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美食狂潮料理时代 第 83 部分阅读

文 / 裸奔的小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赏仆颜庖磺性鹑巍Nに占业纳米嬉档靡匝有撬詈竽芄蛔龅谋痉帧?br />

    “爸,我没关系的,你在这里守着,我也在这里守着,我不会放弃的。”

    苏业盛艰难地摇着头,这些年来受的委屈都在此刻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吉兴啊,是爸害了你,你要怪就怪我没本事,没有了马鲛鱼就做不出来上好的鱼丸,苦了你跟着我一起受罪啊。”

    苏吉兴龇牙道:“爸!这不是你的错!”

    这番话像是刀一样扎在了苏从霜的心里头,苏业盛和苏吉兴确实没有错,苏业成把马鲛鱼场变卖了的这件事,和他们并没有任何关系,苏从霜不应该把气撒到他们的头上。这说到底,都是苏业成做的,要为此承担责任的人,应该是他,而不是苏业盛。

    苏从霜坚决地道:“大伯,堂哥,你们不要伤心,我这就去为你们讨一个说法回来,我会去找我爸把事情‘弄’明白来,马鲛鱼场是我们苏家的祖业,绝对不能就此流落他人之手,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也会把马鲛鱼场夺回来来的。身为苏家的一份子,维护苏家的祖业,我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件事情没理由让你们独自承担着,就算他是我父亲,我也会站在苏家大局上来看待这件事情的,放心吧。”;……82341+dsuhhh+25674910……>

    第三百零三章 徐家码头

    苏从霜风风火火地跑出门去,即刻是要会家里去找自家父亲苏业成理论一番,变卖了马鲛鱼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苏从霜怎么也得去讨个说法。

    就算自己只是一个晚辈,也不管那个就是自己的父亲,苏从霜也觉得自己必须承担起维护苏家利益的责任。马鲛鱼场也是海神庇佑下的一方水土,数百年传承下来的,不仅仅只是苏家产业的推动链,也是海神的恩赐。苏业成做出这样的事情了,无疑是蔑视海神的威严,这是会遭天谴的。

    司空瑶拦下了苏从霜,安抚道:“从霜你先别生气,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不清楚,你应该相信你爸爸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是一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先冷静一下!”

    害怕苏从霜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司空瑶想着还是先安抚下苏从霜的情绪。

    水英的想法也是司空瑶一样,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事情已经发生了,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还是先冷静下来想出解决事情的方案为好。

    水英也是跟着司空瑶说道:“是啊妹妹,你先坐下来,我们几个人陪你一起过去,你先别着急,不管发生了什么,还有我们呢。”

    一凡也是帮着说道:“嗯,这件事情还是应该从长计议,一时不会急不来的。”

    大家都帮着安抚苏从霜的情绪,唯独白夏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事重重,一言不发。

    苏从霜心中惭愧不已,自己的父亲怎么会做出如此忤逆海神之意的事情来。身为苏家第十三代传入的苏业成,难道就不明白自己肩负着海神继承者的身份吗?苏家数百年维系着的传统,竟然就这样被他藐视了,这让苏从霜如何不痛心?

    而且做出这样事情来的人,更是生他育她的亲父,这种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苏从霜便更是无法冷静了。这两天关于父亲的言论实在太多。一时间苏从霜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人了。苏从霜从心里头是爱着这个人的。那是对她有养育之恩,关爱有加的父亲。然而正是如此,苏从霜才会有恨铁不成钢的痛意在这里面。如果是其他人做出这种事情了。她尚且不会如此动怒,但如果是自己的父亲,她便如何也接受不了。那可是她一直敬仰着的人啊,那么疼她。爱她的人。

    苏从霜看着水英,一下子哭了出来。道:“姐姐,我对不起你……”

    水英抱着苏从霜,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傻孩子。你没必要把上一辈人犯的错误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啊。犯了错的人并不是你,你无须为此自责。姐姐并不怪你,我知道你的心底善良。所以海神大人一定会指引我们的,对吗?”

    苏从霜点点头。也是紧紧抱住了水英,心里头的无助,唯有如此才能得到一点安慰。

    水英掏出了海神坠,道:“你看海神坠也没有任何反应,说明海神大人并不认可你现在所要去做的事情,所以我们还是缓一缓,好吗?先坐下来,奔波一天也累了,修整一晚上,明天我们一起陪你回家去。”

    黯淡无光的海神坠,已然没有了早些时候那副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神采。或许是对苏业成变卖了马鲛鱼场的不满,亦或者是不认可苏从霜的行为,总之海神似乎也已经动了怒。

    看着水英手中的海神坠,苏从霜无助地点点头,一切就还是听从海神大人的旨意吧。

    苏从霜冷静下来之后,还是应该从苏业盛这里获得更多的消息。

    苏从霜问道:“大伯,马鲛鱼场变卖多久了?”

    苏业盛叹息道:“已经将近一年了。”

    说道这里,苏业盛的心里头也是压抑的难受,短短一年的时间,苏记晶合鱼丸竟然没落到了如此地步,让他好生难受。以往客似云来的场面,如今已经冷落萧瑟到零星几人,数百年的老字号竟然堕落如此,着实令人痛心。

    苏从霜又问道:“大伯知道是卖给了哪一家人吗?”

    苏业盛如实一道:“是码头那边一家对外贸易的捕鱼大户徐鹏飞,花了五百万买走的。”

    苏从霜对此有些印象,码头上常年来往着三艘巨大的货轮,专门是把本地的渔场运往外国的一户人,生意十分火热。也唯有这样的财力,才能够买的下苏家的马鲛鱼场来。

    苏从霜叹了一口气,如果是被那家人买走了马鲛鱼场,恐怕要想赎回来的话,会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徐家财大气粗,并不缺钱,且不说要话多少钱买回马鲛鱼场,他们卖不卖还是一个问题。

    以前马鲛鱼场一年大概能为苏家带来上百万的利润,而如果交由到了徐家人的手里,以徐鹏飞谋划生意而多年来打拼下来的人脉,所能从中获取的利润远远不止这个数。可想而知要从徐家人的手里赎回马鲛鱼场有多么困难。

    如此一想,苏从霜的情绪便又是低落了几分,这不是一件小事,甚至令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水英也是有些头疼,在陨星阁的十年里,她也是积攒了一笔钱,但还远远不足以支付如此庞大的金额,想要帮助妹妹的话恐怕还是力不从心。

    对于司空瑶而言,虽然她是明合酒家的大小姐,这点钱倒也不是没办法拿出来,但到底也不是自己钱,怎么说都不合情理,而且苏从霜也肯定是不会接受的。

    一凡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虽然这件事情令旁听者很难受,但自己和苏从霜非亲非故,也没有理由倾囊相助,最多也只是出谋划策,但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k先生则是一贯地沉默,但想必内心也一定并不好受。

    而就在众人为难的时候,白夏却是开口了,道:“徐家人是做对外贸易的,那船只一定是开往外通的海域,而从外地来的船只,也一定会经过这里的码头吧?”

    众人不明白白夏在谈论什么,而白夏又饶有所思地道:“这码头的位置,在哪里?”

    被白夏如此一问,苏从霜却是一头雾水,白夏问这问题有什么意义,似乎和当下的问题有些格格不入。

    虽然不知道白夏意义何为,但苏业盛还是帮着回答道:“这附近只有一个码头,离这不远,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们过去。但是徐家人是不会有闲心接待我们这些人的。”

    白夏摇摇头,笑道:“恐怕他们必须得接待一下我们的。”

    司空瑶对于白夏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惹得有些不悦,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帮苏从霜去找苏业成要个说法,而不是去什么徐家码头会见。

    司空瑶不悦地道:“白夏你在搞什么,没看到现在有多乱吗,你还添什么堵?”

    白夏耸耸肩,笑道:“不对,我们首要的任务,应该还是解决投毒事件吧?来往的船只货物都必须要在徐家人的码头停靠转运,也就是说明合酒家的酒水就是在这里出事的。徐家人的嫌疑,很大啊。”

    被白夏这么一说,司空瑶便突然间愣了一下,按他如此一说,要论作案的地利人和,徐家人的条件确实最好。但明合酒家与这徐家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来往,又怎么会被他们盯上,没有作案动机,就算作案条件再好,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何况司空瑶现在担心的也不是这样问题,于是回应道:“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还是处理从霜的事情。”

    白夏轻微摇摇头,随后否决道:“不,如果先去一趟码头,我想对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把握会更有帮助的。”

    司空瑶皱着眉头,突然间也反应过来了,白夏的意思她明白了。

    白夏点头示意认可,道:“明合酒家的船是被人扣留下来的,既然唐元大叔没有查到任何当地海事局的通知,那么只能说明是人为因素。身为码头的看管,我想徐家人也没理由放任外人到他们的地盘闹事。”

    司空瑶明悟道:“所以明合酒家的船,肯定是被徐家人扣留下来的,但是徐家人没有投毒的动机,说明他们是和别人串通或者被其他人利用了。”

    白夏点点头,道:“没错。按照苏大叔的说法,徐家人应该并不缺钱,为钱财投毒这样的可能性很低,可以排除徐家人恶意所为,所以和投毒者串通的可能性很低。我想应该是被人利用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先去一趟徐家,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或许会有帮助。”

    虽然白夏说的在理,但司空瑶还是更加担心苏从霜的现状。

    白夏显然也是看出来了司空瑶心中所想,继而又道:“如果徐家人是被人利用了的话,我想他们也应该会承受一些损失,最起码他们并不会想要得罪明合酒家。先和徐家人打好交道,我想日后要把马鲛鱼场赎回来的话,也会方便许多。”(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调查

    汕头的夜景,并没有如同深圳等一线城市林立着高楼大厦的灯光,大城市独有的灯红酒绿风光,似乎在这一个海滨城市中并没有过多的体现。整体建筑群的风格,影响着鮀城独有的文化底蕴,并没有过于喧哗的灯光,加上颇为不俗的空气,在一些夜晚能够依稀分辨出些许明星,实在难得。

    耳边吹着海面上引来的风儿,带着些许海味,令人十分惬意,走在海滨长廊之上,更是心旷神怡。这里是晚上人们最乐意前往的地方,还长廊上漫步在海风的安抚下,享受着一日过后繁忙时分的闲暇,惬意得令人陶醉。

    与海滨长廊相连接的,则是汕头的码头,来往的船只在这里停靠,货物装载而后发送往世界各地。

    港口之上,一些纤夫正在忙活着,而统帅着他们的,则是一名二十岁出头的男子,器宇轩昂,俨然一副大将风范,脸上的皮肤长期被海风吹拂,显得有些干燥,但也愈加弥漫出一股干练坚强之意。

    少年指挥着工作,随后道:“把那些集装箱歇下来,靠在那边,然后今天就完工了。”

    一听到可以提前收工,工人们都是纷纷打起了精神来,仿佛有着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尽力,早点把这些功夫做完,早点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当然是要卯足了劲。

    工人里也有带队的,备受人们敬仰的,也是年纪最为长者,说道:“徐少爷,今个怎么这么收工?”

    被长者唤作徐少爷的,是徐家传人徐义勇。是徐鹏飞的独子,已经接替父上管理这一片区域相当之久,很多事情都是信手拈来。因为为人和善干练,备受工人们的青睐。

    徐义勇解释道:“李伯,这阵子都不会太忙,家里头出了些事情,我爸忙得焦头烂额。生意上自然也是冷落了许多。不过大家的工资可是一定不会拖欠的。”

    工人们哄然一笑,在这种时候徐义勇还关心着他们的工资,也难怪他会受到工人们的爱戴。这份心,确实是难得。

    李伯应道:“哦,徐少爷见外了,大家伙跟着你们徐家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徐家老爷和你的为人,我们明白得很。自然是放心。”

    徐义勇心事重重,叹了一口气,催促道:“先搬吧,搬完了也能早点收工。”

    “你好。请问这里的负责人是谁?”

    就在徐义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的时候,耳边却又响起了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和着爽朗的海风。令人心头一暖,十分享受。

    徐义勇转过头来。看见司空瑶一行人,微微一顿,开口道:“我是这里的监管,徐义勇,有什么可以帮到您们的?”

    徐义勇给人的印象并不好,笔直的身板虽然算不上健硕,但也显得别致的干练,说话的语气也十分有礼,并不令人抗拒。

    见状如此,司空瑶也回应道:“你好,我是明合酒家的地区经理,这一次我们酒店里购置的酒水出了一些问题,根据调查应该是在你们贵地出的问题,因此想过来勘察一下。”

    虽然司空瑶已经把话说的很婉转,但这还是令把港口视为饭碗的一行工人十分不悦,徐义勇更是深深皱紧了眉头。司空瑶虽然没有明说是徐家人做的这回事,而是说是在港口出了问题,然而港口归徐家掌管,这其中牵连的意味,即使不用直说,也能够被人感觉得到。

    工人们不悦的声色,自然是被徐义勇收入眼中,身为这里的监管,对于工人们的脾气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司空瑶是明合酒家的人,徐义勇也知道她为何事而来,既然对方并没有恶言相向,那么徐义勇也应该拿出一些大度来才是。

    徐义勇开口道:“不知几位可以否借一步说话?”

    一行人看着司空瑶,显然这个时候她才是领帅,一切都应该以她的命令为基准。

    司空瑶点点头,应道:“可以。”

    徐义勇见这几个拜访者也都是讲理的人,心里头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没有发生什么冲撞,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司空瑶等人跟着徐义勇来到港口边上,走到尽头之时,而徐义勇则率先开口道:“你们家的船,当时就是停靠在这里的。”

    徐义勇率先开言,并直接把司空瑶带到了当时船舶停靠的位置,说明他已经知道了司空瑶意欲何为。

    司空瑶对徐义勇这一番作为很是觉得惊讶,这显然不是什么深谋远虑,而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也就是说徐义勇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司空瑶开口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徐义勇点点头,道:“我知道,新闻上都有报道,你们明合酒家出了事情,我想你们迟早是会派人过来的,所以早就等着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一个地区经理,竟然如此年轻。”

    司空瑶谎报了自己的身份,一来是便于行事,二来也好有个说法。

    见徐义勇早就做好了准备,司空瑶也不拐弯抹角,询问道:“可否为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会扣留我们的船只。”

    徐义勇叹了一口气,道:“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一个月前,我们当地最有名的鱼丸店家苏记掌门,突然找到了我,说是要变卖他们家的马鲛鱼场。虽然事出突然,我们也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对于马鲛鱼场这个聚宝盆,我们也没有理由不接受,于是最终谈妥了五百万的价格。”

    听到这里,苏从霜的脸上显然有些不自在,几番确认,果然还是自己父亲做出来的这一回事,怎么样都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徐义勇自然是察觉不到苏从霜的变化,也认不得她就是苏业成的女儿,只是继续说道:“马鲛鱼场接手之后,还是得仰仗着苏家的帮忙,关于马鲛鱼的养殖我们也并不是十分了解,所以很多事情还是得向苏家人请教。而大概就在半个月前,也就是你们明合酒家的船只抵达我们港口的那一天,马鲛鱼场的鱼突然间出现了大面积的死亡,这是人为造成的破坏,而当日仅有一艘船进入港口境内,所以我们就扣留下了你们家的船,当时我们也并不知道船上运输的是你们明合酒家的酒水,否则也不会怀疑到你们的头上去。”

    司空瑶紧接着问道:“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马鲛鱼的大面积死亡可以和投毒事件挂钩的话,那么说明投毒是发生在此之前的事,那么调查的范围就可以缩小了。

    徐义勇应答道:“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当时船只上的酒水并没有任何问题,随行的货物也并没有可疑的地方。害怕会有所纰漏,所以也扣留了一天的事情仔细翻查,最终确认没有任何嫌疑之后才放行了船只。”

    虽然对于徐义勇这样的做法司空瑶觉得有些无礼,毕竟徐家也没有这个权利扣留船只,但眼下显然不是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而且根据徐义勇所言,看来在船只抵达港口的时候,投毒还没有发生,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被扣留的这一段时间之内,有人潜入到了船只内投毒。

    司空瑶接着问道:“有没有发现什么人潜入到了船只之内?”

    徐义勇应道:“应该没有,码头素来都是我们严格监控的管辖地域,除了我们自家的工人和往来船只的船员,基本上不会有其他人出入。先前你们也看到了,你们过来的时候工人们都很警惕,我们的地域意识很强,所以不会允许外人侵入。至于潜行的话应该也不可能,即便是在晚上,为了看管货物,这附近也有会看哨,不会让人进来的。”

    司空瑶沉思着,道:“如此滴水不漏,那应该是内部人员动的手脚吧?”

    徐义勇当即否决道:“不可能,我们徐家的工人虽然都是平民百姓,也没有受够什么知识教育,但是最基本的礼义廉耻还是懂的,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司空瑶皱着眉头,尽管徐义勇如此坚信着,但很多事情并不能凭“我可以保证”就能确认的,许多人都会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而做出一些事情来,就像苏业成会变卖马鲛鱼场一样,再怎么不可思议,但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似乎是看出了司空瑶的心思,徐义勇坚决地道:“这一点请你不用多想,在看到新闻报道之后,我就已经盘查过了每一个工人,保证没有这类事情的发生,你要知道,我可绝对不会和你们明合酒家对着干,要是让别人知道酒水是在我们徐家码头出的事,对我们的声誉也不好。大家都是打开门做生意的,谁会希望图一时之快而毁了自己的声誉?在这件事情上,我比你们还要紧张,如果这坏名声传出去了,以后谁还敢来我们码头停靠?”(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发现

    虽然徐义勇十分坚信不可能会有内鬼的存在,但是对于司空瑶而言,她并不像徐义勇那般深信着码头上的这些工人,所以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

    徐义勇摇摇头,道:“相信我,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工人做出来的这些事情,我想应该是在离开码头之后出的问题。”

    司空瑶否认道:“船离开了码头之后,做了一些补给就直接到了深圳,往后都是我们自家人监管的运输存储,期间也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最大的嫌疑还是在这里。”

    司空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并没有直接说是码头的工人做的这一回事,但徐义勇也无法接受事情是发生在自己码头的这种说法。

    双方各执一词,虽然没有激烈的对抗,但火药味也已经很浓了。

    水英似乎在想些什么,如果能够弄清楚究竟是什么毒,或许也会有些眉目。一凡则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观察看哨位置,是否会存在无法被观察到的死角。

    而白夏则是走到了海边长廊之上,迎面吹来的海风更加强烈,在月光下不停冲击着提岸的,是一次又一次不断重复着的浪潮。

    突然白夏好像明白了什么,说道:“其实要想在停靠在码头的船只下毒,并不一定要经过看哨盯防的边线。”

    司空瑶看着白夏,问道:“你是说……水路?”

    白夏点点头,道:“并非没有这个可能。”

    徐义勇摇摇头,否决道:“不可能,这里的浪潮十分湍急,小船根本靠不过来。即便是过来了,也肯定会暴露在灯光之下,我们没理由发现不了。”

    白夏耸耸肩,道:“如果是投毒的话,自然不可能大涨击鼓,做这种事情的人,越少越好。一个人就足够了。”

    司空瑶明白白夏的意思。如果从水下前行到船只附近,任何偷偷爬上船的话,在晚上的情况下即便是有着灯塔的监控。如果有心要避开的话也不是什么难题。

    而对于这个说法,徐义勇则再次否决道:“这也是不可能你,正如你所见,这里的海浪十分激进。根本没有人可以适应的了这样的水流,就算是鱼也是游不过来。我不相信有人能够从水下潜行。”

    对于徐义勇所说的。白夏不置可否,确实码头的水浪有多么湍急他也是见识到了,不管一个人的水性再好,也只是接触水的浮力和流动来行进。并无法与海浪对着来。所以要说真有人能够从水路过来的话,那也是令人匪夷所思了。然而尽管如此,这也是说明了码头的防线并不是绝对滴水不漏的。至少这里是一个缺口,不能排除真的有人能够接触水面潜行进来。尽管可能性很低。但也还是存在着的。

    白夏仔细打量着,试图能不能再发现一些什么,不过夜色正浓,能看到的东西也十分有限,并不能发现什么端倪来。

    见状如此,徐义勇知道白夏也并没有私心,于是也凑了上来一起观看,毕竟这里他比起白夏来要熟悉的多。虽然不相信有人能够借水路潜行过来,但事实上徐义勇也真是因为对此深信不疑,先前也不曾仔细勘察过这里,万一真的漏掉了些什么,也不得而知。

    于是徐义勇也跟着白夏一起在岸上观望,试图发现些什么,不过很快的他就发现,这根本就不可能。

    徐义勇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开口道:“不可能,不会有人能够游的过来。”

    白夏沉思着,道:“这附近有没有极其擅长水性的人?”

    徐义勇再次说道:“放弃吧,绝对不会有人做得到,要说熟悉水性的人倒也没有,苏家那伙人个个都是弄潮的好手,在水性憋气十来分钟都不是问题。”

    听到这里,白夏倒是把目光投向了苏从霜,身为苏家人,苏从霜应该会知道一些什么。

    苏从霜知道白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于是道:“白大哥,苏家人确实都挺擅长潜水,因为经常要下海捕鱼,不懂得一些水性的话这也说不过去,祖上也有留下一些心诀,帮助在水性潜行,但要说能够穿过这片海浪的话,真的是太夸张了些。”

    徐义勇这会儿也是认出来了,问着苏从霜道:“你是苏家的人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苏家这一辈人都是独子,唯有族长苏业成育有一女,你就是苏从霜?”

    苏从霜点点头,道:“是我没错。”

    苏从霜也靠近了栏杆边,看着不停拍打而来的海浪,道:“但是这么急的海浪,别说十分钟了,哪怕是十秒也是坚持不过来的,水流撞击到岸面之后,会分成上下两层。下层的海水会返流,如果与顺流而来的海浪交织在一起,水压将会超过人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就算是烧薄一些的铁板,恐怕都会被扭曲。”

    得到了苏家人的肯定,徐义勇也愈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绝对是没有人能够从水下潜行过来了,就算是以水性著称的苏家人也办不到,那就没有其他人能够做到了。

    一问无果,白夏也只得作罢,看来暂时是得不到什么线索了,然而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间水英开口道:“不对,我也觉得,投毒者应该就是从水路过来的。”

    好不容易让白夏死了心,这会儿又冒出一个人来,徐义勇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开口道:“连苏家人都承认不可能会有人能够在如此湍急的水流下潜行,你们怎么还不死心?”

    水英没有了理会徐义勇,而是坚持己见,指着月亮,开口道:“白小哥,你看。”

    白夏顺着水英所指,看到了悬挂在空中一轮浅浅的镰月,正透露着微弱的冷光,突然间顿悟了什么,道:“我知道了水英,这就是天时。”

    司空瑶不明白水英和白夏到底明白了什么,而且不仅仅是她,恐怕其他人也不知道究竟这两人在鼓捣着什么。

    司空瑶问道:“白夏?你知道什么了?”

    白夏说道:“小瑶,你知道海水为什么会涨潮吗?”

    司空瑶摇摇头,显然是不知道。

    而白夏则解释道:“潮汐是由月球的吸引力造成的。潮汐是海水周期性涨落现象,因白天为朝,夜晚为夕,所以把白天出现的海水涨落称为‘潮’,夜晚出现的海水涨落称为‘汐’。月球的引潮力使得海水起伏形成涨潮,月亮的引力越大,则海潮越加凶猛。”

    关于潮汐现象的形成原因,唐朝宝应、大历年间的天文学家窦叔蒙对此作了详细的解释。窦叔蒙自幼生活在潮汐现象频繁发生的浙江省东部地区,面对波涛汹涌的大海,他心里总升腾起一种急于探求其中奥妙的强烈欲望。他几乎是每天习惯性地在固定时间出现在海滩上,盯着潮起潮落的海水冥思苦想。长期的观察实践和浓厚的求知兴趣,更加之对前人资料的消化吸收,终于使他有所发现、有所收获,系统总结后写成了《海涛志》一书。

    月亮的引力,决定了海潮的程度,换言之,海潮的波动,是受到了月亮的牵引。

    “所以呢?”司空瑶还是没弄明白白夏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发现了问题所在的水英,替白夏解释道:“还是我来说吧,水流的急缓,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每一天都会有变化,不可能时时都像现在这么湍急。半个月前的话,是农历八月二十,中秋过后,月亮的引力最小,海潮自然也会随着下降,那个时候的潮水,肯定没有现在这么湍急,在那个时候,或许就可以在水下潜行了。”

    徐义勇突然间也是明悟过来,但虽说理论上行得通,但还是有些匪夷所思,要在提岸边的水下潜行,是在太危险了。

    水英接着道:“在海岛上的时候,奶奶就经常教我便是月亮潮汐的引力,分析和把握海水的动向,所以我想这个投毒人,一定是十分擅长观测天象的人。懂得把握海水退潮的时机。”

    白夏点点头,道:“应该是对海十分熟悉的人,对于海水的变化了如指掌,这样的底蕴是长期积累下来所得,所以由此可以判断这个人应该是当地居民。”

    水英又道:“而且为了应对海潮的涨退,体力上也一定十分充盈,既要有一定经验,又要又充足的体力,作案人应该是正值壮年的人。”

    司空瑶难以置信地看着一来一往的白夏和水英,紧紧这么一会儿,就能够把作案人分析得如此透彻,所谓管中窥豹,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吧。

    白夏继而又问道:“徐兄,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人值得怀疑?”

    徐义勇耸耸肩道:“天晓得,我怎么会知道,不过苏家人个个都是弄潮好手,我看嫌疑最大。前先天还提出要把马鲛鱼场低价赎回去,被我拒绝了,几件事情接连发生在一块,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或许你们可以去那里看看,兴许会有些发现。”(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新的发现

    淡薄的月色下,海风不断迎面吹来,拍打着令人陶醉的气息。一弯镰月悬挂在高空之中,却是照不清一行人心中的困惑。

    如果说真的有人能够从这湍急的海流下潜行,那可是连鱼儿都会自愧不如。但如若不是这样的话,却也找不出第二个合理的说法来。

    一筹莫展,片刻之间也没办法得出一个答案来,白夏依着海边的栏杆凝思着,缓缓叹出一口气,道:“总之,我们先去苏家一趟吧。”

    这里的调查一时半会儿是得不出什么结果来了,就算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也无济于事,看着苏从霜又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白夏觉得还是先前往苏家一趟。

    一来可以缓和一下苏从霜焦躁的心情,二来或许也可以得到一些线索,依照徐义勇所言,苏家人似乎也有不小的犯罪动机。变卖马鲛鱼场说明苏记面临财政危机,如果受到他人的唆使,为了钱而犯罪的话,动机上是可以成立的。而船只走后苏业成又向徐家提出过购回马鲛渔场的请求,这笔钱的来路也值得细究。

    总总迹象表面,苏家人有很大的嫌疑,看来有必要去那里一趟,获取更多的线索。

    对于白夏的说法,一凡表示认可,身为十一分队的队长,一凡在陨星阁执行佣兵任务迄今也有十余年的时间。长期的训练和任务,不仅仅打磨出了他一身强健的体魄,更是让他更加懂得如何去捕捉细节。对于这一件事情,他也觉得苏家的嫌疑最大,所以白夏的提议,也正是他心中所想的。“

    一凡点点头。说道:“白夏说的没错,我们还是先去苏家一趟吧。

    看着他们没有继续追缠下去的意思,徐义勇在心里头也是暗暗送了一口子气,自从听闻明合酒家出事之后,他可以就一直担心明合酒家会上门来找麻烦。虽然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事实,但也还是提心吊胆了好一会儿。以明合酒家的财力,若真是要对付他们这小小的徐家码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一直担心着。寝食不安。即便前来拜访的是讲道理的一伙人,但他还是不想继续和司空瑶打交道,等级悬殊太大的话。还是会下意识避而远之的。

    徐义勇见司空瑶等人欲离开。便是说道:“如果过后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司空瑶也知道徐义勇话里面是什么意思,也不再打算继续坐留下去,便说道:“那我们先走了。有需要的话会再过来麻烦你们的。”

    徐义勇点点头,道:“一定。”

    司空瑶继而又道:“这附近除了苏家之外。还没有没其他擅长水性的人?”

    徐义勇摇摇头,道:“这附近除了苏家的人最擅长弄潮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人也十分擅长水性,不过他不是本地人。”

    听到这里。司空瑶自然不会放过一丝线索,于是问道:“是谁?”

    徐义勇沉思了一会儿,道:“说起来他倒是极其擅长水性。在水性憋气的功夫一点也不差给那些老一辈的人,就像是长了个鱼鳃能够在水底下呼吸一样。一连十分钟都可以不上来换气。”

    司空瑶迫切地问道:“是谁?”

    徐义勇又道:“不过他独来独往惯了,恐怕也不会与外人有什么合作,应该不会是他。”

    就连徐义勇也没有发现,其实自己已经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这个说法,投毒人是通过水路过来的。

    当然司空瑶不会放过一丝线索,不管怎么样,任何人都是有嫌疑的,哪怕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司空瑶也绝对不会放过。

    徐义勇说道:“他就住在这儿不远,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司空瑶说道:“这怎么好意思?”

    徐义勇摇摇头,道:“没关系,本来我们就对你们明合酒家出事富有一定责任,虽然我不认为明合酒家的船只是在我们码头出事的。但我也不想和你们的关系弄的太僵,如果能当个朋友,自然是最好。”

    所谓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少个敌人,尽管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明合酒家真要是想和这么一个小码头怄气的话,谁胜谁负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徐义勇也还是明白的。所以也不会想和司空瑶交恶,加上他本身也是忠直的人,能够帮上忙的话,多走几步路也无妨。

    见徐义勇如此开明,司空瑶也是破案心切,于是不再推脱,但也还是得征求一下同伴们的意见。

    白夏自然会听自己的话,司空瑶也不知道为何这么觉得,可也就这么认为了。于是最重要的还是看苏从霜同不同意了。

    司空瑶问道:“从霜,你的意思呢?”

    苏从霜点点头,一切还是以司空瑶为准,于是开口道:“没关系,先去那看看吧,我不急。”

    一凡等人也表示同意,所以司空瑶向徐义勇道:“那就请你带路了。”

    徐义勇点点头,示意众人跟他走,说道:“行,那就跟我来吧。”

    一些人跟着徐义勇走在海滨长廊之上,周边满是茶余饭后出来散步的行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这一座节奏轻缓的城市,人们的脸上都有着轻松愉悦的感觉。这是一座适合生活的 ( 全美食狂潮料理时代 http://www.xshubao22.com/7/7377/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