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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的很淫。荡你哎……”蔡先同凑在沐言的跟前,气哼哼的道:“如霜还不是你媳妇呢,不许这么想她!”
“我没想如霜啊……”
“没有?那你心虚什么?”
“我有心虚吗?”沐言一把将蔡先同推的远远的:“你别瞎说,我跟楚楚还有如霜相处,都是发乎情,止乎礼……”
“哼哼!”蔡先同明显是不信的,于是他冷哼着道:“万一哪天如霜喜欢我了,你就等于是占了弟妹的便宜,你知道这种行为是很可耻的!”
“……你这是什么逻辑?”沐言懒得搭理他。
“如霜……我爱你……”蔡先同抱着枕头低低的嚎着。
“你真恶心!”沐言呵呵低笑着,踹了他一脚:“快睡吧,不然到你值夜的时候死叫都不醒”
看着蔡先同沉沉睡去,沐言的思绪便飘的更远。
来这个世界不过大半年,种种经历就像是在做梦一般,考举人,秀才,打仗,认识老马,柳青,楚楚,如霜等等。
所有的一幕幕都像是电影一般的在他的眼前闪过,也不知道这些关心自己的人和自己关心的人现在过的怎么样?听说朝阳城破的时候,他们又是什么样的心情?也许会以为自己死,很伤心吧?
就在这时,沐言浑身一震,心神在刹那间来到了文宫之内。
才气修为进阶到举人级别了!
文宫内那金碧辉煌的草庐此刻又扩大了不少,像是一个不小的宫殿,苍穹之上的星辰,中央那颗巨大的星体现在终于微微的发出了星光,再也不像刚开始那般随时都没泯灭的样子,这样的变化显然是因为算学的传遍有了极大进展的缘故。
才气河流之中,原本粘稠的才气雾气已经全部转化为了液体,体积倒是比雾气少了太多太多;那些金黄的才气液体犹如黄金汁液一般缓缓流动在经脉之中,不断的强化着全身的肉体骨骼,沐言的耳边传来一阵阵骨骼的爆响之声,肌肉也在不断的蠕动着,每蠕动一次,身体便又强健几分。
文宫内的雕像之上,原本遍布裂纹的身体变的更加完整,裂纹已经修复了不少,散发着阵阵柔和的光芒。
那模糊不清的脸上,似乎清澈了几分,唇部的轮廓渐渐便变的清晰了许多;沐言心底不由的有些得意,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确是创造出了一个真正能够修行的圣道。
虽然雕像依旧模糊,但从刚刚显现出的唇部轮廓来看,沐言可以肯定,这个雕像成长完毕之后,绝对是跟自己的面容一模一样的!
修为在此刻提升,对于沐言来说实在太关键了!
这场战争,显然会很快结束;虽然帝国方面并没有派出援兵,但由于关内的各种力量,死死的拖住了金国蛮子们的脚步,让他们根本不敢派出军队向帝国的深处挺近。
这样拖下去,沐言可以肯定最多两个月,金国的蛮子便会退回到天堑山脉,然后上书帝都,请求将烟云十三州划地而治,也许,这也是这些蛮子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打下朝阳城的原因。
金国蛮子打下朝阳城的目的,是告诉帝国高层,他们真的有能力打进来,是展现自己的实力。
而更多的,金国的蛮子却吃不下,如果真的挺兵内进,金国的部队最后肯定会像是一条吞了大象的蛇一般,将自己的肚子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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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独一吴二的战争
沐言觉得自己这一帮人现在就像是前世的某个时段,打游击战一般;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
记得这些,是因为沐言在那个世界的爷爷,参加过那场战争,每每讲起,几多感慨,几多热血和悲凉。
但有时沐言也会想,敌人兵强马壮,自己和这帮秀才是有修为在身的,打不赢,总能跑掉,但那时候的土农民们面对敌人的时候,会怎么办?
不过,沐言等人很快便看到了和那个时段很相似的情形。
吴二就是那样的土农民们之中的一个,原本他们有很多人,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烟云山脉附近,想要完成对蛮子部队的阻击。
但让吴二等人没想到的是,蛮族的大部队并没有继续向内地挺进的意思,于是他们一大帮人杀身成仁,舍身取义的意愿并没有得到满足。
拖下去,日子便有些难熬了,首先便是粮食缺乏,他们这些农民可不是沐言这些秀才,还有袖里乾坤这样的文宝;粮食不可能带的太多。
刚开始大家觉得这样跑过来,连蛮子都没见到便要灰溜溜的跑回去,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于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坚持着,中途一些人熬不下去先走了,但吴二和一些人留了下来,直到有一天,碰上了一小股前来打草谷的蛮子。
一仗打下来,吴二等人杀死了两个蛮子,丢下了二十多具尸体,这就是他们这帮农民的战绩。
丢下多少尸体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吴二等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实力上和蛮子的正规部队有着明显的差距。
甚至吴二还有些庆幸,因为就是在这场战斗中,他的柴刀劈在了一个蛮子的胳膊上,明显是流血了的。
这一仗满足了他们打仗的愿望,加上又没有粮食,很多人心满意足的回乡去了,毕竟蛮子看样子不准备打过他们家乡去的。
吴二没走,他对自己的战绩其实很满意的,但他对结果很不满意;当吴二准备向和自己同来的乡亲宣扬自己将某个蛮子砍到流血的战绩之时,他发现自己的乡亲,在这一战中特别倒霉,居然都死光了!
乡亲都死光了,自己回去成什么了?乡亲们会不会觉得自己为了活命当了逃兵?吴二读过书,是个很好面子的人,于是他觉得,自己至少要杀死一个蛮子,将他的头带回去,才能证明自己不是逃兵。
于是,吴二和剩下的四五十个土农民留了下来,靠着东一点西一点的接济,顽强的坚守着。
一个多两个月过去了,这帮人穿着单薄的衣裳,吃着能够吃到嘴里的所有东西,熬过了阴冷的三月,绵绵细雨的黄梅时节,身上的衣裳已经破破烂烂的像是叫花子一般;这其间他们也和小股的蛮子交手了几次,杀了几个蛮子,又丢下了些同伴的尸体。
蛮子们似乎有了防备,几个蛮子出来的情况几乎在也碰不到了,吴二有时候很绝望,觉得自己可能没有机会拿着蛮子的人头回去证明自己不是逃兵了。
但今天,这群土农民似乎看到了老天开眼,五六名蛮子赶着一辆马车,正在油菜花遍地的田野里慢悠悠的前行着,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会受到袭击。
“老吴,打不打?”一名瘦的跟马猴一样的农民凑在吴二的耳朵跟前问。
吴二是读过书的,多少会思考些问题,所以他做了剩下的这三十多人的头头;眼前的这几个蛮子的神态太过轻松,让吴二觉得这马车里肯定有人,有埋伏!
但转念一想,马车这么小,应该也藏不了多少人;而自己这边有三十多号人呢,虽然个个都瘦的跟猴子一样,但应该还是能打仗的!
机会不容错过,有埋伏也要打了!
于是,埋伏在远远的密林间的沐言等人便看见真正接近的他心底的那场游击战争。
三十多名衣衫褴褛,瘦的犹如人形骨架一般的农民嗷嗷叫着,从漫山遍野,开的金黄的油菜花地里冲了出来,手里提着锄头,镰刀,打猎用的弓箭,向那马车扑了过去,衣裳上的碎布随着他们的奔跑,在风中舒展着,像是一面面小小的旗帜。
“这些家伙疯了吗?难道没看出这些蛮子都是有修为在身的?”蔡先同一脸的惊鄂,对于这些邻居,秀才们也是见过几次的,还救济过他们几次粮食;不过毕竟没有修为,秀才们除了劝他们早点回去之外并不会带着这些明显会拖后腿的家伙跟着自己。
“他们瘦成这样,居然还能跑的那么快,怎么做到的?”白之云红着眼圈喃喃的说道。
这场战斗,以一种近乎于滑稽的方式展开……
几个手持弓箭的农民很显然将自己当成了神箭手,张弓搭箭很有气势,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但他们用的是在家乡射山鸡的弓箭,并不是战斗所用的强弓。
箭枝落在哪些蛮子身上,像是射到了岩石之上一般,轻飘飘的弹开,高大强壮的蛮子们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吴二手持柴刀,一边向前冲,一边在注意观察,好歹他也是读书人,是这群人默认的头头,并不喜欢大伙去送死。
观察总是有用的,平常偶有建功的弓箭被轻易的弹开,吴二便知道上当了,冲到半徒的他转身便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吼:“跑……打不赢!”
虽然他们从未打赢过,这次不过是众多败绩之中的一次,一败再败虽让这群土农民感到气馁,但总好过白白送命。
金国的蛮子们见袭击之人还没近身,便又转身就跑,一愣之后身形如电般的射出,射向那些毫不犹豫转身便跑的像是乞丐一般的农民。
鲜血在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吴二终于被赶到了一起,慢慢的向后退,田野间,金黄的油菜花被染出了片片艳红。
蛮子们围了过来,手中的钢刀在温暖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袭儒衫的汉子扇着折扇从马车之中踏出,脚步轻移间便追了上来,他眉毛细长,笑容灿烂之中带着邪异的美感。
后面是一片山崖,吴二等人早已观察过地形,这里是绝路,除非有翅膀才能飞上去,这是他们绝不能来的地方,却被逼到了这里。
无路可退的农民们靠成一团,作为头头的吴二顶在了最前边,他下意识的保护着身后的人,虽然他自己的双腿早已抖成了麻花。
那折扇轻摇的书生顷刻见便近了,笑容也越发灿烂。
吴二有些怒了,眼前这个家伙居然是个跟自己一样的儒生!儒生居然帮着蛮子打自己这个读书人,这让吴二觉得深以为耻!
“败类!”他怒骂道。
儒衫书生邪意的笑容一冷,手中的折扇刷的一声收拢,厉声喝道:“你骂谁?”
吴二一梗脖子:“谁认,我就骂谁!”
那折扇带着破空之声便打了过来,几颗牙齿伴着血水飞了起来,吴二只感觉被铁棍狠狠的抽中了一般,半边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我今天不拔了你的皮!”书生收了折扇,一脸的狞笑。
“呸……!”
吴二还想再骂,但掉了牙齿的嘴巴有些透风,一口浓痰带着血水啐了书生一头都是。
眼前的这群农民明显没有修为在身,让儒衫书生太过大意,血水和着浓痰让他又恶心又狼狈,哇哇怪叫了起来。
可能这儒衫书生的为人并不太好,同来的几位蛮子看着他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居然齐齐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不会先杀你,我会将你的同伴先杀光,让他们一个一个的死在你的面前,然后再杀了你!我会让你求死不得求死不能!”儒衫书生大感丢了面子,狰狞的脸色像是要吃人一般。
“呸……“
“呸呸呸……”
其余的农民们纷纷向儒生吐口水,以表达同仇敌忾以及藐视之情。
儒衫书生体内才气运转,一层护罩出现在他的身体之外,挡住了那些恶心的口水;先前他要不是太过大意,也不会被吴二的血水吐的一头一脸。
儒衫书生狞笑着,一把便捏住了一名干瘦汉子的胳膊,生生的拽了下来!
“啊……”那衣衫褴褛的汉子哀嚎着,疼的满地乱滚,断臂之上的伤口噗嗤嗤的向外喷血。
“跟这王八羔子拼啦……”
“……畜生”
“要杀就先杀我……!”吴二目眦欲裂的冲了上去。
众多衣衫褴褛的汉子狂吼着冲了上去,但一阵铺天盖地的气浪将他们压回到山脚下。
儒衫书生狞笑着,伤者的惨嚎声和农民们的怒吼声浑身兴奋的直抖:“别急呀,我还没玩够呢,一个个来……”说着,又是一抓将一名汉子,将他的眼珠给生生抠了出来!
“啊……啊……”
那汉子捂着脸在地上翻滚着,血浆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流的到处都是。
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农民们嚎叫着,咒骂着,嘶吼着,牙都快要咬出血来,但他们却阻止不了那邪恶的儒衫书生继续下毒手。
“叫啊,骂啊,你们越是这样,我才玩的更过瘾哪,啊哈哈哈哈……”儒衫书生疯狂而残忍的笑着,又是一把抓出一个农民,将那农民的脑袋死死的踩在地上,伸手将他的舌头从嘴中扯了出来,越拉越长。
“王八蛋啊……”
“**啊**啊……”
……
第二十八章 复仇
微风吹过,阵阵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剩下的吴二等人气的浑身发抖,他们不怕死,却也不愿意死的如此痛苦,如此屈辱,有的人拿出锈迹斑斑的柴刀,试图割断自己的喉咙。
儒衫书生将脚下的农民的舌头生生的拔了出来,一挥手打掉了那些想要自杀之人手中的武器,尖声狞笑着:“想死啊,落在我手里,痛快的死就不要奢望啦,哈哈哈……”
那被拔去舌头的农民在地上艰难的挣扎着,口中‘喝喝’的呼着气,久久都不能死去。
“他**的……!“吴二目眦欲裂,怒吼着:“就算是死,大家也要一声不吭,不要让他得逞……”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们多能忍!”儒衫书生喋喋怪笑着,一把抓过又一名汉子,一把抓住那乱糟糟的头发,连着头皮生生的扯了下来,露出了血淋淋的头颅。
那汉子死死的咬着牙,疼的双眼之中都滴出血来,双手深深的抓进了泥土里,可他真的一声都没吭过!
“呀喝,真的很能忍啊!”儒衫书生尖叫着,一脸的激赏,从袖里乾坤之中抓出一把白色粉末来,嘎嘎怪笑道:“撒点盐上去,看看你忍不忍的住,哈哈哈!”
周围的几名蛮子也对这血腥残忍的场面不忍直视,纷纷的别过了头。
“够了,你给我住手!”跟着出来的年轻蛮子巴布长刀刷的一声,将那被拔了头皮然后撒了盐,疼的在地上直抽搐打滚的农民砍掉了脑袋,怒目圆瞪的逼视着儒衫书生:“杀人也就杀了,你为何要这样折磨他们?你这样的行为,连牲口都不如!”
儒衫书生正想出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蛮子,周围却响起了破空之声。
沐言身形如电,体内的才气运转到了极致,才气长刀犹如闪电般的掠过,将两名干呕不已的蛮子砍了脑袋,其他的秀才们也是全力出击,漫天的冰刀火箭,将其余的几名蛮子给射成了筛子!
“妈的,有埋伏!”
儒衫书生狂吼一声,身形斜刺里冲出;巴布长刀横斩,身形虎扑而出。
蔡先同,白之云,古月胡三人联手,将巴布截住,狠狠的几拳将他打翻在地。
巴布的修为不低,他在地上连连翻滚,长刀连环劈出,势如疯虎,一时间逼的众多秀才居然不能近身。
儒衫书生修为极高,十指连弹,拳头般大小的火球呼啸着袭来,将围过来的卓文军等人生生逼退,一步便踏出到了数十米开外,然后他便看到了一张气的双目倒竖的脸。
“去死!”儒衫书生尖声厉吼,双掌之上烈焰翻腾,如山岳般向着沐言的胸口撞了过去。
刚才的那一幕,沐言等人历历在目,但他们距离太远根本无法阻止,而且还要注意掩藏行踪,速度大受影响,虽然赶到,但依旧目睹了数名汉子凄惨的死去。
“我也要你想死都难!”陷入狂怒之中的沐言怒吼着,双拳之上金芒闪耀,硬碰硬的对上了儒衫书生的双拳。
最近,出来打草谷的队伍接连遇袭,终于引起了金国蛮族高层将领的注意,他们派出了一个精英团队,意在引蛇出洞。
儒衫书生乃是举人级别的才气修为,在蛮族攻城之时立下了大功,地位非常高;整天在朝阳城里呆的烦了,他便主动要求做饵,于是便发生了眼前这一幕。
从沐言的气息波动之上,儒衫书生能感觉到沐言跟他自己同样处于举人级别的才气修为,不过由于进阶不久,气息有些紊乱。
只要将眼前这小子干掉,后面那群秀才级别的儒修,一个都别想跑掉!只要能圆满的完成任务,回到朝阳城肯定又是一份大功!儒衫书生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直响,满脸狞笑的迎上了沐言的双拳。
双拳相交,空气中似乎响起了一声炸雷,气浪向四周翻卷而去。
“啊……”
杀猪般惨叫之声响起,儒衫书生的双臂骨头寸寸碎裂,身形犹如断线的纸鸢般的倒飞而去,口中的鲜血洒下一片血雨。
沐言‘噔噔噔’连退数步,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这一击虽然让那儒衫书生受到了重创,他自己也身受重伤!
儒衫书生的修为,沐言心里有数,要是平时他本不会跟对方进行硬碰硬,可刚才这书生的血腥手段让沐言的怒火熊熊燃烧,下手哪里会有半分余地?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沐言几步便来到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想要逃走的儒衫书生跟前,伸手揪住他的长发,一脚踢出。
“嗷……”
儒衫书生惨嚎着,沐言这一脚生生将他的腿骨踢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有种你杀了我……”儒衫书生惨嚎着,咬牙切齿的说道。
沐言临空书写了一个止血符字,给儒衫书生止住血,冷笑数声道:“杀了你?你要是死的那么痛快,怎么对得起你折磨死的那些人?”
儒衫书生闻言,脸色顿时变的煞白,眼中闪出一抹厉色,唇齿一动,狠狠的向着自己的舌头咬去!
沐言长臂伸展如弓,拳风呼啸,狠狠的一拳砸在儒衫书生的嘴上!数十颗牙齿和着血水从儒衫书生的嘴里喷了出来,整个下颚都已经变成了一堆碎骨。
“落在我手里,你想死都难!”沐言双血红,厉声喝道:“想嚼舌自尽,你等下辈子吧!”
看着沐言揪着儒衫书生的头发走了回来,吴二等人狂吼着,冲了上来,拳脚如雨一般的砸在了儒衫书生的身上。
被废去修为的儒衫书生顿时犹如杀猪般的惨叫了起来。
蔡先同等三人联手,终于制住了巴布;白之云冷哼一声,长刀闪电般劈向巴布的头颅;口吐鲜血的巴布心如死灰,闭目等死。
“住手!”沐言清喝一声:“这个蛮子的心眼还不算太坏,放他一条生路!”
对巴布这个蛮子,秀才们多少还是有些好感的;对于沐言要求饶他一命的要求,并没有遇到阻碍,白之云闻言收刀。
捡回一条命的巴布踉跄着从地上爬起,冲着沐言一拱手道:“谢了,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南郡沐言,你也可以叫我霹雳神拳,如果想要报仇,随时来找我!”沐言冷冷说道。
巴布闻言也不多说,又向周围的秀才们一拱手,不亢不卑的说道:“假如在战场上碰见各位,我巴布绝不会手下留情!但要是你们来到草原上做客,我巴布随时欢迎你们来我的蒙古包内喝酒!”
“滚吧你……“一名秀才见状,一脚将巴布踢了个狗啃屎;巴布骂了几句,连滚带爬的跑了。
随着吴二等人的狂殴,儒衫秀才的哀嚎声渐渐的弱了下去。
“估计是晕了,这么死他便宜他了!”蔡先同看了看几名农民凄惨的死状,抹了抹眼角的泪珠,扒开人群冲着儒衫秀才放了一个冰水符字。
晕过去的儒衫秀才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迎接他的又是雨点般的拳脚。
“沐言,你什么时候有了霹雳神拳这个外号了?”白之云问。
沐言叹了口气:“刚取的,行走江湖拉风一点!”
这句话,倒是让被惨状压的有些喘不过气的秀才们笑了出来,压抑的气氛也稍稍轻松了一些。
儒衫秀才的哀嚎声伴着含混不清的求饶声不断的传来:“行行好,干脆点杀了我吧……求求你们……”
“别做梦了,刚才怎么对我们,一样一样的要回来……”
“要让你不得好死……”
“……现世报啊,我要给他们报仇……”
…………
……
未过多久,吴二等人总算复仇完毕,带着一身的血腥来向沐言等人谢过救命之恩。
看着这群人干瘦衣衫褴褛的模样,秀才们都有些于心不忍,纷纷拿出一些碎银子塞在他们手里。
“这里已经不是你们的战争了,回乡下去吧!”沐言道。
吴二骄傲的举了举手中提着的蛮子头颅道:“这就回去,多谢了!”
看着他们消失在田野里,沐言等秀才长长的叹息着,那儒衫秀才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堆烂肉,可见这些农民心里有多恨。
“此等男儿,当为我等读书人之楷模!”卓文军一脸叹服之色。
其余的秀才们也是齐声应和,齐道自是如此。
沐言没有说话,在他看来,这些农民几乎是自杀性攻击,其行为多有不可取之处;而且从那蛮子的表现来看,金国的蛮族也并非都是大奸大恶之人,反倒是那儒衫书生,手段残忍的让人发指。
“说起来,这些叛逆文人最是可恶!同宗同种,修习了一生才气,掉过头来却残害自己的同胞,简直罪该万死!”卓文军恨声说道。
叛逆文人,多为品行不端的儒修,在帝国境内没了容身之处,便逃到了草原上,或者妖族的地盘上,为了自己的**,什么样恶心的勾当,都是肯做的。
说起那叛逆文人,沐言众秀才也是一脸的愤怒,出卖祖宗之事,跟那汉奸根本没有分别,最是让人唾弃。
第二十九章 草原传奇
朝阳城内,已经不复往日的喧嚣,大街上除了不时成群列队走过的金国军队,几乎没有什么人,显得空落落的。
城内的大多数居民都在第一时间逃了出去,虽也有极少部分的人留了下来,但多呆在屋内,暗暗的乞求帝国的军队早点将蛮子赶回去,免得成天担惊受怕。
房门被轻轻的拉开,穿着宽松长袍的女子挽着高高的发髻走了进来,湿漉漉的长发之上犹有水滴,白皙的脖颈泛着淡淡的红晕。
刚刚洗完澡的金兀儿赤脚踏在厚厚的地毡上,莹白如玉的脚趾珠圆玉润,粉红的犹如可爱的莲藕。
卸下长刀,褪去伪装的金兀儿不再是战场上那个冷酷嗜杀的将军,她只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美丽女子,挺直的眉毛,明亮的双眼带给她英武之气,四下无人时露出的干净笑容让她平添了些妩媚淡然。
莲步轻移,来到书桌之前的金兀儿痴痴的看着桌上那墨迹未干的字迹,轻轻的吟着:“……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脑海中又想起在醉仙楼那惊鸿一瞥,那个身着儒衫,面容清秀的男子,金兀儿的一张俏脸不由的微微有些发红,暗自嗔道:“就是你么?就是你写出了这么华丽的词句么……为问新愁,难道男子的心思也能与女孩儿一般的细腻吗?”
金兀儿在草原上,绝对是传奇般的存在。
草原上的气候苦寒,人们与天斗,与地斗,与帝国的军队斗;只有最强悍坚韧的人,才能够在那片土地上生存下去。
金兀儿的母亲,是一个普通的蛮族女人,身材高大强壮,年轻的时候偶尔也会客串劫匪,为祸边关。
在一处掠劫之时,金兀儿的母亲见到了他的父亲,那个眉清目秀,书卷气十足的男人,顿时惊为天人,芳心暗许。
但蛮族与帝国儒生通婚,虽没有说绝对禁止,但明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帝国的男女根本看不上草原上的这些蛮昧之人,更何况,金兀儿的父亲对金兀儿的母亲,那个多看了自己几眼的蛮族女人根本没有丝毫兴趣,更是言辞激烈的痛骂他们的卑劣行径。
于是,年轻的蛮族女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这个自己中意的书生劫回了草原,霸王硬上弓,成了一对夫妇。
想到父母的情事,金兀儿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她的父亲虽是儒生,却没有什么修为,最多也就比普通的男子稍稍强上那么一点点;被母亲强行掠到草原,想逃都逃不出来。
对于父亲,金兀儿心底有着那么深沉的眷恋与爱,但她清楚,对于母亲,父亲多半是不满意的,所以记忆中的父亲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
生下金兀儿不久,她的母亲,那个强壮的蛮族女人病倒了,这一病就是很多年。
关于父母的记忆就这么刻在了年幼的金兀儿的心底。
母亲病倒之时,那个柔弱的书生并没有乘机逃走,他用自己并不宽厚的肩膀,挑起了养育自己,以及照顾身体垮掉了的母亲的重担。
金兀儿能够想象,一个没有什么修为的书生,要多么强悍的神经才能在草原上活下来!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总是裹着风雪来去,一天比一天消瘦,却从未离开;父亲艰难的照顾着多病的母亲,养育着自己,教自己做人的道理,教自己写字,诗词。
金兀儿还清楚的记得,当父亲教自己这些的时候,病榻上的母亲的眼里,明显是放着光的,似乎连病痛都在那一刻减轻了。
最后,父亲终于倒在了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母亲的嚎哭声,肝肠寸断。
金兀儿记得母亲去世之前,很后悔将父亲劫到草原上,但她最后又笑着说,将父亲劫持到草原上,是她这一辈子做过的最聪明的事情!
那一年,金兀儿八岁。
金兀儿继承了父亲的聪慧,以及母亲强悍的体魄,她有着父亲给予的容貌体型以及头脑,也有着母亲的坚韧和强悍的身体机能。
八岁的金兀儿拿起了比她身子还要长的刀走进风雪里,和草原上的狼群拼命,和吃人的荒野拼命,和那些成年的蛮子一起挣扎求生。
每一年,草原上都会死很多人,饿死的,病死的,没有人知道这个年幼的小女孩到底是怎样活下来的。
不但活了下来,随着年纪的增长,金兀儿一天比一天强大,一天比一天漂亮;草原八部之一的贵族看上了金兀儿,要娶她做自己的第十二个小老婆,金兀儿不答应。
一夜之间,金兀儿所在的小部落一夜之间被屠了个干净,那些人里,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有人曾在她饿的快死之时给了她一块饼,有的在她十天半月没吃东西的时候给了她半碗粥;这些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于是她要报仇。
那一年,金兀儿十五岁,她抗着比她身子还要高出许多的长刀走进了那个部落的领地,开始杀人。
从那天之后不久,草原八部,便只剩下了七部。
也是从那天开始,金兀儿的名字传遍了整个草原,她的美丽,她的强大,她的冷酷无情,以及她手中那把被鲜血染红的,比人还高的长刀。
也是从那之后不久,金兀儿消失了,很多人以为她死了。
没有人知道的是,她加入了草原雄主吉斯可汗的军队,成了一名将领。
只用了三年,吉斯可汗的军队横扫整个草原,一统七部,国号为金。
金兀儿对于诗词的爱,来自于父亲的血脉,有时候她也会自己尝试着写一些词句,却总是不成;有时候她会想,那些才子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将普普通通的字句组合,那些普通的字符便像是拥有了魔力一般,如此让人着迷。
眼前的这首蝶恋花,一传到金兀儿的手里便让她爱不释手,这首词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对于这首词的作者沐言,她甚至有着对于偶像那般的尊敬,爱戴,每当想起都有些微微脸红。
金兀儿从未想过,与自己的偶像的第一次见面,会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发生,虽然只是眼神交汇,却也让她心如鹿撞。
这是一个独门小院,布局有着金兀儿喜欢的江南风格,虽然一直生活在草原上的她根本没到过江南,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江南小院是什么样子。
但在金兀儿的脑海里,江南的小院就该是眼前的这个样子,半高的围墙,青翠的疏竹,假山,木质的门窗等等。
正这般想着,院门处传来了敲门之声,来的却是巴布,金兀儿手下的精锐心腹之一。
“死了?”金兀儿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儒生自命**的笑脸,狂妄自大的个性,唯一可取的,就是才气修为还算说的过去。
“死了也就死了罢,那等人,也不算好人……!”金兀儿说道,其实这种叛逆文人,是她所不耻的,连祖宗都可以背叛的人,即便是在草原上,也不会有太高的地位。
金兀儿想着,有担当,有坚持,最好有才华的男子才能算的上是儒生,一如她的父亲。
巴布偷偷的打量着金兀儿那圆润的脚裸,长袍下白皙结实的小腿,暗暗赞一声好美,不过却是柔弱了些,他还是喜欢部族里高大强壮的女子;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生出强壮的蛮族儿子来。
金兀儿看了看满是伤痕的巴布,那咕噜噜偷瞄的眼珠,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愠怒道:“乱看什么,小心我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或许,少女的心思大抵如此,自己的美丽总是需要人欣赏的,哪怕是一个偷瞄的眼神,哪怕眼前这个淘气的小子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完全当自己是姐姐。
巴布嘿嘿干笑两声:“兀儿姐,我也就看两眼,对你有想法的也是戈尔大哥你别生气,虽然那书生死了算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但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金兀儿便听着。
巴布于是将发生的一切讲了出来,当讲到儒衫书生那毒辣手段之时,金兀儿嫌恶的皱起了眉头,当讲到有一个家伙自称南郡沐言的时候,金兀儿格格娇笑了起来。
巴布讨好的笑着,紫红的脸蛋上满是谄媚:“兀儿姐喜欢的那首词就是这沐言所做,巴布一直都记着呢!所以第一时间回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就知道他命大不会那么轻易的死……修为很高?”金兀儿让巴布坐下,八卦的打听着偶像的消息。
巴布的脸上现出凝重的神色来:“那书生一交手便败了,沐言此人的修为不可小看!兀儿姐,你什么时候去将他抓回来?”
金兀儿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好歹人家放你一条生路,你居然就这样将人家出卖了?”
巴布谄笑着道:“……为了兀儿姐您,小弟卑鄙些也是应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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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如霜的思绪
时间总是不断的前进,从不为谁而有半分停留。
时间进入六月,天气便渐渐的炎热了起来,山林间的小动物分外的活分了起来,葱郁的树木间,知了的声音此起彼伏,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不远处烟云山脉战事的影响。
三月下旬从南郡出发,到六月中旬来到烟云山脉的外围,数万里的征程,横跨了小半个帝国,这样的旅程,对于如霜来说,以前从未想过。
当如霜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也会想着,会为了自己所爱的男子历经千辛万苦,做什么事都是可以的;可她也从未真的想到,当事情来临的时候,自己真的有这么大的决心,从数万里外的南郡来到这里。
这一路的辛苦狼狈自然无需多说的,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便的有些粗糙黝黑,成天握住缰绳的手上都有了老茧。
最让如霜无法忍受的,却是每天在烈日之下赶路,浑身的汗水散发出的味道,总是让她有些连呼吸都不畅快的感觉。
但是,想到这些都是自己为了所爱的人所受到的磨难,如霜的心里便又甜蜜了起来,原来,这么辛苦的事情,自己是真的可以做到的呢;于是那些跨越了千山万水的路途,都印上了爱的痕迹。
一路行来,人情风貌便有了很大的变化。
南郡之地的人们,无论男女,性格之中多些柔弱温婉;如霜有时候会觉得沐言的性格很奇怪,他有着普通儒生的儒雅从容,但从肖楚楚聊天的过程之中,又看到他在和敌人短兵相接之是的凶悍狠辣。
但到了这边,如霜发现,沐言的性格似乎是融合了南北两边的性格,将儒雅和凶狠结合到了一起。
一开始对沐言的情绪,如霜除了感激他为自己赎身之外,也有着想要找个男人依靠的想法,并不是说真的只是一眼便那么爱上了。
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看到沐言对肖楚楚的关怀备至,对自己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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