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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说,酒精啊,真是个好玩意儿,怡情,助性,凌犀觉得自己这会儿难受死了,要不是他仅剩的清醒瞄到了瞠目结舌的乔滴滴,高低得在这儿给这女人办了。
“骚儿,咱俩回家吧。”
咬着她的小而圆润的耳垂儿,男人染上酒气的声音格外的性感。
呼呼……
已经有点天旋地转的冷暖大口的喘着气儿,身子已经被他揉得完全瘫软在他身上了……
可惜,她显然没有像他那种随时随地的激|情,脑子稍一回神儿便想到了刚才那个催命似的电话。
微微仰着泛红的脸蛋儿,她急促地说:“凌犀,出事儿了……”
“让你这么撩,咋能不出事儿~”
一把将温香软玉紧紧抱着,熏熏然的凌犀满身的痞气儿,还顺势在她小腰儿上捏了一把。
眼看这男人快要关不住火儿,冷暖也不再给绕弯儿了,立马以极快的语速把话给说明白了。
“别闹了,真的出事儿了,何韵婷好像要自杀。”
……
眉头微蹙,一句煞风景儿的话题让男人的欲望熄了火儿,将怀里的女人稍稍松开了一点儿,视线落在她白瓷儿般的小脸儿上,听她说着。
“她刚才打电话,跟你说永别,我听着动静儿不太对劲儿。”
“操!作!真他妈能作!”
死就死,跟他报备什么?
最他妈烦这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况且凌犀压根儿就不信她何韵婷会真的去死,她现在的身份做这些事儿不他妈是作死么!
“你去找找吧,我觉得真不大对劲儿,万一出点儿啥事儿……”
待见不待见是一回事儿,冷暖是不太喜欢何韵婷,但也没到那种见死不救的程度。
对于失去过太多东西的她来说,生命尤其宝贵。
奈何,凌犀冷哼一声儿:“不去,死不死跟我有啥关系?”
看那男人凉到骨子里的眼神儿,冷暖觉得心惊胆寒,愣了两秒之后,还是叹着说:
“要是真死了,谁都不好看。”
不是她圣母,人命关天,怎么都不是玩笑,什么东西都可以从头来过,而命这玩意儿,没了可就真没了!
“嘶——你还真是大方啊~使劲儿往出推我。”
揉蹭她的脸儿,凌犀笑的痞气,心里觉着这女的心眼儿还真挺好使。
“别闹了,我真的觉得是真事儿,去找找吧。”冷暖绝对相信自个儿的直觉。
挑了挑眉,凌犀那泛着狼光的眼神儿就落在冷暖那清冷的眼睛里。
瞧着这么个小女人,她不嫉,不妒,不恨,不使小性儿,更没有小心眼儿。
可是,他却觉得他妈的哪儿不太对劲儿,可是要让他具体说明白,又说不上来。
将身子斜斜地往栏杆上一靠,顺势就将女人将到怀里圈好。
“冷暖。”
“嗯。”
抬眼望着他看不急不躁的样子,还有那张看着在笑,实则没有半点儿温情的脸,冷暖心里凉飓飓的。
好歹何韵婷还是他喜欢的女人呢……
可是……
他叫了她的名字,却半晌都不再开口接下文,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微蹙起眉,冷暖抬手在自个脸上摸了摸,疑惑地问:“怎么了?”
“啧”了一声,凌犀使劲儿捏了捏她的脸。
“是我糊涂了,还是你糊涂了?”
冷暖沉默了一下,“不明白你说啥。”
说啥?
凌犀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觉着别扭,没由来的别扭,这是他的女人吧?他妈的生生让他去找别的女人?
这难道真没点问题?
遇上个这么脑子发抽的女人,凌犀觉得有些来气儿了,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出这口气。
“别玩矫情啊,真让我去找她?”
不知道这男人怎么回事儿,冷暖只知道救人如救火,不想再和他哆嗦。
伸手将他停留在自己脸上不断磨蹭的魔掌移开了,挺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真,比珍珠还真,赶紧去吧。”
“成。”懒洋洋地直起身望着她,那清冷的眼神儿让凌犀琢磨着这事儿到底有多大的可能性。
这阵子何韵婷没少给他发短信,说那些早就是八百年前的事儿,他觉得特恶心,压根就懒得看。
可他也琢磨着,也许他真应该见一见她,跟她说清楚了,不然要是真的闹出点儿什么花儿来,他以后跟大哥怎么相处?
虽然凌奇伟不是他亲大哥,可确实从小对他够照顾,不能因为个女人,毁了兄弟情义。
沉默着了片刻,吧唧在冷暖脸上亲了一口。
“行了,你在这儿等我吧。”
……
几个小时以后,兴许是夜店的男男女女也扭得乏了,一个个儿的打着哈欠该散的也都散了。
“姐,我不管,今儿你得跟我走,你这么回家我可不放心。”
已经有点醒酒儿的乔滴滴倔气的缠着冷暖的胳膊,小模样儿特固执。
她姐脚脖子还肿着呢!
连个包儿都没有,一分钱都没带,就给扔这儿了,走几个小时了,别说来接了,就是一个电话都没打,这算咋回事儿啊!
就在刚才看凌少爷恋恋不舍那样儿,她还以为俩人感情好上了呢,结果还不过他妈的是个屁,烟儿都没有!
“小丫头,我真没事儿。”
瞅着小丫头一副气鼓鼓的样儿,冷暖有点哭笑不得,真拿这丫头没招儿,自打刚才凌犀没交代一声儿就走了,她已经用这种心疼的眼神儿看了她一晚上了,看的她好像都觉得,自个儿要是不卖力饰演个被男人丢下的怨妇,都对不起观众似的。
不过想来也是,刚才那些二世祖们还一口一个的叫着她嫂子,在凌犀就那么走了之后,她又成功的变回了一个摆设。
“姐,我算是懂了,咱们千万不能跟这帮人动心,这帮孙子,根本就不懂!”
自然而然的,乔滴滴把所有的这些大少爷归为同类。
“丫头,听姐一句劝,别跟皇甫烨动感情,咱输不起,等你觉得是时候,就分手吧。”
这一个晚上,冷暖一直想说这句话了,乔滴滴就算再世故,她毕竟是个小孩儿,她看皇甫烨那眼神儿,越来越不对劲儿。
这小丫头是在玩火自焚。
这么多年接触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冷暖看男人很准,表面上皇甫烨那种男人优雅又有气质,还挺温柔体贴的,又在社会上有着光鲜的职位,好像是个大好青年似的。
其实这种男人,才是败类中的败类,一双桃花眼儿,到处放电却又都不走心。
对女人来说,这种男人很危险,跟凌犀那种是不一样的危险,
凌犀那种男人是狼,因为够狂,喜欢不喜欢,给的了你什么都直说,也不会转弯抹角的欺骗你的感情。
可皇甫烨这种是狐狸,他对感情不认真,这种男人,泛水桃花,露水姻缘。
这种男人对于小丫头这种简单的一眼就能看透的性子,简直是玩火自焚!
“嗯,姐,你放心,我不傻。”
哎……
一般标榜自个儿不傻的丫头,十有八九就是最傻最痴的那种。
冷暖一声叹息,瞄着自个儿这小妹子,心里真是挺担心的,不过有些事儿,点到即止,谁伸手都是管不了的。
“嗯,姐,以后咱姐俩就一条心,花光他们的钱,榨干他们的身体!睡瘫那帮孙子,再夺他们家产,让他们晚景凄凉!哭着叫咱们妈~”
带着残留的酒气,在夜店门口儿,乔滴滴特豪迈的张开双臂,笑闹着自个儿的滑稽的伟大理想,惹得冷暖一阵儿大笑。
然而这一幕看在那个刚取了车出来的皇甫烨眼里,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眼神儿轻蔑至极。
掰掰手指头算一算,还有个2个月,她也就法定成年了,到时候他就不用再忍受这个脑残了。
他是教养好,不是蠢。
……
最后,乔滴滴还是没扭过冷暖,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开机吧,他方便就找你了。”
当冷暖到家的时候,送她回来的皇甫烨撂了这么句话,让冷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她看上去很落寞么?
凌犀做什么本来就与她无关,他也没有跟她交代行踪的必要,她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这大少爷心情好的时候陪她腻着根本就不代表什么。
一个人在家没有什么不好,又清净还不用满足他那随传随到的欲望。
除了一点,冷暖发现好像脚扭了之后,自个儿好像刚着地儿,别说,酸酸涨涨的,还真的有点疼。
因为她手坏了,没法儿洗澡,简单的冲了一下,躺床上就睡了,也不知道今儿怎么了,抱着枕头翻来覆去——
瞧瞧,多奇怪,她居然失眠了——
失眠就算了,脑子里还转的转的都是那些个她本不该琢磨的破事儿,难不成那俩人儿旧情复炽了?
她自杀,他心痛,他去救,她感动,一来二去,搞到一块儿去了?
好吧,这么大的房子就剩她自个儿了,她也不瞒着,骗着了,想想那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她心里却是不太是滋味儿。
这倒不是爱不爱的,老实说这就像是别人偷穿了你的内裤,虽然不至于要死要活的,可心里怎么都不太对劲儿。
就这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夜到天明——
转天,冷暖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的,迷迷糊糊的伸手抓了过来,胡乱的一滑,接了起来。
“我。”
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听上去很疲倦,却也没少了半点儿他那股子特有的狂劲儿。
“哪位?”
其实冷暖听出来是凌犀的动静儿了,不过她刚刚沉入梦乡就被他弄醒,想到这一晚上为他那点儿破事儿受的困扰,她气儿也不算顺。
就一个字儿,我,瞧瞧,多狂啊。
“操!”
来了,又一个字儿,这回冷暖想装着不认识他都不行了,这么糙的话,除了他没别人了。
“嗯?”
翻了个身,她找了个舒服点儿的位置躺着,把整个脸都压到了枕头上,闭着眼睛等着他说话。
不是她想玩矜持,而是她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昨天晚上,我电话没电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冷暖还听见了他打哈欠的声儿,像是特别犯困似的。
没话找话,不说话也不太好,她还是决定问上那么一嘴:“她怎么样了?”
“没事儿。”
像是不太愿意说这个事儿似的,凌犀咕哝一句就直接带过了这个话题,将话头子丢给了她。
“今儿我不回去了,刚才夏大爷给你找了个推拿的,说是不错,待会就过去了吧。”
“嗯,谢谢。”冷暖淡淡地道谢。
推拿师傅好啊~
反正不是他按摩,怎么的都好,至少能不疼是吧?
难不成还真等着他大少爷天天伺候她这个?
“记得帮我谢谢夏大爷。”
“那你凌大爷呢?不用谢啊?”
男人的声音都嘶哑了,还是逃脱不了痞子劲儿。
“呵呵,抬头儿,有灰机——”
一句无厘头的话打发了他,冷暖直接挂了电话,这大好的早晨,风光无限的,哪有时间跟他闲扯~
伸个懒腰,冷暖今儿还有正事儿得做!
这么混日子不是办法,她必须得找份工作,冷暖虽然不是那种越被打压越奋起的革命主义者,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消极抵抗主义者。
既然档案有问题,她就不用档案找工作,总有那种不愿意履行员工合同的单位,大不了薪水不高或者行业晦涩,但总归是一份正经工作。
打开同城的那种招聘网站,上面贴得密密麻麻工作很多,大多数是一些急缺的人,对学历要求不高,记得当时在d9的工作,就是在这种网站上找的。
浏览着网站,翻来翻去也不过就是一些销售之类的工作,说真的,那些工作虽然干好了也挺能赚钱的,但是冷暖还是不想去做,她想找个实实在在能学点儿真本事的,等以后年纪稍大一点儿,终究得靠一些经验才能在社会上立足。
几乎都翻得疲了,她终于看见一则招聘风险评估专员的消息,一看‘四通典当’四个字儿,马上就点了进去。
学历不限,年龄不限,男女不限,面试通过者可即日工作。
什么都不限?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好的事儿?
冷暖不知道这究竟是对方门槛更高,还是实在低得没了边儿。
可是,她却知道这家绝对不是骗人的皮包公司。
典当这个行业,说来挺隐晦的,并不是那种街知巷闻的大企业,可做了这么多年台的冷暖却知道不少那些看门脸挺一般,可却内里乾坤的地儿。
像这个‘四通典当’,她曾经不只一次听过,这家儿的资金实力很强,私下做的业务种类也很多,不少人急用钱的时候都去哪儿抬,其中不乏大中型企业。
其实说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放贷。
这是一个挺有“含金量”的职业,冷暖琢磨了一下,觉得还不错,也就没耽误时间,直接就把电话拨了过去,对方也挺爽快,几句话说完便约了下午去面试。
接下来的时间,冷暖也难得有闲情的做了个面膜,试了几件还算大方的衣服,准备面试去穿。
临近中午的时候,那个约好的推拿师傅来了。
果不其然,是个女师傅。
事实上,专业的师傅自然就有专业的技术,不过推拿了三两下就知道那手艺跟乡土代夫的区别,人家揉的根本不像凌犀那么使劲儿不要命地捏,而是力道适中,不会很疼,又特别能梳理筋骨。
总而言之,通体舒畅!
一番推拿下来成效不错,等下午冷暖出去面试的时候,那只受伤的脚基本上已经能正常落地了,虽然走路的时候还是有些酸胀的感觉,但只要忍着点儿,基本已经看不出来了。
‘四通典当’的地理位置相对来说挺偏僻的,在这个城市不太繁华的b区的一条老街上,而在城生活年头儿多的人,大多都叫这条街‘黑街’。
之所以叫黑街,大抵是因为这儿的那里摊儿多多少少都有些涉黑,当然,此黑非彼黑,这所谓的黑社会,绝对不是小说或者电影里描述的那种,一个牛逼的老大,带着一堆小弟开坦克抡大炮就能杀人放火什么的。
而这个涉黑,大多数指的更是一种灰色的社会关系,比如这条街集中了市区大部分的小额贷款公司和典当行,虽然大多数都拿着合法的执照,可基本每一家儿,多少都是有点儿社会地位和资金实力,从事着类似银行的融资和借贷业务。
这些词儿说得有点儿偏,往简单的说就三个大家熟悉的字儿——‘高利贷’。
这黑街,就是这个城市里比较集中的放高利贷的地儿。
而‘四通典当’算是这行业里面,资金实力最雄厚的。
以冷暖的学历和谈吐,很轻松就过了第一轮面试,那个经理约她明天再来第二轮。
旗开得胜,让冷暖心情变得很好,走路都轻快了起来,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尽数落到了二楼的一间最大的办公室窗子前站着的男人眼底。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架,男人饮着手中的一盏茶,镜片后的黑眸漫无边际的紧缩了一下。
“小齐?”
“小齐?”
“嗯?怎么了?干爹?”
连叫了两声儿,归齐才反应回神儿,回身坐到沙发上,给对面儿的中年男人斟满了茶。
“想什么呢?”
要问这个世界上,谁能让归齐这样藏得深的人敞开心扉不设防,那就只有另一个比他更藏得更深的人,这个人就是谭四。
所以,他没有隐瞒,自嘲地笑笑,“在想一个人。”
漫不经心地品了一口茶,谭四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积淀着岁月的历练,垂着眼皮儿老僧入定般淡笑:“呵呵,小子,怎么?想女人了?”
“算吧。”
“对了,最近省委开会,可能要严打一阵儿,你那边儿就暂时缓缓,别顶着风头儿干了。”
“嗯,我知道了,干爹。”
谭四这个人,他很温柔,也很疏离。就像是春天的风一样,明明一直温柔和煦拂着你,可是却看不见、摸不着、无法掌握。
“干爹,我想求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
“明儿帮我留一个人。”
他想帮帮她,也私心的想经常看见她。
……
今儿冷暖从b区回来的时候,破天荒的坐公交车回的家,具体说,冷暖已经很多年没做过公交车了,以前她下班儿都晚,来回的交通工具,都是txi。
不一样的交通工具,不一样的风景,老实说,这样的老百姓的生活方式,更让她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那些大房子啊,豪车啊,上流社会的日子啊,其实都是那个男人的,对她本人来说,绝对是一个飘渺的还是蜃楼,冷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无产阶级。
在公交车站下了车之后,冷暖顺便去查查自个儿的账户,说起来笑话,就600多块钱,真真是穷的响叮当。
纠结了再三,冷暖还是取了200,如果下个月她开始有工资了,她决定自给自足,不再花那个男人的钱。
倒不是她有多高尚,她只是不想有一天突然断了这样的生活,她已经完全不懂得生存。
人吧,不能依赖这别人过多。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连走带晃的,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黄昏了,血红的落日染了半边的天儿,也美,也凄,看天色,近期可能要下一场大雪了。
这一下午折腾的真累,冷暖累的直接回了房,连灯都懒得开,人就整个砸到床上。
“啊!”
身下的温热触感,让冷暖吓了一大跳,倏地尖叫起来。
待一转头儿看过去,血红的天色映衬下,只见头发乱的像鸡窝的男人的眼珠子透红,就那么睁着眼儿瞅着她,太他妈吓人了!
“啊!”
“别他妈叫了,待会儿老子成真聋天子了。”
男人的声音嘶哑的一塌糊涂,扯过女人的身子,直接用手死死的捂住她的嘴,物理的制止她继续叫唤。
唔……
见这女的被憋的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手脚一顿扑腾可就是拿他没招儿,男人才极度无聊的咧嘴嗤嗤笑着。
像是猎人逮住小兔儿,得拎着耳朵玩会儿再吃似的,特别恶俗——
这男人还能再无聊点儿么!
真贱!
翻了一个大白眼儿,冷暖一点儿都不喜欢这种恶作剧,拿手使劲儿去推他那死沉的大身板子。
可那男人的劲儿就跟他这人一样儿,死不要脸的沉——
不挣扎还好,越挣扎他越兴奋~
这下好了,床上的大少爷索性就整个人死不要脸地趴在她身上,冷暖气急,正要开口,却见那张没有精彩的俊脸上瞬间换了一副吃不着奶的婴儿似的委屈的样儿。
“我饿了。”
------题外话------
各种对不起——今天情绪太差了,电脑面前坐一天一宿,删了改,改了删,没办法——
凌小渣是俺亲孩子,舍不得糊弄他——
抱歉——
058 白天为良,夜晚为娼
凌犀饿不得,一点儿都饿不得,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小儿应时应晌的饭,顿顿儿供着给惯出来的,反正他基本上胃开始叫唤的时候,也是他精神涣散的边缘了。
昨儿晚上折腾了一宿,本来是困得天旋地转的准备一脑袋栽在床上一睡不起,可这女人一回来,砸跑了他的周公,也砸出了他的饥肠辘辘。
本来就困得精神不起来,再加上胃一缩一缩的抽着,空的发慌似的,可真难受。
“我饿了,胃难受。”
看着男人那向来不可一世的脸都委屈的挤在一起,冷暖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她完全没有办法接受眼么前儿的这个大少爷一副可怜兮兮的小乞儿的样儿。
乱七八糟的鸡窝头,胡子拉碴的下巴,红通通的兔子眼儿,就现在这大少爷的样儿,要是换上一套儿衣衫褴褛的破衣服,绝对是饥荒年代满大街那种饿的发疯的乞丐形象。
“那你起来,别压着我,我去给你煮碗面。”
一根根儿掰开那跟钳子似的大手,女人身子一哆嗦,真心受不了这么恶寒的画面。
“不行,我不爱吃面条。”
这女的怎么动不动就拿面条儿打发他,阳春白雪的,吃比不吃更空虚,他这无肉不欢的胃哪受得了这个!
“那我先去给你拿个面包吧……哎呀!”
冷暖真是不愿意搭理他,可这箍着腰的大手一使劲儿,疼的她直叫唤。
没办法儿,只能为了自己少遭点儿罪,敷衍着他。
“嘶——你当我要饭的打发呢!”
男人横楞个眼睛,凶神恶煞的跟个门神似的瞪着她,手没轻没重的揪起女人肚皮上最软的那块肉,一拎,使劲儿一拧。
“哎呦……疼!……疼!”
冷暖那皮肤薄,哪经得他这么搓磨,拧了半圈儿,肚皮就红红的了,疼的她眼泪都差点飚出来。
这男的要是在古代,肯定是酷吏的那种,她哪里是那个意思啊!
再说他要有要饭的好打发还乐不得的呢,给5毛钱双手作揖,给10块钱得跪地磕头。
男人那手越发没轻重,疼的冷暖扭着身子辩解,但求他能手下留情。
“哎呦……不是……不是我不给你做,是家里什么都没有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没有了,她拿什么给他变顿饭出来啊!
这段儿日子他不是在外面吃,就是带她一起在外面吃,她自个儿在家的时候也都是顿顿糊弄一下,冰箱比她脸都快干净了,就有那么几个鸡蛋,她也不能给孵出一头牛啥的吧!
“那你不早说,还非得遭点儿罪才行……”
瞅着那白白的肚皮上被他弄得一片红红紫紫的好像也觉得自个儿下手有点重,嘟嘟囔囔的倒是也有点儿悔意。
大手又在那片青紫上按住,揉来揉去的。
“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动不动就动手!我不是肉做的啊!”
兴许是男人的姿态软了下来,冷暖觉得更委屈了,她疼死了。
“谁也没说你不是肉做的啊,行了,行了,下次我动口不动手了。”
瞅男人嗤嗤笑那样儿,贱得冷暖想戳瞎他双眼,哪儿来的半分悔意啊!
没饭没菜咋办?
买呗~
冷暖本来以为这大少爷饿急眼了,不得直接出去吃一顿大餐什么的,却没寻思他跟有病似的,说什么外面儿的吃的都吃恶心了,非要在家吃。
这也就算了,让冷暖更恶寒的是,他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居然要陪她逛超市去。
跟一个事儿b少爷逛超市?
天雷滚滚啊——
15分钟后,俩人就都简单的收拾收拾出了门儿。
估摸着今儿可能是阴历15的事儿,这男的就像受月圆的影响转了性子似的,穿了一套儿那种松散的卫衣套了件儿羽绒马甲儿,还懒得洗头带了个棒球帽,再配上那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俊脸,难得他也能有这种本来实际年龄的样儿。
平时他大多都是脸一拉,一冷,再习惯穿那些颜色偏沉稳的衣服,咋看都不像一个25的大小伙子。
有时候冷暖真不愿意承认,这家伙就比她大3岁的事实,有的时候,他懂的东西多的让她汗颜,可也有像现在这时候,生活常识少的可怜到悲催。
“哪家儿超市好逛啊?”
拄者方向盘,男人歪着头儿瞅着冷暖,一副理所当然的迷茫。
……
真是乍富不知穷滋味儿,想来也是啊,他这大少爷哪有什么需要自个儿逛超市的必要啊,在凌家大宅的时候,那储备物资都是源源不断的,这些东西根本不用他们操心,就连她跟他结婚之后,都忘了曾经那种扫货对比性价的快感了。
女人与超级市场,从来都是统一战线的亲密战友,在挑挑拣拣的过程中,特别满足于选到了得力的战果。
so,冷暖多少还有点儿热血了。
“那咱俩去北京华联吧。”
……
等到了超市,冷暖显得轻车熟路的很开心,老实说除了买点儿常用的日用品,她很久没好好逛过超市了。
进了入口儿,先弄了辆手推车,还没推两步呢,突然一双钳子手掐上了女人纤细的腰,悬空了……
“哎哎!你干嘛啊!”
被男人整个儿丢进购物车里,女人脸红的都没地方儿摆了,瞅着那擦身而过的妈妈车里推着的刚断奶的娃儿当她是同类的跟她伸着手儿,她想一头撞死,可使劲儿也好,鲤鱼打挺也好,压根儿就出不来。
“凌犀,你给我弄出来,丢死人了!”
“呆着吧你,你拎着条瘸腿,磨磨唧唧的,我哪有闲工夫跟你转!”
看她小胳膊儿小腿儿干比划也出不来那囧样儿,男人摆着一副看动物园儿耍猴儿的兴致,歪着头儿嗤嗤笑着,脚下步子也没闲着,奔着货架子一路横扫。
谁说有钱人就矜贵了?谁说有钱人就一定有所谓的气质了?
冷暖是一毛儿都没看出来,瞅着那大少爷长脚迈着,长手抓着,坐在车子里的冷暖被接二连三的噼里啪啦砸到身上的东西搞得发疯了。
没多一会儿,这车里都快满了,她身上已经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了,十之八九全是一盒盒儿包装的精品肉。
哪有这么买东西的啊,扫一眼就抓,也不对比同类产品,根本不选,直接搂进车里。
这哪叫逛超市啊,简直就像鬼子进村,差不多的姑娘一个都不放过。
“嗨!我说你好歹也看看日期啊!”
生鲜食品不好好瞅瞅卖相儿,咋能乱买啊!冷暖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
“你傻吧,在这儿摆个过期的,商场不是脑子有泡么!”
……
男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他是不会买菜,可理论分析的智慧他还是有的。
一句话噎的女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完全不知道从何给他讲起女人的购物经!
他还真有智慧!
“先生,小姐,不好意思,这个购物车不能载人。”
这时候儿,一个穿着内保制服的防损过来,口气挺严肃。
凌犀慢悠悠儿的转了身子,歪着脑子眼睛一横,瞪眼儿瞅着他。
这凌犀这男的本来就是先天的一身戾气,不发火儿的时候也随时往外泄,再加上那骨血里带着的狂劲儿,任谁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菜。
“不能载人,那些都是什么啊?”
瞄着那不远的地儿,购物车上那一个个筐里的小孩儿,凌犀有点儿不乐意,脸儿也拉下来了。
“人家那是……”
本来要解释的话,让凌犀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全给逼咽回去了,那防损真后悔过来了。
这年头儿,超市防损的工作真难的!
“先生,不好意思啊~我马上出来。”
瞅着那大少爷又在那拿气势压人,冷暖脸儿都没地方摆了。
他哪儿来那么多大言不惭啊!
人家多大,她多大啊!
那防损一秒都没多留,点点头儿就溜了。
冷暖拨开自个儿身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开始使劲儿往出爬,最后还是凌犀看她那不爬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儿给她拎出来了。
“操!人家都坐里消停儿逛了,你说你得瑟什么啊!”
被女人逆着了,男人气儿有点儿不顺。
“我说大少爷,人家几岁,我几岁啊,我这岁数能跟小孩儿比么,太不要脸了。”
女人刚出来,伸伸胳膊,伸伸腿儿,冷不防没站住差点儿栽歪,好悬让男人的大手一使劲儿给拽过来了。
“你这岁数儿怎么了啊,就你这几两肉,那边儿那几个胖墩儿那个不比你沉啊!”
真不愧是学法律的,这嘴真是一凿一个准儿,一个个的歪理顶的冷暖完全堵不回去,索性也不跟他犟了。
“就这么走会儿吧,要不你这么个买法儿,车也装不下。”
女人态度一服软儿,凌犀也懒得绕着这个话题婆婆妈妈了,倒是挺爷们儿的把胳膊肘子一架,眼神儿命令着女人挽着他。
冷暖也没僵着,挺自然的挎上了他,感觉男人的长腿儿步子自然的放缓,心倒也软了一下。
其实这男的有时候挺细心的,那股子爷们儿劲儿还真算现代男人里少有的。
不过,冷暖可心明镜儿的,是偶尔,绝对是偶尔。
这近距离看这男的买东西,跟刚才还真不是一会事儿,因为冷暖发现,这男人不是不选,他选了,真的选了,不过标准就是同类中最贵的那款。
“别拿这个了!这太不合适了啊!”
俩人站在一个品牌牛排的专柜前面儿,女人就看着男人像批发似地,几块儿几块儿称那个牛排,瞅那2000多一斤的价儿,都瞠目结舌了!
那么小几块儿牛肉,金牛啊,简直天价儿么!
“闭嘴吧你!”
凌犀每次都特受不了冷暖摆这穷酸相儿,好像他是个不知人间饥饱的大爷似的!
他当然知道这牛排贵,可他现在就想吃,这儿就这么一家不错的啊,他又不缺钱,干嘛为了这块儿肉委屈自个儿。
你说这一样儿的销金窝,怎么就在观念上,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啊!
冷暖后来压根儿不知声,他拿什么随便儿,自个儿就凑了点儿必备的葱姜蒜,从头到尾一点儿意见没有。
替他省钱还得挨骂,她脑子不是有毛病么?
结果最后儿到出口儿结算的时候,冷暖瞅那收银机小屏幕上那几百几百的蹭蹭往上涨都肝儿颤!
5758块7毛!
她这辈子逛超市都没花过这么多钱,具体说逛商场她都没花过这么多!
这大少爷简直夺冠了!
“先生,您现金还是刷卡?”
那女收银员瞄着那穿的称头儿,长的好有出手又大方的凌犀,动静儿都细了不少。
“刷卡。”
凌犀对买菜哪有经验啊,他还觉得便宜呢,他对菜价儿的概念都来自于餐厅里菜品的定价儿在比对比对,出去吃一顿饭现在都得几千,他这买了至少够吃一个星期的东西,才花5000多,确实挺经济的。
估摸这冷暖要是知道这男人脑子里想的是啥,得当场被他的柴米油盐观气的喷血。
凌犀被人挤人挤得有点儿烦了,这人也太多了,就像旧社会国家发赈灾粮排队似地,烦的他脾气有些燥的掏着钱包儿,准备结算马上走人。
可——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冷暖就甩着一大队人,看着男人左兜儿右兜儿的掏着,脸色不太对劲儿的挂着囧,也猜出来十之八九了。
“你不是没带钱吧?”
女人特认真的表情,让向来不可一世的男人脸儿倏地居然红了。
不可能啊,他明明记得他把钱夹儿从车里拿出来了,怎么可能不见了呢?
看那后边儿那长长的一队排队的各个儿焦急又烦躁的用眼神儿催着他俩,凌犀的脸儿有点儿挂不住,压着头儿跟冷暖说。
“你先给了吧,我回去再还你。”
她给?
呵呵,冷暖扯了扯嘴,笑的那是一个飘渺,最后瞪着无奈的眼神儿,伸出两根儿手指比划了一下。
她比的不是胜利,是现实。
“我就200块钱。”
凌犀给她那卡她压根儿就放在抽屉里没动,就这200块钱还是下午费劲巴拉的从卡里取出来的,她的全部身家儿都支付不起他这车货。
晕——
这是凌犀活了20几年第一次被钱为难住了,还是区区的5000块钱!
“先生,我说您能不能快点儿啊,我们这后面排了半天了!”
后面几个排的烦躁的大姐组团儿嚷嚷着,给凌犀的脸一下就叫红了,拉着一张比棺材还阴沉的脸瞄了一眼那几个人。
估摸着是那模样儿挺吓人的,给那几个大姐都瞅噤声了。
可瞪眼睛也瞪不出来钱啊!这都是现结的,谁也不能等他取了钱再结是吧!
咋办?
凉拌?
“小姐,不好意思,这些东西我们不要了。”
这时候,冷暖估摸着她要是不上,凌犀没准儿都能为了保住脸儿把这些人都杀了,把挺在那儿立正站好的男人的大身板子推到身后儿,跟收银员说着。
不要了?玩儿呢啊!
呼……
那收银员绝对是跟扫码的玩意儿相处时间长了,看人也特分的清楚价儿了,刚才还一脸崇拜爱慕呢,这会儿因为要麻烦她挨个儿退,特讽刺的长出了一口气。
那样儿,真贱!
冷暖都想骂她几句,不过她真不敢挑起火儿,这凌犀要是动手,不得打死一个两个的啊!
怕男人真的因为挂不住脸儿撒疯儿,冷暖使劲儿扯着凌犀离开,就怕他一个脱缰失控。
要么说这是金钱社会,货币是金本位制,生活是钱本位制。
等给他扯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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