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记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天国之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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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遇?哼……糊弄谁呢!一个表子逛高档男装,想干什么谁不清楚?”

    表子为什么不能逛奢侈品?

    单就工资讲,她比他们这些人高的多,那些灰色收入谁赚的都没有道德,他们都有脸站在这,她为什么不?

    周围人的眼光都跟播种似的仍在冷暖身上,她不愿意自己耍着猴戏让人看着,压根儿也没搭理她,转身就要走,肩膀却被一股大力缠住了,挣了挣,又被男人掰了回来。

    “老舅,来逛街啊。”

    本来还怕这个暴脾气闹事儿,结果一开口,冷暖倒还愣了,他舅?

    其实赵厚麟还真是凌犀他亲舅,只不过他妈自杀以后,两家闹得非常僵,赵老爷子强行领走了他妈的骨灰后,俩家关系越走越远,近几年都不怎么来往了。

    “凌犀,这位是?”

    赵厚麟还能故作镇定,可赵夫人像是根本没听出来凌犀压根儿就没搭理她,她现在只想拆了这个小妖精的台!

    “我媳妇儿,怎么了?”

    歪着头儿,搂着她的手紧得很,眯着眼睛,语气慵懒,漫不经心捧起了冷暖。

    凌犀这个人,浑是浑,可该有的原则都有,他的人,关起门来怎么打闹都行,可既然出来了,就是他罩着,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受别人半点委屈。

    这事儿他多少都知道点儿,可这是他认识他之前的事儿,他没兴趣也没必要参与,可现在在他眼皮子底下,就不成了。

    就算是他舅,也不成。

    点了一根烟儿,抽了起来,冷暖忽地觉得这男人的形象忽然高大了起来,凌犀这个男人,有的时候真的是能给女人一种别样儿的安全感,因为这个人是活在规矩外面的。

    “呦,你还真好意思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玩玩闹闹的就算了,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往自个儿身上揽。”

    赵夫人仗着自己是长辈,什么都敢说,可在凌犀那儿,她真什么也不是。

    “不想难堪,说话就注意点儿。”

    听这话,凌犀脸儿一冷,黑眸眯成一道缝儿,长吐了口烟儿,夹烟的手指邪肆的比着她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是暴风雨前的那种,冷暖听得出来,他生气了,想这儿是公共场所,对面儿的又是他舅,不想难堪下去,扯了扯凌犀的小臂,想着息事宁人。

    这时,心里有点酸的赵厚麟转了话题。

    “你妈过一阵儿做15周年……你有时间就……”

    “我没时间。”

    “凌犀,这么多年过去了,别恨你妈了……”

    “我不会回去的。”

    ……

    ……

    就是这样,这个话题,让大家一拍两撒,赵厚麟走的时候,他也没吱声儿,就一直坐在店里的大沙发上抽着烟,一根儿烟就像是一口气抽完的,歪着头儿,像是陷入什么回忆,以至于烟都抽到了头儿,烫到了手指都浑然不知。

    “喂,烟掐了吧。”

    原来他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小孩儿。

    女人的心最终都是软的,冷暖伸手把他的烟掐了,又把手覆在他的大手之上拍了拍,试图给他传达一点儿温度。

    就是这样的一只小手,把凌犀从那个埋得最深的记忆里拉了出来,两只大手把那小手握住,抬头。

    对上那黑眸,竟深邃的夹杂着失落,很沉,很沉,不是那种练达世事的沉着,是那种心沉。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个男人是浮躁的,轻挑的,飞扬跋扈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儿的一个眼神儿,却让她看见了一块石头慢慢的沉入了空荡而死寂的深海。

    波澜不惊,却孤独的要命。

    孤独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是致命的,直到很久以后凌犀问过她几次,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她的脑子里永远都是现在的这个画面。

    似乎觉得这样有点矫情,凌犀黑眸慵懒的一转,又是一脸的痞样儿,胡乱的揉揉冷暖的头。

    “你跟我那倔劲儿呢,怎么跟别人使不出来了?”

    老实说,男人的表情转的太快,以至于让冷暖有点摸不着他的情绪。

    “我不想闹事儿……”

    她出来卖是求财的,她习惯了不惹事儿,习惯了跟社会擦边儿,习惯了熟视无睹,习惯了置若罔闻。

    “记住了,别管是谁,以后人家怎么欺负你,你就怎么给我还回去,出了事儿,我给你兜着,知道么?”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沉的砸到冷暖的心上,别管这个男人是出于什么心思,可听起来却是说不出来的窝心。

    “这衣服你穿挺好看的。”

    莞尔一笑,冷暖回到了最原始的话题。

    “废话,这还用说么?”

    忽然的咧嘴一笑,方才带给人窒息般的阴霾感瞬间消散,像没事儿人似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拉着她乐呵呵的买了单。

    俩人又逛了几家店,买了点儿东西,凌犀虽然一直都是那副痞样儿,冷暖却也发现,他的烟几乎一下午都没离手。

    直到晚上俩人吃过饭之后,冷暖才知道原来凌犀是要出差,走多少天也没定,听到这个消息,她特高兴,觉得自己可自由一段日子了。

    凌犀只是给冷暖留了一张卡,告诉她有事儿打电话,或者去找练习,倒也没说什么特别矫情的话,不过倒是嘱咐了一句,得坚持看医生。

    冷暖知道他关心的是他那点事儿,也没搭茬儿,反正轻松一天是一天。

    可这事儿吧,就是一波接着一拨,才刚送走凌犀,这边儿就接了一个电话,只听电话里面儿的女声儿火急火燎的。

    “冷暖,你快来d9!四爷要废了欢欢!”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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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0 城市的夜晚,阴霾毕露

    第一时间赶到了d9,看着夜夜笙歌的金碧辉煌的门口的led上竟滚动着‘停业整顿’四个字,冷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今儿事儿大了。

    据刘姐说,因为d9的小姐杀了人的事儿传了出去,最近生意少了不少,其实生意和钱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谭四爷这样的人从不允许谁在他眼皮子底下作怪,可谁都没想到,顺着线儿揪,居然揪出了丁欢。

    “欢欢怎么可能是出卖你的人呢!肯定是抓错了!”

    一路小跑在长廊的冷暖没去回刘姐的慌乱,因为她自己知道,根本没有抓错。

    ……

    啪!啪!

    小舞池的中央,被两个男人架跪在地上的丁欢瘫软着,头发被扯的很乱,被连番猛打的脸红肿不堪,像棵风中败柳一样飘摇,吓得围看的小姐们浑身哆嗦,却没一个敢吱声儿的。

    因为,谭四爷在这儿。

    “善无主于心者不留,行莫辩于身者不立,既然做了,总要给大家一个解释。”

    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端起杯子喝了酒,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杂糅着酒气,却没有丝毫醉意。

    扬起剪裁贴身的唐装袖子,随意的摆一摆手,那几个小子接到指示就弹出卡簧刀,按住丁欢的手,就要切下去!

    “啊!……不要!……走开!”

    被打成一摊烂泥的丁欢死命挣扎,却徒劳无功,一抬眼居然瞄见了门边儿的冷暖,几乎是下意识的大叫。

    “冷暖!救我!”

    这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到了刚进来的冷暖身上。

    “丫头,你来了,过来坐。”

    谭四拍了拍身边儿的位子,一脸的和煦,却又很疏离。

    所有见过谭四的人都无法把他和这个城市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大哥联系在一起,不要以为他这般的男人一定是杀气无比,相反的,谭四不但不粗野,反而沉静的就像那杯他从不离手的烈酒。

    冷暖觉得,如果说儒商是儒与商的混合体,谭四就是儒黑。

    可,儒黑也是黑,不是让百姓予取予求的自选超市。

    “四爷,让我动手吧。”

    冷暖倏地请求,让丁欢的心咯噔一下瘫在原地。

    侧目打量了一些,谭四挥了挥手,示意她过去。

    丁欢害的是她,她动手,也合适。

    一步步的走到小舞池,接过卡簧刀,半蹲下,看着拆了纱布的丁欢脸又被打的肿起来。

    冷暖突然觉得像是不认识这个人,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认识过。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再见到她。

    拿着卡簧比着丁欢的脸,刀背来回的剐蹭着。

    “冷……暖……别……”

    这一刻,比她一整晚所遭到的打都要疼,她觉得上天就像是设定了程式一般,每次在光鲜的冷暖面前,她总是狼狈的像一条丧家之犬,却又不得不为了活命去求她的怜悯。

    “丁欢,你怕么?你有想过,我也会怕么?”

    冷暖的声音很轻,让丁欢完全搞不懂她的意思,脸上的刀已经移到了脖子上,凉凉的紧贴着皮肤,她真的怕了,很怕……

    “别……别……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垂死前的狡辩,直到冷暖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儿的说。

    “你知道么?在你来之前好久,我的电话就被砸了,除非你早就到了,不然你怎么定位找到我的?”

    如果有些事儿非得撕破脸才能认清,那就撕开吧,总比遮遮掩掩的好。

    “冷……暖……,对不起……对不起……”

    丁欢的眼神迷茫中套着迷茫,特真挚,可冷暖不愿意去信了,也懒得信了。

    其实直到丁欢死的那天,冷暖才知道,她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她,丁欢短暂的一辈子,几乎都在跟她斗,冷暖能看透很多人,唯独不知道丁欢在琢磨什么,她帮过她,也害过她,这个女人的一生就像是被天使和魔鬼附体了一般,当然,这些是后话——

    “丁欢,我能问你一句为什么么?”

    是什么能让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

    还记得大一的时候她穷的饥一顿饱一顿,素不相识的丁欢把她原本就不多的伙食分她一半,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冷暖出来坐台,那时候的丁欢,是她的天使。

    “呵呵,也许等我死那天,我会告诉你的。”

    求人无路,丁欢索性放弃,闭着眼睛瘫趴在地上,哼哼冷笑着。

    丁欢没有食言,几年后,直到冷暖亲手弄死她那天,她真的给了她答案。

    “就当我冷暖没认识过你,你好自为之吧。”

    撂下这话,一刀挥下去,冷暖就在丁欢的小臂上划下了一条十几公分长的血痕,吓得四周的小姐们纷纷倒抽一口气。

    别人也许看不出来她的目的,可谭四能,看似借他的手报复,实际上她是在救她,如果是他的人动手,那几根手指也许现在就不在了。

    20几岁的小姑娘,竟如此胆色。

    兴许是有些醉了,他突然觉得这丫头那眉眼间的神色像极了那个他记忆深处的女人。

    错愕片刻,没人想到谭四忽地起身,朝着那些打手扬扬手,丢下一句话,一行人洋洋洒洒的走了。

    “丫头,我谭四欣赏你。”

    ……

    谭四一走,d9的小姐们吓得赶紧把丁欢抬下去,各个看见正在擦着手上血的冷暖,都当她是杀人魔王似的绕着道。

    她知道她们在觉得她残忍,不过冷暖做事,向来只求心安理得,她心里有一把尺,她自己有一个度,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给别人解释。

    今天起,她不再欠丁欢的了。

    ……

    城市的白天,繁花似锦,城市的夜晚,阴霾毕露。

    一辆黑色商务车内。

    “归哥,照片儿印好了,给。”

    推一推金丝镜框儿,看着照片里的纤细的女人正急匆匆从海关局出来,嘴角儿一丝不自觉的笑。

    不久的将来,这个女人会是他的。

    他难得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可他不会蠢到去跟凌犀抢,他要逼他自己放手。

    归齐的人生哲学里,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是需要手段的,女人,亦然。

    而他,从来就是个耍手段的高手。

    “继续跟着……”

    “是。”

    ……

    041 骑驴找马

    “嗯……”

    抓过枕头,女人把脑袋埋在松软适度的枕头里,眯着眼睛来回磨蹭了几下,身子蜷成个虾子的样子,裹住轻轻柔柔的被子。

    懒懒的,不想动。

    也许坚持心理治疗的原因,最近冷暖的睡眠很好。

    不知不觉凌犀已经走了半个多月了,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冷暖就像是一个被冷落了的情妇,除了留下钱和房子,这个人像是在她的人生中抽条了一样。

    自由的日子,总是特别悠哉,因为皇甫烨跟凌犀一块儿去了北京,这段日子冷暖跟乔滴滴也是走的特别近。

    “我从来没瞧不起我自己傍大款,肚子我也饿过,大街我也睡过,我穷怕了,我想过好日子,我小学都没毕业,在这社会,说靠自己起步,太难,我现在只想趁着年轻,我多留点钱,别人怎么看我都是假的,自己活的好不好最重要。”

    朝身上比着一件几万块的薄衫,浓浓的妆遮掩了她的实际年龄,被逼着早熟的世故总是让冷暖心里有点酸。

    乔滴滴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儿,话总是有些多,最喜欢的就是缠着她苦口婆心的教她些所谓的经验。

    “姐,我跟你说,你也别傻,凌犀那么有钱,趁着能宰就多宰,离婚之后有点钱也能傍身,你还真指望着他能跟你过一辈子么?所以有合适的你也多看着,骑驴找马,做女人,亏谁都别亏自己。”

    冷暖不排斥乔滴滴的价值观,可对她来说,她还做不到心安理得的去花凌犀的钱,她花过的每一笔钱,她都记得,她一定会还他。

    她不想欠任何人的,就是这样。

    提到这个骑驴找马,冷暖的脑子真疼了,最近这件事真是困扰了她。

    自从那天在心理诊所相遇之后,每天她做完治疗之后,都会准时的看见归齐。

    他每天都会以朋友之名,要她陪他买买东西,或者是吃饭什么的。

    当然,冷暖不蠢,她知道归齐对她有兴趣,绝对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冷暖一直认为男人对女人的兴趣是分几个等级的,最低级的就是身体的吸引,他只是想睡你而已,而中级的,就是想和你谈谈恋爱,也想要你的心,最高级的,想娶你,想跟你一辈子在一起,也会付出自己的心。

    像凌犀一般,对她就是最低级的兴趣,而归齐,她归类为中级。

    他会跟她探讨她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会对她很细心,很贴心,很有礼貌,却又在同时,保护的自己很好,不愿意让她窥探到他的内心。

    归齐是个有魅力的男人,不过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

    她结婚了,她的生活已经变了轨迹,她不能让生活再乱下去。

    所以昨天,她提前结束了就诊,有些问题摊开说总是有些尴尬,冷处理的方式总是好的,过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减淡的。

    ……

    冷暖不知道的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在她家的门前停了一晚。

    车上的男人即使喝了很多的酒,却还是清醒异常,此时他拿着一块鹿皮,记不清是第几次的擦着金丝镜架,归齐没有抽烟的恶习,从小他的自制力就很高,无论喜怒哀乐,都不溢于言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他开始擦眼镜的时候,就是他最烦心的时候。

    他知道那个女人在躲着他。

    归齐从小就是一个资优生,在所有大人的眼里他都是一个温文有礼的孩子,其实这一切不过都是他的伪装,因为他是养子,他在家里并没有什么特权,从小他想要的东西,只要他想要,无论蛰伏多久,做多少准备,他都一定会弄到手。

    他想要那个女人,她真挚的一笑,万种风情摧毁了他固若金汤的城池。

    甚至这些天的相处,让向来手段玩于鼓掌之间的他舍不得让她再经历些痛苦,他甚至想过可以不需要手段也能在她心里安插一些位置。

    可他心里清楚,她有名无实的婚姻,不明所以的凌犀,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们之间的阻隔。

    这一切的一切,总是让她们之间有一到无形的鸿沟,她真的只能当他是朋友。

    所以——

    仔细的收起鹿皮眼镜布,带上了金丝镜架,他知道有些事,他真的得做。

    ……

    叮咚叮咚~

    急促门铃声儿把冷暖从床上拉了出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多少还是有些困,结果一拉开门,倏地一下精神了。

    “你怎么来……唔……”

    话还没说完,女人纤细的身子就被来人强有力的手臂猛的搂住,一股酒精味儿扑过来,接着就被堵住了嘴。

    这一大早上的刺激,让冷暖倏地就困意全无,反射性的使出全身力气使劲儿推开男人!

    兴许男人是真的喝多了,居然被她一下推开。

    啪!

    女人气得直哆嗦,一个巴掌打在归齐脸上,男人的镜架被打的有些歪,却还是扯住她的小臂,轻轻的说着。

    “跟他离婚吧,冷暖,我保证给你一个更好的生活。”

    冷暖真不想听见这些,她不知道怎么去回,她看得见他眼睛里的真挚,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归齐,你醉了!”

    就那么注视了冷暖半分钟,甩甩头,似半梦半醒似的掐着太阳|穴,落寞的说了句。

    “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不是因为他吻了她,而是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

    “你走吧!”

    斩钉截铁的说了这句话,冷暖嘭的关上门,心一直突突的跳。

    她不愿意去想刚刚那句话背后的意思,这样的感情,先别说她还不起,她也不信。

    他们才接触了几天,要说有点意思她信,可涉及生活,怎么可能?

    所以,她宁愿相信归齐是酒后胡言乱语。

    烦躁……

    她都招惹了些什么啊,她只是想要安稳日子,有那么难么?

    倏地,眼皮直跳……

    ……

    “归……归哥,你没事儿吧。”

    看见阴沉的男人脸上的五个指印,早就坐在车里的小伙子有点吓着了,没寻思这个他跟了半个多月的女人居然会动手打归哥。

    “照片呢?”

    “拍……拍好了,这些是只能看清她,看不清你的。”

    推着镜架,看着这些照片,眼神早已没有半点迷蒙,脸上的巴掌虽然很痛,可他心里其实有一丝窃喜,如果冷暖回应了他的吻,或者继续下去。

    也许他会恶心也说不定。

    可她的拒绝,让他更相信她就是他要的。

    有一点冷暖想错了,归齐真的是爱上她了,这样的爱来的莫名其妙,来的突然,来的他自己都不明所以。

    可确实是来了,以至于他用尽手段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在一起。

    当对一个被受所有人唾骂的女人伸出手的时候,她一定会选择让她这个安全温暖的地方,正所谓物极必反,逼到手里就是他自己的了。

    过程虽然痛苦,可他要的是结果。

    他想跟她一起。

    归齐紧抿了唇,扶了扶镜架,做了一个让他后悔一辈子的决定。

    “见报。”

    ……

    042 豪门破鞋,钻石绿帽

    何韵婷不爱凌奇伟,一点儿都不爱,可遭到了背叛,她心里很难受,这让她更想起了那个她爱在心尖的男人。

    这个月不知道是第几次在他身上找到这种发色的头发了,她没有染发,可这根头发是棕色的。

    他出差了,以前每次都是带她去,可这回,她估摸着是带那个女人去的吧。

    凌奇伟这个男人从小就是一条匍匐在他脚下的狗,招之则来,挥之即去,可他也背叛她了。

    何韵婷是骄傲的,她受不了。

    “爸,我想离婚。”

    啪!

    打的多了,就没那么疼了,何韵婷蜷缩着身子,仰视这这个叫爸爸的人,默不作声,只流眼泪。

    “离婚?仇不报了?就为了那个小子?你就不管你外公的惨死?你外公那么疼你,真是疼了白眼儿狼了。”

    每每说起仇恨,何守正的眼睛都是充血的,他总是说外公对自己多好多好,可是何韵婷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其实已经模糊了,她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当初嫁给凌奇伟是因为他暂代总裁的光环,还是因为这所谓的仇恨。

    可这些都像个笑话,凌奇伟不过是个空壳子,他什么都没有,一没前途,二没忠诚,那她这婚结的还有什么意思?

    “爸,我决定了,我要离婚。”

    什么仇恨不仇恨的,都滚远点吧,她要凌犀,她只要凌犀……

    她要去找他,告诉他她的决定,她要亲手挽救她错失的爱情。

    ……

    北京返市的航班,头等舱。

    “我说你凌爷儿什么时候也矫情到买这恶心玩意儿了?”

    皇甫烨真是披着毛毯还打着哆嗦,瞅着那比天皇老子还狂的大老爷们儿摆弄那水滴状的小坠子,真真是一阵恶寒。

    “我有钱,我乐意。”

    凌犀今儿心情不错,懒得搭理他,美个滋儿的瞅着那一团团儿白白的云彩,就想着家里那两团儿比着更白的肉了,想着这个钻石小坠儿夹在那俩白白的小兔儿中间的画面,像小波浪似的,一起晃晃荡荡的。

    妈的,只是想想就快喷血了——

    其实这趟来北京,是皇甫家生意上的事儿,别看他们活的光鲜,二世祖有二世祖的苦,一单生意哪儿都得盯着,一不小心一样得饿死。

    皇甫烨不是个懂生意的料子,通常出了问题都是求凌犀帮忙,要说他这哥们儿,真就不是一般人儿,天大的事儿在他那都是芝麻绿豆,什么事儿他一坐镇,万事ok。

    这厮从小就狂,他想干的事儿,卯足了劲他都得干成,无论是学习还是其它什么的,只要他做了,他都得做到最好。

    尤其是这次他从国外回来,虽然言行举止还是小时候的那个调调儿,可就是说不准多了一股子王者之气,不经意的释放特别慑人,虽然他藏得挺深的,可皇甫烨还是知道这厮不会这么简单。

    凌犀从来就不是那种吊儿郎当混生活的人,不过哥们儿之间,他不说,他也不会多问。

    ……

    真正有钱的人,没一个是拿钱出来天女散花的,别看都是大方的一甩,其实那一沓多少张,他们心里都有数儿。

    这些二世祖,没一个脑残的。

    在北京这些天,每天听着皇甫烨咒骂那当他是凯子的小偷儿的大笔消费记录,再比对着自个儿格外安静的手机银行。

    那个女人没刷他的卡,一分都没花。

    凌犀其实挺美的,现在这个社会,不爱什么的都有,不爱钱的女人真少。

    就连何韵婷那样从小清高的女人,不一样为了虚无的权势嫁了他哥么?

    其实仔细琢磨琢磨,这女的除了还债,其他的钱,还真的不怎么花,冷暖是个有性格儿的女人,这点他早就知道。

    不过再有性格,他也得压着,她不买,他就给她买,她不想要他的东西,他就逼着她要。

    女人么,懂事儿的时候,该宠着也得宠。

    还真别说,想想这真是他凌犀第一次给女人买东西,钱倒是小事儿,最重要的是他自个儿还真好好挑了半天,当他拿出来这款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有品位,这个款式高雅又有气质,其实当时肯定没人儿想到他脑子里想的就是这款晃悠起来,更诱人。

    “我说凌爷儿,昨儿晚上跟那首都妹妹开心不?”

    估摸着皇甫烨是看出来自个儿哥们儿春心荡漾了,搓着下巴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昨儿晚上在天上人间他还真开眼了,这向来和尚的凌小爷儿居然大喇喇的领着一个姑娘就没了影儿,一晚上都没找到人。

    呦呵,难道是京城水土好,这厮开了窍儿?

    “皇甫烨,我说你絮絮叨叨像个娘们儿似的有完没完?”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凌犀就郁结,要说昨天晚上他喝多了,看见那个小姐,就恍恍惚惚的就给当成那女的接客来了,二话不说就给拽走了。

    等出来吹了冷风,才发现自个儿认错人了,也没瞅那女的长成神马样儿给甩了点儿钱,给打发走了。

    要说都怪那个什么狗屁心理医生,遵医嘱为了不影响治疗,这段儿日子他都没给那女的打电话,反倒是惦记上家里还有这么一个人儿了。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也没什么矫情的,他确实有点想她了,虽然大多数都是那些龌龊的事儿。

    就这么美个滋儿的想着,一直想到飞机落地,刚一着地,练习来接这俩人。

    “练练,想我不?来,咱姐仨抱抱”

    没等去取托运行李的凌犀,先出舱的皇甫烨乐呵的揶揄着练习,伸手作势就要抱她。

    “凌犀呢?”

    “我伤心了,你就想他啊~”

    “别闹了,皇甫烨,出事儿了!”

    小声的嘟囔,近距离才看见练习的眉毛一直紧紧的拧着。

    “怎么了?”

    很少见练习这样慌张,皇甫烨到也正色了起来,结果当练习看到身后那个把报纸团成一团儿,踱步而出的凌犀时,连连摇头。

    “这下惨了……”

    当皇甫烨不明所以的打开那张因过度攥紧而褶皱至极的报纸的时候,全明白了。

    在这张本市发行量最大的‘城晚报’的娱乐版头条,赫然登着一张男女在家门口拥吻的照片。

    那由两种颜色交迭的字眼格外的醒目。

    “豪门破鞋精,钻石绿帽王。”

    ……

    ------题外话------

    哈哈,昨天容变态的番外,我把凌犀都给写进去了……

    不管你们多不待见凌小渣,我这个亲妈特别爱~

    接下来一渣到底,然后就是甜蜜蜜的蜜糖雨了……

    那啥,光棍们,光棍节快乐,淘宝今儿打折吧,没事儿都晃悠晃悠吧~

    043 冰火两重天

    华灯初上的某club,节奏慵懒,慢摇。

    “哥哥,我朋友对你很感兴趣,要不要一起?”

    迷你裙儿小妞儿搭着男人比看上去还要结实的肩膀,手不安分的随着节奏来回摩挲着极为诱人的雄性肌理。

    如此男人,堪称极品。

    “滚!”

    毫不留情的甩掉咸猪手,男人阴怒的声音穿透聒噪的音乐。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

    丢了面子的小妞儿本来是要耍耍个性的,可在看见男人那极为帅气的脸上那几乎能吃人的阴鸷,结巴了,悻悻的转身,躲鬼似的没影儿了。

    女人就那么耐不住寂寞么?

    非得勾搭男人么?

    嘴角撩起讽刺的弧度,干干的笑了几声儿,男人拿起酒保刚递过来的一杯顶层燃着火的b—52轰炸机,仰头一口闷掉。

    先热后冷,涌进喉咙,就是这味儿,冰火两重天。

    他凌犀什么时候让人耍着玩儿过?

    冷暖,你好样儿的,这顶绿帽带的还真让他惊喜。

    凌犀没有回家,不是借酒浇愁,而是他还剩一丝残存的理智把他从想要杀人的冲动中抽了出来。

    在看见那报纸的一刻,他真的动了杀人的念头。

    他在克制,再克制。

    “再来。”

    “凌少,别再喝了,你都喝了一晚上了,这酒烈,喝多了不好。”

    “少他妈放屁,酒!”

    从口袋里抓出一把乱七八糟的百元钞来,拍到吧台上,凌犀那极阴鸷的充血眸子一横,酒保哪还敢在多说话。

    凌犀不是酒量特别好的那种,连喝了一下午,身子早就有些栽歪了,只能靠那只大手硬撑住被极怒反冲的眩晕头。

    呃……

    只觉得头被咯的好痛,迷蒙着猩红的眸子,看着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刮到的链子,那在夜光灯下闪闪的水滴钻,一闪一闪,像在笑着跟他说。

    凌犀,你说你多他妈贱吧。

    把表子当圣女,还当宝儿似的捧在手上,压着这股火儿不去动她,不去吓她。

    憋的自己跟个他妈个太监似的,又能怎么样?

    结果不过是背着你偷别的男人,还偷到他家门口儿了。

    冷暖啊冷暖,你说你一个朝三暮四,人见人操的表子,凭他妈什么值得我凌犀对你好呢?

    凭什么呀!

    凭什么让他心里憋屈啊!

    凭什么啊!

    是啊,她不就是他花钱买来的表子么?她不就是那个等着让他翻来覆去操的奴隶么?

    不是要男人么?

    不是喜欢男人么?

    那他给她……

    ……

    “姐,你收拾收拾来我这住几天,先避避风头吧。”

    原本悠哉的窝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的冷暖接到乔滴滴急匆匆的电话,才知道出事了……

    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脸色惨白,欲哭无泪。

    她就说自个儿最近这是走什么背运气啊,倒霉的事儿都让她摊上了,她这是得罪哪位神仙了啊。

    怎么就那么倒霉了呢!

    干什么啊!老天能不能不可她一个人玩儿啊!

    “凌犀那脾气会杀了你的,来我这儿吧,不行我带你跑几天。”

    没见过皇甫烨那么凝重的脸色呢,乔滴滴掂心的不行,小动静儿都急哑了。

    “行了,我不过去了,没事儿,你放心吧。”

    冷暖这话说的一点儿底都没有,凌犀是什么人她一清二楚,他真有可能杀了她也不好说。

    可她不能跑,跑了就等于认了,这事儿她不会躲的,出了这种篓子,她比谁都委屈!

    身正不怕影子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咔哒——

    正当冷暖徘徊跺脚儿之际,门开了,一回头儿,看见那个那双血红色眸子的男人,她吓的手里的遥控器都掉了。

    此时的男人就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伯爵,骨子里透着那种常埋地下的阴寒之气,冷冽逼人!

    凌犀的头发很乱,甚至那高壮的身子都有些打晃,空气里的酒精味道冲的扑面过来。

    “你……你回来了。”

    冷暖说话都开始有些结巴,看着步步逼过来的男人无意识的后退。

    男人不说话,只是抬着眸子看着她,那一层深过一层的冷,让她害怕极了。

    有种濒临死亡的窒息甚至让她后悔了刚刚的硬气,她觉得她真的应该躲一躲。

    “饿……饿了吧,我给你煮碗面。”

    极为蹩脚的理由,让冷暖暂时逃开了那迫人的威压之下,等他清醒清醒,再谈。

    像逃饥荒似的,三两步就窜到厨房,尽可能放慢所有步骤的拿着食材。

    冷暖的心里现在是打着鼓的,她甚至开始打量着自己与门之间的距离,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她要怎么跑,她要打电话给谁?

    “啊!要……要加蛋么?”

    身后的无声无息男人吓的冷暖一声惊呼,又用极度蹩脚的理由转移了话题。

    “当然要。”

    男人开了口,有些撕裂的声音很轻,却阴森森的极为恕?br />

    浓浓的酒气扑过来,灼热的呼吸离她越来越近,她毫不怀疑他会用他那尖利的牙齿会刺穿血管把她的血抽干。

    女人本能的下意识的一躲,让男人的眸子更殷红的几分。

    他几乎忘了呢,她只怕他的触碰,除了他,谁都行,呵呵。

    男人像个变态似的,拿着女人手上的鸡蛋,轻轻的在那脸上滚着,滚的冷暖毛骨悚然,滚得不寒而栗。

    瞧瞧这脸儿,生的多好,生来就是勾搭男人的媚相儿。

    越想越怒,男人的眼睛转而沉淀成了一种绿幽幽的颜色。

    忽地大手一个使劲儿,蛋被挤破了,黏腻的蛋液顺着冷暖的脸,一直流到身上。

    “凌犀,好脏!你干什么啊?别闹了!”

    这男人疯了!真得疯了!

    冷暖后悔了,她应该刚刚就夺门而出的!

    “脏?呵呵,有你脏么?”

    “凌犀,别疯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你听我解……呃……”

    话都没说完,男人从背后伸手掐住女人的脖子,只用一只手就能扼住她整个脖颈。

    “闭嘴,我他妈最烦别人骗我。”

    冷暖快要窒息了,这让她想起了那次在车里他几乎要掐死他那次。

    他掐着她的感觉绝对不是闹着玩,她是真的想要她死。

    呃……

    女人眼前都一片迷茫了,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凭着本能自救的胡乱的抓,抓到砧板上的一把小料理刀,反射性的朝眼前的男人捅去。

    铛啷!

    被男人大手一掰,那小刀儿掉在了地上。

    捅他?

    “操!今天你他妈捅不死我,老子就捅死你。”

    ------题外话------

    那啥,明天极有可能被反复和谐——

    我尽量努力——

    044 一渣到底——

    男人最经不起背叛,这除了伤害他们的感情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自尊。

    凌犀这从小狂到大,神佛都得靠边站的性子,这辈子就没他妈让人这么玩儿 ( 渣记 http://www.xshubao22.com/7/7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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