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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方法可使修为再提升一层。
到了极限的程度,哪怕只是一层,也足以令他傲视苍穹,妖王再怎样的称霸一方,始终是属于人间界的存在,不敌也是当然。
只是,七煞仍有疑问,“那慕徵商既然如此厉害,人间界的妖修魔修与人修皆不能与之抗衡,为何至今尚未将魔纪收集齐全?”
自魔纪现世已有数百年的光阴,纵然人间界四大陆来往不便,也不至于拖延至此,这样的效率对于上天界的使者来说实在太低了。
“哈哈,不愧是心思缜密的七煞,你问了一个极好的问题。”这并非什么隐秘之事,迟早会天下皆知,故而夜蝠也无意隐瞒,
“你以为魔纪是无端落在凡人界的么?天魔界通道大开绝非天意,而是人为。”
听了这番话,七煞更是惊讶:“你的意思是,人间界的四大陆之中,也有天魔界的魔族?”
来自上天界的仙门使者,来自天魔界的上古魔族,这些原本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一切居然都转化为现实,七煞久居瀚海,一时不免有与世隔绝的慨叹。
他以为妖王便是极端,没想到,却有更加极端的存在。
“说起那上古魔族,啧啧啧,他们的首领本是一位女子,名唤月姬,有着举世无双的容貌,倾国倾城的姿仪,行事却是狠毒霸道,手段极其凶残,至今朱陵大陆的小孩子听到这个名字连哭泣都不敢,可见一斑。”或许是听了太多关于魔女的事迹,夜蝠提到她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带了三分的敬畏,大不同于提起妖王之时的不屑。
“能够统领上古魔族,这女子必定手腕了得,若有机会,我倒是想拜会一番。”大树底下好乘凉,追随强者的步伐才能获得更多的实惠,正因如此,多年来七煞才能压制心底的怨恨为妖王效犬马之劳,如果换一个更强的主君,他不介意再一次屈膝臣服。
“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惜你无缘得见了,数年之前,月姬不知所踪,如今统辖魔族的乃是魔尊啻天,传闻他与月姬同样拥有魔神血统,力量更在月姬之上,但行事却是风格迥异,月姬谋略过人,精于算计,啻天却是个十足的破坏者,不但令人间界的修士恐惧万分,就连魔修也对其存在十分头疼,说白了,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你最好不要遇到他,否则,我不保证你有命全身而退。”
“原来如此,多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原本还有投靠之心,听得夜蝠的描述,七煞只能放弃。
血祭之阵虽是妖王主使,但自己却是执行者,慕徵商若是诛杀妖王,下一个只怕不会放过自己,瀚海非是久留之地,需另谋打算,然而,多年不曾离开瀚海,早已让七煞对外面的世界缺乏足够的了解,他习惯了万无一失,冒险不是他的风格。
慕徵商、妖王、魔纪,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时间有了新的算计,若是能拥有那件可以与魔纪相抗衡之物,也是一件可观的筹码。
心念一转,七煞对夜蝠说道:“好友,如今瀚海乃是非之地,你若看戏,还请自便,我尚有事情要办,先告辞了。”
“慢走不送。”夜蝠也未多问,似乎对七煞的去向并不关心。
两妖就此别过,等到七煞走远,夜蝠对着夜空轻声低语:“去看看他想做什么?”
在夜蝠的印象中,七煞老奸巨猾,如今背离妖王,必有后招。
绿草成荫,湖风拂面,回想先前坠落深渊的情景,一切太过不真实了,就好像做了一场梦。
如果只是一场梦境,醒来之时回到原点,什么都不曾发生,那该有多好啊,可明汐羽年纪虽小,却也不算懵懂,药师谷中的灾劫是再真实不过的事实。
一个个生命的消失竟是这般的简单,死去的人之中,也有她认识的人,纵然相处时间短暂,毕竟也是朋友一场,怎能没有触动?
明汐羽神情黯然,双手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埋起,她不想听,可耳旁全是惨叫,她不想看,眼前却一再浮现那森森白骨。
慕前辈行色匆匆,也不知所为何事,想到他临去之时的嘱咐,她有些犹豫不决。
留在这里,这是慕徵商的吩咐,适才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来不及说,以明汐羽的眼力,自然也无法察觉他在仓促之际设下的阵法,没有沟通的两个人心中所想是完全不同的。
自从离开隐麟派,先是明承业的欺骗,后是顾亭的追杀,武罗城牢狱之灾,传送阵出现故障导致她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独自开始了瀚海的历练,其中艰辛,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
之后药师谷异变,生死关头走一遭,哪怕慕徵商对她有救命之恩,明汐羽也无法乖乖听从他的每一句。
不过一句寻常的叮嘱,他或许会回来,又或许被某件事耽搁数日甚至更久,甚至遗忘也并非不可能之事,谁又说得上来?她与他非亲非故,凭什么要求别人为自己处处安排妥当?
既然已经摆脱药师谷的邪阵,趁着天色已大亮,赶路回到营地方是正途,地图上,最近的营地只有三日的路程,目标已经很接近了。
想到这里,明汐羽决心已下,不再犹豫,储物袋中,纸鸢尚在,只是镶嵌在纸鸢上的灵珠已经耗尽了灵力,重新续上新的灵珠,催动着纸鸢,明汐羽一心往营地赶去。
也许是心绪太过紊乱,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先前所在的地方有一只小小的蝴蝶四下乱窜,却怎么也飞不出三丈开外的区域。
第二十一章 魔纪之争(1)
(感谢被猎的心,阳光与影子,疏影寒星三位童鞋的打赏)
瀚海深处,终年不见日光,妖王借土遁之术,欲赶回上古妖树所在之地。
如今魔纪未转化血祭吸纳的全部元魂,尚不能完全为他所用,此等情势,再战不利,而瀚海腹地的上古妖树吸收亿万年灵气滋养,乃是妖王一系最重要的倚仗。
突然,无数道剑光冲破地层,从不同方向袭来,妖王无可遁形,一扬手,妖威尽现,只听轰然巨响,剑光四散,尘烟过尽,妖王真身亦被迫显形。
前方荒草古道,慕?丈桃训沧uヂ罚?蝗缢郎癖泼??p>; “慕?丈蹋?矣肽阄拊刮蕹穑?愕娜挝裼Ω檬悄e疣刺欤?胛揖啦??桨苤?郑?庋?慕峁?媸悄闼?旨?俊逼呱凡恢??丈痰睦蠢???跞醋杂行畔16丛矗?比灰采俨涣松咸旖缬胩炷Ы绲亩髟埂?p>; “我的事无需你费心。”慕?丈谈河诒澈蟮挠沂帜?鹨恢福?把?乐?螅?泻ν蚯??椋?阕镂蘅伤。?湃??拢?虮荒闼?x?饲胱锇伞!?p>; 妖王闻言,辩解道:“血祭之阵,非我所设,你若为此事而来,分明已是错了方向。”
慕?丈倘床蝗菟?票纾?淅渌档馈笆凳┱吖倘豢啥瘢?魇拐吒?烟幼镯??憔xν涎樱?还?堑却?Ъ脱?劳瓿桑?曳钊澳悖?宋锓鞘侨思浣缢?苷莆眨?缭缃怀觯??志颓埽?铱闪裟阕????!?p>; 被看穿用意,妖王颇有几分恼怒,“哼,我敬你是上界仙者,好言好语处处忍让,岂料你竟如此得寸进尺,真当本王软弱可欺?”
既知此战难免,妖王手中魔纪翻腾,妖威夹带五成魔能横扫四野,慕?丈碳?矗???山#?兹骰趾耄??嵘胶樱?角肯嗾??绻饣鹗??旧撤裳铩?p>; 慕?丈叹?佬尬??榱u丛床痪???跹稣棠Ъ停?洳荒芊11邮?悖?皇币参醇?鞘疲?阜?皇郑?娇鲆皇毕萑虢鹤拧?p>; 突然,一道强大的威能强势袭来,雄浑霸道,慕?丈逃胙?醺髯缘钟?庖馔獾耐幌???闪拷坏??故窍破鹨徽蟪逄祆?纾??聿择罚?穹绻?螅?皆睬Ю锴暌咽腔??闲妫?绮莶簧???藁钗铩?p>; “啧啧啧,妖兽杀人,便是天理难容,人修屠杀妖兽,则为替天行道,我看到了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一幕,真真无耻得让我汗颜,慕?丈蹋?闳梦宜的闶裁春茫磕愕亩槁湔媸侨梦椅?闾鞠?。 ?p>; 只见红发俊颜的狷狂身影从半空缓缓降下,讥讽之意毫不掩饰,紧跟在他身后的白发少年只扫了一眼周围情势,便一语不发,站在一旁。
只一招,妖王嘴角见红,心内震动,一个慕?丈绦尬?丫?畈豢刹猓?矍爸?艘嗍浅?鱿胂螅?淙徽夂旆3嗄暄源侵?蟹置鞅硎境鲇肽?丈滩缓偷淖颂???羰谴赖饺衔?巳思词敲擞眩?獍阒巧桃膊豢赡茏莺嵫?逋蚰炅耍?绻??喜徊睿?巳四勘暌彩亲约菏种械哪Ъ臀抟伞?p>; “口舌之争的废话最是无聊。”面对挑衅,慕?丈滩晃????啻谓环妫??焉钪?刺煜靶裕?钌贸さ木褪乔裳陨票渫崂硇八担?胨?嘌允翟谖抟妫?还??刺斓某鱿质沟缅?5木质票涞酶??丛樱?母鋈耍??搅3。?袢罩?挚钟斜涫??馐翟诓皇歉龊米纯觥?p>; “哈哈,无聊吗?既然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你知道我一向对你最是体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不听从,我最亲爱的……”啻天故意拖长音调,心存戏弄,眼见慕?丈躺币饨テ穑?獠藕笸艘徊剑?嵝Φ溃骸拔易钋装?乃薜小!?p>; 慕?丈堂技漉酒穑?帐遣挥枥砘幔?刺焯粜疲?还?俏?巳桥???扑?榷?郑?巯滤娜嘶ハ嗵岱溃?钕瘸鍪种?俗钍俏o眨??匀徊换岜涣攘燃赣锛づ?灾劣谑r朔执纭?p>; 倒是一旁的白发少年青渊忍不住说道:“你真是时时刻刻不忘作死。”
啻天不悦的瞟了青渊一眼,转而又看向妖王,眼角微眯,“人间的小妖,偷窃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慕?丈桃?愕拿?肽Ъ停?抑灰?Ъ停?愦蛩闳绾尉裨衲兀俊?p>; “哼。”妖王一声冷笑,“慕?丈桃?业拿?肽Ъ筒患伲?欢?闳范u皇窍胍?Ъ透酱?衔业男悦?俊?p>; 这般实力与性情,纵然只是初见,妖王也不难猜出其身份,对他所说的话自然不会轻信。
“啧啧啧啧;可怜的小妖兽,你实在不够聪明。”啻天摇头叹息“凡事说得太明白就失了趣味,纵然心里清楚也该装一装糊涂才是,用心铭记我的教诲吧,下一世为妖,应该还用得着。”
妖王屡被啻天轻视,内心已是震怒,然而他也深知没有完整的魔纪之力是无法与慕?丈袒蚴青刺炜购猓?哪钜蛔???慌?葱Φ溃骸澳忝嵌家?Ъ停?赡Ъ椭挥幸痪恚?苡腥嘶崾???飧萌绾问呛媚兀俊?p>; 啻天也笑道:“你不必费心挑拨,其实先解决你再分胜负决定魔纪归属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你说是不是,慕?丈蹋俊?p>; 慕?丈堂挥懈胶停?匆裁挥蟹穸ㄕ庖惶嵋椤?p>; 妖王心内确实盘算利用二者矛盾换取生存空间,既被啻天说破,不免一时语赛,不得不说,啻天之计是最佳打破僵局之法,这平日里不共戴天的两人会不会达成共识,他也没有把握,纵然面上沉静如常,心内已是颇不自安。
“不过,我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正当妖王以为一场死战避无可避,啻天却话锋一转,“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逃命的机会,我拦住慕?丈蹋?憧梢蕴幼撸?o碌木涂丛似??绾危俊?p>; “你会有这么好心?”妖王不肯相信,这话从啻天口中说出来,可信度实在是太低了。
啻天耸耸肩,答道:“反正我既然来了,慕徵商就不会让轻易放我离开,他拦住我或是我拦住他也没区别,倒不如成全你,你的时间有限,我随时会改变主意,是逃还是留下,自己选择。”
妖王闻言,当即施展土遁之法离去,慕徵商并未拦阻,只冷眼注视着面前的魔,如果在妖王和啻天之间选一个作为第一目标,一定只会是啻天。
第二十二章 魔纪之争(2)
“那只小妖兽已经逃走了,你不追么,还是说,在你心底,我的地位重要得无人可以匹敌,慕徵商?”啻天一手轻托下巴,歪着脑袋打量着眼前宿命的仇敌,言辞之中,有意挑逗,“有这样的认知,我真是倍感荣幸啊,呵呵~~~~”
“无聊的废话,你不嫌太多了么?”慕徵商指尖凝起,灵力流转,一股冰霜自他脚下开始蔓延,所到之处,空间为之变换,不多时,四周已是全然不同的景色,无边无际的黑色虚空,看不到尽头,也辨不清方向,天地之间,只余两道站立的身影。
“哈哈,这才是你今次的真实目的吧?我就说,那只妖纵有一卷魔纪在手,也不至于浪费你这么多的时间,你与他缠斗之际,早已暗中在此设下阵法,他若知晓自己只是钓鱼的鱼饵,不知会有怎样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落入陷阱之中,啻天并无半分惊慌失措,谈笑自若,一如往常,“此阵名为混沌,乃上天界三大奇阵之一,一旦启阵,神魔亦难脱身,现在我已落入你的陷阱之中,无所遁形,插翅难飞,任你宰割,对这样的结果,你是不是很满意?”
慕徵商再凝剑气,答道:“你若是安静受死,我才是真的满意,别再废话连篇浪费时间,动手吧,我给你先出招的机会,你大可不必死不瞑目。”
“你认为是废话,其实都是我发自内心之语,奈何我本将心向明月,明月却始终照沟渠,我对你,永远比你认为的要好得多,比如说,我知道你要杀我,所以乖乖找上门等你来杀,这样的待遇,别人是永远没有的。”啻天一声轻笑,背上魔翼再现,眼露邪光,掌心腾挪,天地魔气汇聚,气撼寰宇。
瀚海深处被一片混沌包裹,而另一处的战场也几乎是在同时拉开帷幕。
看着眼前拦住去路的白发少年,妖王冷笑道:“哼,我就知道啻天不会这么好心,放我离去,拦住慕徵商,为了不过是阻止慕徵商抢夺魔纪罢了,然而,凭你一人,想从我手中夺物,我该说你狂妄还是啻天太过高估自己的手下呢?”
慕徵商与啻天皆是异端,这个少年就算是上古魔族之一,既然身处凡人界,也同样受到界位压制,妖王平素纵横瀚海,早已眼高于顶,又有魔纪在手,自不将眼前之人放在眼内。
青渊一声叹息,无奈答道:“说出这样的话,证明你还是不够了解他,他那样的人,从来就不去估算任何人的能力,无论是他自己、身边之人亦或是对手,皆是如此,任性至此,我也不知该说他天真单纯还是白痴脑残比较好。”
妖王不免狐疑,“他不是你的主君?”
这样的议论主上,即便是背后,也未免太过不得体,方才当着啻天直面,这少年似乎也有过类似的言辞,啻天对他分明是过分包容,二者的关系怎样也不像是正常的主仆。
“主君?”青渊的语气颇有几分自嘲,“勉强算吧,不过这不是重点,我比那两个的要求低一点点,放下魔纪,你可以离开,如何?”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妖王面带狰狞之色,再催魔纪之威,夹带着上古魔纹的冲天魔焰袭向眼前少年,所到之处,竟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就没办法了。”面对魔纪之威,白发少年青渊不见半点惧色,也不做任何抵抗,任由魔焰将他包围。
妖王冷哼一声,心道不过是装模作样的绣花枕头罢了,派这样的人来送死,也不知那啻天怎么想的,料想那少年断无生机,妖王不再催动魔纪之力。
失去力量之源,魔焰随之消散,然而,烈焰散去,却见一道道紫黑色的符文包裹着那白发少年,比那少年的毫发无伤更让妖王惊心的是,这些符文竟与自己手中魔纪一模一样。
“你……你身上也有魔纪?”这样的认知使得妖王惊讶万分,难怪这少年如此有恃无恐。
“虽然与你所想略有不同,但也可以这么理解,其实你真应该听听慕徵商的意见,这天魔界的东西,非是人间界的你可以动用,魔纪的真正力量,纵然只是一卷,也是你无法掌控的。”青渊扬手,围在他周身的魔纪符文发生变化,目标指向妖王,攻守瞬间易位。
“夸口。”妖王自持也拥有一卷魔纪,并不将青渊的威胁放在眼内,也动用魔纪之能与之抗衡。
同样拥有魔纪,交手几招,便知深浅,妖王渐渐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这少年远不似表面展现的那般简单,魔纪在他手中的威能更胜自己一筹,不过,虽不能完全掌控魔纪之力,但妖王万年修为也非同小可,二人战况胶着,一时难分高下。
低沉的笑声回荡在空寂的树林之中,明汐羽手中紧扣一把攻击符篆。
但见影像闪烁不定,令人头晕目眩。
“谁,出来?”明汐羽甩出几张符篆,噼里啪啦的爆裂之声不绝于耳,却无法突破诡异的神秘空间。
语音落地,只见一名黑袍老者缓缓从暗处步出,纵然全无记忆,但见那老者手中骷髅魔杖诡异阴森,分明也昭显非是善类。
这老者正是七煞,只见他步步紧逼,明汐羽再使符篆,雷电之力落在七煞身上却是毫发无损。
“这种程度的符篆,对我不会有任何作用。”七煞手中魔杖挥动,无数藤条枝蔓从地底蹿出,瞬间将明汐羽四肢紧紧束住,无论她怎样挣扎,也无法动摇分毫。
“你究竟是谁?想要做什么?”眼见着老者一步一步靠近,明汐羽心内恐惧不已,面上犹然努力维持镇定。
果然不出所料,这少女身上虽有奇宝,却只在生命受到威胁之时才会反击一切攻击,七煞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干枯的手指,托起那小小的玉佩。
七煞也算见识不凡,然而,无论他怎样观察,也不过是一件寻常的物件,略略隐含几分灵力,却连最普通的灵气也不如。
如枯枝一样的手指在脖子上滑过,明汐羽只觉一阵冷意,浑身冒出鸡皮疙瘩,却不知此人为何对自己的玉佩产生兴趣。
七煞意欲摘取,却发现那玉佩的绳索格外的结实,他竟一扯不断,指尖触及红绳,分明有一股强大的灵气跳跃着,不同于握住玉佩的反应,七煞恍然大悟,原来这秘密竟是在红绳之上,有人在绳索上施展了咒术,这玉佩的威能必定是被绳索压制。
七煞手指同样灵气环绕,不断提升灵力,那绳索渐渐承受不住两股互相充斥的力量,立时断掉。
明汐羽只觉得脑中一阵刺痛,犹如万跟金针同时刺入天灵,当即晕死过去,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眼前似乎有一道强烈的光芒闪过,还有什么人凄厉的惨叫声,可是,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上架感言
接到编辑通知,《魔纪》今天上架。
感谢大家支持,我才有这样的成绩,感谢每一个点击、每一个收藏、每一个推荐、每一个留言,更加感谢一直以来不断投打赏票和更新票的朋友们,正是你们的支持,陪伴我走过了这段孤寂的路,煽情的话我也不太会说,就用行动表达吧。
我承诺,《魔纪》不会坑掉,坚持日更是基本的要求,一直看文的亲也知道我的坑品,偶尔有特殊情况,也会补更,请大家放心跳坑。
关于女主,可以放心的是,本文的最终结局一定是大团圆,亲情爱情与友情,一样都不会缺少。
当然,这个过程中可能会经历许多刻骨铭心的波折,毕竟,让女主从杂役做起,就是为了让她体验更真实的人生,作为上位者呼风唤雨,作为蝼蚁苟且偷生,这都是人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上天眷顾的宠儿,即便是作为蝼蚁,也有活下去的勇气,即便被整个世界遗弃,也有生存的权利,正因如此,所以我写了明汐羽。
本文已经进入第一个**阶段,神秘的魔纪已经掀开了面纱,瀚海之内,明汐羽的身世之谜也会被揭开,相信看了之后会对本文有一个更深入的了解。
最后说一句,飙泪跪求首订啊,各位亲!
第二十三章 身世之谜(1)
23
剧烈的震动再度席卷瀚海深处,纵然身处混沌空间,正陷入激战的慕徵商与啻天也能感受到一股毁天灭地的魔气,对于他们而言,这股魔气实在是太过熟悉,也来得太过突然了。
啻天脸上似笑非笑,若有深意,“哈哈哈哈~~~~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居然也在瀚海之内,这下子可真是一家团圆啦,慕徵商,你说是不是天意?”
“天意与死人没有任何关系。”慕徵商没有丝毫的犹疑,剑气横扫,逼向啻天,招招夺命。
正因眼下发生了变数,啻天就更不能留,然而……
心念一转,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瀚海之内动静这样大,不知她是否一切无恙,按说自己设下的阵法,除非本人亲自解开,否则是走不出去的,即便有外力袭击,身处其中,应该也能保命,她既出现在瀚海之中,随身也少不了辟谷丹之类的丹药,坚持数日应该无虞。
只是,如今瀚海一片混乱,当时的安置的确是太过匆忙了。
瞬间的分心,慕徵商的攻势不可避免的出现停滞,啻天一脸哀怨,“你真无情,怎么说,我也是……”
不愿再听胡言乱语,慕徵商驱散心中杂念,剑气再起,力道更胜先前,啻天一时陷入苦战,也无暇再出言挑逗。
混沌空间自有防护之效,混沌空间之外,已是一片疮痍。
不知过了多久,明汐羽睁开双眼,眼前已不再有七煞的踪迹,心内疑惑,却见原本系在脖子上的玉佩孤零零落在地上,红绳一端已被粗暴扯断。
她忙将玉佩捡起,重新放入储物袋中。母亲留下的遗物不可随意丢弃,真不知那黑袍老者为何会对此物虎视眈眈又突然放手,难道是半路打劫发觉没有价值于是良心发现放过猎物自行离去?
四下里原本是青山绿水,此时已是废墟一片。尘沙犹然飞扬,视线也不那么清晰,纵然地图在手,一时也辨不得东西南北。
然而,她已顾不了这许多,那黑袍老者不知何故突然失踪,谁知会不会再度返回?
还是离开此地再说。
小小的纸鸢在一片狂沙中乱蹿,犹如大海中一叶扁舟,砂石漫天,明汐羽几乎睁不开双眼。依稀可以看出四周已是废墟,没有任何山河琥珀可以作为标记,只能凭着本能前行。
自己昏迷的时候似乎发生过什么,沿路上不时出现各种妖兽的残躯,有的是近来见过的。有的是以前书上记载的,也有从未听闻的,真不知是何人所为,居然连伤口都看不见,实在有够恐怖。
妖兽的尸体四下散落,一路上并未遇到任何的袭击,这让她既感到庆幸。又有几分不安。
这些妖兽,似乎越到后面所见的体型越是庞大,最初看到一丈高的蜘蛛她便吓得魂不附体,几乎背过气去,如是几日,再看小山一般高的狐狸也只略感惊讶。所谓见多不怪,大约就是这个道理。
纵然沙尘满天,仔细观察,倒也能看个模糊的大概,由于是孤身一人。她只想早日赶往营地,于是不分昼夜的赶路,只有困极了的时候才在纸鸢上迷迷糊糊的打个盹,也不敢深睡。
每当感到饥饿之时,她便吃下一颗辟谷丹,如此数次,约莫估算已过五六日,周围却并没有发现预料中的营地,显是错了方位无疑。
这下可如何是好?明汐羽有些茫然无措,坐在纸鸢上飘飘荡荡,她不敢留在一个地方,虽然前路未必就是坦途,但至少有一个想象中的目标安慰自己,如果停下来,她害怕自己再也没有力气继续赶路。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最后的信念也开始慢慢崩塌,独自一人置身于一片死寂的世界,哪怕遇不到危险,可死寂本身就是最大的恐惧来源。
突然,前方一个巨大的物体挡住去路,飞沙之中模糊不清,明汐羽本以为是山丘,走近一看,纵然这几日胆量大有进步,也吓得她从纸鸢上摔下来,差点就脸蛋落地,容貌全毁。
哪怕不是绝世美女,可毁容之后必定是绝世丑女无疑。
明汐羽向前望去,拜几日来的经历所赐,虽然最初受到的惊吓不小,但她镇定得很快,往前仔细看去,是小山一般的爪子,也不知是何等生物的尸体,光瓜子已是这般巨大,整个身躯一眼望去完全看不到边际,蜿蜒绵长,横亘在大地上,约莫万丈开外。
死后尚且如此,生前必定是极为恐怖的怪物,而杀掉这怪物的生物则更是令人畏惧不已,如果也是怪物,老天保佑她最好不要遇到,不过她近来运气一直很不好,也不知祈祷有没有用。
心中百转千回,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仔细回想,这一路上所见的妖兽尸体越来越大,传闻中,虽不能代表全部,但的确有妖修的修为越高,原型越是巨大的记载,莫非,莫非她根本就是向着瀚海深处的方位在赶路?
终于想明白了,可明汐羽一点都没有走出歧途的欢喜,她双眼呆滞,目光无神,瀚海深处,那可是高阶妖兽所在之地,她才练气初期修为,这样的经历也过太离谱了,哪怕一路见到的妖兽都死得不能再死,可只要有一只活着的,就足够她死一万次。
这样的后知后觉还不如稀里糊涂的好,至少不至于惶恐不安,明汐羽心中叫苦,赶紧重新召来纸鸢,既然方向相反,那就沿着原路返回,或许可以突出困境。
正想着,脚下一滑,不知踩到了什么物体,只听到一声闷哼,对于已经习惯了死寂一般世界的明汐羽而言,神经瞬间紧绷。她连忙跳起来后退几步,终于将被自己踩到的物体看得清清楚楚,哪里是什么鬼怪,分明是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那是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清秀少年,却有着与年龄极端不符的白发,少年双目紧闭,脸上苍白如纸,嘴唇不见半点血色,只在胸前有着微微的起伏,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特征表明他还活着。
明汐羽有些犹豫不决,此地诡异,这少年身受重伤,放任不管他必死无疑,可这里是瀚海,谁知道遇到的是什么人,看上去人模人样,却不见得有人的心肠,类似农夫与蛇的故事,她在进入瀚海之前就听陈奇讲过不下千遍。
按陈奇所说,遇到重伤的人一定不要去救,早点离开是非之地最为保险,更何况她如今又是孤身一人,救死扶伤也要一定的资本。
然而,毕竟是她在这一片死寂的世界遇到的唯一同类,思量再三,几度驾驭纸鸢准备离去,可最终又折返回来,再怎样的认清人心险恶,她也只是个年仅六岁的孩子,天性尚在,就这么独自离去,她实在做不到。
明汐羽终于下定决心驱使纸鸢降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这少年给推到纸鸢上。
哪怕只剩一口气,至少也是一个活着的人,她实在怕极了一个人的世界,也害怕自己将来某一天夜里会良心不安无法入眠
载着两个人的纸鸢速度不如先前轻快,没几步,天上一阵轰鸣,紧接着暴雨一泄千里,来得没有半点预兆。
先前沙暴漫天,不辨方位,明汐羽也曾暗中祈求降一场大雨把地面好好刷洗一番,可如今真的降下大雨,她心中却是迎风宽面条泪。
荒郊野外,满地狼藉,一片废墟,带着一个重伤号,遇到暴雨,这是怎样的坏运气,真不知是自己上辈子作孽还是身旁这少年干过什么遭天谴的事情,才会有如此待遇,得老天爷垂青。
别说那垂死的少年,即便是没有受伤的明汐羽,在这样的天气里赶路,也妥妥的会送掉半条命,有了这样的认知,她只能就近找了一个山洞暂且避雨。
说是山洞,其实也就是几块巨石坍塌之后形成的夹缝,这瀚海之内不知遭逢了怎样的劫数,一块完好的地皮也找不到,实在是有够凄凉,而被困于这般凄凉的地方,自己的遭遇也挺值得同情的。
直到今时今日,她终于体会到修仙者的优越感,例如她此刻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反正辟谷丹还有好几瓶,也不必担心天寒地冻,火焰符很多,一张能燃烧一刻,坚持到雨过天晴应该没问题。
最值得忧虑的却是那白发少年的状况,他的身上也如那些妖兽一般,没有任何的外伤,但嘴角却有血迹,搬动的时候就曾吐出过好大一口,应该是内脏受创。
如果是外伤,她还有几瓶伤药,但内伤就完全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自生自灭,每隔一个时辰,她就试探一回呼吸,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呼吸声似乎也越来越微弱。
万般无奈之下,明汐羽只好将储物袋中的仙丹补药全部给他灌下,她手头拮据,并没多少好丹药,不过是一瓶聚气散和几颗丹参,能不能活命,就只能看天意和他自己的生存意志。
第二十四章 身世之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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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雨珠顺着洞口石壁形成一块透明幕布,石洞狭小的空间内,明汐羽托着腮帮发呆,那白发的少年呼吸始终微弱,几番试探,终究没有好转的迹象。
也许是经历了药师谷那一场混乱,目睹了太多的生命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所以此刻的心也格外的敏感,容易被触动。
或许,他会死吧,一如药师谷无数逝去的生命,在这瀚海之中,一个人的力量如此微弱,一个生命的消失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到了这里,才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
陈奇说瀚海有历练机缘,同样也有危机与陷阱,可惜,包括她在内的多数只冲着前者而来,却忘记了机遇与危险永远都是密不可分。
有时候她也会犹豫,自己选择的修仙道路是不是正确?如徐管事那样,到了适婚年龄嫁人生子,也不见她有什么更高的追求,日子也那么过,说起来徐管事双十年华才练气三层,与自己一般,并没人嘲笑过她,不是吗?
可是,追求平静日子的碧落溪村民却因为太过卑微成为牺牲品,不够强大就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拥有强大力量的人不会理会弱小者的哀嚎,所以,她不想庸庸碌碌,修仙不是为了长生,只想保护自己不被欺负,如此而已。
看向那少年,她的心中带着几分怜悯与无可奈何,这少年大约只十六七岁,小小年纪一头白发已经是很可怜的病态特征,现在连小命都不保,也不知是哪个门派的修士,死讯都无从通知。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到了天明时分,终于是雨过天晴。天地间再无漫天的飞沙,此时朝阳尚未升起,东方天际微微泛白,显得久违而陌生。恍如隔世。
“咳咳~~~”一阵咳嗽惊醒了明汐羽的思绪,站在洞口发呆的她迅速回头,果见那白发少年胸前剧烈起伏,似是气息不顺。
约莫是喉咙干渴所致,明汐羽取出水壶,小心翼翼的给他灌了几口清水。
水珠滑入喉咙,犹如甘霖,干涩的不适缓缓消散,青渊微微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很不清晰。睁开眼,这个平日里最是简单不过的动作此刻变得万分的艰难,终于,他终于放弃努力,闭上眼。再次陷入昏睡。
记忆深处,也曾有过相似的场景,那时,他第一次睁眼,除了同样模糊的影子,便是一望无际的湛青天空。
“天色青而不见底,犹如无尽深渊。既然是你看到的第一样事物,你的名字就叫青渊如何?”
那时的他根本不知名字是什么东西,等到明白的时候,早已习惯了青渊之名,虽然没有几个人称呼过。
一度,他很想告诉那个人。他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止是天空,然而,这些话最终也没有说出口,而今则是再也没说的机会。
见这少年眼皮微微抬起。明汐羽十分高兴,可算是活过来了,然而,很快他又颓然闭上双目,不禁万分紧张,“喂,你醒醒,你可别死啊!”
她深恐他这么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可是,任她如何呼唤,回应她的,就只有极轻极浅的呼吸声,他……他……他,他居然睡着了。
这样危险的境地,他居然睡得这么深沉,明汐羽真是又佩服又羡慕,她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一个人在未知的世界漂泊无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危险,哪里能睡得着?
靠着石壁抱膝而坐,回想昨夜,真有如释负重之感,能活着实在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
太过安静的世界,渐渐放松的情绪,就连轻微的呼吸也是这般的清晰,不知瞌睡是否会传染,明汐羽终于再也熬不住,靠着石壁上酣然进入梦乡,她真是太困了,如果不睡上一觉,也许不必妖兽来吃,自己就会困死累死。
青渊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黄昏时分。
“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偏过头,循声望去,稚嫩的童音来自于一名年纪尚幼的小女孩,那女孩至多六七岁的年纪,这样的年龄,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应该是仙门的小修士,他不认为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会是瀚海之外。
见这少年不答话,明汐羽想他重伤初愈,精力不济,倒也并未生气,故而只絮絮叨叨的问道:“你是谁?是哪一派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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