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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算什么了,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他开始就地打滚。
魏源抓住那个人之后,同样的手法朝他后脑击了一下,虽然没准备把他打晕,但是对方已经失去了抵抗力,此时魏源拖着这人的身体,刚好他的体积比较大,完全可以挡住他和袁紫衣,也不用害怕对方会开枪。
谁知道这个时候,先前横摆在马路上的那辆货车突然也跑了两个人上来,他们很快就朝着魏源的方向跑了过来。
而且看他们跑步的动作极快,而且在这条田野间狭小的道路上跑得非常平稳,明显比刚刚那四个一路走,一路摇摇晃晃的废物强多了,这一下子那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带头人顿时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然后将手上的枪收了起来。
“我干,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货车下来的这两个人明显在他们组织里的地位是比较高的,所以其中一个大胡子说起话来也是毫无遮拦。
另外一个看了一下周围横歪竖倒的几个人,顿时就抬起脚对着躺在他旁边的那人踢了一下,原本昏迷在地上的人被他这么一踢,一个反身正面朝上,发现他的耳朵附近鲜血不断,而且下巴也错了位,那人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问道:“这是那个小子干的?”
那个黑色夹克的男人点了点头,然后那个大胡子仰天笑道:“五个人还收拾不了这一对小鸳鸯,而且还打算把枪都掏出来,你们真是一群废物”
“你有种再说一次。”那个身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听到这话眼睛就像一条毒蛇一样。
另外那个人大吼道:“都他**闭嘴,人还没抓到就吵上了,全他脑抽了是吧?”
魏源看到那个黑色夹克男把枪收了起来,明显安定了一些,可是突然货车下来的那两个人,虽然魏源早就感觉到货车上有人,不过也就以为是那个望风的,可是现在看这情况,这三人在一起,绝对是不好对付的。
“看到后面的木屋了吗?”魏源感觉对方虽然可能冲上来,赶紧对着袁紫衣低声道。
“朝着后面跑,我抬你过去。”
魏源说了一句话之后,就赶紧拉着袁紫衣的手往后跑,那三个人本来以为他们早已经是走投无路,瓮中之鳖,所以才无所谓站在那里,也不着急上来抓他们。
可是此时魏源却不得不挺而走险,在身后是一间木板屋,就是这边的人搭在农田旁边,养鸡养猪什么的一起来,偶尔还有人在这里看着,为了防止有贼进来,所以这边的木板屋都围得很高,一个人的弹跳力就乱再惊人了没有可能跳过来,包括魏源在内
此时魏源已经想清楚了,两个人一起的话肯定是跑不了,只能先把袁紫衣抬过去,她离开之后也许还能带人过来帮忙,而且对方的目标是袁紫衣,如果她跑了,他们不一定会拿自己怎么样。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此时他只是单纯觉得这里不是袁紫衣的久留之地,于是牵着她跑到木板屋的边缘之后,魏源抱起袁紫衣抬到自己的肩膀之上,然后对着她大喝道:“踩着我的肩膀过去。”
卖糕的
魏源抬头一看,发现袁紫衣顺利爬上木板屋的屋顶,这才安下心来,脑子里的念头此时闪过先前抱她上去时候,好象不小心抓了一下她的**,而且当她踩在自己肩膀往上爬的时候,魏源抬头观察她的情况,却发现袁紫衣穿在身上的那条长裙之下,似乎走*了
虽然灯光灰暗,但是魏源所处的角度却看得格外清楚:“哎呀居然是紫色蕾丝的”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对不起,枪走火了!(下)
第一百二十一章对不起,枪走火了!
“**母亲这么多废话,现在那个娘们跑了”
跟大胡子一起从货车下来的那个男人,此时根本没想到魏源还有这么一个后招,顿时因为疏忽才导致袁紫衣顺利逃脱了,于是他对着其他两人骂道。
看到袁紫衣的半边身子还挂在木板房顶的边缘处,那三个人赶紧冲了过来,眼看着就要逼近魏源,这个时候袁紫衣半挂在上面往下伸出手对着魏源喊道:“快点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
她是见识过魏源惊人的弹跳力,所以才会想出这么高难度的创意,可惜就算魏源跳得过去也没时间了,那三个家伙已经开始步步紧逼
眼前的场景颇有几分动作电影的味道,只是感觉到那三个人离自己没有几步远,魏源已经知道此路不通,赶紧朝着袁紫衣回道:“来不急了,你先跑,记得带人来救老子”
魏源本来还想加一句:“老子不想死,我还是处男……”
可惜袁紫衣是一个非常果断的女人,听到魏源的话,再看了一下眼前的情况,觉得的确行不通,也就彻底离开了,压根就不让魏源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臭小子,敢坏大爷的好事。”那个大胡子举起拳头朝着魏源冲了过来。
又是一场硬战,这一次可比之前蓝博找的那个毒蛇男来教训自己更加危险,起码上一次毒蛇男出手还有几分保留,生怕把魏源打死了又得进去再蹲一轮,但是眼前的三人从外表上看就是那种更加冷血的角色,何况在这种地方,就算自己被打死估计也没人看得见。
“草你老母”
魏源嘴里大喊了一声,然后跳了起来,借着那个木板屋的一个缺角踩了下去,又是一个飞越而起,尽管眼前的大胡子起码一米八以上,但是魏源两次借力飞起的一脚已经直接踢上他的脑袋,如果是之前那四个废柴,这一脚足够让他们在地上趴上一夜了
可惜从他们过来的时候,魏源就已经看出这个两个货车下来的男人身手远非那四个废柴可以相提并论的,那个大胡子迎上魏源这凌厉的一脚丝毫没有惧意,反而化拳为爪,直接就抓住魏源的双脚。
“**,果然是高手”
那个大胡子凄厉一笑,这个笑声比魏源想象中踢到他的反应还要夸张,只见他趁着魏源空中飞腿的时候重心不稳,一下子抓住他的脚之后,顿时大喝一声就抱着他的双腿一个旋转,魏源的头差点就跟地面接触到。
努力挺了挺身,趁着他抱着自己旋转的时候,那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也冲了上来,魏源顺势借着这种类似离心力的帮助,反而全身的力量可以贯穿到一处,只见他在空中举起拳头,对着带头人挥了一拳。
由于这种力量双重的叠加,这一拳直接就打中对方的肚子,只见他中了一拳之后捂着肚子退了几步,那个大胡子看到他被自己这么甩在空中还能挥拳,顿时也顺势还了他一拳。
可是没想到魏源趁着他出拳之际,因为他两手的力量分散出来,反而双腿可以甩开他双手形成的夹层,于是魏源完成一个在半空中的漂亮翻身,而且这么一翻身下来,双腿被他灵活的运用下,反而朝着大胡子胸口补了一脚。
也就是这一脚承受了他的挣脱之力,反而他踢了大胡子一脚之后,一个翻身站稳。
太神奇了魏源自己站稳之后,脑袋还感到有一点眩晕,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之前杨颖要让自己绑着铅块跟着她做特殊的瑜伽训练,全身的骨头被强制拉开之后,似乎真的可以在打斗的时候做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起码他现在就完成了一套在即使在动作电影里也需要专业训练过的武师,绑上威亚才能做到的连串动作
经过灵气洗涤之后,魏源力量上的爆发力强了很多,而且这一拳一脚分别都是对两人用尽全力,此时看着那个大胡子和黑夹克男的反应就可以知道他的力量有很恐怖,他们两人捂着受伤的位置,嘴角不断抽*动着。
“一起上,看这小子还有什么能耐”
三个人之中那个没有受伤的看到魏源这么凶残,顿时就打定主意一起上,只是其余那两个人挨了魏源的拳脚之后,一时间还没恢复过来,于是魏源决定先下手为强
早在这三个人出现的时候,魏源就知道这是一场硬战,而他经过灵气贯通的身体虽然力量和爆发力各方面都增强了不少,但是唯一的问题就是他这种被强化的力量一下子就导致他的体质跟不上去,就比如打斗的时候,他根本无法支撑长时间的打斗
所以他只能先下手为强,而且一定要快,如果在体力耗尽之前收拾不了他们,那自己也就完蛋了,他必须如摧枯拉朽一般把眼前这三个大块头给解决了,但是真的那么容易吗?
“干”
一切已经不由得魏源去假设了,他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先发制人
于是趁着那个大胡子和黑色夹克男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时候,他的动作如鬼魅一般迅速,趁你病要你命那个大胡子明显看起来皮粗肉厚,肯定不好对付,而那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带头男,应该好对付一点,而且他手里还有枪,自然得先解决。
一瞬之间,魏源就锁定了目标,此时他朝着那个带头人扑了上去,凭着自己过人的弹跳力右边弯曲了一下,一个当面的肘击就朝着他脑袋上面招呼过去,原本脑袋是人最脆弱的地方,魏源的选择是绝对正确的。
可惜他忘了旁边还有两个人,当他跳了起来之后,旁边那两个人立马反应过来,特别是那个没受过自己伤害的男人,一下子就跑了过来,朝着自己肚子上也打了一拳。
他的拳头很硬很有力,魏源挨了一拳一下子五腑六脏就全部翻滚开来,一种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魏源强忍着巨痛,依旧一个肘击打在那个带头男的脑袋上,落地之后,全身一种强烈的疼痛感贯穿全身。
他急需发泄,这个时候打人就是最好的办法,只见他继续忍着巨痛,抱着那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然后抬起膝盖,给了他几下膝撞,魏源原本强悍的力量,此时被受伤后就像一头野兽一般凶狠。
挨了几下之后,那个整个人都软瘫在地上,魏源正准备上前抢走他腰间的枪的时候,突然另外一个人从后面将他抱住,这时那个大胡子也已经恢复过来,立刻冲了过来同样朝着胸口还了魏源一拳。
灵气的洗涤之下,魏源的获得了猛烈的爆发能力,但是抗击打能力还是那个样子,这个大胡子本身就是一个练家子,似乎胸口挨了他这么一拳,魏源差点就别过气,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不然他们随便踩上两脚,都能把自己搞残了。
“我去你妈”
魏源此时已经忘却了疼痛,他必须用愤怒,甚至是面对着徐峰那种仇恨去支撑自己的意志,虽然身体被紧紧抱住,甚至双手都被缚住,但是魏源依旧挣扎着用自己的头去顶开那个大胡子,然后朝着他踢了一脚。
那个大胡子挨了一脚之后,又一次趴在地上,这个时候魏源充分展现了自己特殊瑜伽的锻炼成果,本来被着紧紧抱住上半身,包括双手都被困住了,然后魏源一个高抬腿,以超过一百的高难度动作朝着后面抱住他的大块头的脑袋踢了上去。
在这里魏源无路可逃,在这里面对着这三个混蛋,就像上演着一场困兽斗一样,加上连续挨了几下重击,不停的打斗下来,他的身子已经越来越虚弱,而他想要活着离开,就必须像一头野兽一样去战斗,而且是成为一头最凶猛的野兽
此时支撑他的就是一个信念:他要活下去,他不能死在这里。
一种强烈的求生意识不断的激发着随时可能倒下的魏源,他的胸口挨了一拳,后背挨了一脚,肩膀就好象不属于自己一样,但是依旧依靠着强大的爆发力在支持。
他唯一的优势就是在力量上比这三个大块头更加夸张,然而经过灵气洗涤带来了一个好处之外,也带来了一个劣势:尽管他信念再强,但是体力已经透支过度,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是汗珠满布,身子可承受的极限已经来到。
此时那个大胡子挨了自己一拳几脚之后,暂时失去做战能力,然而那个脑袋挨了一脚的家伙,远地转了几圈之后,缓缓恢复过来,朝着魏源击来一拳,看到对方来势汹汹,魏源赶紧避开然后当他的拳头击出的时候再握住他的手臂直接一甩,那个笨重的身子翻了一圈后,倒在地上。
魏源赶紧趁此良机反攻,这一次魏源将全身仅有的全部力量聚集在脚上,朝着倒在地上的那个大块头的腋窝之处用脚尖狠狠踢上一脚,就好象踢足球的时候射门一样凶猛,在人体的腋窝之下,其实隐藏着一条粗大的神经,而被魏源这么一踢那个人顿时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魏源已经感觉到他的整条手臂挨了这么一脚,整条神经线都会暂时被切断,也就是说他的手臂很有可能局部瘫痪
全力使出这一脚之后,魏源早已经全身脱力,看着地上那两个货车下来的大个子已经倒在地上,魏源也安下心来,现在只等袁紫衣带人来接他,因为他已经一步都走不动了。
轰隆
突然间魏源脑部受了一击,人体中脑部是最脆弱的,加上他全身早已经虚弱不已,此时在受到硬物敲击,一下子整个人就差点半跪在地上,双眼顿时连合拢都显得吃力,整个身子就想倒在地上,好好睡一觉
此时他看到,敲打他脑袋的东西是一个黑色的枪柄,而拿着枪柄的自然就是那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只见他哈哈大笑道:“让你他**坏老子好事,你不是挺能打的,起来啊”
先前对着这个黑衣男的脑袋一个肘击,再加上颠狂状态时候的膝撞,每一下都是凶狠无比,魏源本来以为他已经失去做战能力,也没去留意,没想到摆平了另外两个之后,还是栽在这个家伙手里了。
感觉到脑子里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感,魏源想反击,可是全身的力量仿佛已经被抽干了,他动不了,也不想动了,他甚至在想,如果对方只是想把自己打一顿教训一番,或者直接打晕的话,也许反而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为头上的疼痛感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双手抓着脑袋,魏源甚至因为过于疼痛,简直就想直接用手把脑门子破开,免得继续受罪,他尽管拳头变得多重,身手变得太敏捷,始终还是血肉之躯,被枪柄这种硬物这么敲击之下,可比拿酒瓶子敲带劲得多了。
而且先前脑袋也挨了几下,一下子新患旧伤一起上来,加上全身的力气已经使光了,那种接近狂化状态的野兽形态也已经被打散了,他感觉到的只是全身上下的疼痛感,一阵阵不间断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
“一枪把他解决掉”
那个大胡子舔了一下嘴角,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朝着魏源身上又踢了一脚解气,然后对着那个身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大声吼道。
“闭嘴,你没资格命令我。”
当然两人不合是一回事,但是今天晚上,魏源破坏了他们的好事,又把他们三个人打得这么掺,而已魏源还清楚记得他们的样子,那么还有什么理由留下他?
“再见了,小子尽管你的功夫很好,但是你总挨不了子弹吧?”那个黑衣男道。
说着他拿着枪指着魏源的脑袋,但是又不准备马上开枪,仿佛是在欣赏着魏源最后死亡的模样
我要死了吗?
魏源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然而一个更加强烈的念头在支撑着他,甚至这个念头的产生似乎有止痛的作用,一下子就分散了魏源脑袋传来的疼痛感
“我不能死,我不会看着徐峰风流快活,我要报仇”
魏源心中不停发出强烈的控诉,他想起了徐峰是怎么诓骗自己的老爸,想起自己的老爸是因为什么而死,他跌落山崖,连一副全尸都保不全,自己的母亲也因此把腿摔掉了,一个家庭就此破裂,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我不能死,我一定不能死”
这个时候,那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对着魏源咧嘴一笑道:“对不起了,就当枪走火了,再见吧,小伙子。”e
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晋级形态(上)
第一百二十二章晋级形态(上)
啪
那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带头男拿着手枪,扣了一下扳机,然后子弹直接打在魏源的脑门上,鲜血横飞,然后就像一个悲剧英雄一样结束了最后的挣扎,依旧还是倒地死去,然后主题曲响起,结尾出字幕
这是八十年代很多枪战电影的惯用结局,但是此时的情况却有些不同,具体来说应该是很滑稽而搞笑,尽管这种描述跟环境很不相衬
“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我还要去找徐峰,我要报仇他搞得我家破人亡,我也要让他血债血尝”
魏源的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这个信念,就好象被那些传销组织洗脑过一样深刻而清晰,而且人的精神力量真是非常强大,这种执念不断重复的结果就是魏源逐渐忘却了脑子被硬物敲击从而传来的剧烈疼痛感
先前脑子不断受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加上此时被拿枪逼着时不断重复的执念,魏源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就好象化茧成蝶时侯的那种突破感,他发现脑海中的雾状空间不断催生着淡墨色雾状物
就好象煮沸的水一样活跃着,而且好象被打散了一样,从自己的脑海中好象找到的一个打穿的突破口,纷纷汹涌而出,直到接触到空气之后,又化为透明状物,完全包裹着那个黑衣男的枪管。
而这个时候魏源感觉汹涌而出的淡墨色雾状物,每一朵离开脑海中的雾状空间之后,原来的银灰色雾状物又会被重新催化,然后衍生出新的淡墨色雾状物
魏源此时还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然而他却清楚的知道那个黑衣人不可能放过他,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干掉魏源,只听他一脸阴冷道:“小子,对不起了,就当枪走火吧,再见了”
这时黑衣男说完了这句台词,然后就像电影里拉风的杀手一下扣了一下扳机,准备结束魏源的生命,然而这个时候滑稽而搞笑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他连扣了几次扳机之后,那把枪丝毫没有子弹射出来,这一下在场的四个人全部都傻眼了,原本紧张的节奏被打乱了,连续扣了这下扳机之后,这枪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象一个正常的男人突然变六点半,不行了
这是一件非常郁闷的事情,本来黑衣男还是一副装酷,准备解决魏源,他连一会怎么处理尸体都已经想好了,但是这个时候他的手枪却不灵了。
这枪不会是假的吧?
此时魏源的想法也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道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又回来了,魏源的心情根本无法用文字去描述,不管之前脱力多么严重,身体多么虚弱,身上受了再大的伤痛,此时他感觉的就是自己已经充满力量了,是一种类似新生的兴奋带给他的力量
“草你妈,军火刘这个王八蛋,敢拿假枪糊弄老子。”
那个黑衣人连续开了好几枪都不灵验,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入了子弹,唯一正常的可能性就是这把手枪是假的,为此他火大了,一下子就把枪对着地下砸了过去。
“没枪也照样弄死你,把他废了那个黑衣男一脸豪气道。
看到魏源半跪在地上,整个人已经伤痕累累,而且连番的打斗他已经累得跟狗一样,而他们三个人一起上,没理由收拾不了他吧?
可是这个时候,当他们三人准备一拥而上的时候,突然却听到了连续不断的响声,那是超过五辆的汽车同时按喇叭才能发出来的声音。
来的应该是袁紫衣的那个电话里叫过来的人,紫衣阁就算被她全盘现代化了之后,始终保存着很强的作战实力,这一次内部的长老听到袁紫衣打电话呼救,哪里敢耽搁,赶紧就问了地址,然后招集人赶了过来。
“哈哈…你的枪怎么不走火了?”魏源夸张的笑容在黑衣男听来就是一种讽刺
此时魏源倒在地上,全身已经找不到一处是完好无伤了,但是看到救兵过来,看到仿佛在自己的意念力的催动之下,那些淡墨色的雾状物好象落霞湖底的修复源力一样从脑海中的雾状空间汹涌而出,然后似乎就堵住了他的枪?
准确来说,应该是修复源力将他射出来的子弹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所以表面上来看就好象枪口被堵住了,甚至会让人产生这样的联想:这枪不会是假的吧?
魏源此时笑得无比放肆,是一种重获新生的兴奋在支撑着他的身体,甚至是此时的笑容,如果不是刚刚在枪口底下逃生的喜悦的力量,也许他此时连脸部肌肉都停止了,当然这种情绪里还隐藏着一个因素:震惊
是的,他丝毫没有想到淡墨色的雾状物居然可以将射出来的子弹阻挡住,获得异能到现在,他利用异能赚了不少钱,但是那些都是辛苦钱,每一次在吸附灵气修复更高形态的物品时侯,他就是一种胆颤心惊的状态在进行。
一方面害怕在吸附灵气的时候,因为过度饱和而出现副作用,而另外一方面又害怕在使用复原之力的时候,因为过度输出而被抽成*人干,事实上他每一次进阶过程中都遭遇这两个问题,一出一入对于尺度的掌握要求是需要无比精细的,这点让他需要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甚至很多时候他在想,如果在落霞湖里得到的另外一种异能,比如透视眼或者点石成金的话,那么来钱就容易得多了,这也许显得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心不足的样子,可是人性不就是这样吗?
可是当修复异能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自发性的透过意念保护起自己的安全,甚至说是救回自己的一条命的时候,魏源才意识到这个异能的可贵之处
看到魏源虽然倒在地上,但是依旧还带着一副嘲笑的胜利者表情看着自己,那个黑衣男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从那件黑色夹克上衣里掏出一把刀道:“让我弄死这小子。”
“他们的人就要来了,你是不是想陪这小子一起死?”
那个大胡子此时听到远处传过来连续不断的喇叭声,早已经崩溃,他虽然知道他们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对方带了多少人过来,会不会前后把自己三人都给包围住,这个只有天知道了
大胡子的劝说没有一丝作用,那个黑衣男似乎不把魏源弄死他就解不了气,只见他拿着刀子就朝着魏源冲上去。
虽然全身的力气已经几乎都抽光,但是看到对方拿着凶器冲上来的时候,魏源一种求生的本能还是支配着他的行动,因为他的心中一直就有一种信念在支撑着:他不能死在这里
看着了对方下刀的位置,魏源果断抽身,这个时候他经过拉筋而变得柔软的身体就发挥了作用,一个后翻空,魏源躲过了对方迎面而来的一刀,但是这个黑衣男玩刀显然有些心得,一个照面下,那把冷峰顿时就划过魏源的耳边
说时迟那时快,冷凛的刀光从魏源的眼中闪过,他迫于无奈之下,只能举起手稍微侧身挡了一下,幸亏这套西装用料够足,加上他里面的那一件衬衫的抵挡之下,外内两件衣服被刮开了,不过有了这一层阻隔,魏源的手上勉强只是落了一个轻伤,微小而细长的伤口,鲜血缓缓流了下来。
事实证明买这么贵的衣服有这必要吗?能摆谱能给自己长脸,出席各种宴会多少也有点面子,不至于失礼,但是造价再高,也怕菜刀
被他的冷锋冲袭而过,这一下人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那件西装上衣和衬衫就报销了,这可是魏源才穿第一天的衣服,他还指望着没钱的话就像压当铺一样去把衣服退出去,显然现在这个想法也报销了,想起这串衣服的标签上那一长串零,魏源顿时就一阵心疼。
连续躲过了他几次出刀,魏源觉得他已经不能再一味防守了,而且他发现一个很奇怪的规律,就是这个黑衣男他玩刀的方式,或者说他的刀法招式上都跟上一次蓝博找过来教训自己的那个毒蛇男很相象,甚至可以说是同出一系
此时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个发现却让他逐渐掌握了这个黑衣男的出招规律,于是当他再一次出刀落中准备让刀柄在手中打一个旋转收回的时候,魏源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个侧身撞向他持刀的那只手。
而且这一次看准之后,魏源几乎就已经将全身的力量一次性用了出来,这么一撞之下,那个黑衣男脚下一个趔趄,那把刀一个抓不稳就彻底掉在池塘里了。
“**母亲老子这身衣服很贵的你他**知不知道?”
魏源非常不爽骂了一句之后,趁着还有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个黑衣男的胸口踢了一脚,没想到因为力气消耗过度,这一脚踢了过去之后,那个身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只是退了两步,没有倒下,可是魏源因为受力平衡的原理,自己的身体反而向后倒了。
那两个从货车下来的高手,此时听到喇叭声越来越近,顿时心里也没底,赶紧扶了那个黑衣男的身体,顿时要逃脱,可是那个黑衣男似乎已经失去理智,也不知道魏源是得罪了他哪里,他此时挣脱了那两个人,然后发疯一般朝着魏源跑了过来。
魏源也是一个人,看到他这么疯狂,顿时精神也是一阵紧绷,整个人连站立起来都成问题,所以他只能双手撑着地面,借着地面的力量往后再退了过去,没想到这么一退之下,正巧屁股底下就压到了刚才黑衣男丢掉的那把枪。
当魏源举起手枪的时候,仿佛枪管附近残留的淡墨色雾状物就开始被他的身体自动吸附了,这种情况很是诡异,因为淡墨色的雾状物接触到空气里就变成透明了,此时魏源仅仅也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看着对方发疯一般朝着自己跑过来,两人的距离已经不到一米了,魏源果断扣了一下扳机,这下子意外发生了,刚才还被怀疑是假枪,可是现在那把黑色的手枪被扣下扳机之后,猛烈射出子弹
“对不起,这一次真的是手枪走火了”
正文第一百二十三章晋级形态(下)
第一百二十三章晋级形态(下)
魏源扣了一下扳机,然后子弹猛烈地朝着那个黑衣男射了过去,由于两人相对的角度问题,那颗子弹有些偏移了,只是射到了他的脚上。
子弹中到他的脚部之后,阻碍了他发疯一般跑过来的状态,而因为固有的惯性,使得那个黑衣男中了一枪之后,整个人反而朝着魏源扑了过来。
下身已经完全无法再用力,迫于无奈之下魏源干脆就伸出头朝着对方胸口一顶,就好象齐达内那个风骚的头球一样,这么一顶他整个人就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那个大胡子顺势接住他,然后此时袁紫衣电话召唤过来的那些人,他们整个车队的喇叭可以说是声势震天,逐渐朝着这边逼近。
从刚才开始,这遥远传来的喇叭就发挥着效果,虽然知道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他们三人哪里知道对方带了多少人,一时间也是方寸大乱,自然是能逃命当然还得赶紧逃命
“对不起,这一次真的是手枪走火了”
这时开枪的肇事人,魏源再一次给那个黑衣男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原本黑衣男还以着一个拉风的杀手一般的形象准备了结魏源的生命,可是这一切双方的位置对调了,再一次重复这句话的人成了魏源。
而且这一次附着在枪管上面的透明状物,也就是修复源力已经被魏源的身体完全吸附,所以子弹没有再被堵住,完全射中了黑衣男的大腿,顿时就让他丧失了作战能力。
“放开我,让我杀了这小子”
明显魏源仿如胜利者一般用着他原来的语气复诉了这句话,带着的是对于他百般的嘲笑和玩弄,这一下子魏源似乎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记恨自己,本来他的杀手身份就注定了他是那种自视过高的人,而这一次行动不仅杀不了目标人物,反而被这么一番戏耍
可以想象戏弄一个以杀人为职业的人,对于他们内心那种脆弱的自我来说,魏源的做法跟始乱终弃玩弄一个小女孩的感情,两者之间其实伤害程度是差不多的,不得不说这种训练有素,全身上下都可以作为杀人利器的人,特别是把目标当成猎物一般的人,他们的内心很强大,但是当他们崩溃的时候,却变得无比柔弱了。
一直将目标玩弄在股掌之间的黑衣男,第一次被人反过来戏弄了一把,魏源的所作所为直接就让他的自信心全都崩溃了,此时魏源才知道那些拉风的杀手那颗无比坚强同时又脆弱的心灵真他**伤不起啊
“杀你妹你想死你的事,别害老子”
那个大胡子干脆就把他扛在肩膀上,此时他脚上的枪伤已经注定他失去了挣扎的本钱了,只能任由着那两个从货车下来的高手像抢亲一样把自己给劫走了。
“**母亲这些紫衣阁的家伙办事的效率就像港产片里的条子一样,总是完事了才出现”
魏源本来开始听到喇叭声的时候还期待着有救兵过来,没想到这些家伙打的都是心理战,一个车队还没靠近这里,就全部按起了喇叭,不过超过五辆车以上的同时按下喇叭的声音还是很壮观的,起码多少有着一下吓唬的作用
至于半夜里,有着超过五台车一起同时按喇叭,这种事情在静海市里,一般迎亲的时候是屡见不鲜,所以周围的民众最多也就是当成哪家人的娶亲队伍罢了
可是最后还是自己一拳一脚摆平了,虽然确定的因素还是那把手枪,而且这一次遇险最大的收获就是在强烈的求生意识之下,加上脑子的连续创伤,脑海中的雾状空间似乎就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危急关机,就自发性的发挥作用了
淡墨色的雾状物自发性从脑海中的雾状空间溢出,瞬间就把黑衣男的枪管堵住,当然原理就是将射出的子弹修复回去,就是这样,才捞回了一条命
此时袁紫衣的一个电话叫过来的那一个车队,虽然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是起码他们的带头人还是有点智商的,懂得利用喇叭声造势,总算是把眼前这三个家伙给吓跑了。
大胡子将那个黑衣男夹在掖下,然后两人抱着他迅速逃窜,上了那辆货车掉头就跑,这个时候就算袁紫衣的人打算痛打落水狗,也得顾及一下对方的货车杀伤力过人,而且他们的大小姐还没找到,哪有心情?
魏源拿着那把手枪半个身子躺在地上,微微将头昂起,举着枪对着他们逃窜的位置,其间他开了两枪,可惜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压根就打不着人,不过如果真的打挂两个的话,处理上来也是麻烦,他最想知道的其实是对方的幕后指使是什么人?
“你大爷的,总算都走了……”
直到确认对方已经离去,魏源强撑着的伪装才完全卸了下来,其实他早就已经虚脱无力,如果不是那点精神意念在支撑的话,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这个时候,魏源才完全舒了一口气,人的精神状态是很奇怪的,刚刚处于那种虎口脱险,死里逃生的状态时候,魏源全身怎么都能挤出力量,做出反抗可是当对方跑了之后,魏源才发现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皮不停在打架,连呼吸也慢慢缓了下来,然而他的心情却是非常超脱淡然的,此时死里逃生的喜悦过后,他已然忘却了所有的事,不去想那三个人是什么来路,不去想那个黑衣男的玩刀的手法为什么跟上次那个毒蛇男同出一系。
不去想其中错综复杂的关联和阴谋,此时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这么一番打斗下来,他早已经是身心俱疲,也顾不上这田间小路下脏兮兮的泥土,他非常安稳撕下那块打斗时候被刀割下的西装袖子,放在头下枕了起来,就这么平静睡了过去。
可是他是睡得安稳了,难得一旁透过窗户的袁紫衣还以为他是昏倒了,赶紧推开木板屋的大门冲了出来。
此时她满脸都是滚烫的泪水,看着魏源的眼泪充满着情意,简单的说那是一种感激之情,但是如果比较深层次的分析,每个女人都喜欢在危难的时刻,可以有一个男人像英勇的骑士一般站出来保护自己。
而魏源就误打误撞扮演了这个角色,于是一切都乱套了,原本泰山崩于前色不变的袁紫衣,心理素质比任何男人都是不遑多让,可是她毕竟还是女人心态,当看到有一个男人为了保护她连命都差点丢掉,又怎么叫她心中不得不小鹿乱撞呢?
“为什么这么傻,你可以跑的”袁紫衣蹲下魏源的旁边,没有叫醒他,只是轻轻扶起他的身子,把自己的大腿当成*人肉枕头,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睡觉。
原来刚才魏源让她踩在肩膀跳过木板屋之后,袁紫衣觉得从大门逃脱反而会更加危险,于是抱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理念,她反而躲在木板屋的鸡圈里。
试问谁可以想到,平时高傲得犹如女王一般的袁紫衣居然会躲在鸡圈了,也许人为了逃生什么高贵都成了狗屁
然而就是因为她躲在鸡圈里,所以透过那个小窗户,她清楚看到外面的情况,看到魏源是如何大发神威,一人对付三个彪型大汉,看到魏源是如何负伤在支撑着,看到他受了多大的痛苦,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你活着,我报答你你死了,我替你报仇”
这是袁紫衣当时的真实写照,她很感激魏源这是不错的,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理智支配行为的女人,她不会像那些电影女主角一样,不顾一切跑出去大喊:“你们的目标是我,放过他吧。”
她不会这么做,因为她很清楚这是一个很脑残的做法,不过只是无用功而已,她在心中祈祷魏源能够逃过这一劫,她希望有机会可以报答他,尽管她还不清楚魏源这么做的具体动机
因为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魏源,如果魏源趁机跑掉的话,很明显那三个人最多就是分出那个黑衣男去追杀魏源,而其余的两人就会立刻会舍弃追击,转头过来搜寻袁紫衣的位置,那么她就得面临危险
“你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希望我成为你报仇的助力,你是复仇的意念在支撑着你吧?”
此时魏源早已经睡了过去,只是袁紫衣将他抱在怀中的时候,依旧还是逃躲不了这个想法,她一个人开始自问自答:“也许就是这样吧?你跟我一样,活得太累了”
当袁紫衣手下的那些人下了车,到达现场的时候,看到袁紫衣怀中抱着一个男人,而且她的脸上分明还有泪痕,一脸的茫然的表情
可以想象这个形象跟他们印象中的大小姐实在是相差太远了,他们印象中那个高贵而充满智慧的女神,怎么今天一下子就成了小女儿心态的模样,而她怀中抱着的那个男孩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可以征服这么一个女人?
“大小姐,我们来了。”那个领头的中年人上前道。
他的声音很微弱,似乎害怕打扰到袁紫衣的情绪,只因为她这副模样实在太少见了,只听袁紫衣阴冷道:“张叔,如果你们再晚一点来,干脆过来收尸就行了。”
听了这话那个中年人有些战战兢兢道:“大小姐,我听到你的电话就已经召集所有人,一秒钟也不敢耽误赶了过来了。”
袁紫衣听在耳中顿时沉默了,事实上她只是多种复杂的情绪交替着,所以才会导致此时情感驾驭了理智,但是很快她就已经反应过来,慢慢把魏源枕着的那条修长而光滑的大腿抽了出来,慢慢用手扶着他的头
刚才她穿的是一件连衣裙式的晚礼服,但是为了方便逃亡,硬是让魏源把裙摆给撕掉了,所以此时那对修长而漂亮的长腿就暴露在空气之中,那些紫衣阁的门徒开始还用眼角稍稍一瞥,可是当袁紫衣完全抬起头来的时候,他们立马就将眼神转移了。
很明显,这些人很怕她,虽然作为一个领导人,让手下的人敬畏自己是很重要的,但是也就是这个原因,平时袁紫衣有烦恼的时候根本就找不到倾诉对象。
别看她跟那些名媛贵妇交往得非常融洽,可是只要她这个多智如妖的女人在人前展露出一丝
无助,那些看似高贵的名媛立刻就会像长舌妇一样广播开去。
袁紫衣想到这里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道:“刚才就是这位先生拼了自己的生命在救我,你们慢慢把他抬上起,记得手脚要轻一点。”
那个被她叫作叔叔的男人此时看到袁紫衣慢慢站起身来,赶紧上面扶住魏源的身体,然后打了一下招呼,旁边两个人赶紧上前帮忙将魏源搬了起来,其中一个人小心翼翼将他背了上身,然后那个中年人赶紧拿起一件披风帮袁紫衣披上。
“还好老子聪明,这种差事才能讨大小姐欢心嘛”
当魏源一百多斤的身体压在背上的时候,那个背起魏源的少年感觉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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