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记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天国之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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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的伤。

    这才有闲工夫分给男人一点儿关注。

    噗!

    不瞅也就那么地了,这一瞅,冷暖差点儿笑喷了。

    只见此时的男人,根本就没盖被子,光个屁股像个蛤蟆似的就张成个大字型儿在那儿趴着睡的像死猪一样,那结实的屁股蛋子上还一边儿贴俩纱布,离远一看,就好像那屁股蛋子是眼眶子,那俩纱布是眼珠子似的,别提多滑稽。

    尤其是那男人向来还算不错的睡颜,这么一大头朝下,也完蛋了,脸都因为趴着的造型儿,压的脸跟偏瘫似的,有一面儿使劲儿往另一面儿挤,那被挤得半张开的嘴,还狼狈的留着口水,看那床单上的一滩,完全就像一个面瘫的患者……

    哈哈,这不可一世的男人冷不防这个狼狈相儿,冷暖一下就觉得世界也算美好的~

    虽然这伤是为她受的,可她还是无良了,她现在就觉得这个男人特别像是那个小时候儿看的那个新白娘子传奇里面儿,被打回原形儿的蛤蟆精,惨兮兮的,狼狈死了~

    想着,笑着,她还无聊的拿着手机给拍下来了……

    ……

    虽然是嘲笑了他一早上,可冷暖心里还是那种欠不起人情的人,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替她挡了灾儿,她也怎么说也得照顾一下他,所以简单的收拾收拾,她就下楼去准备早餐了。

    早餐做的很简单,清粥,小菜儿,又因为他爱吃肉又给他弄了点儿鸡胸脯扮青菜,低油,低脂肪,荤素搭配,很健康。

    其实冷暖知道自个儿昨儿是感动的,凌犀不是没对她好过,他其实虽然说话不怎么好听,却真的算是挺照顾她的,可他对她好的时候吧,确实比一般男的要爷们儿的多,可他总是一转过头来,一个大爆炸,毛儿都没了。

    谁能跟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谈感情?那纯粹是有毛病。

    所以冷暖这回也不奢望他能人五人六的几天,反正日子总的这么凑合过,那就消停儿的眯着,她现在有工作了,生活的重心慢慢儿马上就转移了。

    “啊!”

    端着碗琢磨着呢,可说曹操曹操就到,冷暖一转身儿,一下被身后儿的男人吓的尖叫。

    “咋了,你是惦记现在鸡都不叫了,你替它干干?”

    男人头发睡的跟个鸡窝似的,相当狼狈,但是一身的痞子味儿完全不掩饰他今儿心情不错的样儿~

    唯一不太妥的就是——

    “你能不能穿件儿衣服啊!”

    瞅着那男的身上连个布丝儿都不挂,合着在这玩摩登原始人呢啊!就算他俩坦诚相见几百次,城市文明的熏陶下长大的人儿也受不了啊!

    那大喇喇的玩意儿精神着呢,就跟跟她打招呼似的,真晕——

    “哎呀,不成啊,你昨儿没听大夫说啊,我这伤得裸奔,你得抓紧习惯习惯,调整调整精神面貌啥的,我这至少还得奔一星期呢~”

    看着那女的脸憋的红的不行那小出儿,男人的恶作剧心态急速上扬啊,心情一下大好~

    瞅他那副无赖样儿,根本就是耍她玩儿呢,冷暖索性就不搭理他了,一点儿点儿的端着菜到客厅,谁让这男人屁股有伤,还得趴着吃饭。

    “还疼么?”

    等像大爷似的趴在那儿,凌犀就抓着她手上的胳膊过来看,

    “好多了。”

    其实还是有点儿疼,不过不像昨儿晚上那种火烧火燎似的了,而且她这地方碰不着,还算可以。

    “那还行,那些碗什么的,你别刷了,用了就丢就行,待会儿我找人给咱们再送点儿,你少沾点水。”

    倒是难得这男的一副正经人的样儿。

    “没事儿,我有胶皮手套儿。”

    晕,多浪费啊,用完就丢,过去皇上还得刷碗的吧。

    不过冷暖倒是也知道他是为她好,心一软,也就索性再喂他吃一顿饭了,

    他趴着吃饭,自己吃不方便,手要是拿碗就没法儿拄着身子,要是不拄着身子就压着胃,反正两只手是不够一个蛤蟆折腾的,冷暖索性就一小勺儿一小勺儿的喂他。

    吃着那热乎乎的粥,一口粥,一口菜,凌犀心里真是暖洋洋的享受这么一份儿亲密的待遇,以前他还觉得他要是腻歪了就放她走,可现在他突然觉得好像根本就不能有腻歪那天似的,反正他有都是手段,他就扣她一辈子,反正他也不缺钱,多养一个没什么——

    如果冷暖现在知道凌犀心底的想法是想变态的把她变成他一辈子的女奴,估摸着就得把那碗粥扣他脑袋上。

    不过,她现在态度很好,因为她还有别的事儿要说——

    “凌犀,我找到工作了。”

    琢磨了半天,还是开口了,要不待会儿就去上班了,怎么说啊?

    “干嘛的啊?”

    男人也没抬眼儿,还是专注在那一碗粥上。

    “四通典当,做评估的。”

    除了瞒了些东西,到也没什么太假的。

    “嗯。”

    咽了最后一口粥,男人哼唧了一声儿。

    “你不反对?”

    对他如此平静的反应冷暖都觉得奇怪,她都做好了手上的碗被打掉的准备了。

    “我看起来像那么不讲理的人么!”

    歪着头儿,凌犀难得摆出一副那种大义凛然的样儿,到罕见的有几分正人君子的味道!

    哎呀,冷暖真心侧目了——

    可就是这么被片刻的温暖的包围下,难得那么大气了一次,可在女人出门儿后的几个小时后,被无聊的居家生活憋闷的男人立马就后悔了——

    ------题外话------

    烧的有点儿hi,谢谢各位亲们的支持,尤其感谢群里今天挂水时候陪我磕屁的各位~木马,爱你们~

    065 那啥那啥

    凌犀的屁股虽然被烫的面目全非,但并不耽误脑子的正常转动,待冷暖脚前儿刚走,他就眼神儿沉黯了下来,抽着烟在屋儿里来回的走着,想着,琢磨着。

    四通会要冷暖这样儿缓刑期的麻烦人,凌犀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天上掉馅儿饼的事儿。

    在市社会上混过的,谁都知道谭四爷是什么段位的,这么多年来来回回走马观灯的换届了多少任领导,打黑的打黑,反行业垄断的反垄断,哪次也没沾湿过谭四的鞋边儿,当然不是他真的权势滔天,这个世界,已经均衡到早就没有那种一方霸主的事儿了,而是谭四这个人真的很有道,手段狠又心细如尘,就算驶得万年船,也绝对的小心谨慎。

    所以说,冷暖被四通给用了,绝对不是机缘巧合,而是有人活动了关系,几乎不用猜,他也知道那人儿是归齐。

    归齐是谭四的干儿子,这社会上儿没人儿不知道。

    这事儿要放前几天,他指定不会让那个女的去,可现在不同,他前几天给分管对外贸易的副市长的小舅子做了一个辩护,晚上吃饭喝酒的时候儿他就知道副市长家的小女儿相中了归齐,两家儿已经见了面儿,合计着这阵子就在一起碰碰头儿。

    这有正经媳妇儿了,归家不可能让归齐再瞎折腾,而且凌犀也不觉得归齐会为了冷暖这么个女人放弃那么大好的前程,毕竟扯犊子是扯犊子,正经结婚是正经结婚,现在的现实社会,哪儿来的爱情的疯子。

    所以他没吱声,瞅那女的上个班儿那充满朝气的那个小样儿,也挺美的,就让她自个儿蹦跶吧,不蹦跶出他给的框框儿,怎么着都成。

    冷不防多了7天的假,本来是应该借机舒缓舒缓,可这一上午在家东趴一趴,西晃一晃,忙惯了的凌犀就觉得开始别扭了。

    在一楼的家庭影院看了电影,觉得无聊就跑到二楼的卧室玩了会儿游戏,可怎么着都觉得不对劲儿,就是无聊,他甚至无聊到第一次到处观赏了一下自个儿的房子,煞有介事的还拿着笔和纸,画画自个儿不满意的地儿,心里琢磨着重装一下。

    其实当年他就是看准这块儿地皮的升值潜力,才投的资,都说他凌犀阔绰,一回国就买了全市最贵的一块地皮,2000多万的别墅,绝对的豪气,可几乎没几个人知道他这个是在开发商批地皮的时候就找关系下手了,其实这房子,他就花了700多万。

    本想着他回国就倒手卖一下,那他回来以后的生活费用什么的就不用再跟老爸伸手了,可没想到吧后来这事儿让何韵婷知道了,她就自个儿说给他个惊喜,没回国的时候,就知道她把他的房子装了,还兴奋的说以后就是他们的婚房什么的,因为这事儿,他差点儿没把皇甫烨骂死,记得那时候他还问他。

    “诶~我说她是你女朋友,跟我要你家钥匙,我怎么说不给啊?再说了,你俩处了那么多年了,别告诉我不是奔着结婚的路去的。”

    当时他还真那么愣了一愣,不寻思也就罢了,一寻思,他还真就没有想娶何韵婷的冲动,只不过一个从小儿一起玩儿到大的女孩儿,一直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从来也没犯过什么毛病,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不能说甩就甩是不是?

    想他那个时候儿就是那么想的,要是何韵婷愿意嫁,他就娶了,反正娶老婆爱不爱什么的,他没那么高级的追求,不跟他分心,对家里人都不错就行。

    可就没想到,回国之后,她何韵婷还真就出息了……

    但说前几天还有人儿联系要高价买他这房子呢,出价儿2500万,一次打款,全额付现,皇甫烨都跟着眼睛红了,倒不是因为这钱多,而是这买卖太值了,可他琢磨都没琢磨,直接甩俩字儿,不卖~

    别唧唧歪歪的问他为什么,他自己的房子他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卖就不卖。

    叼着根儿笔,到处转悠着,才发现自个儿买这房子真是大,平时不在家的时候儿没发现,他都快忘了家里压根儿就没有佣人,可这儿屋居然是一尘不染。

    这个冷暖,还真是个爱干净的女人。

    在凌犀看来,女人就得爱干净,埋汰的,脏了吧唧的那种简直让人反胃。

    嘶——

    不知道是多少次没注意就坐那儿了,每次都疼的他要命,关键是每疼一次他自个儿就觉得他这英雄救美救得憋屈,没抱得美人归,磕头感谢的伺候儿自己也就罢了,还落了个美人依然在阵前得瑟,英雄躲家里光屁股裸奔。

    寻思寻思还觉得不是那么个滋味儿,那上班儿就那么过瘾?晚两天儿就不行?

    凌犀正趴那儿琢磨呢,电话儿嗡嗡的就响了,本来都做好了大爷的样儿,等着人家温温柔柔的关心恩人,结果根本就不是那个女人。

    “凌犀啊,猜猜我是谁啊?”

    电话那头儿传来个挺悦耳的女声儿,不过语气虽然故作轻挑,却一听就不是太年轻。

    “这么久都不联系我,还在那儿逗我~”

    凌犀的态度特好,乐呵儿的感觉特亲切,特热情,给电话儿那头儿的女人逗得咯咯直笑。

    “你这小子,这么多年见,一点儿都没变,三姐就拿你没招儿。”

    其实——

    直到听到三姐俩字儿,凌犀才知道这人是谁,之前的那些都一概是打哈哈过去的,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女人也不多,掰掰手指头就那几个对他不错的姐姐,只不过一时间听动静儿,他想不起来就是了。

    “呀,三姐啊,最近忙什么呢啊?”

    这就是凌犀的说话之道,顺坡下坡衔接的一点儿缝隙都没有,其实到不是他跟这个所谓的三姐多熟,而是他看的是夏老头儿的面子,这个三姐是夏老头儿的小女儿,是他所有孩子里最有出息的一个,自己是市师大的博导儿,嫁了个老公也是师大的校领导,应该是混的也挺不错的。

    “我还能忙什么,天天就对着论文呗,行了,姐知道你忙也不耽误你时间了,咱都不是外人儿,有话我直说了。”

    那三姐倒也爽快,其实她不知声儿,凌犀也知道是她家孩子工作的事儿,上次在夏老头儿的医院走的时候,他说了等她家孩子毕业来找他了,所以估摸着,也就是这么个事儿。

    “三姐,别跟我客气,有事儿您直说。”

    “这不我家你那小侄女儿在大读了2年法律了,我和她爸寻思给她找个地儿先实习实习,锻炼锻炼,那天我爸跟我说起你,我这想说,这感情儿好啊,交给你刚好帮我锻炼锻炼她。”

    “行,姐,等有空儿你让她过来我律所,我给她安排个好位置,你放心吧。”

    这事儿都是举手投足之间的小事儿,凌犀无所谓。

    “不是,凌犀,你看这,姐想求你给带带,你这现在手里的都是些大案子,跟着你见识也广,也能让这丫头知道知道以后的就业方向,是不是?”

    这话一下还真给凌犀堵上了,其实一般上档次的律师都有助理,不过凌犀向来就是独行侠,独来独往惯了,他们这行儿不是什么特干净的行业,做事儿他不喜欢给自己多添一份儿危险,可这上次他带冷暖去揉脚的时候,自个儿答应人家的。

    他不是他非得给这个三姐的面子,而是老夏头儿那儿……

    操,真他妈懊恼,拧着眉头顿了顿。

    “行,你让她有时间过来找我吧。”

    想着她一个小破孩儿,糊弄糊弄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挂了电话吧,想想还真闹挺,都说现在这个社会人情淡薄,你就说吧,怎么能不单薄,他这一天电话都不少接,可基本上各个儿都是拐弯抹角求他办事儿的,真正有交情的吧,全都个把月儿不联系。

    不过今儿谁不给他打电话儿都那么地了,可瞄一眼墙上的时钟,这明显都快中午12点了,那个女的好坏得给自个儿打个电话问问吧?

    合着他这伤都替狗挡了?

    抽着烟,越想越不是滋味儿,再加上肚子咕咕的饿着,让凌犀更是烦躁……

    ……

    ……

    今儿是冷暖上班儿的第一天,其实还真没什么太复杂难学的工作,可冷暖却是比第一天出来坐台还要紧张。

    那句话叫什么,男人有钱什么都想干,女人没钱什么都敢干,那时候冷暖满眼睛都是钱,那可真叫想钱都想疯了,有这个信念撑着,什么怕不怕的,简直是一副就义的心态。

    可现在不同,在正常的办公环境下,其实哪儿哪儿都让她挺不习惯的,就像一举一动,在夜总会,你能故作姿态的各做各的生意,谁都不理,可是在这儿不行,管人家是不是真心喜欢你,面上儿总得带着微笑去应酬一下,其实这对脸儿冷管了的冷暖来说,还真挺难的。

    不过让她高兴的是,谭四爷也没有给她什么特别的照顾,要不然她就更拉不下来脸儿了。

    冷暖所在的办公室不小,一共有四个人在这儿办公,全都是女人,而且除了她,年纪都不小。

    “冷暖,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坐她对面儿那大姐趁着办公室经理不在的时候儿,一副标准的三八的样儿小声儿的问着她。

    “公共关系。”

    其实她不介意直接说坐台,不过怕她接受不了,冷暖索性拐了个弯儿,套上了个光鲜的面儿。

    “做pr的啊,厉害啊。”

    瞅那大姐一脸表面赞着却压根儿就没到眼底的眼神儿,冷暖压根儿就懒得搭理她。

    刚才她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都听见这三个女人在这儿说她了,什么花瓶儿啊,这么点儿岁数有什么经验啊,肯定是靠什么关系进来的,等等等。

    那个《甄嬛传》里面儿的年妃说什么来着,有女人的地方儿就是是非多。

    冷暖不搭理她们倒不是说她怕了,而是她心明镜儿自己做的是什么,能少跟别人搀和就少跟别人搀和。

    翻了一上午这手里的账本儿,冷暖只觉得谭四这个人儿还真是谨慎,表面上说相信她,可却还是再试验她。

    她手上的这分关系账户,虽然说都是私人借贷,可仔细看这些人的身份和背景儿,十有八九都是些社会稳定职业,而且金额都不大,就算冷暖不懂这借贷的行儿,也知道这些人绝对都不是放贷的主要目标儿,就这么点儿钱,根本都没典当行的明面儿生意赚钱,谭四爷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去冒着风险看这些呢?

    不过她也没耍那个小聪明,坐台这么多年,她深知道一件事,给人做事,尤其是给聪明人做事,你不需要比他聪明,只需要忠心就够了。

    所以冷暖挺认真的看了一上午,至少也看出来了点儿门道,像一些人的借贷用途如果标明的是赌钱应急,那利息就比其它的要高,而且大多是按照小时计息,如果说是做生意急需周转,那相对也就低一些,借贷期也长一些,诸如此类,比较比较,到也不是没有收获。

    仔细的研究着,琢磨着的时候儿,冷暖接了一个电话儿,是何韵婷。

    上来就问凌犀的伤怎么样儿了,冷暖说没什么大事儿,谁知道何韵婷那边儿一知道冷暖今儿来上班儿,把凌犀自己仍在家里,那边儿直接就炸了庙儿了。

    “冷暖!你有没有心啊!凌犀伤的那么重,自己在家能方便么!”

    冷暖真是烦了这个女人动不动就在那儿跟凌犀他妈似的,劈头盖脸就骂她,心下不爽,冷淡淡的损了回去。

    “要不你来我这儿取钥匙,你去伺候?”

    一句话把何韵婷怼的死死的,气的鼓鼓的也张不开嘴,明眼人都知道她要是去了得让凌犀一脚卷出去。

    不是都说这死过一回的人多少都有些人生感悟么?

    可冷暖就觉得没感悟之前的何韵婷最少还正常点儿,现在就像是精神不怎么好似的,连装样子都懒得装了,哪儿哪儿都透着任性的大小姐样儿。

    凌犀是因为她受伤了,可她在家又能怎么样?

    他也不是真的生活不能自理了,大不了只有一面儿能着地呗?

    该做什么一样儿都不耽误,还能当顺便儿放个假,休息休息,合着她非得跟李莲英儿伺候慈禧似地,洗个脚给足疗儿,吃个饭管漱口,就是不忘他恩情了?

    没断奶啊?还是拍韩剧呢?

    冷暖琢磨着自个儿真得去重新去办张卡了,一直用凌犀的号儿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瞅瞅手机上的点儿,也快到十一点半了,冷暖不是没心,而是不至于那么热心,她觉得自己能做的就做,做不了的她也没必要。

    就算感激涕零,她也就能伺候伺候他生活,至于照顾情绪,她真没那心情。

    寻思来寻思去,就还是跟经理多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她琢磨着回家去给他做顿饭再回来。

    刚一出公司门儿,冷暖就往家打了一个电话儿,却响了多少声儿也没人接,想他可能是在睡觉,也没再打,急急忙忙就奔着公交车站去了。

    冷暖公司在的这个区,本身就是个挺乱的地儿,三教九流,龙蛇混杂,居民生活水平儿也不算高,这个城市新修的地铁都不搭理的一块地儿,所以这公交车是大部分人的交通工具,所以不管忙于不忙的时候儿,也不管几班车导来导去,都能塞满一车皮的客儿。

    这冬天路滑,人都冻的唧唧歪歪的,脾气一个比一个暴躁,都恨不得先挤上车,多暖和一会儿,什么老弱病残孕,谁管呐?

    冷暖本来就做公交车的日头短,不太懂得挤这种车的手段,再加上她这手臂昨儿烫伤了,刚一随着人流儿往上挤的时候儿,就被挤到了伤口,疼的她下意识的动了下手肘儿,这一下就像多米诺骨牌似的倒了仨。

    “操你妈!你傻逼啊!瞎啊!看不着这后面儿都是人啊!”

    摔雪堆儿里那仨人里垫底儿的那个是个上了岁数的女人,噌的就窜了起来,指鼻子就开始骂冷暖。

    笔者插句额外的话,千万别觉得我写的是狗血的重口,但凡在东北挤过公交车的,估摸着十有八九都见过这样无敌火爆的东北老娘们儿,这是一个比原子弹还要可怕的重型武器,全身上下都充斥着核裂变的危险——

    我们言归正传,冷暖不是那种会骂街的泼妇,但也不能让人就这么指着鼻子骂了。

    “你能不能说话干净点儿?”

    这时候儿人都上的差不多了,都在那儿看这热闹,瞅瞅,这人就是这样儿,现在生活压力大,看别人被欺负就顺便儿发泄自个儿的烦闷愁苦。

    “我他妈跟你这埋汰的说话,用的着干净么!”

    那老娘们儿一看就是个刁钻的泼妇,掐着腰儿,手套儿都摘下来了,在这寒冬腊月发挥这她这辈子最过人的长处。

    碰上这么个玩意儿,冷暖真是没招儿了,本来不想搭理她来着,这时候只见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人影儿直接冲了过来,就又给那老娘们儿推雪堆里去了。

    “你他妈给我嘴干净点儿!你再吱声信不信我打死你!”

    那女的也不傻,一看这过来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横着眼珠子,根本就是要揍她的样儿,她也是个欺软怕硬儿的主儿,起身儿拍拍身上的雪,嘟嘟囔囔的翻着白眼儿就挤上了车。

    而冷暖,则是下来了——

    “爸?”

    几乎是直接反应,冷暖叫出了声儿。

    “诶。”

    就这一声儿爸,冷富贵的眼泪居然在眼窝儿里打转了。

    看着眼前这个老泪纵横的老人,冷暖的心情五味陈杂,是啊,她好像一直在叫他冷富贵,她好像很排斥去叫他爸,可想着刚刚他一副老鹰护小鸡的样儿,她的心真的是一紧!

    记得小时候儿爸爸就常笑着跟她说。

    丫丫啊,要是有人欺负你,一定回来找爸,我闺女,谁都不能欺负!

    其实那时候,爸爸也就是一个有锄头,有铁锹的农民,可就是这样儿的精神的后盾,冷暖真的什么都不怕,虽然家里穷,可在哪儿都是挺直了腰板儿。

    可这些年不同了,从冷富贵跑了以后,从家里被人逼债戳脊梁骨骂的时候,她就是想挺直腰板儿,也是虚的,她自己心里有一个角落是怕的,对于一个没有父亲精神支撑的女孩儿来说,那种虚无,无人能懂。

    所以她的性子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消极。

    可……

    “你怎么能干这个啊!”

    在冷风中愣神儿的冷暖猛的注意到冷富贵脖子上挂着的一串儿牌子,丑陋的字用油漆漆在上面儿写着刮大白,刷油漆……一下就酸了。

    “这个不累,跟种地比轻巧儿多了~”

    冷富贵呵呵一傻笑,给冷暖笑的心好酸,晚上扫雪,白天杵大岗,难道爸爸这么多年都是出苦力活着么?

    这杵大岗可是一在外面站着就是一冬天啊!

    他有风湿啊,记得98年发洪水的时候,泄洪到她们村子里,那时候儿什么出口儿都被淹了,好多小朋友都因为那年的洪水不去村那头儿上学了,记得那时候爸爸还说——

    闺女,你就负责好好学习,别的事儿爸想办法儿。

    结果从那天起,爸爸就找到一条也就没过大腿比较浅的段儿,每天背着她来回的上学,她是没缺过一天的课,可爸爸因此却染上了风湿。

    她永远都记得爸爸每到换季,腿疼的不会回弯儿的样儿,他现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在这儿干这个,哪儿受得了啊!

    冷暖几乎是连劝带拽的才把冷富贵劝回家,当然,她也跟着去了。

    等到了冷富贵住的小平房儿,冷暖心更凉了。

    几十平米的小破屋儿跟个冰窖似的,冷的让人直哆嗦,那破旧的木头窗户如果不是包上了一层塑料布儿肯定四下透风,这儿是怎么住的啊!

    刚一到家,冷富贵就马上去点了炉子,却也没热乎到哪儿去,冷暖似乎能感觉到自个儿的呵气。

    “爸,换个房子吧,钱不够我这儿有。”冷暖话说的有点儿沉默。

    “咱们在农村不都自己烧火么,搬什么搬,我都习惯了。”一边说着,冷富贵一边儿给冷暖递过去一个灌了开水的瓶子。

    “你的腿怎么行……”

    那膝盖明明就站不直了!

    “丫丫,爸现在就希望你们都好好的,我现在遭点儿罪都是活该。”

    被冷富贵的话打断,冷暖也默了,好久之后,抬头儿看着他,那眸子闪着无比的认真。

    “爸,当年的选择你后悔过么?”

    ……

    思虑再三,冷暖还是问出了口,她知道这个问题很敏感,可她真的很在乎,很在乎。

    “哎,那些事儿已经是过去了,我说后悔还有啥用?”

    冷富贵抹着眼睛低着头儿,以至于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可声音却已然哽咽。

    两相沉默中,冷暖握着那个暖水瓶儿,心里明镜儿似的。

    她认了,不想恨了,她累了,压着一件事儿好多年的感觉真的好累,好累。

    那个人是她爸,这辈子只有一个的爸爸,谁不原谅他,她都没资格。

    其实这一刻,冷暖的心里上已经完全投降了。

    她是性子冷,但不是冷血,她有亲人,她记得谁对她好,哪怕一点点,都让她没法儿忘了。

    一声儿没吭,冷暖就离开冷富贵的小院儿,大约过了几十分钟,她又回来,拿着刚取出来的一万块钱,塞到了冷富贵手里。

    “爸,这阵儿太冷了,你别出去折腾了,这钱你先花着,房子我来想办法。”

    “丫丫,你的钱爸不能要……”

    “你快拿着!咱父女俩要分这么清楚么!”

    “丫丫……”

    几番推拒,直至冷富贵早已经老泪纵横了,才无力的抓住了那一沓儿人民币……

    而等冷暖离开的时候,愁的则是下一笔换房子的人民币……

    钱哪!你个杀人不见血的刀!

    等冷暖从冷富贵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早就超过了她延续假期的时间,结果当她打电话回去的时候,经理却说以为她是请了一下午的假呢,已经批完了。

    索性,冷暖就没有再回去上班,她现在也没什么心情。

    这一路她都在想,钱从哪里来,要她爸最终住到哪里去。

    这时候的她,早就把要给凌犀回去煮午饭这件事,完全挤到脑子后面儿去了,具体说,根本就是忘了——

    等到进了家门儿之前,天色已经黑了,钥匙拧门锁的声音咔咔直响,在这冬日的黄昏格外的清楚。

    一开门儿,室内的暖儿气扑过来,跟冷暖的满身凉气对冲,激的女人哆嗦了一下,莫名的,有点儿慎得慌似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见屋里儿灯都没开一个,冷暖还以为那男人还是耐不住闲,得瑟出门儿了,结果路过了客厅,才发现那电视还开着,那不太亮的光就那么的晃着沙发上侧躺着的男人,换台的一明一暗,照的他像个鬼似的,显得有点儿颓丧。

    哎呀!吓死人了!

    “我回来了。”

    女人连连顺着自个儿惊魂未定的呼吸,顺嘴打了个招呼,可男人却像是看都没有看见她一般,手拄着头,只冷眼儿的瞄着那来回换台的电视。

    冷暖终于知道为什么幕帕耍蛭饽械母揪兔豢簟?br />

    这屋儿,就安静的一塌糊涂。

    “你吃饭了么?”

    寻思着自个儿本来要回来给他做饭却因为有事儿没赶回来,也挺差劲的,女人还是问了一嘴。

    可男人,还是不吱声儿。

    猜出男人又在这儿阴晴不定的闹脾气了,冷暖也懒得搭理他。

    这时,冷暖也瞄见那茶几上的泡面桶了,虽然不是什么高档食物,但是也没饿肚子不是么?

    兴许是这东西她常吃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今儿累了一下午,她索性就直接上楼了。

    “你站那儿,我让你走了么?”

    女人还没走几步儿呢,耳朵后面儿突然响起来男人阴阳怪气儿的动静儿,一转过身儿来,就只见男人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自个儿,那眸子在这晚上居然透着类似绿幽幽的光。

    “有事儿么?”

    冷暖挺累了,挺倦的,她是真挺想去换身儿衣服的,真没力气陪他吵啊,闹啊什么的。

    结果男人只是表情散漫的朝她摆摆手儿,又拍拍身前儿的沙发。

    “来,来,你过来。”

    男人的声音听轻的,飘的就像抓不着似的,有点儿不对劲儿似地,可冷暖也还是过去了。

    “跟我说说,今天第一天上班儿什么感觉?”

    才一坐下,男人的手就把玩儿着她的头发,兴许是角度的问题,也不瞅她,还是盯着电视里不知道播着的什么台,反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还凑合吧。”

    哎呀我操!

    原本就憋屈了一天的凌犀,瞅那女的那敷衍的态度,一下怨气又上了一层!

    他这他妈的伤这b样儿是因为谁啊,她一天没打个电话问一句也就算了,他下午打了多少遍她的电话了,她她妈的就给她一遍遍的不接,再加上刚才实在饿的不行了,吃了那碗不他妈是人吃的泡面,他他妈的快憋屈爆炸了!

    再他妈不回来,他真要穿裤子去找她去了!

    “凑合?凑合到电话儿都听不着了?怎么着,真空作业?”

    男人有些阴阳怪气儿的,似乎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劲儿。

    冷暖知道他中午给她打电话儿了,那时候她在她爸那儿不方面就给按了,却没寻思有那么多未接来电。

    “我下午有点儿忙,想着抽空给你回了,让我给忘了。”

    掩藏了一些又保留了一些,冷暖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可这话在男人耳朵里听着可就翻儿了!

    “呦呵,你就说你贵人多忘事呗?”

    干什么啊!

    烦死了!

    冷暖懒得吵,不想吵,本来寻思惹不起她躲得起,可这刚起身儿就被那大手给拽回来了。

    “凌犀,我今儿累了,不想吵架,成么?”

    瞅这女的上班儿第一天就跟昨儿晚上完全俩人儿的样儿似的,凌犀倏地就翻儿了!

    操!

    什么意思啊!是说他无理取闹呗!

    他还真就给她无理取闹一个看看!

    拍着女人的大腿,一下儿比一下使劲儿。

    “冷暖啊,你又他妈出息了是不是,你他妈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谁了?”

    就知道他好不了两天准得犯病!

    他就拐着弯儿的提醒她,她是个奴才呗,有完没完!有完没完!

    她是欠他的,用得着一遍遍提醒么?

    就非得把她像狗似的天天踩着就高兴了?就乐呵了?

    “你到底要干嘛?”

    瞅着那倏地撑着身子站起来的男人,女人不知所以。

    “让你知道知道谁是爷儿!”

    一句话咬牙切齿的说出口,不等冷暖回答,大手已经灵活的解开了皮带,因为是冬天,女人穿的比较厚实,可原本那一层又一层,却被男人一巴掌从外裤到内裤全都撸到膝盖。

    这下可好了,上半身儿羽绒服都没脱,下半身儿都光溜溜了。

    “你干什么啊!你有病啊!”

    一下被他扒的什么尊严都没有了,冷暖顷刻间涨红了脸挥舞这胳膊连推带打的砸着男人抗拒着他的兽性,可这样的抵抗对于憋了一肚子火儿的凌犀来说根本除了刺激,还是刺激!

    “过来,给我转过去,屁股给我撅着!”

    三下五除二就把女人给制服了……

    ……

    凌犀这一个小天儿憋屈坏了,什么时候让人这么不当回事儿过啊!合着他跟他妈的小媳妇儿似的,在家瞅着表转了一天,等着她回来吃饭,中午本来想告诉她一声儿受伤的不能吃辣之类的废话,结果呢?

    压根儿就不给他接!

    操!

    是不是他他妈贱的!

    他他妈憋屈,谁也别想好过,昨儿晚上就憋着的那些个玩意儿,现在就得使劲儿的往出钻!

    操!

    按着女人,使劲儿的从后面儿干她,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撞飞了似的,不要命的干!

    冷暖也上来那股子倔劲儿,咬着嘴唇儿一声儿都没给他叫。

    俩人儿就在那像都别着什么似的,你来我往,居然也到了某种境界。

    完事儿之后,凌犀的屁股上的纱布也早就折腾没了,长好的创口儿又因为过度大力而撕裂了不少,等事后才感觉火燎似的疼。

    可这身体疼了,心情却是好了~

    因为虽然冷暖人在那别着,扭着,可她那身子可比他诚实多了~

    再说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火儿,发泄完了,也就消了一半儿了,反正他大少爷的现在是合法的裸奔,根本也不用穿衣服,就栽歪着身子在那叼着烟儿看着冷暖整理衣服,脸上也甚是满足。

    瞅着那个明明脸上潮红还硬是憋着冷脸儿的女人,凌犀一把给搂过来就是一个缠绵绯侧的深吻。

    勾缠着她的小舌头的时候,凌犀就自个儿在那儿琢磨。

    他其实本来真想弄死她来着,可又不知道怎么就下不去手了,搞得自个儿阴阳怪气儿跟个变态似的不伦不类。

    其实想想,一个女人而已,他至不至于花一天的时间在这儿憋憋屈屈的,这他妈还是他凌犀么?

    老实说,越这么想着他越觉得害怕,一个男人尤其是像 ( 渣记 http://www.xshubao22.com/7/7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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