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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樊笑道:“那太好了,我马上安排人带你们过去,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们明天早上将安排专车送你们赶往深圳。”
经过一天的劳顿,而且饭饱之后最为倦疲,司空瑶此时也无力去多想些什么,便先行答应了,于是乎两人便在姜樊的安排下,住进了凝天酒楼旗下旅舍的总统套房。
总经理私底下微怒道:“哥,你搞什么,你没瞧见那块坠子有多值钱吗?”
两人竟然是兄弟,如果不说出来的话,光凭两个人的气质还真是看不出来。
姜樊则继而斥道:“姜英你是傻子吗?你没看跟在苏从霜身边那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吗?我早些年见过她一面,她可是明合酒家的大小姐,要是把她惹恼了指不定给凝天海楼捅出多大篓子来,你有没有考虑一下我这做总裁的感受?”
姜英咬咬牙,怒道:“那海神坠就不要了吗?”
姜樊白了姜英一眼,幽幽地道:“所以这就是你只能当一家店的总经理,而我能当一个市的总裁的原因,你就给我等着吧,海神坠绝对是我的囊中之物。”(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午夜逃亡
司空瑶和苏从霜住进的这一间旅馆,是凝天海楼旗下的产业,坐落在美丽汾江河边的这一栋旅店,是凝天海楼最为得意的房产之一。
汾江河是佛山人的生命之河,河流至正埠码头前分开西北江两支流,形成三江汇流的局面。一如佛山人的“喜合恶分”,他们及其讲究意头,故而又为“分”字添上三点水,称为“汾江”。
如此一来,“汾”字既有水为财之意,也避讳“分开”之嫌,因而是佛山人最为喜爱的一条河流。
这一间总统套房位于旅店的最高层,也就是一十八层,虽然这样的大楼算不得很高,但是司空瑶驻足在窗边眺望,便能够三江汇流的美景尽收眼底。
如此灯红酒绿的美丽夜景,便已经足够称得上总统套房的要价。
而且总统套房里面的设备可谓是应有竟有,两台高强度的探照灯和许多可以随时切换灯管效果的石英灯同时打开的话,总统套房摇身一变,就能够成为一个蹦迪的歌舞厅。
不过此时此刻,司空瑶显然对这些齐全的家具设施已经提不起什么星期来了。劳累了一天,情绪几度浮跌,她的精神状态已经是疲惫到了极点,如果能够就这么倒在软绵绵的床上睡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苏从霜却并不同意司空瑶这么做,她以传说不洗澡的话就会失去海神的庇佑为名,强行将司空瑶赶到了浴室里面去。
司空瑶一脸哀怨地看着苏从霜,道:“从霜,我好困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嘛,让我去睡觉。”
苏从霜语气坚决。道:“不行,你一定要洗澡,不然海神会生气的。我要去给小鳄龟弄点吃的。回来的时候要是让我看到你还没有尊重海神大人的话,你就惨了。”
无奈之下。司空瑶也只能乖乖照办,毕竟一路风尘,身上也是有点脏了。
不过司空瑶实在是太困了,懒洋洋地坐在地上偷偷小憩一会儿,方才起来沐浴更衣。
莲蓬头里淅淅沥沥地喷射出清凉的静水来,司空瑶开始慢慢清洗自己的身子。
恰逢此时苏从霜回来了,门外发出“嘭嘭嘭”的敲门声。
司空瑶赶忙加快了速度,得赶在苏从霜开门之前把衣服穿好。不然就又要被她说是不尊重海神大人了。
苏从霜还在门外一直敲着门,声音逐渐变大,仿佛像是在催促着司空瑶一般,让司空瑶的心里头也是随着毛躁起来。
司空瑶焦急连忙地穿着苏从霜摆在床上的衣服,一套充满了海洋气息的水蓝色衬衫和短裤。
司空瑶要比苏从霜高上一些,所以这套水蓝色的衣服便显得有些偏小,但反而勾勒出司空瑶更为窈窕的身材。
司空瑶一边拧着衬衫上的扣子,一边向门口走去,嘴里还碎碎地念道:“来啦来啦,不要再敲了。你不是有带钥匙吗?”
司空瑶刚刚将芊芊玉手放在门把之上,眉头猛地一皱,她突然间想起来:苏从霜出门不是有带钥匙么?为什么还要敲门?
司空瑶连忙将手缩了回来。眼瞅门在不断地跳动着,而敲门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司空瑶的心里头涌上一股不安的焦躁情绪。
司空瑶往后退了几步,怀着紧张的情绪来到床边,本能地将小鳄龟抱在怀里寻求一点安慰,很快地,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司空瑶,绝对不能将门打开。
但是敲门的声音越发加大,到了最后整扇红木大门仿佛要被人踢开一般。不断传来的敲门声像钉子一样砸在司空瑶的心里头。
最后,红木大门终于被撞飞出去。两个身手矫健的蒙面人闯了进来。
一名稍微健壮一些的蒙面人走在前面,来回巡视着房间。却并没有发现司空瑶的身影。
站在后头的那名长毛蒙面人微微蹙眉,而后小声地询问道:“怎么没人,刚才不是还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吗?”
壮汉一边往房间里慢慢深入,一边道:“一定是躲在哪里了,我进去搜一搜,长毛你在门口守着,别让她们跑了。”
“等等,还是你来守门。”长毛否决了壮汉的提议,而后又随手将房间内的灯全部关掉,冷冷地笑道:“敌在暗我在明,得关上灯才公平。”
壮汉附和道:“哈,我倒是把你的功夫给忘了。”
由于顶楼的位置极高,此时关上了灯光之后,便没有半点儿的光线可以映射家具的位置。
四下黑茫茫地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仿佛令人陷入了失明的状态。
然而长毛却好像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他轻轻地闭上双眼,两耳微动一动,竟然是听声辨位的功夫。
长毛忽而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道:“我听到了你呼吸的声音,赶快出来吧。”
司空瑶躲在沙发之后,感受到一股惊人的压迫感正在往她走来,不经意间心跳得飞快。
长毛又冷笑道:“我还听到了你心跳的声音,赶快出来吧,不要躲了。”
司空瑶的心仿佛被什么敲击了一下,难受地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个人竟然连她心跳的声音都能够听出来,可想而知拳脚上的功夫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虽然不知道长毛的功夫到底如何,但是让他继续靠近过来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司空瑶迅速做出了判断,在长毛离她最近的一瞬间,骤然出手。
长发的耳朵灵活地扇动两下,竟然绕开了司空瑶的攻击。
更加令司空瑶感到恐惧的,是长发在一瞬间迅速做出了反应,朝着自身右侧的方向猛地甩出一计鞭腿腿。
司空瑶先前只是虚晃一招,为的是能够摸清长毛的实力,所以出拳只是有意无实,随后迅速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没想到长毛不经能够第一时间躲开司空瑶的攻击,而且立刻捕捉到了她的身影,一切只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长毛立刻做出了躲避和捕捉两个反应,说明他的战斗意识极强。
而最为可怕的,就是他那身听声辩位的功夫在这黑暗之中起到了压倒性的作用。
长毛迅速朝着司空瑶踢出一腿,而且极为刁专地朝着她的胸口而出,意味破深。
司空瑶虽然没有长毛听声辨位的本事,但是咏春讲究追影不追形,重心不重眼,再加上司空瑶天生良好的反射神经,一时间也还能和长毛招架一番。
但是长毛的功夫显然也是不俗,每每都能将司空瑶逼迫得节节败退,一时间司空瑶只能被捻得在房间里来回跑动。
守在门口的壮汉笑道:“长毛,你这一次怎么这么久,赶快收拾掉她。”
长毛微微怒道:“守好你的门,还有一个女的呢,在哪里?”
壮汉应道:“好像不在这里。”
长毛咬咬牙,斥道:“不在这里?”
长毛心中暗感不妙,如果苏从霜不在这里的话,那么有可能这一次的暗杀已经败露了,如此想着,长毛立刻加快了攻势。
仿佛感受到了长发的杀意一般,司空瑶也迅速做出了反应,使出她所能够达到的最大力气,朝着长毛丢出一计直拳。
长发也是朝着司空瑶轰出一拳,冷笑道:“在我的听身辨位本领之下,一切都是徒劳。”
司空瑶反笑道:“是吗?”
长发捕捉到了司空瑶的声音来源,耳朵微微一动,突然间暗感不妙,随即发出“啊”的一声凄厉嚎叫。
“噗通”一声,一块坚硬的物体掉落在地,黑暗之中,小鳄龟趴在地上,用它最快地速度拼命奔跑起来。
那一声凄厉的哀嚎,竟然是长毛的手被鳄龟的坚甲壳刺穿所造成的剧痛。
壮汉听到长发的哀嚎,立刻跑进房间,大喊道:“喂长毛,发生什么事情了?”
长毛握着血流不止拳头,大怒道:“你进来干什么,不要让她跑了!”
司空瑶调笑道:“嘿,晚了!”
司空瑶一把捞起地上的小鳄龟,小鳄鱼则立刻将脑袋缩到龟壳离去,司空瑶同一时间紧闭上了双眼。
下一刻,“啪嗒啪嗒”的声音接连响起,总统套房内最为奢华名贵的水晶吊灯,在这一瞬间全部同时亮起。
强烈的亮光仿佛是灼热的太阳,对于已经适应了黑暗环境的长毛和壮汉来说,无疑就是一记高强度的闪光弹。
两人只感觉到眼前一阵炙热的火辣灼烧感,那痛觉好似有一根手指般粗大的尖锐钉子刺入了他们的瞳孔一样,痛不欲生!
尤其是长毛更是悲催,听声辩位需要非常专注的注意力,因而他的感官也比一般人也要更加敏感,他受到的冲击比壮汉要大上不只一星半点。
最可怕的还是那两台探照灯被司空瑶调成了直线光束,汇聚在一点的光线强度足以亮瞎长毛的眼,如果不是长毛反应够快,恐怕已经成了瞎子。
可即便如此,他的一只眼睛还是渗出了一丝血水。
长毛气得地咬牙切齿,声音里充满了令人恐惧地愤怒。
“我要杀了你!”
不过此时此刻,司空瑶早已经了无踪影,逃之夭夭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腾渊武馆
司空瑶抱着小鳄龟一路狂奔,顾不得等待电梯的支援,“噔噔噔”一口气从十八楼往下蹭到一楼而去,在空荡荡的凝天海舍惊起一阵骇人的声响。
司空瑶跑的越快她的脚步声也就越加响亮,回荡在这凝天海舍里显得愈发慎人,反而让自己的心都随之跳动起来。
更让司空瑶觉得可怕的,是先前坐电梯上来没有发现,如今从楼梯一路往下跑才看清楚来,这凝天海舍,除了顶层和底层以外,其他楼层都还处于建设之中。
也就是说,整座十八层楼高的大厦,此时此刻除了服务员以外,就只有她和两个蒙面杀手,当然,还有一只小鳄龟。
顾不得多想,司空瑶一路狂奔,长毛和壮汉反应过来之后也是连忙追赶而来,人的潜能总是在危机关头激发出来的,此时此刻的司空瑶就像是一只被狮子追赶的狡兔般狂奔不止。
司空瑶一边跑一边呼喊着救命,然而偌大一座凝天海舍,此时此刻竟然连一个响应她的人都没有。
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司空瑶就从顶楼跑到了底层。
“我去,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顾不得多想,司空瑶一路朝着凝天海舍的大门飞奔而去。
长毛在后头捂着一只眼睛,随即一声怒吼,“拦下她!”
守在大门口的竟然还有两个人,各自把持着一根三尺长的槐木长棍。
两人一左一右呈包围之势,纷纷挥动自己手中的木棍,在空中发出“噔”的一声响后,径直朝着司空瑶劈砍下来。
司空瑶跑得太快,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闪了,眼看着就要迎上木棍的拦截。要是真被这么虎虎生威的两根棒子敲上一下,肋骨怎么说也得断上几根。
百般无奈之下,司空瑶只能学着苏从霜的模样。默念一句,“海神大人庇佑我吧!”
语罢。司空瑶高举双手,“咔咔”两声,可怜的小鳄龟竟然硬生生地挨了两击猛棍。
随后司空瑶快马加鞭,刚忙从两人的拦截之下逃了出去。
司空瑶一边跑一边向小鳄龟致歉,道:“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的,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小鳄龟张着嘴露出尖锐的小牙,那样子好像是在说:“原谅你才怪!”
眼瞅着司空瑶从眼皮底下溜了出去。长毛气得直接骂道:“你们两个废物,连一个娘们都拦不下来!”
在长毛的后头壮汉累得直喘气,从十八楼一路飞奔下来可真是把他给累坏了。
壮汉问道:“长毛,这下子怎么办?”
长毛咬咬牙,向两个守门的人斥道:“苏从霜那丫头呢?”
守门切切地应道:“没有看到她出来。”
长毛冷哼一声,道:“哼,那就算了,我们只管要海神坠,别的不管,那女的跑了就让她跑了吧。”
恰逢此时。长毛的手机响了起来。
长毛接通电话的一瞬间,电话那头的人立马破口大骂起来,怒道:“废物!怎么让司空瑶跑了!”
长毛不屑地道:“不就跑了一个吗。海神坠还在大厦里面,姜总裁你给我放心,我保证给您带去。”
姜樊冷斥道:“千万不要把我拖累下水!”
长毛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啐道:“就几万块钱还给老子唧唧歪歪的,凝天海楼的总裁还真是抠门。”
壮汉问道:“长毛,现在怎么办?”
长毛白了壮汉一眼,道:“搜,一层楼一间房地搜,给我把苏从霜找出来。然后,打!”
广东的夜街比白天还要热闹。此时街道上到处都是出来觅食的人,而人群密集的地方。有一道倩影若隐若现。
和苏从霜走散了的司空瑶此时无依无靠而又身无分文,只能抱着小鳄龟流浪在街道之中。
眼下不仅钱也丢了,证件没了,手机的电量早在中午的时候就没有了,现在就连最后的靠山也联系不上,举目无亲地司空瑶抱着小鳄龟流窜在人群之中。
早知道就坐司空路的车去深圳了,不然也不会碰上这么多事情。
然而此时还不是感叹懊悔的时候,苏从霜现在可还是下落不明。
司空瑶人生地不熟,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如此一想,两个杀手一定是冲着苏从霜去的。而谋杀又不外乎钱权情,以司空瑶对苏从霜的了解,绝对是海神坠被什么人盯上了。
司空瑶为了解救苏从霜,眼下必须需求帮手,以她一个人势单力薄的,绝对不是长毛一行人的对手。
而且长毛的功夫不俗,再联系起这以武术著名的佛山市,司空瑶立刻又想起了苏从霜的另一个身份,那就是腾渊武馆的小师妹。
于是司空瑶打听了腾渊武馆的地址之后,便连夜赶往武馆的所在地。
腾渊武馆是近几年在佛山迅速出名的武馆,网罗各种奇能异士,专门聘请了各种冷兵器的大师坐镇,加上其不畏强权的强势作风,很快就在佛山闯出了名堂。
眼下正值暑假,很多放假了的学生都会主动或者被动地参加一些兴趣班,而在佛山这个武术之乡,参加武术兴趣班自然是上上之选,于是当司空瑶来到腾渊武馆的时候,门外已经聚集了很多前来报名学武的人。
司空瑶顺着人潮一并进入腾渊武馆,负责登记的报名信息的老师看到了司空瑶,犹如瞄见了宝一样迎了上去。
实际上一些真正武者出身的人,都是从小开始锤炼根基,比如方世玉就是在母亲的指导下从小用药酒浸泡身体,铸就了一身钢精铁骨。
到了青年时期,人的骨骼基本已经定型,经脉也有了大致的走向蓝图,这种时候再来修炼武艺的话,效果并不是十分的明显。
所以现在还来报名学武的人,大抵都是一些看了武打片之后对武侠世界情有独钟的男生,或者是对帅气的大师兄心存幻想的女生,基本上都是三分钟热度又吃不了苦的人,很难学到什么精进的功夫。
但有时候事情也绝非无此,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些武术天才,他们天生骨骼惊奇,生下来就是练武的材料,他们悟性极佳,即使时至青年,也还有武成名就的机会。
而司空瑶,恰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虽说司空瑶的咏春功夫是从小开始练起的,但是她自身确实也是一块练武的好苗子。
于是乎这名负责招收学员的老师一样就看出了司空瑶的与众不同,为了能让武馆生养出新鲜的血液来,也为了自身的业绩,他可得想办法将司空瑶纳入自己的门下,所以他便谄笑道:“这位同学你好,我是腾渊武馆的老师李思,看你这样子一定是来报名的吧,喜欢什么武术呢,我们这里有蛇拳鹤拳螳螂拳等等,只要你喜欢我们都能给你找到功力深厚的师父来。”
司空瑶摇摇头,道:“我不是来报名的。”
李思眉头微皱,到武馆不是来报名的,那是来踢馆的不成?
李思上下打量着司空瑶的身段,虽然从门面上看不出司空瑶练的是什么武术套路,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司空瑶的下盘非常稳固,显然是有一定的武术基础。
如此一来,李思便更加害怕司空瑶是来上门滋事的,按道理来说,腾渊武馆也不会惧怕这么一个小姑娘,她顶破了天也就是学了十几年的武艺,要知道在武馆里可是有一些修炼了几十年的老古董,只要让他们出马,别说一个司空瑶,就算是十个司空瑶也不在话下。
可偏偏麻烦就麻烦在今天是招生报名的日子,如果让别人觉得腾渊武馆以大欺小,传出去名声肯定不好,但如若派出和司空瑶年纪相仿的武徒应战,万一输了那可就更加丢脸了。
李思苦笑着问道:“不是来报名的话,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呢?”
“我是来找人的。”司空瑶可一点也没造假,天地良心的实话实说,她确实是来找人的,她要找到苏从霜的手机号码以取得和她的联系。
但是所谓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下子李思可吓破了胆,心里头不停地犯嘀咕:我的天,还真找上门来踢馆,不知道又是哪个该死的学生又在外面惹事。
李思又发现了司空瑶抱着一只乌龟,心里头愈加恐惧了:难不成她练的是武当绝学的龟息功?听说这门功夫能令人长生不老甚至是容颜不老,这女的该不会是武当的哪位绝世师太吧?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学生在外面惹事啊!
李思一脸尴尬,这敞开大门对外招生的武馆,总不能把自家学生供出去,要是被那些前来报名的人知道武馆会不顾他们的生死,那还有谁愿意到武馆学武?
所以即便是被人找上门来了,李思也不会贸然将武馆里的学生交出去,就算是来要人,那也得有个理由吧。
李思心理准备琢磨着:先问她个虚实,看看事情严不严重我再考虑该如何应对。
于是乎李思又自作聪明地问道:“不知道找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入狼口
李思可真是自讨无趣,这不问还好,一问倒是把自己吓得不轻。
一句“不知道找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问出去之后,司空瑶是连忙点点头,迫切地道:“当然重要,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我的老天爷,李思心里头仿佛被打翻了五味作料瓶,油样酱醋茶全部搅在一块,那个滋味怎么一个苦字了得。
李思脸色都是吓得发青:我的亲娘咧,居然还闹出人命来了,得再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在外头瞎搞,要只是个普通学员干脆就把他供出去得了,瞧这人的模样,竟然一个人就赶来武馆砸场,想必功夫一定了得。
司空瑶看李思的脸色有些奇怪,而他又久久未曾搭话,司空瑶心里头则担忧着苏从霜的安危,便忍不住催促道:“老师?”
李思回过神来,尽量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来讨好司空瑶:这回可真是摊上大麻烦了,如果万一真的是武当绝世师太,搞不好整个腾渊武馆得被她砸了。
李思苦笑道:“不知道师太您找哪位学徒呢?”
“苏从霜。”司空瑶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显得有些急躁。
然而这种迫切的语气让李思的心里头愈加发慌,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将司空瑶迎向了待客大厅。
“那请您跟我过来,我安排馆主大人和你见面。”
司空瑶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就是来要个手机号码,怎么还得馆主来亲自接待了?
而且一路跟着李思走进腾渊武馆,司空瑶也是隐隐觉得有些奇特,这腾渊武馆与传统武馆不同,类似木人桩这种常见的器材在这里一个也都看不见。反而尽是一些五花八方的冷兵器,那剑刃之上映射着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司空瑶跟着李思进了大厅之后,李思让司空瑶先休息一会儿。马上就去将馆主请了过来。
腾渊武馆的馆主名为赵崇辉,一身精健的身板如同铁铸一般。胸膛之上纹着一头猛虎看起来更是骇人的很,听闻赵崇辉是混混出身,手段极其毒辣,与人过武切磋之间动辄致人伤残。
看到赵崇辉震撼无比地出场,那些赶来报名的学员都是微微一怔,没见过市面的他们对于刺青这种东西还是有着不小的抵触。
然而这对于司空瑶来说却算不得什么,赵崇辉再怎么骇人也始终是个武徒,手底下的人命难道还能比沙封止多?
赵崇辉也是一眼看出了司空瑶的与众不同。如此风轻云淡的从容之意,显然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人。
先前赵崇辉已经听李思说过司空瑶可能是要来砸场的,立刻迎着笑脸走上去,讨好着道:“听说你找我们武馆的苏从霜,她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司空瑶摇摇头,道:“不是啊,我是从霜的朋友,昨天晚上在凝天海舍遭遇到了一场暗杀,我和她走丢了,我来这里看看能不能请你们帮忙联系上她。”
赵崇辉眉头不经意间皱了一下。随后笑道:“原来是这样,李思,你带她去后头档案室找一下。看看能不能帮上这位姑娘。”
李思点点头,道:“没问题。这位姑娘,请跟我来吧。”
司空瑶随着李思前往档案室,这里已经是腾渊武馆的深处,一般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靠近这里的,因而一路上显得十分冷清,没有人气,便只有摆放在四周的一些兵武。
司空瑶揣摩着摆放在武馆周围的各种冷兵器,一时间也是好奇不已。比较常见的有刀枪剑。而戟斧钺钩叉这些就显得有些稀奇,在到后来的鞭锏锤抓这些。就更加令人好奇了。
然而就在司空瑶看着这些冷兵器出神的时候,突然间身后传来一阵惊人的破风声。司空瑶猛地将头一偏,一把三尖两刃刀擦着她的发梢飙射而出。
三尖两刃刀飞快地在空中一划,又再度朝着司空瑶挥砍过来,司空瑶定睛一看,向她发起攻击的竟然是李思。
司空瑶躲闪着三尖两刃刀的攻击,同时大怒道:“李思你干什么!”
这把三尖两刃刀少说也得有四十斤重,然而在李思的手中却轻若无物,好似一条自由般旋飞舞的银蛇。
李思将长刀一挥,锋利的尖刃便在地上凿出一道白痕来,冷笑道:“昨晚让你跑了,没想到今天你还敢上找门来。”
司空瑶猛然惊觉,这李思竟然是昨天晚上偷袭她的壮汉。
李思见司空瑶终于醒悟过来,随即冷笑道:“苏从霜的身上找不到海神坠,一定是在你身上,赶快给我交出来。”
司空瑶紧咬着牙,怒道:“你们把从霜怎么样了!”
李思将长刀在空中舞成几道圆月彰显着自己的功夫了得,随后笑道:“长毛,她问你把苏从霜怎么样了哦。”
在一旁的小屋房门突然间被长毛打开,他拎着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苏从霜走了出来。
苏从霜浑身是伤,白皙的皮肤上惹着一道又一道暗红色的瘀痕,让人看了触目惊心。意识迷离的她已经暂时失去了分辨虚实的能力,奄奄一息的她嘴里还不断喃喃着海神大人。
长毛冷笑道:“这家伙死也不肯开口,身上又搜不到海神坠,我就和她切磋一番,没想到她这么不禁打。”
司空瑶怒火中烧,紧紧攥握住的拳头不断颤栗这,指甲也深深地刺入到手心之中,留下几个猩红的痕迹。
就连匍匐在地的小鳄龟也是露出一口尖锐的锋牙以发泄自己的愤怒。龟是极有灵性的生物,苏从霜将它从老头的手里买了下来,它就认准了苏从霜是它的恩人。
司空瑶不解地怒道:“你们竟然对从霜下此毒手,她可是你们腾渊武馆的人啊!”
苏从霜仿佛是听到了司空瑶的声音一样,精神溃散的她喃喃道:“小瑶你快走……不要管我……”
长毛耸了耸肩,反笑道:“她?不过是我们分馆的一个小角色罢了。倒是你,赶快把海神坠交出来,不然你的下场会和她一样的。”
司空瑶大怒道:“你们快放了从霜!海神坠不在我这里!”
长毛嘴角扬起一抹罪恶的笑意,冷笑道:“不说是吧,那就打到你交出来为止!”
长毛一声令下,李思再度挥舞着三尖两刃刀冲了过来,每一刀都充满了爆炸性地冲击力,缕缕在地上劈砸一个又一个的凹坑来。
几个躲闪之间,司空瑶也顺手抄起一把铜鞭作为抵挡用的武器,奈何李思的长刀功霸道无比,一个挥砍下来,“铿”的一声铜鞭便被它削成了两半。
咏春讲究的贴身短打和借力使力,必须要靠近对手才能够施展出它的威力来,而眼下李思的三尖两刃刀足足有两米之长,丝毫不给司空瑶半点近身的机会。
然而长距离的攻击也意味着攻速不足,司空瑶凭借着自身的灵巧的优势侧身躲过一刀,骤然欺身上前,朝着李思的下巴使出一招标指。
对待敌人绝对不能手下留情,尤其是这种明显就是对自己抱有必杀之心的敌人,司空瑶这一掌可谓愤怒之极,足以让李思的下颚骨碎成粉末。
眼看着李思即将落败,长毛不顾江湖规矩,一个箭步闯入两人的对决之中,一个铁山靠粗鲁地将司空瑶撞开。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以多欺少的事情了,李思会意地翻身将长刀一横,硬生生拉开他和司空瑶间的距离。
李思反手将长刀一收,讥笑道:“哟,原来练的还是咏春,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挡下我这一招梅花三弄。”
在李思和长毛的合击之下,司空瑶面对这种一边倒的攻势只能无助地奔跑起来,狼狈不已。
而李思接下来使出的这一招梅花三弄更是他的成名绝技,三尖两刃刀在一瞬间如同雷电般连着舞出五轮圆月,速度之快足以在空中留下五道银光,五道银光又组合成了一朵梅花,随后李思刀尖轻挑三下,梅花刀光彻底封锁住了司空瑶闪避的去路。
李思正是凭借这一招梅花三弄在腾渊武馆混迹出了一番名堂,在它以毫不留情的残忍攻势之下,每每将对手打得跪地求饶,因此深得馆主赵崇辉的赏识。
苏从霜在凝天海楼的时候,姜樊一眼就看出了她穿的是腾渊武馆的装扮,要想在她身上抢走海神坠,恐怕要和腾渊武馆起冲突。
于是姜樊又找到了赵崇辉,探清了苏从霜的身份之后,竟然又雇佣了腾渊武馆去进行暗杀。
赵崇辉也是心怀鬼胎,看姜樊不惜得罪腾渊武馆也要抢那块海神坠,可想而知它有多么珍贵。于是赵崇辉一出手就派出了两个得力心腹,大刀李思和长毛王跃,为的就是万无一失地将海神坠据为己有。
可没想到两人上门的时机不对而且又遭算计,让司空瑶成了漏网之鱼。就在赵崇辉和李思等人为此牵挂不已的时候,司空瑶竟然懵懵懂懂地找上门来,所以当李思听到司空瑶是来找苏从霜的时候,立刻第一时间将这事报告给了赵崇辉。
眼下司空瑶深陷狼口之中,李思这一招梅花三弄又将她紧紧锁住,根本就是避无可避,司空瑶只能不甘心地怒视着李思,素手无策的她心里头满是怨怒。
空中轻轻吹过一阵冷风,司空瑶轻轻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死亡。(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断凶牙
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一阵狂风大乱,一道身影急速飙射而来映射在三尖两刃刀的刀身之上。
一男子的从容淡定而又充满了冷漠声音,骤然回荡在众人的耳中。
“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就让你死得很难看。”
李思知觉心里头一阵惊寒,自那人声音响起之时,他的双脚已经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之意顷刻间席卷了李思。
倒不是说那个人的说的话令李思感到恐惧,而是一种气场,一种十分凌冽的杀气。
在这一股骇人的气势之下,李思手中挥舞着的长刀都是微微一顿,梅花三弄的寒光顷刻间消散而去,李思被迫停刀。
李思的手停了下来,刀也停了下来,就连呼吸也停了下来。
耳钉之上的钻石在映射着耀眼的光芒,他缓缓进入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长毛王跃也开始跟着颤栗起来,这么多年混迹以狠辣闻名的他,竟然也会感到恐惧。
王跃咽了一口唾沫,故作镇定地问道:“你是谁?”
人影从容不迫地慢慢走了过来,悠悠地道:“我是她的朋友。”
王跃的双腿开始不自主地发起抖来,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要知道王跃听声辩位的功夫在佛山堪数第一,只要他愿意,一百米以内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够听得到,然而这个人却在他不知不觉中进入了视线当中。
光凭这一点来看,王跃就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而且更加令王跃感到害怕的,这个人又是如何进来的,照道理来说吴崇辉应该在外面把着关才对,难道说吴崇辉也被他干掉了?
想到这里。王跃的心就开始飞快地跳动起来,这可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王跃怎么也不相信吴崇辉会输给这个人,只能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人悠悠地道:“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就一个人,肯定干不过你们整个武馆。我是翻墙进来的。”
听到他这么回答,王跃便稍稍松了一口气,如果说真的一个人单刀赴会打倒了整个腾渊武馆的人,那未免也太过夸张了吧。
然而王跃还没来得及将这一口气送完,心里头又是猛地一颤,要知道习武最忌偷师,为此每一件武馆的围墙都会盖得很高,以防止有人偷窥。
而腾渊武馆又是以教授冷兵器和稀有武种而闻名的武馆。这围墙更是盖到了三米之高,这个人说他是翻墙过来的,那他的弹跳力得有多么惊人?
王跃斥道:“你到底是谁!”
火红色的头发,一顶标志性的牛仔帽,那人笑道:“美食家,吴悠。”
司空瑶幻想会有无数人出来救她,却偏偏没有想到吴悠,一个美食家。
司空瑶急忙地道:“吴悠大哥你去报警。”
李思将刀一横,耻笑道:“这里是武馆,就是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江湖切磋下有那么一点小摩擦的,谁管的着?”
吴悠笑道:“对,所以说武馆的规矩。我只要把你们打趴下了,就可以把她们两个带走了是吧?”
所谓输人不输阵,即便知道吴悠不好惹,但是王跃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讲司空瑶和苏从霜带走。
王跃斥道:“司空瑶你可以带走,但是苏从霜是我们武馆的人,你可不能带走她。”
吴悠笑道:“那如果我两个都要带走呢?”
“那就……”王跃微微一眯给李思打了眼色,“去死吧!”
电光火石之间,李思的三尖两刃刀已经朝着吴悠飙射而出,一出手就是最为凶悍的梅花三弄。直截了当地封锁了吴悠的全部退路,而王跃更是刁专狠辣。一把渔叉从背后径直刺向吴悠的肩胛骨。
王跃这一叉看似简单粗暴,却是他最为疯狂的一招。叫做穿海刺,渔叉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长线,没有丝毫偏颇,在最短的距离和最短的时间之内刺向敌人,蕴含着能够刺穿海洋的劲力。
如果李思和王跃的配合起来,就算是腾渊武馆的馆主吴崇辉也不得不退让三分。
司空瑶虽然不是什么武术大师,但是也看得出来这一叉极其凶险,而她又对吴悠的功夫没有半点儿了解,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吴悠更是出人意料地打起哈欠来,仿佛不知道自己已经深陷极其凶险的境地之中,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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