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警公寓 第 55 部分阅读

文 / 顾雅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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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愤怒的麦子便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

    易楚掉头就跑,麦子锲而不舍的追,嘴里愤怒的叫着‘我要杀了你’……

    追到门口。应小蝶正好进来,一把抱住麦子,笑问:“怎么了,傻丫头,又被他欺负了?”

    麦子忿忿地一顿脚:“他是个老流氓,他说人家……”说到这里,她顿时醒悟,掩住小嘴,好不容易才忍住后面的话。要命,这种话哪里能说得出口!

    应小蝶奇道:“怎么不说了?”

    麦子眨了眨眼。若无其事的说道:“没什么呢,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刚才吧,好像是我自己听错了。”

    易楚笑眯眯的返身,倚在门口。说道:“对嘛,我这么老实人,怎么会流氓你呢?”

    麦子恨得牙痒痒。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恨恨的一顿脚,转身就走。

    应小蝶叹了口气,看向易楚笑道:“你呀你……就知道欺负麦子,有本事去欺负英子试试。”

    易楚笑道:“那我可不敢,大周还不得把我从这八楼扔下去啊。”

    应小蝶摇了摇头,看了看手腕的表,问道:“对了,你说今天晚上可能有目标上门,估计会是几点?”

    易楚回答道:“这可没准数。估计得到半夜吧……不过你放心,什么时候来都没关系,老李他们在楼外守着呢。一有动静就会通知我们。”

    应小蝶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等李大哥的通知吧。另外,我已经让大周他们带着杨程去了六楼。一旦收到了李大哥的发出的信号,他们就会带着杨程向更安全地地方转移。”

    易楚很严肃的说道:“不仅是他们要转移,你和麦子也得离开这里。老李都安排好了,小文和小武负责接应你们。”

    应小蝶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好吧,我会配合的。”

    她心里明白,事情进展到这里,她和三组的任务就算是结束。虽说有点不甘心离开这里,但她却知道,自己留下来,只能给易楚增加不必要的负担。当然,她从来就不认为自己会是别人地负担,但有时候,这种事情是无法量化的。即使她的能力再突出,但毕竟是个女孩。而易楚却又恰恰是那种看似温柔、实则大男子主义极浓地男人。他是绝对不会让应小蝶和麦子去面对任何危险的,哪怕这种危险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说穿了,这所谓的负担其实就是一种关爱,一种怜惜。

    应小蝶明白这个道理,心里也有很享受这样的怜惜……片刻的沉默与回味后,她看着窗外渐黯的天色,笑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和李大哥是怎么发现那条大鱼的呢?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名义上的领导,说说这个没问题吧?”

    易楚一转眼,见麦子坐在那里,正拿着牙签恨恨的戳着盘子里地瓜瓣。嘴里还小和尚念经一般,正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摇了摇头,知道自己真的把这丫头弄恼了,便笑道:“领导发话,我哪敢不从。走吧,咱们过去说。我想,肯定还有人也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麦子那边其实正竖着耳朵偷听,闻言,便捂住耳朵忿忿地说道:“我不听,我不听……”

    对付麦子,易楚手拿把攥,走过去笑道:“真的不听吗?说起来……这条大鱼你是见过地哦。”

    “我见过?”麦子一怔,抬起头问道:“真的假的?”

    一旁的应小蝶也奇怪的说道:“是啊,麦子基本没有出楼,她怎么可能见过目标呢”

    易楚捏起一瓣瓜塞进嘴里,说道:“怎么不可能……没有这条鱼,咱们可吃不上这可口的瓜。”

    麦子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你是说那个卖瓜的大叔?”

    易楚忍不住的笑:“他可不是什么大叔,据老高说,这家伙可是一个标准的帅哥。”

    ……………………

    秋夜,风凉。

    黑暗中,李德生站在窗前,注视着不远处的三十八号楼。在他身边,杨波一直趴在夜视镜前,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今夜,可能就是这次行动的最后一夜,尤其要集中精力。保持警惕。

    下午的时候,陆常林接到李德生地电话,得知大鱼有可能今夜进网。耐不住寂寞,晚饭后也赶了过来。

    李德生在通讯器里提醒着在另外三个监控点的高宗棠和雷氏兄弟,让他们千万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当目标选择了卖瓜地方式进行侦查后,胖子对这家伙的能力还是比较认可的。在他看来,至少这家伙很谨慎。所以,他并不认为,如这般谨慎的人,会大摇大摆的走进三十八号楼。

    他一定会以一种自己想不到的方式潜入大楼,不过,会是什么方式呢?

    “老李。下水道那边都布置了吗?”陆常林站在李德生的背后,问了一句。

    李德生说道:“放心吧,都堵死了,就防着他学老鼠钻洞呢。”

    微微一顿,又道:“三十八号楼前后共有三个出入口。小文小武和老高分别负责,我们这边总调度。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你就放心吧……我就怕他不来。只要他敢来,绝对是有来无回。”

    陆常林看了时间,说道:“可是现在已经快凌晨四点了,这家伙为什么还不出现呢?”

    李德生笑道:“且等着吧,谁也没说他今晚就会来……不过,要是来的话,估计就是这半个小时了。这时间段,对于这种喜欢晚上活动的人来说,可谓是黄金档啊。”

    说话间,李德生又再次询问了一遍其他的监控点。但奇怪地是,又过去十分钟后,那条鱼却依然没有露面的迹象。李德生点了根烟。啧啧说道:“看来这家伙今天晚上是不打算动手了,他妈的。不会就这么耗下去吧?这种人,最能耐的地方就是耗……”

    陆常林笑道:“他能耗,我们也能磨。至少我们在暗,他在明,耗下去只会对我们有利。”

    李德生苦笑:“话是这么说,可是……他妈的,老子已经三天没洗澡了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时针就要指向四点半。

    李德生喃喃叹道:“再过一会儿,天就该亮了……”

    便在这时候,杨波忽然轻呼一声:“老李,快过来看,那是什么玩意?”

    李德生闻言,精神顿时一振,抓起夜视镜问道:“哪儿呢,哪儿呢……在哪儿呢?”他举着夜视镜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三十八号楼,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却看不到任何地东西。夜色茫茫,夜视镜中,幽绿的一片。楼还是那座楼,街道也依然空空荡荡……

    杨波听他问的急切,便提醒道:“往天上看……”

    往天上看?

    李德生一怔,却不敢怠慢,将夜视镜上移后……顿时目瞪口呆。

    黑色的夜空中,有一片黑色‘羽毛’凌空飘逸……

    它从远处慢慢的飘来,轻灵而优雅。

    李德生一拍脑袋,骂道:“这鸟人,居然是飞着来的,果然还是小看了他。”

    陆常林不明所以,抢过李德生的夜视镜看去,顿时也是讶异。

    他看的清楚,那远处飘逸的羽毛其实是一张滑翔伞,黑色的羽翼下,悬挂着着一个同样是黑色地小点。细看时就能发现,这一点漆黑,恰是一个人体的形状。陆常林将视线转向其他的地方,仔细地观察一遍后他发现,在极远处,宁南市最高的建筑天宁大厦在夜色中矗立。

    想必……这一片羽毛就是从那里飘过来地?

    滑翔伞正在接近三十八号楼,眼看就要落在顶层之上……这时候,如果用目力去看,且不说能不能看得见,便是见了,也以为那只是一片融在夜空中的阴云。

    李德生和陆常林都是感叹不已。

    尤其是李德生,他比谁都明白,用翔伞在夜色中定点降落,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技巧、胆量,这些都是缺一不可。最重要的是,还有对时机的把握。这时候,他已经明白这条鱼为什么迟迟不出现……将手伸出窗外就会发现,如果将目标定在三十八号楼的话,那么,这时候的风向以及风力恰是最适合的!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好构思啊,这家伙是个聪明人……换了一般的人,即使下面做好了埋伏,也未必就能发现他会在空中潜入。”李德生笑了笑。说道:“幸亏咱们也够专业,想当初,比这破滑翔伞高级的便携式飞行器也没少玩。没忘记往空中多看一眼。不错,小波,回头给你介绍个媳妇……”

    杨波却喃喃地骂道:“他妈的,刚才我还兴奋了一下,以为发现飞碟了呢。”

    这时候,远处的那片‘羽毛’已经落在楼顶。

    陆常林说道:“老李,通知阿楚吧。另外,让小文小武立刻接近三十八号楼,准备接应三组地人。”

    李德生点了点头,在通讯器里通知了易楚。

    ……………………

    空荡荡的房间里。易楚站在窗前,摸了根烟却没点着。

    不甘离去的麦子不仅再次‘偷’了他的打火机,并且还嘱咐他,抓到那条鱼后,一定记得叫她来看帅哥……唉。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通讯器里,李德生开始大呼小叫,旁边还有陆常林的声音。

    李德生兴奋的叫着:“兄弟。这下有人陪你玩了。嘿,这家伙,居然是飞着来的……等等,等等,这王八蛋想干什么?”

    易楚一怔,问道:“怎么了?”

    李德生的声音更加的兴奋:“哈,这家伙居然也学蜘蛛侠,好好的楼梯不走,弄了根绳子……不对,不对。没有绳子,这家伙居然是空手!”

    李德生兴奋地语气很快就变成嘶嘶的倒抽凉气,听得出来。胖子这回真的是很吃惊!

    易楚不会移魂出体,否则的话他就能看见。在三十八号楼的墙壁上,一个身影正已令人吃惊地速度沿着墙体速降!

    除了易楚在蓝天大厦上的那次‘表演’之外,这是李德生第二次看到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画面。

    陆常林紧紧地盯着墙体上的身影,显然也很吃惊。

    如果是易楚做出这样的动作,他自然不会吃惊,但在其他人的身上见到这一幕……他忍不住摇头,赞了一声道:“果然是高手……厉害,厉害。真是想不到,除了阿楚之外,居然又让我见到一个武道天才。”

    李德生对传统武技恰是七窍通了六窍,转过身很紧张的看着陆常林,急道:“怎么个厉害法?比起阿楚来,谁更厉害点?”

    陆常林微微的笑着:“单论这种速降的技巧,这人的实力比阿楚差不了多少。看见没有,他在下降的时候,不仅没有借用任何的工具,而且选地落点也分毫不差。要知道,这可是夜里啊,垂直速降能做到分毫不差、如履平地,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技巧了。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直觉……”

    话音未落,李德生却道:“别跟我整这些技术上地东西,我就问你一句,这家伙对阿楚有没有威胁?实在不行,老子现在一枪就崩了他。”

    陆常林笑着摇头:“你也太小看燕门的传承者了……”

    李德生眨着眼睛问道:“你这话地意思是说……阿楚比他厉害喽?”

    陆常林叹了口气:“阿楚比他厉害这是肯定的……举个例子吧,同样是在大厦上速降,这人凭的是无与伦比的技巧。但是阿楚却早已经摈弃了这种看似华丽的技巧,而是将技巧与其他的能力融合成了身体的本能。实际上,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本能才是我们所追求的至高境界。所谓的技巧,其实只是挖掘本能的一种途径、又或者说是工具。”

    微微一顿,却又道:“只是……我也不知道阿楚比这人到底强上多少。因为,我一直没能摸清楚他的真正实力。呵呵,这次倒是有眼福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陆常林切断了与易楚的联系,只有李德生保持着与易楚的通讯。而同时,楼体上的身影已经进入了三十八号楼。

    陆常林朝李德生悄悄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取下耳麦。

    李德生关了通讯器,奇道:“你什么意思?”

    陆常林笑道:“我不是说了嘛,这次咱们有眼福了……怎么,有好戏不看,你想傻呆在这里?”

    第一百四十七章 … 小酒哥与打赌的疯子

    秋夜的风很凉,单手悬挂在大楼的外墙上,阿酒的身体却忽然静止。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茫茫的夜色深深的吸了口气。

    月黑风高杀人夜……在这样的夜晚,体会着初秋时节的凉意,阿酒觉得自己有必要感叹一下。

    只是,该感叹些什么呢?

    阿酒用闲着的手摸了摸胡子……可惜,来的的时候刚刚刮过,少了点沧桑感。一个带着沧桑和萧索之意的‘杀手’,看上去会不会更性感一点呢?嗯,没有沧桑,那就寂寞与孤独吧,寂寞的男人看上好像也挺性感的。记得少年时,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夜色中爬上城市里最高的建筑。点一根烟,用最酷的姿势坐在栏杆、又或者那种塔尖上,然后用‘最深沉、最寂寞’的眼神俯瞰着这夜的城市……

    轻狂真如我,多梦应在下。阿酒笑了起来……少年时,为赋新词强说愁。以为站在最高的建筑上,吹着冷风,自己就是世上最孤独的人。却不知,寂寞这玩意,当它真正来临时,你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淹死在酒缸里。

    这时候,其实没有什么狗屁的沧桑与寂寞,倒是能稍稍的勾起一点对往昔的回忆。

    人生苦短,还是快乐最重要啊……阿酒再次轻笑,将视线投向身下的八楼的窗口。心想,过了今夜,我还会与那个天下第一迷糊的女孩见面吗?

    这么想着,他便轻轻的松开右手,让自己的身体在风中下落……

    钻进八楼地窗口时,他仿佛已经看见了杨程临死前乞求的眼神。

    很奇怪。当他真正进入到这里,离目标越来越近的时候,那种危机感却消失地无影无踪。

    也许是我过于敏感了吧。这里毕竟只是一个不算太大的中等城市,按照概率来算,没道理会出现比我更强的人……落地的瞬间,阿酒看到了不知从什么地方投来的一点灯光,心里便充满了自信。

    顺着灯光潜行,过了前面的门,应该就是有人的地方了吧?

    那是一道没有门的门,空荡荡的门框内,射出一抹昏黄的灯光。

    阿酒在门前停下,然后取出一个黝黑地小圆球。轻轻的晃了晃,按动上面的阀门……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决不是刽子手和屠夫。所以,他的身上经常会有一些奇妙的小玩意。比如这个黑色地小圆球,打开阀门后。会散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这种气体只要进入人的呼吸道,最多三秒,就会变得人事不省。

    眼看着小圆球贴着地面往前滚动着。阿酒倚着墙壁坐了下来,开始计数。

    这种强烈地麻醉气体见效极快,但去的也快。在空气中停留三分钟后,就会自动转化成没有任何危害的气体……三分钟后,阿酒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走进了去。按照整个楼体的大致格局来推断,这道门后应该是一个大厅。阿酒想,杨程未必会在这里,但这里至少会有一到两个值班的警察。但奇怪的是。当他走进去之后,却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有的只是一片昏黄的灯光……

    不对,这里有人!

    在灯光照射不到地地方。在那透着夜色与秋风的窗口处,分明有一个人正站在那里。而且……

    他居然还冲着我笑!

    ……………………

    易楚看着阿酒,很礼貌的笑了笑……说实话,他真地是很享受这家伙眼中的那一抹惊骇。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他笑道:“你来了?”他的口气轻松而平静,仿佛遇上一个经常见面的朋友,没有丝毫的讶异。

    这一瞬间,阿酒心中的震撼与惊骇难以言表……这是一个陷阱,是一个精心构置陷阱!

    但是,他并不在乎这是不是一个陷阱,因为类似的事情,在以往的经历中他曾遇到过好几次。而无一例外的是,作为别人眼中的‘鱼’,他不仅每次都能破网而出,甚至很多时候还会将捕鱼的家伙拉落水中……

    因为强烈的自信,他并不在乎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现在,他真正在乎……恰是眼前这个正向自己微笑的家伙。因为,他不是一个瞎子,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仔细的观察过周围的环境。他敢对天发誓,就在一秒钟前,那扇窗口处绝对没有人!

    短暂的惊骇过后,阿酒却立刻恢复了平静。

    所谓礼尚往来,他也开始微笑,然后摸着脑袋问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易楚忍不住的笑,说道:“拜托,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走错了地方吧?”

    阿酒笑道:“走错了地方很奇怪吗?”

    易楚道:“走错了地方并不奇怪,不过你身上的打扮就很奇怪了。”

    阿酒身上穿的一套紧身的夜行服,那些随身配置的装备也显得很突兀。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穿这样的一套行头,不用说,不是做贼的,就是演戏的。

    阿酒眨了眨眼,说道:“其实……我有异装癣。”

    易楚一怔:“异装癣?”

    阿酒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千万不要误会……我说的异装癣指的是我喜欢穿一些奇装异服,而不是喜欢穿女人的衣服。总的来说,这也算是行为艺术的一种,是我的个人爱好。真的,我是一个标准的男人,只喜欢女人的身体,却并不喜欢把她们的衣服穿在身上。”

    易楚笑着摇头道:“原来异装癣还有这种解释……”

    阿酒也笑:“对,就是行为艺术的一种。”

    易楚觉得有意思极了,这家伙……还真他妈的有趣。

    笑了笑,便道:“说到行为艺术,我想请教一下。卖瓜也是行为艺术的一种吗?”

    阿酒闻言,心里咯噔一跳,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我靠。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他看着易楚,刚才的那种潇洒与镇定变成了仓惶,期期艾艾地问道:“你……你全都看到了?”

    易楚很诚恳的点头:“不仅是我,还有我的同伴。说真地,我们都挺佩服你的演技。我觉得吧,您一定是在基层锻炼过的。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将瓜贩的角色演绎的如此到位。尤其是那场讨价还价的戏,充分表现出……”

    阿酒羞的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天啊,我小酒哥的一世英名。居然就这么雨打风吹去了……最重要的是,自己陶醉在瓜贩角色中地时候,居然还是当着那个女孩子的面!

    易楚继续絮絮叨叨的夸赞着阿酒的演技,阿酒却恼羞成怒,叫道:“住口。你知不知道你很啰嗦……”

    易楚耸了耸肩,真的就住了口。

    阿酒瞪着他,牙齿咬地咯咯作响。

    然后。他很无厘头的问了一句:“杨程呢?”

    易楚笑道:“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这种情形下,居然还惦记着杨程……好吧,我告诉你,在你扮演飞天蝙蝠和蜘蛛侠的时候,他已经被转移了。”

    阿酒真地是要崩溃了,我靠,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啊,居然从头看到尾。不知道我在酒店洗澡的时候,他有没有……

    易楚靠在窗子上。微微的笑着。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眼前的这个‘杀手’,他的心里却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敌意。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因为对方的身手而产生点好奇。但是几句话下来,他却觉得。这样一个极爱面子的家伙,实在不适合去做杀手。真有意思啊,这家伙刚才的表情居然还有一点羞涩……当然了,没有敌意并不代表他会放过这家伙,既然站在了这里,他就很清楚自己肩膀上承担地责任。

    阿酒忽然问道:“你是警察?”

    易楚回答道:“我不是警察,不过,我会把你交给警察的。”

    阿酒一撇嘴,嗤笑道:“笑话,你凭什么抓我?难道就凭我穿了这么一身奇装异服,就凭我深夜闯进一栋已经快要拆除的大楼?”

    易楚笑道:“按理说,我的确不能因为这些事情抓你,再说我也没这个权力。不过……”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神情渐渐的变得冷肃,接着说道:“不过,你觉得我是个喜欢讲道理地人吗?”

    阿酒点头道:“有本事的人通常是不需要讲道理的。”

    易楚说道:“尤其是面对一个来杀人的杀手,就更不用讲道理了。”

    阿酒这时候却是平静了下来,说道:“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且我也很期待……但是在动手之前,我想我有必要澄清一下。”微微一顿,他一边解除身上那些多少会拖累身手的装备,一边很诚恳的说道:“我是一个猎人,不是你想象中的杀手。猎人和杀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职业,是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区别。嗯……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是一个很爱惜自身羽毛、又或者说很爱面子的人。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对我的职业产生偏见和恶感的,因为我一直为它而自豪,并且骄傲。这一点很重要,希望你能记住。”

    易楚见他说的郑重其事,不由奇道:“猎人……什么猎人?”

    阿酒也是一怔:“当然是赏金猎人啊……我靠,你不会连这个都没听说过吧?”

    易楚抓了抓头,很老实的承认:“听说过……不过是在书上。”微微一顿,又道:“只是,我真的看不出来,你这个赏金猎人和杀手究竟有什么样的区别?你自己也承认,请问,你来到这里的目的应该不会和我一样,抓住他是为了交给警察吧?”

    阿酒耸了耸肩,说道:“今天嘛……确实是个例外。没办法,我欠了某个人的人情,我必须要还给他。再说了,我虽然不怎么了解杨程这个人,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他这样的人死上几个,对这个社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说对吗?”

    易楚叹了口气:“对与不对。其实这是一个很难得出结论的问题……”

    阿酒这时候已经解除了身上并不多地装备,活动着手指的关节,问道:“对了。你身上没有枪吧?”

    易楚摇了摇头:“我说过了,我不是警察。”

    阿酒笑眯眯的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易楚奇道:“你什么意思?”

    阿酒手指幻动,掌间变魔术般跳出一把小巧玲珑地手枪来,他呵呵的笑着:“还不明白吗?”

    易楚皱了皱眉,说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

    阿酒耸了耸肩,说道:“我也很讨厌,但没办法……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好对付。用拳头对拳头,我没把握战胜你。所以,我觉得有必要给自己增加点胜算。另外。我觉得你这人很奇怪。既然已经站到了这里,你凭什么认为别人都会用拳头去解决问题呢?要知道,像我这样只带一把装有两发子弹的人,无论是杀手还是赏金猎人,就已经算是比较另类的。换做其他的人。说不定会把整座楼都给炸了……”

    微微一顿,他又啧啧叹道:“你真的是很奇怪……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不知道现代文明的原始人。老实说,凭你的身手。如果在我刚露面地时候,你就给我一枪,好像……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当然,想抓住我的话,给我腿上来一枪就行了。”

    易楚并非没有考虑到对方会有枪,如果想不到这一点的话,那他真的就是个原始人,又或者根本就是个白痴。应该说,他并不在乎对方的手里会有枪,因为在有准备地情况下。他自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战胜对方。

    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

    这句话,其实很有点装13的味道。阿酒就是这么看地。所以说话的口气中便带着些许的讥讽。但是他并不知道,易楚的这句话一点都没装。他是真的、真的很讨厌别人用枪指着自己。

    因为易楚同学根本就不知道,那种毫无感情的非人类状态,会不会因为眼前的这把枪而突然降临!他讨厌的不是别人手中的枪,而恰恰是这种不讲道理地非人类状态。他真的是不敢肯定,当自己变成一个‘机器人’的时候,会不会因为那种非人类地、对危险因素的计算而杀了眼前这个自称赏金猎人地家伙!

    易楚记得陆常林曾经说过,身为武者,所追求的至高境界就是那种高于人类意识的本能。

    但他却并不敢芶同,因为,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已经站到了武道的巅峰。

    他只知道,一个无法用意识去控制自己的人,非但谈不上什么巅峰,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窗口处有风轻轻的吹来,很凉。

    易楚轻轻的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直到目前为止,那种让他憎恨的状态‘迟迟’未到。

    阿酒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逃过一劫,而大厅外两个‘看白戏’的家伙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失去了一次足以让自己铭记终生的表演。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同样震撼人心,并会让他们终生回味!

    易楚很满意现在的状态,看着那泛着幽光的枪口,忽然淡淡的笑道:“我们打个赌吧。”

    阿酒怔了怔……说实话,杨程既然已经转移,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安全的离开这里。还是那句话,他不是什么十足的好人,却也不是什么屠夫。任务既然已经无望,安全的离开就好。他并不想杀了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帅、而且还很幽默的家伙。手中的枪,不过是一种威胁罢了。他希望,眼前的这个家伙不仅风趣,而且识趣。

    “赌什么?”眼前的这个家伙显然不是一个识趣的人,但阿酒仍是忍不住问看一句。

    易楚漫不经心的笑着:“很简单……我现在喊一、二、三,喊到三的时候你就开枪。我们赌一赌,究竟是你的子弹快呢,还是我的速度更胜一筹……”

    阿酒瞠目结舌……这家伙,一定是个疯子!

    第一百四十八章 … 收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阿酒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开这一枪。

    他与易楚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以他的风格,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并不介意用一个看似无辜的生命来打开逃亡之门。而这一点,却恰恰是易楚在正常状态下无法做到的。所以,短暂的惊讶后,阿酒毫不犹豫的决定……这个赌,我打了!

    幽冷的枪口直指易楚的眉心……很奇妙,这一刻,除了易楚之外,竟是所有的人都比他这个当事人更加的紧张。阿酒紧张是因为易楚胸有成竹的态度实在太具杀伤力了……那淡淡的笑意里,更是带有一种蔑视和讥讽。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看上去并不像是个疯子的家伙,凭什么这么嚣张?

    而隐身在暗处的陆常林和李德生更是替易楚捏着一把冷汗……李德生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疯狂’的易楚。而陆常林虽然肯定这时候的易楚依然正常,也知道他绝不会去打一个没有把握的赌。但是……这个赌局实在太刺激了,用一条鲜活的生命去赌三米之外飞来的子弹,他不得不承认,从某种角度来说,易楚比任何人都更加的疯狂!

    最纯粹的天才,往往也是最纯粹的疯子……忽然间,陆常林想到这么一句话。

    阿酒持枪的手依然稳定,但在那一刹那间,眼神却有些游移和恍惚。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地,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地怕不要脸的。这是一种很奇怪的‘食物链’。阿酒也不知道自己属于那一种。但他知道,这所有类型的人加起来,都抵挡不住一个疯子。而他之所以决定打这个赌。一是为了逃命,二则也是因为他受不了这疯子眼中的蔑视与讥讽。但他真的不知道,这一枪下去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易楚笑了笑说:“你不用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一个疯子……好了,我现在要数一了,你做好准备吧。”

    阿酒默默的点着头。

    寂静的大厅里,易楚的声音显得格外飘忽,他盯着阿酒搭在扳机上地手指,缓缓的吐出一个‘一’字。

    阿酒神色不变,静等着下一个数字。

    空气仿佛凝结。

    阿酒的心头却一片宁静……当易楚吐出第二个数字时。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诡异。

    然后,他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靠,傻子才等你喊三呢……什么狗屁的赌局,人死如灯灭。去黄泉和阎王老子打赌去吧!

    幽冷地枪管连续发出‘扑、扑’轻响……

    一共两颗子弹,阿酒铁了心的要干掉对手,两枪连发。为防万一。第一枪瞄准的是易楚地眉心,第二枪枪口稍稍下沉偏右,打的是易楚的心脏……

    但是枪声过后,易楚却依旧还是那个易楚。

    阿酒的心情瞬间沉到谷底……这一刹那的惊骇甚至让他全身的肌肉石化,但神经却又偏偏刺痛的厉害!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阿酒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忽然就想起电影中那些倒霉鬼经常用的一句台词: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他知道子弹飞行的速度是多少,在三米地距离之内,一个被锁定的目标………如果他还是人类的话………那么。他是绝不可能在这一瞬间躲过连续地两发子弹!

    可是……眼前的这家伙却明明躲了过去!

    他毫发无损在站在哪里,脸上依旧带着可恶地笑容。

    电光石火间,事情已经发生。但除了两声枪响之外,好像又什么的都没发生。

    阿酒依然举着枪。用一种可笑的姿势站着。易楚在他面前,很无辜的笑着……他妈的,这狗日的,居然提前开了枪,得亏老子防了你一手!

    枪声过后,一片寂静。

    阿酒在努力的回忆着,刚才的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确定是扣动了扳机,枪声也的确是响了两声,可为什么这家伙一点事都没有呢?

    “为什么会这样?”

    这时候的阿酒很害怕,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是人还是鬼。但又觉得,如果不把这件事情搞清楚的话,自己死都不会瞑目。

    易楚笑了笑:“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阿酒愣愣的点着头:“人的速度是不可能快过子弹的……”

    易楚笑道:“人的速度确实不太可能快过子弹,但是你却忘了一点,想避开你的子弹,我根本不用比它快。简单的说,我只要比你的指头快一点就可以了。嗯,我算的是提前量,并且根据你手腕的移动,又计算出第二枪瞄准的方位。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用一个连续的闪避动作避开这两枪……”

    话音未落,阿酒便叫道:“不可能,你站在那里根本就没动!你……你他妈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易楚耸了耸肩,说道:“我当然是人……你之所以没看见我做动作,这只能说明,我的速度不仅比你的指头快,而且比你的眼睛也要快那么一点。”微微一顿,又道:“另外,我不得不对表示一下我心中的遗憾,我觉得吧,做人还是讲点信用比较好。”

    “好你个大头鬼!”

    阿酒将手中的枪砸向易楚,然后转身很没形象的开始‘逃亡’。

    他不敢肯定对方刚才的解释是真是假,但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他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的,这样的解释……勉强可以接受。既然已经有了一个看似说得过去的答案,那么接下来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易楚笑了笑,也不去追,在后面叫道:“还是换个地方跑吧……我猜楼梯口至少有两把枪等着你,不想被打成筛子的话。我觉得往楼顶跑比较不错。”

    楼下有人,楼顶就没人了吗?

    阿酒很想对易楚说一声:傻X才信你的话。但遗憾的是,他现在没空……他连气都不敢喘。憋足了劲往楼下跑去。这时候,李德生从楼梯口悠哉游哉地冒了出来。手里拎的那把枪看上去………很好很强大,至少在体积上比阿酒刚才的那把枪‘威武’了许多。

    阿酒却没有丝毫地惊慌,因为他压根就没打算从楼梯逃走。

    对方既然已经设下了埋伏,那么在正常情况下,所有的通道都会被锁死。这时候想要逃走,唯一的方法就是和来的时候一样…………做一个会飞的鸟人!

    大厅的面积很大,足够阿酒闪转腾挪……他之所以一开始就往楼梯口跑,为的就是和易楚拉开足够的距离。同时也是为了麻痹对方。无论是谁,看见敌人往自己布置好埋伏的地方钻。心情多少会有些松懈。奇*shu网收集整理阿酒久经风雨,对人性有足够的认识。此时此刻,情形正如他所料,易楚没有追,而前方也恰恰出现了一个拿着枪地胖子。

    可这又怎么样?

    只要给我足够的距离和角度。这世上没有人能抓得住我!

    距离李德生还有七八米的距离时,阿酒忽然腾身而起,左脚一点旁边的柱子。整个身体横着飞起。然后,手中寒光一闪,一根细如蛛丝的钢丝绳电闪而出,‘夺’地一声契入南侧的窗口上方!

    窗口才是他最有把握逃亡路线!

    他知道易楚的速度很快,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和自己一样,在黑夜中地垂直墙体上如履平地!

    看着阿酒像只大鸟般扑向窗外,李德生拿着那把摆摆样子的枪朝易楚耸了耸肩,意思是说,刚才看你玩,现在……还得看你玩。

    耸肩的时候。易楚却已经窜出了窗口。

    阿酒从南侧的窗口逃逸,他却从北面的窗口跳出。

    李德生忍不住骂道:“我靠,这家伙小学的时候肯定没学过什么叫南辕北辙。”

    陆常林却不说话。飞快的朝大楼的顶层跑去。

    想看热闹,占据一个好的位子还是比较重要的。另外。他也想试试自己地速度,能不能赶在两个蜘蛛人之前去往楼顶。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具滑翔伞应该就是这个杀手最后的希望了……

    ……………………

    风好像变得有些凉了,但是阿酒却已经顾不上这些,他现在唯一地念头就是逃,逃得越远越好!

    其实,也不需要逃多远,只要上了顶楼,那具滑翔伞就可以带着他离开这里。

    来的时候,他还有心情看风景,看这夜色中地城市。

    而现在,他一边拼命的向上攀爬,一边却在心里诅咒着那个看起来像人,实际上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阿酒敢向天发誓,那个家伙虽然什么都没对自己做过,但他绝对是自己所见过的最恐怖的人!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不过,这句话用在爬楼上并不适用。

    因为被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刺激的太狠,再加上刚才的一番冲刺,阿酒觉得自己的体力似乎有点透支。

    南侧的墙体显然比北边更加的难爬,北边窗口很多,可供落脚的地方便多。但南侧是整个楼体的侧面,窗口少的可怜。阿酒在向上攀爬时,不得不频繁的使用手中的工具。

    累,真他妈的累啊……

    阿酒大口的喘着冰凉的空气,抬头往上看时,惊喜的发现,再有两三米的距离,自己就能如愿的到达楼顶。惊喜的情绪刺激了他潜能,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他想要大吼一声,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同时也给自己打打气……

    他张大了口,开始运气,准备借着怒吼声一鼓作气冲到楼顶。但是眼角转处,身形却忽然凝滞……

    这不经意的一瞥间,他惊骇的发现,右侧有一个身影正飞速的‘飘’来。

    那诡异的身形飘忽不定,有如鬼魅。

    一口凉风迅速的倒灌进阿酒的肺中,刺激着他全身的神经……然后,一股巨大地恐惧感包围了他!

    这瞬间的恐惧让他失去了自控能力。脑海里下意识的想着,‘我一定不能被这怪物抓住’,但付诸行动时。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地身体。明明想向上爬升,但手一抖,却好死不死的从窗台上滑开。然后……整个身体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便开始急速的坠落!

    妈的,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身体下坠时,阿酒本能想去抓住任何可供攀附的东西,但无奈的是,刚才被吓的太狠,身体完全失去控制,这时候。他距离墙体足足有两米的距离!

    阿酒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是当死亡真正来临时,他却并没有多少的恐惧。作为一个赏金猎人,他早就有‘横死’地觉悟。与这个世界里,他恨过、爱过、也疯狂过。他的心中并没有什么遗憾。有的只是一点点的牵挂,对小色的牵挂,还有那个不知道名字、走路爱蹦蹦跳跳地女孩……

    当然。这时候的阿酒也有一点对自己的幽怨……他妈地,这也太糗了点,居然是被人给活活的‘吓死’。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呢?我有这样的恐惧也不足为奇。我不怕死,却并不代表我不会恐惧,尤其是对未知生物的恐惧……妈的,这家伙一定是外星人!

    阿酒嘟嘟囔囔的在风中下坠,他觉得这一瞬间绝对比一年还长……

    但实际上,这许多的念头转过时。他才仅仅下坠了两米。

    而这两米的距离并不算太远,足够易楚赶到,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脚脖子。

    再然后。易楚却又忿忿的松手……因为他看见? ( 混在女警公寓 http://www.xshubao22.com/7/74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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