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你还挺上进的,参加过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比赛。”
冷暖刚一进屋,就听见这大少爷在那跟领导视察似的点评着她的过往。
“有钱拿,有奖品,干嘛不去。”
一句话,说的凌犀心里又犯了膈应。
“你真是穷疯了。”
除了钱,她脑子里就没点儿别的么?
听着那凌大少爷站着说话不腰疼,冷暖也不愿意搭理她,不过说到钱,有得赚,就得抓紧。
“喂,早餐30,吃不吃随你。”
妈看不见,做顿饭不容易,说真的,冷暖真不愿意卖他那碗。
一顿饭也做交易,30块钱也要收费!凌犀真特么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女的脑子是不是他妈的掉钱眼儿里了!”
随便你说,钱才是划清关系的最好办法。
“你吃不吃吧?”
看她那贪财样儿,凌犀就不想顺她意。
“诶,昨天不知道谁说的,以后随我,一切免费。”
“呵……”
耸耸肩,冷暖笑的灿烂。
“一出戏你给我演成那样儿……”
凌犀这种脾气哪受得了这种激,大手一个使劲儿,把冷暖那身子捞过来,一鼓劲儿就给她那小身子甩墙上去了。
……
揉揉酸疼的膀子,冷暖好看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有些怨怼的看着眼前这个伤了人还大言不惭大快朵颐的男人。
动不动就兽性大发,典型的暴力躁狂综合症侯群。
不过女人大多分蠢货和聪明的,显然,冷暖属于后者。
她可不是什么偶像剧里坚强脾气倔强的反抗恶势力的女主,她现在只想用最快的办法送走这尊‘姓凌的’大神。
怎么办?
再强势的野兽,顺着毛捋,都是服服帖帖的,这是冷暖多年周旋在男人中间深谙的道理。
“不够吃的话,锅里还有。”
这冷不防的一个柔声软语,让喝着稀粥的凌犀一个激灵,粥差点没喷出来。
怎么了?这倔妞儿怎么突然还转了性子?
诧异扫一眼对面,漂亮的长指随意的抓了抓那一头烫的蓬松的波浪长卷发,轻轻松松就绑了一个马尾,几绺俏皮的小碎卷儿就随意的散在两边,衬得那原本就娇嫩的小脸红扑扑的,就那么不设防的看着自己笑的灿烂。
还真别说,这女的这小样儿,凌犀这会儿还觉得心里真舒坦。
早这样儿不就成了,瞅着冷暖那隐约可见的粉嫩的肩膀头子上的红手印子,凌犀觉得无比碍眼。
不过这素蛋粥,他是真喝不下去了。
他是肉食动物,一点儿肉星儿都没有的饭,他吃着更饿。
算了,待会儿饭局再吃吧,看这女的家穷的也不能有什么像样儿的吃食了。
“后备箱里有套衣服,棕色那套,你去给我烫一下。”
看那男人理所应当的嚣张相儿,当他是皇上呢?
不过这会儿她也乐得伺候,早滚蛋早利索,她可不想老妈再撞上他。
“好的,稍后。”
粉嘟嘟的樱桃小嘴儿一扯,标准的客服式笑容,皮笑肉不笑,拿着他车钥匙,就出去了。
常年的自我伺候,冷暖绝对是个集多种功能与一身的家务超人。
漂亮修长的手指利索的缕着那意大利纯手工制品的西服的边角,一边熨烫着,一边感叹着人与人的差距。
明明是一件充满了铜臭味的衣服,可闻起来,确也是清香四溢。
所以别说什么众生平等,那不过是个神安稳人心的笑话。
生活的有一段时间了,冷暖也大致总结了一个规律,凌犀这个男人,在私下时间里,大多穿的是那些贵的要死的休闲,只有在上班的时候,他才会穿上这人模狗样儿的西装,用来掩饰他那先天过重的戾气。
冷暖就知道这个男人来石头镇十有八九是有事情要做,她可没自恋到以为他是奔着她来的。
而她不过是倒霉的刚好被他搅和了生活,这怪谁呢?
活该,自找的,谁让她缺钱。
他干嘛呢?
这冷暖一抬头,就看见那男人一脸嫌恶的在她那小旅行包里东挑西捡的,左瞧瞧,右瞧瞧,半天才提了一件儿浅棕色小洋装出来,像中央领导指派任务似的。
“你穿这件。”
嗯?
皱眉,不懂。
“陪我去。”
“不去。”
想都没多想,直接拒绝,难得回家,她没那闲工夫。
看那女人一会春风一会雨的,凌犀到真没生气,倒是咧开个人畜无害的笑,伸出五个手指,开价。
“500。”
……
014 丫头,你的债,被人扛了
换衣服,抓头发,刷睫毛,戴首饰,喷香水儿,一系列看似繁杂的事儿,在冷暖熟练的操作下,不一会儿一个娇俏可人又不失端庄的贵妇形象就搞定了。
女人化妆真是个麻烦的事儿,不过凌犀还真算有耐性的,点了根儿烟,就在那瞅着她收拾,他觉得吧这漂亮女人真是打扮出来的,一根儿烟的时间,换一个赏心悦目,值。
10分钟后,俩人就到了石头镇最大的一家酒楼,这地儿冷暖自是知道,贵的离谱,老百姓消费不起,大都是一帮肥肠子四溢的贪官们小聚的地儿。
冷暖不知道凌犀的身家到底有多大,可男这人真的无论到哪儿都是一副皇上驾到的派头儿,这刚一下车,这镇上这点有头有脸的人都点头哈腰的迎上来。
“进去吧。”
点头应付了几句,一句总结全局的话,拉着冷暖就在万众拥趸中大摇大摆的进了屋。
“豉汁风爪,粉蒸排骨,肉骨茶2份,两碗米饭。”
刚才那点稀粥根本不够塞牙缝的,凌犀饿了,他得吃点荤腥的,扫了一眼旁边儿那种眼神儿看自己的女人。
“要吃什么自己点,看我干什么?”
要不是她现在得尽职扮演一个称职的花瓶儿,冷暖真心想笑。
这男人真是狂妄,摆明了是不屑跟他们吃一个盘儿里的菜,却一点儿都不遮掩,大摇大摆的刺激了那一桌子领导平时那高高在上的脸。
“鲜榨黄瓜汁一份,谢谢。”
狐假虎威也好,狗仗人势也罢,反正冷暖自得其乐。
接下来这整个一顿饭,打从徐书记敬了她一杯酒让凌犀推了之后,她就彻底闲置了,全程尽职的扮演一个精致的花瓶儿,听着这帮人那缺德事儿。
冷暖也听明白了,这个徐书记利用职权批了点地儿,又弄个皮包公司融了资,现在后续压根儿就是不想开,为了就是套的那个现,但现在还不想被起诉诈骗,如果成立了,那钱和人都得完。
圈人家农村老百姓买楼钱,太缺德了,为这些事儿让冷暖听着特恶心,她其实这会儿心里挺看不上凌犀接这种案子的,这种官司难打,打赢了肯定是有名声的,可良心呢?
饭局过半,人也都喝大了,说话也都开始不忌讳的发飘了,那徐书记端着酒杯站起来直晃悠。
“要说,我今儿最该感谢的就是凌少,要是没有他插进来,10年前那冷富贵啥b样儿我就啥b样儿,来凌少,我先干为敬。”
一口闷了,凌犀不过是点了点头儿没咋搭理,不过身边儿那些人接话儿可接的挺快。
“哈,人家冷富贵啥b样儿啊,没准儿现在宝马大奔开着,中西美女的操着呢~”
“就是,10年前的400万可比咱今儿的800实成多了~”
“哈哈,是是,要么我也告诉老婆儿孩儿,打包儿收拾收拾漂外面儿去?”
“你傻吧,带钱跑还不换套新的,哈哈~”
别看这什么当官的,有学问的,说起糙话来,谁都比不过,凌犀真看不上这些社会主义垃圾,一句话都懒得跟他们说。
侧过头儿看看身边那女的,这才发现这女的好像有点不对劲儿,杯子里都没有水了,还捧在手里比划着喝呢。
拇指和食指一圈,弹了女人一个脑瓜崩。
“诶,琢磨啥呢?”
“你慢慢吃,我先出去一下。”
像是逃难似的,低头转身,说走就走了。
出了那个屋子,冷暖还是觉得呼吸不畅快。
冷富贵,冷富贵,单就这个名字,她发现都很让她很烦躁。
她不想听到这些,所以她躲出来了,当她是鸵鸟也好,眼不见不烦,从酒店一路小跑儿出来,脚还不小心崴了一下。
都没感觉出疼来,直接奔着凌犀那没锁的b2兽跑去了,双手插在头发里,就把自己和现实暂时隔绝,她得忘了那些,忘了。
……
嘭!
听见关车门的声音,冷暖没有抬头,她知道是凌犀,无意识的抓了几下头皮,沉淀着自己的烦躁,她没有曝光脆弱在人前的习惯。
“饭局结束了?”
漂亮的长指把额前的头发拨到了耳后,淡淡的笑对着凌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那个冷富贵是你爸?”
瞅着那个脸色有点苍白的女人,凌犀没转弯,直接问了。
看她刚才那不对劲儿,想想那帮人说的那个人,再加上‘冷’这个姓儿毕竟不多见,他就猜到了事情的始末了。
“呵呵,虽然我很不想,但是他是。”
拨了拨额前被自己弄得凌乱的头发,冷暖有点苦涩,这些破事儿,也没什么好瞒的。
诈骗,抛妻弃女,留了一屁股的债,父债女偿,这陈芝麻烂谷子的狗血剧情,她懒得想,也懒得说。
“就因为这个出来卖?”
400多万,这个数字,他记得。
瞅那女的那历尽辛酸的样儿,凌犀觉得这么他妈烦呢,嘴上那话儿也没好到哪儿去。
“要不然呢?与其被逼死,还不如拼一下。”
把头发别到耳后,冷暖说的轻松。
瞅这女人不肯服软儿那死样儿,凌犀看着来气,却也是另眼看待了这个女人,凌犀其实欣赏骨子里有点儿硬气的女人。
什么都靠自己,不因为长得漂亮就去靠男人,几百万的债务自己背上身,也不让家里知道,这事儿放一般男人身上都不行。
“冷暖,你行,我欣赏你这劲儿。”
这算凌犀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夸冷暖,虽然赞的有点不伦不类的。
侧头儿瞅了一眼那个也在打量她的男人,看他幽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同情,冷暖反而真心舒服,那些并不解决实际问题可怜和同情她真是看怕了。
“那我先谢谢你了,要是能不接,就别接这案子了,乡亲们攒点钱不容易。”
那种乡亲们的打砸哭嚎,她真不希望这种事儿再发生了。
深呼一口气,冷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索性转过头去看着窗外,许久,只听得耳畔一句不愉地冷哼。
“我就没输过官司。”
……
到了冷暖的家门口,凌犀并没有下车,只是皱着眉瞄了一眼冷暖的脚踝。
“过来我看看,脚没事儿吧?”
“放心,我好好儿的。”
看着这个女人唇畔因微笑而深陷的酒窝,凌犀直接一脚油门,离开。
而冷暖也把这一段抛到了脑后,因为进了家门,她就必须是高高兴兴的。
整个下午,冷暖就一直缠着冷秋伶,娘俩儿说了一下午的体己话。
轻车驾熟的扯着早就扯惯的谎,讲述着一个城市小白领的安稳又无聊的小日子,谎话说多了,也就像了现实。
晚上吃过晚饭后,冷秋伶早早睡了,冷暖也回了房间。
拿过一下午没碰过的电话一看,居然有2个未接来电。
看着那个8个8的尾数,冷暖确实很诧异,这个电话她一直存着,可她从没想过他那样的人物会给她打电话。
铃铃铃……
正想着,电话再次响起来了,依然是那组号码。
“四爷,找我有事?”
听着电话那端沉稳的呼吸,冷暖都像是能感受到那股子逼人的气势。
谭四,那个城市道上的绝对龙头,冷暖只与他有过两面之缘,第一次她出了他的台,他杀了叛徒,警察调查,她做了假口供,第二次,高利贷逼债上了d9,他刚好出现,给她做了债务担保人,从此之后,再无交集。
他找她做什么?
“丫头,你的债,被人扛了,一次打款,全额还清。”
电话那端沉稳的中年男声的话一出口,冷暖确实一愣……
有人还了她剩余300多万的债?
……
是谁呢?
几乎不做他想,冷暖思前想后,只能想到那个暴戾又别扭的大少爷。
可他为什么会替她去还了那笔债呢?那并不是一笔小数目。
冷暖很想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却翻开电话本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他的号码。
接下来这一整晚的心不在焉,机械的脱衣服准备睡觉,却不料一个转身,塑制的拖鞋不小心踩到了洗东西时候溅出的一滩水,一个打滑——
啊……
自由落体是有了,但是没掉到地上。
就在冷暖完全没反应过神儿来的时候,一股大劲儿给她拽到了床上。
就在她刚看清楚那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那张俊脸时,那张脸的主人,就皱着眉头的抓起了她那崴伤的脚。
看着那红肿的像馒头似的白皙脚踝,顿时火冒三丈——
“这他妈就叫没事儿?”
------题外话------
鎏年和姒锦在追一个好友繁花觅的文《黑道第一夫人》,该作者笔锋娴熟,曾多次指导俺跟姒锦,剧情绝对有保障,她简介无力,看下去,不会后悔的,剧情一环扣一环,哈哈,我跟姒锦目前都陷在她的坑里。
俺链接里有,欢迎点击。
015 原谅她,红尘颠倒
冷暖一直觉得自己算是淡定的人,不过也总有些事儿出乎她的意料。
比如,有人突然扛了她的债。
再比如,有个男人半夜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对了,他手上还拿着一瓶治跌打的红花油。
“嗯?”
一个字,完全压缩了冷暖此时此刻的惊慌与讶异。
他来干什么?
凌犀根本没去管那个女人,只盯着手里红肿的有些粉红色泛青的脚踝,一股火儿窜上来。
“操,真他妈是个蠢货。”
这一骂,冷暖秀气的眉毛拧到了一块。
“你吃炮仗长大的?”
她真就不明白这男的脾气哪儿来的,天天脑门上像是燃着火似的,那温热的大手熨帖着她刺痛的脚踝,让冷暖很不舒服的想要挣脱。
“嘶……别动!”
一个瞪眼低喝,凌犀大手稍一使劲儿,就把那不安分的小脚丫儿又拉了回来。
看着这个凌野兽从身后拿出来那瓶儿红彤彤的玩意儿。
冷暖愣住了。
红花油……不是吧……
冷暖十分确定,她家没有这东西。
诡异的日子年年有,今天特别多,接下来,冷暖就亲眼见证那只凌野兽粗鲁的搓热那红花油,又力道适中的推在她的脚踝上,那动作轻缓的真的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就是说,他凌犀大半夜的特意来给她擦药油?
原谅她,有点儿红尘颠倒……
冷暖脑子有点乱,细长的手指胡乱抓了几下头发,她觉得自己有件事儿真得问问。
‘为什么帮我还债?’
当然,世上本就没那么凑巧的事儿,今儿他刚知道,晚上就还了债,这个好人,冷暖就没做过他想。
“我凌犀的老婆欠人家高利贷?我他妈真丢不起那个人。”
望着那个狂妄的不可一世的凌野兽一脸轻蔑的解释,冷暖歪头莞尔一笑。
ok,他怎么说,她怎么听。
冷暖当然不会去信这种解释,这男人要是真怕丢人,从头到尾就不该娶她。
至于真正的原因,冷暖其实也琢磨不透。
这算是听了她这悲惨的经历之后的一个同情?
那他凌犀还真算是一个好人,不过冷暖从来就不喜欢欠任何人的。
“以后每个月还你一部分,利息照旧。”
还钱?
‘本少爷不缺那几个子儿。’
看那女人一副划分的干净的样儿,凌犀的火气莫名其妙的又窜了出来,随之也贯穿到手下的力道,大手一个使劲儿一掰。
咔嚓!
嘶……
“啊!好痛!”
脚踝的阵痛让冷暖一个应激反应,直接把脚从那魔爪下抽出来了,疼的额头直冒冷汗。
“真难得,你还知道疼呢?”
蠢女人,骨头都扭了,自己竟然都没个反应,要不是他小的时候打篮球经常受伤到久病成医,懂得些正骨,等她这脚伤拖一拖,最少也得带上几个月的石膏。
凌犀回手抽着纸巾擦着手上的药油,刚一转身,就看着那女人眼看就要栽下床,一个倾身,手疾眼快,又把她拽了回来。
这一拽回来不要紧,从新定位的二人的位置非常尴尬。
微弱的台灯灯光,顺着凌犀刚好侧身的身后直射过来,就那么清楚照在肥大的睡衣窜到上身的冷暖身上。
而此时的冷暖,内里完全是真空状态,她没穿内衣,当然,她也没穿内裤。
两条修长的腿间的私密就那么赤果果的露在外面,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呈现在凌野兽的眼前。
冷暖的那里,真的很漂亮。
从白嫩平坦的小腹顺下去,干干净净的,一根毛发都没有,雪白的毫无瑕疵,甚至从他的角度还看的到那一路顺下去的粉红色,嫩嫩的,像是泛着光泽似的。
凌犀是个在男女关系上有严重洁癖的男人,否则他也不会一直忍得住这男人的本性,曾经何韵婷有一次差点要献身给他,可在她解开浴袍的时候,他又再度给她包上了,那时候他对哭的委屈的她说,他是不想伤害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看见那黑黑的毛发,他有种恶心的感觉,恶心到不想去碰触她。
他觉得他心里的女人,就应该里里外外都干干净净的,女人应该是粉红色的。
这是他藏得最深的yu望,跟何韵婷在一起的时候,他真的已经以为自己已经压下去这样的yu望,可真的见到这样的身子,他真的有些近乎膜拜的想要占有。
凌犀呼吸有些急促,近乎急迫的伸出手去触摸那一片雪白……
真好……
跟想象中一样的软滑光洁,想上好的缎子似的触感,让凌犀的手更加的放肆,顺着那更为隐秘的地方继续探索……
变态!
看着那野兽似的眸子里闪烁着舔舐猎物的兴奋的去来回反复的摸她那里,冷暖毛骨悚然,以至于全身僵硬到都忘了要闪躲,直到那侵占的大手滑到更深的地方……
“喂!你干什么!”
倏地——
冷暖双腿使劲儿一夹,却还是晚了半步。
那有力的手指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在她的s密处翻搅,像是一个国王巡视他的领地般的任意妄为,满意的饕餮最美味的猎物。
救命!
那样的敏感让冷暖的呼吸都紊乱了!
阵阵的电流从小腹处往上窜,敏感的让冷暖竟全身无力到无法去抵抗这并不野蛮的侵袭。
“凌犀……住手”
银牙紧咬,从没有与人亲密接触过的身体居然毫不抗拒这个男人的侵袭,双手胡乱的推挡着,可却软绵的毫无力度。
而这时的凌犀,却早已猩红了双眼,他关注的只有手中的一摊柔软,他想要看清楚,再看清楚。
大手用力的掰开那碍事的紧拧的纤细,那粉嫩的美好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展露在他的面前。
像是最纯美的一幅画,不掺杂任何污浊的油彩,是那么的纯洁,干净。
目不转睛,呼吸紊乱……
那样的露骨的欲望,让冷暖觉得这个夜晚,她真的再也抵抗不住……
可小腹的一阵抽痛,让冷暖悬起来的心,转瞬落了下来……
一股热流从小腹缓缓流下……
那猩红的血色,轻而易举的就浇熄了那凌野兽的yu火……
……
------题外话------
时间我这几天抓紧定一下。
016 迫不及待的接客
尴尬这种东西,总是那么恰如其分的在人前晃悠。
换了卫生巾,又换掉那弄脏的床单之后,冷暖就无奈的睨着那个坐在床沿一直没挪过地方的那尊神。
“你不走?”
“我为什么要走?”
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凌犀长腿儿一伸,踢掉了鞋子,大摇大摆的躺在她那小床上盯着她的脚。
塑质红拖鞋里露出来那一排白嫩晶莹的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的指甲,泛着粉嫩的光泽,就这么看着,都想含在嘴里尝尝是个什么滋味儿。
凌犀觉得打从刚才起,脑子里像是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化学反应,随便怎么瞅,都觉得这女的干净的让他刺挠。
“那行,住宿费500。”
……
一句市侩的对白,让凌犀从这一晚的无限遐想中跳了出来,他几乎忘了这个女人是个表子,她并不干净。
这一个晚上,被那一双铁臂钳住的冷暖,几乎没怎么合眼,虽然她还能一如既往的维持表面的冷静,可心里乱如麻的思绪,却让她意识到了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这个男人,开始对她的身体有兴趣了。
可今后的日子不是依然要同床共枕么?
这次是月事来了,下一次呢?
最要命的是……
哎……
她的身体,并不抗拒这个男人的触碰。
一声叹息,一夜辗转,直到凌晨冷暖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市医院的一个电话把冷暖吵醒了,摸摸身侧,已经空荡荡了。
想来也是,凌犀这种狂妄的不可一世的人,不会让自己陷入跳窗偷入人家被抓包这种尴尬的境地。
电话里说是丁欢的脸明天就可以开始动刀植皮了,冷暖揉揉眼睛,清醒清醒起床跟冷秋伶说了公司有急事,又扔家里一万块钱,跟妈妈交代了几句,就简单收拾收拾就去了长途车站。
丁欢手术,她得回去。
今儿天气有些阴沉,下着小雨,小凉风一阵儿一阵儿的往骨头缝儿里钻。
石头镇通往市里的汽车,每小时一班,冷暖站在等车的地儿半个多小时了,车还没有到。
搓搓被冰透的手,冷暖又拉高了些领子。
滴!滴!滴!
接二连三的喇叭声传递着车主的无限烦躁。
瞧这女人那脸冻的像是白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凌犀就看着碍眼。
“打车回去能多花几个钱,非得在这冻得像傻逼似的等小客?”
嚣张的兽跑窗户落下来,冷暖看到那张轻谩的脸,别开了头。
这男人真当全国人民都像他似的钱多的没地方花?
冷暖这爱答不理的样儿,让凌犀那点儿原本就不多的好脾气全没了。
“滚过来!”
他以为他是东海龙王,谁看见他都得变成虾兵蟹将?
冷暖眉毛拧在一起,完全当做听不见。
可这凌犀是什么人,哪能受得了这种忤逆,直接下车,抓住冷暖那小身子,俩手一抬,直接给她塞到了副驾驶。
“你有病!”
百般挣扎也没用后,冷暖只能撂下这么一句狠话了。
原本凌犀的火气窜的厉害,可这触及的皮肤冰冰凉凉的,让他这火儿消了半分,恼怒的低喝道。
“你现在经期,不能着凉你不知道么!”
……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硬是插入这么一句话之后,只剩下无尽的尴尬了。
倏地——
两个人各自别扭的望向东西南北方,尽量避免视线的碰撞。
接下来,这一路,两个人都没说过一句话。
冷暖一直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从介入这男人三尺范围内,她满脑子都是昨儿晚上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直到那车载视频里接进了那个怒气腾腾的女声。
“凌大少爷!这提前终结的合同是怎么回事?”
“不好玩,我没兴趣了。”
像是没看见练习那难得发作的脾气,凌犀一脸的无所谓。
“你这是在砸你自己的招牌!”
“我高兴。”
……
这些话就当然也一丝不露的钻进冷暖的耳朵里。
他推了官司?
……
“谢谢。”
这女人冷不防的一句谢谢让凌犀似是有些别扭,没有转头,特别不自然的讽刺道。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冷暖笑而不答,不管是出自什么原因,这样的结果让冷暖很窝心。
也许,这个凌犀也不算坏到骨子里。
……
几个小时后,兽跑驶进市区凌家大宅。
从停车场出来,冷暖就被那只强有力的大手一直攥着,任凭她怎么甩也甩不掉。凌家大宅很大,标准的贵族花园别墅,平日里凌家的人大多都在自己的房间活动,但说在花园里遇到谁,也是一件几率很小的事儿。
可就是这么凑巧——
在二人经过人工湖的湖畔的时候,就看见一身白衣的何韵婷蹲在一个角落里,面前放着一个小火盆儿,里面燃着火,似是在烧些什么。
纤瘦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哭。
蓦地——
冷暖感觉到那握住自己的大手在使劲儿的加力,像是猛的钻出无限的愤怒。
“你他妈在干什么!”
一声咆哮,让何韵婷看向这边,只见她的双眼红肿,像是哭了很久。
那二人交握的手,更加刺痛了她,看着那个曾经属于他的男人……眼泪更像是断了线似地滴落。
“没……没事。”
似是无限委屈,却又故作坚强,何韵婷抹着眼泪,不敢抬头去看暴怒中的凌犀。
“何韵婷,我他妈问你什么意思!”
三两步上前,看着那还未燃烬的一个个信封儿,暴怒瞬间猩红了凌犀的双眼,一脚大力,踢翻了那在燃着的火盆,火星四溅,满地绚烂。
何韵婷抓着自己的头发,死命的摇头,宣泄的怒吼!
“我想忘掉你!我想忘掉你!你满意了!你满意了!”
那何韵婷眉眼之间藏着的深深的爱恋,只有瞎子才看不见。
冷暖看的清楚,那未燃尽的信封上,写的只有两个字,‘犀、婷’。
对于这样一出旧情人上演的余情未了的戏码,冷暖觉得自己很多余。
一把抽出自己被捏的生疼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莫名其妙的,说不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
完全听不见何韵婷的嘶吼,凌犀猩红的眸子里,全是地上那一封封燃烬的信封……
那是他写给妈妈的信,是他跟妈妈唯一的联系……
没了,现在都没了……
前所未有的狂怒抽离了凌犀最后一丝人性,大手张开,一把扼住何韵婷纤细的脖子,用力收紧,再收紧……
“我说过,不要动我妈的东西……”
呃……
何韵婷快不能呼吸了,双手无力的在空中乱抓,看着眼前的爱人被愤怒染红的眸子,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竟然是这么可怕,她毫不怀疑他会杀了她。
“凌……犀……”
呃……
命悬一线间,何韵婷在那堆信下摸到一个盒子,心下一动,一把抓出盒子里的链子在凌犀眼前晃了一下。
那个钥匙状的钻石项链似是闪了凌犀的眼,分散了他所有的注意力,手下的劲道放缓,转而伸手去捡那条链子……
呼……
终于得以呼吸,何韵婷虚软做一团,脸色惨白的道。
“我……我没动你妈的东西……我……我只是烧了……烧了我给你的信……”
还在,都还在……
不再看她,凌犀安静的低头去整理那些没有被烧的信,又把手上的项链装到了盒子里,小心翼翼的埋在了原地。
起身的时候,看着那个瘫坐在地的何韵婷,冷声对身后那个吓得半死的仆人道。
“扶大少奶奶进去。”
等凌犀转身回过神儿来,才发现,好像少了点什么。
那个女人呢?
拿出电话,直接拨出去,语气疲倦中有些愤怒。
“在哪儿呢?”
“上班。”
清冷的女声,两个字,说完收线。
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去接客么!
啪!
一股子怒气让凌犀一把把电话甩在地上。
……
看着那个男人失控的背影,何韵婷失控的飘零落泪……
凌犀不爱她了……
或者说他终于发现他不爱她了……
今天的试探让她的心好痛,好痛……
她更痛的是,那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大了么……
……
017 深藏不露的君子
是夜,d9,浮华世界,纸醉金迷。
“齐哥,那批货已经到岸转仓了,顺利走私出境。”
“恩,知道了。”
“齐哥,我真心佩服你,迈阿密海关缉私队全部出动,竟都没查出什么纰漏!”
“你话太多了。”
话不冷,却没半点温度。
男人的手很修长,每一个指甲都修剪的整整齐齐,此时此刻,就慢条斯理的反复擦拭那手中的金丝边框眼镜,直至毫无细尘。
带上眼镜,缓缓扶了扶金丝边框,直至再次用儒雅的姿态隐藏掉了锋芒,男人派发下去几张照片。
“去查这条链子。”
……
她的皮肤很好,完全不需要铺盖一些粉妆,她的五官很立体,并不需要一些调色块来明晰层次,只是稍稍画了一笔极细的眼线,再刷一个卷翘的睫毛,就是一个完美的妆容,原本端庄的波浪卷发,随意的抓了一抓,就更加蓬松而凌乱,这个女人,野性杂糅着纯美,天然附着雕饰,这足以让所有男人而为之惊艳。
对了,再喷一些玫瑰味的淡香水。
这是冷暖的职业操守,也是她人生态度。
命运的风向是不可逆转的,可生活的颜色,却是自己调试的。
摸着那条从小带到大的氧化的发黑的银子弹项链,冷暖压下凌家花园里让自己烦躁的一幕,她很清楚,这里,才是她的本位。
“你的项链真漂亮。”
冷暖没想过眼前这个浓妆艳抹,一身珠光宝气的女孩儿居然会跟自己主动搭讪。
在这儿,没人不认识她,乔滴滴,d9夜总会歌手,只跑场子,不陪客。
而她之所以知名,是因为传说她是一个豪门叛逆千金,自甘堕落的白富美。
“谢谢。”
两个字,简单而礼貌。
冷暖的冷,是冷在骨子里的冷,不太熟悉的人,她的话少的可怜。
这样的对话,自然无法继续——
乔滴滴那黑色烟熏妆和美瞳下的眼珠子一转,双手一摊,将那大大的lv包包甩在肩上,似是故意,又似是不着边际的擦身而过——
第三只手的飞速,冷暖脖子一阵清凉,却无声无息……
……
连着陪了两摊的冷暖,肚子有些不舒服,她今儿没少喝,这女人该死的总会有这么几天不幸的时候。
可冷暖这样的红牌,生意从来都不会断。
“冷暖,v1和v7都指名点了你,去哪屋,你自己选。”
v1……
凌犀每次来必开的房间,不过今天不会是他,那花园里旧情人痴心绝恋的那幕不会那么快上演完的。
“我去v7。”
下意识的冷暖避开了凌犀常开的v1,不管那里面儿是谁,冷暖都不想见。
……
v7,几个姐妹鱼贯而入。
在这一屋子人里,冷暖一眼就看见那带着金丝边框眼镜,一身得体西装的儒雅男人。
看着他身侧所有人都自动避忌三尺的沙发,冷暖知道,他就是今天她要陪的主客。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冷暖没想过这个年龄不过20几岁的归齐,就是刚刚进门之前经理再三跟自己交代要照顾妥帖的海关副关长。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需要陪好这一摊。
“原来是归关长,失敬了。”
看着眼前礼貌有度,却自动忽略与他叙旧的漂亮女人,归齐知道如果不是工作,她绝对不会甩自己。
“呵呵,坐这吧。”
拍拍身侧的位子,归齐让冷暖坐他身侧,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冷暖。
“今儿酒就免了,喝水吧。”
温热的水温透过玻璃杯温暖了冷暖的手心,虽然她的酒量很好,可在这种女人不过是货的地方,一杯水确实足以温暖人心。
“谢谢。”
这个笑,真诚而发自肺腑。
接下来的整场的混乱拼酒,归齐都不参与,自然冷暖也无需参与。
而这个归齐绝对算的上是君子,既不动手动脚,也不会在言语上过多轻浮,大多数的时候,冷暖注意到他不过是独自饮着杯中酒,一举一动,优雅而知性。
可冷暖知道,这男人绝对不是表面这般儒雅,那文质彬彬的表象之下一定有着某种狼性。
否则,她相信不会有几个人在已经知道她是凌犀的老婆的情况下,还能够这么淡然的让她作陪身侧。
凌犀的身?
( 渣记 http://www.xshubao22.com/7/73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