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记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天国之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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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样清纯的人,哪儿瞅都不像个犯事儿的。

    这第一次看见嫂子,火珑也真心惊艳。

    好家伙,这么狼狈,还这么水灵儿,杀了人也没哭哭唧唧的没完没了,胆儿虽不大却足够冷静,别说,还真有那么几分大嫂的样子。

    也不怪她被警察带走之前,老大那几句让她恶心死的嘱咐了。

    不准让她哭,不准让她烦,不准让她受欺负,还得负责逗她乐。

    晕,这话说的让她都想找块豆腐撞死——

    这肉麻的男人谁啊?

    对了,还有一个最无厘头的。

    不准她吃别人送的东西——

    那吃的下肚儿还能跟谁姓儿啊,害她还得破财给那看守,让她拦了那份儿豪豪餐。

    “你的饭,哈,我来的匆忙,没准备饭,反正你这儿多,就带我一口儿吧。”

    看着那比中午还多的餐盒儿,盆盆儿装的都是肉,冷暖用脚趾头猜,也知道是某位肉食动物的饮食风格。

    她真心想有骨气的不吃他的东西,不过现在她饿了,温饱面前,没有人格。

    “来,咱俩一起吃吧。”

    怕那几个人睡醒了还会再来抢食物,冷暖拉着她去坐了角落,怕吵醒她们。

    “hello~我叫火珑,火焰的火,玲珑的珑。”

    “我叫冷暖。”

    在恐惧的时候,一个笑容足以温暖人心,冷暖不认识这个女孩儿,可她的笑颜,也让这里显得不再那么冷了。

    “火珑,你犯了什么事儿啊?”

    “我把人捅了,自首外加交了罚款,就在这儿待几天,这环境可比美国的监狱好多了。”

    晕——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冷暖,你咋了?”

    这样一问,让冷暖一顿,可她也没瞒着,小声的道。

    “我杀了三个男人。”

    却不料对面的火珑忽然像唱大戏似的,嗷唠一嗓子,以高出正常分贝好几倍的声音大叫。

    “哇!冷暖!你杀人了!还杀了三个男人!”

    不超过1分钟,当那几个上午还牛逼哄哄的女人低头儿过来的时候,冷暖就明白火珑的用意了。

    “暖……暖姐,多有得罪,千万别记姐儿几个仇。”

    ……

    ------题外话------

    公告:本文涉黑——感情纠葛为主——

    031 我做你的奴隶

    看守所的日子,大部分时间只有四面墙,说起来也是笑话,晕头转向为了钱拼搏了几年的冷暖,在这儿才学着思索思索人生。

    人吧,有时候就是那么回事儿吧,混吃等死和斗志昂扬都逃不脱命运的安排。

    所以呢?闷头儿活吧,别瞎寻思,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到头来还不过是折磨自个儿。

    “暖姐,早——”

    “暖姐,早——”

    这样的问安,从一开始的别扭到现在,冷暖已经习惯了,社会就是这样儿,异形才能搏出位,没钱没权没能力怎么办?要想上位,揭竿起义,砍几个人,一样儿出人头地。

    有时候冷暖觉得自个儿的想法吧,挺消极的,可她却真是找不着亮儿。

    但有一点,她琢磨明白了,无论怎么样儿,她得出去。

    人吧,归根结底都是自私的,出事儿之后她没愧疚多久,脑子里都是她妈。

    现在是行政拘留期间她还能每天打打电话骗骗冷秋伶,如果真的判刑,她早晚得知道。

    她不能出事儿,真的不能。

    所以她开始积极面对每天的提审,按照归齐说的那些,滴水不漏的重复。

    她知道凌犀一定是在背后打点了,不然审案肯定不是这么好的态度。

    最近几天,警察们总是在问她跟杜新宇有过什么过节……

    原来这事儿是杜新宇做的。

    要说人吧,没那能耐还就真不能活的太得瑟了,就算他杜新宇恨的是凌犀,又能怎么样?

    难道说他还能找几个娘们儿去强Jian他凌犀?

    当然是柿子挑软的,可她一个捏。

    要说这事儿,没谁对不对,错在命运,错在天理。

    可她确确实实把那个男人捅了,别说是他主动的或怎么样,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这事儿,不会这么就算了的。

    “冷暖,别瞎琢磨了,有人来看你了。”

    火珑撑着个胳膊肘子,大长腿翘的老高,使劲儿推搡着出神的冷暖,没有一点儿女人样子。

    一路上了二楼,进门儿前,那看守一副老道的样子嘱咐她。

    “待会儿小点声儿,这屋儿不太隔音。”

    本来冷暖还没明白,可推门一进去,就全懂了。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倚着被卷儿抽烟的男人。

    这儿就是传说中人性化管理的产物,夫妻间儿,花钱就能住,说白了,这个世道,只要你有点钱,在哪儿都能吃喝嫖。

    要说这凌犀,就算每天火珑都给他消息说这女人过的还成,可他这心里还像长草了似的,好像不自个儿亲自来看看就耐不住似的。

    这不,捂着这没拆线儿的肚皮,他还是跑过来了。

    “咳咳……”

    女人的轻咳让凌犀掐了手上的烟,躺在床上斜撑着脑袋用狭长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像是要吃人似的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看见那女人那水水灵灵还算精神那样儿,他心里也没那么燥了,不过她真的瘦了,想来也是,在这地儿还能胖起来的人,那也真够没心的了。

    他的目光过于赤裸,过于灼热,让冷暖觉得想转身就跑,可又情不自觉的打量他几眼。

    远远望去,背光很轻松穿透他薄的可以的衬衫,只见他腹部里三层外三层不知道缠了多少圈儿的纱布,看样子确实伤的不轻。

    男人的气色看上去有些苍白,跟任何一个失血的病人一样,上天并没有更优待这个腰缠万贯的二世祖,他受了伤一样的虚弱,一样得需要调养。

    “别跟傻狍子似的杵那儿,过来,我抱会儿。”

    撑起了身子,凌犀懒洋洋的朝她勾了勾手指。

    原本真的没心情奉承他,可冷暖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其实对于她捅他那几刀,她真没过意不去,他绑了她是事实,如果没有他那么一作一闹,也没有后面的事儿。

    她其实在心里把凌犀和杜新宇他们都归类为一种人,仗着出身好就任意妄为,把人当不当成|人只在一念之间,他们本质又有什么区别?

    可她也得向现实蛰伏,她知道能把自个儿捞出去的,只有这个二世祖。

    敷衍也好,奉承也罢,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哄乐呵了。

    “啊!”

    本来冷暖琢磨着要不要敷衍几句好听的话,却不料人还没坐稳,男人的大手就伸过来,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拉向自个儿的嘴唇贴上就没天没地的狠命的亲了起来。

    “唔……”

    冷暖好想推开他,却不敢真的去触怒能救她出去的他,但这凌犀显然是已经冒了火,舌头伸进来就是一顿狠缠,像是几天没吃饱饭的野狼。

    直到冷暖真的觉得呼吸不过来了,开始伸手去抗拒。

    嘶……

    被迫放开这让他想的肉疼的女人,凌犀捂着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对不起,弄疼你了?”

    看女人那乖巧样儿,凌犀也知道自个猜的没错,她应该知道这事儿的始末了。

    “废话,你摸摸,你这小娘们儿真把老子捅成筛子了。”

    凌犀抓起女人的手,摸着自个儿的肚子,虽然隔着纱布,可那缝合的浮肿一揪一揪的,摸起来特别明显。

    “要么你再捅回来?”

    冷暖这会儿确实觉得有点愧疚了,好像她真的下手有点没轻没重了,结果这无意识飘出的一句话,却让那男人自个儿解读了。

    “捅是肯定捅的,等捞你出来,老子肯定捅穿你。”

    话说的下流不算,凌犀还使劲儿的顶了一下怀里抱住的女人,滚烫的嘴唇又凑了过来。

    火热的触感让冷暖恶心的反胃——

    冷暖发现她对男人的那种反应,好恶心,好恶心——

    也不知道男人是良心发现,还是突然没了兴趣,这次的唇没有贴过来,只是把那个挺沉的脑袋放任的架在女人柔嫩的颈窝,把女人的小身子整个圈在怀里,在耳边吐着暧昧的热气儿,口气很是不悦。

    “怎么不多吃一点?”

    这么紧紧一抱,凌犀才发现,这女人瘦的厉害,抱着竟然有点咯了。

    “还好,可能是不怎么动,也不怎么饿。”

    如果不是为了挺下去,冷暖真的一口都吃不下。

    冷暖不想继续探讨这种暧昧的两人话题,转了口风。

    “对了,乔滴滴怎么样了?”

    “她啊,伤的挺重的,但死不了,这你别担心,她死赖着我哥们儿,好的治疗都少不了她。”

    没事就好,冷暖还真担心那个仗义的小丫头,但说现在的社会,就说相识多年的朋友又能怎么样?

    想到那个人,她不由得心里发寒……

    “那把枪……是归齐的?”

    身后的男人有一遭,没一遭的撩拨着她,问这话的时候,冷暖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是,怎么可能?”

    冷暖知道这个男人在套她的话,可她不想让事情再复杂下去,她也下意识的想要护着归齐,毕竟他没有对她做过任何过分的事儿。

    男人忽然的安静,让冷暖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你这伤口都还没拆线儿,回医院吧,这么折腾会感染的。”

    “呦呵,小白眼儿狼也学会关心人了?”

    挑起女人的一绺发丝,凌犀自顾自的把玩着,话说的轻挑,让人听不出来色调。

    “你别闹,我说真的。”

    女人再这么一着墨,让凌犀怪腔怪调的冷哼了几声。

    “冷暖,你是不是特膈应我啊?特希望我马上还你清净啊?”

    “没有,你想多了。”

    冷暖其实特怕凌犀这种怪腔怪调儿的动静儿,这时候儿她完全摸不准他的性子,除了声音压低的顺从,她不知道自个儿还能做些什么。

    “你是不是现在想着,要是归齐那么温柔的男人抱着你,肯定比我好的多啊?”

    想着这个女的在那护着归齐,凌犀的火气就压不住,想他跟个傻逼似的拿半条命给她泄愤,又在这尽全力的捞她,她倒好啊,还在这掂心别的男人,要是她捅死他也就罢了,只可惜老子活着,活的好好的,那他俩也就没完。

    “凌犀,你别乱想!”

    冷暖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反正这男人就是有少爷病,三五不时的发作,顺着逆着,全都不对。

    倏地凌犀撑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冷暖,瞪着眼睛,拍着她的脸,话说的极狠。

    “冷暖,你也别给老子装,你那点心思我都知道,你他妈的是不是当老子是凯子,哄哄就屁颠屁颠儿给你捞了?我告诉你,老子还真不是拜佛吃斋长大的大善人,捞不捞你全凭我愿意,别说我没给你指条明路,要么出去就给老子当奴隶,让老子翻来覆去的睡你,要么你就在里面给我待着!”

    操,要么都说表子无情,他拿她当回事儿,她就飘,那就别怪他贱。

    奴隶……

    呵呵,这个男人总是有各种办法让她的尊严压的更低。

    “行,我做你的奴隶。”

    ……

    032 吃豆腐

    小的时候,村里人常说,知识改变命运,丁欢从不怀疑,所以她白昼黑夜的努力,甚至她真的成为了人们口中的天才。

    可她的命运并没有因此而改变,报考了公务员,笔试成绩第一,面试却莫名的被pss,招考了大公司,因为相貌平平而被拒绝在外,最后她只能是在天桥下举着小广告兼职家教为生。

    每个月1000多点的微薄收入,还要寄一半回老家,爹妈说她是废物,读书多年还不如个打工的赚的多。

    是啊,冷暖那种漂亮女生,只是陪吃陪喝,每个月可以赚几万块,这世道公平么?

    所以,死过一次的她真的相信,堕落才是进步的本质。

    这个世界太残酷,没谁有资格说谁是坏人,谁是小人,站在高峰的那天,全都是伟人。

    站在凌宅二楼的落地窗边,拆了纱布的丁欢喝着鲜榨的澳芒汁,平庸的眸子闪着野性征服的光芒。

    看着楼下每日送丈夫到门口的何韵婷,丁欢揉捏着昨儿被那个宿醉的男人折腾的酸痛的身子骨,冷笑轻哧。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她活的虚伪,昨夜睡在她的床上,今儿还能甜蜜如常,那个男人不是更恶心?

    ……

    今儿是冷暖杀人案终审的日子,因为早已买通了所有媒体,压下了整个消息,所以这个原本轰动的案子,低调的令人发指。

    “本案于x年x月x日当庭宣判,被告人冷暖行为属防卫过当,以犯故意伤害罪被判有期徒刑两年,缓期三年执行。”

    法槌声儿一响,冷暖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所谓判二缓三,也就是说三年内如果守行为的话,刑期自然终结,不用劳改服刑。

    判二缓三,当庭释放,这无疑是这种案子最好的结果,可冷暖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是她用另一种自由换来的。

    她没忘,今儿起,她的新身份是他的奴隶。

    虽然从那次看守所闹得不愉快起,他就再也没有来过,可冷暖知道自个儿是躲不掉的。

    “嘀嘀——”

    刚出了高院的正门,冷暖就被两声故意的汽车喇叭声拦住。

    一辆宝红色越野车停在身侧,车窗缓缓降落,一张雅致而端庄的脸露了出来。

    “……?”

    “暖丫头,上车~”

    冷暖真没寻思会是练习来接她,本来她想要拒绝的,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十几分钟后还是到了一家豆腐坊。

    练习麻溜利索的点了俩人够吃的菜,基本上都是清爽的菜。

    “暖丫头,你要吃什么再加,犀小子有得是钱,咱不花白不花。”

    本来练习还有些为难,这丫头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儿,她该说些什么,结果那股子平静劲儿,好像比她还来的镇定。

    也难怪那小子对这丫头另眼相看了,这骨子里都不是寻常人来的。

    “不用了,练姐,咱俩口味真的挺像的。”

    说起来真挺巧的,她点的,都是冷暖想吃的,结果练习一说,原来不过都是事出有因。

    “看来咱俩都是深受犀小子的荼毒啊,以前他不怎么来律所就算了,最近为了忙你的案子,他都快住在那了,我们就跟着倒霉了啊,那家伙是个肉食动物,还霸道的要死,全律所的订餐都跟着他的口味走,吃的我现在看见青菜,都感动的想哭了。”

    “哈哈,是挺惨的……”

    练习的夸张表情逗乐了冷暖,笑的咯咯的都出了声儿。

    “笑什么嘛,咱们吃的都是一样儿的东西,这可都是犀小子每天辛、辛、苦、苦、给咱们选的,我们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只会比我们多,不会比我们少。”

    听到这儿,冷暖也笑不太出来了,她听得出来练习说这么多,是话里有话,她是在跟自己说,凌犀对她做了多少,可没人知道这是她用尊严去换去的一个他大少爷的赌气。

    “连姐,这个豆腐挺好吃的,你尝尝。”

    用食物转移话题,冷暖并不想说那个男人。

    “凌犀那个臭小子,从小就这样,没办法,都是让社会给惯得,从小儿就坐金山玩权杖的,就是霸道,不过他这小子人挺仗义的,要是有什么做的过分的吧,你也别往心里去。”

    “嗯。”

    “暖丫头,说真的,我觉得他对你用心了。”

    “练习姐,待会儿陪我去修修头发吧,有点长了。”

    微笑截断这个话题,冷暖不想继续。

    要说这男人爱上她了,打死她都不信,他不过就是爱上她的外在而已,男人么,今儿看上甲妹儿的一条眉毛,明儿看上乙妹儿的一条大腿,哪个他都喜欢,可这些绝对都扯不到爱情。

    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真正在一起,得不到的总是好的,没吃到的总是香的。

    在她心里,凌犀跟杜新宇都是一种人,他们这些富家子儿,一个女人又能算的了什么?

    饭后,这两个女人结伴修了头发,又去美容院做了个sp,练习非拉着冷暖去买衣服,说是凌犀有得是钱,不用给他省着,结果冷暖拧不过她,还是在比较便宜的牌子里随便拿了几件。

    果然女人在打扮,这么收拾收拾,冷暖算是一扫晦气,又有了几分出事之前的俏模样儿了。

    结果逛了小半天,最后一脚油门,却没有回凌家大宅,而是半山的一处别墅。

    这儿比凌宅小很多,可精致的程度一点儿不输它,这样的房子,根本就是用一摞摞的人民币砌出来的。

    “练习姐,这是……”

    “犀小子让我带你来这儿,给,这是钥匙,门卡。”

    练习一股脑的给了冷暖一堆东西,搞得她一愣。

    “愣着做什么,下车,咱还得奉旨作法呢~”

    奉旨作法?

    冷暖真一愣,被练习拉下车,看着脚下那纲点着纸的火盆儿,才知道怎么回事儿。

    跨了火盆儿,练习又拿着柚子叶水儿像回事儿似的扫一扫,像极了知识女性扮演的巫婆,手毛脚乱的,冷暖真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好啦好啦,这下霉运都不见了。”

    练习搞得好烦躁了,她也就纳闷了,她跟那臭小子都是吃了多年洋墨水的人,他怎么还是没把这些神神叨叨的国粹给忘了呢?讲究的还不少。

    因为练习晚上还有事儿,所以没待多一会儿就走了,冷暖很喜欢这个大得离谱的房子,这里打扫的很干净,最重要的是很安静,现在的她,并不是特别想见很多人,尤其是那个她没想好怎么面对的朋友。

    暂时的逃避,就当做小憩了吧。

    洗了个澡,冷暖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直到迷迷糊糊的被电话吵醒。

    “小奴才,你给我弄点饭,我半个小时后到家。”

    “嗯,行。”

    “给我弄点能吃的,别糊弄我!”

    “知道了。”

    ……

    恩,一直这么听话还成,也不枉他为她那案子陪高院那帮人连喝了好几天。

    放下电话,寻思那小娘们儿温顺的那小样儿,凌犀打了一个酒咯,美个滋儿的一脚油门儿踩到了底……

    033 新的身份

    凌犀的酒量不算特别好的那种人,就是在酒桌上喝多少都不会掉范儿,可回了家吧,该迷糊也迷糊。

    晃晃荡荡的下了车,边找着不熟的家门口儿边骂着,操他妈的,这谁家房子,院子大的跟他妈迷宫似的。

    打着酒嗝,一只胳膊拄在墙上,撑着那兽人似的身子,猛按着门铃儿。

    “来了,来了……”

    虽然知道家里有个人儿,可瞅着眼么前儿这个系着一个碎花围裙,随便的扎着一个马尾,素颜的冷暖,凌犀竟然愣了神儿,脑子里也晃出个词儿——温馨。

    “怎么喝这么多还自己开车回来?”

    兴许是被这许久没见的男人打量的发寒,极力想摆脱窘境的冷暖也尽了一个奴才的全责,接过了凌犀手里的手包和车钥匙,像小媳妇儿似的扶着他进了屋儿。

    “呦,你是担心我,还是怕我撞死人啊?”

    男人的大身板子全都压在女人瘦小的肩膀头子上,醉醺醺的说着无理取闹的话,冷暖也没接这个茬儿,费劲的给他架到沙发上,累的呼呼直喘。

    “呼……呼……我去给你倒杯水……啊!”

    身子都没转呢,就被一把扯倒在沙发上,半拉身子栽歪到那男人怀里,那喷着酒气的脑袋凑过来,醉眸忽闪忽闪的缓慢眨着,那语气像是染了酒气,低沉的可以。

    “问你话呢,你是担心我么?”

    也许是醉了,男人突然发现他很执着于这个问题,疯狂的想给他这20几天跟个疯狗似的忙乎找个安慰。

    虽然做好了这个男人会时常阴晴不定的心理准备,可冷暖还是被那双猩红的眸子盯得结巴。

    “当……当然……担心你……”

    收到自个儿满意的答案,男人直接拉过女人亲嘴儿,其实也就才20多天没见,搞得像是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使劲儿的亲,长长的舌头伸进软糯的小嘴儿,乱捅一气,霸道的杵到所有的角落,等女人差一点就断了气,他才好心放开她。

    女人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嘴里都是他霸道的酒气,渗进心里,好像有点儿酸酸的劲儿,以前吧,她真没有过这种感觉,可现在,她觉得自个儿真像个奴隶,情妇神马的,主人想咋地就咋地,她没资格反抗,也没资格叫嚣。

    这让她想起朝鲜人民,各个儿都是雄赳赳,但就是气昂昂不起,实力和地位在那儿呢,心再高又能咋地?

    “那个……锅里炖着肉呢,我得去看看……”

    一说起肉,他真饿了,今儿饭迁就那帮三高的老头儿,吃的素,他压根儿就没下筷儿,在喝点酒儿,这胃真是叫唤半天了。

    “肉里别给我放什么菜啥的啊,我看着恶心——”

    刚走没几步就听见那大少爷在后面嚷嚷,冷暖就把原本要切的白菜,又放进了冰箱。

    反正她一点食欲都没有,她现在就希望能快点把这男人打发了。

    顺着,哄着,不起刺儿,不戗碴儿,她只想现在图一个消停。

    这屋儿的厨房也装的是敞开式的,凌犀靠在沙发上就能看见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女的身上有胶,自打女人进厨房后,男人的眼睛就粘他身上了。

    女人抽空在那儿擦着橱柜,动作特利索的前后使劲儿,额前的一绺头发耷拉下来,也跟着她的晃动来回的飘。

    其实这个动作不优雅,甚至有点儿粗糙的劳动味儿,可现在在凌犀眼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他脑子里开始想着扒光女人的衣服,他狠狠的进去,再从后面绕过去使劲儿的捏她,使劲儿的干她,干的像现在这样来回的晃,干的她哇哇叫,干的她哆嗦,干的她直求饶。

    哦~

    只是想想,就让男人的身子热到不行,倏地起了反应,裤子的束缚,撑的他难受的抬起屁股向上顶了一下。

    可这一个内劲儿的动作却抻到了他肚子上那些刀伤,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那边儿后院已然着火可欲火尚未蔓延到这边儿,冷暖把周围大致收拾了一下,又起身看看火上的炖肉,打开盖子,香气扑鼻,看样子是行了,可她又怕肉煮的不够烂,索性挑出一块来尝尝。

    才咬了一小口,就发现身后杵着的高大身影儿了。

    “我也要吃。”

    男人看上去有些烦躁,以为他是饿急眼了,冷暖把筷子上的肉塞嘴里,也准备给他找了一块儿。

    “我要吃你这块儿。”

    刚夹好的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封嘴儿给吓掉了,男人那大手钳住她的下巴,舌头使劲儿一勾,竟然把她那块儿嚼了一半儿的肉勾了去。

    天!

    看着那男人特满意的嚼着那块儿二手肉的时候,冷暖都吓傻了。

    他干嘛呀!

    先不说一个洁癖和事b干这事儿是不是出于酒醉,就说看另一个人吃自己吃过的东西,那种感觉她也不好过!

    女人心里琢磨着明儿醒酒了,这男的肯定不记得这事儿。

    “挺好吃的,就是有点淡。”

    天!

    这么理智的评估,他到底醉没醉啊!

    “你去坐会儿,马上就能吃了。”

    手背蹭了蹭他留下的口水,冷暖自个儿转移了话题。

    “不行,我现在就想吃。”

    看见她还吃啥肉了,男人俩手一环把女人狠狠扣住,使劲儿顶了两下,用行动说明他的兽欲。

    冷暖被那玩意儿一撞,脑子里猛的晃出那仨人儿的下体,像是无意识的陷入一种境界似的,突然不能自控的拼命反抗,大叫!

    “啊!不要过来!”

    这女人连踢代打的挣扎,凌犀酒也醒了一大半儿,直接翻过冷暖的身子,双手紧紧的环住她,把她塞到温暖的怀里,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脑。

    “别害怕……别害怕,都过去了,这儿是咱家,没有别人儿,别害怕,啊……丫头,乖。”

    男人用前所未有的语气轻声细语的哄着女人,心里却琢磨着得给这妞儿找个大夫看看,怕是上次的事儿吓着了。

    从歇斯底里到哆嗦到平静,前前后后,凌犀哄了她十多分钟。

    “我没事了,对不起,不疼吧。”

    瞅着那被她拍的满是红印子的胳膊,冷暖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的失控。

    “大老爷们儿皮糙肉厚的,怕什么。”

    嘴上乐呵儿的咧嘴笑着,心里琢磨着这小妞儿的情绪十有八九是憋起来了,逼着装的跟没事儿人似的,这憋久了,真得憋出病来。

    他是想马上干她,但也不至于禽兽到这种程度,明儿先给找个大夫瞧瞧吧。

    这么一折腾,火儿也没了,俩人折腾折腾也就准备吃饭了,这碗筷还没摆好呢,门铃儿就响了。

    响了好几声,从刚才起就一直愣神儿的女人像是根本听见似地,凌犀索性去开门。

    捂着刚才被她再次误伤的伤口,像个打更的老头似的一步一前行,还琢磨着自个儿买那么大房子干什么,开个门儿也要走这么多步儿。

    真是钱多烧的——

    “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跟你嫂子来看看弟妹。”

    ……

    034 那啥,冰激旧情儿

    虽说是打着看她的旗号过来的,不过冷暖心里明镜儿似的,做做样子的成分居多。

    原本冷暖就是个脸儿冷的人,即便何韵婷送她一个挺值钱的水晶手链,她也没热到哪儿去。

    虽说两个人是吃过饭过来的,可自家人也没外,索性继续吃饭,顺便唠嗑。

    “这串茶晶我找大师开过光了,说是趋吉避凶超灵验。”

    “谢谢。”

    一句场面上的废话应付过去,冷暖继续低头儿扒拉那碟儿朝鲜辣白菜。

    “吃,瞅你都瘪成啥样儿了,还在这挑。”

    一筷子颤颤巍巍的肉夹到女人碗里,凌犀瞅她不顺眼半天了,这女人从里面儿出来,都瘦了一圈儿了,看得他忒不自在。

    “我不爱吃,你吃吧。”

    “以形补形,知道不?干干巴巴的,不知道寻思我虐待你呢。”

    看女人好看的眉头一挤,凌犀又大爷似的给她夹了好几块,狭长的眼睛一横,威逼女人把那些肉吃到肚子里。

    虽说凌犀看上去凶,可在何韵婷看来这无异于情侣间亲密的打情骂俏,桌下的手攥的死紧死紧的,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个大洞。

    “老二,这也没个人伺候,不方便,你俩在这住几天就回家吧。”

    “到时候再说。”

    凌犀随口应着,微眯的狭长眸子却闪过一抹精光,稍纵即逝。

    接下来,几个人就东一句西一句的唠着,大部分都是说一些有的没的,没有一个人提冷暖官司这茬儿,气氛也算轻松。

    不一会儿,凌奇伟接了一个电话,说是公司有急事儿,待会儿再回来接何韵婷。

    “宝儿,你先别哭,我马上过去。”

    神色匆匆的往出走,凌奇伟虽小声的讲着电话,却还是被收拾碗筷的冷暖听见了。

    看来人还真是不能貌相,原来凌奇伟这样的好好丈夫,一样有情儿。

    这豪门背后的腌臜还真是让人不敢苟同,冷暖低叹了一声儿,继续慢悠悠的洗着碗,她可没兴趣耽误客厅里那俩旧情儿叙旧。

    ……

    “犀,让我看看你的伤。”

    终于能独处了,何韵婷的眼圈儿倏地就湿了,只是听说他被捅了十几刀,她就心疼的不得了了,以至于原本对冷暖那浓浓的愧疚全都消失殆尽,甚至巴不得她就死在里面。

    “不用,死不了。”

    拨开凑过来坐他边儿上的女人的手,凌犀点了一根儿烟,歪着头儿一口一口的深吸着,不知道在琢磨啥。

    “犀,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住这间我们的婚房……”

    “住~我干嘛不住,我们的感情有这房子值钱么?”

    嘲讽的话直接堵的何韵婷说不出话来,男人掐了刚抽几口的烟,插袋,扭头儿,上2楼。

    ……

    冷暖其实真不想偷听人家说话,可她确实听到了。

    怪不得这屋儿什么摆设都是成对儿的,原来她们的感情深到只差一步。

    她知道自个儿没必要怎么样儿,可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站住!”

    原本冷暖打算抄小路回卧室,却被何韵婷唤住。

    “冷暖!我有话给你说!”

    瞅着眼前的小白兔一副气的直哆嗦看情敌的样儿,冷暖好烦了,她真是120个不愿意搅合他俩这点儿烂事儿。

    “不好意思,我困了。”

    她说她就得听着么?她冷暖是欠凌犀的,不是欠所有人的。

    她现在很累,很疲倦,她要休息,她懒得招待,懒得应付,就是这样。

    “你……你怎么可以把凌犀伤成那个样子!”

    瞅着冷暖那爱理不理的样子,气的何韵婷直跺脚!

    “伤都伤了,现在说这个有意思么?”

    “你……你……”

    看着一点悔意都没有的女人,何韵婷气坏了,从小柔弱的她竟也气的挥起手来,想要去呼她一个巴掌。

    ……

    却没想到,手还没落下,便被狠狠一脚踹在了地上。

    “啊!”

    捂着小肚子,何韵婷疼的直叫,她大姨妈来了,哪经得住冷暖这狠狠一脚。

    马上感觉一股子血涌出来,湿了薄裙。

    冷暖其实也没反应过来,她会去踹她纯粹是条件反射,从那件事后,她对于危险,神经确实太过紧绷了。

    “走开!不用你假好心!”

    收回想要拉她一把的手,冷暖觉得自个儿真是闲的,她死不死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索性不再搭理她,结果刚一转身就看见那个刚洗过澡叼着烟卷儿的男人。

    “凌犀!凌犀,我好疼!”

    何韵婷这一哭,冷暖脑袋就疼,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会说是她先动的手,毕竟她没打到她。

    先别说她是他旧情儿,就说她是他大嫂,也不能让她说打就打不是。

    眼睛一闭,来吧,大不了踹回来。

    “找干?等晚上的。”

    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敲着那就义妞儿的头,没正型儿的亲了个嘴儿。

    凌犀就奔着那大唱窦娥冤的何韵婷过去了。

    瞅着那个故意哭得更狼狈的女人,凌犀歪着头儿,抽了一口烟儿。

    “老子乐意拿肚子给她捅,给你有关系?”

    原本要倒出一堆委屈的女人,只剩下抽噎了,原来他看见她先动手了。

    “凌犀,你知道的,我在乎你,你受伤了,我好心疼。”

    何韵婷虽是哭得眼圈儿红红的,可任谁都看出来那眸子里的认真。

    “呵呵,那我该谢谢你惦记我呗?嫂子?”

    一口烟儿喷到她的脸上,男人冷哧,语气轻谩。

    何韵婷从来没想过跟这个男人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就在这个曾经她亲手装修的她们的婚房里,他竟对她不屑一顾……

    这样的冲击对她来说是毁灭的,她好想跟他说,她当初是不得已的,她好想告诉他她的苦衷,她好想把一切都说给他听……

    可那样之后的不堪,她根本承受不起……

    “凌犀!我求求你别对我这么绝情,我爱你,我爱你,我是那么的爱你……呜呜呜……”

    爱,爱,爱,去他妈的爱……

    一把甩开拉扯他的女人,凌犀居高临下的指骂。

    “何韵婷!闹够了没?不想事情变得更难堪,马上给我滚!”

    男人的吼声很大,以至于冷暖的耳膜都有点震。

    看着那个宽厚的背的起伏,她知道他真生气了。

    看着那俩旧情儿在那悲情你我,冷暖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

    也许是他刚在这房子里亲过她,她多少也把他归类成自己的男人,这样的戏码,她看着挺烦的。

    不想站在这儿碍事,冷暖索性转身回房,可还没走几步儿,那男人就想背后长眼睛似的,大长胳膊一把给她捞回来,严严实实的塞到咯吱窝。

    看着凌犀搂着冷暖,何韵婷再也没有勇气留下来了,抽搭着狼狈的爬起来。

    却在还没有走出几步——

    “站住。”

    男人一声唤住了她,她就知道,他看见了地上的那小滩血,她是不会无动于衷的!

    “凌犀……”

    她就知道,他还是心疼她的。

    “把地擦了,我们家没人伺候你。”

    轻谩的吐了一口烟,把半拉身子都搭在冷暖的身上,男人的一句轻描淡写,绝望了何韵婷的一切。

    凌犀就这么看着何韵婷吧嗒吧嗒混着眼泪擦着那滩已经干涸的血渍,那明明是暗红色的血,在他看起来确是黑的让他恶心。

    这? ( 渣记 http://www.xshubao22.com/7/7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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