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记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天国之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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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她相信不会有几个人在已经知道她是凌犀的老婆的情况下,还能够这么淡然的让她作陪身侧。

    凌犀的身家背景和睚眦必报的性子,谁会不忌惮三分?

    冷暖轻轻摇了摇头晃走脑子里的那个人,怎么又想到他那儿去了。

    “怎么,冷了?”

    以为冷暖是因为冷气过大着了凉,归齐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包房的门开了——

    就是这么凑巧,刚刚才在冷暖脑子里转过一圈儿的那个少爷,就这么从天而降的出现在这个包房。

    两个男人,一个表情冷戾的盯着冷暖,一个满眼笑意的看着自家兄弟的热闹。

    啧啧啧——

    皇甫烨看着那个搭在那女人肩膀儿上的那只手,磨蹭着下巴估摸着,那一男一女惨了……

    人人都知道凌犀的脾气暴戾的可怕,可却鲜有人知道,当他极度冷静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愤怒——

    “凌少,皇甫法官,真巧。”

    同为城中新贵,虽是不熟,却也是点头之交,归齐没有起身,却也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搭在冷暖身上的手。

    径直坐在冷暖的身侧空位,侧头抽出一支烟点上,凌犀身上那种混合了优雅高贵和强势霸道的特殊气质瞬间让全场气压偏低,可正主儿却慵懒不屑的嘴角一扬,似笑非笑。

    “不介意的话,一起。”

    ……

    018 凌犀,我操你祖宗!

    混乱的搓了搓额头,冷暖非常郁闷眼前的乱七八糟的场面。

    这爷儿不是应该正跟旧爱旧情复炽,翻云覆雨么?

    跑这儿来搅和什么?

    随便一转头就看见那闷着头不吭声儿的叼着烟卷儿玩打火机的男人。

    这算什么?抓奸?

    笑话,一张破纸的关系,谁碍的住谁?

    “你要干嘛?”

    压低了声音,冷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小声说。

    凌犀歪着头吸了一口香烟,缭绕的烟雾迷幻了他英俊的脸,精光的眸子盯了冷暖半晌,散漫的托起了她的下巴。

    “嫖妓。”

    下巴被捏的生疼,却不及心里那股子酸劲儿。

    就是,她就是个妓女,她有什么权利多话。

    冷暖,位置摆错了,你就得摆回来,他少爷替你还债不过是男人面子作祟,想多了就是你自己找不着北了。

    “那祝您玩的尽兴。”

    看着眼前这娘们儿一脸职业那皮笑肉不笑的倔样儿,凌犀真他妈想弄死她。

    他他妈的因为她一句话,第一次推了案子,让皇甫烨笑话他一个晚上,这小娘们到挺好,刚一到家就迫不及待的跑来陪男人寻欢作乐。

    不收拾收拾她,真不知道谁才是主子!

    “凌少,来,叫几个小姐,今儿巧遇也算缘分,我来安排。”

    一本有d9所有小姐照片儿ipd递过来,归齐不疾不徐扶了扶金丝镜框。

    呵,骑士精神?英雄救美?

    这娘们儿挺有本事啊,能让归齐这种出了名儿的凡事不沾腥的滑泥鳅来给她圆场。

    反手一扳,用力一扯,冷暖那小身子就栽歪到凌犀的身上,扯了扯嘴,一副随便的涓狂样儿。

    “不用麻烦,就她了。”

    你不是爱接客么,老子今儿就让你接个够。

    归齐那藏在金丝眼镜框下的黑瞳一皱,也没再多说,这男人的这股子气儿看来肯定是要散的,他的多言只会让那个女人更倒霉。

    自求多福吧,他是觉得那个女人特别,但还不至于到因为她去得罪那个神魔照拂的主儿。

    “ok,你玩好,我买单。”

    看着自己像个最廉价的货似的就这么被让了,被那粗壮手臂钳制的冷暖心里苦涩极了。

    就说不过是个表子,谁能把你真当回事儿?

    要么说女人,还是要靠自己。

    “来,凌少,相遇是缘分,这杯我先干为敬。”

    起身,倒酒,端杯,仰头干掉,动作一气呵成,涂满豆蔻指甲的漂亮手指展示着空空如也的杯子,笑的职业而不走心。

    要么说接客的时候,冷暖算是贪杯的,就算喝不醉,能麻木一阵儿也算一阵儿。

    冷暖这么一应付,真是彻底的触怒了凌犀的逆鳞,脑子里全是她平时接客的样儿,他发现自个儿不能琢磨,一琢磨这女的婉转承欢那样儿,那股子无名火儿就像是吞了他似的。

    凌犀这个人骨子里本就是个变态的人,他不爽的时候,谁也别想好过。

    “呵呵,你这小娘们儿真是懂事儿,爷儿我今儿挺乐呵,来,给爷儿陪高兴了,这些钱都是你的。”

    叫小姐么,寻的是欢,作的是乐,金主想怎么玩儿,都得奉陪。

    凌犀像甩纸似的扔了一沓子钱在桌上,十足的嫖客儿的贱样儿。

    呵,钱——

    那一堆红红的人民币就在这腌臜的地儿眼睁睁的瞅着这个畜生撒疯,一脸慈祥,却无动于衷。

    翻身农奴把歌唱?

    呵呵,那是一个社会主义的笑话。

    掩去一抹苦笑,冷暖直接抓起桌上的一整瓶未勾兑的伏特加一抬头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钱,她必须要,现在的她更要快点赚钱,她要早点离开这个禽兽,不然早晚死在他手上!

    操!

    看着那女的比他想象中蠢一万倍的去动那瓶儿度数最高的酒,一干就是一整瓶儿,他非但没有快感,而更是快要气炸了!

    她就非得逆着他么!

    暴戾的一把扯住冷暖的胳膊,看着那被高纯度酒瞬间染红的漂亮脸蛋儿,双眼喷火。

    “不开心?那我讲个笑话给你听。”

    酒精是个好东西,冷暖既不疼也不怕,他不是要羞辱她么,那她成全他。

    抓起一边儿的话筒,冷暖的声音早已染上了几分醉意。

    “来,来,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助助兴。”

    这一个娇柔清丽的女声儿引来了全场儿的关注,大家都玩的兴奋的盼着乐子。咳咳……

    清清嗓子,把音乐切了静音,冷暖开始讲——

    “大家都知道新疆大盘鸡在全国各地都很有名气,一天一个外地人来新疆出差,想尝尝大盘鸡,但又忘了这道菜的名字,就招呼一女服务员过来问,‘请问,你们这有没有那个什么……鸡?’女服务员听了之后,俯身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讲到这,冷暖忽地看着凌犀,笑的格外的灿烂,收了笑话的尾声。

    “小声点,我就是。”

    哈哈哈~

    全场都被冷暖这自贬的笑话儿逗得笑声连连,可愿意取悦的主儿这会儿却一脚踹到了眼前儿的茶几。

    “操,都他妈给我闭嘴!”

    这暴戾的低气压瞬间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就当所有人都被这怒气镇住的时候,只见凌犀反手用力的甩下去。

    啪!

    纤瘦的身子一个寸劲儿被砸到沙发上,清晰的巴掌印儿就浮在那漂亮的脸蛋儿上。

    一个巴掌打的原就晕的不行的冷暖一阵反胃。

    呕……

    她要吐……

    捂着嘴,狼狈的起身,没功夫看这一屋子形形色色的眼神儿,冷暖晃晃悠悠的就奔着卫生间去了——

    看着那纤瘦飘摇的背影儿,凌犀紧攥那还有施暴的余温的手,狠狠的一拳砸在墙上。

    “凌少,我明天有事,先走了,你玩着,记我账上。”

    扶了扶金丝边框的眼镜,敛住一抹怒意,这样的戏码,归齐再看不下去了,起身告辞。

    转身之前,不愠不火的留下一句。

    “女人,是用来疼的。”

    “最后一次,离她远点。”

    绝傲凌厉的眸子漫不经心的盯着归齐,这句话是警告,也是威胁。

    他的女人,用不着别人关心。

    ……

    归齐一走,在场的那些人谁也不敢在这样的气压下多待一会儿,不出一会儿,散做一空。

    ……

    随着屋里最后那坐大冷山移驾出去,整个豪华包房就剩皇甫烨一人儿了。

    啧啧……

    今儿这出戏他看的真勾魂,那凌禽兽是真动心思了,打小一块儿长大,他可是第一次见这暴力狂打完人还追上去看看人死没死的。

    那个女人也够给劲儿了,明着暗着挑战凌犀那天王老子都不敢倒着捋的逆鳞。

    啧啧……

    有种,真有种……

    但说这一屋子人儿也都走光了,皇甫烨也不用去扮演他青年大法官那优质青年的样儿了,领带一松,外套一拖,抓起了那个选货的ipd。

    正值青年,大半夜的喝点酒,身体燥热,皇甫烨觉得自个儿得找个女人降降火。

    他这个人别看外表一副有为青年的样儿,标准的外嫩里骚,一个女人是决计拴不住他的,女人么,就要各式各样,这算他枯燥生活的一点儿额外追求。

    看着那一个个搔首弄姿的小姐,真是什么品种都有,不过这些他还看不上眼儿,这些人尽可夫的女人,他嫌脏。

    咦,这个不错……

    看着那穿着朋克儿,浓妆艳抹,小腰儿纤细的小妞儿下边那排字儿。

    驻唱歌手,乔滴滴。

    ok,就这个了……

    歌手不陪客,干净多了,至于怎么到手,只要他想,没有女人能逃的出他的手掌心……

    拿起客服电话,

    “v7点,歌手,乔滴滴。”

    ……

    再说这厢冷暖拖着踉跄的步子,脸上火辣辣的生疼也压不住被酒精翻搅的胃,凭着记忆一路乱撞到隔壁包房的卫生间。

    嘭!

    呕……

    一关上门,冷暖扶着坐便就猛吐,原本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五脏六腑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

    可真是好事不出门,乱事儿堆一堆,这会儿上下都跟着一起捣乱。

    感觉这下体因为经期饮酒过度儿汩汩流着的鲜血,冷暖真的是恨的咬牙切齿的。

    该死的禽兽……

    “凌禽兽,我操你祖宗!你不得好死!”

    捂着生疼的脸,冷暖尽情的释放着这一晚的怨怒,泄愤的骂着……

    这清晰的一声声儿叫骂,那一个破门板子怎么拦的住……

    原本打了人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的凌犀,眉毛全都倒插进眉心,这女的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我诅咒你,一辈子没儿女送终!出门让车压死!喘气儿憋死!不举!性无能!……”

    冷暖这辈子能骂的都骂出来了……

    靠着门板子听着这酒鬼撒疯,越听到后边,凌犀这嘴角扬的越高。

    他还真是贱的,这么骂他一点儿都不生气,反倒莫名其妙的挺乐呵~

    等冷暖骂够了,迷迷糊糊的推着门出来的时候,看着那噙着诡异的笑的男人,摸着火辣辣的脸,倏地打了一个哆嗦。

    “你就那么急着当寡妇?”

    倚着门框子,看着那女人脸上那清晰的五个手指头印儿,眼神儿闪了一闪。

    看见这刚刚施暴的野兽,冷暖自动倒退三步,两只手也自保的掐紧了一下身上那件儿归齐的外套儿。

    倏地——

    冷暖整个人挺直了身子——

    却不是因为面前的男人——

    而是因为她确定,她在那个西装兜里摸到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她很确定,是一把枪……

    019shui我?呵呵,你别后悔就行

    枪——

    冷暖真想拔出那把枪,像电影儿里似地,直接扫射了眼前这打了人还能笑出来的禽兽。

    可该死的,她真没醉到那个份儿上,可刚才那羞辱和脸上的疼也让那她直接伸手上去要还他一巴掌。

    凌犀也没含糊,一把扯住她胳膊,反手一掰,就把她手按到了墙上。

    “操!你还真他妈反了!”

    轻而易举的控制住烂醉一滩的女人,凌犀仗着身体的优势把她狠狠的压在一面墙上。

    “去死吧!王八蛋!你要是嫌我贱就离我远点啊!你娶的不就是我这么个表子么!玩什么抓奸那套啊!你用的找这么绕着弯儿特意跑来羞辱我么!”

    她都已经躲着他了,他还阴魂不散!

    这他妈是她的工作!她得靠这个活!她冷暖得罪谁了啊!她不靠天不靠地,就靠一张脸,她怎么了!

    他大爷心情好就让她演表子给全世界看,心情不好就弄的像她红杏出墙了似的连打带骂!

    凭什么啊!

    今天在这,她真装不下去了,大不了断了她一个财路,她去卖去抢也不遭这份儿罪了!

    膝盖一个使劲顶上去——

    “行啊你,跟我耍狠!”

    冷暖的腿直接就被凌犀夹住了,冷笑一声儿,回手一个巴掌就冲着她去了。

    看那女的吓那哆嗦样儿,凌犀那手劲儿也放缓了,从巴掌变成了使劲儿捏住她的脸,。

    “你非得跟我逆着来是吧!”

    冷暖被捏的脸上生疼,可脸疼是次要的,心里的疼才是真真儿的,她觉得自己的命中出煞星了,现在开始她再没消停日子过了,她到底是哪儿做错了,怎么让这个野兽就盯上了自己呢!

    这男的就是被这身家背景惯坏了,走到哪儿都被人顺着毛摸的落了一身的臭毛病,说不得,碰不得,谁在他面前都得卑躬屈膝的。

    她就是再虎了吧唧的,也不可能再跟这男人呛声了。

    看着那女人一脸认命的委屈样儿,就连流泪都是无声无息的,凌犀眼神儿闪了闪,张开手臂搂住了她。

    “疼么?”

    瞅瞅女人脸色红的吓人的手印子,凌犀伸手摸了摸。

    “不疼。”

    听她这么一说,男人反而笑了。

    “怎么会不疼,你是铁做的啊”

    “真不疼,习惯就好了。”

    看着那女的完全一副自我放弃的样儿,就好像他给她多大的气受了似的,凌犀到挺冷静的说。

    “你以后什么事儿都顺着我,我肯定不跟你动手。”

    以后?

    他跟她谈以后?冷暖真怕了,她真不想为了点破钱,真就跟他纠缠上了。

    “凌犀,我欠你的,我一分都不会少还你,咱俩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行么?就当我求你了。”

    “不行。”

    一点余地都没有,凌犀直接驳了她的黄粱美梦,停顿了半天,琢磨琢磨,难得正经的跟冷暖说。

    “明儿起,你别干了,你每天的出场费算我的,我一个字儿都不会少给你。”

    什么意思?这算包她?

    她就是再爱钱也不能去淌这趟浑水,这个男人不是人的,跟他纠缠在一起,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我不干。”

    冷暖的这句回绝,再凌犀那不太正常的脑子里一过滤,重点就沦落到最后一个‘干’字了。

    “操,别做梦了,干我也不干你这埋汰的。”

    不睡她,包她干啥?

    “那你是钱多烧的,还是脑子有泡?”

    “嘶……”

    看这女的又蹬鼻子上脸,凌犀又扬起手,再一看冷暖那扁着嘴儿不敢吱声那样儿,也就比划比划就作罢了。

    “收拾收拾自己去,一身臭味儿,我出去提车等你。”

    凌犀像是心情大好,走的时候都脚步轻快了许多。

    于是乎,冷暖也明白,这事儿跟本就没有她说不的权利,可为什么呢?

    也许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等过了这新鲜劲儿,兴许就好了。

    算了,反正她也没损失,反正他嫌她埋汰,不会怎么地她。

    ……

    这一折腾,冷暖也醒了酒儿,等一进更衣室,像做贼似的左看右看,终于确定四下没有人了,才把自己的柜子打开。

    东瞄西瞄,才小心翼翼的把那把枪掏出来。

    心下还庆幸,这玩意儿没被那禽兽发现,要不再多这么一个玩意儿,没准儿她小命儿都没了。

    看这手上的玩意儿,冷暖心扑通扑通的,她不是没接过警察那种客儿,警备的那个枪她也见过,根本跟她手上现在这银色的小玩意儿风马牛不相及。

    想他归齐一个公职人员,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冷暖真想当自己没见过这东西,可……

    哎……

    等他找上门再说吧……

    藏好了枪,换身儿衣服,冷暖照照镜子,看着空空如也的脖子。

    链子不见了?

    眼皮狂跳,冷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

    再说那偷链子的小贼——

    踩着她的闪亮小高跟鞋,甩着她的lv小包包,乔滴滴这一晚上别提多乐呵了,那种傻x温润贵公子怎么就让她撞上了,小费给的多不说,呵呵,就连那几百万的劳力士被她顺来都半点儿反应都没有~

    正美着呢,忽然整个身子被一双大手180度的翻转过来,像筛东西似的上下使劲晃。

    “啊!”

    “啧啧,这歌手的嗓子是挺亮堂。”

    这声儿尖叫,真是刺耳,把手里那女的翻过来摆在一边儿,皇甫烨就去捡她身上掉下来的那些东西。

    项链,钻戒,耳环,车钥匙,真是品种齐全,当然,还有他眼睁睁看着她顺走的那只劳力士。

    啧啧,真没少偷。

    “你这第三只手,活计还真不错。”

    像烂泥似堆在地上的乔滴滴看着眼前那个温润的傻x化身的邪灵,拆穿了她的伪装,没收了她一晚的战果,直接蹦起来伸手去抢!

    “啊!你还我!”

    皇甫烨摇摇手里那一堆金光灿烂的东西,笑的轻狂。

    “给你可以,陪我睡一觉。”

    这一个晚上这小妞儿可是为了偷他那点儿东西,可是一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蹭到他那点兽性的欲火真是难耐。

    他就说,他想睡谁,总会有办法。

    看他那贱样儿,乔滴滴气的直跳脚,那些破东西她都给他都行,可那条银子弹的链子,她必须要!

    咬牙切齿,恨呐——

    “行!你有种!你别后悔就行!”

    呵,后悔?

    皇甫烨的字典里还没有这个字,睡一个女人而已,带套又卫生,后什么悔呢?

    可事事真是不能说那么满的——

    一夜激|情过后——

    翌日,某星级宾馆。

    “黄先生~早啊~”

    昨儿忙乎一晚上,皇甫烨才一睁眼睛,就被这个甜甜细细的声音吵醒了。

    “文盲吧你,我姓皇甫,不姓黄。”

    翻过身接着睡,真是烦,每次找货出来打炮儿,最烦的都是早上这会儿。

    这女人,干的时候都是这个清高,那个清纯的,可这干完了,第二天就保准赖上你——

    说真的,他现在压根就不知道他昨儿晚上睡得是谁,算了,待会儿再给点钱打发走了得了。

    “黄先生,起床了!”

    那小动静儿根本不放过自己,还伸手上来摇他,真给皇甫烨晃急眼了,扑棱一下坐起来,暴脾气的喝到。

    “我他妈姓皇甫!”

    “随便你姓什么,我只是正式通知你,今儿起,你负责养我。”

    看着眼前这个卸了妆小鼻子小眼儿的水灵儿的小姑娘儿,在那一脸得意的说着,他倏地就翻儿了。

    “凭什么!”

    呵呵~

    只见,乔滴滴嫩嫩的小手拿着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身份证,在皇甫大法官的眼前晃了晃。

    一句话,宣判了他的死刑。

    “看清楚,我未成年,你要不介意被告强Jian未成年少女~随你~”

    ——

    020 哥,你手艺真好

    所谓包养的日子——

    这段儿日子算是冷暖人生中最消停的日子了,像猪一样的早睡早起,除了每天去看看动了手术的丁欢,其余时间都像宠物狗一样的圈在家里。

    无聊的看着狗血的韩剧,不走心,脑子一根筋,也能跟着那些骗人的情节哭哭笑笑,偶尔还能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

    打从包了身价还算不便宜的她,这大少爷也没怎么着过家,真是有钱人的一口气儿,随便喘。

    有时候晚上回来的早,他也会心血来潮的像稀罕狗似的揉着她的脑袋玩儿,有时候会因为她穿的睡衣衣料太少而嫌恶不已。

    “操,你他妈不露能死啊!”

    晕,冷暖都懒得跟他辩了,那大少爷可能都忘了那一柜子东西压根儿就是他买的,通常这种情况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搞定。

    “呵呵,爷儿,别生气,我马上换。”

    顺着来,咋地都行,她才不会去激怒一头野兽,来给自己填那个堵。

    诸如此类都还算能应付,只是每天一到晚上确实有点不好过。

    因为说不好什么时候,凌犀就会像抓兔子似的把她一把拽过去。

    “过来,我抱会儿。”

    一开始这事儿,还让冷暖毛骨悚然,可掌握好了脱身术,她也就不惧了。

    只要随便往他身上一贴,懒懒的蹭两下,那凌大少爷的冷眼儿肯定斜过来。

    “几天不接客,想男人了?”

    “嗯,是挺想的。”

    每每冷暖一说这话儿,那大爷肯定满眼嫌恶的给她甩一边儿,她也就顺利安全了,不过说真的,要不是怕给那男人点着火儿,她真想多抱会儿,那火力旺的禽兽的怀里真是很暖和。

    不过就算今儿甩开她,明儿还得抱回来,这一来二去的,冷暖都觉得这大少爷的脑袋有自动清除缓存的功效,昨天的事儿,今儿根本就不记得。

    也行,抱就抱吧,这男人习惯挺好的,身上总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被他抱抱,也没那么恶心。

    但说他大少爷虽然脾气恶劣又嚣张,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这男人真挺大方的,每天早上准时给她钱,全部现金,一个子儿都不少她不说,还总多不少。

    这都让冷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胖猪款的存钱罐儿,每天早上养成习惯定时被投。

    闲散的人生格外漫长啊,这冷不防一待冷暖真是彻底领悟废物的真谛了。

    这段时间她抽空真认真想过,如果她还了债,从良了,她能干点什么东西呢?

    大学学那点东西长时间不用全都还给老师不说,就是现在要让她回头去为那一个月三两千的拼死拼活,她真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要么说社会是染缸,冷暖觉得她那还算清高的骨子里,也有点染上贪婪了。

    “二少奶奶,下楼用餐吧。”

    一声准点报时把在沙发上窝着想未来的冷暖拉回现实了,抬头看看时间,晕,又到晚上6点了,说真的,她是真心不愿意吃这顿饭。

    冷暖真心不愿意看那场夫妻和睦,鹣鲽情深的戏码。

    要说这凌奇伟不管每天多忙,晚上这顿饭都一定会回家陪老婆吃。

    哎……

    要么说这现实社会,人人都是演员,她就琢磨着,如果这凌奇伟看见她现在这个宠在手心里的老婆情深满满的跟他弟弟示爱,他会不会卸下那高雅的架子掐死那个女人?

    哎,时代啊——

    什么优秀的人种脑袋上照样儿有绿,可悲,可叹——

    一声叹息,冷暖不再看大长餐桌另一端那俩人,低头专注对付眼下的吃食。

    要么现在这些女的都拼死拼活的嫁着好人家,就连吃的饭都不一样儿。

    上好的腓力牛排,绝对的星级酒店待遇。

    不过每每吃这个冷暖脑袋就疼,好吧,她承认,她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她用不明白那洋玩意儿的刀和叉。

    切切,割割——

    嘶啦——

    刀子划上瓷盘儿的那声儿,冷暖麻的身子一哆嗦,直接闹脾气的把那刀扔下了。

    “真他妈是蠢到家了。”

    看着眼前儿那不知道啥时候过来的那个一脸鄙夷的男人,冷暖更烦了,吃不好饭也就算了,他回来怎么早干什么?

    他不是应该嫌对面儿那旧情儿两口子的恩爱碍眼么,怎么还回来找这刺激。

    不过看他那风尘仆仆的样儿,好像还真没看着心酸的味道,要么就是太会演戏,要么就是心真大。

    大手大脚的一屁股坐冷暖旁边儿,凌犀伸出手指头没深没浅的杵了杵她脑袋。

    “瞅个屁瞅,刀给我,哥教教你。”

    刀一递,盘子一推,有人给她切,冷暖乐不得的。

    啧啧——

    先别说这男人平时嘴里没几句干净的,就单看他现在切牛排这样儿,还真是有教养的大少爷,骨头缝里都满溢着人上人的味道。

    要说这凌禽兽不发飚的时候吧,真算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要说这男人的魅力吧,也得分三六九等,什么帅气啊,身家好什么的,大不了也就蹭个六等,要说九等那种极品男人,还得看气场。

    就这男人没回来的时候吧,冷暖觉得对面那凌奇伟还真不错,看这厮一到,一下就给比下去了,那骨子里带的死不要脸的嚣张,绝对是杀手级别的。

    所以对这个男人的态度,冷暖是坚持敬谢不敏。

    要是陷在这么个男人身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先不管这些,鼻端的香味儿让冷暖受不了了,看着那一块块被分割好的牛排,真有食欲~

    “哥,你手艺真好。”

    谄媚的敷衍了一下,冷暖就拿着叉子大快朵颐了。

    瞅这女的吃的兴奋那样儿,凌犀才反应过劲儿来,斜楞个眼睛一横。

    “嘶——小娘们儿,你他妈这是拿我当力工使唤了?”

    “哪敢呐,来,来,伺候您先吃。”

    叉了最好的一块,冷暖笑的一脸奴才相儿的先孝敬了凌犀。

    她今儿还有事求他,可没准备得罪他。

    要么说这祖宗顺毛摸,咋地都行——

    大爷似的享受着冷暖的伺候,吃的倒也乐呵——

    ……

    可这幕传到餐桌的另一端却是深深的刺了何韵婷的眼。

    凌犀那种洁癖从来都不跟别人共用东西的,可现在那俩人就在那拿着一把叉子吃着东西!

    为什么!她接受不了……

    桌下面的手使劲儿的揪着裙子,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婷婷,怎么了?”

    凌奇伟那关切却并不让她心动的目光,让何韵婷心里更酸。

    “没事儿,对了,明儿咱出去玩儿叫上老二两口子一块儿吧,人多热闹。”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一股脑的话就冒了出来,她真想知道,这些都是凌犀赌气,为了气她的……

    是的,一定是的……

    “老二,半山温泉那边儿试运营了,明天一块儿去玩玩吧。”

    这边吃的热闹的凌犀,听大哥这么一说,就撂了刀叉,大手大脚的贼自然的搂着冷暖。

    “行,大哥,你安排着,我就负责准备我媳妇儿。”

    迷糊……

    看着身边儿那个男人不着边儿的笑着,冷暖真心迷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三角恋?吃醋嫉妒风流小暧昧?

    晕,她真心不想跟着搅和……

    021 有毒的爷们儿

    翌日,清晨。

    “起来,收拾收拾走了。”

    冷暖迷迷糊糊的被这大少爷从被窝里揪出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听着那一番命令。

    “别给我跟逃难似地大包小包的带着,那边儿什么都有,去了再买。”

    揉揉眼睛,就瞅见那个神清气爽的公子哥儿,冷暖真心好奇,这男的吃什么长大的,精力怎么就那么旺盛呢?

    昨儿晚上明明就在电脑跟前儿忙到半夜才睡,这睡了没几个小时,怎么又生龙活虎了呢?

    结论,这男人跟正常人绝对不是一种基因的。

    起床,洗漱,简单收拾收拾,15分钟后一身儿简单的卫衣牛仔裤的冷暖就出现在了凌家大宅的客厅。

    这个速度就能出门儿,还收拾的挺简单,大方,这女人还真让凌犀刮目相看了。

    “我说你还真没带多少东西啊。”

    相比何韵婷那一个大行李包,只有一个背包的冷暖,还真是利索。

    “这些就够用了。”

    这还真不是冷暖跟他矫情,出去玩也不是出去得瑟,带那么东西干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讨了男人的欢心,凌犀特别乐呵的就大手一搂自个儿的女人,晃晃荡荡就出发了。

    冷暖真心想把那大手拨开,她总觉得身后那个何韵婷的眼神儿像红外线似的早晚给自己照穿了。

    等20分钟后,四个人到了机场,冷暖傻了。

    在此之前,她以为‘半山别墅’是个近郊的地儿,开车走一会儿就到了,搞了半天是邻省的郊外。

    晕……

    被这男人搂着一路麻木的过了安检,大摇大摆的进了头等舱。

    不知道今儿是这两个大少爷包了头等舱还是生意不怎么好,反正这舱室里里外外就他们四个人儿。

    一左一右,各一对儿。

    凌犀坐了个靠窗的座儿,一边儿的冷暖越过他的身子,看窗外看到出神。

    “喂,想什么呢?”

    男人挥手在她眼前晃晃,疑惑她的心不在焉。

    “没事儿。”

    冷暖摇了摇头,说的轻松,可手却下意识的抓紧了身边的扶手。

    “怎么?你恐高?”

    尽管冷暖说的晦涩,凌犀还是聪明的察觉出来了。

    再说看冷暖难得露出凝重的表情,小脸儿煞白,看样子真是吓坏了,这还没起飞就把手攥的发白了,待会儿还不得昏过去啊。

    “嗯……有点。”

    沉默了好半天,直到凌犀的眼神儿已经带点逼问的气势,她才点了点头,哼了一声儿。

    “那你不早说!”

    看这男人老大不愿意的,冷暖也委屈,她哪儿知道要去的是那么远个地儿,再说现在是四个人,她不愿意起那个高调。

    看女人吓得小脸儿煞白连话都懒得说那样儿,凌犀脾气也收敛了下来,索性搂过来靠着自己的肩膀,在耳边轻声道。

    “没办法了,飞机已经关舱了,马上就要飞了,想下去也不可能了,你忍着点儿吧。”

    “我没事,待会儿就好了。”

    接受了男人的好意,冷暖却觉得有点别扭。

    要说凌犀这个人吧,混起来有时候真就跟个王八蛋似的,甚至比王八蛋还不如。但有时候吧,你却觉得他还真挺绅士,挺温柔……能让人心里觉得软软的,非常的不真实。

    这边儿这画面深深刺激了隔壁的那个女人。

    “看样子,老二这两口子感情还真挺不错的。”

    “呵呵,是呀,不过我觉得能嫁给你,我才更幸福~”

    何韵婷口不对心的敷衍着凌奇伟,怕他看出来自己的不对劲儿,索性直接钻到他的怀里装睡。

    她后悔了……

    她后悔了自己屈服于爸爸的暴力嫁给这个自己根本不爱的男人,她后悔了亲手推开了那个自己爱到骨子缝儿里的凌犀……

    她真的后悔了……

    她心好酸,好酸,好疼,好疼……

    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却不敢流出来,她真的不知道,这场戏,她还能昧着良心做多久……

    飞机开始起飞了……

    冷暖后背紧贴着座椅,额头上的汗一直流个没完。

    自从亲眼看着丁欢从20楼跳下去后,她就一直恐惧高处,甚至一般的高层,从地下往上瞅她都抑制不住心深处的恐惧,更别说现在随时自己就要升到高处了。

    现在冷暖满脑子都是自己摔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的画面,她真的很怕。

    “唉……”

    凌犀就这么看着飞机起跑给那女的吓的那个样儿,忍不住叹口气,似是觉得好笑,又有点无可奈何。

    起飞的那一刻,冷暖的心倏地提到了嗓子眼儿里,就差大叫一声,我不坐了。

    但是飞快的,眼前忽然掠过一团黑影儿,接下来她的嘴唇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了。

    凌犀按着他的头,一只手按着她的眼睛不让她随便乱看,唇上发狠的在她嘴巴上肆虐。

    他的吻凶猛又霸道,又凶又用力,撕扯,啃噬,咬住那两片儿唇变了法的使劲儿折磨。强有力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啧啧的直发出口水交换的声音,这样的吻法儿,完全让冷暖缺氧到窒息。

    直到几乎俩眼儿快憋的一抹儿黑了,凌犀才放开她。

    “现在好点没?”

    脑子一片空白,冷暖发现过了那起飞那颠簸的阶段,平稳的飞行了,她好像没有刚才那么怕了。

    瞅瞅女人那让他自己亲的红扑扑的小样儿,凌犀发现自个儿挺有成就感,裂开嘴就是一个邪恶的笑。

    晕,他是故意的,可冷暖却不得不感谢他这份故意的‘好心’。

    “嗯,好多了……”

    擦擦满下巴的口水,冷暖闷闷的回了他的下流,尴尬的把头转过去,却好巧不巧的瞄见对面的把手上何韵婷那攥的发白的手……

    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这几个人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

    心里一琢磨,原来这男人做这些不过是刺激这边的旧情儿。

    不知道怎么的,这么一寻思冷暖让很烦躁,扭过头,换了个视线,看向窗外,可冷不防看着那一朵朵近的不行的云层,她还是吓的一个闪神。

    “嘶——还瞅!你又厉害了是不是?”

    一股劲儿扯过去,冷暖就被扯进那个讽刺她的男人怀里。

    见怀里的女人吓得直哆嗦,凌犀也放缓的语气。

    “怕什么,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大英雄似的撂下一句话,直接像抱熊似的抱着冷暖就开始补? ( 渣记 http://www.xshubao22.com/7/7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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