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记 第 51 部分阅读

文 / 天国之往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来,喝点儿,精神精神……省的犯困~”这大春运的俩人开回去,虽然不远也是几个小时,冷暖还挺心疼凌犀的。

    凌犀现在这气焰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不起来,火儿还没着呢,就被冷暖的救火队扑了,掐了烟,端着咖啡喝了一口,从里到外全都收买了。

    “你睡会儿吧,我认识路,待会儿快到了我叫你。”凌犀跟冷暖说着,反正他开车,她也使不上劲儿。

    “唉……我哪睡的着啊……”拧好了装咖啡的保温杯,冷暖眉眼儿都堆到了一起,其实原本带男友回家是个挺正常的事儿,可她这毕竟是连懵带骗的,怎么说都有点儿紧张,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这心跳都觉得加速了。

    瞅她那样儿凌犀就觉得好笑,“你紧张什么啊,领回去我这么优秀一小伙儿,你妈还不得给祖坟上香,还还神什么的~”

    在兜儿里翻出了一根儿皮筋儿,冷暖把短发的上边儿扎了一个小揪儿,瞅着特俏,转过头儿来瞅凌犀一笑。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你还真是不要脸……”

    “诶~怎么说话呢?我发现你让我惯的不像话了啊~老子弄不死你我!”凌犀最近脾气好的很,原本就不咋生气,再一看冷暖这特纯的小辫儿,还跟几岁小孩儿似的坏心的上手儿去揪了,揪的冷暖疼的吱哇乱叫的。

    “哎,疼~……别闹!别闹!好好开车……好好开车……”

    闹了好半天,这才着消停,凌犀嘿儿嘿儿的笑着开着车,冷暖翻了个白眼儿把皮筋儿收起来了,任头发自己乱着,她可不想让他发现一个新的好玩儿的。

    春运的高速公路上车连车,刚下过一场雪的公路上被压成了冰,结成了镜面儿路面儿,车跑起来也挺吃力的,这些天也每少出事儿。

    俩人也没再闹下去,也都安全第一的一个专心的开着车,一个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风景儿。

    眼瞅着从高速下了岔路的小道儿之后,车也没那么多,路面虽然难行,却也平缓,冷暖才转过来想跟凌犀说点儿什么,其实这话她不太想说,但是她知道她必须得说。

    凌犀虽然是个处事周到得人,但是那是在他熟悉得那些经济社会地位都不错的环境里,而跟她回家,有很多东西是他想不到的。

    “凌犀,有些话我觉得我还是得说,你别不愿意听,等回家的时候,那些脾气什么的收敛收敛……我不是说你不好,咱俩毕竟家里环境不一样,有很多时候有些东西你也注意不到,我妈这人性子特刚强,我不想弄点儿什么别的误会……还有,还有,当我妈面儿对我好点儿,千万别跟我急……就装这么几天……等回去,你就是我主人,任你蹂躏,好不好?”一只手端着脸杵在腿儿上,冷暖说话声儿都放的软软的,不过还是给凌犀说几歪了。

    “操!老子平时对你不好么?你她妈这话没良心!”挤着眉,凌犀有点儿不高兴的嘟哝着。

    瞅他这三句不离骂骂咧咧着样儿,冷暖真是有点儿无奈的摇摇头儿,这她是现在熟悉凌犀习惯了,要是她妈看见肯定不待这么想的,冷暖十分庆幸自己先打了预防针儿。

    “呃……对,最好说话的时候儿,省略点儿什么,那些老子之类的……最好,也别上台面了……凌犀,你最好了……”轻声软语的说完,冷暖还搂着凌犀的脖子亲了一下,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他脸上那僵硬的线条儿。

    “滚犊子!少他妈忽悠。”嘴上虽然骂着,却还是扯开了一个自然的弧度。

    ……

    高速转小岔路,一路上两侧都是覆着雪的群山和半边蓝天,如此风景虽然单调却也美好,就着美景两个人这一路也是有说有笑,等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临近黄昏。

    到家的时候,二婶儿就在门口儿等着,见到车来了,就打开大门儿,热情的给他在院儿里收拾出来个停车位,这是他第二次见凌犀,跟第一次不同,对于这回以准姑爷儿身份到来的凌犀,冷暖二婶儿的态度简直是把他奉若上宾。

    而对凌犀来说,这一次的心境也都有所不通,第一次的时候只是借住一晚,当时他只记得清简中很干净,而这次来,他眼见的每一处清贫,他都不由自主想到这是冷暖小时候生活的环境,莫名的,他会想起那个刚认识时候的冷暖,为了每一分钱而据理力争的样儿,曾几何时,他也埋汰过她是穷怕了,可到了今天,他就是有点儿说不出的心疼,说不出来了,路上的那种特别开心的劲儿也被什么压抑住了。

    “哎呀,你俩可下到了,我就说这俩孩子都有福,肯定没事儿……丫丫啊,你是不知道你妈啊,这新闻说春运车多,雪大路滑,她这就不行了,在这儿屋儿来回转悠啊,可下给你俩转回来了~”

    刚一进那个简陋的小屋儿,就看见穿的简单干净却洗的发旧的毛衣的冷秋伶站在门口儿,而这仨人儿打头的二婶儿就拉上话儿了。

    “别听你二婶儿邪乎,我刚做完饭就转转,回来了就好,你跟凌犀一起回来妈有什么不放心的。”这话说的稳重,可冷秋伶还是伸手儿去够自个儿女儿,抓到冷暖的手那眉头之间的一点点堆紧才放松。

    “妈,你可真是……”知道老妈是担心自己,冷暖直接给了老妈一个拥抱,好几个月没见,她也是真想她了。

    “对了,凌犀,欢迎你来家里玩儿”抱完了,冷秋伶也没舍得放开闺女,冷暖搀着她,娘俩儿手握在一起,冷秋伶笑着招待着凌犀,态度完全不如第一次见面那般冷硬。

    “阿姨,这儿冷,咱先进屋儿说吧。”

    看这母女情深的画面,凌犀脸上的线条儿也软下来了,其实他之前对这个冷秋伶的印象并不怎么好,一个交际花破落了,城里无门嫁下乡随便儿对付了,他对她这个人谈不上什么好感,可这回儿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不管怎么说她至少是一个好妈妈。

    等四个人进屋儿洗了洗手就开始吃饭,冷暖她二婶儿的饭菜做的味儿确实好吃,饿了一路的俩人儿也没客气,就开始吃上了,席间凌犀还不时给冷暖夹菜,冷秋伶虽然看不着,可这二婶儿的嘴快,东一句西一句的夸她们家丫丫眼睛雪亮,一口一个赞着凌犀疼她,听得冷秋伶也是一直笑的开心。

    冷秋伶这个人话本就不多,却一直还算热情的招待着凌犀,这让原本还怕凌犀扯出点儿什么意外的冷暖对他今儿的表现满意的不行,可生活差距就是生活差距,不是什么三言两语能装住的,饭吃到了快尾声,还是出了那么点儿小插曲儿。

    事情是这样儿的,一碗饭吃到尾声的时候,凌犀就看着那碗底儿有那么一团黑点儿,离远看就像灰什么似的,挺埋汰的,等凌犀礼貌的说自己吃饱了,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却让冷暖的二婶儿眼尖的发现了。

    “凌犀啊,那不是埋汰东西,那是碗带的,碗就那样儿,没事儿~”

    这时候冷暖才看见那碗底的白瓷上面儿突起的黑点儿,确实看着挺埋汰的,她当然知道凌犀这人儿吃东西是不怎么挑食,可他这人儿就是粘那么点儿洁癖,心里一犯膈应,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这样儿的碗冷暖自是小时候也见惯了,这家里的餐具肯定不能像平时用的那种上千一套的精致盘碗,她是理解凌犀的,可看二婶儿和妈那不好意思的样儿,冷暖觉得挺尴尬的。

    “丫丫,再给凌犀找个碗去。”冷秋伶那依旧看得见美艳影子的脸上有点儿赧色,却也冷静的让冷暖去再找一个。

    然而冷暖都已经尴尬的起身了,却被凌犀压下,“啊,不用,没事儿,我就用这个吃就行。”

    凌犀爽朗的说完,就端起碗接着吃了,当然,这在不明所以的二婶儿眼里看着,这凌犀这孩子也是个事儿不多的孩子,然而这一切冷暖心里明镜儿的。

    那平时吃饭气吞如虎的男人在那礼数周到的吃着,冷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心里犯膈应却在那硬嚼,老实说她心里感动他对这事儿的处理的同时还有点儿不得劲儿,看来有些差距真是不是一句话就搞定的。

    能做到这步,冷暖心里已经很感动了,当然她绝对不能奢望吃完饭凌犀会去帮着拣碗之类的,她心里懂,这不是他狂不狂的事儿,而是在他的成长环境里就没这么一项,他根本也看不着这活儿。

    所以饭后,冷暖打圆场说主动让凌犀陪妈妈聊聊天儿,她去跟二婶儿善后去了。

    冷秋伶还是坐在家里那张面上儿还缝着布丁的竹藤椅上,凌犀找了一个板凳儿就坐在她的对面儿,在他的角度刚好看见的是一面颜色都不一致的墙。

    “凌犀,这屋儿里简陋了点儿,你不习惯吧?”喝了口茶水,冷秋伶温和的说着。

    “没有,阿姨,挺好的。”轻声儿回着,凌犀并没有去动那杯不知道是什么茶的水。

    “丫丫在外面,也对亏你照顾了,阿姨得跟你说声儿谢谢。”即便冷秋伶在这个小乡镇窝了20余年,然而她举手投足得那个劲儿,还是很有范儿,人情世故虽然走动少了,可她还是懂的,第一次见准姑爷儿,手自然不能空着,伸手儿摸兜儿里的红包儿,然而就在没掏出来的时候儿,却让凌犀先了一步,当一张银行卡塞到她手儿里的时候,她还一楞。

    “阿姨,别跟我客气,我喜欢冷暖,我不对她好我对谁好,这大过年的,我也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所以我也不弄那些虚的,这儿有5万块钱,你拿着,算我孝敬您的。”

    冷秋伶一听,直接伸手儿推拒。

    “孩子,别,这不行,阿姨知道你是好心,但这阿姨肯定不能拿……”

    一来二去,到底是塞回了凌犀的手里,而冷秋伶兜儿里那二百红包儿也再没掏出来。

    哎呀……

    等冷暖看见这幕的时候,真是懊恼极了,她知道凌犀是没跟家里外,是好意,看凌犀手上什么都没有,她更懊恼,她听二婶儿说老妈准备了200块钱给凌犀,肯定是这么一比,心里不得劲儿了,就没掏。

    虽然这一个晚上,四个人乐呵呵的有的没的说着,说着春晚,说着春运,说着赵本山的退出,说着郭德刚的加入,满满的废话,却始终有种怪怪的气氛。

    等夜幕上来的时候,困扰又来了。

    这夏天能用热水在院子里洗澡,大冬天的就没这待遇了,这镇上除了那么几家儿有太阳能的,都得去一个公众的浴池去洗澡,东北的冬天大多数都是一个礼拜才洗一次,可这凌犀不行。

    他这身上的每一个地儿就跟他那脸是一样儿的,早晚一次,这是习惯,可习惯也得牵就现实。

    说真的,他很不畅快,可更让他不畅快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怎么说都是要避忌什么分屋睡的,所以俩屋儿,他被冷秋伶安排到冷暖的小屋儿,但是冷暖却被安排到冷秋伶的大屋儿。

    一个人的硬板儿床,就算冷暖给他又加了一床褥子,凌犀却还是翻来覆去的真得是怎么都不舒服,最后凌犀只好开着窗户放着风儿的抽着烟,难以入睡。

    抽着烟,人也冷静许多,其实换个角度想想,这是冷暖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儿,有时候想想,清贫的日子里竟有这样儿的性子也真是难得,看这墙上那些模糊的奖状儿,凌犀开始闲出屁的想着那个女人小时候土里土气的拚了命的为了奖品跑在乡村学校用石灰撒出来的粗糙跑道上,小辫儿一得瑟一得瑟的晃悠,想着这些,竟觉得这晚上也没那么难熬,也许是躺惯了,竟也觉得这硬板儿床很亲密。

    关上窗子,躺在被窝儿里,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之前,凌犀到也不觉得没洗澡的自己有多么难受。

    正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却被一阵儿细碎的声音弄醒了,原本他还以为是什么邻居的猫狗一类的玩意儿,结果儿一睁开眼睛,借着月光一看,确实是个玩意儿,不过是他的。

    “我还怕你睡不着呢……弄了半天是我自作多情了啊……唉……”

    118 哎哎~别扯~我自己脱~(补完

    “你……”凌犀一声儿惊喜的低哼,还没说完,就被趴在床沿儿的冷暖做贼似的掩住了嘴。

    “嘘!”修长白洁的手指竖在嘴边儿,冷暖眼神儿瞄着她刚钻出来的那个房间的方向,示意他轻点儿声。

    知道是怕吵醒她妈,凌犀也压低了声音,“过来,我抱会儿。”大半夜的既然来了,冷暖也没矫情,脱了鞋灵巧儿的就钻进了男人早就掀开被子的被窝儿。

    黑暗之中的单人床上,凌犀紧紧的拥着冷暖,闻着自己熟悉的淡淡香味儿,就这么觉得抱着她也是种享受,尤其她又是背着她妈偷跑出来的,他心里就是有一种陌生的激|情和甜蜜交织的感觉。

    “怎么了,想我了啊?”声音压低到只剩下吹气儿,让窝在男人颈窝儿里的冷暖觉得麻酥酥的好痒痒,等用小臂隔在他的胸口上,在二人之间隔开一段距离之后,借着微弱的星光,看着那泛着熟悉光泽的眼睛,冷暖就知道他这气儿根本就是故意吹的。

    “好好说话,别闹。”粉拳砸在男人的肩膀儿上,女人嘿儿嘿儿的笑着,看她这娇俏样儿,男人反而变本加厉的用鼻子蹭着女人的侧脸儿,更是拉长了说话的节奏,“我……怎……么……不……好……好……说……话……了……”

    一口口的热气儿就喷在俩人之间,抱着彼此的手越来越近,俩人儿贴的越来越紧,紧的都听得到彼此的心跳。

    想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一晚上的压着抑自己,只为了配合她哄着家人开心,冷暖的一颗心是感动的,尽管他做的并不能说完美,但对他凌犀来说,这一个晚上能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儿似的牵就所有,其实并不是容易的事儿,他能做到这步儿,真的够了。

    就像她们睡的这张床,就连睡了半年上好儿床垫儿的她,都觉得有点儿硬,更别说从小根本没睡过木板床的他。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身上,冷暖的手探到他结实的腰上小劲儿的揉压着,轻柔的道,

    “是不是睡着有点儿硬啊……”

    “你不就是爱睡硬的么~想我了还是想它了?嗯?”男人没正经的轻笑,还不时剐蹭顶撞着女人柔软的小肚子。

    “诶……你个大流氓……什么时候都没正形儿……”坏心的拧了下男人的腰,看他那得瑟的流氓脸有点儿扭曲的迹象,冷暖哧哧的笑着。

    原本冷暖是打算119灭火一次的,无奈吃了痛男人却更变本加厉了,一双大手更是怎么也不肯老实,一会儿捏捏抓抓,一会儿揉揉掐掐,

    鼻子,嘴唇儿就是周游在她的上三路,却怎么也不像平时似的那么激烈的吻她,反而就像是小狗儿似的,喘着粗气的蹭着,由于他那手劲儿实在是大,冷暖也实在无力挣脱,而且更没出息的是让他这么一撩拨,她也全身发软。

    “诶……别闹了……待会儿我妈醒了,就不好了……”这磨蹭的额头都出汗了,身子软的全身没劲儿,女人真是费劲吧啦的才把俩手臂撑在俩人之间,可还没阻拦多大一会儿呢,就被男人一把攥起来反剪到背后,结实的大腿一顶,把女人的身子顶到墙与他之间,脑门儿顶着脑门儿,男人压根儿也没有放了她的想法儿。

    “操,什么好不好的,来都来了你还想跑啊?”

    “别的啊~这屋儿不隔音~”冷暖实在是崩溃这个姿势,跟个待宰的羔羊似的不说,关键他那膝盖就正好儿顶在那儿,顶的她真的是也不舒服的咬着下嘴唇儿。

    这还有好儿么?

    俩人儿也不是初偿禁果的小青年儿,冷暖到什么份儿上什么样儿,他凌犀熟悉死了,看她咬嘴唇儿拧身子那样儿,他是怎么都得炒一盘儿了。

    “你忍着点别叫……我更兴奋~”这个提议十分让他兴奋,扯嘴儿一个邪笑,热情的亲吮着女人的脖子,就开始上手了。

    “哎……别……别扯……坏了没有换得了……我自己脱……”冷暖边躲着被他舔的麻痒,边伸手儿去解救自己又要被扯坏的小裤裤。

    哎……什么贞洁烈女放他面前也白扯,凌犀上来那劲儿,无论是从前来墙上的,还是现在来软磨的,她都从来就防不住,更重要的是,她其实也不忍心他这为了她委屈的不能洗澡还得挤在这个小木板儿床上,还得受身体上的憋屈,她其实挺心疼的。

    等脚尖儿踢下小蕾丝,这一等毫无阻碍,就开始捣乱了。

    “啊!”这一个突然,女人就甩着脑袋叫了出声儿,这一难受的媚浪的叫简直让凌犀感到自己浑身的性激素全都活跃起来了,他恨不得干死跟前儿的这女的。

    舔了舔湿乎乎的手指头,凌犀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俩人儿就激烈的缠在了一起……

    闷声儿,闷哼儿,吱吱嘎嘎,挥汗如土,带着一种偷情般的刺激,两个人格外的敏感和兴奋,然而,半巡之后,冷暖却扫兴的中场叫停。

    “喂……不行……不行……停……停一下……”仰着头儿女人的两条小腿儿全都踩上男人的小肚子,喘着粗气儿,物理的阻止他的运动。

    “干她妈啥啊!操!”冷不防嗨到一半儿被迫终止,男人的火儿全都变成了火气,眼珠子都瞪大了好几圈儿,好在说话还是习惯的压着声儿。

    “这床响的太厉害,不行啊,我妈一会儿肯定得醒……要不忍忍得了……”讨好的抓着男人结实的肌肉忿张的手臂来回磨蹭着。

    她也不想停啊,可这男人这从来就是冲劲大又撞的猛,她这小破床哪受得了这么折腾啊,吱嘎吱嘎的,她都快觉得要坏了,这动静儿确实挺大的,但说要是凌犀是那种10多分钟的选手也就算了,就按他平时的那个体力,不把她妈晃悠醒才怪。

    “操!能忍得了么?玩儿呐!”烦躁的抓了把头发,暗咒一声儿,凌犀恨的牙直痒痒,瞅她那两条儿蹬他肚子上那小细腿儿更来气,也没搭理她,直接上手儿掰开她那俩腿儿,挂他肩膀儿两头儿了,再瞅刚才还撕咬着下唇晃晃悠悠的女人在那竖着手指头比划着‘嘘’,他一来气就使劲儿一拧她的屁股蛋子,看她疼的呲压咧嘴的,他反倒是扯了一个邪笑。

    坏他好事儿,疼死活该!

    瞅他那气的样儿,冷暖真有点儿哭笑不得,知道让他忍是不可能了,她只能唐三藏似反复墨迹的耳提面命。

    “轻点儿……慢点儿……”

    “放屁,这玩意儿是轻慢的玩意儿么!”这战时作战的不方便真是让凌犀恨的咬牙切齿的。

    “要不你躺下,我来吧……”冷暖幽幽的说。

    “哪能行么!老子是她妈操你的,不是给你操的!”

    ……

    在某些方面,可以充分的体现凌犀的大男子主义,诸如在上还是在下的问题,他一直有着很偏执的想法儿,他固执的认为女人是给男人征服的,所以男人当然应该在上,他从以前就一直很排斥这个pose。

    然而就在刚刚,当在颠簸中涌着身上的女人到峰值之际,释放过后的他竟有种不一样的满足,摸着身上被累摊的女人的脑袋,凌犀倏的发现,也许他并不排斥被女人征服,当然,也只能是这个女人。

    动作换了上下,床是不那么响了,可他这主动都稍过说奶辶Ρ涑杀欢窍湃说目梢裕渑娴木醯米约嚎毂坏呱⒘耍绻偌绦氯ィ媾伦约河兄衷纬低鲁隼吹某宥?br />

    拧着男人身上结实的块子,几乎快虚脱的全身是汗的女人弱弱的哼唧着,“累死了……你什么人啊……”

    “你男人。”捏了吧轩软的两团儿,激|情退去的凌犀还有了闲情逸致把脑袋地下的枕头折了两折,垫高了脑袋,一手点了根儿烟,一手揽过娇小的女人,给她在自己怀里找了各舒服的造型儿。

    抽了几口烟儿后,揉着她的头发,凌犀倏的开口问道,“我拿那5万块钱,你妈是不是不高兴了?”

    凌犀这个人本就精明,就算这一个晚上什么都很正常,但是他还是能发现从那之后,冷秋伶在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有半刻的迟疑,而且一个晚上话越来越少,要说她没什么想法儿,绝对不可能。

    顺着他喉结的曲线轻抚着,冷暖的小脸儿贴着他的心口说“没有,你别多想,我妈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她不太爱说话,有时候看着还挺严肃的,其实她这个人挺好的。”

    “不过……”刚一转折,冷暖还是顿了顿,似是有些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别吞吞吐吐的,有话说话。”战斗般的速度抽完了一根儿烟,凌犀俩手抱着女人,又往上提了提,方便耳鬓厮磨的唠着磕儿。

    其实冷暖知道凌犀一定猜不透为什么妈不太高兴,他一定觉得自己的好意被撞豆腐上了,其实一切说起来,不过都是阶级差距的本质,她理解他的不理解,他是如此骄傲的存在,他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过自卑两个字,他不会懂那种在贫穷的生活里也要维持脆弱尊严的艰辛。

    思虑在三,冷暖清清嗓子,还是说了,“凌犀,我知道你这钱是好意,不过对我们这种家庭来说,这样儿的好意是压力,其实原本我妈还给你准备了200块钱的见面礼,不过估计她是怕你看不上眼儿,就没拿出来。”

    小辈儿一出手就是5万,作为长辈儿200块钱又怎么拿的出手儿,如果是别的人也许可以,但对她妈来说,绝对是一把反手剑。从小冷暖就知道自己的妈妈跟村子里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她有见识,有气质,更有数不尽的心事和一触即痛的敏感。

    如果可以,她其实一点儿也不希望让自己的女儿在男友面前矮一块儿,刚才娘俩儿在睡觉之前唠嗑的时候,她俩说了很多,当然最多的话题,就是关于凌犀。

    “嗯,这次是我想的不周到。”捋顺这她还带着汗的发丝儿,凌犀到一点儿都没有辩什么,而是轻声儿说着,又揉了揉她的小脸儿。

    “你妈怎么说的咱俩的事儿?”

    “还能说什么……门不当,户不对,怕我过日子吃力,受气什么的……你别瞎想,她对你没什么恶意,就是心疼我而已。”脸蹭在男人的大手里,冷暖简单的并没润色的说了说她和妈妈漫长的3个小时谈话。

    听她这么说,凌犀也没什么不高兴的,这都是一个母亲正常的想法儿,但是从来没想过门当户对这个问题的他倒也想听听冷暖怎么看的,“那你觉得呢?”

    “说没压力是假的,不过现在我也放不开你,那就走下去呗。”冷暖虽是说的挺云淡风轻的,但她的说辞还是让凌犀有点儿不高兴了,他有点儿接受不了因为这种本质条件在俩人儿之间造成问题的歪曲想法儿。

    “我她妈真弄不明白你们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我有钱怎么了,有钱我就非得欺负你?我有钱让你过好日子不好么,有钱还成罪过了!”

    凌犀从来不觉得有钱人是多么可恶的存在,他这辈子有钱是他的福气,这福气能让他也给身边的人带来福气,有什么不好?

    看着凌犀鼓气不吱声儿了,冷暖也不想因为这点儿事吵架,倒是相当柔顺的在他颈窝儿里像小狗儿似的蹭蹭脑袋,故作嗔态。

    “你瞅瞅~这还没结婚呢,就给我气受了啊~”然而男人却没让她这么就哄了,反而是特别正儿八经的一字一句的说着。

    “冷暖,我跟你说,我凌犀要你不是要来玩儿的,既然你跟了我,我就肯定得让你过得舒坦,我凌犀她妈要是真有让你受气那天,你想怎么都成,我都不带拦着你的。”

    就是这句话,最终是在二人之间起了一个质的变动。

    ……

    就这样儿,俩人窃窃私语了许久,当然开心的还是多过不开心的,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似的,一直耳鬓厮磨,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怕冷秋伶醒了看不见冷暖,俩人才依依不舍得分开了。

    第二天一早农历腊月29,今年没有三十儿,29就算是过年了。

    也许是昨儿折腾的晚,冷暖起得晚,当起来得时候,二婶儿都已经来了,然而前后找了一圈儿,才发现凌犀已经不在了,二婶儿说他一早上就出去了,说是去买点儿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见他没带手机,冷暖连电话儿也就没打,直到等冷暖把对联儿都贴好,二婶儿的饺子都包完了他才开车回来。

    原本冷暖还好奇他买什么去了呢,结果一打开后备箱,看着那整整一后备箱的烟花爆竹,冷暖还下了一跳的问道,“买这么多这东西回来干什么啊?”

    “早上你二婶儿跟我嘟囔,家里这么多年都没有男人过年了,连炮都好些年没人放了,我琢磨着这别的我也帮不上忙,就去买了这个,大过年的热闹热闹。”

    当凌犀把那一大纸壳箱子的炮仗搬下车的时候,二婶那憨厚的脸儿笑的一脸灿烂,冷暖知道她是高兴凌犀把她的话这么当回事儿了,看着凌犀哄的家里人高兴,冷暖觉得特别窝心。

    说真得,自从爸爸和二叔跑了之后,家里从来没过过一个有年味儿的年,而今年,当凌犀买的那些炮竹噼里啪啦的放起来的时候,这么多年,冷暖第一次有了一种辞旧迎新的感觉。

    好像以后的日子她也不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多了一个伴儿。

    中国人的年,讲究的就是个团圆,而除夕之夜的年夜饭,四个人热热闹闹的有说有笑,还心血来潮的大家喝了一瓶儿白酒,热闹的是不亦乐乎。

    而当电视里的春节晚会12点的倒计时结束之后,当身为小辈儿的两个孩子给长辈儿拜年的时候,冷秋伶还是给了两个孩子一人200块钱,看着妈妈一整个晚上笑不拢的嘴,她知道不管她那个晚上跟她分析了多少门户差距之间相处的压力和生活上的麻烦,但她的选择,她是支持的,妈不过是希望她过的好而已。

    等拣了桌子之后,冷秋伶和二婶儿都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也没守岁就先去睡了,而独独剩下冷暖与凌犀两个人,喝了点儿酒,这俩平时都挺镇静个人居然跑了出去做了一件极为幼稚的事情。

    炮竹生生,烟花灿烂,冷暖和凌犀就真跟两个小孩儿似的,一个放着响炮,一个放着烟花,各玩儿各的,不亦乐乎。

    到最后,冷暖点了那个最大的礼炮,当一弹冲天绽放出灿烂的金黄|色烟花的时候,她像孩子一样的蹦跳。

    “啊,好漂亮!凌犀,凌犀快来看啊~”

    “几岁了,还跟个兔子似的,小孩儿啊。”把女人揽入怀,笑着看她少见的兴奋的小脸儿,握着她的手,凌犀的俊脸也被灿烂的烟花映衬的喜气四溢。

    其实这样的夜晚无须烟火点缀,她们彼此交握的手已经璀璨过了一切。

    老话儿说的好,大年三十儿熬一宿,初一初二走一走。

    小镇上人口不多,而且因为冷富贵骗乡亲们钱的事儿,这儿乡亲邻里的大多都认识这冷家的丫头,所以像每年过年一样儿,这两天,两个人一直再给街坊四邻拜个年,原本冷暖怕他不喜欢这种折腾,让他在家待着了,结果凌犀到是十分出息的也不吱声儿的就一直陪着她串。

    所以理所当然,以凌犀这长相儿气质,所有人看见了都是从头夸到脚,什么年轻有为,长得精神,一看就出息什么的,都快把他夸飞了,夸的冷暖都有点儿受不了了,凌犀自个儿倒是挺美的。

    而到了晚上,还是前半夜分居,后半夜私会,凌晨再走人,就这么过了几天到也是习惯了,还挺热闹的。

    等到了大年初四,因为国际航班延误的凌国仁准备往回返,所以跟冷秋伶交待了一声儿,两个人收拾收拾,准备回市。

    一大早上,出发之前,俩人收拾好东西,吃着二婶儿给煮的饺子,听着二婶儿反复的唠叨着去凌家都得注意什么,听得冷暖是哭笑不得。

    “二婶啊,再说我可真紧张了啊~”

    “得~当婶儿啥也没说过~千万别紧张~你俩吃着,我去院儿里看看你妈,不就是晾个东西,怎么这么半天还没进屋儿呢~”

    冷暖的二婶儿跟冷秋伶完全相反,话多,肉多,心眼儿少的一个农村妇人,说了这话,嘿儿嘿儿实惠儿的一笑,就出门儿了。

    ……

    “你谁啊?”

    视觉就是如此冲击,当冷暖的二婶儿出门儿的时候,就看见大门口儿停着一辆看着就是挺贵的车,而院儿里这个一直不声不响的看着冷秋伶干活儿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无疑就是这车的主人。

    “谁?有人?”

    当她二婶儿一说话,冷秋伶才反应过来身后有人儿,防备的转过身儿,虽然四处都是障碍物儿,但她看不见的眼睛并不耽误在熟悉的环境儿里行动自如。

    然而当她转过来的时候,当来人见到这个20多年前在这个城市叱咤风云的颠倒众生的交际花,那个曾经让青春热血时候的他为之干架无数,甚至不惜用尽手段强占在身边儿的女人,此刻竟被贫穷,落魄,时间,折磨的如此苍老。

    “小秋,我是四哥。”沉着的声音夹杂着强烈的愧疚。

    与之相较,冷秋伶则更显镇定,只是在听到这久远的称呼的时候,她身体颤了一下,随即就只剩满身的冰凉和一声冷哼。

    “呵呵,你还是找到这儿来了。”

    ……

    ------题外话------

    审核被卡。。。。睡醒刚看见。。。。

    119 血浓于水

    在自己房间里的,冷暖坐在那张从小学起就伴随着她的四条腿儿不是一个颜色的木头椅子上,单手杵着下巴,撑在那同样掉漆的书桌上。

    此时此刻,她已经从刚才那一刻在自己家院子里见到谭四的无限惊诧沉淀了下来,想着那隔壁正关起门说了1个多小时话的妈妈和四爷,冷暖实在没有办法不胡思乱想。

    如果单说是四爷那对妈妈那亲昵的称呼,她可以猜想是二人年轻的时候有过什么情份,其实虽然是在农村,但以妈妈年轻的时候在市的名望,他们认识甚至有一段情也不足为奇。

    而偏偏让冷暖胡思乱想的是,如果只是旧识叙旧,妈妈完全没有必要让二婶儿先回家,更没有必要让凌犀一个人先回家,让她必须留下来。

    于是乎,现在的她家,关起门,就只有她们三个人。

    冷暖不是一个爱做梦的人,她不会轻易就把肥皂剧的剧情安插到自己身上,但是从来行为谨慎的她妈如果这样做了,那事情就应该是跟她有关系。

    也许是自行参透了许久,所以当戏剧的一幕来临的时候,冷暖显得很淡然。

    “丫丫,他才是你的亲生爸爸。”

    当面红耳赤的冷秋伶和一脸歉疚的谭四双双推门而入坐在冷暖面前的时候,冷秋伶开门见山的把话说了个透底儿。

    一般20多岁的人听到这样的话应该是什么样儿的反应?

    电视剧里的一般都是猛摇头儿,捂耳朵大叫我不相信,我不想听,然后撒腿就跑,不过也许冷暖是真没有那么多的演艺细胞儿,要是按照之前的那个标准,她这戏演的简直太收了。

    听到这话,她不过是挤了下眉,扯了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这一刻她只觉得也许是这个年炮仗放的多了,到底是把她的生活蹦了个天翻地覆,瞧瞧这日子,这还没出年儿,居然还来了这种戏码儿。

    冷暖自己都不知道她该是什么态度,是应该为了这么多年的荒唐而悲愤呢?还是因为天降了一个如此有气度有社会地位的亲爹而喜极而泣呢?

    没有,都没有,这都不是冷暖能演明白的戏码儿,而更重要是以她为顶角的三角形的另外两个角的那对儿理智镇定的所谓亲生父母也没给她这种歇斯底里的氛围。

    不知道是不是凌犀耗尽了她的激动细胞儿,冷暖自己都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淡定,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起身儿到了三杯白开水,摆在二人面前各一杯,自己双手端着一杯又坐回了自己那四个腿儿不一样颜色的椅子上说道。

    “嗯……谁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热水气袅袅,三角形儿的一端,最先开口的还是脸上泛青紫的潮红刚刚退却的冷秋伶。

    “丫丫,这么多年是妈一直瞒着你,如果你要是怨妈骗了你,那妈只能跟你说句对不起。”

    “妈,你别误会,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们说了,我至少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莞尔一笑,即便冷秋伶看不着,却也能从冷暖依旧温软的声音里听出她并没有什么激动的情绪。

    当然,不是不激动,而是他们的话死的没有任何让她激动的缝隙,除了知道的更多,她没有什么可以做的。

    也许冷暖是问到冷秋伶并不想回忆的点儿上,只见她簇着眉似是极为不愿回忆那一段儿过去 ( 渣记 http://www.xshubao22.com/7/7356/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