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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给她电话儿几天啊,那个归齐就知道这个儿号码儿,多亲密啊!联系的多亲密啊!
可笑他还像个傻逼似地玩儿相信她那套呢,结果这小娘们儿跟他玩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啊~
“凌犀,你他妈就是一个疯子!变态!暴力狂!你不是男人!”
被摔的特疼的冷暖头皮被揪的发麻,太久没有被他这样的虐待过,冷暖委屈的嘶吼的破口大骂!
他有绿帽妄想症是不是!有病是不是!
非得给她扣个这么大的屎盆子,他就满意了!
反反复复的因为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事儿,有毛病是不是!
“冷暖你知道么,我他妈现在特想打死你。”
大手扬起来就要一个巴掌砸下去,却在落下的一刻变成了扼住她的脖子。
“呃……”
他的手指那么用力,掐的冷暖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这种感觉她一点儿都不陌生,这是这个男人最喜欢的虐待方式。
冷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可被冤枉的小脸儿就那么倔强的盯着他,宁死不屈的盯着男人杀红的眼。
他的目光很深,带着些许的恨意。
当以为女人就这么被他给掐死的时候,却松开了手指。
呕……咳咳……呕……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随即缺氧的恶心让她一个劲儿的干呕。
“晚上练习生日,她让你也过去,我待会儿回来接你。”
看都没看女人一眼,凌犀转身儿去换了衣服,抓起外套儿就奔着门口儿走了,烦躁的眉眼显然是心情极度不爽。
打开门之前,却顿了一顿。
“你给我想明白,再有下一次,别怪我弄死你。”
在男人走后,冷暖的眼泪终于没抑制住的流了下来,委屈的全身早已经开始颤抖。
他不只一次掐过她,可这次却是最疼的一次,这让她对他刚刚有过的所有好感消失殆尽。
她就说这些祖宗眼里根本没有人性,她就是他一个奴隶!没有自主,没有权利!
那种许久未曾有过的悲哀感倏地袭来,跟这个冬天一样儿的冷。
……
摔门走出去后,凌犀没有任何目的地,站在雪白的天地间呵着热气,北方的冬天有一种好处,站在冰天雪地间,那种刺骨的寒,能让人多少冷静点儿。
凌犀其实还是控制住了,他知道自个儿再留在那屋儿,不一定能做出点儿啥事儿来,他真的是气翻了!
他完全不能容忍这个女人背着他做任何事儿!
压着这股儿火气,他哪儿都不能去,双手插袋,琢磨了半天,没提车,而是出门儿打车去了东区,他的b2兽跑儿还被他仍在那儿……
等取了车之后,琢磨了有一会儿,还是去了趟医院。
出了那事儿,他哥这会儿估计也不太好受,即便不是亲兄弟,到底还是一家人,关键时候能帮衬的,他还是得帮衬着。
……
市一院的高干病房,老住院部儿的楼虽然不怎么新,可档次在那儿呢,体现在哪儿呢?
就算医院的走廊里的加床都住不下了,高干病房里还是一个人儿睡两张床。
没错,这就是阶级差异。
何韵婷是昨儿半夜给送进来的,她是跳水自杀的,一阵急救过后,现在除了受了点儿惊吓,和有些虚弱,基本已经没什么事儿了。
那两篮新鲜的插花儿都是些比较贵的品种儿,除了颜色新鲜,真没什么所谓的花香。
“婷婷,我去给你买午餐,你想吃点儿什么啊?”
从昨儿晚上到现在一直没有睡觉的凌奇伟,眼圈儿已经熬的黑到不行,可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满是担心,沙哑的声音也温柔至极。
“……”
床上一脸苍白的女孩儿,沉寂的像是这房间里的任何一个摆设,一句话都没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歪着头儿,完全当男人并不存在。
“好吧,那我给你买海鲜粥好不好,最好在配一个你最爱的西米露对不对?”
男人姿态摆到最低,温软的哄着根本不搭理自己的老婆,给女人拉了拉被子,一丝苦笑,转身儿走了。
是他做错事,她怎么样对他,他都不冤枉。
……
就是那么巧,就在凌奇伟脚儿前刚走,脚后儿凌犀就进来了。
几乎片刻,何韵婷就转过了身子。
“犀,你来了……”
看,死过一次,她更知道,她就是那么的爱着他,就连他张狂的步调,她都能听得出来,不用看,也知道是他。
“大哥呢?”
凌犀双手插袋的倚在对面儿病床上,看见女人伸出的手,并没有再进一步。
“别跟我提他。”
那个背叛她的男人,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如果昨儿不是凌犀找到她,她现在肯定已经死了,所以她要跟自己的心坦白,她爱凌犀,她就是爱凌犀!
“犀,我想你,今天一天我都在想你……”
说着说着,苍白的小脸儿眼泪又流了下来,有怨,有悔,她恨自己折腾这么一遭,恨死了,真的恨死了。
“行了,我先走了。”
眉头一皱,男人脸色很阴沉,不想再说这个,却也看女人这样儿,没说重话,道了别,转身走了。
“凌犀,我爱你,我们能从头开始么?”
今儿的火气发了一天,现在跟谁也发不出来了,何韵婷的悔恨他都听得出来,不过现在在他听来,没有怒气,也没有恶心,就连感觉都没有了。
顿了一顿,凌犀转了身儿,声音平静的没有渲染任何情绪。
“何韵婷,我救你,是因为我凌犀欠你一条命,现在咱俩也算真的两清了,还有,我大哥这辈子不容易,他是真的喜欢你,就算他背叛了你,你也心里明白自己也有原因,他念着大家的情分不追究你,你也别在那觉得自个儿多委屈,糟蹋了他的一片心,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语毕,凌犀瞅都没有瞅她的泪眼婆娑,转头儿就走了。
等出了病房门口儿的时候,凌犀眼尖的抓到了那隔壁病房门口儿的一双皮鞋。
歪着头儿,顿了顿,而后又双手插袋的大步离去。
他知道他哥听见了,他今儿来这遭也就是想让他哥知道,他对何韵婷真的没有任何隔阂。
他们虽然不是亲兄弟,可他一直都当他是最亲的大哥,他不希望两兄弟因为个女人再有隔膜。
——
等凌犀再回来的时候,冷暖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梳妆台上化妆。
其实她真什么心情收拾自个儿,可今儿是练习姐的生日,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在她最破落的时候,是她接她出来的,那时候的温暖,是寻常交际不能替代的,她向来觉得收拾收拾是礼貌,也是尊重。
她早就从镜子的反射看见那个叼着烟儿,一脸阴沉的男人,冷暖完全不想搭理他,继续涂着她妆容的最后一步的唇彩。
冷暖今儿穿了一条黑色的马裤,配了一件高领巧克力色的滑肩蝴蝶袖的中长款薄线衫,将波浪长卷发挽成了一个随意的发髻,还装饰了一条珍珠装饰链,看上去特别的娇俏又不失大方,再配上这一脸的彩妆,绝对的美人儿。
如果是从前,这绝对会让凌犀觉得倍儿有面子,可今儿显然是取悦不了他。
看这女人把自己收拾的跟个花儿似的,他没消完的气儿又钻了出来,忽的三两步把她梳妆台上那些化妆品全都划拉到地上。
“你画画画!画什么画!画的跟花儿似的,想让谁惦记啊!”
无理取闹的话,也不嫌酸,使劲儿的往出冒!
脑袋上像找了一堆火儿似的,一下午的冰天雪地也没镇住。
看着她脖子上那条装饰项链闪的就像什么似的,一股子大劲儿就给扯的希碎,一颗颗圆滚滚的珠子就叮叮当当的掉的满地都是。
“你他妈从今天开始,这些东西你不用带,不用美,妆你也不用画,你tm什么b样儿老子都要你!”
对于男人的阴晴不定,冷暖都麻了,脖子上的生疼告诉她,完全没必要跟他喊,吵了又能怎么样呢?
一声不吭,女人一点点儿的把地上的化妆品捡了起来,都摆好了又坐在那拿着卸妆棉,沾着卸妆油儿,把刚涂的唇油儿擦了。
那种委屈的感觉,让女人眼泪倏地转在眼圈儿里,刚要卸眼妆的时候,忽的被男人从身后抱住了。
“行了,别擦了,有我在这儿,谅你也没那胆子勾搭人。”
咬着女人的耳朵,凌犀恶声恶气的说。
男人在外面儿带回来的一身凉气一股股的窜到女人的身上,透着心儿的冰冻。
凌犀粗喘着气儿,口中是浓浓的烟味儿,这会儿就埋在她脖颈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啃着,那股子劲儿就好像是她欺负他了似地,他还委屈上了!
凭什么啊!
……
060 这章我写的肉疼
凌犀和冷暖从家门出来之后,俩人儿一句话没说,一个猛抽着烟,一路狠踩着油门儿使劲儿飙车,一个被呛的咳咳直咳嗽却一直看着窗外的雪白世界。
天色已然近黄昏,雪地反射的光线却把这夜初映的很亮,很亮,亮的刺眼,亮的冷暖的心很酸。
她寓情于景的想着,自个儿好像真就跟这雪一样,天性高洁,可却不能避免在落地之后,再被一脚脚的踩踏,碾压,冷风一冻后终究坚硬成冰。
也许人活着吧,真是一步步逼出来的。
雪天的交通环境很差,基本堵车堵到车连车,一路频繁刹车,寸步难行,从郊外飙到市区的凌犀,从上了二环开始堵。
堵车这个东西,管你爸是高干还是你妈是巨富,倒霉的选错路,合着该在这儿憋着就得在这憋着。
沿路的车流中,b2兽跑因其造型狰狞不断惹来频频注目,虽是天黑,有心人却仍能瞄见那个斜靠在椅背上抽着烟儿的男人,一根儿接着一根儿,看不清具体的五官,却因那指尖的明灭,可窥见到男人微眯的狭长目光。
傲慢,镇定,冰冰凉凉。
像是完全不被堵车的烦躁情绪感染,可却又好像因为某些事儿在不耐烦着——
凌犀的脾气爆,但从不会因为堵车这种事儿酸几,天定的事儿他认了,人订的事儿,不行——
瞅着身边儿的那个像木偶一样空洞无神的女人,男人的眉头全都挤到一起。
一口口的抽着烟儿,使劲儿的腮帮子两边儿都跟着凹陷,滚入腹中又翻了一圈儿,良久之后唇舌磨蹭间长吐出了一股烟儿,全都喷到了副驾驶的女人的脸上。
没错儿,他就是故意的~
“咳咳咳……咳咳咳……”
冷暖被呛得连连猛咳,被这一股子浓烟儿熏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寻思什么呢?”
凌犀的声音很沉,夹杂着浓浓的燥郁。
他瞄这女的一路了,脸拉的比装裱国画儿那玩意儿还长,眼神儿空空洞洞的,像谁给她气受了似的!
“咳咳……咳咳……没……咳咳……想什么……”
冷暖心像是被震的七零八落一般,现在她特别有‘奴才’的感觉,不对,不是奴才,是狗奴才,主人高兴就摸摸毛儿哄哄你,不爽的时候虽是一脚给你卷出去,现在就连她想什么都得控制,想想心里真酸。
也许还是见不得这女人被这一口儿二手烟呛得使劲儿咳嗽,男人还是把烟掐了,大手覆上她的背,给女人顺着气儿,然后又把天窗开了个缝儿,让一室的烟儿都飘出去。
“好点没?来,喝点水。”
拧开一瓶儿矿泉水儿,男人大手难得温柔顺着女人的背,一点点的倾斜着瓶子喂她喝着,却不想女人下意识的别过头儿,抵抗他的阴晴不定的甜枣儿。
“不用,我自己来。”
抓过水瓶儿,身子向边儿上一蹭,下意识的躲过了男人的触碰,一口口的喝着那瓶儿水。
她现在心特凉,对这男人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的行为从骨子里恶心。
“你现在是干什么?耍脾气?作呢?”
他他妈的是瞎了才看不见女人满眼的膈应,男人的性子使然,让凌犀刚软下来的态度又再度凉如水,斜楞个眼神儿就直勾勾的盯着女人说。
冷暖骨子里也是那种极为倔强的女人,不是欠他的手软,她也不会委屈求全这么久,可有些东西压的久了,是藏不住的。
“呵呵,不敢。”
一声冷笑,满是嘲弄,她有什么资格作?在他大少爷眼前儿,她又是个什么东西。
女人的一个贬损的脸儿,彻底点燃了男人的火药库。
“操!你他妈是哪颗葱!在这儿跟我耍祖宗派头!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凌犀哪是一个吃亏的主儿,瞪着眼睛破口大骂,本想一巴掌呼她脸上,却瞥见那脖颈处的青紫,又停在半空连连狠砸着放线盘。
滴滴——滴滴——滴——
喇叭被砸的连连作响,虽然没砸在冷暖身上,却让她心酸死了,她受不了他的阴晴不定,受不了他的大少爷脾气,被这混蛋纠缠上简直比她坐小姐的时候还不如。
这男人简直被这身家背景儿惯坏了,任谁腻着一点儿都不行,说不得碰不得,非得让她卑躬屈膝才算么!
这时候的冷暖就像是硬跟着自己憋着口气儿似的,明明眼泪都在眼窝儿里打转儿,却还是倔强的斜向上翻着眼睛,一点点儿的咽下去,不让那脆弱的玩意儿流出来。
看她一个人憋着哭得那委屈样儿,凌犀也觉得有点儿挂不住脸儿,眼神儿闪了闪,抽了张纸巾给她递了过去。
“别哭了,妆都白画了,待会儿混儿画的,不够丢人的了。”
冷暖倒也没在矫情,不想在跟他扯这有一句每一句的破事儿,接过了纸巾,却一个不防被男人抓住了手,扯过去,安抚似的亲了两下。
那滚烫的唇触碰到冷暖那冰凉透心儿的手,反而刚刚一直忍住的眼泪像断线儿似的流了出来。
女人的眼泪一下就给男人的心哭软了,凌犀似是也觉得自个儿刚刚的脾气发的有点儿莫名其妙,安抚的揉着她的小手儿,声音也放柔了。
“今儿练练姐生日,她挺重视的,你乐呵点儿。”
这时候儿交通也舒缓了点儿,不满女人的手太凉了,凌犀就一直覆着她的小手儿,挂着档,一直到了卓越商场。
从地下停车场上来,凌犀也没嫌麻烦的直接搂着女人进了一家c字头的奢侈品珠宝店,刚一进屋儿,店员儿马上迎上来。
这些做奢侈品销售的人哪个眼睛不是猴精儿,一看男人那与生俱来的派头儿,和瞅都不瞅那普通人有可能半辈子都买不起的价儿,搂着个漂亮女人像逛菜市场似的安逸,马上一眼就叼到这是个豪客。
“先生,小姐,想选些什么呢?”
凌犀这人是绝对坐金银堆儿长大的,对这些东西完全不感冒,在他印象儿里,这些就是女人的玩意儿,不过记得练习挺喜欢这牌子的,她过生日他总不能空手儿去。
“你去挑吧……对了……练练姐好像不喜欢黄金儿。”
跟女人交代了一下儿,就自个儿大摇大摆的坐那沙发上候着了,凌犀最不爱逛的就是这地儿,总觉得这些东西都差不多似的,除了那次抽邪风儿,给这女人买了脖子上那个坠子,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也是这家儿。
而与此同时,被营业员引着的冷暖也看见她脖子上的那款链子了,低头儿看看自个儿脖子上的坠子,再瞅着那下面儿标着的几十万的订价儿,她却没有因为拥有那珠光宝气的半点儿兴奋,反而是满腹自嘲。
呵呵,多贵啊,那男人出手多大方啊,你看,冷暖,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小姐,您这款钻是我家成色最好的了,带起来真漂亮。”
年轻的女店员儿那毫不掩饰的羡慕眼神儿都粘在冷暖和她那链子上,瞬间表情就更敬仰了。
冷暖心想,是啊,呵呵,她一个坐台小姐沾上这么个英俊又多金的大少爷,多让人羡慕啊~
她该高兴么?该高兴么?
要是她现在嚷嚷着把她的人生送给别人,估么着会有各路人马抢着来吧,可冷暖不开心,她的心酸根本没办法儿跟外人道。
不现实的事儿索性不想,冷暖在年轻女店员儿的一路介绍下,挺仔细的选上了东西,这奢侈品的东西可真贵,动不动就上万,不过她选的时候真没考虑哪些价儿什么问题,一是她觉得练习的气质很衬这些东西,二是那个男人钱多的花不完,根本也不差这点儿。
一一仔细的看过,觉得凌犀送项链儿和戒指给练习都不合适,索性就选了一款c家的经典白k金儿的手镯儿,款式大方,成色也不错,4万块的价钱也还好,本来想回头儿问问凌犀,毕竟是他送的礼物,可男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边儿挪了过来。
“嗯,不错。”
也不管这儿是不是公共场合,男人张开手臂就给她从后边儿圈住了,贴着她的耳朵没头没脑的赞了一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亲密,让冷暖的脸儿倏地红了,极不自然的挣扎了两下儿,却根本拿这两个铁钳子没招儿。
“这款行么?”
瞅着陪着她逛了一路儿的店员儿就那么一脸沉浸幸福的模样的羡慕着,冷暖也拉不下来脸儿了,想马上速战速决的离开,拿着手镯儿问着身后的男人。
“你喜欢么?”
凌犀这声儿说的特温柔充满了宠溺,就好像她是他捧在手心的女人一样,所有的人儿都被这一幕迷着了,可早已经千锤百炼的女人早就已经麻木了。
其实刚刚在沙发上坐着的时候,男人就一直盯着那个走走看看的女人,那单薄纤瘦的身子感觉像个小纸片儿似的,想着刚才忍着不哭的委屈样儿,凌犀的心也软了,就特想抱抱她。
对,就这么个儿想法,他就真过来抱着了,那软软的熟悉的身子让他一直浮浮躁躁的心,一下就踏实了不少。
“我看就这款还成。”
“那咱买俩,你也挑一个。”
像是要补偿什么似的,男人窝在女人的耳边儿嘟嘟囔囔的。
“我不要。”
这算什么?一个镯子买个欺负人之后的心安?
别说冷暖不喜欢,就是她喜欢的要命,也不要他送的,她不想再欠他任何东西了!
女人从头儿到尾一个笑脸儿都没给过他,像块儿干捂也捂不透的冰似的,凌犀毕竟是个狂的要命的性子,也觉得挂不住脸儿,突然放开了女人,脸儿也沉了下来,冷声儿道。
“就这款,给我加钻。”
……
最后还是买了这款镯子,就是再加上了钻之后,价值从几万飙升到十几万,这价格高到让冷暖觉得咋舌,不过是一个生日礼物,用的着这么大手笔么?
从c家奢侈品店出来后,凌犀这回没在使劲儿拉着冷暖的手,双手插袋的晃晃悠悠的走在前面儿。
其实他现在憋屈,说不出来的憋屈,没人儿懂的憋屈,他凌犀从小到大啥时候这么哄过人?明明是她不对在先,要放在从前,反反复复的这么背叛他,足够让他弄死她的了!
可他自个儿也不知道咋了,就是下不去手儿打她,瞅她那要哭不哭的样儿就心焦的要命,可她现在倒好,还给她甩上脸子了!
皇甫烨说啥来着,女人不能惯着,惯惯就蹬鼻子上脸儿了,是不是就这么回事儿?
越想越烦,却也在瞄着斜后方没那个小身影儿的时候,故意放慢了步子,可到后来都完全站那儿半天了,那女的还是没跟上来,等他一会头儿,女人早就没了影子。
操!跑哪儿去了!
人儿都没影子了,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凌犀调个头来回的找,最后在施华洛世奇的店儿里看见了那个纤瘦的身影儿。
跑这儿干嘛来了!
瞅着女人拿着小票儿在店员儿手里接过一个小袋子,好像也看见他了,奔着这边儿就出来了。
“什么玩意儿?”
凌犀从她手里抢过袋子,翻出来一个盒子,摇来摇去的。
“水晶笔。”
从男人手里抢回来盒子,怕这包装被他那没轻没重的手弄坏了。
“你喜欢这玩意儿?”
斜着眼儿像看怪物似的瞅着女人,男人挺纳闷儿,送她钻石不要,跑这儿得瑟什么来了。
“我出看守所的时候,练习姐也没少帮过我,我想送她点儿东西。”
太贵的东西冷暖现在送不起,这款水晶笔才330,算是挺大方的,她觉得挺适合练习的。
“呦,你这白眼儿狼还是这知恩图报的人呢?你还是我捞出来的呢,也没看你哪儿感恩。”
男人嘟嘟囔囔的像是一股子酸劲儿似的,心里想想自己又觉得挺幼稚挺好笑的。
凌犀这个人儿跟一般的二世祖不太一样儿,自个女人跟自个儿出来,区区300多块钱还自个儿花,这事儿放他一般的哥们儿身上,估摸着都得骂这女人矫情,可他凌犀就是喜欢冷暖这股子劲儿,男人应该让女人无条件的依靠,可女人要是恬不知耻的靠上去就有点儿不要脸了。
她给练练姐买一份儿单独的礼物说明啥?
毕竟练习是他朋友,他自个儿心里多少觉得是给他面子,虽然其实,他想多了,冷暖只是单纯的感谢练习而已。
兴许是女人这股子处事周到劲儿愉悦了他,阴晴不定的男人又乐呵的把女人塞在咯吱窝底下,搂的紧紧的,刚才那股子阴霾也没了影子~
……
练习的生日,跟冷暖想象中不太一样,她原本以为是那种一大桌朋友的那种聚会,在她心里练习那样的气质女人行事应该是高雅低调并且不屑于摆场面的,可到了这个星级酒店的宴会大厅,那20几桌的大寿般的场面着实让冷暖愣了愣。
虽然心里知道练习是凌犀的发小儿,不是官宦子弟也是个富二代,可有钱人也没有这么过生日的啊,毕竟据她所知,练习了不得才30岁,这么摆场面得多少人情维护着啊~
“别像个傻子似的愣着,今儿里面儿人物挺多的,别给我丢人。”
没再像没见过女人似的牵着她,进了宴会大厅,男人就在她耳边撂这么一句。
这宴会大厅黑压压的一片人,好说有几百人,其中不乏那些报纸杂志电视台里常见的那些政商界面孔,冷暖这会儿才意识到这真是个大场面。
“凌二少,有时间常来我们这里坐,你看看,是不是得给我奉献点儿业绩啊~”
“犀小子啊,回国也不说来看看你刘叔,俺家你婶儿总叨咕你。”
……
从她俩进了大厅开始,她身边儿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尊镀了金光的佛,一个个儿的抢着打招呼儿,其中有的人儿冷暖认识,那都是一些市委的大领导,一个个儿的亲切的都像是他亲二大爷似的。
“成了,过一段儿时间我带我媳妇儿过去看看~”
“刘大爷,我这儿都没抽出空来,您最近身体啥的都还好吧?”
……
眼看着凌犀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各种社交之间,冷暖承认,今儿晚上,这男人又让她刮目相看了。
她以前收费出席的时候也没少陪凌犀走场儿,不过其实大部分是一些家宴,或是同龄人的宴会,总共也没几次,有这种政商界名流叔叔伯伯的,她真没陪过她。
她一直知道凌犀这个人在人前特别有样儿,用北方话说就是板板整整儿的,特别精神,特别体面,一点儿都没有私下那痞子样儿,狂的恰到好处,不会让你觉得那种蠢的发2的嚣张,又完全不能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陪过不少客儿,冷暖也多少知道点儿上流社会的门道儿,想吃得开,首先得有地位,其次得懂交际,有了这两样儿,很难没有本事。
不过兴许是冷暖跟这男人相处时间长了,她也能看出来点儿他的门道儿了,要是他还算看得上的,他会握握手,拍拍肩膀儿什么的,至于那些看不上眼儿的,也能点头儿过去,可那俩手却不是插在口袋里,就是拉着她。
想他这种脾气不怎么好的人对待一般的社交还是懂的节制的,通俗点说,即便他骨子里是个禽兽,也会想办法把自己变成个衣冠禽兽。
“暖暖~看我忙的,都没看见你过来。”
不远的地儿,练习看见他俩直接就过来了,今儿的练习穿了一身儿紫色的裙子,离远一看,神秘大方的颜色衬着她那比一般女人高挑的身材,特别的高雅,有味道。
“练姐,生日快乐~”
递过礼物,送上祝福,冷暖露出了郁闷的一天里第一个真挚的笑脸儿,被身边儿的男人看见,也跟着乐呵~
“谢谢你了,丫头,你这笔我喜欢,不像那些暴发户儿送礼,就知道贵。”
把两口子的礼物小心翼翼的装起来,练习特开心。
装了半天正经了,见到自个儿朋友的凌犀正式卸下了架子,直接抱着练习,左边儿右边儿,一边儿吧唧了一下。
“练练姐,赐你点儿青春的力量,抵抗老化~”
恶作剧之后,凌犀又乐呵儿的搂着冷暖,一脸痞气的笑。
“滚一边儿去,我还没嫁人呢!你跟皇甫那小子就挨个拆我的台吧!”
手背儿蹭着脸,练习嘴上虽然啐着倒也没真生气,这俩小子从小儿就爱逗她,她都化羞涩为习惯了。
“咋了?老姑娘当够了?想嫁人了?”
损友损友,友谊常损常在~
一看俩看着那么难搞的人儿这么亲切的样儿,就知道她们之间的感情很好,这样儿的友情,让冷暖觉得挺暖和的。
“犀小子!我说你小时候淘就算了,自个儿媳妇儿在这儿,还那么没正形儿,也不怕暖暖吃醋。”
练习翻了个大白眼儿,就不愿意搭理他了,热情的过来扯着冷暖的手,拉着她过去小包房坐。
凌犀却死不放手的搂着,还边走边接着话茬儿。
“我媳妇儿哪有那么小气,是吧~媳妇儿~”
虽然知道他是跟练姐闹着玩儿,可那声儿媳妇儿叫的还是让她发麻。
——
等进了小包间儿,大约有两大桌,30多个人儿左右,有打扑克儿的,有打麻将的,有成帮结伙侃大山的,这儿大多都是些年轻人,这屋儿里的阵势才是冷暖想象中的富二代的生日。
这屋儿里,她见过一部分人,那晚上在夜店玩儿的那些不少都在,亲眼见证了大半夜耍流氓的那些大少爷,再在白天看看,还真都是人模狗样的。
皇甫烨在,而乔滴滴没来,其实冷暖心里明白,除了玩儿之类的场合而,皇甫烨从来不带那小丫头出席,这明摆着,他本来就没把她当回事儿。
就算她不是那个爱管闲事儿的人,她也早心里琢磨着迟早要劝劝她妹子,在这么下去迟早得陷进去。
“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去帮练练姐招待招待。”
给冷暖找了个舒服安静的地儿,不知道在哪儿找了个ipd塞给她,凌犀和皇甫烨就跟着练习出去了。
其实冷暖还是有点儿不明白,虽然她烦透了凌犀,可那个男人是个不太讲究排场儿的人,练习那种女人也不应该是这样儿的人啊,可这毕竟是上流社会的事儿,她不懂,也根本不明白。
冷暖的脑子根本不转轴,机械的切着水果,可能是有点儿愣神儿,炸弹西瓜一起切,基本上不超过十几个保证就gme/over。
“笨死了啊你。”
一个有点儿熟悉的男声儿在耳边响起,引得冷暖抬头一看。
“啊?秦能?你怎么在这儿啊?”
只见一个娃娃脸的长的像小男孩儿似的男人站那笑的乐呵儿,冷暖一下懵住了,真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他。
这是她大学同学啊,因为这小男生儿性格像小姑娘儿似的,跟班里女生儿关系都不错,记得大一的时候他还追过丁欢呢。
“废话啊,咱们在这儿肯定是一个目的的啊。”
秦能翻了个白眼儿,递给冷暖一杯果汁,一屁股坐到她旁边儿。
“呵呵,对。”
没寻思能在这上流社会的聚会里看见同学,冷暖真挺高兴的,把手里的ipd也放到了一边儿,真诚的唠着嗑儿。
“秦能,真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上流社会的小少爷呢。”
这儿屋里非富即贵,冷暖推测的理所应当啊。
“我哪有那命儿啊,练姐的爸爸没出事儿的时候,我爸是他爸秘书,她爸下了之后,我爸接受了调查后,也就提前退休了,咱家儿现在做点儿小买卖,生活倒是没什么问题。”
“练姐她爸出事儿?”
冷暖从来不是那好信儿的人,可今儿这排场儿跟家里出事儿了挂不上啊?她这回是真好奇了。
“练姐他爸原来是咱们xx开发区的区长,那时候儿在这区开发的哪个老板不巴结他啊,那时候真的厉害,就连我爸这种秘书都跟着开豪车,住洋房儿,可后来因为吃了x钢建厂的回扣吃多了,东窗事发了,贪污罪判了个16年,现在还在里面儿熬着呢。”
秦能的一番话彻底给冷暖说蒙住了,说真的,她特别吃惊,她无法把练习那样儿的自信跟这样的背景儿联系上,可接下来的话,让她心里是真的痛了。
“要说练姐,我可真佩服她,一个人儿撑下整个倒下的家,现在虽然不像以前那么有面儿,可那些旧关系维系的一样儿不差,就怕她爸那么多年的地位冷不防一出来破落的受不了,我爸岁数大了,受不了这些,心疼都不敢来,这不这几年都是我过来。”
练姐居然是这样儿的背景……
怪不得她把生日过的这么大,也怪不得凌犀和皇甫烨那种懒得管闲事儿的大少爷也都帮衬着,合着大家都是在维护一份脆弱到不行的社会地位。
这话听的冷暖特心酸,那种一个女人扛起整个家的感觉,让她霎时产生了共鸣,说不出来的酸,涩。
这个世界,别看大多数人活的光鲜,其实那背后承载了多少,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这样的情绪,以至于后来跟秦能的对话,完全不走心了。
俩人儿聊聊上学的时候的事儿,又聊了聊现在都在做什么,冷暖没说过自己做什么,就用小白领儿三个字简单的搪塞了过去,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秦能好像不太感兴趣她的事儿,而是拐着弯儿的跟她问着丁欢,冷暖说不知道没什么联系的时候,秦能还挺落寞的,以为是丁欢不喜欢他她不好跟他直说,毕竟冷暖和丁欢的感情儿,在他们那届哪有人不知道啊。
……
“冷暖啊,给我一个你电话号儿吧,咱班同学聚会好几次了,每次都找不着你俩。”
“行,你记一下,137xxxxxx。”
“137……啊!”
正当秦能边念叨着边往手机里输电话号儿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大力拎着脖领子,脚忽的就离了地,吓得胆子本来就小的他高叫起来!
“凌犀,你干什么!你松手!”
看见那个一脸酒气的男人一脸难掩的怒气的拎着秦能,冷暖直接就上来拽他来了。
“凌犀!你松手!”
男人那充满戾气的眼神儿,像是一条野生的狼,失控的从笼子里放出来似地!下午她刚经历过这样儿的事儿,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时候儿屋子里所有的人儿都停下了手里的事儿,看向他们这边儿,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拉架!
那个是凌犀!是手段最狠的凌少!谁敢跟他较劲!
“呃……呃……”
衣领子上提,勒的秦能完全喘不过来气儿,凌犀那吓人的身高儿足以让他脚怎么扑腾都不着地儿,像极了一个猎人在拎着一个垂死挣扎的小鸡儿。
男人的手劲儿越发大力,染上酒气的脸上,阴气逼人。
“凌犀,你听我说!不是那么回事儿!你先放手!”
看秦能的眼仁儿都开始翻白了,冷暖使劲儿的扯着他,脸上开始流露出乞求的神色。
“走开。”
她不说话还好,越是扯,越是拽,越是求,凌犀的火儿就烧的越旺!
想到这个女人到处勾勾搭搭的留电话儿,他完全压不下这股子火儿,他忍住不动手去打那个女人,就别怪他拿这小子撒气了!
脾气一上来,手劲儿使劲儿一甩,就给冷暖的小身子甩到了地上!
蛮不讲理!
什么他妈玩意儿!
冷暖气得直哆嗦,心中一团火烧的旺极了,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起身朝那个禽兽跑过去!
啪!
扬手儿就甩了他一个响亮的嘴巴子!
“凌犀,你他妈疯够了没!”
一瞬间——
全场都安静了,从来就是横着走惯了的凌大少爷挨打了,而且是让一个娘们儿给打了!
“咳咳咳……咳咳咳……”
突然被松手扔到地上的秦能,使劲儿的咳嗽着,一口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疯狂的喘息着得来不易的呼吸。
“你打我?”
凌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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