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记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天国之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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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他,我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儿啊!怪我当时太幼稚,我就琢磨着我要是跑了!谁也不能难为你们孤儿寡母是不是,时间久了也就淡了,谁知道……”

    坐在一家小拉面馆儿,桌上两碗拉面,仰头儿干了一瓶儿啤酒的冷富贵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着。

    冷暖的脸儿还是冷着,可她的心早就乱了,心里的那把秤一点点儿的偏向他的方向……

    “二叔呢?”

    一直没开口的冷暖还是问了。

    “你二叔他……哎……去年肝癌……没了……”

    ……

    二叔没了,二叔没了,生命多脆弱,抬头儿看看自个儿的爸爸,就连那下巴的胡子茬儿都已经灰白黑三色了。

    他老了,真的老了,这么多年,他也没少吃苦吧。

    “你以后什么打算?”

    “丫丫,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就希望你过得好好的,找个好人嫁了。”

    冷富贵说的极为动情,眉眼间都染上一层慈父的光辉。

    其实这一刻,她想了很多,如果今天出现的冷富贵是一身光鲜的称头样儿,她应该会一巴掌呼上去,打散他们的父女情义。

    可不是,都不是,他现在的这副残相儿足以说明这几年他的日子过的并不好。

    她突然觉得自个儿真的挺大肚的,原本预备的满腹埋怨,都没了,她居然只希望冷富贵也能过的好点儿……

    也许是太久不见,两个人其实没有什么话说,可冷富贵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牛肉面里的牛肉分给冷暖吃,炝土豆丝拌上冷暖爱吃的辣椒油和陈醋……

    这每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细微末节都在碾压着冷暖的心,直到她接了凌犀的电话,这个电话儿对于冷暖来说简直像是一个天使,她像逃难似的先走了,她突然发现,她居然不知道怎么跟爸爸相处……

    像老朋友见面儿似的,彼此留了一个联系方式,就那样的匆匆散了。

    而在冷暖走了之后,冷富贵马上撤去了那慈父的笑脸儿,十分恶心的像地上啐了口痰,扯着嗓门儿又叫了两盘儿酱牛肉,没有形象的大块朵颐起来。

    想着刚才看着那个小贱人越长越像她那个贱人妈,他都忍不住想毁了她那张妖精似的脸!

    他他妈更瞧不起自己在她面前哭唧唧的,什么他妈玩意儿,她配么!

    要不是他现在缺钱,又有人能用上他,他用得着在这儿装窝囊么!

    操,越想着越他妈烦!

    可钱他还没到手儿,得随时汇报情况,拿出一个旧时的诺基亚的小电话儿,直接拨了过去。

    “丁小姐,我跟她成功见面儿了……”

    (很好,等我消息……)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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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3 逆鳞

    对于凌犀来说,生活不能仅仅是吃饱喝足,老婆孩子热炕头儿的,他自个儿知道,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是一个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的人。

    很多人追求一辈子都追求不到的东西,他在出生的时候都有了,很多同龄人需要拼的东西,拼命存钱买房子,拼命攒钱找老婆,拼命赚钱给父母买保险,诸如此类,对他来说都是弹指神通。

    其实他一直觉得这样二世祖的日子过的挺没劲儿的,所以他卯足了劲儿的挑战不可能的事儿。

    他就爱接那些难搞的案子,爱搞那个难搞的女人。

    凌犀最近很忙,忙的脚打后脑勺,练习生日过后接了一堆的关系cse,这些事儿大多数都点名求的他。

    其实他刚回国的时候,根本就没什么生意,他什么不明白啊,那帮家伙面上都赞着他年轻有为,可背后哪个不是觉得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要说他一个大少爷,坐在一堆儿人民币上,投资点儿什么收益都是滚滚来的啊,怎么就去做律师了呢?

    其实这事儿当时没少被议论,也有不少叔叔伯伯点过他,说玩儿累了跟叔叔一起投资点儿正事儿。

    每次他都乐乐呵呵的谢过去,可心里就不是那么琢磨的了,本来打算玩玩儿的职业,也开始认真起来。

    人活着其实就是憋着那么一口气儿,他凌犀要做的事儿就得做成,谁跟你们玩儿了?

    律师这个行业的红人无谓有两种,一种是在社会上各个关系都吃得开的,而另一种也就是学院派,专攻某一方面的,对条条框框熟悉的不得了。

    凌犀肯定是第一种,关系上吃得开,观点上再精准点儿,什么事儿做不成啊?

    拆开刚刚买的旧版诺基亚2g手机,把一张新买的不记名电话卡塞了进去,开机,调试。

    现在检察院盯得紧,尤其是标的大,关系复杂的案子,一不留神栽了算谁的,应酬法官必须现金结账,也少打座机,讨论案情就办张新卡,案子一完立马丢。

    这个礼拜他电话儿都丢好几个了,其实他知道不少人在背后儿说他凌犀成名靠的是手段多,手黑,靠的都是家里的关系。

    每次听这话他都笑的轻谩,废话,上有政策,你不对策行么?家里有关系不靠的不是脑子有泡么?难道非得所有的富二代都揣着100块钱上大街上卖糖葫芦去,那就叫自力更生了?能一句话就解决的事儿,非得麻烦的花几万块钱,不是喝凉水激着了么?

    你愿不愿意承认都好,这个世界有钱的是爷爷,没钱的是孙子,其它的,都是幻觉。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

    可总有一些状况和规则之外的事儿发生,凌犀自认为摸透了这个社会的门道儿,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儿,他都看不明白。

    其实他不明白,以他的条件,跟着他该享受的一样儿都不会少了她,要名誉,要社会地位,要钱,他什么没有?

    就说他自身,也算是同龄人中优秀的吧?

    可那女人从跟个他那天,就一门儿心思离开他,好像他是坨儿多么酸臭的大粪似的!

    这阵子在律所加班儿,天天看皇甫烨接着家里的女人的电话儿,他那电话儿响都没响过,他就觉得不是滋味儿。

    他这才发现,好像他不找她,她绝对不带找他的,也许以前他觉得这叫懂分寸的女人,可现在他就觉得不爽!

    所以每天晚上回家他就像跟自己憋着一口气儿似的,他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所以他卯足了劲儿霍霍她,折磨她,翻来覆去的干她。

    说他变态也好,什么都成,反正看那女人在自个儿身子底下依依呀呀的,不能自己的直迷糊那样儿,他心里多少舒坦点儿。

    那天后来练练姐也骂他了,他也知道他差点弄死那小子真是她高中同学,可事儿发生都发生了,他能咋办?

    难不成还让他去跟她道歉?那可真他妈是太惯着她了。

    再说她还打他了呢,她也没跟他道歉啊!

    再三自我琢磨,凌犀觉得这事儿就这么地吧,谁叫那小娘们每次都往枪口上撞!

    让他凌犀先低头儿,不太现实,所以他就等着她先求着。

    他知道她那破账户儿就不到50块钱了,她没经济来源,也得活着吧,本来寻思着等到时候她活不起跟他低头儿的时候,他在买点儿什么哄哄她,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女人么,就是那么回事儿吧。

    本来一天天悠哉的等着收网呢,可是,操了!这小娘们儿这么多天,根本都不带跟他吱声儿的,今儿下午他才知道,她宁可跟皇甫那小丫头借钱,也不乐意搭理他。

    妈的,真他妈是个犟种!

    凌犀知道这事儿气的肝儿疼,那些什么主动被动的事儿也都滚犊子了,直接一个电话就给冷暖打过去了,知道她一个人在那小破面馆儿吃面条儿呢,火气噌噌的就窜了起来了!

    “给我杵那儿,我马上到!”

    就撂这么一句话,男人一脚油门儿就窜了出去。

    ……

    告别了冷富贵,从小面馆儿出来,冷暖已经再外面儿站半天了,今儿的她脑子乱极了,可是再乱她也知道,绝对不能让她爸知道凌犀的存在,说真的,她丢不起这个人,她下意识不希望她爸知道她无奈的这一步。

    凌犀已经一个礼拜都没找过她了,也不知道今天又抽哪门子疯儿。

    呵——

    冬天真冷啊,站一会儿就被冻的像冰棍儿似的,刚哭过的冷暖被冷风刺的脸好疼,没办法儿,搓搓手,手热了再捂捂脸,虽然没什么大用,也总是舒服一点儿。

    吱——

    急速的车速骤然刹车,在雪地里划出长长的一道儿车辙。

    这偏执又狰狞的车型儿,全市大概也就这么一辆。

    冷暖奔着走过去,因为离得有点儿远,听不见那个男人说什么,但看口型也知道是哪仨字儿。

    滚过来!

    瞧瞧,跟叫狗似的。

    冷暖一丝苦笑,倒也没矫情,虽然没滚过去,但也走过去了,反正她过不过去他都得给她弄进去,何必费那洋劲,至少车里还暖和。

    等女人刚一关车门儿,带进来的那股凉气儿,让暖和半天的凌犀倏地打了个激灵,转而看见女人那红的不正常的脸儿,一下就翻儿了!

    “操!你傻逼吧!不知道现在零下几度啊!那外面儿是人站的么!”

    男人上来就怒火朝天的骂骂咧咧的,可手下也没闲着,气急败坏的把女人那件儿大衣脱了,直接给扯怀里来了,一双大手也在那儿没闲着的搓着。

    “是你让我杵那儿的。”

    虽然冷暖骨子里烦死这个男人,可他这滚烫的身子她貌似已经睡得无比习惯了,就这么抱着,没一点儿的排斥感,因为自个儿实在是太冷了,还自个儿蹭蹭身子,找个最暖和的地方儿汲取着温度。

    这女人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软样儿,轻而易举的就压下了男人的火气,动静儿也就软了下来,不过还是有几分阴阳怪气儿的。

    “呦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转性了?”

    大手捂着女人的小脸儿,好像真是冻透了,那冰冰凉凉的薄薄的皮肤,好像脆弱的一碰就碎似的,让他都没敢使劲儿搓,小心翼翼的捂着,又转身去又开大了暖风儿。

    呵呵,不听话又能怎么样?她现在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别动!我看看你!”

    男人转过身儿的时候,微弱的灯光也从两个人之间的缝隙挤了进来,这会儿男人才看见女人哄的像兔子似的眼睛,倏地大手扳住她的小脸儿。

    这是咋了?咋还哭了呢?

    瞅着那肿的跟灯泡儿的眼睛,肯定不是一滴两滴的意思意思,怎么瞅都是嚎啕大哭过啊。

    “咋了?谁欺负你了?”

    凌犀眼神儿倏地就冷下来了,他欺负是他欺负的,可别人动她就不行!

    这男人的眼神儿直接逼的冷暖只得扯了一个谎。

    “没事儿,我就是冻哭了。”

    听女人这么一说,男人噗嗤笑了。

    “冻哭了?噗……我说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啊?”

    女人的眼睛泛着水光似的,那小模样儿特别好看,看的凌犀那原本要端的架子全都滚犊子了,吧唧亲了两口,乐呵儿的收紧了手臂,抱得死死的。

    近距离的看着这个男人的俊脸,好像阳光青年似的开着玩笑,让冷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男人本该就是这样的,甚至以前她在心里也是对这些不反感的。

    可经过了那么多事儿之后,她就只觉得这些都不过是心血来潮罢了。

    但这些事儿,在冷暖的心里是次要的,她需要时间好好沉淀一下爸爸的事儿。

    今儿晚上,她是真的感谢他的出现,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说真的消失了10年的人突然在她面前出现,她以为她准备好了,其实根本毫无预警。

    她不知道能不能原谅他那样的理由,就算她原谅了,妈呢?

    就算爸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可还是没把她和妈考虑在内不是么?

    冷暖也不是小孩儿了,这种事儿不是说一句原谅就终了的,爸妈年纪都大了,以后的问题她都要考虑……

    “冷暖,你有驾照么?”

    男人不着边际的一句话,给女人总思维中拉了出来。

    “没有。”

    除了他刚给她补回来的身份证儿,她什么都没有。

    “蠢死了,几岁了,连个驾照都没有!”

    眉毛一拧,男人老大不乐意的嘟囔着,那模样儿好像没有驾照比没有贞操还可耻似的。

    “我又没有钱买车,要驾照干什么?”

    在男人看不见的方位,冷暖死死翻了个白眼儿,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他大少爷真以为他有什么人家都要有呢?

    嘶——

    这女人不屑的语气让凌犀刚想骂回去,可兴许是太久没跟她这么消停的说会儿话了,他也没发出来这火儿。

    老爷们儿么,让着点儿没什么。

    “我明儿找人给你办一个。”

    冷暖就算在麻痹,也觉得今儿的男人好像有讨好她的意思,干嘛?

    又是巴掌甜枣那套?

    说真的,他的甜枣儿,她现在不敢收,经验告诉她,甜枣多大,巴掌就更大。

    可她也没情绪跟他拧着。

    “嗯。”

    他愿意咋折腾就咋折腾吧,反正她有没有意见都是那么回事儿吧。

    抱了有一会儿,这体温也捂的差不多儿了,谁也不是没见过女的抱起来没完,男人索性也就放开了女人,伸手儿去摸烟。

    别看他岁数不大,可十多岁就开始抽烟,这十几年的烟龄,可真是活生生的老烟枪了。

    点了一根儿烟,使劲儿的果了两口,再吐出来,白烟儿一飘儿,车里就雾蒙蒙的了。

    本来凌犀今儿是揣了一肚子火儿来的,可这女人这顺着他的样儿,他也消了大半的气儿。

    这年头儿,谁有话不愿意好好说啊?

    “明儿去卡里取钱,把钱还给人家。”

    其实凌犀骨子里是很介意这件事儿的,这比打他的脸还直接,像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养不起家似的,自己女人还得出去借钱。

    可关键就是不是他不养,而是他给了她钱,可人家就没稀得花过。

    他以前很欣赏冷暖不花他的钱这一点,他觉得这样的女人很有个性,可这女的急着用钱出去找别人都不找他的时候,那就不是个性了,是蠢。

    “不用,滴滴不着急,等过一阵我再还她就行。”

    那钱是在皇甫烨的卡里取的,如果说凌犀都知道了,那肯定是皇甫烨长期追踪那张卡的消费记录,果然,她始终觉得皇甫烨不是那种真的大头,花多少钱这不都在那儿算着呢?

    这事儿,小丫头知道么?

    也许是凌犀今儿的态度太平静了,反而让冷暖放下了戒心,她一点儿都没觉得这句理所当然的话会惹怒了他。

    “冷暖,你非得跟我跟我分这么清楚么?”

    抽了口烟儿,男人眯着狭长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她,口气很轻,很轻这种语气是冷暖记忆里这个男人很少用的,可她也分辨的出来,他应该是生气了。

    其实这个男人好像很喜欢乱叫她的名儿,发情的时候会叫她骚儿,偶尔腻的大劲儿的时候也会叫他小妞儿,发威的时候叫她小娘们儿,可就是她的名字,每次一旦叫出来,他不是极为严肃,就是极为愤怒。

    “凌犀,我欠你的太多了,我不想再欠下去了。”

    这句话配上冷暖颇有诚意的样儿,挺像是她真的不好意思欠他太多,吃人嘴短,那人手短那意思。

    可俩人心里都明镜儿的,根本就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单纯的不想。

    她没说出口,可那眼神儿里的膈应根本掩饰不住。

    男人冷笑一声儿,在精致的钢制小方框砖型儿的烟缸儿里碾熄了他的烟蒂。

    在冷暖的印象里,这个男人好像从来没用过车载的烟缸儿,永远都是自备一个滑盖儿的烟缸,这行为严重说明了这个男人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冷暖发现自己挺有闲情的,这种高压气氛下,她还有闲心去研究行为心理学,可接下来凌犀的一句话,让她猛住了——

    “你妈喜欢什么?这眼瞅着快过年了,该准备准备了。”

    冷暖转过身子,就那么看着那个轻谩的男人,眼神儿里满是愤怒!

    无耻!

    还能再无耻点儿么!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成么?”

    这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冷暖恨极了这种被威胁的感觉!

    瞧着女人刚才那股子劲儿被压下去,这并没有让凌犀高兴到哪儿去,反而是有一种异样的愤怒充斥着他,敛下眸子里那股子烦躁,男人又是一副痞子的样儿。

    “呵呵……什么都听我的?”

    男人的眼神儿特轻谩,盯着骨子里根本不服自己的女人,歪着头儿稍稍顿了顿说道。

    “过来亲亲我。”

    瞅那贱样儿,冷暖突然觉得无力的好恨!

    她恨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什么都做不了!

    每次任由他欺负她,她又不能反抗!

    凭什么总是他欺负她!

    就这么琢磨着,一瞬间,心生逆鳞……

    啪!

    两只小手没轻没重的拍上男人的脸,在男人一瞬间的愣神儿下,小嘴儿就堵上来了,舌头直接伸了进去,像是用尽浑身解数似的,小舌头儿变得坚强不可摧,使劲儿在里面搅和!

    凭什么每一次都是他折磨她,她也可以玩弄他!

    这会儿由于身高的差距,冷暖使劲儿的往下掰着男人的头,连咬带亲的,释放着她的愤怒!

    现在是她玩他!是她搞他!

    悲催的女人现在只能用这种自杀式袭击片刻释放着心底的悲情。

    男人哪那么容易激的,老实说,这女人的突然激|情,让男人猝不及防,可很快就都变成了快感!

    那个滑滑小舌头儿主动勾缠着自己,嘴里瞬间充斥着那甜甜的小舌尖儿味儿,明明软滑的一塌糊涂又要使劲儿憋着装硬鼓捣着自个儿的嘴,为所欲为的欺负着他,那种感觉对凌犀来说,简直是刺激的一塌糊涂。

    像是棋逢敌手一般,男人也开始变得疯狂,大手按住女人的脑袋,舌头像长蛇一样顶了进去,男人用力的嘬着她,气息微喘的左右拧着脑袋,变换这各种姿势勾缠她的舌头,那饥渴程度就像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

    男人越发的疯狂,女人就算用尽了全力却还是被挤到了车门儿上,一双大手也开始使劲儿的胡乱揉搓起来,而两个人的嘴唇儿就像是连体婴儿似的,根本就未曾分开过,没过一会儿连口水都翻搅的到处都是,亲的满室都是唧唧声儿。

    “唔……”

    不要了!不要了!

    冷暖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口鼻间全部都是薄荷混杂香烟的味道,可男人就像是被放出闸的饥饿的野兽,哪里肯罢手,大手一使劲儿早就把她的胸罩儿扯下来了。

    “别……”

    凌犀激烈的动作令冷暖终于怕了,伸手拼命的推拒着他,却被他反而顺势握住她两只手,逼着她跟他十指相扣!

    “凌犀……这儿是大……街……”

    不行,她不想在这做!冷富贵还没走远也说不准!

    她知道这个男人疯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可她不想!

    操!

    凌犀觉得自个儿现在要爆炸了,要不是待会儿有事儿,他现在立马带她找地方车震!

    他发现他越来越压不住这种火儿了!

    “妈的!”

    一声儿低咒,男人还是放开了女人,女人被吻的昏昏沉沉的,只能下意识的去擦流到下巴上的口水。

    被情欲鼓胀的男人板着她的脸,逼着她看着他,一双猩红而狭长的眸子就像是能看穿人心似的,一下子就把冷暖刚刚的的小情绪戳破。

    “骚儿,骨气可以有,反骨就没用了,知道不?”

    指腹没规矩的蹭着她的小脸儿,磨蹭着那个刚刚主动送死的小嘴儿,声音极为嘶哑。

    眼睛一眯,冷暖不愿意面对自个儿这一败涂地的惨相儿,得瑟了又能怎么样儿?

    不敢再抱着女人,怕在这儿发生点啥城市车震大新闻什么的,凌犀也起了身,忽地发现手上缠着个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

    拿着手上的两点式,他有点儿好奇的瞅了瞅,就发现里面好像有机关似地。

    结果手一欠,就把那饺子形儿玩意儿扯出来了,在冷暖眼么前儿拎着一顿晃。

    瞅着那么私密的玩意儿就被那男人那么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晃,冷暖崩溃了!

    “哎……你给我!”

    也不管刚才那些威胁了,这太丢人了,冷暖直接伸手给抢了过来,以极快的速度把垫儿又塞了回去。

    “怪不得你胸瞅着比我摸着大多了,你们女人都太有心眼儿了。”

    男人忽的一副看透世态炎凉的样儿,使劲儿的摇着头儿,一副不愿意相信现实的贱样儿。

    “懂什么啊!有垫儿舒服啊!”

    冷暖觉得自个儿脸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烫,像着火了似的,她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跟个大老爷们儿讲解内衣的功效啊!

    “拉倒吧,你们女人穿着玩意儿就为了勾引男人的,你看这一不穿,这都瘪了都~”

    凌犀这会儿还真是纯站在科学立场上研究着,手还跟着在女人的那儿戳着~

    “……”

    冷暖觉得自个儿真要疯了,话题是怎么就转到这个上面儿来了呢!

    压根不搭理他了,沉默是金,冷暖索性拿衣服盖着身子,穿着胸罩儿,不想再讨论这个变态的话题,却不想衣服一下就被拽开了。

    “你就在这儿穿,让我也见证一下奇迹诞生的时刻~”

    男人像是对这么个女人这么个家伙事儿极为感兴趣,一扫刚刚的阴霾,转瞬换上了个贱样儿就那么栽歪着身子,单手支在放线盘上拄着头看着她。

    “凌犀,你真是个变态!”

    女人一阵恶寒,摇着头儿真心感叹。

    “你说是就是吧,快点儿的,别墨迹,要不我给你穿~”

    凌犀可是那种说做就做的,这头儿刚说完那头儿手都上来了,冷暖吓得使劲儿一退,自个儿消停的穿上了,不过也还是在绒衣里面儿一点点的蹭着穿,她可不是疯子,这儿是大街!

    说真的,冷暖真心是稀里糊涂穿上的,她是真心不想当这男人的面儿侧拢,可冷暖是个凡事按部就班的啊,那么乱穿上她也真受不了,所以还是伸手儿左右随便儿拨了两下儿。

    “啊!你干嘛!”

    一只大手突然掀开她遮挡的毛衣,吓的冷暖一下叫了出声儿。

    “啧啧……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瞅着那瞬间变的那高傲的样儿,男人这可是真心感叹此物件的神奇。

    汗滴滴……

    冷暖觉得现在这刻也太荒诞了!

    ……

    本来以为那个男人得压榨她回家做饭,却没想到不一会儿居然到了凌宅。

    兴许是太久没回来过了,不知道是这里变换了装饰还是她忘记了,反正不管进院儿还是进屋儿都特别陌生。

    奢华依旧,就是越来越没有人气儿,相比这里,冷暖觉得凌犀的半山别墅特别好,不知道是住习惯了,还是什么原因,反正她不太喜欢这里。

    “哥~拿什么招待我啊,饿死我了~”

    搂着自个儿的女人大爷似的一路晃悠,进了屋儿凌犀就开始给自个儿的胃吆喝~

    真别说,这个宅子里最有人味儿的应该真就是她身边儿的这个二少爷,虽然不是什么好人的味儿,但总比另外两个主人要真实的多。

    在某些问题上,冷暖的评价向来都很客观。

    “瞅瞅你这点儿出息,跟小时候一个样儿,回家就喊饿。”

    凌奇伟一脸无奈,可眼角确是带着笑意。

    “回自己家不喊,上别人家喊,人家也不搭理我啊。”

    像明辨一个最真的大道理似的,凌犀就有本事把这废话辩出三分理,再配合那煞有介事的表情,惹得凌奇伟笑的直摇头儿。

    “你小子就跟这儿臭贫~”

    嘶——

    这哥俩儿好的场景儿可震到冷暖了,记忆里的这哥俩儿虽然感情不错,但总好像有嫌隙似的,可现在看来,那完完全全的贤兄孝弟,感情好的不得了似的。

    “冷暖,你爱吃什么?”

    被冷不防点到名儿,冷暖才晃神儿回来,心里寻思着正琢磨人家呢,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我不挑食,什么都行。”

    冷暖挺有礼貌的回着,凌奇伟对她向来还算礼貌有加,她对他虽然没什么好感,却也因为没什么交集而不算讨厌。

    不过这吃东西问她意见的事儿还真是头一遭,难不成她在这个家地位提高了?

    “行了啊哥,快让厨子走菜吧,我是真饿了。”

    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儿,凌犀点了一根儿烟抽上了。

    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天,凌犀今儿一天就没太吃好,像现在这会儿,真的算是饥肠辘辘了~

    “哪儿来的厨子啊,都让我放出去度假去了。”

    凌奇伟这么一说,冷暖才发现自个儿觉得不对劲儿在哪儿了,就是这么大宅子,怎么突然之间没有下人了?

    “哥,你做饭呢?”

    忽的反应过来,凌犀的脸色也沉了几分,也少了玩闹气息,有点儿严肃。

    “是啊,婷婷说吃腻了厨子做的饭,正好这阵子公司也不算忙,就都是我在做。”

    对于现在的凌奇伟来说,他现在在进最大的努力修补她们的婚姻,这些事儿不过只是小事儿,他确实对不起婷婷,所以但凡能弥补他的过错,都成。

    最近整个凌家的家务都是凌奇伟一个人在做,其实他也不会,他就像是惩罚自己似的,把自己在公司和家里都弄的很忙。

    其实没人知道他的心在承受着什么,那天丁欢去做流产之前给他发了一张b超儿的小孩儿照片儿,那孩子小小的,都还没成型儿呢,他那时候其实特别有个冲动想留下他,也许有一天长大了他能开口叫自己爸爸,可他最后还是没有拦着,他知道留下这个孩子面临的就是破碎的家庭。

    虽然婷婷根本就不喜欢他,可他想娶她好多年了,她跟老二的事儿,他全都清楚,当初娶她,不是因为他想跟老二抢,而是他深知老二的性子根本就不会喜欢她,他只是不想他心目中的公主受伤,而且他是真的喜欢她,特别喜欢。

    就算她心里一直都有老二,他也想用他的柔情温暖她,其实这段婚姻里,他一直是痛并快乐着的,每天晚上搂着婷婷睡觉是他最大的美梦,可没晚婷婷抱住他的时候嘴里叫出的名字却又是他最大的噩梦。

    所以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的逃了出来,他很痛苦的喝了好多酒,结果到底是走错了一步……

    最终伤害婷婷的居然是他这个打着爱她一生一世旗号的老公,凌奇伟真想过,如果前几天老二没救回来何韵婷,他该怎么办?

    老二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他知道他是气他的,他这个弟弟的手段他从小儿见得太多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是他哥,换做任何一个人,不管那个人爱不爱婷婷,他都得用尽手段去折磨人不致残也得致死。

    可前几天在医院,他居然跟婷婷说了那样的话,凌奇伟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她呢?”

    凌犀的动静儿有点儿冷,看上去脾气很不畅快。

    “她这几天睡眠不算太好,卧房休息呢,我没叫她,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叫她。”

    凌奇伟一脸的温柔相儿瞅的可给凌犀气的够呛。

    操了!

    她何韵婷也太不像话了,平时俩人儿在家爱懒咋懒,可今儿来人吃饭,她就这么把大哥扔这儿?

    让一个大老爷们儿就这么不要面子不要什么的伺候你?

    操,什么玩意儿!

    “冷暖,你去做!”

    怒极的扫了个头儿,把冷暖支出来干活儿,瞅大哥那样儿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似是感觉到气氛有点儿因为这个话题而郁闷,冷暖也不特乐意在这儿待着,倒是挺利索的脱了外套儿,一句废话没说就奔着厨房去了。

    其实一进厨房她就发现某些菜已经备好了,只是还有一些没有切而已,冷暖绝对挺方便的,也就在那儿按部就班的做着,中途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凌犀会心血来潮的过来看她。

    其实凌犀,远就看见女人在那儿认真的切着食材,一刀一刀的,不像那种电视里的大厨,咚咚咚切得利落,但是她切得仔细,那几根儿葱白儿似的手指按在那块儿红红的肉上,显得特漂亮。

    这个世界上,有的女人下厨平庸的跟什么似的。乱糟糟的头发,满脑子的油烟味儿,肥粗老胖的走样儿的身形都会让男人倒足了胃口,虽然这么说对很多人可能不公平,甚至残忍,可对凌犀来说,他就是觉得冷暖做饭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儿,以至于每次他总是想象着她只穿一个围裙在这儿做饭的美景儿。

    凌犀特别喜欢冷暖的这一头长卷发,总是那么随便的散落下来,偶尔还有那么几绺俏皮的总是会乱窜,这很像那种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什么的,像是那种精装儿的芭比娃娃什么的,所以在凌奇伟去叫何韵婷下楼的时候儿,他特意为这一头头发来了厨房。

    “呃……啊……吓死我了……你干嘛啊!”

    正在那切菜的女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当有人儿触着她的头发没轻没重的那么一揪,吓得她一个激灵叫了出来!

    一转头儿,居然看见男人手里诡异的拿着根儿皮套儿……

    ……

    “闭嘴!你叫唤什么啊!”

    凌犀觉得自个儿善心大发的来给她绑个头发,被这女的这么一叫,反倒是吓了他一跳!

    狗咬吕洞宾不是?

    “哎,你干嘛啊?”

    冷暖瞅那男人手里的橡皮筋儿,再看他那架势,倏地后退三小步儿。

    “快点的,别墨迹,把你那头发绑上,要不掉锅里,谁还能吃进去啊!”

    凌犀这种男人,就是别扭,他才不带说他是怕油烟子毁了她那头漂亮的头发呢,一个大老爷们儿寻思这个,多没出息。

    “你那个不行,疼。”

    女人皱着眉,躲着男人。

    梳过长头发的都知道,那橡皮筋儿根本就是刮头发的凶器,尤其是冷暖这种烫的蓬松的卷发,扎上再摘下来,不得疼死啊。

    “呦~我说哥哥我哪个不行了啊?哪天晚上不都伺候你乐呵儿的啊~”

    男人一听这话,嗤嗤的笑了,像个痞子似的直接上手儿去扯女人去了~

    此那个非彼那个,不过凌犀这种Se情狂就爱往那上沾,总是唠三句磕儿准跑偏~

    什么跟什么啊!

    冷暖发现这个祖宗爷儿有时候频道不太正常,压根儿不愿意接收正常的调频!

    “你快出去吧,这满屋子油烟子,待会儿熏你一身味儿。”

    不愿意跟他闲扯,冷暖索性就怀柔政策,挑他软肋,期盼着他能赶紧滚蛋。

    “先把你头发绑上的。”

    拿着皮套儿的凌犀皱个眉头,挺不耐烦的把女人的身子又拨了过去,又固执的捋顺着那缎子似的长发,那不是使劲儿,而是手劲儿轻的让冷暖毛骨悚然。

    “哎……”

    女人挣脱了一下儿,却抻到了头皮,疼的呲牙咧嘴的,索性也就放弃了,行了,他愿意折腾就折腾吧,损失几根儿头发换一个消停,也值。

    “嘶——别乱动!”

    没轻没重的揪了一下头发,又弯曲手指轻巧了一记女人的头,凌犀开始自顾自的玩儿上手了的大把头发~

    这个女人的头发就是他喜欢的那款,又柔又顺不说,在他记忆里就从来都没有油腻腻的时候儿,还总是散着淡淡的清香。

    真好啊~

    男人边把玩着边套着皮套儿,可别看这玩意儿简单,其实这小姑娘儿的把戏真不是一般老爷们儿能干的,凌犀这手可是典型儿的没轻没重,才套了两圈儿,就给女人揪的眼泪都下来了。

    “哎呀……疼!”

    冷暖觉得自个儿现在就特别像那种坏小孩儿手里的芭比娃娃,玩儿一会儿,胳膊腿儿都得分家,可她头发都在凌犀手里,她 ( 渣记 http://www.xshubao22.com/7/7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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