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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言一楞:“不是要先参加府试,才能考秀才吗?”
“圣前童生,说明你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一般的童生!所以圣前童生有资格更进一步,直接参加院试!”孙县令笑着解释道。
“既然如此,我自然要好风借力,更上层楼才是!”沐言傲然笑道。
方郭二人哈哈大笑:“若是沐言参加院试,到了南郡,可别忘了来看望我们!”
“这是自然!”沐言连连点头。
孙县令亲自为沐言斟满酒杯:“既然如此,孙某就在此预祝你再中院试甲等!”
“干了!”沐言哈哈大笑,豪气干云。
第十一章 毒计
却说赵鲜神色灰败的走出了春风楼,闷闷不乐的独自前行。
在他的身后,却是柳家父女以及家仆等人;大家都知道赵鲜此刻心情极差,所以只是远远的跟着,不敢上前去触他的霉头。
柳飘飘脸色铁青,一想到到沐言风头无两,她的心头就像是吃了绿头苍蝇一般恶心;再看看赵鲜此刻垂头丧气的模样,暗道自己简直是瞎了眼,明明有金镶玉不挑,却挑了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
路过一家酒铺,赵鲜要了一坛酒,一边走一边狂饮,没过多久便开始东倒西歪起来。
柳飘飘只气的七窍生烟,抢前两步就要冲将上去。
柳春元忙拉住她,低吼道:“他正在气头上,你去干嘛?”
柳飘飘冷哼一声,挣脱了柳春元,几步便赶到赵鲜的身前,将他手中的酒坛夺了下来。
“给我,我还要喝!”赵鲜大怒,冲着柳飘飘怒吼道。
柳飘飘冷笑一声:“一个大男人遇到小小挫折,便只会借酒浇愁,活着还有何用?”
“我没用?我没用你还甩了他跟我?”赵鲜双血红,死死的盯着柳飘飘。
“我跟的赵鲜,是才气惊人的圣前童生,而不是一个只知道借酒浇愁的废物!”柳飘飘毫不示弱:“他沐言是圣前童生,你赵鲜也是!跌倒了,爬起来就是,如果你只会借酒浇愁,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赵鲜闻言似乎清醒了许多,苦笑道:“那沐言,也不知道一场大病是不是打通了圣窍,以前我和他还在伯仲之间,而现在,我根本看不到击败他的希望!”
“圣前童生,也只是童生而已!”柳飘飘压低了声音:“读书人只有考中秀才,才能够凭借才气纸上谈兵,才有自保之力!在这之前,他和普通的农夫相比,并不强大多少!”
“咝……”
赵鲜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万万没想到柳飘飘居然如此心狠手辣:“你是说,杀了他?虽然童生没有什么战力,但也算是天子门生!胆敢对天子门生不利,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圣院内的圣人虽然俯察天下,但也只关心哪些举人之上的仕子;一个童生,谁会去关心?更何况是死在州郡交界之处!”柳飘飘的声音极低,极冷:“我可不想我将来的夫君一辈子被那姓沐的踩在脚下!”
一想到沐言可能会成为自己只能仰望的存在,赵鲜心头便一阵阵发凉,狠狠的一咬牙道:“既生瑜何生亮,如此,倒真是留他不得!”
柳飘飘的脸上这才有了笑意,她轻轻的靠在赵鲜的胸前,柔声道:“我柳飘飘的夫君,一定会是帝国之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即便是圣人,也要退避!”
“说的好!”赵鲜心中豪气顿生:“一将功成万骨枯,他沐言只是一个开始,哈哈哈哈!”
当沐言带着七分酒气到家,前来道贺的乡亲早已散去,留下一地的狼藉让老马以及柳青在收拾。
看着沐言东倒西歪的模样,老马忙让柳青去泡壶热茶醒酒,一边扶他坐下,心疼的说道:“不是让你少喝些吗?”
“哈哈哈,今朝有酒今朝醉,那管他明日愁和忧!”沐言此刻心情甚是欢乐。
柳青一边泡茶一边嬉笑道:“少爷可真了不得,一出口就是诗文成篇哪!”
一个不大不小的马屁拍过来,沐言虽明知道他是讨好自己,心头依然高兴的紧。
“银子?这么多?”老马接过沐言递过来的小布包,那沉甸甸的分量吓了他一跳。
沐言哈哈大笑:“这就嫌多了?等我到了郡城,到时候赚到的银子多的让你数都数不过来!到时候,马叔还有柳青,一人给你们娶个几房小妾,也让你们不枉跟我一回!”
柳青顿时红了脸,心头暗自神往。
老马一辈子孤身一人,听到沐言的疯话也是一阵嘿嘿怪笑道:“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几房小妾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给找个暖床的婆姨也就算了,嘿嘿”。
第二日,沐言依约来到县学,参加了圣庙的祭奠仪式。
祭奠完圣庙,一股股才气灌注到那些童生身体之中,替他们强筋健骨,而沐言和赵鲜则是圣前童生,此行则专程为童生服及童生剑而来。
即便是圣前童生,也只有穿上童生服配上童生剑,才能得到帝国的承认,成为正式的童生。
“沐言!”方学正走了过来,拍了拍沐言的肩膀道:“等这圣庙仪式结束,我和守言兄便要回郡城了!”
沐言愕然:“这么快,也不等我准备好礼物送送二位!”|
“来日方长,你什么时候到郡城?”郭守于微笑道。
“也是过几日就走!”沐言面色愁苦:“本想着与二位大人同行,没想到你们居然说走就走!”
“公务在身,没有办法!”方学正笑道。
孙县令这时走了过来道:“这一路去往郡城,虽然多为山路,但还算安全!自从半年前妖兽攻城,惹怒了郡首宋大人,大人一怒之下,带领治下的几位大人几乎将方圆数百里的妖兽屠了个一干二净!”
一提到妖兽攻城之事,沐言的神色便有些黯然。
孙县令暗道自己说错了话,赔笑道:“要不到时我派两个衙役,护送你一程?”
“那倒不用!”沐言笑道:“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童生,有剑在手三两个匪人还不放在眼里!”
几人顿时哈哈大笑,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赵鲜一脸的阴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又和三位大人寒暄了一番,沐言便回到了家中。
“少爷穿上这一身童生服,可真是帅气!”柳青渍渍赞道。
沐言瞪了他一眼:“瞧你这意思,我以前难道就不帅气了?”
柳青顿时大囧,慌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少爷跟你开玩笑呢!”老马白了他一眼,笑道:“少爷,现在有了银子,是不是请人将大宅修缮一翻,这残圭断璧的,让人看了可坠了你的面子!”
“不用了,等以后再说罢!”沐言沉思道:“培元毕竟是小地方,你们打点一下,过几日你们跟我动身前往郡城,一来准备来年的院试,二来我也想再郡城闯出一点名头!”
柳青喜道:“我知道,少爷是嫌培元庙小,容不下少爷这尊大佛!”
沐言皱眉道:“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夸我,但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怪呢?”
柳青嘿嘿笑着挠了挠头,笑着跑开了。
要离开这居住了十几年的地方,老马和柳青很是不舍;沐言倒是无所谓,毕竟他的灵魂还属于那个科技昌隆的地球。
离开之前,沐言在老马和柳青的带领下,挨门逐户的拜访村里的每个乡亲,感谢他们多年的照拂,虽然这些乡亲并没有照拂到什么。
但,这毕竟是礼节,沐言并不想落个稍一发达便翻脸不认人的印象。
临行前,沐言又专程前往县衙,拜访了孙县令,然后主仆三人才带着不多的行礼上路。
培元远处丘陵地带,远赴郡城直线距离大约五百余里,但这一路全是崎岖山路,甚是难行;路途之中,更有一座高耸入云的落霞山横亘在培元县和郡城之间,即便是壮年,没有小半个月的时间,很难到达郡城。
由于山路难行,马车也多有不便,沐言三人干脆选择了步行。
此时正值秋高气爽之时,满山的红叶似锦,田野中满是一片片金黄的稻田,别有一番风味。
沐言也不急着赶路,三人一边欣赏着秋收的美景,一边信步前行,足足半月,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这一日,几人终于走到了木马镇,前面便是方圆百里之内赫赫有名的落霞山。
“马叔,我们在此歇息一晚,明天再上山吧!”走了大半天,虽然走的并不快,但沐言依然感觉疲惫的紧。
“好好,你们两个年轻人可能还撑得住,我这把老骨头可实在是不行了!”老马抹着额头上的汗水,苦笑不已。
“少爷,先打尖吧,我可是饿的不行了!”这些日子朝夕相处,柳青对沐言又有了新的认识,知道他真是拿自己当兄弟看待,言语间便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拘谨,但心中对沐言的敬重却与日俱增。
沐言笑道:“我也饿了,咱们先好好的吃上一顿再说!”
第十二章 少年剑客
也许是因为还不到饭点的缘故,酒家里也没多少客人。
柳青熟门熟路的点了些酒菜,便让小二赶紧准备去了;他早已掌握了沐言和老马爱吃些什么,点的都是二人喜欢的酒菜。
沐言看着柳青笑道:“你别总顾着我和马叔,自己喜欢吃什么也叫一点,咱们现在也不算太缺银子!”
“少爷喜欢吃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柳青嬉笑着,声音里却有些萧瑟之感:“以前在柳员外家,现在这些酒菜,想都不要想,即便是他们吃剩下的都轮不到我!”
老马哼了一声道:“别提柳家,提道他们我心里就不舒服!”
“是啊,提那些不开心的做什么,咱们现在离开了培元县,估计以后跟柳家交集的机会也不多,忘了他们把!”沐言宽慰道。
老马这才不说话了。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三人便随意的吃喝了起来。
“少爷!”柳青忽然神秘兮兮的凑到了沐言的身边,低声唤道。
沐言疑惑道:“怎么?”
柳青笑笑道:“你身后那位公子,身的好生俊俏,即便是同女子相比也毫不逊色!”
“你还好这口?”沐言诧异的看着柳青。
柳青顿时红了脸,辩解道:“我是说真的!“
沐言夸张的拍了拍胸口,笑道:“如此我就放心了”一边回头望去。
只见那桌坐着一位身着青衫的少年,一个人,一壶酒,一碟小菜正自斟自饮,桌上放着一柄长剑。
“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不知道有多少少女为他疯狂!”沐言仔细的看了看,回头轻笑道:“而且还是位剑客,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不然动起手来,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是啊,柳青!出门在外记得庄重些”老马也偷瞄了几眼:“人家可是有剑的!随便戳你一下,你也受不了!”
柳青一缩脖子,好像真被戳了一剑一般。
三人吃完饭,便结账离开。
走过那青衫少年身旁之时,沐言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说这少年俊秀不假,却是少了些阳刚之气,反倒是娘气十足。
三人找了家客栈住下,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沐言三人便带好了干粮上路;这落霞山不但高,而且荆棘丛生,极难行走,若不赶早,恐怕得在山上过夜了!
山脚下的官道,还算宽阔平坦;但进入落霞山之后,道路便渐渐难行起来,越向上走,道路便越来越陡,也越来越狭窄,最窄之处不过能让两人并排通行,而两边则是深不见底的断崖。
沐言经过才气灌体之后,身体强壮了许多,此刻虽然也很累,倒还勉强可以坚持。
柳青已经气喘吁吁,双手叉腰,紧咬着牙关勉强跟在沐言的身后。
“少爷,歇歇吧!”老马早已汗湿重衫,上气不接下气的苦笑道:“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啦,实在是爬不动了!”
柳青连忙附和:“是啊少爷,我也爬不动了,歇会儿再走吧!”
沐言点了点头,在路边的岩石上坐了下来,拿出水袋喝水。
此处不过是落霞山的半山腰,却能将方圆数十里的景色尽收眼底,沐言长长的吁了口气,叹道:“真是一片好风光啊!”
“大叔,喝口水!”柳青将水袋递给刚刚爬上来的老马,关切的说道:“这落霞山不但高,还陡峭,反正天色还早,不用着急,要是一脚踩空就麻烦大了!”
“是啊,天黑前能下山就成!”沐言也安慰他:“咱们算是很快了,要是一般人,这会而说不定还没爬到咱们这地方呢!”
话音未落,目光的尽处便出现了一个欣长的身影,快速的向着三人之处激射而来。
“这,还是人吗?”柳青大惊失色:“不会是妖怪吧?怎么可能这么快?”
老马手中的水袋都差点惊的掉在地上:“这简直不是在爬山,而是在飞山呀!”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影在山道上已经前行了千余米,连眉眼都已经能看的清楚了。
“是人,不是妖兽!”沐言松了口气:“就是昨天吃饭之时碰到的那少年剑客,看来他的武功很高啊!”
柳青也看清楚了,闻言不屑道:“剑客的武功再高又怎样?等少爷您中了秀才,掌握了纸上谈兵,这样的江湖武者哪里会是您的对手?”
老马狠狠的拍了一下柳青,笑骂道:“那也是少爷厉害,你嘚瑟个什么劲呀!”
说话间,那少年剑客又前进了数百米,当他发现了沐言三人,顿时脚步一缓,停了下来,神色谨慎的望着三人,一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这走江湖之人就是疑心重,看见谁都像是坏人!
沐言心道,面上却是堆满了笑容站了起来,拱手道:“少侠不必惊慌,我们三人在此歇脚而已,并无恶意!”
“是啊,咱们昨天见过了,都子同一家酒楼吃饭呢!”那少年俊秀的脸庞很容易惹人好感,柳青显然是中了他的毒,起身亲热的招呼道。
那少年似乎想起了三人,脸上的神色稍缓,却只是点了点头,缓缓的走了上来。
“我叫沐言,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沐言拱手施礼道。
那少年剑客却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说道:“我好像跟你不是很熟!”
沐言一楞,心说难道剑客的脾气都这么臭吗?
柳青见少年对沐言无礼,刹那间对这少年好感全失,怒道:“我们家少爷乃是新进童生,好心同你打招呼,你居然如此无礼?”
少年剑客冷哼一声:“无礼又如何?”说着,他的手又搭上了剑柄。
“你,你……”柳青顿时有些心虚,心说就看人家刚才上山的速度,自己三人加起来都不够人家打,顿时说不出话来。
沐言呵呵一笑:“柳青,算了!既然如此,便不打扰,少侠请吧!”
那少年剑客的脸色稍缓,冷声道:“叫我肖楚便可!”
沐言可没想到这少年剑客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不禁有些有些愕然:“啊?”
那少年剑客皱了皱眉道:“我说我叫肖楚,我忘记带水袋了,你们还有水吗?”
沐言不禁哑然失笑,心说这肖楚还真有意思,问人要水喝还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似乎别人欠他的一般。
“有水,可我不乐意给你喝!”柳青心里不爽,气哼哼的道:“我就不信你还敢抢不成!”
“如有必要,也不是不敢抢!”肖楚冷冷说道:“既然你们不肯,那便算了,告辞!”说罢转身便走。
“肖姑娘,等等!”沐言忽然开口:“要是你不嫌弃,我的水袋给你喝!”
柳青和老马一楞:“肖姑娘?”
肖楚浑身一震,双眼之中杀机凌然,一字一顿道:“你叫我什么?”
“肖姑娘不必紧张,我并不知道你的来历,也不想知道!”沐言心中微微一紧,哂笑道:“只是一个赶路的男人身上,绝不应该有那么浓重的脂粉香味不然怎么叫臭男人呢?”
肖楚冰冷的脸色之下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紧握着剑柄的手也松开了。
“接着,这水袋送给你了!”沐言笑着将水袋丢了过去,转头对柳青二人道:“歇好了就走吧,我可不想在山上过夜!”
柳青一边偷瞄着肖楚,一边咕哝道:“我就说嘛,一个男人怎么能长的那么好看!”
老马用胳膊肘捅了捅柳青,训斥道:“你少说两句那姑娘可是有剑的!”
肖楚接过水袋,喝了几口便递回给沐言,难得的挤出一丝笑意:“谢谢!”
她这一笑,顿时秋风变春风,即便是满山的红叶也不如她这一笑来的动人。”你笑的时候,可真好看!”沐言喃喃说道,竟是有些痴了。
柳青用胳膊肘捅捅老马,轻笑道:“想不到少爷也会发花痴……”
“多嘴!”老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肖楚的脸上微微一红,冷哼一声掉头便走。
“相逢便是有缘,一起吧!”沐言回过神来,拔腿欲追。
几人正准备动身,前面却异变陡生!
十数个彪膀大汉从道路两旁的灌木丛中窜了出来,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钢刀冲着沐言一行嘿嘿冷笑。
第十三章 血战群匪
原本脸色稍缓的肖楚只气的浑身发抖,一回身拔剑怒指着沐言的咽喉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是不是在水里下毒了?”
“我不认识他们!”沐言愕然道:“你跟他们的仇怨,我根本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们在此埋伏你,你相信我!”
那群大汉显然也很迷糊,他们呆呆的看着沐言一行,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让开,不然我杀了他!”肖楚将剑架在沐言的脖子之上,对着那十余名大汉冷冷喝道。
柳青和老马被眼前一切惊呆了,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群大汉忽然笑了起来,一副你爱杀便杀的表情。
“真当我不敢吗?”肖楚怒了,长剑一抹,沐言的肩膀上便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淋漓而下。
“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沐言只疼的冷汗直冒,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平白无故的挨了刀子。
“少爷……”柳青二人见沐言受伤,顿时惨叫一声,似乎那一剑割在了自己身上一般,发疯似的扑了过来,口中大喊“我们跟你拼了!”
“他们再动一步,我杀了你!”肖楚这话显然是对沐言讲的。
沐言苦笑了一下,对老马二人喝道:“你们冷静一点,只是误会而已!”
那群大汉见沐言受伤,不但没让开道路,反而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他们搞什么?”
“管他们的,让他们自己人打够了,咱们再出手,还省些力气!”有人一边看热闹一边笑道。
肖楚自然也感到可能有什么误会,她稍稍运转了一下内力,发现自己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抱歉!既然他们是找我,你们退后,他们应该不会找你们麻烦!”肖楚说道。
沐言冷哼一声,心说我给你一刀,也跟你说声抱歉行不行?
“要不要帮忙?”沐言还是好心的问了一句,毕竟人家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肖楚冷冷的看了沐言一眼:“要麻烦你帮忙走远点,别碍手碍脚!”
“……”沐言怒了,心说你武功高我武功低我承认但你这么坦白,很伤人自尊的好吧?
肖楚显然不会在乎沐言怎么想,她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气,紧紧的握住了剑柄,一边缓缓前行,一边向着那群大汉怒吼道:“挡我者……死!”
那群大汉神色微微有些慌乱,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居然真的让开了一条道路,似乎是想放肖楚过去。
肖楚眉头紧皱,心说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前面还有埋伏?
沐言见状,皱眉微一想忽然脸色煞白,叫道:“难道你们是为我而来?”
一位手持开山刀的汉子嘿嘿笑道:“果然不愧为圣前童生,脑袋瓜就是转的快!”
肖楚停下了脚步,问道:“他们为何要杀你?”
“你个臭丫头,还不快滚?是不是想死在一起?”那开山刀汉子有些怒了,冲着肖楚吼道。
沐言并没有理会肖楚,只是冷冷的问那开山刀汉子:“得罪赵鲜的只是我沐言一人,是否可以放我两位仆人一条生路?”
沐言自问没有什么仇家,非要说有仇的话,也只有赵鲜了。
“少爷,要死也死一块!”老马双血红厉声吼道:“我活了一把年纪,早活腻歪了!”
柳青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到沐言的身前,手里握着一块捡来的岩石,死死的盯着那群大汉他的意思很明白,要伤我家少爷,先过我这关!
“还不走?”开山刀瞪了肖楚一眼,他能感觉到这手持宝剑,男扮女装的家伙不好惹,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催促了起来。
肖楚看了看沐言身前的柳青,一脸悲愤的老马,再看了看沐言一个读书人在这样的生死关头还有心顾着自己仆人的,实在不太多。
“咱们可是拿了别人银子,你们要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大爷们可以考虑给你们个痛快,要不然,嘿嘿,到时候定然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大汉怪叫道。
“我改变主意了,决定带他们一起走!”肖楚停下了脚步,笑了。
“找死!不过也好,看你这丫头生的细皮嫩肉的,正好给咱们弟兄去去火,哈哈哈“
开山刀嘿嘿淫笑着,手一挥!
十几条汉子狂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便扑了下来。
肖楚的脸红了,一半是羞的,更多则是动了真怒。
她显然是杀过人的,一边后退,一边躲闪着劈过来的长刀,手中的宝剑偶尔递出,便像是灵蛇出洞一般,准确的洞穿一名大汉的咽喉。
转眼间便有三四名大汉倒下,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这些大汉居高临下,又人多势众,肖楚的剑法虽强,却无法阻止局面的恶化两旁已经有大汉开始包抄,一旦落入包围圈,不但是沐言三人,即便是她自己也难逃一死。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群汉子明显是杀人如麻的主,那股悍不畏死的彪悍劲显露无疑,那些死去的同伴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
“你们退后!”沐言拔出童生剑,对老马二人招呼一声,便欲迎上去。
柳青挥舞着手中的岩石,想要自己上,老马拉住了他沐言手中的剑在这种时候明显比石块管用。
一声惨呼,肖楚再次洞穿了一名大汉喉咙的同时,但腰间也被开山刀给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
“没有我你不行!并肩子抗住了,别给他们冲过来”
沐言喝到,挥舞着童生剑和肖楚站到了一起,将不宽的山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两旁包抄的计划落空,那群大汉不得不正面进攻,可他们又不得不面对两柄明晃晃的长剑,冲太快等于是将自己送到剑尖上被人穿葫芦。
沐言脑海中的百度系统飞快的闪动着,想要寻找能够解决眼前局面的方法;可只得到了一些诸如“王八之气一放”之内的废话。
“攻下盘!”沐言忽然笑了,他一剑平刺,一名大汉抱着腿滚了下来,从二人之间滚了下去
在青石台阶上摔的口吐鲜血,哀嚎连连。
柳青和老马挥舞着手中的岩石,直接将那大汉给开了瓢。
肖楚眼前一亮,果断的放弃直刺咽喉,一剑致命的方式,她也开始砍腿,因为这的确是既省力又有效的进攻方式。
开山刀等人气的哇哇大叫,他们居高临下的优势此刻变成了劣势;因为他们想要攻击沐言和肖楚,必须要弓腰前倾,而沐言二人只需要简单的长剑平刺!
山路狭窄,大汉们想躲都有些挪不开脚,腾空而起更不可取就算没摔死,后面还有老马跟柳青挥舞着石块等着补刀呢。
有事几声惨叫,又是几名大汉丧命。
开山刀不吼了,他发现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开山刀是个聪明人,他屁股一撅,掉头就跑。
“要活口!”沐言喘着粗气,对肖楚说。
想跑,你能比肖楚还快?沐言显然不相信。
事实证明沐言的想法没错,大汉没跑出二十米,便被肖楚刺穿了双腿膝盖,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说吧,是不是赵鲜派你来的?”沐言冷冷的盯着开山刀问。
“呸!”
开山道啐了沐言一脸的唾沫,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但他马上知道自己错了,柳青挥舞着石块将他砸的七晕八素,口吐鲜血。
“活的不耐烦了?”柳青抹了抹脸上的鲜血,一脸的狰狞:“我他妈杀人可是不眨眼!”
“给他留口气!”肖楚银牙紧咬,死死的盯着开山刀冷笑道:“你刚才不是说要用我给你的弟兄们那啥吗?我要先阉了你,然后再杀了你!”
“士可杀不可辱!”开山刀梗着脖子,但一张脸却白的可怕,他不去看一脸冷酷的肖楚,只是有些悲壮的望着沐言:“你可是读书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沐言嘿嘿冷笑:“我喜欢讲道理,可我从来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你说不说?”
第十四章 斯人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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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在一旁嘿嘿冷笑,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石块。
肖楚长剑回鞘,从腰间抽出一柄长不过尺,刃口极薄的短刀,不怀好意的看着**。
“卑鄙!”**气的直发抖,然后狠狠一咬牙,他居然嚼舌自尽了作为一个悍匪,他保留了自己的尊严,他不想做一个被人用石头砸死的悍匪,更不想做一个被人先阉再杀的悍匪。
“是条汉子!”沐言对**的气节表示敬佩。
“即便是他说了是谁指使他,他会死死的更惨!攻击天子门生,可是会诛灭九族的!”肖楚道:“再说,你不是知道是谁指使他们的吗?”
沐言冷冷道:“虽然隐约的知道,但我还是想多有点证据!”
“就算他帮你作证又怎样?你的仇家既然派人来杀你,便肯定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所以,他们根本不会留下任何可能被利用的把柄!”
“我知道!”沐言笑道:“我并不想上报到衙门,只是想给自己足够的理由去进行报复!”
“哈哈”肖楚干笑两声:“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沐言笑笑,不再说话。
“少爷,你别动,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老马不知道是看着遍地的尸体吓的,还是看着沐言的伤口心疼的,他浑身都在发抖。
“不碍事!”沐言笑道:“肖姑娘倒是伤的不轻,老马你先帮帮她吧!”
老马手持绷带,看了看肖楚,磕磕巴巴的道:“肖姑娘是不是先把衣服脱了?”
“不用,我自己来!”肖楚狠狠的瞪了一脸坏笑的沐言几眼,然后转进了灌木丛中。
“她不肯,那还是替我包吧!”沐言笑笑:“柳青,去检查下那些尸体,看看身上有没有银子,有就都收起来!我听说杀人越货可是最赚钱的生意!”
“好嘞!”柳青笑了笑,便开始翻起那些尸体的口袋来。
老马诧异的看着沐言和柳青,喃喃道:“你们怎么就不害怕?”
“我看你刚才也不怎么害怕吧?”沐言笑着说道。
老马一楞,苦笑道:“他们不死,我们便要死,都是被逼的!”
“人都是逼出来的!”沐言苦笑道:“没有人是天生的杀人狂,我不是,你,柳青也不是!我想那肖楚姑娘也不会是!但真到了必要的时候,我们都不可能引颈就戳,对吧!”
老马想了想,似乎觉得也是这么个理。
肖楚伤的不轻,行动便再也快不起来。
沐言只是皮外伤,加上才气灌体的缘故,身体远比普通人强壮,反倒没有大碍。
一行人直到天色擦黑才下了落霞山,就近找了个村落借宿。
那户村民一看沐言一众浑身血迹,只吓的浑身筛糠一般,以为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强人。
沐言递上一些散碎银子,表明了自己童生的身份,那户村民才算放下心来,一边准备饭食,一边烧了些热水,让几人洗澡换了一身衣服。
一天的劳累与惊吓,只让柳青和老马疲惫欲死,一吃完饭便上床歇息了。
沐言却来到院中,仰望着天空中璀璨的星河,浮想联翩。
无论是在地球,还是在这一世的今天之前,他别说杀人,甚至连鸡都没杀过几只。
可今天动手杀人之时,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半点犹豫和害怕!当童生剑递出,看着那些大汉倒下,哀嚎,血流如注;他没有半点愧疚,因为就像老马所说的那样,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关头,谁还有心情去在乎那些所谓的道德伦理?
即便这是个儒家世界,也免不了要以武力来决定成败,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说话的权利!
而且,这个儒生世界,诗文才气,不过是世俗武力的一种展现方式罢了!读书人之所以受到尊崇,无外乎是因为他们能够用才气幻化出无边的威能,让世人不得不屈服而已!
要真只是一介腐儒,得到的尊重恐怕就极其有限了。
想通了这些,沐言长长的舒了口气,心中的郁结顿时一扫而空。
院落的一脚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沐言抬眼望去。
刚刚洗完澡的肖楚换上另外一套男装,冷酷的面容丝毫无法掩盖她的天生丽质,长长的秀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更为她增添了些魅惑之感。
沐言向她点了点头,笑道:“你很美,要是能多笑笑,还会更美!”
肖楚俏脸微红,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他有着一张英武的面孔,却时常带着温和的笑意,明亮的双眼之中总会让她感觉其中隐藏着许多的秘密,让人有忍不住想要去发掘那些秘密的冲动。
她不禁有些失神。
“呵呵……”沐言轻笑。
这声轻笑,却让肖楚有些恼怒,似乎自己的心事都被他看穿一般;于是她板起脸,冷哼了一声。
“坐这儿,聊聊!”沐言坐在长凳上,伸手拍了拍长凳空余的部分,示意肖楚坐下。
肖楚双臂环抱于胸,神色警惕的看着他。
沐言不禁哑然失笑:“我承认男人都是**的,而你的确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占有欲!但我还没有胆子敢占你的便宜,毕竟我见识过你的厉害!“
沐言苦笑着,轻轻的揉了揉肩膀,伤口的疼痛让他微微皱眉。
那处伤口乃是拜肖楚所赠,所以她有些脸红,像是赌气一般的沐言身旁坐下,冷冰冰的说道:“我伤了你,但也救了你们三人的命,说起来,是你们欠我的!”
“我知道,以后肖姑娘无论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沐言正色说道:“在下万死不辞!”
肖楚沉默半响,再开口时声音便柔软了许多:“我信你,因为你是第一个在生死关头,还会顾及自己家仆性命的人!”
“看来,我还是有些优点!”沐言笑的很开怀:“能得到美人的赞美,的确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是个童生!”肖楚的脸有些红,也有些愠怒:“读书人都讲究洁身自好,而你的性子却更像是个无赖!”
“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我从不假装自己是个正人君子!”沐言丝毫不觉得尴尬,淡然说道:“你男扮女装,武功高强,想来有着很多的秘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也希望自己能够与你一起分担!”
“喜欢?”肖楚冷笑道:“我同你相识不超过十二个时辰,你居然说喜欢?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些色欲熏心之徒!”
这下沐言真的有些尴尬了,他从肖楚的话语之中感受到了极强的怒气。
肖楚愤然起身,寒声道:“我刺你一剑,也帮你挡了一刀,算是扯平了!从现在开始,大路两边,你我各走一边,互不相干!”
“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沐言急了,想要为自己辩解。
“哼!”肖楚的目光寒冷如冰:“同你这种登徒浪子,我无话可说!要是你胆敢再靠近我半步,别怪我翻脸无情!”
看着肖楚愤然离去,沐言惆怅不已,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的身旁也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你在这里干嘛?”沐言皱眉问道。
原本故作深沉的柳青顿时变的嬉皮笑脸:“肖姑娘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貌美如花,少爷果然好眼光!”
“你懂什么?还不快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赶路!”沐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回房。
柳青膛目结舌,心说少爷你泡不到妞,也不能把气撒我身上啊!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当沐言起床洗漱完毕,那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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