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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李兴又说:“渐渐地她长大了,越发的水灵,惹人喜爱。可是翟将军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勾结伪齐,还收买了他的部将杨伟将其杀害。你的小女儿却为此发誓要为养父报仇,于是我将计就计……”
“这么说来她并不知道我就是他的生父?”
李兴点点头。
钱开来顿时老泪纵横,悲由心生。“天啊!这一切都是报应……”他疯了似的跑下了城楼……
“将军……”一个士兵问。
“随他去吧……”李兴也不禁兴叹。
他又将目光投向王卓义和道士,“拿下!”
王卓义仰天长啸,“时不与我!”突然冲出重围,从高高的城楼上往下跳……
当场摔死。
李兴叹道:“他也算得上是一条硬汉,可惜走错了道。”
他又恶狠狠地瞪着道士,“你是想和他一样下场还是乖乖的投降?”
扑通一声,道士当即跪下……
夜了……
李兴坐在桌案前,久久未发一言……
钱小姐含情脉脉地凝望着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钱开来就是我的生父?”
李兴说得很慢,“我要是告诉你之后,你还会帮我吗?”
二人沉吟良久……
终于钱小姐打破了僵局,“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真的爱我吗?”
李兴直视着她,“你难道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吗?”
她面无表情,“我知道你爱我,可是你更爱这个国家,为了它你可以牺牲一切,甚至包括你的生命。”
“……”李兴哑言无语,因为她说的都是实话,他无从反驳。
“你怎么不说话?”钱小姐凄然一笑,“算了,这一切都过去了。”
她走到桌前,倒了二杯水,递给李兴一杯,自己拿起一杯。“你知道我从不饮酒,事情既然已经结束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仰头将这杯水喝个jing光。
咣噹!
她将杯子扔到地上。
“唔……”忽然,她身体变得摇摇yu坠,李兴急忙冲上前将她抱住,她的嘴角流出了一道黑血柱。
“你为什么这么傻?”李兴的眼眶湿润了。
她有气无力躺在李兴的怀抱里,伸出手去轻轻擦拭他滑落的泪珠。“你才傻,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居然为了我流泪。”
“我不怪你,真的……”她怕他不信,“我只怪自己的命不好,让我遇到了你,又同时让我有那样一个生父,我不想你为难,你往后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你别说了……”李兴颤声说道。
她勉强挤出笑容,“我还漂亮吗?”
“漂亮…你最漂亮…”
她缓缓合上眼睛,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笑容……
李兴赢得了胜利,可他却失去了爱情。
爱情与胜利他选择了后者。
如果换成是你,会选择哪一样?
第四章忘情水(完)
;
(一)
夜深深……
天空中繁星密布,皓月照当头。
柳树随风摇曳,左右回摆。
就像是一个女人婀娜的身姿,令人遐想……
空旷街道的里还站着一个人。他的身影在皎洁的月sè下是那么真切,那么长……
迎面来了一顶轿子,这道身影忽然消失了……
一个轿夫说:“老王,你看到前边的那个人了吗?”
“我说老李,大晚上的你瞎嘀咕什么?”老王埋怨着,“你是不是眼花了?人吓人可是要吓死人的。”
轿夫老李用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眼前空无一人。“难道我真的看花眼了?”他不禁问自己。
他还没到那种年纪。他相信自己不会看走眼,不过他不想和老王争辩,依旧抬着轿子朝前走……
轿子停住了。
“老爷,到了。”轿夫老王回头喊了一声。
没见答应,他又喊了一声,“老爷……”
还是没人答应,他看了看老李。
“老爷…老爷…”老李一边喊着一边伸手去掀布帘。
“啊!”老李大叫一声。
“你嚷嚷什么?”老王又埋怨他,后边的二个轿夫老张和老吴闻声连忙走上前来。
老李哆嗦着……
他用手指向轿子……
三人借着月sè往轿子望去。
“啊……”三人同时叫出声来。
他们口中的老爷身上浸满了血迹……
他死了……。
据验尸的仵作说,死因是一剑封喉。
那天起,老李疯了。他逢人就喃喃,“有鬼…有鬼…”
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江湖,因为死的人是贾大。
贾大是谁?
鬼算盘是江湖朋友送他的绰号。
他不仅有钱,也有势。
他贪财,吝啬。你看他请的那几个轿夫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像他这么有钱的人应该多请些保镖,轿夫也应该是年轻力壮的青年人。
其实这有些冤枉他。
不是他不肯请保镖,而是江湖中谁都晓得他那手暗器功夫,十个八个一流高手恐怕都难近得他身。
不过现在他已经成了真鬼。
他还有一个兄弟叫贾二,他是一个可怕的人,江湖人称鬼见愁。如果你被他给缠上,那么你离死就不远了。
其实贾二还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他背后的组织——“鬼笑”。
笑有很多种,有一种是致命的。
“鬼笑”。江湖中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首脑——“阎王”,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面目。
如果说“阎王”要杀一个人,这个人已经算得上是死人。江湖传说:“阎王”如若断你死,“鬼笑”天涯追亡魂。
“阎王”有个怪癖,他最见不得别人笑。他是这样理解的:别人若是高兴,他就得倒霉。所以每当你高兴的同时,“阎王”就有可能出现在你左右,那时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夏ri里……
风里透出来的都是暖意,热情是它的本xing。
荷塘里蛙声遍野,蛐蛐和蝈蝈双鸣和弦。
宏大的交响乐章已经不知不觉奏响……
镇子里的石地板经过白ri艳阳的烤灸,入了夜还能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热气……
树荫下纳凉乘风的人一波一波。有说书的,讲鬼故事的,侃大山的,人们喜欢在这里谈天说地畅所yu言。
楼台倒影之处是文人sāo客聚集的地方,挨着河边的小酒肆里也高朋满座。在这里人们能感受到丝丝凉意。
襄阳城的瓦舍勾栏里,一个说书人正在说着岳元帅抗金的故事。
听书的人群里有一个年轻人也在其中。他其貌不扬,与普通人无异。他要了茶水、瓜子,乐在其中,不时的与大伙一同叫好。
他并不富裕,所以他喜欢到这种大众娱乐场所来,听书是他的其中一项爱好,特别是岳飞抗金的故事。
自从岳飞被秦桧构陷之后,民间早就把岳元帅神话。官府虽一再明令禁止不许传播此类消息,可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老百姓自发的爱国之情又岂能就此熄灭,官府对此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完说书后,年轻人走到一条巷口,这里有一个馄饨小摊。
“老板。”他每次听完说书都会来这里吃馄饨,这已经成为他的一个习惯。
卖馄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每次年轻人到来他都会笑呵呵的和他说话。
“还是老样子?”老汉张开笑脸。
“唔。”年轻人轻点着头。
“年轻就是好啊!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能吃这么多。”老汉不禁叹息。
年轻人冲他微笑。
不一会,老汉就将二大碗馄饨端至他桌前。“慢慢吃,小心别烫着……”
年轻人毫不顾忌,张开大口呼噜噜海吃起来。
“呵呵呵……”老汉看着他的吃相直乐。
这时候,有二个小男孩打打闹闹朝这边跑来。
一会他们围着年轻人的桌子打转,一会又跑到老汉身后躲猫猫。
“别闹,别闹。”老汉嘴上是这么说,可他并没驱赶他们的意思。
“哎呀!”一个小男孩不小心摔倒了,身子正好撞翻了用来下混沌的水锅,眼看滚烫的热水就要泼到这个小男孩的脸部。
说时迟,那时快……
唰!
老汉把手一横,闪电般将小男孩给拉扯至一旁,这才幸免于难。不过泼出来的热水还是烫到了他的手背,他竟然连哼都没哼一声。
小男孩吓得直哭……
“别哭…别哭…”老汉将他轻轻扶起,又用身上的手巾给他拍打灰尘。
另一个小男孩也吓坏了。慢慢走过来拉扯他同伴的衣角,“别哭了……”
“对呀!”老汉哄他说:“再不回去,妈妈可要打你屁股了。”
小男孩这才止住哭声,和他的同伴手牵手走了。
看着二个小男孩离去的背影,老汉无奈地摇摇头,“小孩子就是不懂事,差点闹出事来。”
年轻人离得比较远,不过他对于刚才那一幕看得比较真切。
“老板,我吃好了。”他将二个铜钱放至桌上,站起身来走了。
天sè已经不早了,老汉打算收摊。他收拾好一切,挑起担子就往回走。
他走到一条胡同口,突然停下脚步。他抬眼看着前方,胡同里边隐约有一个人,黑漆漆的无法将此人看清。
不过似这般深夜,谁会无缘无故站在这里?
他究竟意yu何为?
;
(二)
嗖!
一道光线闪出,似乎有什么物件快速朝老汉飞来……
他微微抬起右手,那样物件神奇般的到了他手中。“你是谁?”
那人用一种沙哑的声音回答,“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是穿云手就够了。”这种声音极其可怕,似乎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不然他简直就是魔鬼。
老汉透出一种久违的眼神,“十年了……看来你们还没有将我给遗忘。”
“是金子总会发光。”
“可是我已经老了。”
“谁敢说你老?”那人说:“至少我就不敢。”
老汉嘴角微微抽搐一下,“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
“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
那人走了,胡同里仍是一片黑漆漆,和往常没什么分别。
老汉挑着担子,迈开脚步朝胡同里慢慢走去。。。。。。
夜,深夜……
夜本就是杀人最好的时机和最好的掩饰。
又是这样的月圆之夜。
似这样的深夜不会有人出行,更不会出现在荒郊之外,这里除了寂静和荒凉,就只剩下一个人。
他似枯木一般负手站在一块大石头之上。在他不远处还驻守着一只狼,两只眼睛放着绿光却又不敢靠近。
他似乎在等人。
他喜欢早到,也喜欢等人。这似乎是他一贯的风格。
他是谁?
他叫独孤胜,一个刀客,一个没有名气的刀客。
不过有名气和没名气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刀客手中的那柄刀,那柄能杀人的刀。
沙沙沙……
一个轻微地脚步声传来。尽管在这寂静的夜里,如果你不是很用心去听,恐怕也很难发觉有人来了。
独孤胜忽然开口说:“你来了?”
来人点点头,“你怎么总是喜欢选这种地方?”
“我喜欢静。”
来人终于走近,也看清了他的样貌。从他的着装来看,他是一名富家公子,不仅衣着华丽,面容俊朗,骨子里还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气势。
独孤胜冷哼一声,“武翔宇,你找我不也是为了杀人吗?”他的话语带着嘲讽的味道。
武翔宇,威州武家庄的少庄主。
武家庄,地方最大的地主武装。财力雄厚,人马众多,江湖中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敢挫其锋芒。
江湖传说:据说武家庄有十万雄兵,可争天下。
“没错。”武翔宇不以为意。“我听说你杀人从来不问原由。”
“杀人何必多问。”
武翔宇微微一笑,“我就是看上你这点。”
“你想杀谁?”
武翔宇吐出两个字,“孟珙。”
独孤胜眉宇微蹙。
武翔宇凝视着他,“怎么,有问题吗?”
“没有。”独孤胜回答得很坚决。
武翔宇又笑了笑。
“十万两……”独孤胜开价。
“没问题。”武翔宇没有一丝迟疑。
“不过我要先收钱,这是我一向的规矩。”
“没问题。”
武翔宇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递了过去,独孤胜接过银票收入囊中。
“你几时可以交货?”武翔宇问。
“你想什么时候?”
“三个月之内。”
“足够了。”
“我等你的好消息。”
武翔宇走了,这里又恢复了宁静,死一般的静……
枣阳军营。
一个士兵来报:“启禀将军,金将完颜讹可率步骑二十万分两路进犯枣阳城。”
“来得好,这次定要给他一点颜sè瞧瞧。”说话的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
他长得是高大威猛,气势非凡,他就是孟珙。
“敌军先锋是谁?”
“禀将军,先锋跨虎率5000jing骑离我不足100里路程。”
孟珙用力一拍桌案,“今夜定要他好看……”
夜半三更。
金兵军营内三三两两火堆还亮着,守夜士兵无jing打采围着火堆哈欠连连。
这时候人最容易犯困,最想睡觉。(褪黑激素地主要作用是诱导自然睡眠,主要因为它只在夜晚分泌;晚上11∶00到早晨2∶00为褪黑激素分泌最为旺盛地时段。)
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金兵阵营里。
他悄悄靠近这几个守夜的士兵,闪电般割掉他们的喉咙,这几倒霉的士兵都来不及出声,就一命呜呼了。
他妥善藏匿好这几具尸体,又换上合适自己的金兵军服,又朝前边摸去……
他避实就虚,游走在各处军马安置之处,无声无息给拴马绳索做了手脚。他又掏一挂鞭炮系在一匹马尾巴上,又把随身带的火油泼洒在五、六匹马尾巴上。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点着那一挂鞭炮。
啪啪啪!啪啪啪!
鞭炮鸣响,这匹马发起狂来……
“怎么回事?”一些附近的金兵闻声而至。
他又趁乱点着那五、六匹被洒了火油的马尾,这几匹马开始疯狂的四下乱窜,在军营里横冲直撞,各处军马的绳拴都被他破坏得差不多了,那里还栓得住受惊的马匹。
一马惊,群马惊,大批的战马肆虐狂奔……
翻身骑在一匹马上,胡乱的往受惊的马群里扔鞭炮,成群的军马狂躁乱窜。
他骑在马上随意朝军营里扔霹雳堂生产的火焰弹。四下里,金兵军营火光冲天,成群战马漫无目的狂奔……
一些战马拖着熊熊燃烧的军帐还极尽奔跑,还在梦中的金国士兵一时间是哭爹喊娘,惨声连天。
有一些经验丰富老兵想拦住前头狂奔的马匹,他哪里会给他们这种机会。顺势甩出火焰弹将他们撂倒,金兵军营里此时是万马狂奔,雷鸣般的马蹄声响彻黑夜……
马群开始冲出金兵军营,栅栏在万马肆虐面前毫无作用。
早已埋伏在外的宋军士兵纷纷现身,1000多jing锐之士挥刀冲奔上来。
金兵阵营已经大乱,根本组织不起有效防守,士兵四下抱头鼠窜。略有少数金兵负隅顽抗,被冲上来的宋军士兵瞬间给斩杀。
天灰蒙蒙的,这里是焦土一片,硝烟弥漫着空气,宋军士兵正在忙着打扫战场……
枣阳大营里,孟珙和他的部将聚在一起相互庆贺,开心喝起酒来。
一个士兵快步来报,“禀将军,此战歼敌4000有余,俘虏800,缴获战马3000多匹,各种刀、枪器械还在清算,另外还生擒金兵先锋——跨虎。”
“哦……”孟珙有些意外,“带上来。”
一会工夫,由五、六个士兵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脸sè焦黑,头发凌乱的汉子前来。
士兵上前,“禀将军,跨虎带到。”
“跪下!”几个士兵强行要把他按倒。
孟珙挥挥手,士兵退置一旁。
“你就是跨虎?”孟珙问。
“本将军正是跨虎。”他说话气焰还很是嚣张。
孟珙也不生气,“呵呵……让跨虎将军受委屈了。”
孟珙下令,“来人,松绑。”
跨虎神情很激动,“你们汉人就是没本事,只会偷袭,有本事真刀真枪来一仗。”
“跨虎啊将军别激动,来来来,将军请坐。”
一众部将搞不懂他们的将军为何对一个败军之将这么客气?这不是他平时的作风。
孟珙说:“跨虎将军,你们金人比较敬重英雄,如果单打独斗将你打败的人你可服他?”
跨虎嗤之以鼻,“你们汉人里有这种人吗?”
“当然有。”
跨虎瞧了瞧他,“我不信。”
“那我和将军打个赌吧?”
“赌什么?”跨虎问。
孟珙瞧他正一步步落入自己设下的圈套里,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
;
(三)
孟珙说:“你要是赢了我就放你的和你的部下回去。”
“有这么好的事?”跨虎满是怀疑。
“怎么?你不信?”
跨虎这种情形之下根本没得选,只好相信。“我和你赌,不过……”他似乎还有顾虑。
“跨虎将军有请话直说。”
“你们这么多人搞车轮战我可受不了。”
“放心,绝对公平。”
跨虎想了想,“是不是这里的人任我挑?”
孟珙点点头。
“那好。”跨虎指向他,“我就选你。”他想趁这个难得的机会杀死孟珙。
“好。”孟珙没有拒绝。
“将军……”众将想要劝阻,孟珙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孟珙说:“跨虎将军,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不可能。”跨虎自信满满,“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孟珙笑了,“那天明之后校场上见。”
孟珙命人送走跨虎,众将想说些什么,他举手示意,“各位想必也乏了,下去歇息去吧!”
下了逐客令,众将不再言语,只得告退。
ri上三竿,天sè已然大亮。
咚!咚!咚!
校场鸣起战鼓。好几千士兵队列整齐,他们举手中兵器齐声高喊:百战之师,无可匹敌!百战之师,无可匹敌!百战之师,无可匹敌!
军中威势,声彻云霄……
跨虎骑着一匹黄彪战马,手持一把大关刀,**着上身,露出坚实、黝黑的肌肉,显得刚劲有力。
孟珙胯下一匹黑风战马不显山不露水,腰间系着一条套马索。
咚咚咚!
一通战鼓鸣起,二人拍马冲锋,相对而来。
跨虎伦出半月斩,众人直呼“不妙”。
唰!
金光一闪,他想拦腰斩断孟珙。
孟珙跳离马鞍,巧秒躲过这一刀,身子又稳稳回落黑风战马。
刹那,二匹战马交错而过,跨虎这一击未能奏效。
嗬!嗬!嗬!
校场中又传来震彻之声。
跑出几十米,二人勒住缰绳打马回头,再次冲锋。
近前,跨虎双手舞动大关刀,左右横扫如电如风。
呼!呼!呼!
连环杀招,已劈向面门。
孟珙再次跃起闪过杀招,黑风战马空跑而过,又见他身形飘下反身倒骑黑风战马。这时,他从腰间解下套马索飞向跨虎……
“啊!”
跨虎突然觉得身子不能动弹。他大叫一声想要挣脱,孟珙顺势拉扯,扑通一声,他掉下马来。
孟珙也跳下黑风战马,昂首站到跨虎跟前,将手中绳索扔在地上,右手握拳朝天举起。
嗬!嗬!嗬!嗬!嗬!
百战之师,无可匹敌!百战之师,无可匹敌!百战之师,无可匹敌!
校场上欢声雷动,声彻云霄……
这时,孟珙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孟珙对地上的跨虎说:“你走吧。”
跨虎望着他,“你让我走?”
“是的。”
“没有什么条件?”
“没有。”
“你不后悔?”
“滚……”
孟珙突然大喊一声,跨虎顿时就爬了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孟珙回到营帐里,众将不解。“将军,为何放走跨虎?”
“嘿嘿……”孟珙微微一笑,“我这是有意而为之。”
“你们想想……”孟珙继续说:“跨虎在金兵阵营中享有万人敌的称号,完颜讹可任命他为先锋不是没有原因的。金兵步骑二十万人前来攻城,我们这一战已挫其锐气,我再单挑跨虎,多少给这些金兵心里照成一些yin影,不是更胜十万雄兵吗?”
众将听闻微微颔首,“将军智勇双全,令我等折服。”
三ri后。
嘟嘟!呜呜!
金兵军号响起。
孟珙毅然站在枣阳城楼之上,瞧着下边密密麻麻的二十万金兵,双眼放shè出迫人的寒光。
金兵一员部将和几个旗手上得前来。“楼上的人听着,赶快开城投降,否则我大金二十万虎狼将踏平枣阳城。”
“口出狂言。”孟珙不忿,“取我弓来。”
这几个人距城楼百步开外,不在弓弩的shè程之内,对于孟珙的举动,众将十分疑惑?
一把长弓在手,孟珙二话没说,张弓搭箭。
嗖的一声……
那员部将竟然应声落马,剩下几名旗手吓得转身就跑。孟珙接连施shè,几名旗手纷纷倒地。
后边的完颜讹可和金兵众将士看得是真真切切,他们目瞪口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完颜讹可当即下令,“鸣金收兵。”
二十万金兵缓缓向后退走……
枣阳城上一片欢呼声,众将士无不惊服。
入夜时分,孟珙正在大营里喝酒。
一个士兵急忙来报:“禀将军,元帅来了。”
“什么?”孟珙大吃一惊,赶紧命人将酒撤去,又整理了自己的仪容。
这时候营帐外边进来一员威严十足的老将,身后还跟着几员同样气势不凡的武将。
孟珙于一旁恭候,待这员老将坐到zhong yāng的帅位席之后,他这才上前行礼,“大帅。”
“哼!”这员老将似乎并不领情,“瞧你干的好事。”
孟珙弊了他一眼,“不知大帅为何生气?”
万军丛中孟珙可以做到从容不迫,气定神闲,可是在这位老将面前就好似老鼠遇见猫。这员老将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身父亲孟宗政。
“你身为一军主将,竟然放着大军不管,只身一人闯入敌营,万一有个闪失,你陷我军于何地?”原来孟宗政是为这事恼火。
“父亲……”孟珙正要开口,孟宗政瞪了他一眼,他急忙改口。“大帅,我身为一军主将,自当奋勇杀敌,我自认为没什么错?”
“你还敢顶嘴?”孟宗政怒道:“来呀,拖出去杖责二十军棍。”
众将立即出列求情,“请大帅息怒。”
“哼!”孟宗政看了他一眼,“看在众将为你求情的面上,暂且记下这二十军棍。”
孟宗政又说道:“如今完颜讹可的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列位可有破敌之法?”
众将交头接耳,并无一人出来表述。这时,孟珙站了出来,“大帅,我有一计可破那二十万金兵。”
孟宗政和众将不由朝他投去惊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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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快快说来……”孟宗政催促着。
“属下就怕大帅不舍得?”孟珙卖起关子。
“休得啰嗦。”孟宗政横眉冷眼,“军机大事岂能儿戏?”
“是。”孟珙恭敬施以一礼,“金军袭我枣阳,后方必然空虚,大帅可书信一封给京湖制置使赵方大人,请他出兵攻打唐、邓二州,完颜讹可必然挥师回援;孩儿则率轻骑3000游走于各条战线,能战则战,不能战则走;待赵大人回师之时,我与其一起抄敌后路,大帅挥军合击,如此枣阳之围必然自解。”
“唔……”孟宗政细细斟酌。
孟珙趁热打铁,“大帅只需坚守城池,耗其粮草,消磨其士气,待我回援之时,可前后夹攻定能一举拿下完颜讹可。”
“唔……”孟宗政不住点头,众将也觉得可行。
“此法甚好。”孟宗政拍案叫绝,“不过这3000马匹……”宋军向来缺少良驹,这个计策需要来回奔袭,令他不禁有些为难。
“大帅不必为难。”孟珙又道:“前几ri我军正好缴获金兵3000马匹还未及上报,大帅只需将这些马匹划入我营中即可。”
“哼!”孟宗政听闻微微一笑,“原来你绕了半天无非是惦记这些马匹。”
孟珙不好意思抓抓后脑勺。
“许你。”孟宗政说:“只要你能顺利完成偷袭任务,这些马匹统统划入你帐下。”
“多谢大帅。”孟珙喜不自禁。
“哈哈哈……”大帐里传出一阵欢笑声。
夜sè已深,明月照映。
山涧小道里有无数身影在晃动,孟珙率领3000轻骑悄然进发……
这支队伍充满朝气,他们带着枣阳军民的期望光荣出征。
金兵大营。
“可恶。”完颜讹可一拳重重地砸在桌案。
“元帅无需恼怒,明ri末将愿领本部人马攻克枣阳。”
完颜讹可朝他望去,“跨虎,你休要夸口,前几ri你刚败于孟珙,现在怎敢在这军营之中大放厥词?”
跨虎悻悻低头。
“元帅。”说话的是一名髯须大汉,他满脸不服,“大帅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哦……”完颜讹可朝他看来,“原来是卓鲁烈将军。”
“元帅,明ri末将亲领麾下勇士出战,我就不信这枣阳城是铁打的不成?”
完颜讹可身为一军主帅深谙用人之道,出征之际士气相当重要。“卓鲁将军勇气可嘉,明ri许你打头阵。”
“谢元帅。”卓鲁烈恶狠狠说道:“明ri定然叫宋军尝一尝我的厉害。”
嘟嘟嘟嘟嘟……
第二ri,天才蒙蒙亮,金兵就吹响进攻的号角。
卓鲁烈跨着一匹大宛马列于阵营最前沿。他抽出马刀朝前挥舞,“进攻……”
“杀……”他身后密密麻麻的金兵冲将出来,直奔枣阳城头。
金兵已步入shè程,孟宗政长剑一指,“放箭……”
嗖!嗖!嗖……
下起了铺天盖地的箭雨。
前边攻城的金兵才刚倒下,后面的又冲了上来,像发了疯似的……
面对金兵cháo涌般的攻击,一波接一波,孟宗政没有丝毫动摇,“放箭…放箭…”
一个时辰就这样过去,卓鲁烈不顾人马剧烈损耗,大声吆喝,“冲……。退后者,杀无赦!”督战队齐刷刷竖起了尖枪,一些后撤的金兵只得又硬着头皮往上攻。
战事处于胶着,完颜讹可渐渐有些沉不住气。
“元帅……”一名颇有些风度的将领猜测出完颜讹可不安的心态,“卓鲁烈如此进攻恐怕不是上策。”
完颜讹可侧脸瞧他,“纳兰术将军有何良策?”
“元帅,可命人挖掘地道配合卓鲁烈的攻势,这样效果估计会比现在要强些许。”
完颜讹可一番衡量之后,下令收兵。
噹噹噹……
卓鲁烈杀红了眼,忽然听闻收兵的讯号,心有不甘的他随即下令,“撤……”
“元帅,我部正猛烈攻城何故鸣金?”卓鲁烈气势汹汹地回到营帐,全然忘了自己身份,竟敢当面质问起完颜讹可。
“呵呵呵……”完颜讹可没有生气,“卓鲁将军不必生气。”
“我部白白损失上千名士兵……”卓鲁烈不敢太放肆,毕竟完颜讹可是一军最高统帅。
“卓鲁将军稍安勿躁。”
卓鲁烈一肚子闷气,敢怒不敢言。
完颜讹可说:“照卓鲁将军这个战法,准备损伤多少兵马来换取枣阳城?”
卓鲁烈想了想,“这……”枣阳守军顽强,他今天一个多时辰损失了本部上千名士兵没取得半分成效,像这种的情形他不敢再妄言。
完颜讹可笑了笑,“卓鲁将军也没必胜的把握,为了避免造成过多损伤,我这才下令收兵。”
“可是……”卓鲁烈yu言又止。
“那些士兵不会白白牺牲的。”完颜讹可看出他的想法,“我与纳兰将军商议之后得出一个有效的方法。”
“是什么法子?”卓鲁烈急声问道。
“我令纳兰将军募石工挖土掘进,你部配合他从正面猛攻,孟宗政定然上下不能兼顾。”
卓鲁烈摸着下巴,“唔……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他朝纳兰术望去,“不知纳兰将军土石挖掘需要多长时ri?”
纳兰术说道:“至少五天。”
“五天?”
“正是。”
“那这五天岂不是干等于此?”卓鲁烈xing子急躁,要他干等五天,他怎能忍受。“不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这是命令。”完颜讹可厉目瞪去。
“哼……”卓鲁烈悻悻地离开。
“元帅不必生气,卓鲁将军xing格如此。”纳兰术为他说情。
完颜讹可说:“都是为了大金着想,我身为一军统帅又岂能因此记恨卓鲁将军。”
“元帅英明……”众将趁机溜须拍马,齐齐出列行礼。
“好…好…”完颜讹可挥挥手,“大家都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择ri再战。”
“属下告退……”众将纷纷起身告辞。
众人退却之后,完颜讹可长长叹了一口气……
五ri后,深夜时分。
完颜讹可没有睡下,坐在桌案前看着地图,分析状况。
纳兰术忽然造访,“启禀元帅,地道即将打通,请元帅明示。”
“好。”完颜讹可单掌拍在桌案上,“你率本部人马即刻进攻。”
“得令。”纳兰术转身离去。
“来人。”
一名士兵赫然跪在帐下,“大帅有何吩咐?”
“传我号令,全军燃起火把,全军夜战枣阳……”
“遵命。”
呜呜呜呜呜……
金营吹响号角,无数火把燃起,就像是漫天星星洒落人间,哪里都在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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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这几ri把卓鲁烈都给憋坏了,他列在阵前高举马刀,“大金的虎狼统统给老子冲上去,狠狠撕咬这群绵羊……”
“冲啊……”
“杀……”
杀声连连……
孟宗政神sè冷俊立于城楼,“孩儿们,给爷爷好好招待这群狼崽子。”
嗖!嗖!嗖!
城楼上弓弩不停地连shè,下边惨声连连……
卓鲁烈大刀挥舞,“云梯、天桥、鹅车、火车、衝车统统给我上。”他已极尽疯狂,下令将一切攻城器械投入使用。
城楼上一员部将指着下边,“大帅你看,他们开始使用器械了。”
孟宗政当即下令,“放滚木…用礌石…”
云梯上,爬至一半的金兵被落下的滚木和礌石砸中,哭爹叫娘绵绝不断……
“大帅,快看那是天桥和衝车。”一员部将又指着不远处正缓缓推进的器械。
“靠近了用火箭和沥青油对付他们,将这群狼崽子烧个jing光。”孟宗政从容指挥着。
“啊……”
一团团火球滚落,城下的金兵鬼哭狼嚎,场面惨烈。
完颜讹可冷冷注视着前方,卓鲁烈不停挥舞着马刀。“都不许后退,往前冲…往前冲…”
城楼上一名士兵忽然来报:“大帅,他们来了。”
“来得好。”孟宗政他对一员部将说:“你留在城楼督战,其余随我来。”他亲率众将直奔城楼下方。
“大帅你听……”一员部将说。
孟宗政冷冷说道:“从通道用风箱吹毒烟……”
浓烟滚滚而至……
正在掘进的石工被毒烟熏呛得不行,纷纷往后退……
“不许后退。”纳兰术在后方督战。
“纳兰将军,宋军毒烟熏呛我们,士兵和石工难以承受。”他手下一员部将如实回禀。
纳兰术下令,“用湿毛巾捂鼻给我继续掘进…。。”
不一会石工和士兵又退出来。
“将军,宋军又用火球堵住去路,弟兄们被活活烧死不少……”
“不许后退……”纳兰术没时间去听伤亡报告,“用湿毛毡裹身,给我继续掘进……”
这员部将又回身带领石工和士兵往前掘进……
金兵攻势变得更疯狂。他们完全不顾死伤,地面和地下同时进攻,一处城墙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垮塌下来。
一处缺口终于被他们给撕开……
完颜讹可眼睛一亮,“古里甲石川,即命你部前去替换卓鲁烈。”
“遵命。”站在完颜讹可右边的古里甲石川抽刀打马向前呐喊,“古里甲部的勇士们,随我冲……”
“杀……”
这是一组由5000人组成的重甲骑兵队,古里甲石川冲在最前沿指挥作战。
卓鲁烈看着古里甲石川的重甲骑兵开始冲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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