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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犀这从小狂到大,神佛都得靠边站的性子,这辈子就没他妈让人这么玩儿过!
现在居然还跟他动刀?
跟他妈他玩守身如玉宁死不屈这套,合着都给别的男人守着!
操!
今儿非得让这个女人变成他的女人,牵着骨头,打断筋也得是他的。
想着报纸上那张照片,凌犀第一次感觉到那种打心窝子里冲出来的情绪,不仅有怒,有火,有恼,还有一种他琢磨不出来的滋味儿,让他想发疯,发狂,恨不得拿刀把人给霍霍了事。
他凌犀的绿帽子,有他妈那么好戴吗?
这表子有种,每次他一碰就他妈犯恶心,可她跟别的男人抱一块,想着浪得那个劲儿,真他妈想直接掐死她。
可弄死真太便宜她了,她不是膈应他么,他就让她膈应到底!
目光下滑,身高优势让他的角度相当刁钻,刚好看到那白嫩凝脂的肌肤挤出来的深深沟壑,美得让他差点儿窒息,但一想到这美景也被别的男人看过,抚过,啃过……
一刹间,他被酒精勾兑盛怒过后的眸子呈现一种极为恐怖的阴森感,猛地松开了被他掐的奄奄一息的女人,他开始冷笑着解裤带。
咳咳咳!
获得呼吸自由的女人被窒息憋闷得连连猛咳,脸都涨成了紫红色,死命地呼吸着空气。
冷暖再次体验到死亡近在咫尺的感觉后,也领悟到了,这个男人要弄死她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但没有人愿意就这么死了,求生的本能让她在意识刚缓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拼命地冲向门口。
“操!”
一丝不挂的男人的长腿迈出几步儿就给已经拉开门的女人拽了回来,狠狠的甩到门上!
“啊!”
“跑!我他妈叫你跑!”
女人的尖叫格外的刺耳,男人撑起女人的两腿,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将她架到他和门板之间,他固执的认为,好像她双脚一离地,就再也没法儿跑了!
啊!……唔……
利索的锁住那一直抓打的双腕往上举,他濡湿的舌头像灵活又蛮横地挤进女人的嘴里。
酒精和浓浓的盛怒借由着舌头惩罚着女人挣扎反抗的唇齿,卷住女人的舌头来回变换着亲嘴儿的角度与姿势。
像惩罚,像占有,像是为了发泄自己心里那股莫名的憋出。
极怒之下的男人力气蛮得耍咀疟灸苷踉呐酥荒苁咕⒍呐ざ牛咭谎宓呐ざ牛啥杂谝桓鑫醋糯缏频哪腥死此滴抟墒侨盟燎棺呋鸬拇呋粒枚鹎辈氐米钌畹氖抻?br />
她还反抗!还想跑!想去找那个男人么!
盛怒的粗喘着酒气,凌犀如是想着,恼恨之下腰杆往上使劲儿顶弄,狠狠的捅着女人柔软的小腹,饱含情欲的声音开始变得撕裂般的粗噶。
“跑啊!你再给我跑啊!再敢跑去找野汉子,老子打断你的腿。”
“你放手!根本就没有那么一回事!”
没有?当他是傻逼?当他凌犀是傻逼?找男人找到他家来了,还敢撒谎!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惯着你你他妈就给我蹬鼻子上脸!你以为你真是我凌犀的老婆啊!你他妈就是我花钱买来操的表子!一个哄我乐呵的奴隶!懂么?”
听着凌犀这些不拿人当人的话,冷暖原本还在纠结着如何解释的心思彻底空明了,他此时此刻的歇斯底里就好像当头棒喝,把她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狠狠打醒。
她觉得她有毛病,居然要跟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解释。
别说他不会相信,就算他相信了又能怎么样,不还得像是一只狗似的摇着尾巴才能混个消停日子?
得了吧,冷暖,根本连公平都没有,求什么人权。
脸上纠结的肌肉渐渐的放松,最终变成一片木然,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任他折腾。
“操!别他妈给我装死人!”
见她闷着不动不挣扎也不再说话,凌犀一点儿威胁到人的快感都没有,胸中的火气居然燃到最旺!
瞧瞧,卸了伪装的她多膈应他,多厌恶他!
她跟别的男人抱得多紧啊,多热情啊!
他现在一定巴不得马上就离开他!
掰过女人的下颌,男人的酒气喷在女人脸上,恶狠狠的道。
“我告诉你,冷暖!我凌犀看上的东西没那么容易腻的,你他妈多膈应我都好,老子就是要你,就是要上你搞你嫖你!就算你脑袋里想着别的男人,也得劈着大腿让我干!我没玩腻那天,就算你他妈长了翅膀我也给你掰折了!操!”
难听的话接连入耳,尊严被践踏到地底的女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报复似的三缄其口。
她不想解释了,她现在巴不得能真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让所有人的嘲笑替她报复他,活该!他他妈的活该!
瞅着那个冷静的像是在嘲笑他的女人,凌犀就双眼冒火,一把揪住女人的胳膊就往最近的房间拖。
当然谁也没有时间去锁已经拉开的门……
“啊……”
冷暖的手臂吃痛,却根本挣扎不动,任由他将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狠狠地甩在了床上。
“不是想要男人么,我给你男人。”
没有给女人丝毫喘息,男人高大的身板子狠狠地压了下来,使劲的扯她原本就松散的家居服。
嘶啦……
嘶啦……
一切包裹,应声而裂。
冷暖真是个漂亮的女人,她的身体真的很漂亮,漂亮的足矣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可是,她越是漂亮,他越是恼怒。
他的脑子里全是她跟另一个男人在这张床上屈意承欢的画面。
不能想,一想,他觉得自己就要爆炸了!
“操!”
怒骂着心里的憋屈,男人手上的力度更没轻没重了,掰开她的大腿整个身子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压下去,再没有任何润泽的情况下……
“啊!”
骤然的刺痛让冷暖眼泪差点出来,可身上的男人却早已因为怒极而浑然无知似地继续。
哦~
第一次被紧致包围,那种难以言喻的美感,让凌犀禁不住直发抖,他想好好跟她体验自己的第一次的,可愤怒最终还是凌驾了一切。
酒醉和盛怒外加毫无经验,让他根本没注意那一瞬间冲破的阻隔,只知道凭着本能的索求,野蛮得像是一头西班牙的斗牛,死命地要让这个女人彻底的臣服,要让她记住她到底是谁的女人,憋着的那股气让他的糙话止不住的往外冒。
“爽么,嗯?爽么?!跟你的野男人比如何?”
他明显带着酸味的话儿,却没有人能够在此时分辩出来,女人只顾紧咬着下唇,被动的飘摇。
她应该要放声大哭的,很痛,真的很痛,
可是她没有哭——
哭又能怎么样?哭给谁看?
紧攥着手下的床单,女人死灰般的闭上了眼睛,不叫不闹,消极的对抗着一波波的侵袭。
“给我睁开眼睛,看看是他妈的谁在操你!”
她的冷处理,让凌犀更怒了,好像在笑话自己在做一件多么恶心的事儿,他他妈要是进了地狱,他也得拉她作陪!
居高临下的压着她,像非得求证什么似的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给我睁眼睛!”
“看着我!”
“操!”
“看着我!”
她紧蹙的眉,苍白的脸终于让他放缓了速度,唇就那么压上了她的,在极致的快感中无意识的唤出了她的名字。
“冷暖……”
他的舌尖肆意游窜,顶着她的牙关,刺激着她的味蕾,上上下下都是饱满的感觉。
身体在他力的作用上不断往后退,又不断被他捞回,嘴巴被他炽烈的吻堵得死死的,她除了呜呜依依的漏出几个音节什么也说不出。
而她认知道,自己终是丧失了生命中的某一部分……
……
良久之后。
男人点燃一根儿烟,大口的抽着,过量的酒精终于在这卸去紧绷的神经的时候冲上了大脑,凌犀很晕,很晕,不愿意回头去看床上那个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女人。
不哭,不吵,不闹,安静的擦拭着身体。
干嘛呀,弄的他真跟个畜生似的,明明就是她有错在先。
看着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青紫,凌犀居然又会觉得有点心疼。
“别擦了,洗洗吧。”
瞧瞧这话软的,好像欠人家钱似地,真他妈受不了自己这副陌生的德行。
冷暖理都没有理凌犀,行尸走肉般的撑起酸痛的身子走向浴室。
安静的像是空气里没有这个人一般。
……
“哎,我说你……”
原本要拉她的手撂在半空中,又觉得拉不下来脸收了回来。
激|情过后,那种莫名的空虚感蚕食着他,凌犀那心揪得死紧,无处发泄的恼怒让他一拳头砸在床头柜上。
嘣……
一时间,滚烫的玻璃台灯裂成碎片。
然而一转身,床单上那白浊下附着的殷红血渍,刺痛了他的眼睛。
脑袋嗡的一下……
------题外话------
那啥,男人喝多外加没有经验确实有发现不了处不Chu女这件事,so,这事儿不再讨论范围。
关于渣——
那个反复纠结,还是把凌小渣的真实形象还原了,他本就是一个爱恨情仇都比寻常人来的严重的男人,现在有多渣,以后就有多孙子——
老师说做错事的小朋友都会被罚站的,所以鎏年也会在未来的日子里让他把做过的缺德事儿都还回来的。
045 别上火,开个苞而已
嗡——
脑子一懵,酒醒了一半。
血……
妈的……
凌犀觉得自己活了20多年,第一次懵了,他居然伸手去触了一下那白浊下覆盖的血渍。
鲜红鲜红的,竟已经有些干涸了……
……
“操!”
断片儿了很久,低咒一声,等凌犀再反应过来,那女的已经没影儿了。
……
冷暖现在很累,全身像是被拆卸了又重新安装了一遍似地,不过她也没矫情的在这个时候揪着被子谴责那个禽兽,也没绝望的想要来场轰轰烈烈的自我毁灭。
人吧,走到哪步说那步,过到哪天了是哪天。
她不想哭,也不想感叹命运,她的要求不高,她只想回自己房间洗个热水澡。
“啊!”
她还被此时此地突然出现的何韵婷吓着呢,她倒是先叫了出来。
也还真别说,冷暖现在是纯天体,啥也没穿,从脖子到脚,白皙的皮肤无数处的青紫,瞅着就像刚被sm的样子。
就算何韵婷是小清新,也至少是个人妻,刚刚经历过啥事儿,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绯闻的事儿全城皆知,她肯定知道,心疼凌犀受这女人的无妄之灾,给他打了一天电话都不接,何韵婷很担心,才跑来看看。
看着冷暖脖子上清晰的手指印子,就知道凌犀肯定动气了,老实说,她心里是窃喜的,可她也确实也特气愤想替凌犀抱不平。
没打招呼,没syhello,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
“不是我说你,冷暖,你做事怎么那么没分寸?你这样让凌犀和凌家的脸往哪儿摆?”
“你觉得你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里,跟我说这个事儿,有立场么?”
现在至少是晚上9点,她这算是是嫂子?还是前辈?
“你……!”
瞅着女人那一副冷嘲那样儿,何韵婷气死了,却又说不出几分道理,就算这儿是她一手装修的,可毕竟现在是她家。
“借过。”
她现在没心情也没功夫在这儿给她做活生生的人体展览,直接绕过何韵婷,奔着楼上去了。
……
“你他妈在这干什么!”
刚发现那女人不在浴室追出来的一丝不挂的凌犀,出门竟遇上何韵婷,暴吼一声儿,转身就回房随手抓了件浴袍套上。
他他妈的可不是暴露狂,在谁跟前儿都自由晃荡的。
“我看门没锁……我就进来了……”
何韵婷脸都红了,虽说恋爱很多年,可都是小时候,从来没见过凌犀全裸的身子,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还有威武的哪儿话,都让早已经熟知男女情事的她更是倾慕,这会儿,竟也有些小女孩儿的样子。
“滚!怎么来的,怎么给我滚回去!”
凌犀现在满脑子的冷暖是Chu女的事儿,脑子醒酒没利索也晕乎乎的,根本没时间也没情绪搭理她,裹吧裹吧衣服就绕过她。
“凌犀,我今天来就是担心你,想看看你好不好!我们从小到大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连听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么?”
何韵婷一把扯住凌犀的衣服,心挺酸的,眼泪也说来就来。
“没有,今儿真没有。”
没工夫跟她闲扯,一把甩开她,凌犀就火急火燎的奔着2楼去了,只剩何韵婷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棚咽着眼泪,迷茫着她的下一步纠结该怎么走……
……
水龙头里的热水冲到水面上,热气升腾,雾蒙蒙的。
浴室的视界其实特模糊,特不真实,冷暖觉得跟自己心情一样,乱七八糟,既说不清,也不想说清。
她没Chu女情结,不过还真是特疼。
她现在想想被强Jian完就去自杀的人挺刚烈的,她虽然心里酸涩的特别难受,却还真没到想死那份儿上。
以前她出来坐台的时候就想过,如果有一天扛不住了就失了身,咋办?
其实心明镜儿的,凉拌呗。
她就知道跟凌犀早晚有这么一天,不过这一天来了吧,她还是挺烦的。
今天过去了,以后的每一天又怎么办?
她特别迷糊,那种迷糊高于伤心,是一种凌驾于生存之上的,有一种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生活的感觉。
心里越想越烦,索性鸵鸟般的把脑子全都扎进水里。
等凌犀一进浴室,就看见那浴缸上那尸漂儿,心里咯噔一下,直接窜过来,一把像拎小鸡儿似的给女人捞了出来。
“谁他妈给你权利寻死去了!”
这声儿暴吼震得冷暖耳朵上沾的水都颤了颤,甩甩像落汤鸡似的头发,睫毛上沾的水滴吧嗒吧嗒直落。
“我没自杀。”
瞅这女的一副看他像看精神病儿的眼神儿,凌犀也觉得自己一惊一乍的挺他妈丢人,给她扔盆里,自个倚着洗手盆儿看着她,长手长脚在那根本没法儿忽视。
“那个……你……”
妈的!什么玩意儿,他凌犀这辈子就他妈没结巴过!可他还真不知道这会儿该从哪儿起头儿了。
尴尬,真尴尬了。
这180度的大转弯儿,冷暖用脚趾头也猜出来了他说的啥事儿,弄那愧疚的样儿给谁看?
杀完人给人扫坟头儿,这算新时代的好人好事儿么?
“别上火,开个苞而已,你要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给我点儿钱也行。”
就当是还自己个清净,不想跟他扯闲,so——谈钱。
诶!蹬鼻子上脸是不是!
咋听这话咋像埋汰他是个畜生似的,在瞅瞅这小妞儿一身的青紫,尤其脖子上那像被鬼掐了的印儿,还别说,他觉得自个儿还真是个畜生。
今天他确实过分了点儿,不过听她亲口承认自个儿是个雏儿,凌犀一晚上的郁结全飞了,倏地美了起来,笑的呲牙咧嘴的。
“我没钱,先欠着。”
其实他想说的是,那你也给我开了苞啊~不过这嗑儿是个老爷们儿都唠不出来。
他没钱?骗鬼呢?
冷暖真心不愿意去揣测这个男人所有的情绪,对一个女人做了这种事,他怎么还能笑出来呢!
谁知道接下来,他大少爷特利索的脱光了自己,粗手粗脚的进了浴缸,特无赖的呲牙笑着。
“我也要洗~”
------题外话------
木马,多可爱的0小渣~稀罕完了~
046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翻来覆去骑
没想到他突然进来,啪啪的一和弄水,冷暖五官都挤到一起下意识的退到了边角,起身抓起浴巾要迈出去。
“你洗完了?”
看着女人那一脸藏不住的膈应,凌犀也不乐了,眯着狭长的眸子没啥好气儿说。
“恩,洗完了,我先出去了。”
她现在一点儿都不想看见凌犀的裸体,更不想跟他一起洗澡。
可一条腿儿还没捞出来,就被他给拽住了,随即一把扯掉了浴巾,女人一屁股坐回了水里,啪啪的水都蹦到男人那又来脾气的脸上。
“嘶……你他妈急个什么劲儿啊,洗干净了么?”
“不想洗了。”
“我还没洗呢啊,我这么累,不知道给我捏捏肩,搓搓背啊。”
瞧女人的情绪挺低落的,凌犀也不叽歪了,语气也缓了下来。
“我真的挺累的,我想躺会,成么?”
他累!
真不要脸!这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就没听过哪门哪户做完这种事还张口喊累的!
“我怎么记得上回谁跟我说什么做我的奴隶来着,都说什么吃水不忘打井人,你这使唤完我,就给丢一边儿了?”
男人就是不让她走,栽歪个脑袋眯着狭长的眼儿看着她,提醒她,没得选择。
所以最后,女人还是蹲下身子,围上浴巾,安静的往海绵上打着泡沫。
她知道她喜不喜欢她都得照做,他大少爷的现在出于歉疚跟她乐呵,可不代表真的能惯着她的小脾气,她是不是Chu女都没什么本质性的改变,她欠他钱,欠他人情,她还是那个没什么选择的奴隶,没什么自由。
唯一不同的是,他大少爷现在还愿意跟她态度好点儿,冷暖也琢磨了,凌犀这种男人能对她有兴趣,无非是她这还算不错的身子配上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倔脾气,所以她还得顺着他,顺着到他踢开她那天。
男人么,总有图个新鲜玩腻的时候。
钱债肉偿,虽然老套,确实血淋淋的事实。
冷暖琢磨着自己黯淡的未来,搓的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就跟那挠痒痒似的,舒服的凌犀闭着眼睛趴在浴缸边儿上笑的乐呵。
要说这男人没有Chu女情节的是放屁,他本来就喜欢干净的,现在更乐呵了。
觉得老天还真是没亏他凌犀,给他这么个惊喜,他现在高兴,特别高兴,从来没有的高兴,还得瑟的哼哼上歌儿了。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翻来覆去骑~”
流氓——
这个词儿改的,冷暖一阵恶寒,恨得咬牙切齿的。
她觉得这男的现在特别像过去强抢民女之后那地主大爷,毁了人家姑娘,还能提上裤子美个滋儿的抽着大烟袋。
她刚从生命的边缘挣扎出来,现在全身酸痛的就像要散架子似地,还要像驴拉磨一样的让人折腾。
跟谁讲天理去?
就说这凌犀,天生就有欺负人的本钱,也许是他经常运动的关系,这身子特别结实,哪儿都是硬硬的。
冷暖也不傻,心里明镜儿似地她现在碰哪儿哪儿都能点着火儿,所以就拿着沐浴|乳随便糊弄了几下,就给他冲水了。
知道她是累了凌犀也没多折腾她,反正他现在就是想再跟她待会儿。
“你再给我洗洗头。”
有完没完?
冷暖郁结,却还是拿过他那爱马仕洗发水儿。
“你洗发水儿什么味儿的,比我的好闻,我要用你的洗。”
“哎……”
一声叹息,冷暖真服了这个事b的大少爷,他平常就洁癖的要命,看他用那些东西就知道,牌子价钱都无所谓,味道都是挑的要命,以至于她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总是干净好闻的。
可她的就是普通的施华蔻啊,至不至于?
冷暖跪在浴缸里,打着泡沫给他揉着,炽烈的浴霸灯光下,她还能隐约看的见水下他腹部的刀伤,新长出来的肉是象牙色的,也许因为过热的水温,变得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她就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就没捅死他,这乱遭的看上去至少有6、7刀,换一般人早死了,可他还在这生龙活虎的得瑟。
是不是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嗯……”
那软软的手指一按,头皮那舒服的,真得劲儿啊,男人舒服的都哼出声儿了。
因为距离过近那呼出的热气就喷在女人的身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吹的冷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索性抓着花洒给他冲了泡沫。
可这男人发情来的贼快,突然扯掉女人蔽体的浴巾,直接抓住那啥,像啃馒头似的,一口口的撕了起来。
“诶……!”
冷暖一膈应,一个使劲儿给男人推个老远。
嘭!
“哦……嘶!”
男人脑袋就撞水龙头上了,疼的呲牙咧嘴的。
心里想着你这王八蛋活该,却还是怕他的暴力反应,冷暖抓起浴巾退了挺老远。
你去死吧。
当然,没出声儿,就一口型儿,不过凌犀也还是看着了。
操!
这还骂上他了!
脾气一窜,伸手一拽,本来挥起来的手看那女人闭着眼睛随时就义的样儿,凌犀还真没动手。
要说皮肤白是有好处的,那就是身上的伤痕都藏不住,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连上次的牙印还在脖子上,再加今天那大大的五指印儿,这会儿被热水一熏,更严重了。
摸摸那脖子,居然还有点肿,他还真他妈的下手太重了,不过道歉这事儿,他可张不开嘴。
“你说你这事儿耍什么个性,说一嘴不就完了么?遭这罪,纯作!”
他要知道她是Chu女,就不至于这么多烂事儿了么?
嘿!还都怪上她了,冷暖觉得这人把黑的都说成白的了!
就是再能忍,她也没忍住顶了回去。
“说了又能怎么样?这就跟你跟我说你是处男一样,根本就是个天大笑话,说了你会信么?”
说他是笑话?
操!女人就不能惯着,他他妈的拉下来脸儿来哄她,她还真蹬鼻子上脸儿了。
凌犀脸儿白一阵儿,红一阵儿的,把女人丢水里,拉着脸就走了。
……
阴晴不定,精神病,变态。
冷暖就不知道他大爷那根儿弦儿又不对了,不过他走了之后真心清净。
她使劲儿的洗啊,洗啊,打了好多泡沫,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就是要把身上他的味儿都洗没。
不知不觉洗了老半天,等出来的时候儿,卧室灯都闭了,看那男人睡着了,冷暖的心也消停不少。
撩起被子,搭了个边儿躺下,闭上眼睛就都是可怕的画面,蜷起身子,心里很酸,很酸。
想着自己不可预知的将来,特别有种脚不落地的感觉。
也许总归是折腾累了,迷迷糊糊的还是睡了过去。
午夜,一只手指……
------题外话------
最后一句话,被屡次和谐,自己yy吧~哎~
047 我这人就这样,打小儿狂惯了
翻翻搅搅的,没完没了。
这种刺激,就算是死人也能给从墓地里折腾醒,当冷暖醒的时候,还没精神利索呢,男人没三两下就给女人扒的干净,根本没理会她的推拒,也不管她痛不痛,特野蛮的就给她办了。
也许他是酒劲儿还没撤利索,他动作都特狠,这家伙是属狼的,就连亲吻的时候都带着扒皮拆骨的野性势头。
除了激|情的时候的糙话,就闷头儿发泄,动荡中,冷暖竟也分神的悲催,这也许不是他在欺负她,而根本就是他的方式。
在床上,凌犀绝对就是一个野兽,先天的。
而这个噩梦对她来说,不是这一次的结束,只是无数次的开始。
……
男人的习惯,事儿后一根儿烟,消弭激|情,回味不已。
一口吞吐,台灯的微弱光线映射下,袅绕的烟雾迷幻了凌犀飨足后英俊的脸。
“我没轻重了,疼了吧?”
“不疼。”
“怎么会不疼,你那儿胶皮做的啊~”
听她这么说男人反而笑了,伸手扯过那个清理完自己的女人,别扭的给她按在他大腿上,脸儿对着他。
没有跟着笑的意思,脸色还有些潮红的女人只是一口口的喘着气儿,反射性的从他腿上弹开,又被按了下去。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脖子的时候,凌犀感觉到她明显的一哆嗦了。
仔细观察着女人脸上的神情,见没有赌气的意味反而是受创之后的认命,凌犀难得认真的说了一句。
“冷暖,你怕我么?”
“怕。”
也许是午夜,人心总是偏向对自身诚实,绷紧了一晚弦儿的冷暖还是没有矫情。
“嗯,你怎么想的,说给我听听。”
冷暖仔细看着凌犀的眼睛,确认他是认真的之后才平静的开了口。
“你这个人阴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惹毛你了,就会挨打,甚至杀人,我怕死,所以我也怕你。”
听完她这话,凌犀抽了几口烟,似是陷入了沉思。
冷暖挪回了身子,他也没再拦着,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并排靠在床头,一句话都没说。
“冷暖,你知道当时d9那么多小姐,我怎么选你跟我结婚么?”
最终,还是凌犀先开了口。
“不知道。”
完全摸不着他的调调儿,这事儿远的她完全不记得,不过她是真的好奇过的,要说漂亮,在d9她绝对不是一枝独秀,今天以前,她一直以为这事儿是随机的。
使劲儿抽了一口烟儿,吞云吐雾的时候,男人忽地转过身端着她的下巴道。
“你也许觉得我贱,可我这人就这样,我打小儿就狂惯了,那时候全夜总会的小姐都在瞄我,只有你根本没搭理我,所以我选你,有我跟何韵婷赌气的成分,更多的是我就单纯的想把你那劲儿压住。”
“我也知道你一直都是在这跟我硬憋着脾气,你也别在这苦大仇深的样儿,我今儿就跟你说明白了,你愿意也好,膈应也罢,在我腻歪之前,你没说不的权利。昨儿那事儿,就那么算了,我不追究你了,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别再惹我,我也绝对不会再打你,我现在就是想要你,想你陪着我,等我玩腻了自然会放你走。”
凌犀说的直白不转弯,正经的态度像是一场谈判,可冷暖自己心里明镜儿似地,这话她只有听的份儿。
“我喜欢有个性的女人,但也不喜欢总顶着我的,这个度你自己把握,咱俩脾气都硬,还得多磨一阵儿。”
碾烬了烟蒂,凌犀就躺下了,一手捞过一直没吱声儿的女人,像蚌包珍珠似的,把她压的死死的,也许是真累了,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冷暖这回,却真的失眠了,他没有再问她绯闻的事儿,确实让她喘了一口气。
可他也说的很明白,对她感兴趣,想玩玩她,一直玩到腻了。
人非草木,做不到十分的淡然,冷暖其实心里特别酸,特别疼,有一种自尊深深被踩在脚底下,有一种无奈的蛰伏在现实中的痛。
这晚,冷暖哭了,无声的哭了,眼泪全部都留在心里。
……
翌日醒来的时候,冷暖全身酸疼,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似地。
宿醉和拉练让他睡的特别沉,毫无昨儿晚上那吓人戾气,看上去倒是纯净的像个孩子。
费劲的从他两条任性的大腿中间抽出自个儿的腿,冷暖想去洗洗自己黏腻腻的身子。
刚一起身,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在这空荡安静的屋儿里听着声儿特震。
是归齐。
刚要接,听见身后的男人扑棱的翻身动静儿,一个直接反应,冷暖直接把电话调成了静音。
“啊!……唔……”
兴许是做贼心虚,等背后伸出来的有劲儿的胳膊圈住自个儿的时候,冷暖吓了一跳,这小嘴儿一张开,一歪头就被堵住了。
他口中的味儿没有隔夜的味道,依然是那种特别好闻的漱口水儿味儿,舌头特别灵活的在里面翻搅,搅的冷暖有点儿缺氧的挣脱开来。
“……喂……我还没刷牙……”
白天的室内,阳光满溢,冷暖用最近的距离看着头发凌乱的男人,昨儿的那些事儿再脑子里一晃,就算再淡漠她也不过是个告别少女的人,想起那些事儿,脸倏地红了,起身都有点踉跄。
“给我回来,你忙着投胎啊!”
女人被蛮力一把扯回来又坐到床上,没弄明白他要干嘛呢,脖子上突然一凉。
“什么玩意儿?”
冷暖以为他要拿什么勒死自己,下意识的一闪,又被捞了回来。
“什么什么玩意儿,土包子……嗯……还挺好看的。”
这女人跟这钻石水滴坠子还真是挺配的,从上面儿能顺着瞅到那白花花的两团儿,真心的人间美景儿~
第一次买娘们儿的玩意儿,看来还不错。
“不许摘,你要敢弄丢了,我就掐死你。”
男人的命令不可一世,冷暖琢磨,这算是她陪好他的代价吧,其实这些祖宗爷儿们谁都不差钱儿,买点小玩意儿哄个女人,自个儿还有面子,女人还都乐意继续卖力讨好,何乐而不为。
“谢谢爷儿。”
冷暖虽然笑的不咋真,但也挺灿烂的,是钻石呢,这无意义的人生里,这也算个有价收获吧。
男人慵懒的单手撑着头,笑的乐呵儿的看着那小妞儿去洗澡。
还真别说,他自个儿就是个洁癖,这小娘们儿这干净劲儿还真招他得意。
不过等冷暖进屋了,男人的脸完全变了样儿,阴测测的眯起了眸子,抓起那个他看见一直在闪了几次,都是静音的电话……
------题外话------
河蟹色会,我贼特么快乐~
048 我凌犀难得会对女人动了心思
尊享台球会馆。
装修精致,灯光迷醉,奢华的地毯踩上去很舒服,这儿很像是一个酒吧。
归齐很少来这种地方,他经常出入的都是茶庄,或是商务会馆一类所谓高级的场所,在他的印象里,台球室都是一些三教九流来的地方,虽然这里的环境看起来消费不低,可他还是没有多高看这里。
这很适合他印象里的凌犀,轻谩狂傲的有钱大少爷,吃喝玩乐五毒俱全的纨绔子弟,早上的电话,是凌犀接的,没有他想象中的咆哮与愤怒,只是约了他在这里见面。
他不愿意得罪凌犀,不代表他骨子里瞧得起他,归齐的生存哲学是隐忍和蛰伏,直接的怒气并不适合他,不过出门之前他还是揣了一把枪,虽然逼的他气急败坏的离婚是他的出发根本,可他还是对凌犀的暴戾稍有忌惮。
“先生,我们这里是会员制的,请出示您的vip卡。”
漂亮的客服小姐拦住了他,可能是他这一身板正的西装是在跟这里太过格格不入。
“我找凌犀。”
“oh,不好意思,请跟我来,这边——”
归齐被带到二楼最里面的包房,进去的时候,只见屋内除了凌犀之外,还有一个穿着超短皮裙儿的短发高个子女人,看样子像是这儿的陪练。
一身儿黑色休闲的凌犀正邪肆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瞄着球儿。
“坐那等会儿。”
有一搭无一搭的撂了句话,凌犀就视他于不存在,继续打他的球儿。
不明白凌犀今天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归齐还是归齐,什么时候都不会乱了步调,走到里面休息区的沙发,品着茶,饮着,等着,看着,琢磨着。
说来笑话,但归齐真的从来没有打过台球,记得小时候,大家放学都会约去打个几杆,再找些漂亮的小妞儿陪练,消磨激动的青春,可那个时候他都在努力的追求上进,玩这个对他来说就是自甘堕落。
小时候他有羡慕过这样的青春,不过羡慕归羡慕,他没那个资格。
归齐并不熟悉台球的玩法儿,可在那个衣服少的可怜的女陪练每每懊恼的脸上,他看的出凌犀的技术是很好的,兴许像他这种纯种的富二代就应该是这样的吧。
吃喝玩乐,样样儿精通。
男人也是有嫉妒的,只不过他们的嫉妒埋藏的更深,归齐真的嫉妒他们的人生,活的那么的自由,自在的让他觉得全身紧绷。
要么说女娲造人,手劲儿有轻有重,什么味儿的人都有。
不同于归齐的优雅,台球桌这边儿,男人眯着眼睛歪着头儿叼着烟卷儿,往手中的杆儿上磨蹭着粉,全神贯注的盯着那最后一个黑8球,琢磨琢磨,最后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俯身,常年运动的臀线看上去十分有劲儿,精准的瞄准在点线之间,架起结实修长的手臂,绷起肌肉,十足的力与美的结合,一记高难度扎杆——
?球儿旋转进洞——
bingo,收杆~
“下次我派个小妹儿陪你玩儿,求你了,别折磨我神经了,受不鸟了。”
火珑撑着半天没打的杆儿气的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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