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记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天国之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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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每天在做,可这个男人每次瞅她的眼神儿,都像是被饿了三天发疯的狼,恨不得用他的眼神儿吃了她一般。

    这种红光背后释放着什么,冷暖都已经从熟悉到麻痹了。

    冷暖不知道自己是揣着什么心情,可被他像锅盖扣大饼似的压住揉捏的时候,竟也不是十分抗拒。

    身体的熟稔让她对他的每一个触碰都有颤抖的感觉,当男人火热的唇压下来的时候,女人唔嗯一声儿也逸出了唇畔,却恰如其分的被吞吃在两个人勾缠的口舌中。

    男人像是着了火一般,早已经热的一塌糊涂了。

    然而一场好戏,毁在忘了关机……

    铃铃铃~

    操!

    ……

    069 掐死你,抱着你等死

    我们中国人讲求天时地利人和,这个晚上,原本凌犀想在家里吃掉自个儿媳妇儿,按理说这天时地利都全了,可这最后还是没整成,倒不是因为什么内部原因,而是皇甫烨接二连三的夺命连环cll,给这两口子到底是准时准点儿的折腾到一家儿老北京涮羊肉的店儿了。

    “你俩在家玩儿的挺好啊,腿儿都玩儿的画了圈儿了。”

    离老远就看见那一道儿搂着冷暖的凌大少爷那腿走道儿有点儿不太利索,这十年难得一见他吃瘪,皇甫烨直接上嘴开贫~

    “操!你他妈玩儿一个给我看看!”

    凌犀晚上砸东西的时候,脚底板被花瓶儿的碎片扎了,也没当回事儿,贴了个创可贴就一直可哪儿得瑟,可这走起路来,还真有点儿海的女儿那感觉,被这脚底板钻心的疼刺得难受的凌犀本来就他妈闹心,再说他这脾气怎么可能再让这厮糟蹋,也没管这什么高级餐厅什么的,直接把车钥匙砸了过去。

    “哎呦喂,哥们儿,我说你不是夫妻生活儿不和谐吧~脾气这么大~”

    挺灵巧儿的一躲,那钥匙没砸到面门上,可是却也挺实称的砸到了膀子上,疼的皇甫烨直哼哼,边伸手儿比划着停战,嘴上也没闲着损着。

    损友损友,常损着才叫真朋友。

    “操,你萎了老子都直挺挺的,当我这玩意儿是你那破鸟儿小黄儿呢啊~”

    拉了下里面儿的椅子,让冷暖进去坐,凌犀也没闲着一脸贱样儿的埋汰着皇甫烨。

    凌犀这人儿本来说话就稳准狠,果不其然,这小黄儿这词儿一冒出来,在场的两个大老爷们儿到没什么,倒是两个跟着来的女人脸全红了,脑子里霎时间想起那时候儿在医院,皇甫烨和乔滴滴在里面儿做,凌犀拉着冷暖在外面看热闹那事儿了。

    可不是,做这事儿被看也好,看人家做这事儿也罢,哪个不别扭啊,毕竟这世间的女人没几个干露露和干毛毛那种恨不得母女3p与百兽群交面世的那种破烂到极致的奔放。

    受不了那大少爷那说下三路儿的磕儿还雄赳赳那样儿,冷暖都扯了扯他。

    “臭流氓,前几天怎么就没烫死你呢?”

    瞅着身边儿一向脸皮厚的小丫头那脸儿都快埋到餐盘儿里了,皇甫烨倒也不着边际的转了话题,他可不是第一天认识凌犀,这家伙这人可真是活脱脱的上流社会的下流流氓,多么上流的事儿都搞的明白,可多么下流的话儿也都说的出来,真真是全身上下都是致命武器,谁也得罪不起。

    “老子这是人品好,你嫉妒不来,忍忍吧。”

    要不是看身边儿女人的那个挂了一脸囧的样儿,凌犀说什么也得把这欲求不满的火儿给泄了。

    凌犀打小儿就跟皇甫烨住一个院儿,活了小半辈子除了小时候儿大脑太小不记事儿的时候,基本上全都是玩儿在一块儿的,所以他基本上撅个屁股,他就知道他拉什么颜色的屎。

    要说这小子,从小儿就是面上孔融让梨,卧冰求鲤的三好少年,可当哥们儿的知道,这厮背后儿就是一个人面兽心,两面三刀的玩意儿,除了跟那么少数几个自个儿认定的自己人不分心,其它的全都是揣着三十六计和孙子兵法去交着的那种复杂的时代青年儿。

    就说他在高院混这几年,那些年轻人儿哪个家里没点儿背景儿,偏生就他皇甫烨混的明白,为啥?当然不是因为他真诚,而是因为他假,有时候凌犀这种习惯把自个儿藏得很深的人都侧目他的假,因为这个男人他假起来实在是太真了。

    就像今儿,从打电话儿到见面儿吃饭的当下儿,他一直都是乐呵儿的一副幸福小青年儿的样儿,可凌犀看的出来,他今儿心情不太好,而且十有八九是因为他身边儿那小丫头,不然他也不用在那儿装了。

    “姐,你这脸怎么肿了呢?”

    羞怯翻篇儿的乔滴滴一抬头儿就看见冷暖那有点肿的脸,到底是岁数小,说话没有什么遮拦,再加上惦记着她姐也没深寻思就喊了出来,惹得皇甫烨没招儿的赶紧给她倒了一杯鲜榨的果汁。

    笨蛋,明眼人儿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可这是人家两口子事儿,拿桌面儿上来说多难堪,瞅凌犀现在那有点儿发黑的脸,皇甫烨都觉得场面有点儿尴尬。

    “好像今儿有点凉着了,给风吹得,我这皮肤有点儿敏感,过几天就没事儿了。”

    不愿意把隐私暴在人前,冷暖自然的撒了个小谎,打了个哈哈儿,混了过去,搞得乔滴滴都懊恼了,歪着个儿小脑袋看着冷暖,眉毛都挤成了个‘八’字。

    “哎呦我的亲姐,我怎么说你好呢,能不能不省那几个钱啊,打车走不行啊!天天上班儿这么来回跑,多遭罪啊,不知道以为你受虐待呢。”

    也不知道小丫头这是顺着唠的,还是故意挤兑这某某某,反正那眼神儿能飘的都飘凌犀身上去了,里里外外的贬讽着凌犀虐待冷暖的事儿。

    “没,最近都是他送我上班,是我今天下班早,溜达了一会弄的。”

    莞尔一笑,冷暖轻描淡写的带过,她的生活儿谁也使不上劲儿,小丫头替她出气的心意她领了,不过真的没什么用,反而更麻烦。

    然而冷暖大方的处理方式,就连皇甫烨都是一脸赞许,更别说闷头黑脸的凌犀。

    在凌犀看来,女人一般都是那种恨不得跟全世界分享我最软弱的动物,恨不得拉足了感情票,以保住自己什么弱者的地位,可这冷暖还真是让他又发现一个优点。

    他喜欢这种个人问题个人解决这种秘不发丧的处理方式,很理性,也很低调。

    “姐,你最近看《离婚前规则》了么?”

    小丫头毕竟还是小孩儿,这种没头儿的事儿说完也就算了,难得看见自己姐姐一回,肯定得聊宅女的最爱,追剧。

    “看了点儿。”

    乔滴滴最近狂迷这部青春剧,天天看的是哭天抹泪儿的,不过现在她说这话都是有目的的。

    “你说如果最后那女主角儿怀孕了,是不是她们就不能离婚了?”

    “也不见得,孩子不过就是婚姻的一个因素吧。”

    冷暖倒是挺认真的答的,却发现乔滴滴在那儿跟自己像是眨着眼睛似的,好像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一般,弄的她一头雾水。

    “哎,我问问你们,你们男的一般会奉子成婚么?”

    乔滴滴掉转枪头改问另外两个男人了,使劲儿的摇着皇甫烨的手臂,给他摇的直烦。

    “奉子成婚?土不土啊,什么年代了。”

    皇甫烨的一番笑谈,却让乔滴滴原本眉飞色舞的眼神儿瞬间黯淡,冷暖眼尖的捕捉了这一切,皱了皱眉头,心中略有斟酌。

    “确实,感情这个东西,有就珍惜,没有的话,纠纠缠缠的挺烦的,合不来就抓紧散,谁也不耽误谁。”

    冷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有意无意的瞄着那个低头喝果汁的乔滴滴,看她那完全听不进去的样儿,心里倏地咯噔一下……

    其实她这话只是点一下小丫头别执着一段莫须有的感情,可她这说话的神女无意,听话儿的襄王还真有心了。

    “我饿了,点菜。”

    身边儿的男人忽的砸过来一本儿菜牌,冷暖用余光儿瞄了一下,不明白这刚才还好好的男人怎么又拉长了脸儿。

    难不成是欲求不满导致的阴晴不定?

    “我要吃肉。”

    看着女人在那儿认真的翻着菜牌一眼都没看自己,凌犀不知道怎么着,突然间觉得自个儿挺委屈似的,寻思着她刚才那话,怎么那么像说给他听的呢,还什么纠纠缠缠的挺烦的,离了谁也不耽误谁,她想干嘛啊!

    他还没烦呢,谁准她烦了啊!

    其实凌犀现在特别别扭,照理说她今儿受了委屈,就算不是憋屈的样儿,至少也是消沉的吧,可看她就一直都是这无所谓的样儿,这也太不正常了吧,要么就是掩饰的太好,要么就是完全不在乎,凌犀怎么着都觉得更可能是后者。

    越寻思越烦,人又太多,凌犀也不好撂脸子,索性点了一大桌儿的肉,闷着头儿使劲儿的吃,也不说话,搞得另外三个人儿都不明所以的。

    不过这饭桌只要有乔滴滴这种年轻小女孩儿在,怎么着都不会太冷,几个人不一会儿就从说爱吃什么样儿的涮肉唠到了时下年轻人都在唠的话题。

    “要是2012真是世界末日,从现在开始一个小时以后地球儿就毁灭了,你们都准备干什么?”

    小丫头的小脸儿被火锅熏得红彤彤的,刚吃了口涮的毛肚儿,叼着筷子还挺兴奋的瞥了一眼着皇甫烨。

    “姐,你先说。”

    “我啊……”

    冷暖到真挺认真的琢磨了……

    “出去站着亲眼看着地球毁灭,应该挺壮观的吧。”

    晕——

    听着冷暖的答案,皇甫烨真觉得有点儿幕牛植坏谜馀烁愿龆缑嵌懿揭黄鹑ィ献啪袷澜缍纪竦摹?br />

    “黄先生,你呢~”

    乔滴滴哪给他愣神儿的时间儿,缠着他的胳膊似是玩笑又似是很认真的面对这个问题。

    “我嘛,呵呵,要不我就娶了你?也省的光棍儿的到下面儿也没个伴儿。”

    皇甫烨勾着乔滴滴的下巴开着玩笑,话说的也挺没正形儿的,可乔滴滴却突然特别正经的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有些迫切的说道。

    “我愿意。”

    除非皇甫烨瞎,才看不见那小偷儿眼神儿里的认真,他似是有些逃避似的挪开了视线,有点儿尴尬的喝了一大口啤酒。

    冷暖当然看见了乔滴滴眼神儿里的失落,不想在这个儿时候尴尬下去,又故意转身儿颇大声儿的问了一遍凌犀。

    “你呢?准备干嘛?”

    还真别说,冷暖还真的有点儿好奇,她好像还真就不知道这男人的脑子里整天想着什么。

    这时候的凌犀已经是吃饱了之后又自个儿闷头儿喝了两瓶儿啤酒了,不胜酒力的他脸儿也有点儿红了,那双狭长的鹰隼似的黑眸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冷暖,无比认真的说到。

    “掐死你,然后抱着你等死。”

    凌犀这话说的极为用力,咬牙切齿的,吓的冷暖一身冷汗,以至于她丝毫都不怀疑他绝对会这么做。

    呕——

    正当冷暖被吓的愣住的时候儿,忽的乔滴滴呕了几下儿,似是要吐出来似的奔了卫生间,冷暖眼睛一沉,马上也跟着去了。

    ……

    “小丫头,你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怀孕了?”

    扳着乔滴滴一阵干呕的身子,冷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姐……你怎么知道!”

    乔滴滴的小手儿捂着嘴,大吃一惊的看着自个儿的姐姐,她谁也没告诉啊!

    嗡——

    一听这话儿,冷暖脑子嗡的一下就懵了,从刚才她在那别别扭扭的问什么奉子成婚,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儿又跟着她来干呕,她没法儿不寻思。

    单手捂着脑门儿,来回的走了好几圈儿,瞅着那个还一脸幸福模样儿的小丫头,真跟着急了。

    “哎呀……你!你呀!你不是打避孕针了么!”

    她跟她说过多少次了,怎么样都好千万别怀孕,千万别怀孕!可……

    冷暖真想马上问清楚,最好这一切不是真的才好。

    “我给护士塞钱了啊,他能带我去,又不能跟我进去,我只领了药,没打——”

    其实一开始乔滴滴只是因为那些避孕针的副作用大,她觉得皇甫烨糟蹋她,她才不想打的,可谁知道就真的那么巧就怀孕了,其实这孩子都快俩月了,就是她刚知道而已。

    “你呀!哎……”

    冷暖真替她上火,她现在这时候儿怎么能怀孕呢啊,她才虚岁18啊!她还是个小孩儿啊!最最关键的是那个男人是皇甫烨啊!这简直不是胡闹么!

    “你打算怎么办?告不告诉皇甫烨啊?”

    拉着自个儿妹子的手,冷暖真是又气又心疼,你说这么点儿小丫头怎么就遇到这事儿了呢!

    “哎呦,姐,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他肯定得叫我给打了。”

    乔滴滴孩子气的竖着跟手指头在嘴上比着嘘,左右的瞄着,像是真怕谁谁谁听见似的。

    “难不成你还真要留着?”

    她现在这个样儿怎么生孩子啊!就算从生理角度说生孩子也不是问题,可现在关键就是现实角度啊,小丫头和皇甫烨的关系根本就是不清不楚,他就没想过给她一个说法,这孩子生出来怎么办啊!

    现实社会不是小宠文和偶像剧,有什么奉子成婚嫁入豪门什么的,就说那梁洛施都给李嘉诚生了多少个孙子了,该进不去豪门不还是进不去么!

    现在这帮富二代除了自己老子能受谁的威胁啊,要是这孩子让皇甫烨知道,就算是逼着她也得给她打下来,怎么说都不会让她留的。

    “姐,我知道一个星期了,我没告诉你,就是因为我想好好想想,你骂我没出息也成,什么都好,我就是喜欢上皇甫烨了,特喜欢,特喜欢,我不是心理没数儿,眼瞅着过了年我就真的成年了,我就真的没有什么威胁他的东西了,我跟你说实话,我特怕他就从此就不理我了,可如果我要是怀了这个孩子就不一样了,怎么说都有个联系,没准儿,还真的有以后也说不准呢!”

    “不行,滴滴,你这辈子这么走就完了!姐不能看着你走这一步!”

    瞧着自个儿妹子奋不顾身的样儿,冷暖真惦记了!可真想着这事儿要是放自己身上,又能怎么样呢!

    怀了自己爱的男人的骨血,有几个女人能舍得打掉啊!

    “姐,我真想跟他在一起,我怕到时候……能多努力点儿我就想多努力点儿。”

    “小丫头啊……哎……!”

    乔滴滴那眼神儿固执的根本一句劝都听不进去,满心满眼的都是她想努力的那些事儿,愁死冷暖了!

    ……

    两个女人在盥洗室里说着女人间的私密,两个男人也在得闲的时候,才进入今天饭局的正题。

    “憋着了吧,有什么事儿,说吧。”

    女人刚一走,点了根儿烟儿,凌犀靠在椅背上瞅着自个儿哥们儿,一副了然的样儿。

    “你大姨今儿找我妈了,跟我妈说什么赵老爷子……”

    皇甫烨扇了扇呛得慌的烟,倒是进入了正题。

    “这事儿我知道了,说别的事儿。”

    抽了一口烟儿,眯起了狭长的眸子,大拇指象征性的揉了揉有些烦躁的太阳|穴,凌犀皱起了眉头。

    这老赵家人也真不嫌累,到处搭个,不过皇甫烨跟凌犀多少年兄弟,这事儿里里外外他都知情,找他劝,算是真找错人儿了。

    他本来就跟凌犀穿一条裤子,那么无理取闹的事儿,他怎么都不可能帮着那些不知情的老一辈儿胡闹。

    可这事儿吧,凌犀明白,皇甫烨还真得走走过场儿,他那个大姨跟皇甫家的关系不太一般,所以没法儿拒绝。

    没错儿,他大姨刚好儿是皇甫烨那订了好几年亲的女人的干妈,算来算去算是亲家关系。

    要说那女的,凌犀前几年也见过一次,不过想想就他妈的倒胃。

    “你还真要跟那东方美结婚呐,长的多他妈磕碜,脸一板跟那个变形金刚似的。”

    ‘东方美’是那女人的外号儿,他们这富二代圈子里都这么叫她,挺老高个个子,穿的倒是挺时髦儿的,就是那脸,人家都说叫国际范儿,长的跟那国际名模儿似的的,不过那洋长相,凌犀是一点儿都欣赏不上去。

    “这眼瞅着她就要回国了,我们两家人儿都张罗的挺欢的,那合伙买卖你又不是不知道,都弄上了,我这儿怎么说不结啊!”

    皇甫烨在很多问题上不是凌犀,他从小儿在家就没叛逆过,不像凌犀什么都那么有主意,他的很多事儿其实挺顺从长辈的,况且长辈也确实是为他考虑了不少。

    越说越烦,皇甫烨索性把凌犀手里的烟儿拿过来抽上了。

    “就这破事儿给你愁这样儿?我说你以前不是不在乎这些事儿么?”

    妈的,要说以前这个问题,皇甫烨还真就不怎么烦,结婚而已么,跟谁不一样啊,大不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儿彩旗找飘呗,可现在——

    “谁在乎娶一个什么玩意儿啊,关键是不能束缚我自由吧,你知道我爸今儿多过分,跟我说什么让我结了婚之后怎么着也得消停个5年10年的,说什么不仅得结婚,还的忠于家庭,妈的……”

    仰头儿干了一杯啤酒,皇甫烨那向来自信的脸上竟也苦笑连篇。

    “她你打算怎么办?”

    想着那小丫头跟冷暖的关系,凌犀就问了一嘴。

    “到时候给她点儿钱吧,也算她不白陪我一场,反正她爱的也是我的钱。”

    这小丫头是皇甫烨这辈子睡过最贵的女人,前前后后把他那点儿私房钱都快睡空了,可他合着就是这么没出息,他就是没睡够,他又不傻,这阵子她对他这么好,无非就是想在散伙的时候,他能多给她点儿,他心里什么不明白啊。

    寻思玩了一辈子女人,好像又像是被女人给玩了似的,皇甫烨就有点儿闹心,接过凌犀递过来的酒杯碰了一下,俩人儿又干了一杯。

    “算了,早晚得断,你以为她们跟我们用心呢啊,别傻了,要说就咱们这帮儿祖宗爷儿没钱没势的,谁能看上咱们啊~”

    一个圈儿有一个圈儿的悲凉,他们有钱,他们有女人,可他们又有多少把他们放在心上的女人?

    “你就说你,凌大少爷,女人们都爱你什么啊,是,你长得帅,可就你这破脾气,要是没那富二代的影子照着,谁理你是谁啊!”

    也不是道皇甫烨是不是喝多了,反正今儿的话特别多,凌犀也看出来他是挺闹心的,他也知道他劝什么也没用,他也就是想倾诉倾诉,大不了他陪他一杯杯的喝着。

    得空儿的时候,他也在那儿琢磨,冷暖不爱他的钱,可她能跟他用心么?

    听了皇甫烨的这个词儿,他突然间不想仅仅只是占有她,控制她,他突然间想知道她跟他用心了会是什么样儿。

    想着他说放手那天,那个女人会像推翻了暴政一般的放着炮庆祝,凌犀心里就挺不是滋味儿的。

    ……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儿都心事太重了,还是根本这两个男人也没准备避忌这两个女人,反正以上的那些话,从盥洗室回来的俩个女人听的是一清二楚。

    冷暖甚至气得想直接推门进去告诉皇甫烨,她妹子没他说的那么不堪!她是真的喜欢他!

    可这不过是想想,说话是世界上最灿烂也最苍白的东西,你信就有,不信,就是白说。

    “姐,你要真当我是妹子,这事儿就给我埋起来,装不知道,成么?我想赌一把。”

    “输了呢?”

    “我认。”

    看着小丫头那特别坚定的眼神儿,冷暖忽然觉得她甚至比自己都成熟,至少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她没有任何理由去拦着她,只是她真的为她捏了一把汗。

    等两个人回去了,皇甫烨已经有点儿喝多了,乔滴滴也没多留,跟冷暖和凌犀说了再见,就架着自个儿的男人回家了。

    “我不要你,你也不能跟别人儿,知不知道……”

    听着这个喝多的男人自言自语的小声儿的嘟囔,乔滴滴真的有他在乎她的错觉……

    ……

    “走吧,咱们也回家吧。”

    就剩他们俩人儿了,冷暖本来还感叹今儿凌犀的酒量挺出息的,整个人端坐在那儿精神的跟什么似的,那边儿,他就喊着服务员又开了瓶儿白的。

    “等会儿,再陪我喝点儿,咱俩唠会磕儿。”

    ……

    070 脑热的固执

    喝点儿,陪他?

    “我头晕,喝不动。”连连摆摆手,冷暖本能的第一时间拒绝了。

    还想说男人今儿出息了,面前摆了4个啤酒瓶子还没晃悠呢,难得清醒,她肯定不能干这雪上加霜的事儿,她不觉得她们两个能唠出什么太和谐的话题来。

    说的不真诚,她憋得慌,太过真诚,她怕挨揍。

    所以三缄其口,是最英明的选择。

    “白的?啤的?”

    别在这儿跟他玩儿什么不胜酒力那套矫情的,这女的酒量不比他好多了?

    自动屏蔽不想听见的,男人颇认真的拧着五粮液的瓶盖儿,抬眼儿象征性的问问她,这不抬眼儿也就那么地了,一抬头儿就看见女人坐了个大老远,一下就不乐意了。

    这一个晚上被忽略的够够儿的了。

    “嘶——你他妈跟我吃最后的晚餐呐!上这边儿坐着来!”

    最后的晚餐——

    男人这个形容距离的比喻还真让冷暖暴汗,他还真有学问,这都能联想到达芬奇那有着一张大长桌子的画儿。

    还真别说,如果可以,她倒是真想跟他吃最后的晚餐。

    “来,给我吧。”

    知道怎么也拧不过他,冷暖也没再矫情,倒是起身坐到凌犀身边儿,拿过他手里那瓶五粮液,就倒了两杯。

    她吃的挺饱的,啤酒是真没地方儿放了,白的就白的吧,她估摸着喝凌犀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见女人挺乖得,凌犀倒是挺舒畅的,叫服务员点了几个下酒的小菜儿,俩人还真就挺像回事儿似的在这儿喝上了。

    本以为凌犀接着刚才在那儿挺正经的说要唠唠,是就着俩人儿闹的那事儿说说什么的,结果还是星蹦儿没提,竟说那没边儿的话了。

    一会儿说说市在建的几座楼盘,一会儿品评品评哪个城市旅游好玩儿,话题多的,冷暖只能叫苦连天的干点头。

    老实说,刚过半杯她就后悔了,本以为凌犀这种人也是个挺利索的人,该喝什么,该说什么,麻溜儿的就过去了,结果这男人还真是跌了她的眼镜儿,他的酒品真的不怎么样儿,也不知道他这是喝多了胡言乱语还是谈话性质上来了,话变得格外的多,没完没了的让人完全找不到重心。

    瞅着桌上儿那刚被男人叫开的第二瓶儿五粮液,女人都郁结了,她是酒量好,能喝,但都是逼的没招儿才喝的,现在坐这儿干干巴巴的你一口,我半杯的,她完全找不到点。

    “白的你能喝多少啊?”

    刚放下酒杯,男人被辣的紧着鼻子,一边儿没头没脑的问着,一边儿抓起手边儿的纯净水就喝了下去。

    “喝不了多少。”看着男人的眼神儿越发的熏熏然,冷暖只能当他是酒鬼的一边应付,一边郁结着。

    “骗谁呢啊,一般你们女的在外面儿,说自个儿能喝的,都是一杯倒的货,说不能喝的,都挺黑马的,我都在酒桌上被你们这样儿人坑好多次了。”

    男人煞有介事的说着自个儿的酒桌儿昏暗史,边说还边端着酒杯指着她,好像是被她坑过似得,弄得冷暖哭笑不得的。

    “白我是真喝不了多少。”

    她哪有那个闲情逸致骗他,冷暖以前是在夜店上班儿,喝的也都是些勾兑过饮料之后的洋酒,喝多少她也不算太难受,可这呛辣的白酒,她也跟一般人儿没什么不同,一样儿喝多了,该迷糊也迷糊。

    就现在,她都开始觉得身上热乎乎的了,头也开始发沉了,凭她对自己的了解,十有八九到量了。

    “跟我你还装什么装啊,能喝那是本事。”

    像是根本没听见冷暖的话似的,男人一边扯着没边儿的话,一边儿自顾自的给女人倒着酒。

    “别了,我真喝不动了,就这些吧。”

    看着男人又拿着一大瓶儿酒,女人吓得连忙摆摆手,伸手去挡杯子。

    她觉得这酒喝的简直就是荒唐,她们两个人都喝多了,又说这些废话又能怎么样呢?

    “难得咱俩能喝点儿酒,喝的挺高兴的,你说什么扫兴的话呢,再说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啊,这不是浪费么~”

    男人醉茫茫的黑眸显得有点儿锲而不舍,像是醉了似的扯开冷暖的手,又给她倒上了。

    “那说的是稻子吧……”

    冷暖滑下三道黑线——

    没喝多少啊,怎么就喝成这样儿了呢~

    不过这样的酒鬼,显得倒是比平时的时候可亲的多。

    “你笨啊,酒是粮食酿的啊,一个道理么~”

    二话不说,男人竟端起酒杯把冷暖强搂进怀里就灌了下去。

    “哎……咳……咳咳……”

    一口气没吸上来,被辛辣的白酒味儿呛了个满嘴,冷暖眼泪差点儿流下来,她深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酒鬼的道理,没招儿了,只能求饶似的说着。

    “行行行,我自己喝行么,你别再灌我了。”

    她的力气哪能敌得过他啊,没办法,被逼着又端起了杯。

    “行,来,走一口。”

    见女人终于妥协,凌犀把刚喝的一大口白酒吐进身边儿的纯净水瓶里,咧开嘴角儿笑的很奸诈。

    ……

    于是乎,一瓶儿,再来一瓶,再来一瓶儿,一斤半酒下肚,俩人儿都飘飘然了,尤其是冷暖,还是第一次脑袋喝的如此懵,就连坐在椅子上都觉得头顶的水晶灯像开花儿似的转来转去。

    “冷暖……”

    “冷暖……”

    把椅子上摊的七扭八歪的女人拉过来,还保留着七分清醒的男人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

    “嗯?”

    酒精让冷暖的脑袋变的有点儿迟钝,就那么任由男人抱着,自个儿只能迷迷糊糊的摊在那结实的怀里哼哼。

    “过来,我看看你……”

    声音变的越来越轻柔,越来越蛊惑,凌犀托着女人的脸,将自己的俊颜越凑越近。

    “呦,还真醉了哈……”

    含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而女人却醉的只能闭着眼睛,似是难受的得仰仗他的依靠来维持平衡。

    看着那小嘴儿因为酒精的刺激,红艳艳的像是开着的一朵儿小花儿,即便凌犀吐掉了大部分的酒,却还是受不得诱惑的亲了上去,舌尖儿一沾上那软滑温热的口腔,手也饥渴的扯开女人的衣领儿,一边儿亲着女人的脖颈,一边儿来回的揉捏着。

    “嗯……”

    迷醉的冷暖只能够承受这一切,似是被男人伺候的挺舒服的还不隐藏的哼唧了出来,弄得凌犀全身发烫,手也不老实的滑了下去。

    “凌犀……你别闹……”

    被滚烫的搅和的女人不适的扭着,眯着眼儿,挣扎的哼哼着。

    “还成,没认错人儿。”

    听着迷迷糊糊的女人还知道叫着自个儿的名字,凌犀咧着嘴儿笑的挺坏的。

    抱着怀里的女人,看着那自己已经熟悉了的漂亮五官,男人就用那手指在柔嫩的脸蛋儿上画着圈儿,男人的声音轻的近乎魅惑。

    说了一晚上的废话,其实不过都是前奏,他只是想想灌多她,这是凌犀这辈子第一次喝酒耍无赖,因为有些话,她不迷糊,他问不出口,她不迷糊,她也不会说什么真话。

    其实没人知道,今儿晚上的凌犀其实惆怅了,他们三个说了一晚上话,他虽然都在那低头儿吃着,可没人儿知道他其实是在那琢磨事儿呢。

    如果说真的有世界末日,想想他凌犀这辈子,其实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要是真的英年早逝,也比庸庸碌碌活一辈子那些人强多了,可看着那个小丫头眼睛冒着光儿的跟烨子说着死之前也愿意嫁给他的时候儿,他突然就觉得自己挺可怜的。

    你说要是真要死了,有谁能愿意跟他一起么?

    就像烨子说的,他们不过就是比别人多了点儿钱,多了点儿势力,多了点儿权,谁能真跟他们用心。

    听他那么说着,他突然特想知道这个每天和他躺在一起的枕边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其实他现在读不懂冷暖,就像今儿这事儿,这女的简直平静的像一潭深水,他竟完全不知道她心里在琢磨什么。

    就好像那种飘的让他抓不住的感觉似的,他很不喜欢。

    “冷暖,你跟我说说你今儿琢磨什么呢?”

    男人问的很认真,拍着昏昏欲睡的女人的小脸儿逼着她在迷蒙之间消化他的问题,仿佛戏弄在手里的一个玩物非得痴缠出一个答案。

    “嗯……”

    女人脑袋晕的马上就要睡过去了,只能凭着本能回着的哼哼。

    “喂,别睡,别睡,怎么想的,你跟我说说。”

    男人有些急迫,以至于声音都抬高了八度。

    如果女人不是现在这般闭着眼睛,一定觉得眼前这个狂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的吃瘪的表情是个幻觉。

    “……”

    女人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似地,完全也不给个反应,男人真郁闷了,好像灌过头儿了。

    酒这个东西能让人性子变得烈,也能释放人骨子里的软,拦着怀里的女人,凌犀就那么摸着她的小脸儿,头发,像哄小孩儿似的,在那说着一晚上想要说都没说出口的软话。

    “冷暖,下次别骂你就走,你几岁了,又不是小孩儿,大晚上的不回家能去哪儿?”

    虽然他没说,可这女人冻得像是个小雪人儿似的杵在雪里那一幕,他其实真的心疼了,打她的时候他都没觉得自个儿畜生,那一刻他却觉得自个儿特别畜生。

    原以为是自己的对牛弹琴,却没想到怀里的女人却幽幽的出了声儿。

    “那是你家,不是我家,你赶我我怎么能不走?”

    醉的难受的女人下意识抓着男人的衣服,虽然没睁眼睛,嘴角却是无尽的苦笑。

    一个有家的孩子,永远不会理解流浪的苦,那种脚不着地儿的感觉,就跟现在一样一样的,晕晕乎乎,天旋地转。

    “你……恨我么?”

    顿了许久,男人还是问了出来,声音有点沙哑。

    “……谈不上恨……”

    小脸儿就贴着他的线衫,没说一句话,都会有热乎乎的呼气喷洒在他的胸上,撩拨的他痒痒的。

    “为什么?”

    似是非得得道一个答案,直勾勾的盯着这个不知醉到什么程度的女人。

    “因为我不爱你,逆来顺受的日子,过过也就习惯了。”

    深呼了一口气,女人没有睁开眼,轻飘飘的声音却夹杂着酒气飘了出来……

    看着女人打了个酒嗝儿,凌犀又抱紧了她一些,拧着的眉头一直就没打开过。

    听着女人即便是醉话里都满满的退意,凌犀就觉得自己的心揪在一起,他其实也看不透自己,他就是不想放手!

    如果说现在冷暖是清醒的睁着眼睛,他一定有无数句狠话撂给他,可现在他觉得这些都挺苍白的,他到底还是问了一句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问的话。

    “冷暖,你跟我用过心么?”

    其实这一个晚上,他就想知道这一个问题,从烨子说了之后他就想知道,无聊的固执着。

    可——

    “呕——”

    迷醉的女人忽然猛地从男人身上起来,一个没忍住,吐了一地——

    “操!我他妈就问问,你他妈至于吐么!”

    看着地下那一滩酸臭的秽物,凌犀的好脾气到底是用尽了!

    脸黑的跟什么似的,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着,最后什么兴致都没有了,像拎小鸡儿似的拎着喝的像一滩烂泥似的女人,直接给扛到左肩膀儿上。

    本来想抱着,却心有余力不足,他右脚受伤了,走道儿费劲,所以只能扛着。

    结果这么一晚上,到底是以闹剧散场。

    可——

    冷暖醉了么?她醉了……

    她醉的真的是把心里的话都不设防的掏了出来,可她也没醉倒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凌犀问她什么?

    问她用不用心?

    冷暖不是一个傻子,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果只是占有欲,你能说他是短暂的迷恋,或是身体,或是什么其他的别的,可他居然跟她谈‘心’!如果不是动了什么心思,很难继续往下解释——

    不是吧,冷暖几乎不敢往下寻思那个让她惊悚的答案——

    算了,醉了,就醉了吧,醉了,就真的醉了……

    冷暖的头很晕很晕,机械的被男人扛着走着,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忿张的肌肉,像是憋着股气儿似的……

    凌犀觉得这一晚上自个儿太他妈荒唐了,脑子像是一 ( 渣记 http://www.xshubao22.com/7/7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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