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鬼车不甘愿的抽动了几下眼角,左手的指甲恢复了原状,嘴里有点向长长的獠牙也重新老实下来:“狼牙原来你这么久都改行做山贼了,我理解我理解,偶尔劫个色找个压寨夫人也是很有情趣的事,你开窍了啊。我和灰毛都非。常。开。心。”重重咬住了最后,鬼车以加了符号的语气来强调。埋在狼牙怀里看不见表情,后面的公主紧紧的皱起了眉。
“吵死了,鬼车。”看到了鬼车恢复正常的人态,也开始调侃他了,狼牙才放开手,最后还不忘记再多揉几下鬼车的头发,趁她战力不济占点便宜……
可恨的是,占了便宜还一副理直气壮的冷淡模样!
连狼牙都这样,可见灰毛会多夸张了。
脸颊气鼓鼓像个气球的鬼车坐回篝火旁,用木棍有一下没一下的捅着火,想到了妖狼族的灰毛。片刻后,鬼车开始庆幸她游历的时候没把灰毛叫上;不然,她没变成巨狼的时候,大概会被灰毛玩弄死……
有公主在,鬼车和狼牙不太好放心交谈。狼牙只是说了他目前在理子父亲那做客,据说山贼绑走了公主,顺手帮次忙。鬼车和公主的介绍,也仅仅是童年的好友。公主一夜欲言又止的样子,令两匹妖狼都非常不自在。
即使公主开始装睡,鬼车和狼牙也不好谈各自的经历、妖狼族的事。因为两人的经历,多多少少都牵扯到了妖怪,特别是鬼车。
东拉西扯的聊了半夜,鬼车和狼牙一大早就带着公主返程。表面理由是担心山贼的同党,实际理由是兄妹两个需要好好聊一次。从狼牙的言谈中,鬼车大概明白他要回一次妖狼族,才路经公主父亲的领地。
领主为狼牙的归来开了个盛大的欢迎会,旁敲侧击的几次探询鬼车的身份,都被狼牙忽视了过去。当领主给鬼车安排房间时,狼牙更是图省事,直接让鬼车入住了他的房间。一瞬间,鬼车发现领主的脸色变的无比难看,又强颜欢笑的挂回了和善领主的面具。
狼牙还真是……
对狼牙的处事方式颇为佩服,可鬼车也不是太在乎领地领主的想法,毕竟她和狼牙现在是妖怪,而不是人类。抱着手臂跟在狼牙身后,向他的房间走去,鬼车和狼牙都保持了一致的沉默;一个悠闲一个冷淡。
领主的监视手法太老旧,对妖狼来说根本是透明的。
这年头,看别人穿个透明马甲也不容易。俗话说,做囧事不留名,要留就留透明马甲。领主似乎把这套玩的,非常之熟练。
进了明显有奢华风格的房间,狼牙完全不在乎他做了多么暧昧的事,理直气壮的冷着脸关上了门,退走了所有的服侍人员,也不在乎监听的人,靠在墙上看向早就随便坐下的鬼车。鬼车摇摇头,表示现在的自己无能为力。
狼牙有些生疏的布置下个小型结界,微皱起眉直白道:“你怎么变弱了?”
鬼车苦笑的解开玉球维持的变形,经过鬼车本身妖力的强化,玉球也不过能坚持一两天。重新变回妖狼的鬼车抖抖毛,发散出惊人的妖力,重新在屋子里布下层结界,才开口说话:“你一直没回去,灰毛他们已经知道了。”
狼牙眉头皱的深了几分,看上去却还是冷淡无比。
“我现在的样子不是真的变成了人,只是借这个玉球的力量,将自己模拟成|人罢了。一旦妖力使用的过量,就要恢复妖狼本身。”早就习惯了麻烦的变来变去的方式,鬼车颇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悠然:“玉球里的妖力含量实在不多,就算我一丝妖力不用,也维持不了两天的人态,必须变回去补充。嗯,这还是我妖力扩充后的结果,比以前几个小时好多了。”
对比了下两人的妖力,狼牙用“你果然是老妈说的妖怪狼”的目光扫扫鬼车,低声哼了声表示理解。
对着打扮得像新世纪杀手的狼牙,鬼车突然想起来,奇怪道:“你这时回妖狼族做什么,就算再没联系,你也该知道这时是灰毛外出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事?”
“没人找你?”狼牙颇为奇怪,点了下头承认所谓的“特别的事”。
鬼车诚然的摇头,成天满处乱跑的她,能被妖狼的后生们找到就怪了。基本上,不能变成|人玉球补充妖力的时候,她都在满处乱跑。也许心血来潮的去人类附近,也许就去看雷兽兄弟新占的山头,更也许……去吓唬外出的妇女孩子。
“少主确立。”狼牙不是十分在乎的开口,仿佛在说天气不错:“召集族人,帮他历练。”
鬼车了然点头,抵住下巴回忆妖狼少主是什么人。至于召集族人帮助少主历练,根本不可能选她和狼牙、灰毛这种独行者,最多有白冠入选。凭借鬼车对八卦的微薄注意力,实在让她想不起妖狼少主的名字,“我和你一起回去,正好去看下灰毛白冠。”
显然有相同打算的狼牙点点头,扫了眼鬼车腰间暗淡的葫芦挂件,拳掌相击,平淡的建议:“西国刀刀斋打造的武器不错,我是在他那抢的。”
说话间,表情全无、理所当然的狼牙把双爪递到鬼车面前,对抢劫一事无任何愧疚感。
鬼车心底对刀刀斋同情片刻,对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念了两遍,想不起来也就专心去观察狼牙的双爪了。不错的质地和锋利的刃口,让鬼车也开始琢磨——什么时候去那家铸造大师刀刀斋家抢个两把短剑;或者梅花勾也成。
……到头来,还是抢。
就在被两个强盗狼惦记的刀刀斋还很是响亮的打着喷嚏时,鬼车和狼牙不知怎么,开始了互相诉说数年来经历的聊天。狼牙如同鬼车,先是潜修再进入人类领地;曾经抓了几个除妖师、法师学习他们的攻击方式。
鬼车也把自己的经历一一诉说,两个人席地而坐,不知不觉的就变成了各自使用妖力的心得、使用成对武器的心得。
外面的领主还在急于狼牙和鬼车的关系,里面的兄妹却满不在乎的和谐讨论。
看来在狼牙心中,这个领主的分量还不是一般的轻。
入夜,就在领主大力的握着扇子,公主纠结的咬着手帕时;一大一小两道黑影窜出了风格奢华的领主房院,在不惊动众多家仆的情况下,飘摇而去。
鬼车站在不远的树上,感叹地对那灯火通明的府邸摇了摇爪子。
当然,狼牙这个不懂夜行为何物的家伙,面无表情、内心闷骚的还在纠结为什么一定要晚上偷偷离开,光明正大的出去不好吗?
回忆以往的经历,狼牙开始怀念当初大手大脚的打出去的场面了。
可怜的领主啊。
记得下次不要拜什么鬼、神、八头蛇了,改拜鬼车吧。
因为鬼车的一时怕麻烦,可怜的领主少了一次遇见属性灭族、职业煞神的恐怖狼牙的机会。虽然,这个煞神的最初理由有点天然呆——只是想离开罢了。
阿弥陀佛。
阿蜜豆腐。
……
钢牙少年准备出来。再度PS,本文首发晋X江,我是在移文哦。
第十六章
一路走一路打,鬼车和狼牙回到妖狼族的领地时,少主早早地确立下来了。白冠没有归到少主麾下,倒是灰毛不知道怎么的归到了少主钢牙的麾下。
索性,拿那殉情的法师好好的取笑了一番灰毛,鬼车干脆连形态都不变,以副面目狰狞的狼身在族群中活动。不过当然,平常还是缩小了的样子。上天比较公平,鬼车虽然变不成|人,但是她比别的狼多了项缩小身体的本领。
平日,葫芦挂件里的鬼魂武士基本上都不怎么出来,光在鬼车练习的时候出现,自从和狼牙一战他就元气大伤。那个武士是鬼车从战场遗址的盔甲骷髅身体里捡的,被鬼车嫌携带麻烦,干脆毁了骷髅架子,把他安置在挂刀的配饰里。
鬼魂武士死都不告诉鬼车他的名字,鬼车也懒得看死过的鬼魂再死一次,于是就采用了鬼魂武士的武器,一直“双刀”“双刀”的称呼。
双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武器使用方式,着实不错,鬼车无聊想学,双刀也想找个继承。两人干脆就这么师不师徒不徒的相处了,准确的说,是鬼车对脑残的白痴武士道完全不感兴趣,只对双刀的刀术感兴趣。
准确的说,双刀使用的并不是刀术,更像是种双剑术。招法多是刺、绞、划、勾……一类的,更像是剑或者是钩法、笔法的东西。鬼车一直在怀疑,是哪个倒霉穿越到这里祖国的武林高手,一时无聊传下去的。
双刀就一直呆在鬼车的身边,想教会鬼车无聊的武士道。
其实鬼车真想吼一句——你的本领还不知道是哪出来的,别老把她和武士道武士道的扯,搞不好就听成了巫师道了,她不想成为女性巫师,俗称女巫。
难得的变回人身,鬼车蹲在地上蹂躏地上的草和叶,腰间的葫芦挂件飘摇的升起烟,像是着火了一样。烟灰一卷,变成半透明的人形,可惜不是卷成现代那种能抽的烟。
“成对的刀子,我现在没有东西可用来练的。”
鬼车满脸不爽的撑地翻身,坐靠在旁边的树干偷懒装无赖。被歪曲了名字的双刀,就算是死了而变得木然的脸上,也显出种怪异的表情。
稍微在手上聚集了点妖力,鬼车像大尾巴狼般的露出同情的表情,拍拍双刀的肩膀。可惜演技不太好的她,严肃到一般就爆笑出声,边笑边指着双刀有些发青的鬼脸:“你那是什么东西啊,难道在挂件里太久没有经历女人的滋润。啊啊,对了,你在见那什么李子栗子公主的时候,你也抖了吧?要我好心把挂件当礼物,送她好了……”
当武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鬼车笑着代过了刚才的事。
妖狼们好像有什么活动,一个接一个从鬼车不远处路过,树林的阻挡,他们并没看到鬼车和她身边的鬼魂双刀。
就在一妖一鬼吹风不止,想要喝尽传说中的西北风时,鬼车突然声音严肃而清脆的叫了声双刀。古老的、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武士也转过头来,看向鬼车。
“妖怪分五大国,西国是个犬妖的领地吧。”托着下巴,鬼车回忆当初出生时,父母说的话。却已经多处不清晰了:“先不论他叫什么名字,巫女和武将也是确实存在的。我在游历的时候,听过一个说法,人有四魂,幸、奇、荒什么的……开始觉得十分荒谬。”人的组成,是魂魄形成的。一般的说法应该是只有三魂才对,即使不在她的祖国。
“您在说什么。”双刀的声音多少不满,更多的是担忧:“四魂之玉那种东西,没有任何人能守住它。在我看来,那东西才是灾难的源头。”
“嘁,连你也知道。”鬼车抱着双腿,头杵在双膝间,神色淡漠的看不出表情,目送灰毛的气息快速的从眼前飞向远方:“四魂之玉……吗。”
狼群“呀呼、呀呼——”的呼喝声不断,充满了活力的感觉。
那是,灰毛所在的群体吧。
……
“早,灰毛。”
一大早就能看见灰毛所在的群体锻炼,笑容温润的灰毛此时却一脸无奈的和大部队跑着。群狼跟随着已经能变形的妖狼,大面积的跑动扬起阵阵尘土。鬼车就是在如此的情况下,灿烂的笑着与灰毛挥手问候。
一方面是重新见到了灰毛,一方面是看见笑面虎吃亏、心情愉悦;所以不自觉的就在灿烂的笑。
灰毛本是苦恼无奈的脸,见了鬼车迅速缓和,像是融化,重新抽成温和舒心的微笑,“早啊,鬼车你没和狼牙去打架,真是难得。”
“白冠被他拉去特训了。”本还有些幸灾乐祸的鬼车,看了眼灰毛,僵住了。
对属于灰毛的温和微笑实在是无可奈何了,鬼车扶了扶额头,再想想属于狼牙的冷面淡然,和属于白冠的骑士精神,彻底丧失了说话的力气。为什么这几个都那么早熟,好想要一个可以逗的大怒大笑的玩具来,真是的。
“狼牙的特训?还真是不幸。”灰毛理解的点点头,显然想起了自家兄弟的手段。
鬼车与灰毛交谈的时候,前面的狼群突然停了下来。灰毛侧面钻出个脑袋,鬼车的旁边也多出个人;两人打扮都是狼皮和武士盔甲,表情稍微对灰毛有些拘谨和恭敬:“灰毛,怎么了?你那边的狼群完全不在动了,那个……”
“啊,不好意思,我这边暂时有点事,那,拜托你们帮我看一下好吗?”灰毛闭起眼笑的更加温柔,点点下巴颇有些羞愧的感觉。
旁边的鬼车翻了个白眼,清楚的明白灰毛在“那”之后,应该会习惯加上知道的名字。没加上的话,估计这两个是灰毛连名字都没把握住的人吧。
看着两人纷纷点头,一道烟般的跑开,鬼车不得不感叹一次灰毛笑容的杀伤力。就在她感叹的时候,身体却突然变化起来。慢慢缩小,獠牙、锐爪变长,头发散开变成狼毛……鬼车光顾及调戏灰毛,忘了玉球里快没有妖力了。
抖抖尘土飞扬而占上不少灰烬的狼毛,鬼车的狼脸非常人性化的郁闷了一下,甩甩尾巴对灰毛说:“算了,这样和你一起走吧。正好是狼牙、白冠的方向。”
鬼车跳起来跟在灰毛的身后,因为都是妖狼一族,速度自然不会慢。特别是两个都是比较出类拔萃的妖狼,轻易的寻到了刚才那两人的气味,不到一会就追了上去。当然,妖狼自然是能控制狼群的,鬼车由于长期在外没试过;狼牙根本不关心这些;倒是灰毛和白冠学了一点,控制起群狼来也有模有样。
“灰毛,钢牙他又带着狼群先去前面了。”气喘吁吁的跳跃到灰毛身边,白色头发头顶有撮黑色的妖狼半蹲在灰毛面前,奇怪的看了看一旁的鬼车。
鬼车甩甩尾巴,点点头表示打了个招呼,心想:和白冠的颜色完全是相反的类型。
“又?知道了,我去接应。”灰毛轻声呼吁,狼群中自动有十多匹狼跳出来围绕在灰毛的身边,灰毛摸摸它们的头,像是看待孩子:“我先追上去,要跟着过来喔。”
说罢,她跳出了狼群,头也不回的卷起阵风沙快速的奔入森林深处。
根本不知道要找人的气味的鬼车,茫然的眨眨眼睛。在众人有些陌生,却多半是好奇的眼光中,跳出不比灰毛近的距离,几下就超过了奔驰的狼群,追着灰毛的气息前进。
那个传说中的少主的速度的确不慢,鬼车追上了灰毛后,跑了数时也没看见个狼毛。和灰毛并排跑着的鬼车,伸了伸跑的僵硬的肉垫,跳上了树梢。
“灰毛,你找的人是什么味道。我帮你去把他打晕了带回来。”
“你被狼牙传染了吗?”
空闲之余白了鬼车一眼,灰毛继续加速。鬼车百无聊赖的跟在她后面,打了个哈欠,狰狞的獠牙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追人当然总有追上的一天,当灰毛停下的时候,已经离开始过去数个小时了。停下的地点是钻出森林、空地上的湖泊,灰毛找的目标正蹲在水边。
那是个连腰间都围绕着狼皮裙的少年,乌黑的头发绑成马尾,双蓝的瞳孔里的张狂让人看了就不爽。他似乎在喝水或者洗脸,蹲着就转过头,散漫的道:“啊嘞,灰毛,又是你来找我吗?那群家伙真是的,使唤一个新人上瘾了。诶,这么说来,好像多了个新面孔。新加入狼群的家伙吗?”
“不,她不是你狼群中的。”灰毛摇摇头,无奈的点了点太阳|穴:“钢牙,该回去了。你该知道普通的妖狼跟不上你。”
“那么说新面孔也是跟你跑来的?”钢牙完全没在听灰毛的话,截取了自己想听的部分,剩余的全部忽略。他对着灰毛张狂的笑,犬牙大部分露在外面的灿烂笑容:“喂,要不要做我的手下。绝对比跟着灰毛有前途。”
“……我只是不能变成|人的状态,不是普通的狼。”
鬼车没好气的阐述事实,她是条不属于任何人手下的自由妖狼。
“什么?简单,出去随便猎杀个人类吃空他披上那层皮就完成了。”满不在乎的挥挥手,钢牙的惊讶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好像是忘记了要招揽鬼车的事。
鬼车用爪子搭在鼻梁上,彻底被钢牙的主意打败了。先不说尸皮腐烂刺激嗅觉的问题,就是单单让鬼车丝毫无理由的杀个人,再披上其皮,装做什么都没发生。从这点,鬼车就完全办不到。虽然,习惯了妖狼的生活。
“算了,回程了。那我就先走了,最先到的不用说就是本大爷了。”
甩甩手,不再谈披人皮的事,钢牙混合了自信和恶质的一笑,脚下一蹬率先跑了出去;根本不给灰毛说话的机会。看他挑衅的眼神,完全是在和灰毛比速度。
灰毛叹了口气,也奔了出去。鬼车自然是最后一个起步,紧接着灰毛也冲了出去。自然,三个人以飞快的速度和大部队汇合,至于比赛的结果,谁都没有提起。
到底是,谁赢了?
第十七章
在赛跑后的第三天,鬼车就离开了族群;当然,同行的还有现在还算比较自由的狼牙。两个家伙都是行踪不定的主儿,自然不会傻到给灰毛、白冠留什么联络地址。若灰毛打算出来找他们的话,只能凭借她的本事了。
可惜,灰毛要建设狼群,没有办法出来。
两人走走停停,再加上一只鬼的教导,本来狼牙准备去找刀刀斋,鬼车却嫌麻烦先找城镇中的铁匠打了两把短剑,说是短剑,其实更像是断刀。有了练习的家伙,鬼车继续跟那个还没成佛的双刀操练了起来。
双刀在教鬼车的时候,就差吼一句“小的们,操练起来”了,颇让鬼车有种“在野曾为妖,孙圣手下兵”的感觉。
有时她闲来无事,会以十分认真的神色抓出挂件里的双刀,以局子里的气氛严肃的询问双刀成佛的时间。鬼车宣称,如果双刀无法成佛,她扔也要把他扔到九天之上去。要无人接受他成佛,她就帮双刀强行成佛!
主要是,在旅行中突然冒出只名为双刀的鬼,跟训练猴子猴孙一样训练她——太、太、太烦了!
行程的最终:贪图省事的鬼车,强迫同行的狼牙,定居在个村子附近。
“鬼车大人,你和狼牙大人究竟是除妖师还是法师?”
她定居的是个妖怪比较常出没的村庄,本来要搬迁的村子,因为鬼车和狼牙的到来,稳定下来。大山中妖怪是比较多的,更何况附近曾经是个惨烈的战场。小孩子经常可以看见或鬼车、或狼牙斩妖的场面,久而久之,自然有种崇拜心理作祟。
“好问题,可惜我也不知道。”
故意久久在逗号停顿开,充分的勾起了孩子们兴趣的鬼车,很是恶劣的笑出声,完全没有认真回答孩子们问题的意思。如果不是孩子们眼中的巫女,都是白色上衣红色裙裤的美丽女人,估计这群孩子也要把巫女的头衔,按到鬼车、狼牙两个的头上。
“啊……鬼车大人,你耍赖!明明说好了回答我们的!”
孩子们气愤的声音比大人有活力多了,鲜艳的衣服穿在孩子们的身上,有种十分自然的和谐和幸福感。鬼车学不来灰毛的温柔,用她独有的粗鲁动作一一揉了揉孩子们的头,故意活力而拽拽的嚣张一笑,用拇指指着自己:“职业那种东西,都差不多了。要说我是武士我没有武士道,要说是除妖师我不穿骨头服;所以,随意想好了。”
“鬼车大人,爸爸说你可以一刀斩断五只妖怪,是不是、是不是?能把这种本领教给我吧,我将来也要像狼牙大人一样,杀尽妖怪!”
性格开朗的男孩子挥舞着手臂,眼中冒出崇拜的光泽,说话间还瞄向屋子里抱着双臂睡觉的狼牙。女孩子们也是一脸向往的表情。小小的木筐压在孩子们的身上,里面尽是些治疗伤、痛的草药。可见,这里的人,已经习惯了受伤。
“要想找狼牙学,就自己去问。”
鬼车笑得更加贼,把祸水牵引到狼牙的身上,拍拍意犹未尽的孩子们的肩膀,连话都不留一句就扬长离去。收拾烂摊子的,不出意外应该是让村里孩子又惧又怕的狼牙了。如果他想保持冷面,就要被孩子们的问题洗礼,还不能出声。
甩手走人的鬼车边感知附近的妖气边偷笑,决定住在这开始,她或狼牙每天都要花半小时时间巡视。主要的工作还是打些野味。
嗅觉灵敏、听觉出众的第一个好处,就是不用花时间找猎物。掏了个兔子窝,鬼车系着连串的小兔子,在山石上灵敏的挪移。同样和孩子们相同,采了点草药,并收集了些不常见的药草毒果等各类的中草药,鬼车连野味一起,带回去风干。
挑开帘子,鬼车就对上了个黑锅底。
后退两步,仔细观察“锅底”的鬼车托着下巴点点头,评论道:“很厚很黑的锅,用来煮菜蒸肉,一定有质量保证。”
黑锅底狼牙一拳头就要砸下来,被身手日益灵敏的鬼车躲开了。
分类放置好草药,鬼车在那之前完全忽视了和背后灵般的狼牙,双刀没成背后灵,脚步无声的狼牙日益向背后事业发展。怪不得杀手基本上都代表背后捅刀子、打闷棍,继而恰巧狼牙酷哥又是一副杀手打扮。
狼牙拦住还想去分割兔子的鬼车,迫使某个故意忽视兄弟的妖狼正视黑锅底。鬼车灿烂的一笑,伸手擦玻璃似的在狼牙脸上蹭了几下,拍拍他的肩膀苦口婆心:“不和人接触可不行,万一你不理解他们的武器了,说不定哪天就被抢去当压寨、压寨大当家。”
“真正懒得接触的,是你吧。”
狼牙黑着张脸,那颜色就如同他的衣服。鬼车这才发现,他原本松散绑上的长发、更加松散,连前面的短发也有乱了的迹象。暗自感叹下那群大胆的小孩,也庆幸他们没被怒极的狼牙砍成碎片,鬼车深沉的拍着他的肩,理解的点头。
声音,也同样故作深沉:“你,可以要求那人负责。”
回答她的是破碎的墙壁,和镶嵌在墙壁上如同艺术品的拳头。狼牙冷淡的脸僵硬的转过来,木乃伊似的紧盯住鬼车不放。
鬼车丝毫不担心的一耸肩,转身收拾起兔子来。
身后的狼牙,颇有些无可奈何、自暴自弃的颓废,赌气似的发散着冷气与杀意,靠坐在地上,缩腿搭手,一副准备长期沉默的样子。
饭好了后,鬼车习惯成自然地盛出两人份,一份放到狼牙面前,打了个哈欠坐到狼牙旁边,吭哧吭哧的啃着兔肉汤:“呆烦了狼牙?放心,呆不了多久了,双刀开始感觉到温暖了。等他成佛了,就继续旅行好了。”
“成佛。”狼牙重复了两遍,不屑的扭过头端起碗。
还没等两人吃到小半,外面就嘈杂起来。住的最进的中年村民慌张冲了进来,看见狼牙先是敬畏的退了几步,对鬼车喘息着焦急道:“鬼、鬼车大人不好了,妖怪来了!”
鬼车其实很想回句“我很好,没有不好,谢谢关心”一类的,可对着喘息都不均匀了的村民实在恶劣不起来;主要是就算她说了,村民也不见得会听懂。大概诚惶诚恐的回答她句,什么“鬼车大人实在抱歉”的,或者干脆吓的不说话。
干脆剩去了开玩笑的时间,直接拿起砍人的家伙,鬼车微低头抬起帘子,要走出去时,突然回头嘱咐狼牙句随便吃不用等她,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狼牙根本完全没有等她的意思,继续吃着快冻成冰的某兔肉汤。如若中间飘着迷你版本冰山也……也算的话。
村子不大,鬼车几步就能赶到妖怪出现的地方。
一如既往,出现的还是低等妖怪。鬼车跳起来挥动双剑,从头到尾的交叉砍下去;利用冲力和引力,长虫妖怪顷刻间断成四片。
百足死而不僵,也许是形容以前的蜈蚣的;现在正好来形容这妖怪。村民们刚要送出喉咙的欢呼,被长虫尸体的移动堵回了喉咙。鬼车一脚踩在长虫的尸身上,挪动了两下,干脆的找到了解决方法。
片刻后,数段的长虫被村民们抬着扔到了村外。
鬼车揉了揉不知道何时散开的头发,四处环顾确认长虫的死再不会引来妖怪,才收剑回鞘。村民们的欢呼,这才爆发出来。他们兴致勃勃的交谈,说隔壁的村子据说都请了除妖师;说有鬼车、狼牙的他们多么幸运;说谁又勇敢的砍向了妖怪……等等。
不慎听了几句,鬼车也不太在意村民的看法,甩头就向自己未吃完的晚餐进发。
回去的时候,狼牙已经开始吃第二碗了。
鬼车放松了会身体,重新把双剑卸下来丢到旮旯角落;死命的伸展了下懒腰,也懒得吃饭直接躺在地板上,闭上了眼。
狼牙奇怪的看了她眼,见鬼车已经闭眼,问道:“很强?”
“外面的妖怪啊……一下就收拾了。”明白狼牙简略的指什么,鬼车侧身枕着自己的手臂:“只是感觉困了,完全困倦了,想好好睡一下,以上。”
“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们为难了。”
遵从武士道的双刀又从葫芦里钻出来,木然的脸多了几分愧疚的生动。
鬼车更加不耐烦的运起妖力,一脚踹向双刀。可怜的木脸武士从不偷袭,被卑鄙的偷袭者踹到了墙角。索性眼也不睁就跳起来,鬼车拉着双刀就一阵胡勒,筋骨舒展完毕才又躺回去睡。
她最不见得没事道歉的主儿了,可怜的双刀下次想道歉,在她身前变女人吧。
坐着头等席的狼牙,很是习惯的转开头去。
可怜的鬼魂双刀脸色扭曲不得扭曲,木然找不到感觉,下垂着脸上不多的横肉,活像特种部队训练时不会笑的教导员。他动作僵硬的捂着头,嗯,鬼魂头上原来也会长包。
虽然是打出来的。
——PS:——
抱歉,昨天有事。后面还一章。
第十八章
普通人家是没有洗澡用的木桶、或者池子的,那都是贵族或者大户人家特有的东西。鬼车想要洗澡,也必须上了山找那冰冷的山泉冲洗。索性妖狼对温度的变化可以忽视,就算是冬天洗澡,也不会感冒病倒。
披着件衣袖宽大的男性服饰,鬼车拖着狼牙就向外走。女性浴衣,基本上都是那种收了裙摆、像个筒子的束缚服装;鬼车对那种不方便运动衣服的处理方式,通常是干脆当柴烧了了事。
狼牙贯彻了沉默到极点、无声抗议类的传统,被扯着走。
清清爽爽什么都没带、就带了个别扭兄弟的鬼车,不到一会就到达了目的地——山腰的湖泊。扯着狼牙到了湖边,鬼车干脆的坐在湖边拍拍身边。狼牙抱着双臂,用无表情的脸和她对视少顷,动作干脆利落地坐了下来。
鬼车没开口,十分哥俩好地勾住狼牙的肩膀,拍了几下。
狼牙转过头来,逼近鬼车,两人的脸不到几厘米的距离。他皱着眉用“你在搞什么鬼”的表情认真看向鬼车,似乎要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
鬼车眯起眼睛,勾起嘴角;重重的又拍了几下狼牙的肩膀。猛的脸色剧变,她笑容直接变得恶劣;伸手按住狼牙毛茸茸的脑袋,直接向湖里按去。措不及防中,失去平衡地狼牙胡乱挣扎着挥了几下手臂,整个人向湖里倾倒。
“扑通——”
好大一声。
鬼车扯住狼牙的腰带,使失重的狼牙无法完全的掉进水。提起来放下去,浸了几遍狼牙的头,她才一脸无辜的把狼牙拉上了岸。
满头黑发再也不能嚣张的竖立,软趴趴的贴在头上;狼牙肩部以上都是湿漉漉的,完全浸湿的黑色围巾更是掉下一半,拖在地上。威胁的露出四颗獠牙,狼牙表情凶狠的危险呜咽着。可惜,湿漉漉的外表让其反而有些可爱。
毫不在乎兄弟的发怒,鬼车伸手抓过披在背上的衣服,扯过狼牙一盖,就是极不温柔的一通乱擦。米色衣服不一会就湿透了,露出半个属于狼牙的、半干不湿的脑袋。
被平白摆弄了半天,才重获自由;狼牙第一件事就是扯开身上的米色衣服,爪子一阵乱抓,直接把那无辜的衣服撕裂成几百条布条。随后,保持着凶狠残暴,死死地瞪向鬼车。不如不算那半干不湿的头发,鬼车保证狼牙现在像极了炸了毛的狼。
“手感不错,一定是精心保养的狼毛。”
鬼车攥了攥拳,伸了个懒腰,随手丢开葫芦挂件、双刀,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嬉笑着抬首看了下散发杀意的狼牙:“你再冷点水就结冰了,要一起洗吗?”
对于没个正经的同胞,狼牙简单的哼了一声,抱起手臂就转头靠在树干上。当然,是那种完全看不见湖泊,和鬼车所在完全相反的方向。
准确的说,狼牙害羞了。
“真是没有同胞爱的家伙~”故意大声调笑一声,鬼车摇摇头,除去身上衣物以跳水的姿势,钻入了水中。对着狼牙和挂件的方向,继续开玩笑:“喂,双刀,干脆拉上狼牙一起洗吧。对你们我特别优惠,就不收偷看费了呦。”
“……请放心,我完全不会偷看的,完全不会!”
脸色发紫的双刀飘飘摇摇地从挂件里钻出来,以一种分贝率可媲美噪音的吼声,依旧极为礼貌的强调他的决心。挂件随他波动的情绪,忽明忽暗。
还没等鬼车说话,拳头大的石头就飞了过来。在湖边的狼牙手中还上下抛接着块同样大的石头,表情阴沉的一字一顿:“好、好、洗、毛!”
终于如愿的看到狼牙变脸的鬼车,很是给面子的暴笑起来。
鬼车洗澡很快,解决了的她干脆躺在湖上游凸起的石头上,晒起阳光。鬼车洗完,就是狼牙洗了。狼牙很是防备的去湖下游洗,远远的离开了鬼车。
双刀被迫飘出来,和鬼车一起晒着阳光。
据说,这是鬼车出的让他增加体温的方法。效果怎么样先不说,至少双刀现在是见阴凉就钻,稍微有了鬼的样子。
“我想知道,鬼车为什么变化不了?妖狼族不是到年龄都可以,然后是统领狼群的一个种族吗?”双刀飘在鬼车上空,声音总是低沉而空洞的。
“我比较特殊吧。”
“为什么不像你们的少主说的,直接披上人皮,那样比天天向玉球里输送妖气,小心的扩大着玉球容易吧?”
双刀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话特别的多,问的还基本上都是陈年旧事。灵魂是没有太多表情的,可语气还是稍微的有些起伏。鬼车松散着一身懒骨头,瞄了双刀一眼,扬起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口气随意的敷衍着双刀的问题。
“找到自己满意的人披很麻烦啊,又臭又脏的。”
听出话中敷衍意味的双刀,表情大概是感慨的抬起头仰视阳光:“在我那个年代,妖怪因为人们的战斗不断的泛生出来。妖怪吃人,领地各处都有。可,有个年轻的领主是个比妖怪还可怕的人。他用除妖为命收敛高额的财富,支撑着军队不断的扩张着。”
“嗯,那种杂碎妖怪就是靠人的恶念生存。”
突然变的感慨,诉说起从不提起以往过去的双刀,让鬼车稍微聚集了点精神。
随着双刀空洞的声音,鬼车动了动鼻子嗅了几下,血腥味和妖怪骨髓的气息逐渐逼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上游,鬼车看向了情绪逐渐波动剧烈、可声音依旧平淡空洞的双刀。
“就是这样。那个领地的管事大人因为抗拒领主的命令,被绑起来被妖怪吃掉了。从那天起,城堡里传出年轻领主能控制妖怪的传言,再也没人反抗他了。”双刀背着阳光,被阳光打出的阴影笼罩,从而看不出表情:“开始,不断的有武将或者是智者从事反抗的活动,却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了。那个领主,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强大力量。……那曾经,是我的少主。”
空洞的嗓音叙述空洞的过去,像是旁人在说个无关己事的故事。
“——鬼车!”
就在双刀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狼牙突然从草丛里闯出来,神色焦急、衣衫不整,露出半个胸膛不知道给谁看。在看到鬼车时,像是突然松了口气。
狼牙的突然出现,不管是鬼车还是双刀都愕然了片刻。随着狼牙的四处张望,鬼车突然恶劣一笑,又装出副严肃认真的态度。
“怎么了,被女妖怪霸王硬上弓了?”满脸义气的鬼车,指着自己鼻尖自信道:“哪个女妖怪做的,敢动我们狼牙真不是要命了,我就不客气的收下她的命了。诶,对了,你要她负责吗?”
本还有点紧张的狼牙,一下子黑了脸,甩袖子转头就走。
啊……多么潇洒的甩袖子,为了迷惑女妖练习的?
鬼车故意茫然的对双刀眨眨眼,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直到狼牙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拍着身下的石头,忍不住上气不接?
( 犬夜叉妖狼鬼车 http://www.xshubao22.com/7/73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