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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男人真的因为挂不住脸儿撒疯儿,冷暖使劲儿扯着凌犀离开,就怕他一个脱缰失控。
要么说这是金钱社会,货币是金本位制,生活是钱本位制。
等给他扯出人群了,冷暖终于松了口气儿,她当然感觉的到,这男人的肌肉都绷紧了,硬邦邦的在发怒的极限。
喷着粗重的呼吸,紧抿着刀凿的薄唇,凌犀就那么板着脸,像个被红布撩拨急眼的西班牙斗牛。
操!
因为5000块钱看人脸子,这事儿他凌犀这辈子也没有过啊!
好像他妈的所有人都看他笑话啊,真没面子!
“走,回家。”
憋着股闷气儿,男人沉着脸儿扯过女人就走。
“干嘛啊,还没买东西呢?”
冷暖像拉发疯的驴似的,脚杵着地,俩手联合拉着他的大长胳膊。
说来也挺怪的,本来以她俩的阶级仇恨来算,凌犀丢人她应该笑出内伤来才对,可是她反而有点给他同情票。
再说来都来了,不买点儿菜,晚上回家也没什么吃的。
“兜儿比脸都干净,拿什么买啊!”
男人沉着脸儿破罐子破摔的损着自个儿,也不知道较个什么劲,惹得冷暖眉毛挤到一块儿,一脸无奈。
“我不还有200呢么?”
他没有就花她的呗,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啊,不过就是丢了点儿人,至不至于别扭成那样儿啊。
要么说孩子真不能富养着,抗打击能力也太差了!
“得了吧,200块钱能买什么啊!”
不是凌犀非得较劲啊,200块钱够干嘛的啊,一块儿牛排都买不起,这兜里不揣几千块钱,现在这物价够干嘛的啊!
“日子本来就是精打细算过的,你那种买法儿就是钱多了烧的,简直是凯子的花法儿。”
瞅男人那一脸嫌弃的样儿,冷暖嘴也一点儿情面都没留。
她还真想让这大少爷开个天眼看看人间冷暖。
“小娘们儿,你得瑟了啊!还敢叫老子凯子!”
凌犀一听她埋汰他,一下也不阴郁了,直接翻儿了,也不管这是不是公共场合儿,就直接把大手往她那肚皮里面儿塞,他这是变态的爱上这么快儿软肉了,一蹿火儿就想去拧那儿~
躺着压着挨他欺负就算了,站着还不动地方儿的让他掐,那是冷暖有病!
撒腿儿就跑,比兔子还快~
不过也耐不住人家手长脚长,还没跑两步儿,就给拽回来了。
“嘶——你以为你是刘翔是吧!自己脚啥样儿不知道啊,还窜呢!”
像揪兔子似的扯着女人,男人那脸儿也凶,手也不留情的扯着冷暖的耳朵,疼的她直叫唤。
冷暖悲催的发现这男的好像总有着数不完折磨她的招儿似的。
就这么大庭广众的俩人闹着,周围的人纷纷投来侧目的目光,一方面儿是觉得凌犀长的帅,一眼望过去气质就是不一样,一方面是看两个小年轻儿的情侣在这玩玩闹闹的,感叹这青春真好。
虽然冷暖的耳根子被揪的特疼,可她也不是不知好坏的人,凌犀虽然态度不咋地,但出发点也是顾及着她那脚脖子。
“行了,大少爷,别闹了,咱俩买菜去吧,待会儿下班儿了。”
这么一玩儿一闹儿,凌犀那骨子别扭劲儿也过去了,谁能跟自己没完没了的较劲,一般事儿得过且过的就过去了。
“我要吃肉。”
虽然妥协了,可男人还是极度怀疑200块钱的功效,特没谱儿的斜着眼儿嘟囔着。
“行啦,我保证200块钱也能让你吃的满嘴流油。”
女人慧黠的一笑,转身儿又去推车了。
就是这么一转身,那随便扎的马尾一甩,长长的头发还有点儿甩到凌犀的抬起来的手上,一拂而过,刺刺挠挠的,像是有点挠的他心里也刺刺挠挠的,那劲儿怪怪的,有点儿莫名其妙。
今儿晚上第二次进了超市,凌犀不得不承认,这地儿这女的比他熟多了。
看着女人驾轻熟路的将那些性价比高的成品和半成品从眼花缭乱的货架子上挑出来,而后一小堆儿一小堆儿的放进他推得小推车儿里。
蔬菜不买成品的,都是在散摊儿上挑出来新鲜的,然后再秤,肉什么的就挑一些比较好的,就是每样儿就买那么一点儿,不像他似地,根本不分割,就找最大的那块儿。
看带鱼段儿打特价,拿着夹子一块块仔细的挑着,称了不少。
“喂,这是死的,能吃么?”
凌大少爷一脸嫌弃,他概念里,鲜活的鱼才能吃啊,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一边翻着那购物车里的东西,对那些过多的花花绿绿的蔬菜颇有微词。
“我说哥哥,你什么时候吃过活带鱼?拜托你有点儿生活常识好不好,带鱼是深海鱼,一出水就死好不好?”
翻了个天字号的大白眼儿,冷暖真无心埋汰这不识五斗米的大少爷,这点儿常识都不懂。
看女人像损二傻子似的普及知识给他,给凌犀噎的说不出话来,怕再出糗,也就再没别的意见了。
结果还真是,等再出来结算的时候,凌犀都对冷暖侧目了。
那大半车的东西,一共就花了178,冷暖又找人借了张会员卡刷了一下,又省了9块。
乖乖——
“你还真是穷出才能来了。”
凌大少爷的形容让冷暖一点儿都乐不起来,有这么形容的么!
冷暖不愿意搭理他,拿着长长的单子翻着,发现自个儿还是忘买鸡精了,家里的用完了。
“对了,你拿这个去那边儿排队换购,我去里面再买个东西。”
“换什么啊?”
瞅着手里的发票,凌犀一脸茫然。
“我要换那个小瓶儿的色拉油。”
女人踮脚指着不远处那一阵黑压压的人马,凌犀脸马上绿了。
“那个跟难民似的队伍?我不去!”
“咱家没油了,里面儿那大桶的我买不起,你要不去,待会儿就吃不上饭,反正你琢磨着,随便儿你。”
冷暖也没多说,把厉害关系都摆在男人眼前儿,就点着脚又进去了。
只剩下他凌大少爷一个人推着小车儿站在出口处儿,有点儿凌乱。
看着那架子上的一小瓶儿油,金黄黄的瞅着他,那下边儿那长长的一队人马,放眼望去,一半以上都是大爷大妈。
操!啥时候他凌犀也混到这么一天了!
为了一瓶儿十多块钱的东西还得排那么老长的队!黑压压的几十个人!
纠结,纠结,再纠结~
琢磨,琢磨,在琢磨~
咕咕~
胃也跟着捣乱,他还真饿了,他总不能这么晚折腾谁给他送点钱儿吧,那不是更丢人。
算了,时势造英雄,去就去吧。
嫌弃的黑着脸儿,硬着头皮,脚跟灌了铅似的挪着步子。
“小伙子,你要换啥啊?”
刚站到队伍那最后一个,一个老大娘就站他后面儿跟他唠上了,那大娘就提着一个袋儿里面还倒插着绿幽幽的葱,凌犀觉得别扭的不行了,怎么都觉得自个儿像个老娘们儿。
“那瓶儿油。”
费劲的挤出这么几个字儿来,要不是看那是个头发花白的大娘,凌犀肯定砖头儿就走。
“那小伙子,我这有瓶儿赠的油,跟那个一样儿的,我把这个给你,你把你那票儿给我吧。”
瞅那大娘那兴奋样儿,凌犀没明白。
“您要它干嘛啊?”
“再加上你这个,我就有6张票儿了,我就能换那袋儿大米了,现在米太贵了,换这袋儿够我们老两口吃好久的。”
……
就这样儿,等冷暖出来的时候儿,看着拄着购物车抽着烟儿的男人,一脸沉思,还颇有点儿文青儿的味道。
“换了么?”
“没有。”
“小票呢?”
“撇了。”
哎……
冷暖发现她好像真挺了解这男的,她就知道他少爷不会去给她排那个队,刚才在里面儿刷卡买了一小桶,她那400块钱的存款,她花着真肉疼。
“嗨~我说你耍我是不是啊~”
瞅她拿那桶儿油,凌犀火儿了,伸手去拧她的小胳膊儿。
“别~别,疼!再打我我不给你做饭了!”
也没下重手,凌犀真是饿的不行了,歪着头儿叼着烟儿,把女人塞到咯吱窝里。
“快走吧,我饿死了。”
啥也不干,就知道喊饿!
冷暖心里骂着凌犀的少爷病,换购怎么了,排一排队换个东西不好么,又不是偷,也不是抢!
不知人间疾苦——
“小伙子啊,谢谢你了啊~”
下滚梯的时候,一个老大娘提着一袋儿大米在上面,冲这边儿喊着。
凌犀觉得有点儿别扭,扯了扯嘴角,没吱声儿。
冷暖这下刚猜到,那小票儿是给人家了,这下还真另眼看待这个男人。
还真没看出来,还挺善良的。
……
等俩人大包小裹的回了家,冷暖就去厨房忙活了,就剩百分之10电量的凌犀直接饿瘫在沙发上。
坐那儿正好能看见厨房里的女人忙碌的身影儿,穿个小花围裙,带个胶皮手套儿,在那儿洗着菜,利索的忙乎着,那小样儿,特认真,那鹅黄|色的暖光打在身上,看的凌犀直发热。
意外的是这次热的不是身体,好像是胃上面儿的地儿,一寸寸的,越来越热乎。
别看凌犀是个大少爷,可他小时候,他妈精神就不好,别说做饭了,一年有8个月都住在精神病院,见一面儿都挺难,他从小儿就是好几个佣人和保姆带大的,每个人都当他是祖宗,不然也不能给他惯成现在这副性子。
就连之后跟何韵婷在一起,她也永远都是那种像是爱慕他的小女孩儿似的,不是对他不好,而是对他太好,简直把他当成神似的,反倒是把距离拉得更远了。
人都是贱的,都喜欢自己能掌握住的东西再有一点状况外的挣扎,像这个女人似的,服帖里又充满自个儿的个性,看着顺从,其实脑子里想法儿一堆。
像今儿买东西就是,瞅她花那点儿钱那脸上自信的样儿,凌犀就琢磨着不还她钱了。
自个儿的女人得瑟得瑟没什么,要是这女的不是这性子,他也不能看上她。
一个女的最高境界了也不过就是这样儿了,白天为良,夜晚为娼,还能喂饱他的肚子,还能喂饱他的小肚子,最关键的是,他这俩肚子全都挑食,能碰上一个都顺心的,真心不容易啊~
有那么一瞬间,有个想法蹿到脑子里,凌犀居然想这样儿过一辈子也不错啊。
今儿的冷暖,做着饭心里也特畅快,凌犀没给她钱,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的,可冷暖也琢磨了,就是他给她钱,她也不想要。
跟这男人在一起之后,这顿饭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自我,不是那种为了赚钱,或是怕被暴力压迫才被动的做的。
这顿饭,她做的特自然,像是请一个朋友吃饭似的,感觉挺不错的,有一种搭伙过日子的感觉,而不是那种被养着的难受。
今儿的这顿饭,冷暖做了4个家常菜,两荤两素,挺朴素的,也不知道凌犀是不是饿了,就跟没吃过饭似的,差点儿把盘子都啃了,那食量让冷暖都咋舌了。
……
同一个城市,万家灯火,几家欢乐几家愁,有如凌犀和冷暖一般围着桌子吃热乎饭的,也有为了讨生活而被逼着去做危险事儿的人。
拉紧了被子,男人把身体蜷成一个团儿,却还是挨不住那股子冷劲儿。
在市的冬季,住在一个没有烧火的平房儿里,呼吸的空气都是冒着白白的烟儿。
呼——呼——
呼着热气,却暖不了冰凉凉的心,上了年纪的男人没出息的哭着,眼泪顺着脸上的纹路流着,淌着。
全身再冷,也不及冷富贵的心冷,闭上眼睛,不敢回想自己的一辈子,这乌龟王八蛋的一辈子!
操,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这辈子就他妈死在女人手上了!
想着自己被那个女人骗的狗屁全无,带着绿帽子还穷的叮当响,冷富贵就恨!咬牙切齿的恨!
他找了好多个城市,就是找不到那个贱女人的影子!
他恨!他满腔恨意!
他什么都能忍,他忍不了别人给他带绿帽子!
这像是逼着他去想那上一段婚姻的荒谬!他好心好意的收留那个表子!也不嫌弃她是个瞎子,对她那么好!那么好!恨不得把心都挖给她!
像个傻逼似地稀罕了10多年的孩子,像个宝儿似的供在手上!
结果呢!
孩子根本就他们不是他的!
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
他要惩罚她们!
所以他带着集资款跑了!他得过他的新生活,让那些对不起他的都去死吧!
可他错了,当他再回到这个城市,他没想到还能再看见那个野种!
那天在街上她那么追他,叫他,冷富贵却根本不敢回头!
他他妈不想最狼狈的那个永远是自己!
他没有生活来源,他只能靠偷!
当今儿看见那个野种跟那么光鲜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冷富贵恨的牙疼!
小贱人,跟她妈一样,耍男人混生活的!
巨大的恨意让他隐在人群中,把手伸进那个男人的口袋……
凌犀,凌犀,那小野种居然跟了这么称头的男人!
是他冷富贵年年种地出苦大力养活她的,那她必须补偿他!
那个小野种和她妈欠他的,必须还他!
怀揣着这样的恨意,一个想法儿在冷富贵脑袋里转着……
059 白天不懂夜的黑
丁欢长的不美,可她的手很漂亮,不是手模的那种修长软润的那种,是颜色漂亮,那是近乎透明的白,指尖还有一点点的粉色,她很喜欢涂那种透明色系的指甲油,那样剔透的感觉总会让她觉得自己很高洁。
欢欢,你的手真漂亮。
每每被那个男人攥的紧紧的时候,她的指尖总会像初恋的小女孩儿的脸似的,红的羞涩,红的艳丽。
他喜欢牵,他很喜欢牵,吃饭的时候牵,睡觉的时候也在牵,他的手很暖,人说十指连心,也许就是这么回事吧。
牵着他的手,丁欢从不爱他到不知道爱不爱他到现在的爱上了他。
可嘲讽的是,原本牵手用的手指,而今只能双手合十。
欢欢,我们分手吧。
你说过的,你爱我。
但是我更爱她,对不起。
就因为她自杀的逼你回去?凌奇伟你他妈搞清楚!她自杀到底是不是因为你凌奇伟!
那不重要,我真的想她好好的,她需要我。
呵,你可真伟大!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欢欢,我……
做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欢欢,真的对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
丁欢笑了很久,仰天长笑,没有眼泪,眼睛干干的,那时候她知道了——
如果一个人学会了沉默,就真的学会了痛。
……
丁欢完全没有办法接受,她动心了,人家只是玩玩而已。
今儿一大早就来凌宅收拾东西,打着包裹的时候,她有一种卷着铺盖卷滚蛋的感觉,像狗一样,像最被人看不起的狗一样!
坐在自个儿的车里,点着根儿烟,丁欢的视线迷茫的集中在前方一点,聚焦的是回忆,分散的是未来。
这个社会流行一种存在,小三,从道义上讲害人害己,从经济价值上讲是暴利行业。
跟凌奇伟在一起的几个月,开名车,穿名牌,就连每月往回家邮的家用都变成了5位数,笑的爹妈嘴都合不拢的夸她有出息。
呵呵,怎么,陪人睡觉叫有出息么?
这是丁欢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就算她再强势,她还是免俗的陷了进去,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爱,可她知道他不要她,她疼了,真疼。
凭什么疼的总是她!
何韵婷,那种女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凭什么跟她抢!
咳咳咳~
刚学会抽烟,不习惯被浓烟卷滚的喉咙,呛的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就在泪眼迷蒙之际,看见一直徘徊在凌宅门口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就在一转头,她看清了他的脸,而那张脸,她在冷暖的相册里见过。
不对啊,他不是跑了么?
见他鬼鬼祟祟转了好几圈了,看他那一身儿脏兮兮的衣服,看上去很落魄,丁欢猜他一定没有去找冷暖。
怎么回事儿?
有一个不确定的念头瞬间转在脑子里,丁欢琢磨了片刻,一脚油驶到男人的身侧。
“叔叔,上车——”
……
昨儿的天色殷红,果不其然,今儿凌晨,市刮起了大雪,用2b文青儿的话来说,那家伙的真是一场瓢泼大雪。
雪天的日头被反射的格外的亮,雪后的城市,慵懒极了。
冷暖今儿醒的很早,或者说她压根儿就没怎么睡,头皮里的汗还湿湿黏黏的还没干透,耳边还湿潮的发丝被男人极近距离的粗喘吹的一飘一飘的,冷飕飕,刺挠挠的。
女人全身酸疼的根本没有半分力气,被男人紧紧箍住的只能歪着头儿看着那个抽干自己的罪魁祸首。
凌犀睡的很沉,凌乱的头发和倨傲的五官带着先天野性的势头,男人那铁打的胳膊固执的把她固定在他的颌下三寸的颈窝处,一条沉沉的大腿勾住她的身子,像是充气娃娃一样,骑的死死的。
男人薄薄的嘴唇儿今儿格外的红,仔细看还有那么一点儿肿,那沿着脖颈往下有着零零星星的抓伤,可见昨儿晚上有多么的疯狂……
哎……
冷暖有些懊恼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儿那顿饭加了激素,饭后她碗都没有刷碗,就被这男人火急火燎的扛到了楼上……
男人那火儿旺的,让她根本找不到源头,直接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就给她按到墙上,一口一口没命的亲了起来。
凌犀的这一个晚上刺挠极了,那顿饭暖和的他热到不行,他想不明白自个儿咋回事儿,反正就是一门儿心思想干她。
他亲的很激烈,都亲出了唧唧唧唧的声儿,凌犀使劲儿的舔啊,咬啊,怀里的女人像每一次一样软的向一滩水似的,可男人就是觉得不够,他突然特别期待她也对她有回应。
“骚儿,你也亲亲我……”
冷暖被他那灵活的舌头勾的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脑子晕的像在云雾之巅似的,似乎被男人的激|情感染,女人虚软的身子挂在他的身上,被迫的开始回应起他的热情。
女人的小舌头第一次滑不溜秋的勾着他的长舌的时候,男人立马儿全身哆嗦一下,死命的又亲又揉,一边儿和她亲嘴儿,一边儿贪婪的扯下她的裤子,撩起她的衣服爱抚。
“唔嗯……”
怀中女人的一脸春情,嘴唇儿肿肿的眼神迷离,看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兴奋。
“骚儿,你这样儿真美……”
冷暖被折腾的就那么虚软的靠在墙上,任凌犀顺着自己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啃她的脖子,吮她的胸。
男人的爱抚令她感到战栗,这是凌犀第一次跟她那么长的前戏,在这之前的他都是脱了裤子直接上,根本对她毫无怜惜。
每次她都只知道很疼,很疼,从来没有感受过别人说的那种飘飘然,可真正被他舔来舔去的爱抚,冷暖发现自个儿十分没出息的全身像是通电似的,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让她从里到外根本没法儿抵抗,也不想抵抗。
“骚儿,想不想要我干你?嗯?想不想?”
男人呼气越来越粗,激|情早已染红了眼,话也越来越糙,手劲儿大的快要挤爆了女人,刺激的她原就敏感的身子直哆嗦。
“……唔嗯……”
冷暖早就乱了,茫了,胳膊腿儿全都软的没一个是自个儿的了,像个半残品一样挂在男人身上,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堵住那种诡异袭来的空虚,只能支支吾吾的乱叫。
“想不想?嗯?”
男人满头是汗,火燎似的难受,也非得硬跟自己别这那股子劲儿,等她点头儿,手劲儿也憋的越来越重。
“嗯……”
女人一个吃痛,哼出了声儿,可在杀红了眼的男人听来,那那简直是世界上最美的天籁~
嘶啦——
男人猴儿急的甚至都懒得一件件儿脱,直接一扯,冷暖的小裤裤就报销了。
“叫吧~看爷儿怎么干死你~”
……
就这么个开始,男人今儿像是干红了眼,在地上弄完了,又抱到床上干,一个晚上俩人从连在一起之后就根本没分开过。
直到都精疲力竭了,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那性能力好的像怪物一般的男人就趴在她身上一直喘着粗气,火热的身子贴着她,俩人光不出溜的累瘫在床上,真别说,那样儿,感觉还挺温情的。
“今儿你爽了吧?”
男人抱着女人,也没闲下来,修长的手指头在她光洁的后背沿着漂亮的椎骨沿路,描绘着,想着这就是刚才跟自个儿共赴人间天堂的身子,一股余火儿就窜在胸口。
“嗯。”
颤抖过后的女人,说什么都不走心了。
“呦呵,你还挺诚实~”
这答案出乎男人预料,但却也让他暗爽的咬住了女人的耳垂儿,抱着女人使劲儿的吧唧了两口。
这一个晚上,他俩就抱在一起,像双生儿似的根本就没分开,凌犀搂着她说了好多的话,无非是一些小时候欺负人和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案子,还有一些自个儿小时候吃什么过敏啊,喜欢吃蟹不爱吃虾啊等等一系列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一直说到他自个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记忆再度扯会白日,冷暖摇摇头,压根儿不敢想昨儿晚上的自个儿,那放荡的样儿让她陌生的脸红。
那人是自己么?
真晕……
可昨儿晚上那样儿的事儿,没人比她自个儿更清楚,她真的算是蛮喜欢的,她也觉得自个儿的身子敏感的让她自个儿都控制不住,就连她厌恶至极的那些糙话,听着都不那么反感了。
其实她也发现了,凌犀是个挺矫情的人,有什么话都不会好好说,能动手的事儿比谁都利索,常常是提枪就干,不过你要是真的诚心不排斥他,他是真有手段让女人舒舒服服的。
“咋地,还回味呢?”
男人不知道啥时候睁开的眼儿,都盯着那个灵魂租借的妞儿半天了,一大早上就那么瞅着她脸儿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眼睛水汪汪的琢磨事儿,那余火儿就蹭蹭往上窜。
昨儿晚上他可真美了啊~从他开了包以后,第一次觉得有那种做到山巅的感觉,像是踩在世界的最高点似的,那感觉别提多美了~
“你还说!”
白天不懂夜的黑,晚上的事儿拿到大白天来唠,女人恨不得把自个儿的脑袋像土行孙似的插地里!
“呦呵,我说你卸磨杀驴啊,爽了就把哥哥我丢脑袋后面去了啊~”
捏着女人红红的脸儿,男人笑的又慵懒又痞气~
……
要说现在男人脑袋里又根儿筋是负责昨儿晚上的记忆,冷暖一定毫不留情给他剪了!
知道他越扯越没边儿,冷暖索性闭嘴不说话了。
这一安静,那注意力多多少少就从听力转移到视觉上去,男人掀开被子,瞅瞅自个儿怀里滑不出溜的女人,那家伙的,惨目忍睹的让凌犀自己都下了一跳。
那一片白花花的身子,片片青紫,简直惨目忍睹。
瞅着那小腰两侧的两个打手印子,就像让鬼掐了似的,男人眉毛就拧紧了。
“啊~你要干嘛!”
忽地被劈开双腿,女人吓的尖叫了起来,又看男人皱眉的眼神儿里没有什么情欲,一颗心才撂下。
此时,俩人以一个十分诡异的造型对峙着,男人好像是第二次这么看着她了,跟他猜的差不多,那白花花的地儿被他弄的红红肿肿的,瞅着特别狰狞。
这Se情狂瞅的冷暖心里毛毛的,又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觉得自个儿现在特像初中生物课解剖的那个四肢被扎在蜡板上的蛤蟆,等着被剖腹研究似的。
谁料好半晌,男人特突然的撂了一句。
“我去给你弄点热水,你泡一会儿。”
……
等过了有一会儿,当冷暖泡在这个热热的浴缸里的时候,她还觉得自个儿跟做梦似的,她真不敢相信这放洗澡水是那祖宗爷儿干的事儿。
这行为简直让她毛骨悚然,这是干什么,算修复设备损耗么?
冷暖身子仰躺,热气袅绕的熏着她,所有的毛孔儿都像是打开了似地,全身的酸痛都似是舒缓了许多,不像早上那么酸疼了,确实特别解乏儿。
要么说吃水不忘挖井人,冷暖现在洗个热水澡都不忘放水人。
打从闭上眼睛那会儿,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其实不可否认的说,凌犀是一个挺暖人心的人,但是他的暖吧,是有局限性的,不像是人家那种会说会唠会哄,做三分要你记他七分那种,他的暖吧,有点别扭,说白了,还有点儿雷锋,做好事儿不留名似的,有时候瞅着像是敷衍似的,可细细一琢磨,也确实让人暖和。
这种男人吧,其实细想想挺迷人的,平时风趣幽默的,你要真遇到点儿什么事儿,也都不知声儿的挺着你,对于女人而言,这种男人其实挺危险的,像是慢性毒药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渗进去了。
不过冷暖不是那种3岁的小女孩儿,不能白痴到以为男人对你好啊什么的就是喜欢啊,爱啊什么的,她以前坐台的时候,也不少男的对她无微不至的,可那是什么感情啊,人家这边儿对你温情脉脉,转过身儿就该结婚结婚该生孩子生孩子,谁都不耽误谁的前途。
那叫啥啊,那叫男人的本性,男人这种东西本来对自个儿感兴趣的女人都是挺照顾的,别看她现在不在d9做了,可身家儿一样洗不白,她对这个男人来说是什么呢?
还是那个小妓女,只不过从当初的利用变成现今贪鲜的包养,若是仗着他现在对自己还不错,就不知道姓什么了,保不齐哪天就会死的很惨。
一番自我博弈,冷暖在自个儿心里本来向他走近那一步又退回来了,如果说,刚刚她还对他的霸道与温柔兴起了一种无意识的情愫,这会儿也被自个儿琢磨凉了。
捧起水撩在脸上,女人使劲儿的扑棱扑棱脑袋。
冷暖啊,想什么呢,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对了,那男人做那事儿的时候从来都不戴套儿,她得记着吃药,女人保护自己点儿,没啥不对的。
……
一室旖旎散去,两厢各自琢磨。
不同于女人的居安思危,凌犀可是美坏了,自个儿窝在沙发上叼着烟儿琢磨着。
看来那欲仙欲死的境界儿真得亲自体会,再描述也不是那味儿,昨儿晚上那活色生香的Xing爱太让他满足了,那昨儿晚上趴在冷暖身上的时候儿,他就自个儿在那琢磨了,昨儿这妞儿实在是太顺着他了,从他俩在一起,这简直就是第一回,以前都是他一个人儿在那爽儿,昨儿看见她的反应,感觉到她的迎合,简直那是另外一种境界,俩人儿别再一起,拧在一起,却又不得不互相干着彼此。
他有那么一瞬间就恨不得这辈子就贴她身子上边儿,暖呼呼的,软软的,那种感觉太让他陌生了。
嘶……
哎呀我操!
想的太投入了,烟儿就这么烧到了过滤嘴儿,带着火星儿的烟灰儿一掉下来,给没穿衣服的凌犀烫的蹦了起来~
铃铃铃~
操,越乱越添乱,抽了张湿巾膈应的擦着身上的烟灰,另一只手去听电话。
(“大哥,你那天让我查的事儿有眉目了。”)
“说。”
……
良久之后——
男人半倚在沙发上,反反复复的看着那几张从监控录像上剪切的图片,眼神越发的阴沉沉。
看着那图片上那个带着眼镜儿的斯文男人抱着那个女人,照片儿里看不起那个女人的表情,可从男人的眼神儿里看那个浓浓的感情根本就毫不遮掩,亲昵的就像是一对儿热恋中的情侣。
行啊,冷暖,你厉害啊。
牙齿使劲儿的撵着嘴里的过滤嘴儿,用力的就快咬碎似的。
行啊,小娘们儿,在那件事儿之后,他忍下了这口气之后,她居然还跟他有联系,居然还这么亲昵的抱在一起,当他凌犀是什么了?
这么乱七八糟的一推,凌犀越想越歪,越想越歪,凌犀甚至怀疑那天女人的因为她爸伤心不过是搪塞他的一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这对儿苦命鸳鸯没法儿在一起吧~
凌犀发现现在就算这个女人跟那个男人没有肉体关系,他也压不下这股子火儿。
阴森,阴沉,阴测测——
等冷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样儿的凌犀,点烟儿冷笑,没有看她,这样忽如其来的阴晴不定让冷暖有点儿不知所以。
陡然压低的气压,让她安静的走到梳妆台去吹头发。
呼呼呼——
迎着热风儿拨弄着潮湿的发丝,女人心里不解的从梳妆台的镜子看着她斜后方的那个男人。
他只是低着头儿抽烟,她完全看不到他的眼睛,只是能从他那几口就抽没的烟杆上能判断出他有点儿不对劲儿。
又抽了哪门子风儿?
嗡嗡嗡——
就在关了风筒的时候,床头柜儿上的震动在安静的室内听着特别清楚。
待女人抓起来看到号码儿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诧异极了,他怎么会有她这个号码儿,这是凌犀新给她的啊~
这号码儿她记得,尾数是三个7,是归齐……
几乎是直接反应的,她给按了静音,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儿的凌犀,也不知道他看见还是没看见,其实也没做错什么事儿,可她不确定他能信她,所以冷暖得装作没有这回事儿,搞得好像真的偷情似的,老实说她怕凌犀打她。
嗡嗡嗡……
像是无比执着似地,归齐又打了进来。
她再按,他再打,她再按,他再打……
这下冷暖也琢磨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准备出去去接一下,那只刚走两步儿,就被一股大力给死死扯住,心里咯噔一下的回过头去,只见男人根本不看她的侧头儿抽烟,然而拉住他那只手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思。
“在这儿接。”
这是命令,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听起来去压抑着一些东西,这种反应简直比破口大骂更让她害怕。
“喂……”
冷暖觉得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索性就只好坐下来接了电话儿。
“那天你的毕业证和学位证的原件儿落到我公司这里了,改天我给你送过去。”
“嗯,谢谢。”
冷暖心里其实是舒缓了一口气儿的,她其实挺怕归齐跟她说些什么更深的话,毕竟这男人已经快把她胳膊掐肿了。
“你的脚怎么样了?”
归齐的声音挺疲倦的,但是显然跟她通话好像很开心似的,声音也有些轻快。
“没什么事儿,我挂了。”
电话那头儿的关心让身边儿的男人一阵冷笑,冷暖也急着挂电话儿。
“好好照顾……”
话都没说完,冷暖就把电话儿挂了,她知道他的关心是认真的,可现在这些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儿好处,那个男人的沉默她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冷暖想要站起身,却被那只手拉住丝毫不能动弹,再一转过头儿就发现男人冷冷的盯着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她的脸。
“那天是你跟他在一起?”
粗鲁的把女人拉到自己身上,十指插进她的头发,用力的一抓,男人声音轻如羽,却飘忽不定的让她害怕,居然说不出话来辩解。
“凌犀你放开我!我是去找工作……”
头皮很疼,冷暖只能用喊叫的方式压过去!
这男人有病!
“找工作,呵呵,我说你那么急着找工作呢,敢情是去约会去了,出事儿那几天没看着,想了吧,这些天儿我在家碍着你们了吧。”
那绯闻的那张儿照片儿好像就在那么一瞬间闪在男人的脑袋里,那俩人儿连在一起的嘴,他现在只要想想就是冒火!
“放手!你别冤枉我!啊……”
见对方的黑眸微眯像是要动手打她似的,冷暖也不管不顾的开始挣扎了。
女人的挣扎,更是激的男人眼珠子通红,手越发的变重,忽地起身,暴戾的踢翻了茶桌儿,一使劲儿把女人狠狠的摔倒了沙发上。
“冤枉你,我冤枉你是吧!你他妈给我扣个绿帽子,我没吱声,你是不是就把我当王八了!”
狡辩,狡辩!
要说刚才他还怀疑,现在就基本上是敲定了!
他刚给她电话儿几天啊,那个归齐就知道这个儿号码儿,多亲密啊!联系的多亲密啊!
可笑他还像个傻逼似地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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