色,随风一摆,香气四溢,张开双臂,就像是被一片浪漫包围着,让很久没有放松过的冷暖,觉得好轻松。
“土包子,有机会爷儿带你去普罗旺斯晃悠晃悠。”
瞅那女人那兴奋样儿,一小片儿人工的薰衣草也能美那样儿,要是看见普罗旺斯那种,下巴不还得掉下来。
一寻思她那样儿,凌犀就咧着嘴笑的乐呵。
“好叻,爷儿,您可别说说就算了就行。”
好啊,他大少爷安排她去欧洲,反正不拿一毛钱,不去白不去。
“呦呵,小娘们儿,算计我呢?”
从旁边扯着女人小巧的耳朵,凌犀也没真生气,本来是寻思揉搓她一番,可一摸这耳朵,又换了心思。
冷暖的耳朵是那种小小的,白白嫩嫩的泛着粉红色,一层金色的绒毛触上去软软的,来回蹭了蹭,就觉得指腹痒痒的。
像是玩儿上了瘾,凌犀又来回拨了拨耳根子。
“啧啧,还挺硬实,都说这耳根子硬实的女人脾气倔,你算倔的么?”
此时俩人离得很近,男人这话说的莫名其妙又没什么调调,冷暖真有点毛骨悚然,不过对于这个男人,她该敷衍的绝对不得罪。
“在您面前,哪敢倔啊。”
女人那口不对心的奴才话儿,可哄不了凌犀,别看她现在服服帖帖的,可凌犀知道她这都是装的。
这女人吧,该惯着的时候是要惯着,不过该告诉的也得告诉。
“小娘们儿,你记住了,好好的听话,怎么都成,别跟我玩心眼儿,要么再硬的翅膀儿,我也给你掰折了。”
挺认真的说完这番话,男人大手一勾,把女人又箍在怀里。
女人被逼的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寻思着自己一片黑暗的前路,就觉得窒息。
哎……
转眼间,就到了晚上。
到了晚上,夜凉如水,不是矫情,是真的很凉。
原本就怕冷的冷暖,只穿了一件儿单衣服,坐着敞篷的观光车,冻得直扯衣服领子。
“别扯了,不知道的以为爷儿我虐待媳妇儿,连件儿衣服都不给穿~”
这身边的男人话虽是糙,手却也倒是挺利索的一捞,就给冷暖塞到那24小时供热的怀里。
被他这么一揽暖和不少,冷暖也不管她现在是不是那个刺激某某某的东西了,只奔着热乎,一个劲儿的往里面儿钻。
这画面刺痛了后一排何韵婷的眼,索性把脸别到另一边。
不一会儿,到了温泉酒店了,凌犀搂着冷暖先下了车。
“大哥,我带我媳妇儿出去一趟,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们。”
等冷暖都被凌犀扯到一辆吉普车上了,她才琢磨过劲儿来。
“咱俩干嘛去啊?”
“买件儿衣服去,温饱温饱,得先温了再饱。”
晕——
冷暖别过头去,翻了个白眼儿,这男人就是活脱脱的痞子读了点书,满嘴的歪理邪说。
她猜他十有八九是懒得陪那一大堆人应酬。
等俩人到了商业区,还真别说,这小地儿虽说没啥奢侈品,但是这运动牌子却是挺多的。
一点都没支持国货的意思,冷暖直接被那个男人拖进kpp那屋儿。
要说这个男人如果生在古代绝对不是个皇上也是个藩王的主儿,霸道的要死,她都还没扫一圈儿呢,那男人就直接提了一套儿黄绿色系的薄棉服丢给她。
“试这套儿。”
被动的进了试衣间换上,还真别说,这男人眼睛像装雷达似的,那size一点儿不差。
冷暖平时很少穿运动休闲的衣服,虽说没有时装那么婀娜,却也因为颜色鲜艳看起来青春逼人,就这套吧,反正是为了保暖,她也懒得选。
噗!
等冷暖一出屋儿,看见眼前那个穿着跟自己同色系男款衣服的男人,她真没憋住,笑喷了。
这男人平时全身上下都是那种贵的要死的有质感的衣服,今儿还真别说,穿上这颜色艳点的,也有点人模狗样的阳光青年的样儿。
“瞅个屁!大冷天儿的,你是肉长的,我就不是?”
被女人笑的有点别扭,凌犀直接骂回去,不过转身又看着店内大镜子里面穿着情侣装的俩人,又诡异的咧着嘴笑着。
冷暖结论着,这个男人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变态——
刷卡,结账,走人。
回去的时候,凌犀叫了一桌子菜,十之有八全是肉,这男人还真是一个纯种的肉食动物。
要说这男人吃东西,一点儿没有那种贵族比比划划,慢条斯理那样儿,真像是荒蛮没褪尽似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反正总有一种旧时大将军的那种气度。
看他吃的香,冷暖还真饿了,闷着头儿,也没少吃。
等一餐饭饱过后,真没想到一个人儿会来找她。
“冷暖,我一个人泡汤好无聊,一起啊?”
何韵婷这一进门儿这屋里气氛就怪了,这实际上咋回事吧,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这面儿上吧,还确实都装的不错。
凌犀像是没看找何韵婷似的继续大快朵颐,何韵婷那眼神儿也跟那受伤的小兔儿似的。
“行,走吧。”
场面挺僵的,没办法,冷暖只能撂筷子,不是她好心救场,而是她实在不想当成这对旧情儿视线隔山打牛的那个山。
殊不知,这真是她想多了,没啥愤恨,凌犀单纯不愿意搭理何韵婷而已。
她背叛他就恶心他一次了,这会儿跟他大哥在一起,还在那纠缠不清,就更让他恶心了。
等那俩女人一前一后的出屋儿了,凌犀才琢磨着好像忘说点啥,不过转而一想又摇摇头。
那女的一个高级妓女,估摸着平时跟着各色爷儿享受的也不少,不至于连泡个温泉要饭后一小时在下水这点儿小常识都不知道。
可关键吧,这冷暖她就真没泡过温泉,这些常识,她真就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
023 我抽根儿烟,你继续
温泉,又称泡汤,反正不管怎么说,都得先脱衣服。
那身儿刚买的薄棉服,一进到这热乎的浴室就热的不行,冷暖痛快的就把衣服都脱了,可转过身儿来看看那个何韵婷。
晕——
真是不知道这大小姐是害羞,还是怕她吃了她,一个大浴巾把身子包的严严实实的,下水了都不摘,一股脑儿的泡进去。
等下水了之后,那猛的一股热浪,还真让冷暖有点闷闷的,不过过了一会儿,被温暖包围,热气袅绕,好像全身的汗毛孔都打开呼吸了一般,真的是一种享受。
“新买的衣服挺漂亮的。”
冷暖真心不愿意搭理身边儿的何韵婷,她知道她转着弯儿的要跟她唠那个男人。
“嗯。”
可她真心无感这个话题,敷衍的哼了一声,就把湿毛巾盖在脸上,身子向后一仰,装死人。
“我在跟奇伟结婚之前,也有一个男友,那时候我们小啊,傻傻的,纯纯的,也会像所有的学生一样穿情侣装啊,那个时候我就喜欢kpp这个牌子,总觉得那个logo特别有情侣装的味儿。”
烟雾袅绕中,何韵婷轻声细语的说着,她知道旁边儿的那个女人听得到,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去编这样一个故事,或者说,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个遥不可及的美梦。她不知道自己承受刺激的底线在哪里,但今儿看着那套情侣装,她真的心都碎了,凌犀那个人,怎么可能去做这么幼稚的事儿?
像受了刺激的电鳗,她也想反过来去刺激别人。
虽然那个女人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可喉咙咽下的一口唾沫,何韵婷就知道她听进去了。
盖着湿湿的毛巾,听着那些破事儿,琢磨着那男人看着那情侣装那莫名其妙的笑,搞了半天,又是回忆过去。
她说不出自个儿心里什么味儿,反正有点酸,觉得自己就像个货似的,不是别的,觉得自己挺没价值的。
什么那些好啊,温暖什么的,都是浮云。
冷暖啊,你丫就是个货,知道不?
迷迷糊糊的,水温很热,冷暖像是陷进一个黑洞洞的陷阱,她使劲儿叫啊,却使不上劲儿,怎么也动弹不了……
……
“泡温泉也能泡晕,真他妈是蠢死的!”
看这女的都进来3个多小时了,何韵婷和大哥都回房了,她还没个动静儿,凌犀就琢磨着进来看看,结果还真他妈给他晕了。
弯下身子一把给捞上来,扯掉那脸儿上的毛巾,看那女人眼皮惺忪的似睡非睡,应该是热晕了,没什么大事儿。
他本该给她包一包抱走,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来那股子邪劲儿,伸手就去摸上那娇软白嫩。
这女人原本就滑嫩的皮肤被热水这么一泡,涩涩的像是有磁性似的吸着他的手指往下滑,粉嫩的晕圈儿上来回转了两圈儿,软嫩的像是一口就能咬掉似的,两条修长纤细的腿间那纯洁的地带,还沾着水滴,像是勾搭人去采摘的露水。
凌犀真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儿,心魔催着他伸手去蹭了点儿那水珠儿,放进嘴里,甜甜的,滋味真好——
像是一个有恋尸癖的变态的医师,凌犀从上到下把女人摸了过遍。
是个正常男人他就有性幻想,凌犀打小儿想上的就是这么一种尤物,可他也是理性的那种人,这娘们儿是个表子,干不干净谁知道?
操,自己真他妈是闲的——
自个儿折磨的自个儿身体像着了火儿似的,凌犀烦躁的把这小妞卷吧卷吧就给抱屋儿去了。
……
等冷暖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小腹的生理反应给憋醒的,眼前儿一抹黑,头晕晕的,迷迷糊糊的就起来去找厕所。
顺着亮儿摸到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释放着,双手插进头发里,像是失忆了一段儿似的,她还没搞清楚自个儿在哪儿。
啪~
一个又软又结实玩意儿甩到脸上,抽的冷暖有些吃痛。
什么玩意儿!
迷糊间,冷暖烦躁的拨开那东西,直到听见那嗤嗤的笑声儿,她才猛地精神了,瞪大了眼睛一看。
居然是男人那难堪的玩意儿,吓得她一下就醒了,忍不住的失声尖叫。
“鬼吼鬼叫个什么,吵死了。”
不知道是这个晚上第几遍冲冷水澡的凌犀光着身子,斜着眼儿看着马桶上坐着那裸着身子的女人。
要说这凌犀脑子里压根儿就他妈没害羞俩字儿,光着屁股晃晃荡荡的就靠她对面儿站着点着了烟,一边吸着,一边嘲笑着那捂住眼睛的鸵鸟妞儿。
“呦,男人这玩意儿你还见得少啊……在这装什么装~”
想着那狰狞的东西,冷暖使劲儿的摇头,琢磨了半天似是反应过来自己还是裸着身子。
倏地伸手儿抓了一条浴巾,遮住了身子。
“包什么包,也不是没见过。”
凌犀情不自禁的寻思着刚才那手下的触感,下面那玩意儿又狰狞了几分。
“你快出去!”
“我抽根儿烟,你继续。”
完全不当那逐客令是一会儿事儿,男人就抽着烟看着对面儿的女人琢磨着。
太吓人了!
太恐怖了!
她真的要疯了!
冷暖觉的自己原本要尿出来的都被吓憋回去了,想着对面有个禽兽叼着烟卷儿瞅着她上厕所,她就毛骨悚然!
那感觉怎么说,就好像自己像被弄上屠宰场的牛,他抽完那根儿烟,就决定她怎么分割。
起来也不是,走也不是,进退两难,除了捂着眼睛待在那儿,她真不知道还能干点啥。
凌犀这边儿咋想的呢,自己下边这鼓鼓囊囊的火儿,看样儿也消不下去了,一看见这女的冲多少澡儿都是白费。
他就是那种有问题吧就得解决问题的男人。
他也正经八百琢磨了,他想上她,他这下边儿现在直接就想钉进去。
不过他哪知道她有没有病,这心里这洁癖就是过不去。
回去给这女的做个体检是定了,可现在咋办?
咋办,现在下边儿这是真难受,一想她那下边儿白嫩嫩的一片儿,他这心里就像着了火似的。
火儿得泄吧。
“这么的,你先洗个澡儿,出来再说。”
烟头儿一捻,像是领导宣布会议结果似地,撑着那根棍子,男人就出去了。
洗澡?
干嘛?
倏地眼皮开始使劲儿跳,冷暖有种不良的预感……
024 小醋
凌犀是个处男。
这事儿搁谁听都是个笑话,可他吧,确实是,不过他这个处男跟那种憋的狼哇的到处找货开包那种又不是一码子事儿。
在凌犀看来,女人么,就他妈是一个上面看不上,下面还想上的玩意儿。
记得十几岁那时候儿,正是天天硬邦邦的岁数儿,哥儿几个去开荤,有钱么,一屋子女人随便挑,小萝莉也好风骚娇娃也罢,人民币一甩,各个儿抢着往你身上蹭,可就这么一蹭,原本憋的弹药十足的玩意儿,火儿全没了,那种骨子里往外翻的恶心,真他妈让他想吐。
等后来跟何韵婷在一块儿的时候吧,打小一块儿长大,小时候她还救过他的命,要说感情基础吧,肯定有,可那玩意儿吧,就真没动心,按说倒也奇怪,那时候火力旺,不过就算每天性幻想自个儿撸管儿,都没有一点儿上她的想法儿。
他也看过心理医生,可一个性心理仨字儿,多大个课题,看来看去除了他妈的性洁癖,没看出什么子丑演卯来,索性去他妈的,走走看吧。
可这怪就怪在,打从跟那个女人接触,他这性洁癖也他妈不作了,什么埋不埋汰的,他照样儿硬邦邦。
所以,他琢磨了,他得上她,他稀不稀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下边这玩意儿稀罕。
“过来。”
瞅着那冲澡过度把自己泡的发白的女人揪个浴巾在浴室门口杵着,凌犀也不琢磨了,掐了手上的烟卷儿,朝她摆了摆手。
冷暖现在多希望自己能俩眼儿一抹黑儿再昏过去,她都拖着一个多小时才出来了,寻思这男的火儿怎么都该消了,可一出来就看见那个模特似身板子的男人,该狰狞的地儿依旧狰狞。
听这男人有些沙哑的音儿,冷暖不是两岁,她知道下面儿得发生点什么。
说真的,冷暖还真不是那种特别在乎这层膜儿的人,也许有爱,也许随缘,这命运的事儿,谁也不好说。
就像跟他结婚那天,她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都卖了自己了,还装纯情给谁看?
想着想着吧,就觉得有些八女投江那种悲怆,嘴角也尽是苦笑。
“别愣着,过来。”
男人显然有点不耐烦了,又叫了一遍。
是啊,她过去也得过去,她不过去他也得给她拽过去,他凌犀要真想干的事儿,她躲得了么?
不过他不嫌弃她是个表子了么?
看那眼神儿里除了炽热,还是炽热,没有啥厌恶,她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你……你饿不饿?我有点饿了。”
脚下的步子移动的无与伦比的慢,冷暖调整了最平常的一个脸色,扯了些他感兴趣的话题,算是垂死挣扎一下。
可这些真是她想多了,刚靠近男人一米范围内,男人一伸手,一股劲儿就给冷暖扯进怀里,扯掉那碍事的浴巾,看着女人大惊失色的靠在他的怀里,半湿的头发披散着垂到腰间,漂染的深棕发色衬得雪白的肌肤格外的妖娆。
冷暖当然无意勾引这个男人,可他显然不是这么想。
“饿……我饿半天了,小骚货,你真他妈会勾引男人。”
兴头儿上的男人话糙的很,臊的冷暖冤枉的开始挣扎,贴上这个充满力量的赤裸雄性身体,说不恐惧全是骗人的!
啊!……
挣扎有个p用,男人直接粗鲁的把女人推到在床上,兽性的身板子马上压了下来。
狭小的空间内,冷暖只能被迫贴着他的各处狰狞,滚烫的触感显示出他的火已经烧的很旺。
身下肌肤相亲的女人妖媚的像一滩水,全身上下毫无瑕疵白皙的皮肤泛着桃色的光泽,凌乱的长发散在四周,绝对的妖精!
“凌犀……别闹了……”
威压下,冷暖无力的推拒着,可现在的男人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一句话都没跟她说,直接就亲了上来。
湿热的唇带着凌犀火一样的热情,她的小嘴儿真软,男人发现他很享受亲吻这个女人的嘴唇,把长长的舌头伸进去,就像是占有了这让他着迷的身子一般。
深吮,浅嘬,怎么玩儿都不想离开那种柔软,啊~那种荷尔蒙充斥全身的感觉,真他妈的爽啊~
唔……
一来二去,冷暖已经被吻的晕晕乎乎的,推搡的手早就像瘫烂泥似地,根本不起作用。
这是什么滋味儿,像头顶在云端飘着似地,她居然有些飘飘然了!
她甚至开始配合着那条舌头的纠缠,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那颗近乎窒息的心不再跳出来似的。
女人的无意识配合更是让男人的兽性大发,大手更进一步粗鲁的揉捏着她,牙齿也开始肆虐的撕咬她的颈子。
哦~她要死了么?
那样的撕扯她并不觉得痛,全身的麻痒让她恐惧全无,那是一种骨子里的呐喊,想要挣脱什么似的。
这是冷暖从来没有开解的身体禁地,她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这样的失去控制。
嗯……
无意识的声音逸出唇畔,麻痒了那个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
媚眼儿泛着桃色的惺忪,白嫩的皮肤浮着星星点点的汗珠儿,难耐的紧咬着下唇,抓挠着男人的手臂。
“操,你可真他妈浪。”
就差一点,几乎就差一点,凌犀就他妈的失去控制忘了初衷了,可看着小娘们儿这迷幻那样儿,不知道是伺候过多少个男人才他妈练出来的!
操!
只要一想她这个样儿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那劲儿,凌犀的火气就窜的厉害,一股子狠劲儿上来,原本琢磨的轻缓动作也都没了。
揪住她的头发,跪起身子,就在女人吃痛的惊呼还没出口,一个使劲儿就给她按到下面,没有准备,一个使劲儿。
唔——
冷暖倏地呼吸困难起来,脑子也嗡的像是瞬间清醒似的,可她全然无力挣扎,甚至撑的她的嘴连牙齿的咬合都控制不住,只能任凭那只手抓着自己的头机械的前后。
“骚儿,使点儿劲,给我嘬出来。”
蛮力的手劲儿伴着难听的糙话,让冷暖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像是做了场噩梦一般,那个叫尊严的东西,好像被什么狠狠碾过似的……
……
直至那头猛兽精疲力尽,缓缓从嘴里离去,可那满溢在喉咙深处的东西,让冷暖倏地翻身下床,直奔厕所。
呕!
呕……!
不知道吐了多久,眼眶都因为胃部的翻涌而溢出眼泪,漱口,疯狂的漱口,却还是去不掉那股子味道。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迷蒙的眼神儿还泛着光亮,脸蛋儿还涌着粉色的情潮。
啪!啪!
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冷暖要打醒自己!
她刚才在干什么!她居然会期待更进一步!
可那个男人只当你是货!一个埋汰的货!
别人怎么看她,她从来就不在乎,可自己要是再不摆正位置,那就是愚蠢!放了慢慢一池子的凉水,冷暖把整个脑袋扎进去,她得清醒清醒!
——
要说现在的凌犀,真是飘了,他就没想过,单就这女的一张小嘴儿,就能给自己弄的这么刺挠,他是打定主意了,等回去,就给这女的弄个身体检查,要是没什么毛病,他下次可不别扭的用这别扭的法儿泻火儿了。
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二郎腿儿那么一翘,点上一根儿烟,凌犀就在那琢磨着下一次真人pk的美事儿。
心情也嗨了起来,等那个女人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他还有心情调侃她在刚才的运动中的全然被动。
“喂,我说你这口活儿不怎么好啊。”
“好久不做了,不习惯。”
不想说这是她的头一遭,这会儿妓女的外衣能给她尊严,能让她像个人似的站在这。
这话他妈问的,就是自己找抽,听这话凌犀自己他妈闹挺,低着头儿抽烟,也不愿意再搭理她,寻思了半天,又从旁边儿的抽屉里拿出一捆儿钱儿,丢了过去。
“别说我亏待你,喏,这些都给你。”
呵呵,没错的话,那是一万块钱,想她上次出的价儿是干一次3000,他还出手真大方,一个口活儿,给这么多。
就是,冷暖,有钱赚,你还酸个屁?
钱之所在,危可使安,死可使活;钱之所去,贵可使贱,生可使殁。
出来混那天,就得知道,什么都得受着,委屈什么的,要它没用。
这么寻思着,也没多高傲,低着头去抓了那沓儿钱,轻轻咧嘴,笑的特灿烂。
“谢谢爷儿。”
……
------题外话------
那个前面我修了一下,今儿18点之前,肯定都能看上,加了很多对话。
别觉得我虐,后面会虐男主的,啊哈哈……
025 让小浪猫儿挠了
冷暖有时候其实挺佩服自己的,刚刚经历了那么一遭施暴,心里酸的都能滴出水儿来,可面上还能像逛市场买菜似的逍遥自在。
如果说娱乐圈不是潜规则这么多,她估摸着她做一个戏子应该比一个表子合格。
不知道这凌犀是不是因为释放了兽性而心情大爽,反正今儿个整个人特乐呵,抱着她亲亲舔舔,搓来搓去的,像是两个热恋中的小情侣因为关系更进一步而更加亲密似的,可冷暖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不过是这大少爷心血来潮,过了这个劲儿,她不过还是那个花钱就能买到的货。
这心里酸,总要找个发泄的地儿,到了后半夜,冷暖就开始发烧,这一烧像是把这些年的压抑都勾出来似的,一下就冲到临近40度。
“二少,刚打过了针,待会儿退烧,再休息一会就成了。”
这大半夜被凌犀一个电话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医生,毕恭毕敬的给这女人开了些退烧的药,临走前,又被稍显烦躁的男人叫住,要了管儿红霉素软膏。
如果不是刚刚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凌犀也没发现她红肿的嘴角两侧红红的渗着血丝。
笨蛋,嘴坏了都不知道吭声!
烦躁的拿着棉签儿沾着药膏涂在女人的嘴角两侧,凌犀也觉得自个儿刚才的行为可能有点儿过激了。
“别乱动,白抹了!”
抓开那个女人迷迷糊糊蹭着嘴角的手,凌犀又难得有耐心的给她涂了一层。
“疼……”
不知道是真是那么疼,还是冷暖心里疼,眼泪就那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无声,却越来越多。
看着女人那样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从来没这么伺候过人的凌犀也挺烦的,这女的简直就是蹬鼻子赛脸!
“憋回去,别他妈哭了!”
冷暖烧的迷迷糊糊的,可心里也是清醒的,身体却虚的无力支撑那面上的伪装,想着那事儿,混着这么多年的苦和委屈,这眼泪就止不住了,这男人一凶,又无力再跟他折腾,索性转过身子,脸直接贴着枕头,放肆的流泪。
瞅着那女的一点动静儿没有,纤瘦的身子却在那一抽一抽的哆嗦,凌犀真是恨的咬牙!
妈的,真他妈是个犟种!
她这么一弄,就好像他是个多恶劣的畜生似的!
瞅她那么个哭法儿早晚给自己憋死,凌犀伸手去拨她,一贴上她那滚烫的身子,心里的火气也所剩无几。
算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也不能真跟她一个女人一样儿的。
大手一个使劲儿把那个快要憋死自己的女人捞到怀里,凌犀的语气也放柔了几分。
“行了,行了,别哭了……下次我不这么对你了……嘶……啊……”
女人尖利的指甲沿着他的脖子使劲儿的一抓,凌犀疼的呲牙咧嘴的。
冷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她下意识的用暴力释放自己的愤怒,反正迷糊的要死,他要是打自己,大不了也就昏过去了。
不过过了许久,真没啥巴掌砸自己身上,反倒是男人重新调整了二人的位置,把她的身子禁锢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俩人进被窝之前,就听那男人咬牙切齿的说。
“小娘们儿,不用你得瑟,等你好的,看我不收拾你!”
不过说是说,他还真没下手。
也许是烧糊涂了,她睡的很不踏实,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好冷,而后就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肉体靠过来和她贴到紧紧的,朦朦胧胧间感觉一双大手一直摸着自己的头发,贴着头皮的指腹像是按摩似的,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转天醒来的时候,冷暖已经不烧了,这一烧像是新陈代谢似的,身体轻快不说,心里上的酸涩也转晴了。
凌犀不在,空荡荡的房里只剩冷暖一个人。
她记得,昨儿晚上自己冷到极致的时候,那个男人一直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用他滚烫的体温去温暖她,其实这事儿让冷暖挺诧异的,这根本就不像是凌犀会做的事儿。
身子虚软的厉害,冷暖也懒懒的不愿意动,窝在那张大床上,睡了又醒,醒了再睡,直到凌犀回来了。
刚一进屋脱掉了外套就第一时间过来伸手去探她的脑门,似乎觉得刚从外面回来,手有些凉,又低下头用脑门儿去碰了碰,觉得不再那么热了,刚一起身就看见女人已经睁了眼睛。
“好点没?”
“嗯,好多了,谢谢。”
“饿了吧。”
“嗯,有点儿。”
“走,收拾收拾我带你吃饭去。”
三言两语的寒暄着这些琐碎的小事儿,就好像昨儿晚上那事儿没发生过一般,白天的凌犀总是看起来又酷又痞,三五不时的还温柔细心的让冷暖迷迷糊糊的。
刚一起身的时候,两脚还有些发软被男人一下子扶住,凌犀立即皱起眉毛似乎在探究她说自己好多了这句话是真是假。
冷暖可不想被当做病号儿在跟这男人单独带一整天,紧忙儿精神精神站直了去换身儿清爽的衣服。
出门儿前,凌犀还伸手帮她把外套拉好,还不知道在哪儿变条围巾出来,给冷暖围的严严实实的,让这大少爷一伺候,冷暖真心有点毛骨悚然,不过那围巾确实挺暖的。
这度假村其实挺单调的,吃来吃去都是在酒店里,等凌犀搂着冷暖到了酒店,就挺巧的遇上正好也要吃饭的凌奇伟两口子。
“冷暖,昨儿个我这有点事儿就先走了,也不知道你昏倒了,你看我这事弄得……”
冷眼看着何韵婷在这演的这出无心的委屈戏码,冷暖觉得挺恶心的,她巴不得她死里面才对。
“没事儿。”
上流社会的人,一样下流,冷暖懒得搭理她。
“老二,你脖子怎么了?”
凌奇伟这么一说,冷暖这才注意到身边儿的男人脖子上贴了一个大大的创口贴,心里咯噔一下。
呦呵,后悔了?
像是看出来女人害怕了,凌犀大长胳膊一揽,也不嫌臊,咧着嘴吃吃的笑着。
“呵呵,昨儿晚上让小浪猫挠了,没事儿。”
晕——
这男人要不要脸啊,这话说的,就好像昨儿个她怎么地了是的,就是冷暖脸儿冷,也不由自主的红了。
挽着老公的手臂的何韵婷的手,猛的收紧,那眸子里的愤恨,真真儿的是毫无遮掩。
冷暖其实挺纳闷儿的,何韵婷的感情释放的那么明显,那个凌奇伟就真的看不见么?还是根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
026 嫉妒婆娑,迷人眼
今儿天冷,四个人吃的火锅。
可因为凌犀说她烧刚退,得吃点清淡的,给她叫了粥和小菜。
闻着那麻辣锅儿里飘出来的香味儿,冷暖觉得饿极了,根本不想瞅眼睛底下的粥,她一直是喜欢吃辣的,她最爱吃的就是麻辣鲜香的川菜,这瞅着看着不让她吃着差点没给她气死。
“诶,你往哪儿伸!”
一筷子敲掉女人刚夹的红油儿涮肉,冷暖真怀疑这男的是不是邪灵附体,他明明儿在那听着凌奇伟说那些她听不懂的股票什么事儿呢,怎么还有时间阻碍她吃东西。
“啊……我要吃这个啊……”
委屈的瞪着自己差点就到嘴里的肉,女人的嘴撅的老高。
“吃什么吃,嘴角不疼了啊,吃这么辣的东西。”
瞅她那小样儿,挺好笑的,凌犀嘴一咧,坏心的拿筷子敲了敲她的头。
“喝你的粥吧。”
看那大少爷一副嚣张的痞样儿,冷暖真是敢怒不敢言。
嘴角,还好意思提嘴角,要不是他大少爷那玩意儿太粗,她至于么,脑子里一浮现出那个画面什么食欲都没了,就连勉强吃进去那口粥都变了味道。
“是不是,还是我那玩意儿好吃~”
男人蹭过来贴耳朵的一句调笑,让冷暖的食欲彻底全无,整顿饭就一直拿筷子调戏那几盘子小菜,最后在凌犀瞪眼睛威逼之下,还是吃了小半碗粥。
不过今儿这一顿饭,她一直东瞄瞄,西看看,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作祟,冷暖总觉得凌奇伟好像知道自己老婆跟自己弟弟的旧情,但又故意装作不知道似的。
要说这个凌家,总是有种让她说不出来儿的怪,就说那个凌犀的爸,两个儿子结婚都不露面,说在国外办事,这正常么?
甩甩脑袋,冷暖也不琢磨这些了,正所谓想人间婆娑,全无着落,豪门水深,她早撤早利索。
可过了很久之后,她再回忆自己这时候的想法,简直是太天真了,一个她看不见的巨大漩涡,就这么一点一点把她卷了进去,逼着她走向命定的轨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接下来,在温泉度假村这儿,又小住了几天,凌犀几乎陪她转变了这一带,也会陪她去买些换洗的衣服,也会黄昏的时候开着车带她再去那片她喜欢的薰衣草园,他总会在背后紧紧的抱着偷亲她,也会三五不时的来一记深吻,弄的冷暖迷迷糊糊的。
冷暖心里明白,男人这不过贪鲜她的身体,等这阵子过了,河东河西,谁又会认识谁?
正所谓,欲望在日日说恩情,欲望死又随人去了。
不日,一行人又回到了市,在精虫上脑的驱动下,凌犀第一时间带着冷暖去抽血体检。
那血抽的不多,但抽的更多的是冷暖的尊严。
可于生存面前,一点点自尊又算什么?
“凌犀,我想求你点儿事儿。”
原本凌犀今儿个心情不错,可冷暖这一求让他有种买东西讨价还价的恶心。
女人么,利欲动物,你要想睡她一觉,她怎么都得让你从其它地方还回来。
“嗯,说。”
点了根儿烟,拇指碾了碾太阳|穴,凌犀的黑眸变得深邃的讽刺。
“接丁欢来凌宅住一阵子行么?”
上次去医院丁欢求着她,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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