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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凌犀慵懒的半倚在靠椅上,修长的手指一只搓着下巴,犀利的眸子一刻都未离开冷暖,沉思半晌,轻吐两字。
“相反。”
30万的输赢,运气花落谁家?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冷暖揭开了答案。
665,17点大!
他赢了!
杜新宇兴奋的双手连连鼓掌,表情极贱的挑衅着凌犀。
却发现,凌犀根本没有他预想中的失落,一如既往的摇着他的酒杯,好像那30万是给孩子的压岁钱一般!
气死他了!
接着第二轮,赢过一局的杜新宇对冷暖的手艺心中有了数,嚣张的把上轮赢的本金全都推到桌子中间。
“桌上的支票和卡,60万。”
呵呵……
想看小孩子家家酒般,凌犀的薄唇掀起一抹极尽轻蔑的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串车钥匙,扔到桌子中间。
“保时捷pnmer跑,估价260。”
有钱,真是有钱!
那些d9的姑娘们这会儿早就忘了什么凌犀残暴一类的,有胆量的男人,才叫男人,凌犀这一个动作,真是迷翻了一众姑娘!
不过显然,不包括冷暖。
她依旧摇着她的骰盅,冷漠面对。
这一轮,依旧是杜新宇先叫,等了许久,都不见冷暖有动作。
“小。”
这是他们之前耳语商量好的,踢他是大,不动则小,没有这样的保证,他也不会傻到跟凌犀这种人拼财力。
呵呵,赌博,靠天,靠地,不如靠人。
最让他没有想到的就是,冷暖这个小妞儿的技术竟是这般纯熟,这个女人,他很感兴趣。
杜新宇色心一起,就毫无顾忌的把情欲讯息传递到冷暖的眼里,此时凌犀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
“相反。”
而事实证明,冷暖的技术真的很好。
再开局。
“112,四点,小!”
连赢两轮,几百万坐收怀里,杜新宇兴奋了!
可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紧接着,凌犀竟不动声色的甩出了一套钥匙,他没有说话,解释的是一旁一直低头饮酒的皇甫烨。
“去年购置,半山别墅,市值最少两千万,增值潜力无限。”
啊!
所有人倒抽一口气!这赌注也太大了!
别说那些d9的小姐们惊呆了,就连那些二世祖们也为这种大手笔吓死了!
唯独冷暖,不愠不火,一派云淡风轻,一脸微笑的看着杜新宇。
这会儿杜新宇真慌了,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赌注,老爸虽然惯着他,却也没有那么多的资本,正当他骑虎难下,琢磨的当下。
凌犀缓缓开口。
“赌注,你不用跟,你赢了,房子归你,你输了的话……我要你那只手。”
缓缓瞄着那个一整晚摸了无数次那个女人的咸猪手,凌犀的眸子看似慵懒可细看之下,内里的狠戾却毫无遮掩。
这样的赌注!
杜新宇有点坐不住凳子,可所有的哥们儿都在这看着,他丢不起这个人,也没人允许他丢这个人!
咽了口唾沫,看看冷暖,身体有些发抖,只能勉强维持镇定。
这一轮的骰子摇了许久,这么高的赌注,所有人都紧张了!
当骰盅扣下的时候,时间僵直在这一刻。
很安静,很安静,室内只听得到挂钟的嘀嗒声。
过了一分钟,又过了一分钟,杜新宇的脚下都没有动静,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冷暖,他忽而嚣张的叫道。
“小。”
“相反。”
凌犀的声音不愠不火,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只被下注的手。
嘀嗒,嘀嗒,嘀嗒……
嘀嗒,嘀嗒,嘀嗒……
啪!
最关键的一局,开局了!
只见三个骰子红彤彤的印着666,杜新宇一下就傻了!
18点,大!
什么,大!
居然是大!
他输了?
等杜新宇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站起来,极度愤怒的走向冷暖,指着她,气的说不出来话!
“你……你耍我!”
只见被他骚扰了一晚,恶心到想吐的冷暖,不怒反笑,一脸无奈,双手一摊。
“一时失手,抱歉”
看这女人的变脸,杜新宇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早已一声惨叫。
“啊!”
只见那只手上插着无数的玻璃碎片,深到筋肉外翻,血流如注,好不残忍……
啪!
丢掉手里的半个酒瓶,凌犀看都没看那个男人,一把大力,扯着冷暖,甩头就走……
010 濒临死亡的快感
“凌少,这是兽跑的钥匙。”
刚输掉几百万的跑车又能怎么样,这大少爷一个电话,马上又送来了一辆新的。
瞧瞧这名字,兽跑,跟这凌禽兽还真是配。
mrussib2,出自俄罗斯顶级设计大师之手的野兽级轻量超跑,有着酷似外星怪物的凶悍造型,狰狞而野性。
没见过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嚣张的车型,跟她身边儿的这个家伙一样,野蛮的与城市文明格格不入。
“我说,你能先放开我么……疼。”
打从被他拉出来,这男人就一句话没说,唯独那野蛮的手攥的冷暖的小臂真的很痛。
“呦呵,你还知道疼呢?”
男人一把扯过女人的小身子,狠戾的眸子眯的狭长,薄唇轻扯着冷笑道。
废话,她又不是铁打的,当然知道疼。
再说这男人什么意思?她帮他设局,里子面子都赢了,他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但说输那几百万诱饵,他蹲着金山长大的凌犀会看在眼里么?
他该谢谢她不是么?
“忘恩负义……”
屈服男人的淫威之下,冷暖小声的嘟囔着,可不知道是那野兽天生的敏感还是咋的,反正他是听到了。
男人蹲下,揪住冷暖的头发,扯嘴冷笑,很是恕?br />
“呵呵,那你觉得我应该跟你说谢谢是不是?”
呃……
好疼……
像拎小狗似的,拖拽到b2兽跑,邪佞的剪刀造型,看起来像要吞噬了入座的人一般。
“滚进去。”
一团儿凌乱的给丢进去,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揉着吃痛的头皮,冷暖蜷在车门的一角,看着那个侧脸像是索命的冥王哈迪斯一般的野兽的身子压过来,语气轻谩,眸子却像是一滩黑洞,黑幽幽的。
“先打个巴掌,再赏个甜枣,玩儿我?”
眼前的男人存在感太强,冷暖心里明明应该是气恨的,可却偏偏没出息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练……练习下午找过我,我承认我白天冤枉你了,可我刚才帮你赢一次,该平了吧。”
要说微博那事儿也真是她在气头上,其实过后她自己用脚趾头想,也觉得这男人不可能干那么无聊的事儿,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能咋办呢?
“呵,平了?谁定的?”
一声冷哼,凌犀斜眼反问。
那几个子儿他根本也不看在眼里,杜新宇那条贱命,他想要随时找人做了,用不着这女的在这掺和。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啪!啪!轻拍着那个压制着桀骜的女人的脸,不疼,却很阴森。
“我凌犀的面子,还没人这么踩过,一天两次,你挺有种啊!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儿上,给我带绿帽子,你不错啊!”
冷暖是怕他,可骨子里也是个倔性的人,男人这么一说,她倏地就翻儿了!
死就死吧!
“面子!你的面子是面子!别人的就不是么!就因为你一时泄愤,丁欢被逼的去跳楼!你知道什么是人性么!你有么!你根本没有!你就是个王八蛋!”
“你,再说一遍——”
黑眸眯了眯,随后魔爪般的大手一把握住女人的脖子,那双厉鬼一样的眸子将她害怕之余的勇敢全部收进自己的瞳仁中。
“你……就、是、个……王……”
不服输的骂着,但到后来,喉咙却被越握越紧到最后已经难受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凌犀向来残忍,尤其对自己征服不了的人。
他的字典里不分男人女人,向来都是他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听话的就要好好惩罚,现在这个女人公开挑衅他的威严,当然不能放过她。
“那小妞儿活不起死了是她的事儿,你要是觉得她没死成你不满意,可以告诉哥哥,我帮你去弄死她,省的让你这个好姐妹儿在这惹我生气。”
“你……变……态……”
被掐的脑袋迅速缺氧,冷暖扭曲着漂亮的五官,使劲儿的掰着他的大手确是徒劳无功。
呃……
死,是不是就是这么个滋味儿……
“我就是个变态,那又怎么样?这样不是很好玩么?”
就像是真不怕自己杀了面前的女人一样,凌犀有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于是也毫不心软的继续用手劲儿凌虐着冷暖那纤细的颈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冷暖的挣扎渐渐的丧失了力气,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紫。
像是欣赏着一幅画似地慢条斯理,就那么残忍的看着眼前的美景儿。
直至断气儿前一秒,才松开了手。
呼……
大口的呼吸着,咳咳的剧烈咳嗽的苟延残喘的瘫在椅背上,颤抖着感受死里逃生的真实。
凌犀的手再度摸上女人的脸,吓得她一个哆嗦躲到一边儿。
男人的手缓缓的触上那被勒红的五指印子,那勾勒气管的感觉毛骨悚然。
“记住,乖乖的听话,别再惹怒我。”
这男人就是个疯子!冷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离死亡这么近过。
看着刚才鲜活倨傲的女人越躲越远,凌犀发现他没有惩罚之后的兴奋,反而觉得很烦。
“你怕我?”
差点弄死她,能不怕么?
“怕。”
连敷衍都没有,紫红转苍白的嘴唇还有些颤抖,她不想再有激怒这个疯子的意外。
她怕他?
凌犀发现这个原本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这会儿让他很不爽,看着那个惨白的像纸似地脸儿,脖子上那狰狞的指痕,觉得很碍眼。
倏地伸手扯过来女人的身子,大手死死的按住她的后脑,两片薄唇就压了下去。
唔……
侵占有力的舌头伸进去翻搅,逼的小舌根本没有躲藏的余地,一来二去,死死的勾缠,碾磨,先后两种极致的窒息,让冷暖都没有力气在挣扎了,任那个阴晴不定的家伙他吞她入腹。
这个根本不是吻,是野兽的撕扯,算了,算了,死就死吧。
就在冷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男人居然放开了她。
捏着女人的下巴,看着她的脸又有了血色,像个小桃儿似的,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扯嘴一笑。
“这下好看多了。”
疯子,喜怒无常的变态……
前一秒要掐死她,下一秒再给她人工补氧,这是个什么男人啊!
她后悔了,不是后悔去挑战他的威严,她后悔的是嫁给他,在这么一个禽兽的身边,她还有命去期待未来么?
死去活来的冷暖,完全像是一个被摆弄的充气娃娃,想着一片黑暗的前途,一声叹息。
直到这时电话响了~
熟悉的铃声,冷暖倏地精神了,从包包里掏出电话。
凌犀瞄了一眼,看上面儿写个‘妈’,也出奇给面子的没说话,点了根儿烟自顾自的抽上了。
“丫丫啊,睡了么?”
清清嗓子,声音里还是带着些死里逃生的嘶哑,可她得装着没事儿。
“妈,还没呢……呃……有事么?”
妈是什么个动静儿?凌犀很小就没妈了,他纯粹是好奇,碾烬了没抽几口的烟,整个身子就砸了过来。
呃,他干什么……
突然整个人趴在她的胸前,冷暖很慌,又要镇定的不能让妈妈听出破绽。
“丫丫啊,明天你能不能回家一趟啊”
“行,明天我就去跟公司请假。”
冷暖回到很痛快,明儿回家,一是好久没见过妈妈了,二是她真没勇气跟一个差点杀了她的禽兽同床共枕,她得缓几天,想想以后。
听筒声音很大,电话那端的声音,凌犀听到一清二楚。
冷暖不是本市人,老家是本省的一个叫石头城的小镇,她毕业后就在d9做公关,不过现在这么一听,很显然,她妈应该不知道她现在吃的是哪口饭,更不可能知道她把自己卖给了他。
而接下来,电话那端的一句话,证实了他的推敲。
“丫丫啊,明天记得打扮的漂亮点儿,你老婶儿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儿……”
而再接下来,话还没有说完,有一只野蛮的大手,直接抢过电话,丢出了窗外……
011 天上掉下个凌禽兽
翌日,清晨。
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冷暖不知道这一夜梦到了多少次窒息的画面,直到醒过来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冷暖不是一个胆小的女人,面对生活在大的压力她都扛的下来,可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真是现在想起来都让她胆战心惊。
那个男人不是人的……
胡乱的抓了抓头,她也算感谢,幸亏昨儿晚上他没回来,不然她绝对睡不着。
不过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
收拾收拾,打包儿回家待几天,也顺便看看妈妈。
起床,收拾东西,打电话请假,又去医院看了一眼丁欢,冷暖就踏上了返乡的路。
石头镇距离市区大约有4个小时的路程,一路的长途汽车的颠簸,冷暖终于到了这个她土生土长的小镇。
泥土的芳香,淳朴的气息,就连一阵携带青草香的微风,都让她全身的毛孔都舒服不已。
每次回到老家,总是能让她卸去那种为了在城市生存,而不得不带起的面具。
不会有人来接她,因为冷暖把到家的时间晚报了一班车,她舍不得妈妈特意出门来这边等她,虽说路不远,可妈妈眼睛看不见,她不放心。
归心似箭的她,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拦了车直奔了老婶儿家。
要说这个二婶儿,是冷暖心里最感激的人,当年冷暖她爸带着二叔俩人卖假种子卷了全村人的钱跑了之后,整个冷家的孤儿寡母那是被全村人逼债逼的差点跳井,那时候冷暖小,她妈又看不见,根本无力偿还那个天价的数字,如果不是二婶儿用刀在手腕上划了几刀,起了誓肯定还债,可能冷暖娘俩都得被逼到跳井。
虽说那笔帐,最后还是冷暖借了高利贷垫上的,可二婶儿那情分,冷暖这辈子都忘不掉。
“二婶~我回来了~”
看见那个憨直的胖女人,冷暖就觉得亲切,可这会儿,那边还拉扯着一个20多岁看上去挺憨直的年轻人。
晕……
看来他就是那个妈妈电话里说的对象。
冷暖的脸沉下了几分,除了在亲人面前,她通常热不起来。
没有准备多余的精力分给这个路人甲,直接忽略,冷暖就先进屋去看妈妈了。
“妈,丫丫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冷秋伶看不见,可听见女儿的声音,急急的伸出手,想要更早的触碰到冷暖。
“回来就好。”
虽年过40,多了些岁月的痕迹,可冷秋伶的眉眼之间的媚态天成,风华自生,每一处细节,都能够找到冷暖的影子。
至于她的眼睛是怎么瞎的,没有人知道,冷暖小时候问过几次,每次都能让冷秋伶崩溃的颤抖,她想那应该是一段痛苦的回忆,所以她再也没有问过。
话了一会儿家常,就开饭了。
这乡下人请吃饭,上好的无外乎杀鸡杀鱼,今儿老婶儿确实做了一大桌子菜,色香味,样样够味儿~
这饭局过一半儿,就开始变展销会了,冷暖绝的自个儿像刚出栏的种猪,让二婶儿特别认真的推销着。
“丫丫,今儿老婶儿给你做主,你表个态吧~”
随着那个呆子频频点头儿,冷暖还是给逼上道儿了。
正当场面比较尴尬的时候儿,院儿里的铁门吱嘎吱嘎的响了。
莫名的,冷暖觉得一股森寒的气儿散进屋里,熟悉气场的让她心诡异的咯噔一下。
果然,看见院儿里走进来那个一身儿相当有质感的黑衣黑裤的男人,冷暖有点傻了。
心里咯噔一下,他来干什么!
凌犀叼着根儿烟,看着桌子上四个人,还有一脸红扑儿的小伙儿,心下冷笑,冷暖,你成啊,把人小伙儿迷得春心荡漾了啊。
他今儿刚好这边儿有点事儿,刚忙乎完寻思过来看看这小娘们儿。
乖乖——
她还真敢跑回来给他相亲了?
慢慢悠悠儿的像上海滩里那黑社会老大似的,歪歪个脖子叼着烟就进来了,瞅的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
男人直接走到靠门口儿的冷暖身边儿,撩起一绺散在外面的发丝,在手指头上绕着圈圈,忽地低下身子贴着她的耳朵。
“行啊你,小娘们儿,挺厉害呀~”
咯噔,这下惨了。
原本以为这点小事儿自己俩眼儿一抹黑儿就过去了,吃了这顿饭,她和那个路人甲谁也不认识谁,再跟亲人小小的团聚一下,就继续回市里该工作工作,该捞钱捞钱。
可她做梦也没想过,这恐怖片儿里的剧情能砸她头上!
他怎么来了?
摆在她面前的抉择其实没有几个,其实要说也是简单的不行。
要么,她这些年的欺上瞒下一股脑儿的被拆穿,自己外面亟欲隐藏那些事儿,全都在家人跟前儿露出来,要么,就拉着这头野兽陪她一起演戏,继续欺瞒家人,或者可以当凌禽兽是失忆脑残外加精神病一类的疯子,自个儿就是打死不承认认识他,这谁也没辙。
当然,冷暖觉得不会蠢到去试最后儿一招,谁听过哪个野兽能逆着毛儿去摸,这几乎意味这自己的脑袋随时都有可能塞到铡刀下边儿赌命……这种事儿,但凡有点智商的都不会去挑战。
将思路通通的理了出来,那唯一的一条路算是清晰可见了。
没错,拉他下水,一块儿装吧。
多个男朋友总好过卖身结婚的事儿露馅儿,家里鸡飞狗跳的。
算了,拼了!
凌犀就弯着身子看着这小娘们儿眼珠子转的滴溜溜的,这是琢磨着怎么对付他呢?
呵呵,凌犀这会儿也真没多大气,像看着被捕兽夹子夹住的猎物要怎么挣扎,那种感觉,挺有意思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冷暖倏地起身撒娇似的挽住他,那小动静儿甜的他发麻。
“你怎么来了?”
看这女的一下变成儿这小媳妇儿样儿,凌犀好看的眉头倒插,斜眼儿看这这女的玩的是哪出儿。
“帮我做场戏,以后你有事我都免费。”
当然,冷暖这话是贴着凌犀说的,用着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小声儿。
这话说完,冷暖的手都攥起来了,这凌野兽可怕归可怕的,可他确实是她大部分的经济来源,想着那些好赚的银子长翅膀飞了,她就心疼。
“我不差那两个子儿……不过,再那点儿诚意出来,没准儿我会发发善心也说不定。”
呦呵,小娘们儿下血本儿了,凌犀忽地有种逗逗她的兴趣,叼着她的耳朵漫不经心的说。
看那男人一脸贱样儿,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冷暖真想有把刀捅死他,可她现在可没任何条件赌,收紧的挽住野兽的手臂,深呼吸,调整情绪。
“帮我这次,以后随你。”
以后随你……
看着简单,就四个字儿,可这就相当于冷暖把自个儿的防线卖了,跟服务最到位的外卖一样,24小时,随叫随到,任君差遣。
这下不只心疼了,而是肉疼。
这边儿的交易还没商量出结果儿呢,那边儿的冷秋伶先出了声儿。
“丫丫,谁啊?”
……
抓着男人手臂的手指收紧,心里把能祷告的都祷告了,让她过了这个劫吧……
012 阴晴不定的男人
“妈,他是凌犀,我们……”
“交往多久了?”
冷暖话还没说完,就被冷秋伶断了,那母女其相似的五官瞬间变得严苛起来。
从没见过妈妈这严厉样儿,冷暖也吓了一跳。
“伯母,我们认识三个月了。”
冷不防的一个低沉男声儿,冷暖一下就扭过脖子看着那个善心大发的禽兽。
听听,这语调儿,有礼貌的冷暖都想吐。
不过真得说这大少爷到底是有教养的上流社会熏陶出来的,随便装装,还真能弄的人模狗样儿的。
这二婶儿在一边儿乐的频频点头儿,都乐不得上祖坟上去拜拜,自家儿还能招来这么体面的姑爷儿,可冷秋伶却还是冷着脸,咄咄逼人。
“做什么的?”
妈今儿个怎么了?冷暖觉得她特别不对劲儿。
冷秋伶年轻的时候是哪号儿人物,凌犀多少也知道点儿,这样的出身,招个姑爷儿还挑肥拣瘦的,狭长的眸子一眯,眼神儿有些轻蔑。
“律师。”
听了这俩字儿,冷秋伶的神色没刚才那般紧绷了,摸着桌上的那杯茶,直至那热度传递至掌心,才稍稍舒缓了情绪。
什么师都好,只要不是混黑道的就行。
看着场面尴尬,还是得有人缓缓。
“快来,快来,小子,快坐那儿,大老远的折腾饿了吧,二婶儿给你添副碗筷去。”
趁着凌犀一个没注意,冷暖就铆劲了全身的劲儿给他扯到板凳上坐下来,然后旋即起身,双手扶着凌犀的肩膀头儿,特乖巧的道。
“二婶儿,你吃着,我去拿就成。”
才一转过身,冷暖就恶毒的问候了凌家的祖宗十八代,她现在必须得去找一个新一点的碗筷,要是二婶儿随便拿个掉碴子的碗,那个大少爷说不好就当场给摔了。
那凌野兽的脾气,谁能说的明白?
正值冷暖不在,桌上这会儿就剩四个人了,抛去冷家自家的两个长辈,还有那么一个都快被众人抛到脑后边儿的小伙儿。
看着自己从座上嘉宾的地儿一下给挪到了下边儿,那小伙儿真心憋屈。
凌犀这人,到哪儿都能瞬间变成主儿,骨子里就是那帝王相,其实这相亲吧,他真没看在眼里,他还没有病到跟那么个破玩意儿使劲儿的份上。
不过寻思这人意淫那小娘们儿那个样儿,他真烦,又点了一根儿烟,歪着头儿,眯着眼睛吐着烟圈儿,那嘴上还是损的难听。
“饿就出去吃点儿,哥给你掏钱。”
啥意思!啥意思!
那摆明了瞧不起他的狂放的样儿,一下就激怒了那小子,那种骨子里的荒蛮劲儿全都迸发出来了!
“别以为你是城里人就特么装逼!操你……”
嘭!
这妈字根本都没机会面世,凌犀忽的脸色一变,猛的起身,没留一点余地,抬腿就是狠狠的一踹。
“我操你妈!”
凌犀他妈这辈子最受不了别人提他那死去的妈,更别说在这个操字后面。
小时候因为这事儿不知道打了多少架,脾气本来就大,这会儿更是 装载着不与人知的愤怒,泄愤似的猛踢,直到那小子早已经喷着鲜血,翻着白眼儿,像是烂泥一般的瘫在那儿。
“唉呀妈呀,这闹出人命了。”
这一闹可给冷暖的二婶儿吓坏了,俩手拍着大腿急的直跳。
这是咋回事啊,咋回事啊!
凌犀的脾气来的快,他现在也没心思在这儿演这出儿了,看着眼前吓得哆哆嗦嗦的冷暖她婶儿,出言安慰了几句。
“别害怕,没事儿。”
丢下这话,凌犀就拖着那半死不活的小伙儿就走了。
等冷暖拿着碗出来,看着那一滩血渍,和一脸怒容的妈,又听二婶儿一学,气的直哆嗦。
找他做戏真是她脑子有泡!
清理了一地狼藉,安抚了二婶儿,冷暖和冷秋伶就回了自个儿的家。
搀着冷秋伶,冷暖小女孩似的倚在妈妈的肩膀上,这样的感觉,真好。
刚刚那事儿,冷暖知道妈不开心了,可她也没多问,算是给了她空间。
“妈,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好,你放心吧。”
听着什么时候都乐呵呵的女儿动静儿,冷秋伶其实心里挺酸的,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儿,长这么大,从来什么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哎……你长大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妈只希望你能找个疼你的男人,还有……”
“千万别沾黑社会嘛~”
这唠叨了几百遍的话,不用说,冷暖都接的出来。
记得当年出小镇的时候,妈特别正经的还让她发什么誓,一不入欢场,二不沾黑道。
冷暖知道妈不希望她步他后尘,可有得时候命运就是这么作弄人,无论你怎么躲,还是会回到命定的轨迹,谁也逃不掉。
这些是她心甘情愿背的债,她谁也不怨。
……
冷秋伶眼睛看不见,干活儿都不方便,冷暖每次回来,都会从里到外收拾一遍。
等这些活儿都干完,冷秋伶已经睡了,这忙的冷暖一身的汗味,不洗个澡,真是没法儿睡觉。
这乡下不比城里,都是24小时热水的家,冷暖家洗澡都在院子里一个简易的塑料儿搭的小棚子,热水自备。
水瓢里温热的水淋在头上,好舒服……
拿着肥皂,一点点揉搓着身上的皮肤,轻轻的揉捏着脖颈间的酸痛,冷暖舒服的轻吟。
“嗯……”
呼……
呼……
冷暖觉得脖颈间一阵凉气拂过,倏地起了鸡皮疙瘩。
停下了手上淋水的动作,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有人!
是谁!
“啊!”
冷暖回头儿一看那自顾自脱衣服的男人,吓得尖叫出声儿。
“再叫,使劲儿叫,叫大点声,你妈就醒了。”
威逼耍狠后,光着屁股的凌犀大喇喇的就挤到了一脸惊吓捂着胸的冷暖旁边儿,抓着她那拿着水瓢的手,特天经地义的说。
“给我洗洗。”
冷暖特想问他怎么进来的,不过那都是废话,这人都光屁股站在这了,还问个屁了!只能用那只手使劲儿捂着胸,窜到了背光的那边儿,尽量少别扭点儿。
别过头去,冷暖不想瞅他那蛮子似的身体,不过鼻端这飘过来的酒味儿,说明这男的喝了。
“那行,你……你洗吧。”
一点点的往出蹭,给他让了位儿,凌犀这人脾气她可见识过了,惹不起,她直接躲。
他要洗就让给她,冷暖回神儿去抓衣服,就要套上走人。
“嘶——穿他妈什么穿,老子还能强Jian你啊,快点儿的,我挺冷的。”
跑什么跑,他这迷迷糊糊的,挺累的,刚才一脚踹了那些个地方领导安排的恶心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就跑这儿来了。
大手一伸,就从背后圈住女人的脖子,一把扯了回来。
咳咳——
这一拽让冷暖倏地陷入昨儿晚上那种窒息,猛的呛住一阵猛咳。
这下凌犀也顺着朦胧的月光看见冷暖那白皙脖子上那深紫色的淤痕,眉头皱的紧。
“过来我看看。”
摸着那道淤青,还有些浮肿,特别清晰的手指头印儿在白白的脖子上,看上去很是狰狞。
似是觉得自己的暴行也有些过意不去,凌犀的语气也放柔了几分。
“下次别倔了,你说你跟我个老爷们儿你使劲儿,有什么好处?”
杀人的喊腰疼!
谁跟谁使劲儿了!冷暖真心郁闷,可也没啥胆子再去挑衅这宿醉的禽兽。
心里琢磨着咋办呢~
正值这乡间的小风儿啊,一股吹过去,冷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嚏!
兴许是喝了些酒,凌犀倏地打了个喷嚏。
就是这个喷嚏,算是救了冷暖。
“别洗了,天儿冷,待会儿着凉了。”
管她真情,还是假意,反正表情、语气、行为、动作,全套都是挺温柔的。
瞅那小妞儿那冻得哆哆嗦嗦那样儿,凌犀那大男子主义也作祟了一把,直接打横抱起了已经披上衣服的冷暖,挺不耐烦的说。
“你屋儿咋走?”
贴着这野兽身上揪着的一块块的肌肉块子,冷暖又郁结了。
啥意思?
这大哥今晚住这儿?她死都没寻思这个有洁癖的事儿b能跑她家来住!她妈还在屋呢!
“我单人床。”
“凑合挤挤。”
“床不太舒服。”
“对付吧。”
“不行。”
“操,闭嘴。”
……
013 乡间小温馨
乡下的阳光就像农民们一样的勤劳,出来的很早。
疲乏的抬开眼皮,冷暖习惯性的想要抻个懒腰,却发现动弹不得。
她这才想起来,凌犀昨晚睡在这里。
健壮的手臂霸道的箍住她的身子,安稳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味道没有一点儿酒气,还有点儿淡淡的薄荷香味儿,也许是宿醉让他看上去毫无戾气睡的特别的沉。
被逼着这么近距离看着这个男人的睡相,头整个紧紧窝在她的脖颈处,像是那种特别小孩子的睡法儿,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瘙的冷暖脖子很痒。
说真的,单就这一会儿,这个男人真没半点儿暴力狂的样子。
揉了揉眼睛,冷暖这才琢磨着,她得马上起床了,不然老妈进屋要是发现这个男人,她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可冷暖刚把身子抽出来,就立马被一股劲儿拽了回去,
“嗯……别乱动……”
沙哑的声音传递着不悦,抓起手上的婀娜软体,自顾自的调整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造型,慵懒的贴在她的胸脯上,软软的,舒服的让他又来回蹭了几下。
晕……
这是醒着?还是睡着?
“丫丫啊,该起床了~”
老妈的声儿一到门外,冷暖这心咯噔一下。
糟了……
“哎,妈,我马上就起~”
此时无招胜有招,怎么办?
装吧……
可明显这被窝儿里的凌大少爷不配合,冷暖这一嗓子吆喝,吵得凌犀不满意的哼唧一声儿。
要说这盲人虽然看不见,可这听力却都是格外的好。
这冷秋伶刚拄着盲人棍儿进屋,就捕捉到那异样的声音。
“什么声音?”
晕……
冷暖真想掐死这制造麻烦的男人,未免再有意外,一把拽起被子,把这麻烦捂到里面,一边儿骗着着冷秋伶。
“哦,是吴婶儿家的欢欢,谁知到什么时候跳窗户进来的。”
哦,是欢欢,冷秋伶也没多寻思。
糟了……
当这腰被一条铁臂紧紧箍住的时候,冷暖就知道,完了,他醒了。
手使劲儿的压在被子两边儿,捂死他都不能让他出声儿。
“丫丫啊,饭妈做好了,一会儿直接吃就成了,今儿周末,妈得做礼拜了。”
“恩,妈,知道了,你小心点儿~”
冷秋伶脚前一走,冷暖深呼了一口气。
阿弥陀佛……
顺利过关……
可当冷暖全身放松的时候儿,这被窝里就钻出这么个狼眼,愠怒的瞅着她,瞅的她直毛。
干嘛?要动手打她?
冷暖是这么以为的,可凌犀却是一把抓过她的身子,二话不说给塞到了被窝儿里。
这一喘不过气儿来,冷暖使劲儿的挣扎,结果全都白费,直到她都憋的快窒息了,被一双大手像提兔子似的给揪了出来。
凌犀一手支着头,刚起床的眼神儿看上去特别慵懒,也特贱。
“知道什么滋味儿了?”
呼呼……
连吸了好多口气儿,冷暖才有点导过来。
瞅着那男人的得意样儿,冷暖真心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就没想过他凌犀也玩这样的游戏。
不过想是想,她自是没说什么,她没忘,她得离他远点儿。
“欢欢是谁?”
莫名其妙,凌犀冒出这么句话,冷暖没吱声儿,起身,下床,走了有两米,回了头儿。
笑的特灿烂,两只手支在耳朵两边儿,俏皮的叫了两声儿~
旺旺~
“操!小娘们儿,你他妈说本少爷是狗!”
身后那火冒三丈的男人,让冷暖有种报复的快感~
看他吃瘪,真是爽快~
……
要说这男人,再有个性,他还是男人,原本凌犀还在气头儿上,可看那女人装小狗儿那俏皮劲儿,让他倏地什么火儿都没有了。
起了床,穿了鞋,他才好好看看这不足十平米的小屋。
单人铁床,掉漆的破木柜子,一组学校用的那种破桌椅,破旧不堪,凌犀这辈子就没住这么破的屋子。
不过这屋子也算整洁,窗台上的不知名的小野花儿,倒也算有点清香。
再看墙上那一堆醒目的奖状~
三好学生,知识竞赛,演讲比赛,歌唱比赛,长跑冠军……
杂七杂八的,没一个有含金量的,不过这也让凌犀对那个女人刮目相看了。
“你还挺上进的,参加过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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