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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媳妇儿昨儿把脚扭伤了,这不顺便儿带过来给你瞧瞧么~”
这俩人貌似终于发现这屋里还有一个第三者在场,冷暖被瞅的有点不好意思,基于礼貌也跟老爷子点了点头儿。
“夏大爷。”
“这闺女长的真好,就是跟了你这么个驴小子可惜了。”
夏大夫摇摇头儿,又撇撇嘴,像个老小孩儿似的,损着凌犀,还真别说,这话真是唠到冷暖心里去了。
老来的大夫是宝儿,这个夏大夫真不愧是城的骨科名医,就这么瞅几眼,又摸了一摸,就知道她这毛病了。
“丫头啊,我说今儿给你弄弄,你这脚可不能再扭了啊,看你这伤也不是头一回伤了,这习惯性挫伤挺麻烦的。”
对啊,上次在家的时候扭伤的也是这只脚,想来挺滑稽的,上次是听到冷富贵的名字扭伤的,这次是扭伤之后又见到了冷富贵,还真巧。
“说重点,严重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凌犀绕了过来,抓着她的小脚儿,也跟着看着。
“严重倒是不严重,就怕烙下毛病,跟你那腿似的,阴天下雨的疼的受不了,你这大小伙子皮糙肉厚的就那么地了,这一个小姑娘哪受得了。”
“你好好给瞧瞧,好利索得了,别留下后遗症。”
这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100天,这玩意儿没伤到骨头几天儿就没事儿,不过这要是没养好,一堆毛病都得跟着来。
冷暖其实也皮,根本没当回事儿,年轻人,大多数都是预支身体的。
“这么着,我给你开点儿药油和口服药,回去就坚持每天揉一揉,平时注意点儿,别再伤着,凉着,好好养过这个冬天就成。”
说罢夏老爷子转过身儿开始跟凌犀交代着。
“犀小子,她这脚今儿还有点肿,你给揉揉再走。”
“啊?他揉?”
冷暖都叫出声儿了,她可没忘了上次他给她揉脚她疼的半死,她就估摸着她这脚脖子本来没事儿都得被他给掘折了。
“丫头,你可别小瞧他啊,这小子的手法儿比我们这儿的小大夫都强的多啊,他小时候三天两头儿的跑我这儿来,可真是久病成医的高手了,再说我这儿的大夫今儿没有女的,你先凑合吧。”
……
什么年代了?谁说男大夫不能给女的推拿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高手,就是国手她也不想要——
可胳膊最终还是拧不过大腿,十多分钟后,治疗室里的女人到底是尖叫一声儿。
“啊!你轻点!”
女人从男人的大手下使劲儿的拽着腿儿,就算人家夸他夸出花儿来,她也信不着他!
疼,真疼!
“嘶——闭嘴,在叫唤我抽你了!”
男人挥起了巴掌,用武力给女人逼的噤了声儿,自个脸色也不太好看,你说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在伺候她个小娘们儿,他都没怎么地呢,她还在那叫唤上了!
要不是看她这脚丫子实在肿的厉害,他才懒得管她!
冷暖没招儿了,躲也没地儿躲,索性也咬着牙挺过去算了。
原本凌犀是真的没想那么多,寻思就快点儿给她揉利索了,可,揉着揉着,空气中的味道就变了,原本就有点Se情狂综合症的男人自个儿就给自个儿点着了火儿……
这女人的小脚儿真好看啊,握在自个儿的大手里,还没他的一只手大,白白嫩嫩的,那一根根儿小脚趾像小水葱似的,小脚趾甲一个个的还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儿,像水晶饺子似的,看着特别调皮,尤其他手稍微重一些的时候,还会因为有点疼而全部拱起来,那模样儿让他脑子里都是那些让人喷血的画面。
想着这女的被他骑着,小脚背儿全都拱起来,那小样儿,太他妈浪了,越想脑子里画面越活色生香,凌犀倏地就热起来了,一股火儿窜上来,他觉得自个儿有点儿热,下手也越发的没轻没重,疼的冷暖直叫唤……
“啊……你轻点……我真疼……嗯唔……”
本想放软了态度,期待能换他一个手下留情,可当冷暖看见这男的那眼睛又着火的时候,她后悔了……
她怎么能不知道,这Se情狂又发情了……
晕……
这男人荷尔蒙投胎的吧!
不能看他,不能给他错觉,冷暖也不傻,就是疼死也坚决不叫出声儿,跟给他性暗示似的。
嗯……
这女人这求饶的小动静儿一声儿就给凌犀叫硬了,一下就红了眼了,手根本没有章法的狠捏了两下,看着女人紧咬着下唇疼的直弓起身子的媚样儿,完蛋——
操!根本忍不了!充血了!
什么按摩按摩的,全都丢到一边儿,大身板子直接就压了下来,在女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就亲上她的嘴,长长的舌头直接伸进去胡搅蛮缠,手也没闲着直接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扯她的胸罩,三两下就给拽下来了。
一边儿使劲儿的揉着她,一边儿发疯似的吮着她的肌肤,舌头伸出来在她脖颈处使劲的舔。
刚才冷暖那样儿真是刺激死他了!
“你他妈那样儿是想勾搭死我么?嗯?”
被突然的攻势亲的迷迷糊糊的冷暖使劲儿的别着脑子,找个地儿给自己找口气儿喘。
“别别别……你干什么呢?这是医院,全都是人!”
崩溃啊!她又做什么让他误会了啊!这Se情狂一天有完没完啊!冷暖被他舔的全身一点儿劲儿都没有。
“不管,忍不了了,你这出儿太他妈浪了,我现在想操你!”
男人固执的压着女人,全身的劲儿都冲到一个点上磨蹭着她。
“让人听见丢死人了!你快起来!别闹了!”
冷暖使劲儿的拧着身子,可就跟着了妖精的道似的,越拧越箍的越紧,那点小劲儿就跟石沉大海似的,白费——
“你忍着点儿,小点儿声叫唤,咱俩快点儿,我不行了!”
一口一口的粗气喘着,手也霸道的往她裤子里塞,去扯她裤子,不行了,他觉得自个儿要着火了。
可惜——
bibubibu——
很快这股火儿就被消防员给灭了——
嘭!
门一推开——
“啊!夏大爷!”
女人的一声尖叫,屋子里的仨人脸全红了。
一室淫靡,三厢尴尬。
“咳咳,我来看看闺女的脚咋样儿了。”
夏老爷子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过来人,这么明显又混乱的战局,他还能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平平静静的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没事儿了。”
凌犀脸瞬间红转黑,猛的起身,飞一般的速度把冷暖的衣服扯好盖上,欲望不得抒发让他脸色阴沉的吓人。
“夏大爷,没刚才那么疼了,有点消肿了。”
尴尬的拨着皮套儿不知道飞去哪儿的一头凌乱的散发,冷暖尽力粉饰太平。
“不疼就行,记得回去每天都揉一揉,过几天儿就没什么大事儿了。”
“嗯,我知道了。”
每天揉一揉!她得疯!
冷暖尽量让自己坐的很直,不为别的,她被解开的胸罩儿就耷拉在肚皮这边儿,但凡她稍微一动,保证掉出来。
“行了,老夏头儿,你那病号儿都排长队等着你救命呢!”
欲求不满让凌犀那两条好看的眉毛一直顶在一起,口气相当烦躁了。
是谁说过,老人就是老小孩儿,他本来就跟着犀小子是忘年交来着,现在瞅他这吃瘪样儿,吭哧吭哧也憋不住笑,不过看那丫头的脸儿都快红成番茄了,他也收敛了点儿。
“小子啊,别嫌我墨迹,我还得嘱咐嘱咐你,你那腿里还打着两个钢钉儿,这一换季本来就遭罪,那丫头的脚也没什么大事儿,你就别走哪儿抱哪儿了,要不一疼起来又没完了。”
这小子太皮,那小时候跟人家打架,从三楼也敢往下跳,摔断了腿还自个儿打车来他这儿看病,第一句话就说别通知他家里人。
一阵封闭针都没打,咬着牙叼着根儿烟儿就硬是挺过来了,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哪个准备混社会的血性的小破孩儿呢,结果后来一来二去的一清楚,竟然是城中最有钱人的儿子。
那阵儿也没人管他,他就自个儿在这住着,天天到点儿叫外卖,那时候的医院也根本就没现在这么大,就是一个像中医小诊所似地地方,哪有严重的病人在这住院的,后来他索性就把他拉办公室跟他一起吃饭,一开始这小子压根就不搭理他,叛逆的要命,一直拉着脸到出院,都没说声儿谢谢,弄的那时候都说他老头子帮了个小白眼儿狼。
直到后来他那三姑爷儿犯了事儿被逮了,全家愁的不行的时候,突然间说让人给捞出来了,等被凌犀这小子带他回来的时候,夏老头儿都老泪纵横了。
你帮我,咱们就是朋友,以后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那时候那小子就10多岁儿,瘦高瘦高的,说着话的时候,特震夏老头儿的心,这辈子就算他老糊涂了,都不会忘的。
“行了,你病人待会儿腿折了接不上,瘸了都是你造孽!”
人老多情啊,看那老友又要回顾从前的感动样儿,凌犀马上制止。
“呸呸呸!死小子,臭嘴!”
夏大夫剜了眼凌犀,走之前亲切的跟冷暖道着别。
“丫头,我先过去了,有时间来找夏大爷玩儿。”
“三姐家的二丫头要是毕业了想进律所,让她去找我。”
出门前,凌犀还是沉着声儿补了一句。
“臭小子。”
莞尔一笑,夏老头儿心暖暖的。
……
这么一搅和,一室旖旎,转为凌乱。
凌犀这个郁闷啊,好好的一股火儿被压的没地儿伸冤去,看着那以军事化速度,不一会就把自己整理的板板正正的女人,什么想法儿都没了。
把开好的那些药收拾收拾装在袋子里,沉着一张暴风雨堆积的脸,走到女人身边儿,俩手一环把女人抱起来。
“喂!你腿不疼么,我自己能走。”
老实说,刚才知道他一直都忍着疼抱着她,冷暖心里真有点儿过意不去,怪不得刚才抱她的时候表情有点沉黯。
别管他出发点是大男子主义还是什么的,总归是为了她。
“你有几斤重?轻的跟小鸡崽儿似的。”
什么疼不疼的,这么多年他都疼习惯了,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儿。
不过还别说,这女人心一软,那眼神也跟着软,声音也难得的温柔,凌犀倒是真挺受用的,不过她说说他就放手的话,他就不是凌犀了。
“搂着我脖子,别再掉下去摔了。”
看出男人的坚持,女人也没在固执,倒是特配合的手环住他的脖子,乖乖的靠在他身上,俩人在众目睽睽下怎么来的,怎么走的。
来时候一片哗然,走的时候也是留下了话题。
所有人都说,这小伙子对媳妇儿太好了——
这小医院毕竟是在小路,门口儿车位不多,刚才凌犀把车就停在了过道儿,小巷子阴风四下窜,特冷。
也许是昨儿个冷暖哭的太多了,外加本来皮肤就薄,这小风儿一吹,脸儿就红了。
“你这质量也太差了,纸糊的啊,什么体质啊?”
刚一上车,凌犀就打着了暖风儿,伸手捂着她那红的厉害的脸。
“我从小就不抗冻。”
那大手特别暖和,捂在脸上挺舒服的,冷暖也没躲,挺自然的享受着待遇。
没办法,从小就是敏感肌肤,风一吹就这样儿。
“怕冷?正好到季了,要不待会儿给你买件儿皮草去吧。”
市地处北方,每到冬季就是皮草产品的高销售期,尤其现在生活条件好起来了,左一个皮草城,又一个皮草广场的,市的女人们都脑袋削个尖也要穿个皮草,资金有限的穿1、2万的,6、7万的也成了街边货,一般的奢侈一点的,就买几十万的穿。
皮草确实保暖,不过大多数还是跟男人买车的心里差不多,就是为了臭得瑟,穷显摆。
以前冷暖在d9上班的时候,那儿的小姐几乎人手一件儿,要说冷暖硬是想买,她也不是买不起,毕竟她以前也是高薪职业,不过她真心不喜欢那玩意儿。
“我才不穿,太傻了。”
一个劲儿的猛摇头儿,像防什么洪水猛兽似的,都说穷穿貂儿,富穿棉,大款穿休闲,虽然冷暖不是大款,但她自以为还算是品位挺高的那种。
“呵,傻不傻谁瞅你,不是暖和么。”
“不要。”
瞅这女的那一脸嫌弃那样儿,凌犀歪着头儿笑着,大手宠溺的团着她不再那么红的小脸儿。
自个儿在这琢磨着,他发现这女的有很多观点挺和他胃口的,他其实一向都讨厌这个城市的女人到冬天把自己裹一身毛,弄的跟动物展似的,那种贵妇形象真是让他倒尽了胃口。
这个女人穿衣服很简单,大方,干净,不拖拉,不耍后现代结构主义的到处乱露,也不玩儿潮人那裤裆挪至膝盖之下的fshion,却总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不够这些都不重要,其实凌犀更喜欢她什么都不穿——
……
“想去哪儿?我陪你转转。”
兴许是女人的特立独行取悦了他,凌犀这种祖宗爷儿也玩了把女士优先。
冷暖到也真仔细琢磨了一番,可她悲催的发现,这些年她似乎一直在忙着赚钱,赚钱,赚钱,好像基本就很少停下来想过什么兴趣爱好之类的。
就连女孩子都喜欢的逛街换装备,她都是为了应付工作准备的,对于这个城市,她其实陌生的可以。
所以最后她还是摇了摇头,说了三个字。
“不知道。”
“走吧,我带你去吃甜品。”
……
在凌犀的概念里,没有女孩子是不喜欢吃甜食的,据很多研究报告说,女孩儿喜欢吃甜食,是因为她们潜意识渴望性成熟,所以下意识的尽可能多的积聚脂肪,所以多少有点女为悦己者吃甜食的意思。
更主要的,都说吃甜食,人会开心一点儿,这女的昨儿个一夜噩梦,折腾的他都跟着没怎么睡。
被男人驾轻熟路的拉着进了一家装修极为简约奢华的意大利顶级甜品店,这儿冷暖只是听说过,不过因为这儿价格不怎么便宜,所以也不是她习惯消费的地儿。
“你常来?”
冷暖还真有点儿惊奇,这地儿摆明了就是三五不时的闺蜜聚会的地儿,这是小资女的地盘儿啊,他凌犀这种张狂大少爷门儿清是怎么个情况?
“恩,来过几次。”
“这真不像你会吃的东西。”
看着餐单上那外形一款赛一款可爱的甜点,冷暖无法把它们跟凌犀画一个等号,她记得他貌似好像不太爱吃甜食。
“本来我也没吃过。”
这儿刚开的时候,他被何韵婷拉来过,那时候还记得她所有东西一样点一份儿,弄了一桌子的甜品,挨个儿尝,记得当时还因为她硬塞到他嘴里一口提拉米苏而生气了。
他特别烦甜食,几乎就是一口吃不进去,吃在嘴里腻呼呼的感觉真是烦躁透了。
不过这餐单却真的挺对冷暖胃口的,她骨子里还是特别女人的那种,她特别喜欢吃甜食,琢磨着选了半天,点了块提拉米苏,又叫了个巧克力的帕尼尼。
“一杯咖啡,加奶不加糖。”
看着那小服务生一抬头儿对上凌犀的眼神儿,倏地脸就红了,冷暖再心里翻着白眼儿。
也许是因为在这个奢华的地儿,光线极好,就连天天看见他都膈应的冷暖,都不得不说,这男人不说话的时候,特别有那种北方爷们儿的劲儿,痞,酷,很狂妄却又不是很难相处。
真难以把眼前这个帅哥跟刚才那发情的公狗联系到一起,这个男人每当人模狗样儿的时候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瞅啥呢?跟个花痴似的。”
男人歪着头儿搓着下巴,张嘴就是损人。
嘭~
泡沫破灭,王八就是王八,啥时候都不能变成王子。
“呵呵,我发现你长的真帅。”
心里翻着大白眼儿,嘴上该忽悠的一句不落,虚伪的狗腿儿,冷暖已经做足了。
“废话。”
摆出一副大爷我最大的理所应当的样儿,男人心情大好,扬着头儿得瑟极了。
甜点上来了,看着那比想象中大的多的帕尼尼,冷暖皱眉头了,虽然她也秉承着锄禾日当午的传统美德,不过她实力有限,肯定是要剩的。
“吃不了别硬吃,你少吃点儿,晚上我带你吃饭去。”
刚才收到皇甫的简讯,才想起来之前没回来的时候就约好了。
“我不想去”
低头儿拿叉子玩儿着精致的提拉米苏,冷暖挺闷的,他们那个二世祖的圈子谁不认识她啊,上次她还是出台小姐的身份,这会儿再以这种身份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觉得挺打自己巴掌的。
“你怕什么啊,我在那,谁敢说什么啊?”
这倒是真的,在那个圈子里,他凌犀就是绝对的权威,他说一,真没人敢挑头儿说二,就像她俩之间一样,他凌犀说一,她就没法儿说二。
没得选择,女人索性也不知声儿了。
“你那手还疼不疼?”
折腾了一天,看着女人缠着纱布的左手,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个割挺浅的,早结痂了,没事儿了。”
今儿一天凌犀其实做尽了一个绅士能做的事儿,虽然嘴上糙了些,却也特别暖和,冷暖也不是石头心,也是会感动的。
“你腿怎么回事儿啊?”
打了两个钢钉,挺严重的吧。
“小时候跟人打架,跳3楼摔的。”
凌犀从兜儿里掏出一根儿烟,没点,就夹在手指间,眼神转而变成一种比深海还要深的郁色。
他不愿意回忆他妈刚去世那段儿日子,那是他人生中最荒唐的记忆,颓废,迷乱又不堪一击。
那时候的他特叛逆,几乎天天打架,夜夜不回家。
“摔的挺疼的吧?”
冷暖琢磨着这男人真是打小儿就狠,十多岁的时候就敢从三楼跳下来,多虎啊,摔断腿是命大,这要是头朝下,随时就可能摔傻了。
“咋的,你心疼了?”
没证明应她,反而是一直手敲着桌子,眼神儿直勾勾的瞅着她,瞅的她没地儿躲,瞅的她直发毛,只得低头儿吃那快儿干吃吃不完的提拉米苏。
果然好人不能当,当了就没头儿。
“你过来。”
伸出手指,勾了勾,凌犀的黑幽幽的眸子抹上一层她看不懂的东西,挺深的,盯得冷暖的心跳都有些加速。
她知道自己无形之中触及了这个男人的脆弱点了,不过她并不想过多的走进那个与她无关的世界。
“不去。”
“呃……唔嗯……”
看着男人就这么起身,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堵得个严实的不露一丝缝隙,这一次凌犀吻的很投入闭上眼睛动作也变得温柔许多。
这个吻没有以往的那种情欲意味,他只是想吻她,单纯的想吻她。
四片嘴唇磨蹭在一起,彼此的口水通过舌尖来回传递,这样的接吻应该算得上是相濡以沫的那种。
女人下意识的往后退,却被男人有力的双臂拦住纤腰,指得各种角度的配合他的啃噬。
冷暖这辈子所有的吻都是跟这个男人接的,可这个吻跟之前所有的都不同,像是少了一股劲儿,又像是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
他的口中是那种淡淡的咖啡香气,舌头特别灵活的在她口中翻搅,配合着他接吻的动作,冷暖渐渐有些迷醉,开始回应着他的吻,身体上竟然也起了原本这辈子都以为不会对他起的反应。
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似是有些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放手,看着女人的迷醉的嘟着嘴似是意犹未尽,男人眼底的忧郁早已全部闪走,笑的痞里痞气的,舌尖舔了舔嘴角。
“这玩意儿也没这么难吃。”
接下来,抱着女人的男人居然破天荒的叉了点儿提拉米苏吃了,咂巴咂巴嘴,似是觉得今儿的味道真的不错。
……
这样的一幕,对一般的人来说,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做一些尽可能极尽亲密的事儿。
可店里的一角,坐着的那个女人,早已经泪眼婆娑,麻木的吃着同款的甜食,眼泪一滴滴的流下来,混着甜腻的甜品一起吃进嘴里,直至最后,竟有些泣不成声。
何韵婷觉得,今天绝对是她一生中最灰色的一天,在她看见凌奇伟兜里的那支两条杠的验孕棒之后,她以为她的世界灰了,她麻木的游荡在街上,试图走遍所有和凌犀有着共同记忆的地方,好像这样能给她希望,给她力量……
可老天像是要惩罚她的背叛一般,偏偏让这世界上对她最残忍的一幕就让她撞上,让她亲眼看见他们在这儿缠绵,让她连做梦的机会都没有了,一颗心,碎的七零八落……
那个男人开始吃甜食了,他的口味变了,心呢?
他还记得那个苦苦喜欢他十几年的小女孩儿么?
他的心里是否还有一丁点儿她的位置?
世界上最悲惨的莫过于,她爱的不爱她,爱她的也不再爱她,何韵婷觉得自己的人生像是逃不出一颗棋子的命运似的。
这样彻头彻尾的打击,让一个灵魂逐渐堕落,扭曲……
……
冷暖被凌犀弄的迷迷糊糊的,直到晚上跟他去了那个二世祖圈子的饭局,在一个生态园儿吃的,大大小小有10多号人,冷暖大多叫不出名字,却都混的脸儿熟,这大抵是这个城市未来20年的权利和财富的代言人们。
不过这一桌儿,一个女人都没有,这让她有点尴尬,好像这貌似是一个大家说好都不带女人的饭局。
其实她真猜对了,一般像他们这种二世祖聚会,大多数都会续摊再去下一个地儿,找些新鲜的小妹儿,换换口味。
如果这换成别人,肯定是要被群起而攻之的,不过没办法,她的男人是凌犀,没人敢说什么的凌犀。
凌犀倒是挺理所当然的,没觉得自己带女人怎么了,他一向也不跟他们掺和那些找女人的烂事儿。
其实原本冷暖觉得上次出了杜新宇那事儿,她的存在特别尴尬,可真像凌犀说的,没一个人有超出正常反应之外的反应,冷暖真的相信他说的了,在这里,这个男人真的就是独一无二,这一个晚上非但没人给她异样的眼神儿,反而大伙儿都在起哄一口一个嫂子嫂子的,也许是耳朵茧子磨厚了,她到后来索性习惯了。
等晚饭过后,有人提议去夜店玩儿,凌犀一直搂着冷暖,今儿晚上他喝的挺高兴的,也就带着冷暖一起去了。
如果是平时,这群人肯定是要去消费顶级的d9的,可今儿大家都尽量避讳着冷暖的身份,反而是去平时不怎么常去的时尚的夜店。
这种夜店倒不是不好,就是没有小姐,想找妹儿,得自己搭,而这些大少爷一般不知根知底儿,都不瞎玩儿,多少都估计些脸面怕闹出些风波来。
等进了场子,经理先热情的给安排到二楼的位置最好的半敞式包厢,地儿大,视野好,能把热闹的一楼尽收眼底。
极有节奏的音乐经过dj的手变得更为立体,夜店的音乐有着极强的感染力,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以相同的频率在跳动,大家都不由自主的跟着音乐悸动。
冷暖站在栏杆的位置向下望去,性感的领舞穿着极少的布料儿妖娆的扭动着自个儿的身子,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这样的环境,冷暖觉得熟悉的不得了,别说她堕落,她还真有种回家的感觉。
叫了酒,这些祖宗爷儿就开始一个个的拿着电话鼓捣起来了,通过各种渠道,反正得弄个妹儿出来。
所以,正因为如此,半个小时之后,在先后几个妖娆的女人过来之后,冷暖也理所应当的看见乔滴滴了。
“姐,你要不在,我肯定不来。”
乔滴滴穿特妖艳成熟,画着特别浓的烟熏妆,怎么看都不像个未成年。
打从前两天她俩打架从派出所出来之后,还没通过电话。
“伤怎么样了?”
“放心吧,身体杠杠滴,结实着呢~”
她可是每天操练着,每个月除了月经的几天,皇甫烨就跟疯了似的,精力是真他妈旺盛啊。
兴许是冷暖看见自个儿妹子笑的特别灿烂,凌犀倒是给足了她面子,起身给乔滴滴让了地儿,自个则是揉揉她的脑袋,就扎兄弟的堆儿里去了。
“你少喝点儿。”
音乐很大声儿,也听不到人说什么,冷暖索性用口型跟凌犀说着,却不想男人也用口型回了她一句。
“你多喝点儿。”
就知道这男人三句话不离这事儿,冷暖索性压根儿不搭理他了,低头儿跟乔滴滴聊得火热。
她俩其实说的那些话吧,不少都是废话,避开与人生和青春有关的话题,其它的什么都聊,两个人像是约好似的,谁都对现实问题闭口不言,各自有各自的人生观,谁也说服不了谁,就不要去用自己的意识强加彼此,这才是朋友。
夜店跟夜总会不同的是,夜店真的很吵,是你只能被动的听着的那种吵。
冷暖和乔滴滴你来我往的没少喝,冷暖的酒量是真的好,可乔滴滴不一会儿就醉了。
“滴滴啊,什么时候也陪陪哥哥我啊~”
这些祖宗里,没人敢得罪他凌犀,也就没人敢跟冷暖开玩笑,大家都去撩骚比较熟一些的乔滴滴,她开不开的起玩笑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皇甫烨不在乎她,他们也就不用把她当回事儿。
“我可舍不得我老公~”
乔滴滴早就喝仙儿了,除了还上着妆,孩子的本性早就已经暴露无疑,说这肉麻的话的时候像个猴儿似地窜到皇甫烨身上,小胳膊小手儿一搂,吧唧狠狠的亲了一口。
“黄先生,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醉醺醺的看着眼前的皇甫烨,画着烟熏妆像个小熊猫眼儿的乔滴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歪着脑袋,孩子的本性显露无疑。
“你生的孩子,我可不敢养。”
这小妞儿都创纪录了,跟他在一起这几个月,花了他几百万,房子,车子,存款保险,短时间内,这些东西她都给自己安排好了。
其实皇甫烨并不是十分讨厌乔滴滴,可她做这些金钱世俗的俗事儿,没办法让他对她有什么超越情人的想法儿。
不过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哥们儿几个这么开玩笑,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行了,她喝多了,别跟她闹了。”
卷吧卷吧,把乔滴滴搂到怀里,接过冷暖递过来的水喂她喝了几口。
笨死了,不会喝酒喝这么多干什么!
“呕……。”
这水一压,反而是想要吐似的,乔滴滴像火箭似的,捂着嘴就奔着卫生间去了,冷暖马上就跟了上去。
小手捂着嘴巴,再不快点儿,乔滴滴肯定得喷路上,冷暖也起身,一点脚儿一点脚儿的追着,看的凌犀只骂她祖宗。
这娘们儿,就剩一根儿腿儿了,蹦跶的到挺欢!
“凌少,我这儿有个好玩意儿,你要不要试试?”
忽的身边儿的某少凑过来,神神秘秘的贴着他耳边说道。
“什么玩意儿?”
“狼蛛鸡尾酒,在泰国很流行,可以试试,可给劲儿了,在纯的妞儿都能给你点着火儿了,浪着呢~一点儿副作用没有,纯功能性保健酒。”
某少好像有点儿喝多,还特别在性字上加了重音。
“来,我这儿有一小瓶儿,都送你了~”
懒得去应付这个酒鬼,凌犀随手把那一小瓶儿药酒就揣兜儿了。
……
呕——
呕——
乔滴滴卯足了劲儿的吐着,冷暖使劲儿的给顺这后背的气儿,让她吐得更舒服一些,同时心里也有了教训,下次再也不跟她喝这么多了。
这小丫头的酒量也太差了,赶上中转站了,喝了多少,没多一会儿就得吐出来多少。
“小丫头啊,下次别碰酒杯了。”
给她递过一瓶儿水,冷暖真心劝着。
“姐,你说皇甫烨喜欢我么?”
乔滴滴这突然的一句话,给冷暖问住了,瞅着眼迷离的小丫头,她琢磨着。
难道她爱上皇甫烨了?
铃铃铃铃~
卫生间的空旷的回音,电话声儿挺清楚的。
这铃声冷暖不熟,不过震动是在她兜儿里的凌犀的那个电话。
谁啊?
自然的接起来,只听到那边儿电话里传出来一个绝望的女声儿——
“犀,永别了……”
那声音,冷暖知道。
何韵婷,自杀了?
057 吃不着奶的小婴儿似的
大抵对活着有点兴趣的人都会觉得自杀的人是彻头彻尾的傻逼。
不过说真的,没经历过那种彻头彻尾的绝望,永远都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
其实冷暖不只一次想到过去死,被全村人堵到家门口逼债的时候,被关押在看守所的时候,她都有想过这种彻底的解脱。
只不过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没有那种资格,所以不能死,她就只能选择活。
正因为这样,她几乎立即就听得出来,何韵婷不是在作闹而是真的想死。
因为那声再见里,没有埋怨,没有委屈,有的只是满满不舍的深情。
“咋了,姐?”
打着酒嗝,乔滴滴晃晃悠悠的歪头儿迷迷糊糊的瞅着脸色变的严肃的冷暖。
“何韵婷,你在哪儿?”
嘟嘟嘟嘟——
一阵忙音过后,没有迟疑片刻,冷暖没管脚还胀痛着,就撒腿跑回了二楼的包厢……
酒过三巡,酒量不怎么好的凌犀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修长的身子慵懒的半倚在长沙发的一角儿,叼着烟儿琢磨着。
男人没事儿都琢磨什么呢?
无谓是金钱,权势,女人。
坐在钱堆儿上长大的凌犀从来就没琢磨过这个玩意儿,钱这个东西,有时候多过头儿了,就麻木了,对他来说,钱不过是账户上那一堆他懒得去数的0。
财而生权,权而生势,这社会就是那么回事儿吧,坐在钱堆儿上看世界就是高那么一等,别说他狂,他这是看的清现实,为啥这些都是家里供起来长大的二世祖能死心塌地的服他啊,不过就是因为他凌犀的势最大。
要说女人么,都以找个有钱儿有地位的爷们儿搏脸面,其实男人也一样儿,带个漂亮妞儿走哪儿都有面儿。
这一个晚上,冷暖可真给凌犀赚足的了面子,不比不知道,随便打眼儿一瞅这半包厢的女的,各个儿花枝招展的,可那小娘们儿一坐这,全都逊色了。
冷暖真是那种数一数二的漂亮,而且对极了他的口味儿,他怎么看怎么喜欢,最重要的是,他这下面儿跟她投缘,从生理角度来说,他现在还真离不开她。
想想她下午那咬着嘴唇儿,晃晃荡荡,哼哼唧唧的小浪样儿,男人又觉得身子燥热起来。
男人狠狠的果了两口烟儿,好像恨不得这烟嘴儿是她那软滑的舌头似的,烟儿抽到嘴里,都在舌头上绕了几圈儿才吐出去~
操,不行,待会儿必须得回家。
凌犀想得浑身都热的发疼,裤子越来越紧,眼神儿也变得幽深而性感。
他本来就属于那种长的帅又特有痞味儿的男人,这种男人本来就招人稀罕,再加上他这一身的背景儿,那边儿几个女的眼神儿早就飘过来了,各个翻了着眼睛,媚的发浪。
要说那些也是美女,不过对于凌大少爷来了,除了能浇灭掉他的火儿,完全不过任何电。
被那些眼神儿一瞧,他越发觉得恶心,索性起身儿,仰头儿跟皇甫烨比划了一下,示意先走,然后抓起外套儿,帅气的甩在肩膀头儿上,俩大长腿儿一迈,就走了。
本来打算去卫生间堵住那小妞儿狠狠的蹂躏一番,结果才刚一下楼,一个慌慌张张的纤瘦软身子就撞他身上来了。
乖乖——
羊入虎口——
“啊……唔嗯……”
急匆忽过来的冷暖根本没搞清楚状况呢,就被俩大钳子似的手给捏住,还来不及说话的嘴唇直接就被男人给堵住了,吮了三两下,那舌头就给从那嘴儿里勾了出来。
纠缠啊,纠缠~
荡漾啊,荡漾~
女人舌尖儿的淡淡酒精味儿彻底刺激了男人的肾上腺素,就跟八百辈子没吃过肉的杨白劳似的,他不管不顾地使劲儿啃。
咂摸着那滋味儿,五脏六腑都是火儿,狼嵬子似的眼神儿死死盯着娇喘吁吁的女人……
下一秒……
他那肌肉结实的长腿往前一顶,将女人那软乎乎的小身子完全地抵在了栏杆上,俩大手自然没有一个老实的,使劲儿地在她身上乱窜——
要么说,酒精啊,真是个好玩意儿,怡情,助性,凌犀觉得自己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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