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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老子聪明,这种差事才能讨大小姐欢心嘛”
当魏源一百多斤的身体压在背上的时候,那个背起魏源的少年感觉还是有些吃力,但是内心却是甜丝丝的,他很清楚大小姐这么在乎的男人,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说不定就是这个冰山美人的男人,所以应该以什么规格去对待魏源,他懂的
倒是魏源在这个少年的背上陷入沉睡之中了,先前是因为意念的支撑,此时那三个家伙跑了之后,魏源也是松了一口气,加上身上的创伤,以及此时处于混乱状态的雾状空间,都让他的脑子陷入一片空白,于是这一觉晃如一个世纪之久。
他不知道自己被人移动到哪里去了,只是脑海里仅存的一点意识感觉到自己仿佛被那个少年背上车,然后跟袁紫衣坐在一起,坐上一辆车之后停在一个别墅区,再一次被那个少年背下车,然后最后一个意识里他感觉自己躺在一张柔弱舒适的床上,四处充满着奇特的幽香,最后他完全失去意识了。
这种形态就好象喝醉酒一样,虽然还对周遭的一切存有微弱的感知,但是慢慢这种感知力又开始消失,整个人陷入深睡阶段,就连魏源自己也不是过了多长时间才开始缓缓清醒了片刻
当一个人处于沉睡状态的时候,对于时间是没有概念的,但是在他身上的那个人的时间却是非常难熬的,此时打发掉了手下的人之后,袁紫衣非常干脆就把自己的这位救命恩人搬到了闺房,并且还睡上了她的床
当然请医生这种事就显得多余了,紫衣阁传承上千年的医术谁人可比?于是袁紫衣干脆就亲自上阵帮魏源把脉,可是从脉相来看,十分平稳没有什么波澜,理应没有什么问题,用手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下,有些发烧的迹象
然后中医还喜欢看病人的舌头,袁紫衣按照惯例也用手翘开了魏源的嘴,拉出他的舌头出来看看,结果这个家伙明明在睡觉,可是舌头却不断蠕动,感觉就像跟自己的手湿吻一样,十足恶趣味。
不过袁紫衣倒也没有多抗拒,只是将他的舌头塞回去,然后翻开他的上衣,那件昂贵的西装和衬衫已经完全废掉了,袁紫衣看到他的上身到处都是淤清和红肿,顿时也是心疼,拿了药酒擦拭,用了针灸,给他喂了药
但是过了一夜之后,魏源依旧不醒,于是当天晚上袁紫衣只是非常吃亏了,她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所以她也要求别人干净一点,所以当魏源还处于沉睡状态的时候,她就必须充当一个角色,帮魏源擦洗身子。
“这里是哪里?”
此时鼻腔传来一阵幽香,魏源早已经醒来,当然他的身体还是感觉很疲倦,只是意识上已经可以感知到周遭的情况,这也许多少是因为袁紫衣给他喂下的药还有针灸的效果。
总之当魏源感觉到袁紫衣扭了一条毛巾帮自己擦着身体的时候,他的意识里仅存的情绪很奇怪,他本来应该感觉很爽,感觉很过瘾才对,事实上一个像袁紫衣这么强势的女人,此时以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形象服侍着魏源。
这种反差下来,魏源的心理应该很爽才对,就好象一个男人面对一个让他感觉自卑的女人,然后她貌似将你的玩弄在股掌中,那么你的想法很正常就会觉得:有机会老子一定**你
所以当机会来到的时候,魏源应该是感到无穷的快感,可是事实上当她的手握着毛巾游走在自己的身上,当她的秀发不小心轻抚过自己的身体时候,魏源本来应该慢慢颤抖一会,然后感觉身体一个部位开始充血才对
这才是一个正常男人的反应,可是此时他却丝毫没有反应,一点反应都没有,好象躺在床上的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他的脑海中似乎感觉不到一丝存在感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清楚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雾状空间开始产生变化,之前强力的求生意识,加上脑子连续受创,雾状空间自发撒发出修复源力,堵住了黑衣男的枪口,这一切之后,他沉睡过去,具体来说是陷入半昏迷的龟息状态
然而此时他却感觉到脑海中随着之前的变化,银灰色的雾状物开始被消灭一空,的确是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淡墨色的雾状物,而且超过两朵以上的淡墨色雾状物一旦接触就会完全融合在一起
就在上一次修复玉石的时候,魏源已经尝试过将两朵以上的淡墨色雾状物结合到一起,终于这个实验成功了,两朵以上的淡墨色雾状物真的可以发挥两倍以上的效果。
但是那是魏源一次人为的冒险行为,可是这一次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在精神的意念世界里,强烈的求生意识加上脑子在瞬间连续受到伤害,导致了这一种修复源力的自发合成效应
“这些淡墨色雾状物的融合,会产生什么效果?晋级形态吗?”
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桃花劫!(通宵一万字)
第一百二十四章桃花劫!(通宵一万字)
当两朵以上的淡墨色雾状物开始处于一个融合状态的时候,魏源的脑子里最后浮现的就是这个想法。
上一次银灰色的雾状物产生异化的时候,也就是帮蓝雪修复那张平安符的时候,银灰色雾状物的使用过度,造成异化开始衍生出新的淡墨色雾状物。
那时候魏源真的很紧张,生怕是异能的变化会导致副作用,他一直以来的求生意识都是很强烈的,他还有一个残疾的母亲需要照顾,还有一段因为被骗而自杀的父仇未报
但是结果很明显,淡墨色雾状物其实是属于复原之力的第二形态,从落霞湖底得到修复异能的时候,脑海中的雾状空间是暗灰色的一片灰蒙,这是初始形态,而开始修复影碟之后,转化为第一形态的银灰色雾状物。
再之后一次异化导致第二形态雾状物的出现,并且开始可以修复一些昂贵的东西,而且也开始可以感知到灵气的存在,从而透过吸附灵气改善体质,然后作为鉴宝的作用,吸附了灵气之后也可以轻易修复一些昂贵的东西。
比如他家里的那个一百多万的听风瓶,那堆还囤积在海边小屋的玉器残次品,这些都为魏源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希望这一次不会是坏事吧”
魏源当然不希望这一次雾状物不受掌控自发的状态不是一件坏事,两朵以上的淡墨色雾状物接触之后,如果可以衍生出第三形态的雾状物,会有什么效果呢?
魏源很是期待,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的雾状空间不断的融合之下,魏源似乎真的感觉到两朵以上融合在一起的淡墨色雾状颜色开始变深了
融合出来的雾状物形态越来越大的时候,意识感知到的情况是这些雾状物的颜色变深了,越来越黑,一片片就好象乌云一样
但是魏源剩下的只是一丝精神上的感知而已,根本就无法对雾状空间的变化做出什么反应,一句话来说他只能看着不能动。
而同样的情况还有正在为他擦洗身体的袁紫衣,这个冷傲而聪明的女人似乎在用这种亲手照顾自己的方式来报答先前魏源拼命护着她先跑的恩情,不然的话以她的身份大可以找几十个女孩来给魏源舔干净都不成问题。
这种说法也许有点变态,但是事实上这个女人的财力的确可以做到这一点,所以当她亲自下场帮助此时处于昏迷但是精神意识又没有完全彻底消除的魏源清理身体。
“为什么此情此景,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魏源甚至在怀疑自己不正常了,虽然袁紫衣清理的时候,只是把他的西装裤脱光,然后由上至下对着大腿抹了过去。
可是此时为他擦洗身体的是那个之前还一脸高傲,仿佛将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手里,那个时候魏源出于一种男性尊严受损的境地,他真的有一种在海边将她强行压倒在车里染指一番的冲动。
但是人的想法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一回事,那时当她引出关于徐峰的话题的时候,魏源的思维已经被她牵着走了,以致他必须去主动接近韩灵,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袁紫衣在他心中的印象其实都是属于非常难征服的,正是因为难度大,此时感知到袁紫衣这么照顾着自己的全身,他应该很兴奋,然后某个地方会开始充血变大才对。
可是真正的结果是,他很悲剧地发现:自己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祖母的熊,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场面,恐怕袁紫衣手下那些家伙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掉了一地,可想这是一个多么香艳的场面,魏源理所当然应该全身充血,精神亢奋,就差举旗敬礼才对。
可是却是他娘的没有反应,魏源只能通过身体在不断的擦洗过程中同样没有感觉来解释这个问题,此时他的**应该是因为意识过于微弱,对于周遭的一切感知力不够,所以才会产生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错觉吧
“虽然我知道是把我成了一条船上的合作伙伴,甚至你是为了报仇才这么舍命救我,可是为什么当我看到你受伤的模样,我的心就很痛,眼泪止不住就下来了”
袁紫衣似乎觉得房间里空无一人,而且魏源又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才敢于将心中的想法吐露出来,不得不说她做人实在很累,就算有什么委屈,也只能自己往下咽。
可是此时魏源却是非常清晰听到她的话,不过他感觉的只是一种可悲,正如他清楚记得小学时候学过的一个寓言:有一个理发师专门为国王理发,但是国王长得一对驴耳朵,为此国王每次都将理发师杀掉,直到这个理发师再三保证自己不过说出去,国王才放过他。
但是结果众所周知,有话不能说,特别这些话是属于别人的八卦的时候,那么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事,那个理发师只能挖了一个坑,对着坑里大喊:“国王有对驴耳朵。”
当然最后童话的结尾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魏源之所以会想到这个故事,就是听到此时袁紫衣的话,她就像那个理发师一样,她有着属于自己的委屈和秘密,但是她却不敢随便,或者说她根本就找不到可以信赖和倾诉的对象。
所以也只有趁着此时没有无人之际,袁紫衣才能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将她作为一个留得住青春,却划上年轮的御姐的烦恼说了出口。
事实再一次证明,就算再纯洁的少女也会思春,即使再强悍的御姐也需要偶尔软弱,然后找一个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一下
如果说袁紫衣的第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魏源的态度是同情的话,那么当她第二句话出口的时候,魏源感觉到的就是烦恼了。
只听袁紫衣好象看着魏源,又仿佛是在对着空气诉说一样:“我身边的人都畏我惧我,如果我出事,也许他们也会拼命来救我,但是不会像你一样彻底,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不是在骗你呢?”
袁紫衣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条毛巾已经被她丢在脸盆里,然后她是摸着魏源的脸蛋说出这句话的,魏源甚至在想,这个超级御姐似乎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吧?
她不会是寂寞难耐,想趁此机会了结自己的处男身吧?这个念头只是微微一闪,因为魏源感觉她已经离开了。
在今天之前魏源真的没想过,高傲而强悍犹如袁紫衣这样的女人,也可以说出这种很琼瑶式的对白,听到耳畔的时候感觉就好象对着自己的小情人之间的私密话一样,莫非真是应验了刘磊总结的两条理论?
早在读书时候,魏源最好的朋友刘磊同学就是一副表面看着很小受的模样,但是暗地里泡起女孩那叫一个狠,为此他给当初对着蓝雪爱慕已久的魏源总结了两条理论。
第一条:投其所好
如果想要让一个女孩初步喜欢你,或者对你有好感的话,除去外表和腰包的两样硬性因素之外,就是需要做到投其所好,她喜欢什么,你就喜欢什么,然后你去了解什么,之后你再以那个女孩的喜好去接近她,就出师有名了。
第二条:感恩图报
这才是魏源此时最头疼的问题,因为这条很简单,而且最有效也是最高境界就是很多影视剧里出现的狗血的情节——英雄救美
好吧,这是很庸俗的理论,可是刘磊同学就凭着这个屡战屡胜,时有斩获,这就好象前辈们总结的泡妞七字真言:胆大心细脸皮厚
两者一样很庸俗,但是依旧很管用,事实上多数女人就吃这么庸俗的桥段,而魏源在袁紫衣最危难的情况之下,他就像一个英勇的骑士一般守护着她,避免她受到一丝伤害。
透过这条定律,再加上先前袁紫衣主动让人把魏源抬到她的闺房,还主动帮他擦洗身体,综合这些条件,就算袁紫衣手下再白痴的那个人,都会把魏源当成袁紫衣的男人了吧?
“桃花多了就是劫”
魏源不是一个自恋的男人,但是他并不傻,他只是之前不晓得如何跟女孩正常接触,但是不代表他就不懂女人心。
所以他很清楚,此时的情况似乎有了一丝诡异,他这算是扣开了袁紫衣的心扉了吗?不然的话以她这种对任何男人都显得格外冷漠的女人,居然会主动亲自动手这么照顾自己?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言情对白,不得不让魏源想歪
好不容易人品爆发,迎得梦中情人蓝雪的青睐,魏源总算是跨出甩掉处男帽子的第一步,但是接下来,似乎老天想要一次性补偿给他。
随着小表妹谢雨菲慢慢长大之后,她开始由依赖变成倾慕,而且越来越主动,而杨颖也因为同住一屋,加上几次巧合的相遇,连续的同时遭难,她逐渐也开始对待魏源的态度有些不同了。
加上那个让人头疼的韩灵,原本就好象冰山一般没有女人气息,突然也因为跟自己发生的那些事情之后,开始恢复了一丝女人味,魏源又一次沦落为人体药引的下场
本来期盼着桃花运早日到来的魏源,现在却因为桃花运过多而烦恼了,逃花运一多起来,真的就变成桃花劫了
难道他还能像袁紫衣的父亲或者马腾的老爹一样,将这些女人全部收拢回家不成?
这种想法没有维持多久,魏源存仅的意识越来越疲惫了,因为脑海中的雾状空间里面的变化还在持续着。
就像之前的情况一下,当雾状空间发生变化,特别是像这种融合聚化的情况出现的时候,那是非常损伤精神的,何况此时他的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好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魏源又一次慢慢陷入沉睡之中,这一次时间有些久了,久得连袁紫衣到害怕了。
魏源连续昏迷接近一百个小时,也就是已经超过四天了,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额头发烫现象已经消失,全身体温非常正常,而且呼吸均匀,脉搏正常
袁紫衣根本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他还会继续昏迷着,就连他身上的损伤,似乎也慢慢恢复过来了,这让袁紫衣不得不怀疑,自己集团生产的药酒效果有那么神奇吗?
紫衣阁是千年传承的门派这话不假,但是中医讲究的就是固本培元,哪里有速效药酒的说法,这才四天的时间,魏源的损失,包括身上的淤清红肿部位,已经好了五成,这点证明什么,他对于药酒的吸收能力好得惊人吗?
事实上还是魏源在黑衣男的手枪上吸附到身体的透明状物起了作用,但是袁紫衣哪里会想到这一层,她最多就是怀疑杨颖也许给他用了什么紫衣阁的秘法吧。
毕竟杨颖才是上一任紫衣侯的亲传弟子,比起医术和武艺她都比袁紫衣强多了,但是领导一个门派,这两样东西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
“小师妹对你也太好了吧?”
袁紫衣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带着一丝酸意
终于好象一个百小时生存倒计时一样,魏源在接近昏迷了一百个小时之后,开始清醒过来。
他没有想那些影视剧的男主角一样夸张抱着袁紫衣温柔道:“我怎样都没有关系,你没事就最好了。”
事实上如果他敢这么做的话,袁紫衣很大程度也会反抗的,这种过于骄傲的女人多数就是这样的反应。
不过魏源最关心的还是脑海中的雾状空间里的情况,毕竟现在修复异能才是他最大的凭借
“真的产生异变了”
魏源刚刚试图用意识去探知雾状空间的变化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晰地发现,原本那些淡墨色雾状物开始融合成一团之后,颜色逐渐变黑了,此时他的雾状空间里就有着很大的变化。
原来的银灰色雾状物被彻底吞没了,剩下的那些淡墨色雾状物,有些已经开始融合成一体,而且数量不少,融合之后除了形态变大之后,颜色也开始变黑了,此时他感觉到雾状空间里似乎有着上百朵雾状物融合之后的东西。
这玩意越来越黑,而且从形态上来看,感觉就是一朵朵乌云一般,深黑色的乌云?
这些东西会带来什么新的变化吗?
确定暂时没有什么副作用之后,魏源也放下心来,而且他感觉到原本打斗完之后昏迷身体好象被撕裂一般的感觉,脑子也是疼得厉害。
可是现在却仿佛一点事情也没有,除了身上的那点伤口还是有些显眼之后,其余的毫无问题,甚至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似乎自己被融合而成的深黑色乌云给修复了?
这玩意比网游里面的生命之泉还要厉害
如果说魏源醒来最关心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修复异能的情况,那么第二件关心的事自然是那三个人的身份。
“你醒了,需要喝点什么或者吃点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当他醒来的时候袁紫衣依旧守候在床边,似乎她将其中的事情都给推掉了,全心就留在这里照顾魏源,这让他又一次肯定了自己的联想。
“不用了,那三个家伙的来历查到了吗?”
魏源的话不是客气,虽然昏迷了四天,但是他真的一点不感觉肚子饿或者口渴,这种情况很是少见,但是此时他关心的重点还是那些人的身份。
袁紫衣自然不会让他饿着,她甚至细心想到魏源刚刚醒过来,也许没什么胃口,所以特地吩咐家里的佣人准备了稀饭。
如果说这是两人的私事,那么谈到公事的时候,袁紫衣的态度又改变了,只听她道:“我的人正在查,其实是谁做的,根本不重要”
“这个还用查吗?肯定是徐峰和沈青衣派过来的。”魏源肯定道。
袁紫衣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对他们的怨念很深,但是他们毕竟不是白痴,此时这种敏感时期,他们躲着我们还来不急,又怎么会主动招惹我们?”
魏源知道她说得有道理,毕竟这个女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煽动的,魏源也能换个口吻道:“那你觉得是谁?”
袁紫衣无所谓道:“任何人都有可能”
显然魏源觉得这一句根本就是废话,但是他依旧还是顺着她之前的话继续问道:“为什么你'奇·书·网'说是谁都无所谓呢?”
“因为这个人目的其实很明显,就是希望借这次机会,惹火了我们,也许我还能保持冷静,但让我出面去收拾沈青衣,如果不是你也差点丧命的话,我甚至最应该怀疑是你干的”
“我干的?”魏源听了这话显得很愤怒。
袁紫衣这才发现她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毕竟她是亲眼看着魏源如何冒着生命危险跟他们搏斗的。
“好吧,对不起,我的意思是就算我个人保持冷静,但是我们集团现在内部最大的矛盾就是现在沈青衣带领的紫衣阁,如果他们顺利绑了我,那么集团的长老第一时间就会去找沈青衣算帐”
袁紫衣的话的确有她的道理,毕竟这些长老或者有些能力很高,但是众怒难平,如果袁紫衣这个主心骨出事的话,那些由她带领开始改变从良的门徒肯定会杀上紫衣阁向沈青衣要个说法
事情闹大的话,沈青衣和徐峰的计划就会被曝光,而因为他们还没有大批出货,所以损伤不会很大,到时双方持续僵持下来,就会陷入一个不死不休的境地。
这一招借刀杀人用得好啊
正文第一百二十五章遇事先把水搅浑
第一百二十五章遇事先把水搅浑
“你说得那么肯定,那你的心目中应该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了吧?”魏源问道。
显然魏源觉得这个提问非常符合逻辑,但是袁紫衣却回答他道:“没有”
“你开什么玩笑?”
对于这个问题,袁紫衣似乎犹豫了一会,然后对着魏源道:“这个想法只是我个人单方面的想法,人的聪明有时候也会误事,有些事情不一定有那么多阴谋论”
魏源没有反驳她,只是静待她的下文:“具体来说这是因为对方选择下手的时间过于巧合了,所以我才有了这样的联想,但是如果真的想要确定怀疑对象的话,只能这么说:所有跟我们集团或者个人有利益冲突的人都有可能”
“所有的人?”
显然魏源不能适应她的思维方式,一下子就好象已经确定了幕后的指使人,可是一下子又开始发散性思维,把目标遍布到所有的人,这思维的转换也太快了吧?
袁紫衣微微叹了口气道:“正所谓商场如战场,依附着我们集团生存的小企业自然是日夜保佑我不要出问题,因为如果换了一个新的决策者上来对他们不一定有好处,但是跟我们有竞争,有利益冲突的企业自然就巴不得我死”
这话也许说得有些可悲,但是魏源知道现实情况比她说得更加残酷:“只要你们内部大乱,他们就少了一个劲敌,甚至可以趁火大劫,捞点便宜”
对于魏源的结论,袁紫衣表示肯定:“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个时候,魏源还是贼心不死,他最希望的当然是借着这个机会,让袁紫衣下定决心出手收拾沈青衣,这样他就有机会在徐峰失去靠山的时候,让他血债血偿
于是他分析道:“可是看昨晚那三个家伙的举动,他们主要目的并非是要你的命吧?”
魏源相信这话自己不说出口,袁紫衣肯定多少有意识到这个问题,那个黑衣男明摆着手里有枪,但是却不敢对她开枪,而且袁紫衣顺利逃跑之后,他们理应马上去追捕她,可是对于这个,那三个人似乎也不怎么上心
很明显他们幕后接到的任务就是打草惊蛇,借着追杀袁紫衣的事件,挑起各方的矛盾,然后坐收渔人之利,谁最希望紫衣阁双部自相残杀,谁的嫌疑就最大,而自己倒也是其中一个,希望袁紫衣成功灭了沈青衣,然后借此剪掉徐峰的保护伞
“为什么不干脆当成暗杀事件来处理,你们内部门徒肯定已经有不少被惹火了,不如就借这个机会,将沈青衣收拾掉。”
魏源不经意间提出这么一个建议,不得不说在这个方面上他还是显得有些自私,丝毫没有去顾及这么做的话,袁紫衣会承受着怎样的压力,看来仇恨真的可以蒙蔽一个人。
当然袁紫衣没有那么容易被他挑动,只见她秀眉微颦,看着魏源有些失望道:“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是请不要无视其他人的智商可以吗?这个节骨眼他们不可能做这个事,相反他们更加害怕有人去给他们找麻烦。”
“所以我就算真的按你说的去做,不但不能激起内部的矛盾,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我已经跟你说过,耐心再等一会”
袁紫衣虽然语气还算客气,已经给足魏源面子,事实上如果是别人站在她面前说出这些话,估计那人已经被人拖出去了。
魏源见她心中如此明朗,自然不会再提及这些事,袁紫衣很聪明,但是聪明人多半有一个弱点:就是过于高傲,基本上就属于那种哄着不跑,打着倒退的类型。
她做事只有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很少可以有人为的意见能改变她,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紫衣侯将集团的一切事务的决策权交予袁紫衣之后,她所下的决定多半都是对的。
“好吧,我再忍耐一会没有问题,但是你有把握吗?”
这句话魏源憋在心中已经许久,因为他手上现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去撼动紫衣阁这么大的组织,而徐峰偏偏又在他们的保护网之中,所以他才必须借助袁紫衣的势力来完成自己的目标。
魏源这话说得很明显,他可以耐心等待,但是到时如果有什么差错,袁紫衣是否有什么后着?
这就是两人无法达成共识,袁紫衣是那种什么事情都喜欢烂在脑子里的人,她的一切计划都不愿意跟人交流,只是要求别人配合,但是魏源就是那种不喜欢一直去配合别人的家伙。
两个人的性格骨子里都是比较强势的,所以才会在这个问题上谁都不肯忍让,魏源不是不能等,但是他不能傻乎乎地等,他需要知道袁紫衣准备用什么方法去做这件事。
原来按照袁紫衣的性格,她是不屑于向人解释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只要是女人就会有犯浑的时候,她明明知道魏源这么拼命营救自己,只是将自己当成一个助力,一个合作伙伴而已,但是为什么魏源那个时候,显得格外高大的形象,却在她的心中一直都难以磨灭掉。
袁紫衣解释道:“你应该很清楚,在华夏做得太过火的话,如果惹恼了政府那么不论你多么手眼通天都好,几时想要灭了你,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任何个人都不可能对抗国家机器”
魏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沈青衣看到袁紫衣这边完全将一切现代化,并且紫衣阁的势力两分之后,袁紫衣这边的门徒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富足,而反观沈青衣领导下的紫衣阁,却是一日不如一日。
作为一个领导者,你不但需要有足够的威严和手段,更加重要的是需要让手下人的日子过得好,处于这个时代的人无所谓忠诚,忠诚只是背叛的筹码不够多而已。
不难想象,如果沈青衣没有更好的路子,那么迟早手下的那些人叛变是必然的事,所以他才需要挺而走险。
只听袁紫衣说道:“正如你说的那样,徐峰也许是沈青衣的女婿,但是沈青衣的女儿已经去世,而且死得不清不楚,他们之间不可能没有隔阂,这就是我们可用之处,只要他们的事情一通天,徐峰懂得找你父亲当他的替死鬼,你觉得沈青衣会不懂吗?”
听着袁紫衣妙语连珠,魏源这才意识到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人与人的争斗中,很大程度是你能不能掌握对方的弱点,明显这点上,袁紫衣的分析就足够到位了。
“往药物中添加粉罂粟,透过这种类似兴奋剂,可上瘾的药物大肆敛财,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而且手段并不高明”袁紫衣对这种行为下了一个结论。
然后她继续说道:“早在几百年前,紫衣阁就出过不少这种败类,只是那个时候,信息相对属于一个闭塞的年代,所以这种事情的影响并不大,可是到了这种信息开放的年代,只能说沈青衣的做法很愚蠢”
明显袁紫衣对沈青衣一伙人的做法表示不屑,事实上正如她所说的,现在的社会电视报纸,门户网站和各种论坛,很多事情都已经无法掩盖住了,这就是沈青衣不如她的地方。
魏源虽然没见过沈青衣,但是作为一个可以在紫衣阁两分之后,跟袁紫衣父女各在半壁江山的人,他的本事自然不弱,但是他的思维却跟不上这个时代,袁紫衣的想法很简单:利用媒体
只要沈青衣的规模越是做大,他们赚的钱越多,就更进一步落入袁紫衣的计划,大众传媒是新时代的战争利器
君不见很多跳梁小丑就是靠着网络红火起来,很多真心做企业的公司却被竞争对手利用媒体抹黑,君不见懂得厉害传媒这把利器,可以在几天之间让一家公司陷入绝地,甚至每天交易量吓人的股市,一点流言蜚语也足够激起震荡
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袁紫衣已经不再像以往那些紫衣阁的前辈一样,单纯只懂得使用武力
沈青衣和徐峰,包括他们下面的那些人,不可能没人想到这个问题,只是当利益蒙蔽住双眼的时候,人就会变得疯狂,沈青衣需要钱,现在的紫衣阁需要钱来维系,所以他们要冒险。
但是他们算计别人的同时,也有人在算计着他们,比如袁紫衣和魏源。
魏源听到袁紫衣说到这里,如果他还没明白她的意思,那么魏源就真的成了白痴了能够得到袁紫衣的特殊待遇,魏源已经放下心来:“那么我们就放眼看着,让他们最后再疯狂一把”
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
显然两个人都不是愚蠢的人,所以有些话就不用说得那么明白,魏源可以想象到,袁紫衣的手下肯定有一个负责资料收集的队伍,这个女人如果作为对手的话,真的能令很多男人都感到头疼
“据我所知,徐峰的这一次计划,直接跟你的表舅谢戈的制药加工厂,还有你的小女友家里的蓝海集团有关系,你想好怎么应付了吗?”
袁紫衣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足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一脸平淡说出这话,丝毫没有之前的酸意,这个女人变脸的功夫也是厉害。
但是魏源还得承认她心细如尘,蓝海集团是肯定会被牵扯在里头的,因为蓝雪家里是开设连锁药房的,而且可以说是静海市最大的,徐峰他们的药物想卖出去自然要通过蓝海集团的专柜。
这一点上面,蓝海集团现在的当家人是蓝博,魏源就算真的成了蓝家的女婿,估计也插不上手,而且他也没心思去管这种烂事。
不过他好奇的是袁紫衣居然把自己表舅的小加工厂也给想到了,魏源不由得笑道:“我已经让舅舅先抽取样板拿去化验,免得以后被那些混蛋拖下水。”
“那你觉得蓝博会怎么做?”袁紫衣突然问道。
魏源想了一下道:“他暂时肯定还没发现,但是如果出事的话也是这么做吧,尽量撇清关系,然后将对方的所有物品下架吧。”
袁紫衣突然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个媚惑众生的微笑道:“如果是蓝博的做法我相信他跟你说的差不多,你想不想知道如果蓝老爷子或者我们集团出现这种事情,我们会怎么处理?”
魏源感觉很奇怪,一般人处理这种事情都是这么做的,不是尽快跟嫌疑人撇清关系,难道还反而凑上去不成?
于是他静下来听着袁紫衣道:“其实群众是最容易被蒙蔽的,大众的心理是不会相信有一家企业是干净的,居于这个原则,你再去解释再努力去撇清关系,只会让人更加怀疑你。”
“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魏源突然顺着她的话出口问道。
他想看看袁紫衣这个思维比他更加奇怪的女人会有什么高见,只听她道:“水至清则无鱼,你越是想要表现得干净无暇,只会让人有更多的借口让你身上泼脏水。”
“没错,说得好”魏源表示同意道。
“所以我一定劳记一句话:遇事先把水搅浑”
“遇事先把水搅浑?”
魏源嘴上连续念着她的话,顿时眼睛一亮道:“也就是说我们不仅不能怕事,还要主动搞事,在适当的时候主动出击,对着徐峰背后来上一枪?”
袁紫衣听了他的话,有些欣慰道:“你的领悟能力挺强的,但是你说的是自保之法,但是作为受伤的一方,你不觉得应该从这件事里捞点好处吗?”
“还能捞好处?”这话让魏源吃惊。
在很多人的潜意识里,碰到这种事只能说是自己倒霉,能够顺利过关都算幸运了,哪里还能捞得上什么好处?
袁紫衣解说道:“在华夏历史上,自古乱世出枭雄,为何原本的平头百姓可以成就枭雄之名,就是因为他们懂得审时度势,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就是这个道理”
说完这话袁紫衣没有彻底说下去,而是望向魏源静待他的反应,她就好象一个老师一样,只是做一个启蒙,但是一切问题的答案还得魏源自己去解决。
魏源就算身怀异能,本质上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学生而已,很多时候当然不如久战商场的袁紫衣,但是他的脑子还是挺好用的,回想袁紫衣说过的话,一番整理之下他找出了答案:“利用传媒”
“怎么说?”袁紫衣一脸微笑看着他,就好象幼儿园的老师在鼓励小朋友继续回答问题一样。
魏源一脸自信道:“水至清则无鱼,但是浑水却可以摸鱼,没有一个犯罪同伙会在没有被通缉的情况下,主动去举报自己的同伴,所以我们主动朝着徐峰背后开枪,反而是站在正义的一方”
“说得不错,继续说”袁紫衣眉头一挑道。
魏源好象受了鼓励一般继续道:“就好象玩牌一样,同时有五张一样的牌,那么其中一定有一个人出老千,这个时候自然是先开牌的占便宜”
“我们不仅不能让对方拖下手,还要先发制人,站在正义的一方朝着对方泼脏水,还要趁着这个机会借助媒体的力量把招牌炒作起来”
袁紫衣看着魏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话,然后对着他道:“你睡了四天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难道袁紫衣这么温柔的对待,魏源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听你的。”
魏源从床上跳了起来,寻找了一圈,虽然找到了那件衬衫但是袖子早已经被那个黑衣男的刀给割开了,魏源勉强准备穿上身,最多就是做一个遮挡的作用,然后一会打车回家再换就是了。
然而袁紫衣阻止了他,走出去吩咐家里的佣人一声,然后魏源就看到那个女佣拿过来一件新的衬衫,魏源知道肯定是她吩咐人准备的,没有拒绝袁紫衣的好意,果断接过去拆开包装和标签,然后穿了起来。
“你打算几时动手?”魏源一边穿衣服,嘴上也没有闲着。
他指的这样就是沈青衣和徐峰的那点事,听了他的话,袁紫衣主动走了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道:“你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吧?回去乖乖当你的学生,等你考完了这就算一份礼物送给你。”
从她的话里,魏源已经听出时间大约就是再过两个月左右,但是听着袁紫衣这种好象对自己儿子说话的口气,魏源就有些赌气了
你面临危险的时候,是谁像猛男一样把你营救下来,怎么这会就把我当成小男孩了?
所以说魏源还是不懂女人心,这么一个高傲的女人,何曾对待一个不是自己的亲人的男人这么说过话,明显袁紫衣对于他的态度已经有了转变。
就算是那些跟随了她多时的紫衣阁元老,估计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魏源的确有点占了便宜还卖乖。
而且对于袁紫衣这种好象教训小孩子的口气,魏源选择了一个善意的反击,他摸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好奇看着袁紫衣问道:“怎么我昏迷了四天,身上还是这么干净,是谁帮我擦洗的?”
这句话问完,他破天荒发现一个细节,这让他的心情犹如哥伦布现在新大陆一样激动,他发现袁紫衣居然脸红了
正文第一百二十六章日久生情(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日久生情(上)
袁紫衣居然脸红了
尽管只是那么一瞬间的红晕,但是却十分迷人,而且非常罕见,她到底还是一个女人
其实魏源这么激动还是可以理解的,不止是他一个人会有这样的反应,这种情况让他们紫衣阁内部任何一个成员看到,都会感觉非常新鲜。
因为这个女人有着非常强大的气场,加上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总在不经意间给人带来一种古板正经的感觉。高傲、冷艳、智慧,果断。
她多智如妖,做事如同一台经过计算的电脑一般,又像一个设置好程序的美女机器人,这个世界上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倒她。
她总是可以运筹帷幄,决胜万里这样一个可以将任何人都放入她的算计之中,可以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怕女人。
“好奇怪哦,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是谁帮我擦洗身子的?”
魏源这话一出口,自己也感觉很不可思议,对于袁紫衣的态度,他甚至赌气的成分很大,因为这个女人太过强势了,常常会让男人产生一种自愧不如的想法。
所以魏源很好奇,他很想看一下用着这种类似调戏的口吻说出这句话,袁紫衣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是一般人对着这么一个女强人做出调戏的话,那么如果宽松一点的话,袁紫衣也许会选择无视,但是如果赶上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估计那人会被搞残搞死搞怀孕
当然这个前提是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就算女流氓一概秒杀
所以当魏源看到袁紫衣脸蛋上居然保持着片刻红晕,他立马就感到吃惊不已,感觉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才对吧?
也许正是她显得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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