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记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天国之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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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男声儿听上去有些担心,被一个结实修长的手臂搀起来,冷暖没想到在这儿能看见他。

    “放手,我没事。”

    纵然女人在看见他的一刻就冷脸的开始挣扎,可归齐也是一个骨子里极为倔强的男人,也不顾众目睽睽,直接一个打横儿抱起了冷暖。

    “归齐,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别乱动,你扭伤了!”

    别看归齐文质彬彬的,可这手劲儿一点儿都不小,只是一箍,冷暖就动弹不得了,十分被动的被他抱到休闲区的沙发上。

    “诶!你……啊……”

    根本不管周围的女性同胞都倒抽了口气,男人很自然的半蹲在地,大手极其小心的试探着有没有伤到骨头,疼的冷暖不管不顾的叫了出声儿。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揉一揉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着那原本白皙的脚踝,红肿的像个小寿桃似的,归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不用你操心了,你的关心,我担不起。”

    直接忽略归齐的关心,冷暖脸儿一拉,起身就要走,绯闻那件事几乎不用她太有智慧,也能猜出来是谁做的。

    这样的关心,她受不起。

    “再忍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闪烁着眸子,归齐推着金丝边框的眼镜温和的越过了这个话题,手却异常固执的揽住冷暖,搂的紧紧的,原本打算进办公室交代的事儿,索性打电话叫人过来了。

    没过一会儿,被归齐死死压住的冷暖眼看着周围多了好几个人,甚至包括刚刚面试她的那个主管,每一个人都极为尊敬的唤着这个男人。

    “大少爷。”

    归齐是g∓mp;q的大少爷?

    难怪近些年g∓mp;q的转口生意越做越大,以归齐在本市海关的地位,再加上原始的行业实力,怎么可能做不大?

    不过他有钱是他家的事,冷暖现在只想离开,她不是看不见所有人的眼睛都分了至少百分之八十给她。

    尤其是那个人力资源的主管,那表情恨不得懊恼的戳瞎自个儿的双眼,像是特别后悔没给冷暖好脸色。

    男人有条不紊的跟所有的人交代完了公事,也不管所有人绝对异样的眼光,死搂着冷暖就离开了。

    女人一直挣扎到电梯间,男人才放开了她。

    “归齐,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你帮过我,我冷暖感谢你,你做过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但求以后没个联系,你看成么?”

    拨着额前的碎发,冷暖很平静。

    “冷暖,如果说我愿意娶你,你会嫁给我么?”

    推一推眼镜儿,归齐的眼神很认真,很执着。

    “让你失望了,我们没有离婚。”

    “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们根本就没有登记。”

    这件事是归齐最悔恨的事儿,如果当初他查一查,绝对不至于去做那么荒唐的事儿了,他们根本就是只办了婚礼,没有办手续。

    “你……”

    “冷暖,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归齐就忽然抱住冷暖,紧紧的,特别用力。

    就在这时——

    叮——

    电梯门开了——

    来这写字楼看朋友的何韵婷真没寻思能撞上这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

    ------题外话------

    鎏年有点事儿,更晚了,抱歉——

    对了,过几天我会v,不知道大家习惯几点看文?可以给我留言。

    我尽量提前传——

    053 凌渣急了

    这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儿,冷暖自认为这城也算个一线城市,少说也有个几百万人口了,可天杀的倒霉催的,就这么巧偏偏就遇见了她何韵婷。

    这女的好像活着就是只为了在人群中多看她一眼,也真他妈够传奇的了!

    “呃……齐哥,真巧,来公司开会?”

    原本阴阳怪气儿的何韵婷在看清转身的男人的脸时,瞳孔骤然定住,却也只是一闪神便直接自然的翻过了刚刚那一篇儿,莞尔一笑道。

    “韵婷,好久不见了,来办事?”

    “恩,刚去17楼看个朋友。”

    “奇伟最近怎么样?上次我们同学聚会就没看见他。”

    “他最近忙一个项目,忙的脚都快不落地了。”

    ……

    对照这两个老社会交际的行云流水,冷暖脸上挂着囧,她现在没办法做到这两个人这么表面自然,心里暗战的形象工程,也受不了那女人那一直飘忽在她和归齐之间的诡异眼神儿。

    “给我们彼此都留点儿脸,别再跟着我。”

    电梯直线下到一楼,门刚一开,她就直接甩开归齐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开她的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甩了一句话,一瘸一拐的随着人群涌出去。

    她是真的厌恶他了……

    从小就被各种光环缠绕的归齐第一次尝到这样被人视如敝屐的滋味,面子两个字还是让他止了步。

    看着那义无反顾纤瘦的背影,归齐悬空的手紧攥了拳头,插进了裤带,另一只手习惯性的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可那斯文依旧的眼角的落寞却悉数收进了何韵婷的眼底。

    她没想过,冷暖的男人会是如此有社会地位的归齐……

    她更没想过,凌犀和冷暖办了婚礼之后根本没有领证……

    何韵婷拨了拨并不凌乱的头发,这一刻,她如死灰般的心,又乱了……

    ——

    人吧,你越想活的简单,日子就越不给你消停——

    “师傅,麻烦,市中医院。”

    出门就拉了txi的车门子,冷暖一会都不想在这待着。

    要说归齐做这件事对她没有伤害,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是真心把他当成朋友和知己的。

    就算他没有恶意,可这件事确实让她受到了伤害,报复她没兴趣,可原谅,她也做不到。

    至于那个何韵婷,她倒是真不怕她去嚼舌根子,要说凌犀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归齐,她肯定不信,那种睚眦必报的祖宗爷儿,怎么可能带了绿就这么算了?

    不过她还真琢磨不透他,到现在归齐还真是活得好好的,整件事儿就像是没了动静儿似地。

    冷暖此时特别恶俗的想着,她现在还真迫切的希望凌犀挥着一把大砍刀去跟归齐两个人互砍,砍得浑身是血,都死了才好,一了百了。

    到时候她也自由了。

    可这也就是寻思寻思,她可没自恋到认为这两个有社会地位的大少爷能为了她这种小女子做这么白痴的事儿。

    对照着车窗外马路边儿那一张张活的幸福的脸,冷暖自个儿琢磨着,她什么时候能过那样的日子呢。

    倏地——

    “停车!”

    几乎是用吼的,冷暖匆忙的丢了一张50的,都没找零,就飞奔下了车。

    “让一让!让一让!”

    冷暖像疯了似地的拨开闹市区的人群,追着那个瞬间捕捉的干瘦身影。

    左右闪着身形,忍着脚踝处的胀痛,疯了似的找着人群中那个一跛一跛的男人。

    她不会看错的!

    她绝对不会看错的!

    就算过了10年,她也不会认错的!

    那个从小背她长大的并不宽厚的肩背,她这辈子都不会认错的!

    冷暖没命的跑着,追着人群中渺小的移动的那个点,追着,叫着!

    “冷富贵!你站住!”

    “冷富贵!你个懦夫,你给我站住!”

    周围的人群无一不对这个疯了似奔跑的美女行者注目礼。

    冷风刺的她的脸很痛,看着那个她越叫跑的越快的身影,心里痛的几乎难以喘息,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啊……”

    终究是麻肿的脚失去了直觉,冷暖狼狈的摔了个狗趴,看着那早已没了影子的男人,一时之间,委屈,伤痛,还有这十年的压抑全都涌上心尖,眼泪早已决堤,不管不顾的趴在地上双手握拳砸着地,像个孩子似的恣意的大哭。

    十年了,十年来她从不愿意去触碰这一块疤,别管别人再怎么叫冷富贵畜生,可那个是她爸,从小对她最好的爸爸,从小背她去翻山上课的爸爸,从小当她是骄傲的爸爸。

    她倔强的背起所有的债,就是想给爸爸正个名儿,她就是憋着一股劲儿,觉得爸爸一定会回来给她个解释!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爸!为什么!

    冷暖是个坚强的女人,可再坚强的女人也总是有弱点。

    她被所有人戳着脊梁骨去坐台,被那些不认识的男人们毛手毛脚,她不哭!

    她失手杀了三个男人就算吓得晚上不敢睡觉,她也没有哭!

    她被凌犀那个男人差点弄死之后那样的对待,她也不会哭!

    可冷富贵的出现让她败了。

    或者他可以一直不出现,至少冷暖还会认为他有什么无可奈何的理由,可他出现了,他躲着她,赤果果的躲着!

    这么多年压抑的委屈,在这一刻好像倾泻了一般,冷暖狼狈的起身,无力的坐在道儿边呜呜的抱着双腿哭着,像个放肆的孩子似的。

    就这样,一直哭,一直哭,在这寒冬腊月,哭到眼泪都像被冻的凝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泪眼婆娑的抬头望了眼天儿,冷暖抽搭着特别发自肺腑的骂了一句。

    我操你大爷——

    然而事实证明,上天,你只有看着的份儿,骂它,你得遭报应。

    “哎,你干什么!给我……!”

    街对面突然冲过来俩小孩儿,就在冷暖还没反应过劲儿的时候,手包儿就被一把抢走了,伸手一拽没抓住不说,还被小偷儿们的刀片儿狠狠的划了下手。

    “啊!”

    鲜血一下就溢出来了,好痛!

    真他妈是人倒霉放屁还冲脚后跟!

    这什么社会啊!看她落魄小偷儿都欺负她,满大街的人除了看笑话的,还是看笑话的,没有一个愿意过来帮帮她。

    手机,钱包,身份证,要什么没什么,冷暖狼狈极了!

    她不是本市长大的,这个区她根本就不太熟,她完全不知道这儿是哪儿。

    极为悲催的是,她真的迷路了。

    城的冬天,寒风刺骨,冷暖手也疼,脚也疼,就那么一瘸一拐的边走边抹眼泪儿,就像安徒生童话里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儿似的,只不过现在的城市不至于做路边的冻死骨,不一会,她就进了一家永和豆浆。

    坐在角落里,趴在桌上,把脑子鸵鸟的埋在俩胳膊缠成的圈儿里,眼泪没边儿的流着。

    冷暖谁也不想找,她就想任性在这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哭个够本儿,把这么多年的眼泪都流光,流尽……

    哭着哭着,就趴在那儿睡着了,她平时很少做梦,可今儿她却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她梦见小的时候骑在爸爸的脖子上去山上打鸟,爸爸把她当成小鸟扬在空中,她飞的好高,好高……

    ——

    冬季的夜晚来的很早,10个小时后,天色早已黑透。

    城c区一台造型狰狞的跑车前,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一群人中间,指手画脚的有些暴戾。

    “就在这片儿呢,再给我找!都给我睁大眼睛,仔细看清楚了!”

    凌犀今天从中午给冷暖打电话,她就一直关机,他气的够呛,寻思这娘们儿一出去就得瑟了,还学会关机了!

    本来打算晚一点回家再收拾她的,结果他到家的时候都10点了,冷暖还没个动静儿,问了一圈都没她的音讯,这次凌犀真的急了。

    气势汹汹的出了家门儿,大半夜的让风隆弄了这么一大群人拿着冷暖的照片儿满城的找,挨个地儿的搜,每个区都没放过,直到刚才有个扫地的大妈说下午好像看见有这么个女人。

    一说在这一带,凌犀真急了,现在是春节前,治安差的狠,更何况这个区最近频发抢劫强Jian杀人的事儿,想那小娘们那么水灵……

    想到这儿,凌犀的眼神阴沉无比,都快把嘴上的烟卷儿的过滤嘴儿磨烂了,脚程也越来越快,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瞄着,不肯放过一丝细节。

    “凌哥,永和豆浆里面儿有个女的,不知道是不是!”

    ……

    ------题外话------

    宝贝儿们,感恩节快乐!

    谢字放心中,谢谢默默支持的各位,你们的支持,年我心中有数。

    无以为报,只有字偿——

    054 你别乱动,借我抱一会儿

    等凌犀带着一堆人气势汹汹的冲进永和豆浆的时候,吓得服务员以为是流氓械斗,都躲到了收银台后面。

    却还是有不怕死的女营业员猫着头儿瞄着领头儿的帅气的不得了的男人,小心肝儿嘭嘭的跳。

    只见那个身高极为出众的男人径直走到那个角落,双手插袋,叼着着那个被他一直蹂躏却没有点着的烟卷儿,歪着头儿,眯着眼睛盯着那个窝成一团儿睡的酣畅的女人,直勾勾的。

    身后所有的人都看的出来这发了一晚上火的凌哥的脸有多黑,但也许只有这个男人自己知道心里那块悬了一晚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可随之而来,另一股子火气噌的窜了起来。

    小娘们儿,你行,老子满城找你,你他妈的在这儿睡的到挺香的!

    喷儿~

    甩开打火机点着了那根儿烟,可由于过滤嘴儿已经扁了,根本就抽不动了,可凌犀好像也根本就没打算抽,就那么歪着头儿的叼在嘴边儿,任上窜的烟儿熏的眼睛眯起来。

    啪!啪!啪!

    大手绝对没轻没重的拍着冷暖的小脸儿,其实惦记了一晚上的凌犀本来气的想抽她一个大嘴巴,结果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狼狈的样子落到他的眼底,邪肆帅气的脸先是一愣,接着便是阴沉无比。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越是仔细看凌犀越是觉得有一把火烧在心头儿,只见女人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肿的像个灯泡儿似的,脸上也浑儿画的,那趴着受伤的手睡觉的地儿还混着血泪,衣服也是脏兮兮的。

    刚从噩梦中醒来的冷暖,迷茫的仰视这个男人眼睛里的关心,刚收回去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就这么抬头呆呆的看着高大的凌犀,周围的一切都好像被模糊掉变成了虚幻。

    冷暖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渴望过遇见这个男人,从来没觉得能见到他是一件特别好的事儿。

    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失落的七零八落的心里涌起一种想要温暖的冲动,一个箭步直接冲过去抱住了他。

    “呦!”

    男人被她冷不防的扑过来下了一跳,可下一秒感觉到胸前的衬衫已经湿了,感受到这个女人极力克制自己却仍是哭得颤抖,那眼泪像是冲进了凌犀的心里,他觉得心尖有点隐隐作痛,收紧手臂,眼神儿开始变得阴沉,大手却胡乱而不失轻柔的揉着冷暖的头发。

    “谁做的?”

    看见女人白嫩的手背上那道长长的伤,男人的声音越发的变冷。

    “凌犀,你别乱动,借我抱会儿,就一会儿。”

    近乎乞讨的哽咽的声音在男人的怀里传出来,那固执的小手越搂越紧,像是临死前抓住求生板似的,小脑袋执着的往他怀里钻着,她的身子好烫,好烫。

    凌犀伸手探探,眉头一皱。

    该死,她发烧了。

    冷暖什么都不想说,感受这怀里的温度,听着这个有力的心跳,她的心终于没那么酸的要溢出来的感觉了,真的挺好的。

    “嘶……啊……”

    男人手一紧,一箍,女人整个被提了起来,也许是触碰到早就红肿不堪的脚踝,冷暖吃疼的叫了出声儿。

    “脚怎么了?扭了?”

    男人这才发现女人的膝盖处全是灰,左脚也是一直踮脚站着。

    “我没事儿。”

    冷暖烧的有些晕乎乎,只能嘟囔着最习惯的台词儿。

    “走,咱们回家。”

    男人只沉着了片刻,便解开自己的外套将女人整个包裹在里面,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女人,凌犀掐了自个儿嘴里的烟卷儿,丢在地上狠狠碾熄,表情上看上去就像是深夜的海面,看似平静却藏匿着危险的汹涌。

    “这一个晚上谢谢你们了。”

    “别客气,凌哥,嫂子找到了就行。”

    临走前,凌犀也没忘从兜里拿出一张卡递给那哥儿几个的头儿,拍拍人家肩膀儿。

    “密码六个0,给大家分了吧,当哥我安排你们吃顿饭。”

    “诶,谢谢凌哥。”

    小伙儿也没矫情,凌哥这人他们都知道,脾气虽然不好,但从不在事儿上差一分,出手绝对的大方,收了卡心情低头儿嗤嗤的笑了半天,等再抬头儿的时候,男人已经打横抱起女人打车走了,而那辆b2兽跑就被它的主人第一次活生生的丢在了道旁。

    回去的路上,凌犀一直抱着那个被他用衣服包的像个受伤的小动物似的女人,他没有开车,因为这个女人一直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让他觉得好像他放开了她,她马上就能哭出来似的。

    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等着两个人到家了,医生也到了,给冷暖包扎了手上的伤口,又打了一针退烧针。

    “犀小子,她脚是扭伤的,不算严重,这么着,我先帮你固定一下,等明天有时间去中医院揉一揉,淤血化开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当了凌家20年的家庭医生,50多岁的乔森绝对算是看凌犀长大的长辈,一般没什么事儿,这么晚是绝对不会折腾他的,可现在……

    看着那个小子一直粗手粗脚的给抱在怀里的女孩儿擦着脸和手,乔森迟疑了片刻还是说了。

    “犀小子,听乔伯伯一句劝,闹闹算了,别玩儿大了,你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乔伯,这么晚了,你也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

    哎,这小子,跟他那个妈真像,那倔劲儿,一样一样的,根本不听劝,如果当时他妈听劝也不会就那么死了……

    哎……

    乔森摇摇头儿,跟着凌犀叫来的司机拿着东西走了。

    ……

    抱着那个像考拉似的抓着自己不放的女人,凌犀的眉越压越低。

    这个女人是个什么人,他可没忘,那杀了人都没说主动抱谁一抱的她,现在这是怎么了?

    虽然她已经不哭了,可那睡着还委屈的样儿瞅的他心烦透了。

    “明天一早就去给我查,下午在c区,这个女人出了什么事!”

    抓着女人被包扎成粽子的手,凌犀觉得火气很旺,也没管是不是半夜,直接拨了电话出去。

    他不反感他自己的女人跟自己投怀送抱,可他妈的也不是被吓成这个样儿的!

    似乎是感到抱着的男人肌肉越来越紧了,女人忽然睁了眼睛,出了动静儿。

    “我没事儿,我就是迷路了。”

    ……

    ------题外话------

    hi~大伙儿早上好~都说喜欢早上看文~俺传传试试——

    056 一种饥渴,两处闲愁

    虽然是初冬,可今儿的天儿格外的好呐~

    阳光灿烂的不行,最后一批抗冻的小鸟儿也扑腾扑腾的扇呼翅膀儿,琢磨着在这城市在玩儿两天,慵懒的不舍得飞走,一阵小风儿一吹,调皮的骚得身上凉飕飕的~

    呼~

    深呼一口清新的空气,双手呈大字打开,冷暖抻了一个大大的拦腰,闭着眼睛抬头儿感受着冬日暖阳的轻拂。

    不过不都说缺陷才是美,所以再好的东西,总得是有那么一点儿瑕疵,才算应景儿。

    “大冷天的站那儿喝风,你他妈也不嫌冷!”

    长腿儿一迈,车门一砸,刚提车出来的男人叼着烟儿,眯着眼儿皱着眉就奔着女人走过来。

    冷暖自然是没吱声儿,白眼儿都翻在心里,不愿意跟他这种脑细胞狂奔在原始社会的智慧解释惬意这种高档货。

    “咳咳!咳咳!”

    男人一靠近,冷暖冷不防被这烟筒子呛到了,咳咳一阵猛咳,皱皱眉,凌犀把烟踩在脚下碾了,大手没轻没重的拍着她。

    “咳咳……行了啊你,不用……麻烦……咳咳……”

    这男人手劲儿咋这么大!没轻没重的,还没顺气儿就得让他活活敲死!冷暖使劲儿的往后躲着,避免遭他荼毒。

    女人的脸儿被自个儿呛的红扑扑儿的,衬着今儿穿的这件透红儿透红儿的羽绒服,那小脸儿像泛了层光的红苹果,看着特有食欲,特想咬一口。

    心动不如行动,在某些问题上,凌犀从来就不是那三思而后行的人——

    “啊……好疼!”

    脸蛋儿上骤然的刺痛激得女人使劲儿的往后躲,却被那俩特有劲儿的胳膊箍住,一个劲儿的用那尖利的牙齿磨着她的脸,又咬又舔!

    真软啊,真滑啊,薄薄的,像是一使劲儿就能咬破似的,一口口的啃着,凌犀残忍的想着,这女人就算这么一口口生吞活剥了,一定也是个人间美味。

    冷暖心里这会儿有如秋风刮过的狗尾巴草,随着那秋风摆啊摆啊的,让人心里毛毛的,脸蛋儿上的疼让她直哼唧,又不敢真的失手去推他,生怕他真的在她脸上留个血淋淋的牙印子。

    她在心里泄愤的想着,到真希望这凌犀是那种电影儿里的吸血鬼,太阳一晒就化成一股青烟儿~无声无息的滚犊子了~

    “以后咱俩在一起,你都别化妆了。”

    过了一会儿,男人终于飨足的松开了女人,给她拉了拉衣领,乐呵儿的撂了这么一句话。

    不化妆,天天动不动的给他啃?

    她又不是啃的鸡,冷暖现在十分后悔刚才自个儿出门儿的时候懒得擦点儿东西了,怎么就让他动了这么个念头儿呢?

    手背一蹭,把脸上那恶心的口水都擦掉,冷暖就那么看着那个舔着嘴唇儿的男人,一个激灵,毛骨悚然——

    这让她想起了原始人的茹毛饮血还舔齿回味,她真怀疑达芬奇的进化论,要说这男人是猴儿变得,她肯定不信,这厮怎么说也是个上古禽兽的进化。

    变态,赤果果的变态——

    瞧那女人被咬的直翻白眼儿的小出儿,极大的满足了凌犀乐意欺负她的幼稚心里,对天气向来没啥反应的他竟也觉得今儿天儿真不错。

    嫌她这一瘸一拐的走的费劲,凌犀索性一个打横儿把女人抱起来,直接给塞到车里。

    “你换车了?”

    冷不防从跑车的低地势换成suv的高视线,冷暖还有点儿不习惯。

    不过老实说,相比那怪异的要命的b2兽跑,这款日产的英菲尼迪fx就大方多了。

    “上次车展看着不错买的,前一阵儿保钓的事儿闹得,一直扔车库里没开。”

    要不是昨儿兽跑仍在c区了,估摸着这车就丢那儿了,跟一般的二世祖都爱换来换去的开名车不太一样儿,凌犀对车跟女人的态度一样儿,哪个开顺手儿了,就懒得换。

    他也不用非得喜欢什么几百万的名车,管他多少钱,他只开他喜欢的,他第一辆车,是他老子给他的宾利,1200万的市值,他大少爷就俩字评价——俗气,动都没动,就甩给大哥了。

    当初他看见这车的时候,就觉得外形很个性,肌肉感很强,冲击力很强,总有种虎视眈眈看向前方的感觉,凭着直觉的就买了。

    “就你还保钓呢?”

    冷暖真心诧异啊,从哪儿都看不出来他还有这股子人味儿呢,爱国意识?凌犀?完全画不上等号么。

    “嘶——我说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了?我不是中国人啊!”

    男人眼仁儿一翻,眼睛一横,老大个不愿意,懒得跟她说这些。

    “那你怎么没把车拉去市政府砸了烧了什么的?”

    冷暖没车没钱没日产科技货,爱国只能靠虚无缥缈的精神支持,不过她倒是挺好奇这些有钱人的思维路径的。

    “那是疯子干的事儿,在自己家门口耍驴作给谁看,理智爱国,懂不懂?”

    “噗,你也有理智?”

    男人难得正儿八经的说句话,可话都没说完,这边儿冷暖就笑喷了。

    “滚犊子!”

    被这女的笑的别扭,凌犀脸儿一黑,给了一脚油,fx就窜了出去。

    一道儿上,凌犀脸拉的老长,嘴里就一直叼着烟,薄唇一张一翕,鼓捣着,冷暖倒是挺惬意,闭着眼睛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听着fm广播里一首卫兰的《morning》,声音干干净净的,听着心情特好,烦心事儿暂时都想不起来似的。

    什么抛妻弃女的冷富贵啊,找不到的工作啊,灰呛呛的生存现状啊,一切都感觉挺渺小的。

    就像她们坐台那时候,姐妹儿们之间常说的一句玩笑,人生就像强Jian,如果你反抗不得,就不如躺下来享受。

    冷暖甚至觉得自个儿有点儿被日子糟蹋皮了,脸皮还真的厚了,自我调节能力越发的变强。

    这一幕悠哉相儿就都收进旁边儿驾驶座的男人眼底,俊帅的嘴角也不由得挑起个角儿。

    他发现这娘们儿真像个胶皮做的,多大的事儿都是弹几下又变成了原样儿,这股子劲儿真不是一般人能练出来的。

    他从小就烦哭哭唧唧的女生,跟何韵婷处对象儿那会儿,就是膝盖磕破个皮,她都得哭上半个小时,虽说那时候他嘴上也象征性的哄着两句,可心里其实特犯膈应。

    凌犀承认自己有点儿刁钻,他喜欢自己女人在自己跟前儿软,却又不喜欢软趴趴的像个棉花糖,一压就瘪化了,他始终觉得,女人这玩意儿就应该像个海绵,该瘪的时候瘪,可事儿过了得自个儿弹回原样儿来。

    这娘们儿,真行。

    接着凌犀随便儿找了个粥铺,带她吃了个港式的早茶,冷暖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点,就看着他大少爷上演肉食怪兽的逆袭。

    冷暖悲催的想着,也难怪这大少爷体力好的不得了,这么个吃肉法儿,那补充多余的劲儿估摸着都使唤到她身上了。

    不过今儿到真超出她的预料之外,出来这一会儿,她发现这男人貌似也没那么难忍,回想半年前那个出手就伤人,阴森森的二世祖,现在自个儿面前的简直是随和的令人发指。

    其实接触久了就会发现,这个男人没那么讨厌,甚至仔细想想还算挺有魅力的,别的不说,光是这外在的身材和长相,在男人的堆儿里绝对是极品货色,就说她俩这吃会儿饭的功夫,她都收获不少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儿了。

    而且她发现这男的貌似不犯浑的时候,性格还挺风趣幽默的,虽然有些小脾气,但都不过是玩玩闹闹,很少真的生气。

    就像昨儿晚上的时候,她竟也觉得抱着他特别踏实,特别暖和,可这些都是现下的话儿,是一个女人还在一个男人兴趣的保鲜期的待遇,等过了这个村儿,是不是这个店儿就不一定了。

    所以她绝对不会对这个男人动心,明知道危险还往上冲,不是勇敢,是愚蠢。

    生活上,冷暖是个很大胆的人,可感情管理上,则相反,她吝啬的不得了,自个儿的心就只有那么一颗,没事儿从来不往出晒。

    坐台那会儿,不少人都觉得她是那种从风霜雪雨中走出来的有这饱满的故事的女人,所以才会总是那么淡然的处之与两性之间,故若安然。

    可她不是,真不是,除了高中的时候不懂事儿暗恋过一个学长,俩人背着个早恋的臭名昭著谈了一个月的恋爱,拉拉手的上学放学,写过几封狗屁不通的情书,直到他去外地上大学后音讯全无,最后不了了之,所以活了20几年的冷暖的感情几乎就是空白的。

    宁缺毋滥,在自己经济个自由都没有独立的情况下,爱情这一个部分,不在她思索范围内。

    这年头儿,一个女孩儿自己在外面儿,藏得深点儿不是坏事儿。

    “对了,过几天我好像得回趟老家。”

    “怎么地?你二婶又给你安排节目了?”

    撂下手中的筷子,男人就盯着冷暖看,似乎想起上次那个乌龙的相亲的事儿,那动静儿阴阳怪气儿的。

    “你……我身份证儿都丢了,没它什么都补不了啊,我得回去补一张。”

    冷暖真他妈想骂他一句你有毛病吧,之类的,可凌犀终归是凌犀,就算任她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也不代表什么都能听的了,所以她还得顺着他,不然不一定哪句话说错了,就给她吃了。

    “多大点儿事儿啊,还得特意跑一趟,麻不麻烦~”

    男人一副瞅山炮的眼神儿,轻谩的笑出了声儿。

    “我倒是想不麻烦……”

    对着空气才敢轻轻说出这句话,歪着头儿,冷暖自个儿嘟囔着,这市的户口是说落就落的么?

    他这摆明了就是人间天堂长大的不识民间饥饱。

    “你脚崴那样儿,别瞎他妈折腾了,明儿我找人给你办了。”

    一句话的事儿,跑来跑去的不有病么?

    “谢谢爷儿。”

    假讪的扯了个维持没几秒的笑,心里却感叹着人与人之间的不公平。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折腾了,她这阵儿瘦的太厉害,回家让妈看见又担心了。

    “别跟我整这些没有用的,你要真谢谢我,就多吃点儿,晚上好好伺候伺候我~”

    瞅她那一屉三个的小破虾饺,就给他吃一个,凌犀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女的平时就这么给她吃饭的?

    难怪瘦的要死,男人索性一筷子把剩下那俩都给她夹到盘儿里,又给她夹了一个叉烧包。

    “给我吃,吃不完今儿就不走了。”

    凌犀摆出一副老子最大的样儿,开始盯着女人,迫于淫威之下,冷暖只得硬塞,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多东西了,噎的她胃鼓得跟个小皮球儿似的,感觉直往出涌似的。

    费劲巴拉的吃了一顿饭,冷暖撑的直想哭,可更想哭的还在后面儿。

    他们刚来的时候儿,虽说也是这男人抱她进来的,可那时候人少,没几个人看见也就算了,等他们走的时候儿,也基本上就是中午的用餐高峰了,这人来人往的,没一个人不瞅像抱小孩儿去逛动物园儿似的他俩,冷暖真心不好意思。

    再说她就瞅他一直就皱着眉头,也是老大不情愿的,何必呢?

    “拉倒吧,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

    心想说,这又不是穿越到了古代,英雄抱美人,恣情江湖间的,这一个将近190的大小伙子抱她一个大姑娘,真真是挺恶心个事儿。

    “滚一边去,等你单腿儿蹦到停车场,医院都他妈下班了。”

    别以为他就畅快到哪儿去,谁愿意像耍猴似的让人盯着,男人脸色也没好哪儿去,手往上颠了颠,给这瘦的没几两肉的女人找了个舒服的造型,眸子黯了一下,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

    不一会儿,俩人就到了一家骨伤科医院,这医院规模不大,就两层小板房儿,可别看这地儿庙小,里面可蹲着的都是市骨科的大菩萨,不然这么偏僻的地儿的小医院,不可能这么门庭若市的。

    中医这个东西,绝对不能看门脸儿决定能力,这望闻问切会的人不少,可这个城市一半以上是本着吹牛开高价药盈利,真正有本事的,还得熟门熟路靠名声。

    本来冷暖还怀疑的瞄了半天,可一进了这小医院,看见那海长的一票人排队挂号,就知道这医院里面儿真的坐了尊大佛了。

    也不知道拖了什么关系,凌犀直接穿过人群,抱着女人进了那老中医的办公室。

    “夏大爷,这么久没见你,真精神啊。”

    “哎呦,是犀小子啊,多少年没见过你了,快过来让我好好瞅瞅。”

    进屋就被男人放在病床上的冷暖,就这么看着那坐在办公桌后那长的像神仙似的白胡子老大夫,特高兴的捏着凌犀的身板子,一脸的慈祥和掩饰不住的喜欢。

    更让她咋舌的是那个凌犀,我的妈,那还有什么流氓痞子相儿了,整个一个谦恭有礼的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好青年,冷暖迷糊的都想揉揉眼睛了,这人是凌犀么?

    “我说你老头儿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自己一天天的出诊,也不差钱儿,拼什么啊,累不累啊,赶紧回家享享儿孙福去吧!”

    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扶着老人家去老板椅上坐着,凌犀这话虽糙,却充满了人情味。

    “你知道我闲不住啊,前几天儿休了几天,在家闲的难受,这不这几天又回来了。”

    “越老越倔,真愁人!”

    ……

    冷暖目测这个老中医怎么说也有80岁以上的高龄了,这会儿一见到凌犀马上就乐呵的像个小孩儿似的,几句话就让他哄得乐的合不拢嘴,一看就是特稀罕他稀罕的不得了。

    说真的,她一直以为凌犀这种二世祖型的装b份子根本就没有人情味,嘴臭脾气酸,就是少年儿童和老年人最讨厌的那款叛逆的祖宗爷儿,结果貌似还真不是那么回事儿~

    “哎,我就说么,你咋地也不能专成来看我一个老头儿,这漂亮姑娘谁啊?谈对象儿了?”

    “我媳妇儿昨儿把脚扭伤了,这不顺便儿带过来 ( 渣记 http://www.xshubao22.com/7/7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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