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纵横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四峰群狼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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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童生,请上二楼落座!”孙县令待到沐言和众人寒暄完毕,这才高声叫道。

    沐言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整了整衣冠,这才慢慢走了上去。

    “这等场面,看来沐童生很不适应啊!”方学正在一旁哈哈大笑:“以后你也是要混迹官场的,这样可不行,要学!”

    “各位大人莫要折杀于我,叫我沐言就好!”沐言俊脸微红:“仅仅是考中童生而已,这场面却是太过隆重了些!”

    “沐言,来坐这里!”郭庆于看出沐言的尴尬,招呼他座到自己身旁,这才笑道:“你年纪尚小,这等场面不适应也不奇怪!等你到了我们这把年纪,脸皮自然会厚起来的!”

    “郭学正这话是说自己吧,哈哈哈,我可不觉得自己脸皮很厚!”孙县令大笑着反驳。

    方学正也是一脸的赞同:“郭兄你的第四房小妾今年可不到二十岁……老当益壮啊!”

    郭庆于闻言,顿时老脸通红。

    天香楼内顿时笑做一团。

    二楼除去孙县令等几位官员,便都是今次考中的童生,赵鲜也赫然在列。

    向众人点头示意一番,沐言这才坐了下来。

    待到众人落座之后,酒菜便源源不断的端了上来,一时间香气弥漫。

    众多考生以及官员之间相互敬酒,大厅之内的商贾财阀也不时上到二楼来同官员以及新进的童生们喝上几杯,一时间热闹非凡。

    “沐少,来,咱们喝一杯!”赵鲜向着沐言举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沐言点头,举杯一饮而尽。

    “哈哈哈,好酒量!”赵鲜哈哈大笑,一边替沐言斟酒一边道:“我赵鲜最佩服的,就是沐少这等人物,有气量,有胆量;爹娘死了没关系,家业毁了没关系,甚至连未来的老婆跟了我赵鲜也没关系!一心只在功名路,沐少,你真是大大的辛苦啊!”

    此言一出,整个天香楼内落针可闻!赵鲜的话,简直就是告诉大家,沐言乃是一个为了功名,连父母妻子都可以不管不顾的人!

    在读书人的眼里,一个人如果连父母,妻儿都可以不管,几乎与**无异。

    “赵鲜,够了!”孙县令双眉一皱,心说这赵鲜才华过人,可出言便辱及人父母,心智却是差了太多。

    赵鲜呵呵一笑道:“对不起,孙大人,这酒喝多了,一不小心就将实话说了出来;沐少,我自罚三杯向你赔罪!”

    说罢,便欲开始自己罚酒。

    “赵公子,我想知道欺负人这种事真的会上瘾吗?”沐言的目光冷的像冰:“我父母为妖兽所害,你说我为了功名不顾父母和家业,那全县一百七十多口死于妖兽之口,那么多家庭妻离子散,是不是他们的子女都和我一样?”

    在场之人,无一不是心思缜密之辈;当沐言一问出口,他们心里都是一惊,暗道这沐言好犀利的辩词!

    赵鲜本想辱沐言一人,万万没想到沐言将自己的父母和全县所有在妖兽攻城之中遭受劫难的家庭捆绑在一起!辱一人,等于是在同时侮辱所有受难的家庭!

    “我没这个意思,喝多了喝多了……”赵鲜当然明白此言的厉害,眼神躲闪想要借酒脱罪。

    “啪”的一声!

    天香楼内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他们万万没想到沐言居然忽然扇了赵鲜一记响亮的耳光!而且那一耳光极重,赵鲜的半边腮帮子都肿了起来。

    “咝……”孙县令等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沐言不但出言诛心,下手也真够黑的。

    赵鲜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沐言:“你,你打我?”

    “我是在帮你醒酒!”沐言嘿嘿怪笑:“不打醒你,你要是再说出此等言语,你让赵家如何在培元县立足?难道你想赵家和整个培元县为敌吗?”

    赵鲜眼神怨毒的盯着沐言,却不得不装出一副笑脸:“不想,当然不想!”

    “哈哈哈,这么说,赵公子也认为我打的对,打的好是不是?”

    “是,是……”赵鲜觉得自己已经狠狠的被沐言踩在了地上,却不能反抗,还得陪着笑脸。

    “嗯,这就是了!”沐言笑嘻嘻的拍打着赵鲜的肩膀,一副长辈训诫儿孙的口吻:“没事了没事了,我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下次可不敢乱说话了,知道吗?”

    赵鲜只气的额头上青筋乱窜,却不得不强自忍着。

    就在此时,一位素与赵鲜交好的童生冷哼一声道:“姓沐的,你别欺人太甚!刚才赵公子的确说错了话,但你借着与柳飘飘姑娘的婚事,想要讹诈些银子,可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此等下作的手段,简直是我等读书人的耻辱!”

    “你是谁?”沐言盯着他冷冷问道。

    那童生傲然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当然不重要!因为你不过是在赵公子面前摇尾乞怜的可怜虫罢了!”沐言大喝一声,将他的话打断。

    “你,你……狂妄!“那童生只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沐言冷哼一声,高声道:“昨日在考场之外,数千的乡亲可以为我作证,我同意柳家退婚的唯一要求,便是他们退回我家十两纹银的聘礼!柳家父女都没有异议,你却在这里信口雌黄,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

    “……”那童生本想再说些什么,但他看到赵鲜的惨样,再看看脸色阴冷的沐言,明智的闭上了嘴他还真怕沐言会抽他。

    读书人,最讲究有理有据,若是信口雌黄毁人清白,被打了还真找不到说理的地方。

    “好了沐言!”孙县令言见沐言舌战连连,占尽了上风,便出来打圆场:“他可能是没弄清楚实情,所谓不知者无罪嘛!”

    倒是方学正和郭守于二人看着沐言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赏,心说此子不但诗文出众,而且心机深沉,将来定能在官场之上闯出一番名堂,今次可要拉拢他一些才是。

    “沐言,你可知道,虽然你与赵公子同为圣前童生,为何我们将赵公子排第一,而你排第二吗?”郭守于微笑着岔开了话题。

    “那当然是我的诗文好过于他!”赵鲜刚刚吃瘪,觉得终于到了自己挽回颜面的时候,傲然道:“我敢保证,除却那道算学题,其他的题目我都是全对!”

    方学冷冰冰的说道:“没错,赵公子的考卷,除却那道算学题,几乎可以说是毫无瑕疵!但是,沐言跟你也一样,而且那道算学题他也回答的完全正确!”

    “啊?那……”赵鲜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沐言也暗自思索,既然如此,为何自己会排在第二位呢?

    “沐言,我想问你,为何那道算学题你会如此轻易的答出?”方学正嘿嘿直乐:“我可是看到,考室内的考生为这道题抓破了头皮,最后依旧无一人答中!”

    “方学正对这算学题如此关心,莫非此题乃方学正所出?”沐言玩味的笑道:“据我所知,咱们洪武国建国以来,在考场之上可从未出过算学题!”

    剩下的几位童生齐齐眼神幽怨的看着方学正,心说难道就是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一道算学题居然让自己苦苦思考了数个时辰之久!

    方学正神情黯然道:“不错!现在各国都以儒为尊,重农轻商!但要知道,没有商贾,国家的物资断然无法运转,时间一久必然国将不国!而商贾,必定要计数,我出此算学题,也是为了江山社稷之将来考虑!”

    第八章 你当然不重要!

    “想不到他居然有把握再做一首鸣州之作!”陆掌柜暗自咂舌,随即喜道:“若是有一首陆县令执笔的鸣州之诗为天香楼镇楼,那可赚大发了!要知道孙县令可是举人出身!”

    今日乃是童生宴的大日子,天香楼并不招待普通酒客。

    天香楼虽内依然人声鼎沸,但所来之人在培元县境内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更不乏一些沐言熟识之人。

    刚一踏入天香楼的大门,便有小厮大声介绍沐言的名字以及童生试的成绩。

    一听沐言之名,在座之人纷纷起身向他高声道贺,场面异常的热闹。

    “沐童生,请上二楼落座!”孙县令待到沐言和众人寒暄完毕,这才高声叫道。

    沐言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整了整衣冠,这才慢慢走了上去。

    “这等场面,看来沐童生很不适应啊!”方学正在一旁哈哈大笑:“以后你也是要混迹官场的,这样可不行,要学!”

    “各位大人莫要折杀于我,叫我沐言就好!”沐言俊脸微红:“仅仅是考中童生而已,这场面却是太过隆重了些!”

    “沐言,来坐这里!”郭庆于看出沐言的尴尬,招呼他座到自己身旁,这才笑道:“你年纪尚小,这等场面不适应也不奇怪!等你到了我们这把年纪,脸皮自然会厚起来的!”

    “郭学正这话是说自己吧,哈哈哈,我可不觉得自己脸皮很厚!”孙县令大笑着反驳。

    方学正也是一脸的赞同:“郭兄你的第四房小妾今年可不到二十岁……”

    郭庆于闻言,顿时老脸通红。

    天香楼内顿时笑做一团。

    二楼除去孙县令等几位官员,便都是今次考中的童生,赵鲜也赫然在列。

    向众人点头示意一番,沐言这才坐了下来。

    待到众人落座之后,酒菜便源源不断的端了上来,一时间香气弥漫。

    众多考生以及官员之间相互敬酒,大厅之内的商贾财阀也不时上到二楼来同官员以及新进的童生们喝上几杯,一时间热闹非凡。

    “沐少,来,咱们喝一杯!”赵鲜向着沐言举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沐言点头,举杯一饮而尽。

    “哈哈哈,好酒量!”赵鲜哈哈大笑,一边替沐言斟酒一边道:“我赵鲜最佩服的,就是沐少这等人物,有气量,有胆量;爹娘死了没关系,家业毁了没关系,甚至连未来的老婆跟了我赵鲜也没关系!一心只在功名路,沐少,你真是大大的辛苦啊!”

    此言一出,整个天香楼内落针可闻!赵鲜的话,简直就是告诉大家,沐言乃是一个为了功名,连父母妻子都可以不管不顾的人!

    在读书人的眼里,一个人如果连父母,妻儿都可以不管,几乎与**无异。

    “赵鲜,够了!”孙县令双眉一皱,心说这赵鲜虽才华过人,但心智却是差了太多。

    赵鲜呵呵一笑道:“对不起,孙大人,这酒喝多了,一不小心就将实话说了出来;沐少,我自罚三杯向你赔罪!”

    说罢,便欲开始自己罚酒。

    “赵公子,我想知道欺负人这种事真的会上瘾吗?”沐言的目光冷的像冰:“我父母为妖兽所害,你说我为了功名不顾父母和家业,那全县一百七十多口死于妖兽之口,那么多家庭妻离子散,是不是他们的子女都和我一样?”

    在场之人,无一不是心思缜密之辈;当沐言一问出口,他们心里都是一惊,暗道这沐言好犀利的辩词!

    赵鲜本想辱沐言一人,万万没想到沐言将自己的父母和全县所有在妖兽攻城之中遭受劫难的家庭捆绑在一起!辱一人,等于是在同时侮辱所有受难的家庭!

    “我没这个意思,喝多了喝多了……”赵鲜当然明白此言的厉害,眼神躲闪想要借酒脱罪。

    “啪”的一声!

    天香楼内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他们万万没想到沐言居然忽然扇了赵鲜一记响亮的耳光!而且那一耳光极重,赵鲜的半边腮帮子都肿了起来。

    “咝……”孙县令等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沐言不但出言诛心,下手也真够黑的。

    赵鲜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沐言:“你,你打我?”

    “我是在帮你醒酒!”沐言嘿嘿怪笑:“不打醒你,你要是再胡言乱语,你让赵家如何在培元县立足?难道你想赵家和整个培元县为敌吗?”

    赵鲜眼神怨毒的盯着沐言,却不得不装出一副笑脸:“不想,当然不想!”

    “哈哈哈,这么说,赵公子也认为我打的对,打的好是不是?”

    “是,是……”赵鲜觉得自己已经狠狠的被沐言踩在了地上,却不能反抗,还得陪着笑脸。

    “嗯,这就是了!”沐言笑嘻嘻的拍打着赵鲜的肩膀,一副长辈训诫儿孙的口气:“没事了没事了,我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下次可不敢乱说话了,知道吗?”

    赵鲜只气的额头上青筋乱窜,却不得不强自忍着。

    就在此时,一位素与赵鲜交好的童生冷哼一声道:“姓沐的,你别欺人太甚!刚才赵公子的确说错了话,但你借着与柳飘飘柳姑娘的婚事,想要讹诈些银子,可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此等下作的手段,简直是我等读书人的耻辱!”

    “你是谁?”沐言盯着他冷冷问道。

    那童生傲然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是谁当然不重要!因为你不过是在赵公子面前摇尾乞怜的可怜虫罢了!”沐言大喝一声,将他的话打断。

    “你,你……狂妄!“那童生只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沐言冷哼一声,高声道:“昨日在考场之外,数千的乡亲可以为我作证,我同意柳家退婚的唯一要求,便是他们退回我家十两纹银的聘礼!柳家父女都没有异议,你却在这里信口雌黄,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

    “……”那童生本想再说些什么,但他看到赵鲜的惨样,再看看脸色阴冷的沐言,明智的闭上了嘴他还真怕沐言会抽他。

    读书人,最讲究有理有据,若是信口雌黄毁人清白,被打了还真找不到说理的地方。

    “好了沐言!”孙县令言见沐言舌战连连,占尽了上风,便出来打圆场:“他可能是没弄清楚实情,所谓不知者无罪嘛!”

    倒是方学正和郭守于二人看着沐言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赏,心说此子不但诗文出众,而且心机深沉,将来定能在官场之上闯出一番名堂,今次可要拉拢他一些才是。

    “沐言,你可知道,虽然你与赵公子同为圣前童生,为何我们将赵公子排第一,而你排第二吗?”郭守于微笑着岔开了话题。

    “那当然是我的诗文好过于他!”赵鲜刚刚吃瘪,觉得终于到了自己挽回颜面的时候,傲然道:“我敢保证,除却那道算学题,其他的题目我都是全对!”

    方学冷冰冰的说道:“没错,赵公子的考卷,除却那道算学题,几乎可以说是毫无瑕疵!但是,沐言跟你也一样,而且那道算学题他也回答的完全正确!”

    “啊?那……”赵鲜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沐言也暗自思索,既然如此,为何自己会排在第二位呢?

    “沐言,我想问你,为何那道算学题你会如此轻易的答出?”方学正嘿嘿直乐:“我可是看到,考室内的考生为这道题抓破了头皮,最后依旧无一人答中!”

    “方学正对这算学题如此关心,莫非此题乃方学正所出?”沐言玩味的笑道:“据我所知,咱们洪武国建国以来,在考场之上可从未出过算学题!”

    剩下的几位童生齐齐眼神幽怨的看着方学正,心说难道就是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一道算学题居然让自己苦苦思考了数个时辰之久!

    方学正神情黯然道:“不错!现在各国都以儒为尊,重农轻商!但要知道,没有商贾,国家的物资断然无法运转,时间一久必然国将不国!而商贾,必定要计数,我出此算学题,也是为了国之将来考虑!”

    一楼的客人之中,大多都是商贾出声,闻言顿时大加赞同,看着方学正的脸色隐隐有些激动。

    沐言一楞,万万没想到这个方学正居然还存有这么大的抱负,不由心生敬佩;当下也不隐瞒,表示自己曾经在书上看到过此种题目。

    “原来如此!”方学正听完沐言的话,神色间写满了失望。

    孙县令呵呵笑道:“我就说嘛,一定是在什么地方看到,不然断不能回答上来!”

    沐言有些傻眼:“难道我是因为这道算学题,才排在第二?”

    “当然不是!”郭守于道:“沐言你最后的诗文,其中的诗句将一位辛勤耕作的老农刻画的栩栩如生,而那种悲悯之气更是荡气回肠!可惜,你居然用了淡墨,由此落了下乘!”

    “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孙县令脸色严峻:“若我等稍微严厉一些,可你个不尊先贤之罪,也并无不妥!我等三人见你文才出众,不忍埋没了人才,让你屈居次席,就是想给你个警告,切不可侍才傲物!”

    第九章 七步成诗!

    沐言万万没想到居然会严重到如此地步,但他并没有表示歉意,淡然道:“我进考场之前,所用笔墨早已不多,只剩下一只秃笔,一指墨尾!却又无银两购买,倒是让几位大人见笑了!”

    “难怪!”郭守于深深的看了沐言一眼道:“难怪你的笔迹拙劣,但诗文之中,却有那等悲悯之味!也只有吃过苦,受过累的读书人,才能心怀天下!”

    “那我的呢?我诗成之时,可也是才气鸣州的!”赵鲜有些不甘,风头全被沐言抢走了,而自己的得意之作几位官员连提也不提。

    方学正叹了口气,语带斥责:“赵公子的诗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诗,但字里行间满是对奢华的向往,不谈也罢!我等读书人要安得清贫,诗文乃是为江山社稷的传承而作,并不是为了追求享乐,追求权力而作!”

    赵鲜怒极,不是看着孙县令等人乃是官员,很有些拂袖而去的冲动。

    “各位大人们,可吃好喝好了?”陆员外哈哈笑着走了上来,手中捧着一个极大的托盘,看着显得极为沉重。

    孙县令双眉微皱,不悦道:“陆掌柜这是何为?”

    陆掌柜哈哈一笑道:“今日我县居然涌现出两位圣前童生,老朽高兴之余,也想助兴一把!”

    说着,陆掌柜揭去托盘之上的红布,五十锭十两一锭的纹银整整齐齐的码在盘中。

    “老朽自作主张,同楼下的家族老爷们凑了五百两银子,当个彩头!”陆掌柜看了看沐言,又看了看赵鲜,这才笑道:“大家都想看看,沐少爷同赵公子二人的佳作!到时又三位大人评出个第一第二,这五百两银子便归赢家所有,如何?”

    孙县令跟方郭两位学正相视一笑,心说正不知道如何开口,没想到这陆掌柜倒是挺会做人!

    “这,便要看赵鲜同沐言肯不肯了!”孙县令故作矜持道。

    报仇的机会到了!

    赵鲜心中暗喜,挑衅一般的望着沐言,冷笑道:“我是没有问题,就不知道沐公子敢不敢应战了!”

    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沐言冷哼一声,傲然道:“有何不敢?”

    一楼的商贾们顿时叫起好来!柳家父女在人堆里恨恨的望着沐言,心说赵鲜可一定要赢,好挫挫沐言的锐气,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见二人都应了下来,陆掌柜命人腾出桌子,摆上笔墨纸砚,然后示意二人可以开始了。

    “慢着!”沐言忽然开口。

    赵鲜双眉一竖:“难道你怕了?”

    沐言哈哈一笑道:“此刻时辰已经不早,要是赵公子做诗一想数个时辰,难道要大家在此候着不成?”

    “那你想如何?”赵鲜隐约有些不安!

    “古曹植公七步成诗,不若我同赵公子效法古人,也定个时间如何?”沐言嘿嘿笑道,心说百度系统之上诗篇何止万千,别说七步成诗,便是一步成诗也难不倒我,不知道你赵鲜成还是不成?

    赵鲜果然大感为难,神情犹豫不敢接口。

    “赵公子不必犹豫,他不过是唬你而已!”先前被沐言羞辱的那名童生不忿开口道:“你沐言居然敢拿自己跟曹植公相比,真是大言不惭!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不如你先作诗,我们赵公子殿后,你敢吗?”

    赵鲜闻言顿觉有理,胆气一壮道:“不错,既然你沐言能,我为何不能?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你先来!”

    郭守于担忧的看了看沐言,再看看孙县令二人,他从二人的眼中都看出了担忧之色!

    曹植公七步成诗不假,但曹植公乃是亚圣,是仅次于圣人和半圣的存在!岂是沐言和赵鲜这两个稍有才华的童生能比?

    “咳咳!”孙县令轻咳两声道:“以我之见,不若将时间定为一炷香,如何?”

    赵鲜神色一动,心说姓沐的要是你不想出丑就赶紧答应!

    沐言冷冷的看了赵鲜一眼,然后望向孙县令傲然道:“不必,七步成诗,足够了!”

    三位官员吃惊的差点将下巴掉在地上,心说这沐言也太过狂妄,居然给台阶也不肯下!

    “沐言,你想清楚了!咱们可不是乱凑几行便能成为诗,是要指定题目的!”赵鲜尖叫了起来,色厉内荏之态显露无疑。

    沐言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转头望向孙县令,拱手一礼道:“孙大人,这里大人官位最高,便由大人出题,可好?”

    孙县令点了点头,便要开口。

    “大人,出题之前,沐言又个小小的请求,还望大人答应!”沐言忙道。

    “哼,说的天下无敌一般,结果还不是要给自己找台阶下!”楼下的人群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尖刻讽刺。

    那声音落在沐言的耳朵,一听便知是柳飘飘无疑!心说若不是柳青帮你家求情,定不饶你!

    孙大人略一思索,道:“你同赵鲜斗诗,你的要求只要没有让二人的竞争有失偏颇之处,本官自然可以答应!”

    “那是自然!”沐言笑道:“沐言大病初愈之后,字迹便退化了许多!沐言是想请大人代沐言执笔,诗成之后大人同沐言一同署名,如何?”

    “这……”孙县令顿时面现难色!

    对沐言的诗文功力,孙县令丝毫没有怀疑!但要在指定的题目之下,七步成诗,还要有一定的水准,他可打死也不相信!

    孙涛乃是举人出身,他自问也没有七步成诗的能力!要他执笔,并不是不可以,但沐言已经言名二人一起署名,这就让他犯了难!

    诗成名篇,孙县令当然沾光,但要是籍籍无名,可就有失身份了!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极度爱惜羽毛的人。

    看到孙县令为难的神色,沐言哪里不知道他想些什么,不由的有些愠怒,心说本想送你一个扬名的机会,你却还推三阻四?

    “咳咳!”

    就在此时,郭守于轻咳两声走了出来,笑道:“老夫秀才出身,仅仅是个学正!论官位才气,自然比不上举人出身的孙大人!但老夫的字,自信不比孙大人差!”

    方学正点了点头道:“郭学正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谦虚了?你的字,可是达到了妙笔生花的境界,想必孙大人离这一境界也还有不小的距离吧?”

    方学正对孙县令的做法颇为不满,心说这么一点小事你居然推三阻四,实在有些不地道,言语间便有了些讽刺之意。

    孙县令闻言,不由的老脸微红。

    沐言对着郭守言长鞠及地,行礼道:“那,就拜托郭先生了!”

    郭守于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又点头向仗义执言的方学正表示了谢意之后,沐言这才看着孙县令到:“还请大人出题!”

    孙县令正了正神色,道:“此乃秋时童生宴,你便以此为诗吧!”

    沐言双眉一皱,心说这孙县令看来对自己有了点心结,居然出了一个双题之诗!

    一般来说,以一个主题做诗自然要简单太多;但双题诗,可就不是难度增加一倍那么简单了!而且是童生宴这样一个特定的主题,难度更是大大增加!

    “磨叽什么?还不赶快开始?”赵鲜心知这双题诗的难度,不怒反笑!

    斗诗乃是两人分开做诗,主题也各不相同,并分别计时!赵鲜之所以高兴,一是这诗的难度沐言不容易做出太好的诗来!其二便是自己的主题即便同样难解决,大不了二人同时失败,丢脸的人却不是自己!

    提出七步成诗要求的是沐言,到时候出丑的自然是他!

    沐言冷冷的看了看赵鲜,缓缓的一步踏出!脑海之中的百度系统不断的翻滚着,搜索着合适的诗句。

    “一步!”

    那位同赵鲜亲近的童生高声叫道,神色间满是得意。

    话刚出口,却见无论是一楼的商贾,还是二楼的官员都对他冷眼相视!

    “小人!”方学正更是毫不客气的怒斥!

    第十章 好风凭借力

    那童生这么喊,无非是想增加沐言的压力,同时还能打断他的思路。

    这种行径,完全背离了读书人的道德标准,所以即便是那些商贾都对这童生报以鄙视的眼神!

    沐言却是不为所动,心说我仅仅是在翻动网页而已,思路岂能是你一声尖叫所能打断?

    又走了一步,脑海之中却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诗句!毕竟有个童生试的特定主题在,很难找出合适的诗句!

    “只能改了!”沐言咬了一咬牙,却是又走了两步。

    春风楼内的空气似乎已经凝结,偌大的空间之内听到的都是粗重的呼吸声。

    赵鲜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死死的盯着沐言缓缓抬起的脚步,心说这厮怎么走的这么慢?即便你耗着慢慢走,七步也很快会走完,等着出丑吧你!

    孙县令脸色复杂的看着沐言,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学正一脸的焦急,担心之色显露无疑!他现在看沐言简直是越看越顺眼,毕竟读书人之中,能有个对算学感兴趣的人,几乎是凤毛麟角了。

    反倒是提笔的郭守于一脸的平静,他反复的将手中的毫笔蘸满墨汁,紧紧的等待着。

    又是两步踏下,沐言的额头上已经微微见汗。

    “看来,是不行了!”

    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大厅之中的商贾们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在他们看来,想要在一步之间做出一首应景的诗,真的不可能了!

    赵鲜和他身后的童生脸上已经露出了笑意,心说让你姓沐的狂妄,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滋味如何?

    沐言忽然眉头一展,笑道:“名字可能俗了些,就叫,郭大人可以开始记录了!”

    郭守言微微一笑,笔尖落在宣纸之上,才气涌动,宣纸之上开始呈现出苍劲挺拔的字迹。

    培元树色催寒近,莫见春风行乐处?

    童子若逢相识问,青袍今已误儒生。

    最后一步落下,沐言的诗也刚刚吟完。

    毫笔在郭守言的指间笔走龙蛇,写到寒近之时,春风楼中的众人顿时感受到那宣纸之上的凌厉寒气,写到行乐之时,大厅内的众人有些心猿意马,不能自持;写到青袍今已误儒生之时,各位童生心中升起无限的惆怅。

    最后一个生字落在宣纸之上,一股才气冲天而起,那种惆怅之意满布众人的心间。

    “才气三尺三,出县没有丝毫问题,如是大加宣传,定能成为鸣州之作!”方学正哈哈大笑,神情调侃的望着孙县令道:“想不到沐言七步之诗,也能出县鸣州!要不是自知书法稍逊,定不会便宜了郭学正!可不会如孙大人这般大方,将大好的扬名机会硬生生的推了出去!”

    孙县令的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白,却是后悔莫及。

    郭守于平白的占了个大便宜,此刻笑的合不拢嘴,笑道:“沐言,诗成,还请你落款!”

    “郭大人执笔,自然是你在前,沐言在后!若不是郭大人妙笔生花,这诗说不定也仅仅是首平凡之作!”沐言哈哈笑道。

    郭守于也不再推辞,在宣纸之上落款署名,笑道:“这次可真是沾光不小!老夫一直以书法自傲,没想到有机会能以诗扬名,真是多亏了沐小兄弟!”

    “客气客气!”沐言呵呵笑着署名,待墨痕稍干,这才拿给孙县令道:“请孙大人过目,看看是否贴题?”

    孙县令心里堵的发慌,微微摆手没好气的说道:“寒近,自然是秋,童子本可做幼童之解,但结合到最后一句的青袍儒生,自然可以理解为未中县试的童生,自然切题!”

    “童子若逢相识问,青袍今已误儒生;曾经同场赶考的童生,久别经年却已经境遇不同!惆怅之情溢于言表啊!”方学正感叹道。

    “沐少爷,你累了,歇会!”陆掌柜笑眯眯的接过沐言手中的诗文笑道:“这诗文之中的深意我可不太懂,不过这春风二字落在咱这春风楼可是再贴切不过了,哈哈哈哈”

    “掌柜的实在不好意思,没能请动孙大人执笔,实在抱歉!”沐言轻声说道。

    陆掌柜哈哈一笑,也低声回道:“看在这春风二字的面上,我就不追究了!”

    “赵鲜还没开始呢,说不定他的诗更能让你满意!”沐言瞅了瞅脸色铁青的赵鲜,怪笑道。

    陆掌柜翻了个白眼,那意思是说还能比你这首好?别逗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赵鲜,想要看看他如何应对。

    “鲜哥,加油啊!”柳飘飘终于叫了起来,她实在无法忍受自己抛弃的男人将自己看好的男人狠狠的踩在脚下,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赵鲜的额头上汗水滚滚而下,他实在没有把握能在七步之间做出一首诗来,更何况还要超越沐言那近乎鸣州的诗。

    沐言冷冷的看了过去,柳飘飘顿时神色一窒,没来由的有些发慌;柳春元不动声色的拉了拉柳飘飘,让她安静下来。

    要是赵鲜在这斗诗会中无法击败沐言,对柳家绝对是个极其沉重的打击!而现在看起来沐言几乎已经是稳操胜券,以柳春元的狡诈,自然要阻止自己的女儿不要再惹怒沐言。

    “赵公子,你可准备好接题了吗?”孙县令沉声喝问,似乎已经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赵鲜心头一惊,顿时有了论断,牙一咬便站了出来,对着沐言深深一礼。

    在座皆是愕然,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以赵鲜争强好胜的个性,居然会认输!

    赵鲜长嘘一口气,故作洒脱的笑道:“沐少才思敏捷,出口成诗,赵鲜万万不及,我认输了!”

    如此一来,本想等着看赵鲜笑话的沐言倒是不好再说什么,当下一拱手,夸张的笑了起来:“赵公子不必谦虚,就你这一手能屈能伸的本事,就够我沐言学一阵子了!我这个人天生就是骨头硬,也不知道学不学的会呀!”

    这句话,明夸暗讽,只让赵鲜一张脸青红不定,脖子一梗道:“今天有些喝多了,在下先行告退,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说罢又向孙县令等人行礼,便径自去了。

    赵鲜一走,柳家父女也忙跟着走了出去,一些和赵家相熟的商贾和童生纷纷告辞,春风楼内顿时清冷了许多。

    由于之前之事,孙县令也显得有些兴趣缺缺,不过他乃是代表帝国做东之人,倒是不便提前离去,只是在角落里独自闷闷不乐。

    “沐少爷,这彩头,还请你收下!”陆掌柜笑呵呵的将那五百两银子推到沐言的面前。

    沐言喜不自禁,笑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方学正呵呵笑道:“看来这童生之筵,完全成了沐言你的独角戏啊,不但大大的扬名,银子更不少赚!”

    “方大人过奖了!”沐言神色一正,低头向郭守于微微一礼:“这首诗乃是我同郭大人共同所做,这彩头自然不能由我一人独美,不如你我二人共享如何?”

    “万万不可!借沐少爷之鸣州诗,我已沾了很大的光,这银子,我绝不能收!”郭守言连忙拒绝,神色甚为坚定。

    沐言略一思索,笑道:“不如这样,三位大人为了这童生试奔波劳碌,耗神不小!不如这些银子,我拿二百六十两,剩下的三位大人平分,就当是我代全县的考生谢谢三位大人!”

    “这童生试,我等三人乃是为朝廷效命,即便是辛苦也理所应当!这银子,我等三人真不能收!”这下,孙县令等三位大人都站了起来,严词拒绝!

    这些银子对三人来说虽然不多,但三人对沐言却更是另眼相看!心说这沐言不但有才华,有心机,更懂得做人,前途可真是不可限量!

    就连原本对沐言稍稍有些不满的孙县令此刻都已经心结顿解,笑道:“沐言,你可知道此等行为,已经属于贿赂官员的范畴?”

    “是啊,沐言!你要记住,以后就算要送我等好处,也一定要在见不得光之处!这光天化日之下,此举甚是不妥,哈哈哈”方学正装模作样的说完,自己倒是先大笑了起来。

    沐言尴尬一笑,心说自己一身傲骨,向来对这走门道之事不感兴趣,没想到好不容易拉下脸来想行个贿赂,却犹如无头苍蝇,端是不得要领。

    “沐言,你接下来可是要参加来年五月的院试?”郭守于问道。

    沐言一楞:“不是要先参加府试,才能考秀才吗?”

    “圣前童生,说明你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一般的童? ( 儒道纵横 http://www.xshubao22.com/7/73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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