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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程的交代很彻底,不仅老实的承认了自己身上的案子,还扯出了一大批‘同行’。有了他的配合。宁南市以往累积下来的悬案、疑案,着实清理了不少。直将蒋兰乐得合不拢嘴。一点突破,全线告捷。这对一个警察局长来说,可谓是百年难遇地政绩。要知道,在她手里其实没有一桩未告破的案件。这些所谓的悬案、疑案,都是前任遗留下来的。能一次性的清理这么多的案件,虽是巧合,但你敢说这不是她能力的表现?
唯一遗憾的是,关于南云集团。杨程了解地并不多。
比如桂竹巷这件事情,南云集团与他签署了一份协助拆迁的合同,所有的往来都很清晰,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架势。即使他与南涌有着私下里地联系。但对方给的只是大略的方向,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方案,更没有留下什么可落人把柄的证据。就拿桂竹巷里的那场大火来说,南涌只是告诉他,时间不多了,在规定的时间内,你必须给我解决这个问题。忽略掉这番话潜在的意思后,你会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只是宏达公司单方面地行动……如果真有人因此而将南云告上法庭的话。那么任意一个普通律师事务所的普通律师,都会很轻易的打赢这场官司。顶了天,也就是判南云集团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大不了赔点小钱。真正要进监狱的,最终还是宏达公司这帮替罪羊和倒霉蛋。
该交代地已经交代了,所以。在澄江路三十八号里,杨程的角色只是一个诱饵。
不过,三组的风格永远都是那么的严谨。即使材料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但她们依然没有放松对杨程的审讯。要知道,像杨程这种流氓,干过的坏事不计其数,甚至有很多事情连他自己都忘记了。三组的人觉得,完全有必要将历年来所有未破获的案子清理一遍,然后再提审杨程,看看彼此间是否能挂起钩来。当然。未必所有的遗留案件都是杨程干地,但这人在黑道混了十几年,认识牛头马面不计其数。凭他的人脉和掌握的消息,只要稍加提醒,想挖出几条漏网之鱼来,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则,闲着也是闲着,为了配合易楚的布局,也完全有必要对杨程反复的审讯。
关押杨程的那间房其实也是审讯室,应小蝶带着周伟和林英,开始了一天一次的例行审讯。
在外间,麦子坐在桌后,用手掌支撑着下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易楚就坐在他的对面……
整栋大楼里,只有他和周伟穿着警服。一般的来说,在重案组里,大家基本都是穿便服的。一天到晚穿警服的人,基本都属于站桩的废材。何谓站桩?便如应大组长在审讯室里一声喝:XXX,上来。这个时候,XXX同学就会满脸严肃的将犯人押送进审讯室,然后双脚一并,目不斜视的站在犯人的身后。最可怜的是,人家犯人好歹还落了个座,这位XXX同学却一直要站在那里。不仅要忍着脚酸腿疼,还得忍着内急……这便是所谓的站桩警察了。
在其位就得谋其政,既然穿上了警服,易楚就得尽一个警察的义务。
他同样没能逃脱站桩的命运,因为菜鸟的身份,他顶替了大周的位置,一直站在杨程的身后。而杨程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身边这个清清淡淡、看起来很儒雅的警察,其实就是那天晚上趁自己XXOO的时候,了自己一闷拳的家伙。
刚开始的时候,易楚还有点新鲜感。但站了不到二十分钟,他便忍不下去了……凭什么啊,你们都坐着,就我一个人站着?太欺负人了,菜鸟不是人吗!
他想走,但是却又找不到临阵脱逃的理由。总不能一举手,报告应大组长说:队长,俺要尿尿!
但是易同学是聪明的,鬼点子的很多的。
他一本正经地站在那里,目不斜视,开始‘含情脉脉’的盯着应小蝶看。
很快。应小蝶就被他盯的满脸赤红,一连几句话都没问在点子上,弄得杨程直发懵。
杨程发懵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身后的‘警察’正无耻的盯着人女孩子看,而一旁的林英和大周却是看的清清楚楚。于是,审讯室里的气氛便开始不对劲了。大周和林英地恋情已经公开,这一对公婆看一眼易楚,再看一眼应小蝶,忍不住低声轻笑。用手中的纸笔开始八卦起来……
队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于是,易楚如愿以偿的被赶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的一幕只是个小插曲。
这一次的审讯,其实也是一次漫长的等待,而且极有可能是没有结果的等待。因为谁都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鱼钻进这张精心布置的大网……
麦子托着下巴,正在考虑着这个问题。
易楚出了审讯室,索性将警服地上装脱了下来。心里发着誓,事情结束后,打死我也不穿这身警服了。
他坐在麦子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水。问道:“丫头,想什么呢?”
麦子笑了笑:“我在想……到底会不会有人来呢?如果有的话,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微微一顿,又吐着舌头,调皮的说道:“我还没见过真正地杀手是什么样呢……以前倒是在屏幕上经常看到,都是很冷、很酷的那种。戴着墨镜,含着牙签,穿着风衣,一出场就让人看的心碎……”
易楚奇道:“心碎?”
麦子点头笑道:“对啊。心碎……幸福的心碎,晕眩的心碎。”
易楚啧啧摇头:“没追求,没品味……算了,这次要是有人来,我就手下留情,饶他一条小命。然后和他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把你给嫁出去。嗯,也算是圆了你‘心碎’的梦。”
麦子却眨了眨眼,故意问道:“要是来的是个老头怎么办啊?我还年轻呢……”
易楚笑道:“那就让他整容啊……从大腿和屁股上拉下一大块皮来,然后贴在脸上。光光滑滑的,还不用担心长胡子,连剃刀钱都省下了。麦子你放心,为了能把你嫁出去,我倾家荡产在所不惜。只要将小老头整成小帅哥,整容费我掏了。顺带赠送墨镜、风衣,还有只用过一次的牙签……”
麦子咯咯地笑着。手里却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砸了过去:“你才整容呢,你才整容呢……恶心不恶心啊……”
…………………………
阿酒坐在黑暗的斗室里,房间里没有灯。
‘嗒……’
他按着了打火机,却没有点燃嘴角的香烟。他没有烟瘾,但却喜欢叼着烟的感觉。斜斜的用牙咬住,很有一些沧桑和孤独地感觉。借着火光,他静静的看着对面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然后摸了摸鼻子,啧啧说道:“真是要人命,又长帅了点……”
对面的当然不是一张镜子,而是一张真实的脸。
另外,镜子是不会说话的,而这张脸不仅会开口说话,并且还会说粗话。
很阴冷的粗话。
“去你妈的……你是你,我是我,以后不要对着我的脸说自己帅。否则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变得和我不一样!”
阿酒笑着摇头:“不要一口一个他妈地行不行?别忘了,我妈就是你妈,你妈就是我妈。做儿子的,是不可以骂自己母亲的。再说了,我们是兄弟,是孪生兄弟。我们能活到今天,而且活的很滋润,就是因为我们有一张相同的脸。所以,我亲爱的弟弟,以后千万不要再说这种蠢话了。”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
而阿酒的手里的打火机开始发烫,他淡淡的笑着,松动了手指,让周围再次陷入到一片漆黑之中。
过了半晌,对面的人再次开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林七?”
阿酒叹了口气:“你知道的,以前我欠他一个人情……当然,这并不是最主要的。”
对面的人问:“那什么才是最主要的?”
阿酒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来看风景的,你信不信?”
第一百四十四章 … 酒色财气
“你站在窗前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易楚站在窗前,漫无目的地看着楼下的风景。而在另一栋楼的某个窗口,李德生叼着根烟,从望远镜里看着正发呆的易楚。于是,易楚耳机里便响起李德生的声音,胖子很深情的吟咏着某著名诗人的名句……
易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很痛苦的说道:“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老板娘……”
李德生很严肃的说道:“你当然不是老板娘,如果是的话,那我就惨了……不过,你有没有发现,老板娘其实很喜欢站在窗口看风景。我就想啊,总有一天我要在她看风景的时候,亲口对她朗诵这首诗。不好意思啊,兄弟,我触景生情,一时压抑不住汹涌的情思,拿你先做个演习。为了哥哥的幸福,你就配合一下吧……”
临时办公地点设立后,已经过去了三天。在这三天‘漫长’的等待中,杨程照例被审讯着,但预期中的那条大鱼却始终没有登门。鉴于这里恶劣的环境,易楚和李德生决定,今天再等一天,如果还是没有收获的话,也只好宣告计划以失败告终。当然,对于易楚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来说,他一点都不在乎这次失败,他倒是觉得,能有一次这样的体验,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听大周说,在以往类似的行动中,十次倒有九次是落空。但是没办法,警察的职业就是这样,有惊险有刺激。也有较力和斗智,但更多的时候却是守候与等待。而且你不能不因为十网九空地概率就放弃那一成的机会。而事实上,有很多大案、要案的嫌疑人,就在这种等待与守候中落网的……
站在窗前,易楚摸出一根烟在鼻前嗅着,却并没有点着。因为打火机不知什么时候被麦子偷走了。
他叹了口气,心说李德生和麦子这对师徒肯定都是外星人,多么与众不同的行为和思维啊。
另一扇窗后。李德生继续吟咏着恶心人的诗句,这次却是换了古诗词……
易楚继续叹气:“大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拜托你用点心好不好?”
李德生撇嘴道:“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劳逸结合?你老人家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该让你坐在望远镜前试试。妈的,整整三天啊,老子都瘦了一圈。”
易楚实在想象不出李德生瘦了一圈会是什么形象,讽刺道:“一圈是多少?据我估计,应该不大于一千克吧?”
李德生却来了劲。兴冲冲的问道:“哎,先别管是几千克……我说兄弟,你觉得我要是减个十公斤肉地话,老板娘会不会主动的投怀送抱?你是不知道啊。当年我没发福的时候,那也是帅哥一个啊。”
易楚忍不住笑道:“这个我倒是举双手赞成,别说是十公斤,就是减五公斤,我保证老板娘会哭着喊着要嫁给你。”
李德生哈哈笑道:“他妈的,明知道你这家伙是笑话老子,但不瞒你说,我听着还就是受用。”
易楚叹了口气:“人至贱,则无敌……这话可一点都没错。大哥。我真是服了you。”
俩人正扯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高宗棠的声音却忽然响起。
“阿楚,在你正前方十点钟方向,有疑似目标出现。”
易楚闻言,精神一振。苦守了三天,难道大鱼真的给我等来了吗?
高宗棠又道:“老李。你地四点钟方位,注意那个年轻人。戴着棒球帽的那个……”
易楚正前方的十点钟方位,李德生正前方四点钟方位,实际上都是一个方位。两人顺着高宗棠的提示,四道目光同时汇聚到街边地一辆快餐车前……快餐车前,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人正举着一串鱼丸吃的不亦乐乎。由于视角是自上而下的,李德生和易楚都没能看清楚这个年轻人的相貌。
易楚有些奇怪,问道:“老高,这人什么地方可疑?”
高宗棠答道:“这是他第三次出现在这里了,昨天傍晚六点钟的时候。他在报刊亭买了份报纸。今天早上七点左右再次出现,但什么都没做,直接穿街而过。现在是他第三次出现,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半。”
易楚问道:“这附近就有住宅区,一个人在两天内三次出现,这很正常啊。”
李德生替高宗棠解释道:“菜鸟,你注意到老高说的时间了吗?傍晚六点、早上七点、还有中午十一点半,这恰好是一天三餐的大致时间。老高的意思是,这人出现地时间点值得推敲。要知道,人是铁饭是刚,你们呆在那栋连水都没有的大楼里,总不可能一直饿着肚子不吃不喝吧?”
易楚恍然,说道:“我明白了……这家伙是想通过吃饭的时间来观察楼内的情形,比如说楼里到底有没有人,如果有的话,究竟是些什么人。最重要的是,他可以通过采买食物地数量来确定大致的人数。”
李德生笑道:“孺子可教也……没错,这是最基本的侦查手段,老高就是凭这点判断这人是疑似目标的。当然了,世事无绝对,无巧不成书,疑似毕竟是疑似,也不能肯定他就是我们要等的大鱼。”
易楚稍稍沉吟,问道:“老李,咱们要不要跟踪这家伙?”
李德生笑道:“不必了,想做一个好猎人,就必须要耐得住性子。继续等吧,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还是那句话,该来的总会来,不必上赶着去请。”
……………………
夜色降临,距离澄江路三十八号楼不远的一家宾馆内,阿酒坐在露台上,一边喝着口味稍淡的的啤酒。一边将指尖地香烟玩出许多地花样。随着他的手指灵活的转动,白色的香烟上下翻飞,间或还会俏皮的跳到空中,然后轻盈的落下……
对面坐着的依然是他地孪生兄弟,有着与他一模一样的脸孔。
他叫阿酒,他的兄弟叫小色,合起来就是‘酒色’。
阿酒和小色的性格完全迥异,他热情阳光。擅于用脑,作事喜欢谋定后动。而小色却是阴沉狂暴,是一个十足的暴力狂。不过,这迥异的性格却并不影响俩人之间的默契。事实上,这正是一种难得的互补。
不过这一次,阿酒并不打算让小色和自己一起行动。
“你回南学亮那边吧……今晚就走。”阿酒抿了一口啤酒,淡淡地说道。
小色很惊讶:“为什么?”
阿酒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去三十八号楼的时候,明明一切正常。但不知为什么,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小色皱了皱眉:“就因为你这种莫名其妙的不安,你就要赶我走?”
阿酒笑了笑:“不是赶你走,而是为了更好的完成这次让任务……你知道。我直觉一向很准,所以,可能真的会有麻烦。但你同样知道,我这人最喜欢挑战,没有挑战的人生可真是无味啊。不瞒你说,我真的是很期待,期待这次能有人给我带来哪怕是一点点的麻烦……”他掐起小指尖,很夸张的表达着内心的感受。
小色继续皱着眉头:“我还是不明白你要说什么,既然有麻烦。那我就更应该留在你身边。”
阿酒笑道:“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正因为我有了不好的预感,所以才要赶你走。因为你地性格实在是太让我操心了。假如真的遇上麻烦,不是我夸口,即便无法完成最终的目的,但全身而退还是没问题的。可是如果你留在我身边。事情就大不一样了。因为你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只能伸不能屈。只会打不会跑。遇上势均力敌地对手时,你永远不会想起三十六计中最精髓的一条……”
说到这里,他很夸张的笑着,继续说道:“所以,为了保证你的哥哥能活下去,你这个害人精就必须离的远远的。越远越好,远的我永远也看不到你最好,哈哈……”
小色闷声闷气的说道:“我是很喜欢惹祸,但你完全可以不用理我。自己跑路就行了……”
阿酒耸了耸肩:“切,你当我想理会你吗?可是没办法啊,老妈死的时候,一再叮嘱我要照顾好你。我可以不在乎你,但我不能不听她老人家的话啊。唉……说起来,从老妈肚子里出来地时候,你只比我迟了两分钟,我凭什么就要照顾你一辈子呢?啧啧,老天可真是不公啊。”
沉默半晌,小色问道:“你真的要我走?”
阿酒很严肃的点着头:“你必须要走,因为我真的不想被你害死。另外……假如三天后你没有收到我的消息,那么,替林七把南学亮杀掉吧。”
小色点了点头,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惊讶和好奇。比如,七哥为什么要杀南学亮,杀了南学亮后,那些盘根错节的‘业务’又有谁来打理……诸如此类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阿酒见小色点头答应,心里也很高兴。自己的这个弟弟虽然脾气臭了点,但对自己却是言听计从,从来不会提出反对意见。唉,真是奇了怪,我明明只比他大了两分钟,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做父亲的感觉呢……
“小色,时间不早了,你现在就走吧。”
小色点了点头,却没起身。
阿酒明白他的心思,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还想再问我一次,为什么要接下林七的这单业务?”
小色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阿酒稍稍沉吟:“好吧,上次我告诉你是我来看风景的,而实际上,我真的是来看风景的。只不过……我还想在风景里找到一个人。至于林七那边,完全是顺路还他一个人情而已。”
小色问道:“看什么风景,找什么人?”
阿酒笑道:“看风景这种事情得随心情,心情好,什么风景都美,没必要一定强求什么。至于找人嘛……我要找的人是一个胖子。”
小色微微皱眉,问道:“胖子……哪个胖子?”
阿酒说道:“你应该知道龙飞这个人吧?他就是一个胖子,很标准的胖子。”
小色奇道:“你要找的是肥龙?你找他干什么?”
阿酒叹了口气,说道:“因为他欠我一个答案,已经欠了好几年了。按照我和他的约定,最多今年年底他就会给我一个准信。但遗憾的是,这家伙最近居然失踪了。而据我收到的消息,他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宁南……”
小色皱眉问道:“他欠你什么答案?”
阿酒呵呵笑道:“一个很重要的答案……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因为你还没有长大,而一个没长大的人,是没资格知道这些事情的。”
小色忽然暴怒:“去你妈的,老子和你一样大,不要老是以这种借口来搪塞我。”
他霍然站起,瞪着阿酒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胖子做什么?你说,是不是为了小气球!”
阿酒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还不至于吧……我虽然很喜欢小气球,但也仅仅只是喜欢而已,每次看到美女的时候,我都很喜欢。再说了,她现在躲起来不想再见到我们,我又何必强人所难再去找她呢?啧啧,我亲爱的弟弟,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不堪吗?”
微微一顿,他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又道:“倒是你,怎么会往这上面想呢?啊……我明白了,你一定还在怪我,认为当初是我赶走了小气球。嗯,你误解我倒是没什么,谁叫我是哥哥呢,原谅你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不明白,小气球没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向她表达你的爱慕呢?”
小色眼睛瞪得老大,指着阿酒,吃吃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她?”
阿酒耸了耸肩:“别忘了,你是我的弟弟,如果连你的心思都不知道,那我这个哥哥做的也太失败了。顺便说一句,我以前之所以不提这些事情,是因为我觉得小气球并不适合你。你只是个孩子,而她却是一个十足的女人。你和她在一起,结果只能是悲剧,就像小说里的阿飞和林仙儿……”
小色一拧脖子:“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阿酒淡淡的笑着,说道:“无所谓管不管,但有一点你要记住,‘酒色财气’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只有你和我,只有阿酒和小色。”
小色沉默,半晌才说道:“我知道了……酒色财气可以拆散,但兄弟是永远也不会被拆散的。”
阿酒有些惊讶,眼中掠过一丝喜色,笑道:“看来……你好像又长大了一点。”
小色哼了一声:“仅仅是一点而已,因为你还是不愿告诉我,你找的到底是什么人!”
阿酒的眼神瞬间黯淡一下,他抓了抓头,说道:“这次我真的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算了,如果三个月后你还没有收到我的消息,就去咱家的老宅吧。在地下室的那个樟木箱子里,有你想知道的东西。不过,你得答应我,三个月之内,你不许碰那个箱子!”
小色看出了阿酒眼中的那丝黯淡,一扬眉说道:“不管有什么样的秘密,我不会去碰那个箱子的,永远都不会,因为……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但愿吧……”阿酒苦恼的继续抓头,喃喃的骂了一句:“他妈的,这次我真的是有不好的预感。这样的一个小地方,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呢?唉,像我这样的帅哥,如果栽在这种小地方,那可真是没有天理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 小丑与瓜贩
阿酒蹲在马路牙子上,戴着草帽,身上那件散发着汗臭的秋衫很有点‘乡土气息’。
在他面前,一辆老式的平板车上摆放着一堆孩儿瓜。
拳头大小的孩儿瓜碧绿晶莹,洒上水,透着香甜和鲜嫩。这是一种宁南特有的瓜,皮薄汁甜,用水果刀削去顶层的一圈皮后,用勺剜着吃,别有一番风味。这时节,孩儿瓜已经快要下市,市面上难得一见。但会吃的吃门道,恰是这个时节的瓜,味道更胜往昔。
这车瓜,是阿酒花大本钱从郊区的瓜农那里收购来的,所谓的批发价,竟是比零售价还要高上三成。
但阿酒却认为这很值。
因为他知道,三十八号楼每天出来采买食物的那个女孩,最爱水果。每次出来时,她总要捎带一大兜的水果回去。而且还必须是那种水嫩新鲜的。这个女孩很挑剔,但是阿酒喜欢的就是这种挑剔的女孩。他总以为,漂亮的女孩是上帝赐予这世间最美妙的礼物,她们有权活的挑剔一点……
女孩走路的时候,喜欢蹦蹦跳跳,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清纯和灵动。笑一笑时,一双大眼睛就会眯成一弯好看的月牙儿。最有趣的是,这女孩似乎还有点迷糊……记得昨天见到她买水果的时候,居然忘记了带钱。然后,她想打电话让人送钱下来,但摸来摸去,却发现,手机好像也不见了。于是阿酒就想,如果她是我的女朋友,会不会上街的时候把我也丢了呢?
蹲在马路牙子上,阿酒漫不经心的掸着闻香而来地蚊虫。
有人过来问价钱。阿酒笑了笑,开出了一个几倍与市价的价格。于是,买瓜的人便会忿忿然地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再忿忿然的离去。整个上午,阿酒都是在这种状态中度过。当然,偶尔遇上漂亮女孩时,他也会很开心的主动降价,半卖半送的卖出几个瓜。无论如何,这么‘金贵’的瓜一上午都卖不出去,这绝对是一件很引人注意的事情……
其实,阿酒并不知道,至少到目前为止,他都是很幸运的。因为在这条街上。整个上午居然没有城管巡街……无知者无畏,幸福的阿酒继续着卖瓜大业,继续的等待着那个蹦蹦跳跳的女孩子,并且充满了憧憬。
卖瓜自然只是一个幌子,一层伪装。
阿酒地目的是想通过那个女孩。能近距离的观察三十八号楼内部的环境。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阿酒做事,从来都是谋定而后动的。
不过这一次。还是有点例外。不知为什么,第一次看到那个女孩时,阿酒就想起自己对小色说地那句话来:我是来看风景的,但也是来找人……宁南是座历史名城,风景处处有,并且透着浓厚的文化底蕴。关于风景,阿酒并没有失望。但是当他看到那女孩时,他便想……或许我找地人不是胖子,而恰恰是她。
现实与梦想总是有着巨大的反差。
阿酒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并不在乎。
他不在乎那女孩是个警察。而自己是个‘贼’。他也不在乎,当他站在杨程面前时,就必须要面对这个女孩。因为。阿酒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浪漫的人。只要能与这个女孩发生一段故事,其它的事情他都不在乎……而且有时候。他还很健忘,如果真有故事发生的话,他并不介意自己去忘记一个叫林七的人。
现在,阿酒只惦念着那个女孩什么时候出来买自己的瓜,他真的已经快忘记,三十八号楼内,还有一个叫杨程的人等着自己去杀……
在阿酒的惦念中,麦子终于是蹦蹦跳跳地出了大楼,往对面的超市走去。
采买这工作其实很累,别的不说,大周地食量就吓得死人,再加上女孩们点名要吃的各种零食,林林总总地,每次都要拎两大兜上楼。最要命的是,这座快要拆迁的大楼只剩下一个空架子,想上八楼,只有靠自己的双腿。不过麦子总是能给自己找到快乐的,累是累了一点,但是因为杨程这个案子,她已经快有一周的时间没再接受师父的魔鬼训练了……相比较起来,区区一个八楼算得了什么呀。
在超市里,麦子很快就结束了这次的采买。
大家要的东西都买齐了,唯一遗憾的是,今天超市进的水果不是很新鲜。
不过这没关系,刚才进超市的时候,看见街边似乎有卖瓜的小车,待会去那里看看吧……麦子拎着塑料兜,又蹦蹦跳跳的出了超市。旁边的人看见这个快乐的女孩,都是会心的一笑。快乐是会传染的,于是大家买起东西来,便格外的爽快。
出门向右,麦子来到了卖瓜的车前。
哇,居然是孩儿瓜,这次有口福了……
麦子人未到,眼睛却笑成了一弯月牙儿,惹的阿酒心里砰砰的直跳……不过,麦子很快就皱起了眉头,这卖瓜的人身上好臭啊。阿酒捕捉到麦子眼里的神情,心里嘿嘿的直乐。暗道我容易嘛我,整整两天没洗澡,还硬是从城外拉着这车瓜走过来的,身上不臭才怪。
“小姐,买瓜吗?”阿酒堆起笑容,热情的招呼着。脸上粘的胡子也随之抖动。
麦子笑问:“这瓜怎么卖啊?”
阿酒说道:“我这瓜论个卖,十块钱一个。”
麦子吐了吐舌头:“大叔,你抢钱啊,十块钱一个……十块钱我能买一车哦。”
居然叫我大叔……阿酒抖着胡子,乐了。
麦子继续讨价还价:“大叔,我看你这瓜也不怎么新鲜了,两块钱一个算了。”
阿酒忍不住笑道:“我看你才是真的抢钱。”
麦子咯咯的直乐:“谁叫你狮子大开口呀……干脆点吧,大叔,说个准价。要是合适的话。我至少买你半车地瓜。”麦子已经决定了,这快要下市孩儿瓜最是金贵,有错过不放过。这两天本小姐就不吃饭了!
阿酒抓了抓头:“好吧,那我就便宜点,九块钱一个怎么样?”阿酒知道,这女孩说自己狮子大开口可一点没错。但是他不愿放弃任何一个与这女孩子说话的机会……
对他来说,与漂亮的女孩子说话地机会实在太多,而且只要他愿意,往往会让一次谈话转变成一夜的狂欢。但他也知道,自己虽然是个帅哥,但那些肯与他上床的女孩子,却大多是冲着他的口袋来的。偶尔也有富家小姐和寂寞的夫人会因为他的幽默和风趣、还有那张帅气的脸孔而与他上床。但是说实话。他并不能从其间找到一丝他所追求的浪漫与温馨。
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却不一样,清纯中带着刁蛮,没有做作,没有矫饰。不用开口,她那双会说话地眼睛就足以使人发狂……
麦子继续讨价还价:“五块钱一个啦。大叔。美女买东西,总要便宜一点的呢……”
…………………………
三十八号楼上,易楚看着楼下的麦子和阿酒。心里忍不住的乐。
李德生的声音传过来:“你乐什么乐?”
易楚笑道:“老李,你说这家伙如果知道我们在这里看着他,他会不会找条地缝去钻?”
李德生笑道:“这得看他脸皮有多厚了……你还别说,记得有一次我去看魔术表演。台上地那个魔术师明明已经演砸了,却死撑着不肯下去。硬是将整套魔术完整的表演下来。你猜怎么着……结果他获得了全场最热烈的掌声!”
易楚奇道:“为什么,是因为他地执着吗?”
李德生大笑道:“扯淡……因为台下的观众都以为他在表演幽默剧,是个没戴红鼻子的小丑!”
易楚也笑:“大哥,我发现你越来越睿智了,骂人都开始不带脏字了。”
李德生笑道:“还是扯……这可不是骂人,老子这也叫幽默。”
楼下的麦子已经成功的将价格压下来。这时正在车上选着瓜。
易楚说道:“老李,你觉得这家伙会什么时候动手?”
李德生说道:“这我可不知道,不过……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待会他可能找个借口跟麦子一起上楼。对了,我忘了提醒你。这家伙要是真的进了大楼,你要记得回避。现在还不是你和他照面的时候……”
易楚知道李德生正在另一个地方看着自己,便点了点头。
看着楼下快乐的麦子,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说道:“幸亏没把这些事情告诉麦子,要不这丫头肯定露馅。说真的,老李,你别老惦记着教她枪技。江湖经验什么地,也该多教教她。这次是有我们在这里,否则,这丫头肯定吃亏。”
李德生也叹气:“这我可没办法……不是我不教她,而是像她这种性格的人,教也教不会。我所能做的,只有多教她点防身地东西。玩心眼玩不过人家,那就只能在拳头上找回来了。”
易楚奇道:“为什么教不会?”
李德生苦笑道:“这丫头太善良了,而且没心机。看着凶霸霸的,但内心深处,却比谁都软。像她这样地人,是永远也学不会玩心眼的。吃亏的时候,眼泪会汪汪的流。但一转身,却什么都忘了。怎么说呢……这丫头啊,在一块石头上能绊倒好几次,还乐此不疲。转过身时,甚至还有可能去摸着那块石头问,你疼不疼啊……”
微微一顿,却又带着自豪的语气继续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可不是缺点。只能说,这个世界上的人太过复杂,反倒是凸显出她的可贵来……”
易楚笑了笑,看着楼下的麦子,眼神便格外的温柔。不过,按照惯例,李德生表示赞同的事情,他照例是要唱唱反调的。他哼哼着:“得了吧你,夸自己徒弟也用不着这样吧?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
阿酒绝对不知道,在三十八号楼和其他的地方。正有人夸奖他的‘幽默表演’相当地到位。
如果知道的话,这位自诩帅哥的人,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找条地缝钻下去。
没有地缝。就是用手刨也要刨一条出来!
麦子真地买了近半车的瓜……当然,车上的瓜原本也没多少,总共也就四十斤的样子。
买完之后,麦子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少长了一只手。这么多的瓜,还有刚才买的东西,该怎么拎上楼去呢?打电话……呀,好像又忘了带手机呢。
阿酒看着这个迷糊而健忘的女孩,心里啧啧而叹,多可爱的女孩啊。你干吗不把自己也丢了呢……
麦子一转眼,很甜、很甜的看着阿酒,说道:“大叔,帮我拎上对面的那座大楼可不可以?”
阿酒皱着眉,却不说话。
麦子自以为猜透了这个刁钻地瓜贩的心思。一顿脚,气呼呼的说道:“好啦,好啦。给你劳务费好了。十块钱够不够?”
阿酒眉开眼笑,立刻推起车往旁边的报刊亭走去,买了瓶水,却将那半车瓜让卖报的老头代为看管。
麦子并不在乎钱,她讨价还价,也只是在乎其中地乐趣。
拎着装满了食物的塑料兜,麦子蹦蹦跳跳的往对面地三十八号楼走去。
阿酒将瓜装在一个大蛇皮袋里,捧在怀里,亦步亦趋的跟着麦子。
进了楼,阿酒便装作惊奇的样子问道:“小姐。这座楼怎么都是空的啊,我瞧着……这里是不是要拆迁了啊?”
麦子笑道:“对啊,下个月就要拆了。”
阿酒便愈发的‘惊奇’。问道:“那你怎么会住在这里呢?这里啥都没有了,也不是住人的地方啊。”
麦子嘟起嘴:“你以为我想住在这里啊……哎呀。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走啦,走啦,到三楼后你放下东西就可以下去了。”对于眼前的这个瓜贩子,麦子没有丝毫的警惕。但她毕竟是个警察,知道自己正在执行任务。所以,她压根没打算让阿酒上到八楼。到了三楼后,自己大不了再下来一趟就是。
阿酒却已心满意足。
大楼在正常使用时,每层楼都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而产生格局上地差异。但是现在,当所有的附属设施全部拆除之后,其大致格局基本相同。阿酒要观察的正是这些,看清楚这里地格局后,无论是对潜入还是逃逸,都会有莫大的帮助。另外,通过观察,他还发现整座大楼已经完全断电。这样地话,羁押杨程的具体地点也就不探自明了。
到了晚上,他们总不可能不点灯吧?
到了三楼,阿酒放下手里的瓜,依依不舍的看着麦子继续往四楼而去。
但是在这一瞬间,那种强烈的危机感再次掠过心间。
他狐疑的观察着四周,心想,这不安的感觉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对了……是灯,这不安的感觉就是从‘灯’开始的。只是,为什么一说到灯,我就会有不安的感觉呢?
……………………
阿酒的疑问,李德生帮他回答了。
李德生对易楚说:“兄弟,准备准备吧,我估计今晚这家伙就要动手了。记住,把杨程安排在灯光最亮的那间房里。”
易楚奇道:“为什么?”
李德生笑道:“知道什么叫飞蛾投火吗?灯光越亮的地方,就越能吸引那些无知无畏的飞虫……”
易楚点了点头,却忽然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这个家伙挺有意思的。”
这次轮到李德生问为什么了。
易楚顿了顿,笑道:“我都说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大概……这家伙刚才的表演引起了我的兴趣吧。不管他是杀手,还是其他的什么人。我觉得,能有滋有味的推一车瓜来卖,至少说明这个人还是挺幽默的。你知道吗,这家伙让我想起了小兵张嘎那部电影。那里面也有一个卖瓜的场景,挺逗的。对了,那个买瓜的胖子,我记得好像是个什么翻译官……没错,我猜他一定姓李。”
第一百四十六章 … 秋夜里的鸟人
拳头大小的孩儿瓜碧绿晶莹,一把雪亮的水果刀斜了刀刃,从顶端浅浅的契入。然后,孩儿瓜在指尖飞速的旋转起来,刀未动,碧绿的瓜皮却拉成了一道弯曲的长线,自顶端开始剥落……
麦子傻傻的在一旁看着,心里想,这个削瓜的‘师傅’手上一定装了马达……
易楚削完手中的瓜后,放在桌上的盘子里,然后再均匀的切成八瓣。盘子边有吃瓜用的牙签,还有一堆积成了小山似的瓜皮。这已经是他削的第七个瓜了,削完后拍拍手,视线落在麦子的身上,脸上便有若有若无的笑意。
麦子拿起牙签叉起一瓣瓜,笑眯眯的问:“你看我干什么,没见过美女吗?”
易楚轻轻的笑着:“美女倒是见过,不过……就是没见过一口气吃了七个瓜的美女。”
麦子扭过身,吃吃的笑着,有些害羞:“不许看人家的肚子……”
易楚笑道:“你还知道自己的肚子成了个大西瓜啊?”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偏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麦子奇道:“想什么呢?”
易楚脱口道:“我在想你的肚子呢……”
麦子脸儿一红,呸了一声:“你流氓,你是个老流氓。”
易楚一本正经的说道:“别想歪了……我就是觉得吧,这瓜的名字起的真好。孩儿瓜、孩儿瓜,你一口气吃了七个。啧啧,你说,你的肚子里到底装的是瓜呢,还是……”
话音未落。愤怒的麦子便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
易楚掉头就跑,麦子锲而不舍的追,嘴里愤怒的叫着‘我要杀了你’……
追到门口。应小蝶正好进来,一把抱住麦子,笑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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