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而这两米的距离并不算太远,足够易楚赶到,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脚脖子。
再然后。易楚却又忿忿的松手……因为他看见这个不知死活地家伙居然冲自己竖起了中指!
我靠,给脸不要脸……易楚真的是怒了。
一开始他觉得这个家伙身手不俗。人也很有趣。再加上其它的客观原因,其实并不打算为难他,更不想看着他摔成肉饼。但没想到,这王八蛋浑不怕死,自己救了他,他却来鄙视自己……
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肯忍啊!
其实,这次真地是易楚冤枉了阿酒。
阿酒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个‘怪物’会来救自己,当他的脚腕被一双大手牢牢地抓住时,原本已经淡薄了的求生欲望,竟是在瞬间如同地底熔岩般喷发出来,而且一发而不可收拾。
好人啊……当他确信自己已经获救时,便感激涕零的冲‘怪物’竖起了…………中指!
其实,他是想竖大拇指来着,但由于中指使用的次数实在太过频繁,以至于在这关键的时刻,摆了一次关键的乌龙!
“不要啊,大哥,我不是有意的。我错了,大哥……救命啊!”
求生的欲望一旦迸发,便再也缩不回去。
当身体再次下坠时,阿酒忍不住在空中张牙舞爪的大叫救命……
……………………
几分钟后,全身瘫软的阿酒趴在楼顶狼狈不堪的穿着粗气……
易楚和李德生、陆常林围成一圈,蹲在他面前,仿佛看小白鼠一般‘研究’着他。
李德生啧啧叹道:“这家伙,够他妈的贱。”
陆常林笑着说:“不过也够狠。”
易楚苦笑着摇头:“刚才我是真有心摔死他……奶奶的,明明救了他,丫的居然还敢冲我竖中指。”
李德生一撇嘴:“所以说他贱嘛……有种就别叫救命,死给爷们看呀。”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阿酒听得直翻白眼,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那个追自己、却又救了自己的家伙脾气应该不错,但剩下的这两个可就不好说了,尤其是这个骂自己贱的胖子。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怪物好像不止一个……刚才被人用大风车的姿势抡上顶楼时,还没落地,就被一个瘦高个在身上‘戳’了十七八针。阿酒不是菜鸟,他能掂量出这个瘦高个的份量。刚才的那十七八针,几乎在一瞬间完成。认|穴之准,运劲之妙,堪称是匪夷所思。这样的人,称他为怪物,绝不为过。
就是不知道,这个胖子会些什么。
阿酒琢磨着胖子,李德生却依旧念念叨叨,拍着陆常林的肩膀问:“我说庸医,有没有什么针能扎的他半身不遂,又或者……弄他个性功能障碍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 … 赏金猎人的操守
一个好觉、一个热水澡,再加上一碗热汤面……
仅仅大半天的时间,迅捷公司的老总、员工们就重新焕发了神采。不得不说,自陆常林来到公司之后,后勤工作做的非常出色。结束了捕鱼行动后,他亲自开车,将众人拉到郊外的一个小四合院内。这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地方,专门用作对阿酒的关押。‘捕鱼’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并非最终的目的,关键还是要从阿酒的嘴里问出一些东西来。考虑到保密因素,阿酒显然不适合关在警局,更不可能将他关在花园小区内。所以,在张网的同时,陆常林就安排好了这个地方。
小小的四合院很有一些农家的风味,周围没什么住户,院墙外都是绣林,环境相当的静谧。
但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这里的设施还是很齐全的,电话、网线一应俱全,还配有热水器和其他的电器。比起三十八号楼来,可谓天壤之别。
睡前一个热水澡,起床后又冲了一次。
易楚用毛巾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便觉神清气爽。
小院里有个厨房,正往外散发着阵阵的香味……
做饭的自然是李德生,大胃厨神最大的爱好就是给自己弄一桌好菜。他比易楚早起了一个小时,在厨房里溜达一圈后,便忍不住开始动手。整个小院内就他和易楚以及陆常林三个人,其他的人则回了老巢。
易楚在厨房转了一圈,见没什么可帮忙的,便晃晃悠悠的朝南边地厢房走去。
阿酒就被安置在这里,陆常林一直守着他。
在三十八号楼的顶层捉到这条大鱼后。并没有急着处理他。如陆常林所言,像阿酒这样的人,不管他地身份是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嘴’绝对比普通人要紧。对付这样的人,即使是应小蝶那样的审讯专家也未必能撬开他的嘴。
而且,就目前的形式来看,交给警察显然是不合适的。
首先,至少在宁南,阿酒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犯罪行为。他的确是闯进了三十八号楼,并且向易楚开了两枪,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想要依此来控告他,那么迅捷公司就必然要被牵扯进来。而这显然不是大家所愿意看到地。包括易楚在内。他们更愿意隐身幕后,谁都不愿意站到法庭上去做证人。这根本就不是他们的风格……
再则,让人头疼的是,阿酒居然还是个‘外籍友人’。他在楼顶上说的唯一的一句话就是: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一个热爱和平地M国人。这样一来,即使将他交给警局。那么接下来的程序……显然不是大家所愿意看到的。
所以,倒霉地外籍友人就被带到了这个小小的四合院,被一帮无良的家伙‘非法拘禁’起来。
正如阿酒所看到的那样。他所遇到的都是一帮怪物。警察无法撬开他的嘴,但迅捷公司的人却并不这么看。有陆常林这样怪物在,就是一个铁人也会乖乖的开口说话。不过,阿酒显然不是张长东那种意志薄弱的人,撬开他的嘴虽然不难,但是需要一定地时间和一个好的环境。
易楚进门的时候,陆常林正看着一本线装本地古籍。
阿酒躺在床上,却是睡的鼾声四起。
易楚忍不住笑道:“这家伙还没醒?”
陆常林摇头笑着:“这家伙有点意思……进门后什么都不问倒头就睡,都快睡了十个小时了。这种心理素质,比一般人强地太多。我估计。想要从他嘴里摸出点东西来,肯定得费一番力气。”
易楚笑了笑,又问:“他现在还有没行动能力?”
陆常林答道:“放心吧。至少在一周之内,他也就是个普通人。”在三十八号楼上。他连下十七针,为的就是彻底的让阿酒失去行动能力。在迅捷公司里,论心狠手辣,他当仁不让。这十七针也算是创了他的个人记录,换了普通人,绝对是当场暴毙!
易楚点了点头,说道:“等老李的饭做好后,叫他一起吃吧。先吃后审,咱们优待俘虏。”
微微一顿,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布置,又问道:“这里环境不错啊,租金多少?”
陆常林放下手中的书,说道:“租金不贵,这里的主人在城里买了房,已经不习惯住在郊区了。对了,说起这个,我倒有个打算……”
易楚问道:“什么打算?”
陆常林站起身,示意易楚出门再说。
出门时,他想了想,却又在阿酒的身上扎了一针。
易楚笑问:“你就不怕把他给扎成了白痴?”
陆常林笑着出门,说道:“没关系,这一针只是让他睡的更香一点,没副作用。”
出了门,俩人在小院的石凳上坐下,易楚问道:“到底是什么打算?”
陆常林说道:“我打算把这里买下来,这里很偏僻,也没什么人来租。房子的主人早就想卖了……”
易楚奇道:“买下这里?有什么用意吗……老陆,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隐居吧?”
陆常林笑道:“隐居……呵呵,我倒是有这个想法,不过还是等个二十年再说吧。”
微微一顿便解释道:“我是这样考虑的……俗话说狡兔有三窟,干我们这一行的呢,虽然不是什么狡兔,但我觉得有必要在公司之外再建立一个可以藏身的地点。比如这次的事情,再发生的话,就无需临时找房了。”
说话间,李德生叼着香烟出了厨房,恰好听到了这句话。
“没错,还是老陆考虑的周到,咱们确实有必要这么做……”
易楚听李德生也这么说,看了看厨房,问道:“饭做好了?”
李德生说道:“差不多了。正炖着鱼呢,一会儿就得。”
易楚点了点头,便道:“买就买吧。你们看着办就行,反正咱也不差这点钱。”
李德生却道:“这可不是钱的事情……我觉得吧,咱们不仅要买下这里,而且很有必要多找几个这样的地点。”
易楚笑道:“干什么啊,集体隐居吗?”
陆常林呵呵一笑,解释道:“我猜老李和我地想法是一样的……这么跟你说吧,阿楚,这个不仅仅是为了工作的方便,同时也是一种安全措施。所谓地远忧近虑,就目前来看。我们没什么近虑,可并不代表没有远忧。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容易得罪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一直住在花园小区内。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目标。当然,这里谁都不是怕麻烦的人,但你可别忘了。在公司周围还有很多我们关心和关心我们的人。我觉得,完全有必要将可能的危险降到最低点。”
易楚微一皱眉,便觉得陆常林这话确实很有道理。
别的不说,就拿昨天夜里捉到的那条‘鱼’来说,如果有一个或几个像他这样身手的人,一直在暗处盯着公司,以后的日子想必会难过地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闹出大纰漏来。自己和老陆、李德生自然不怕。可是陆常林说的对,自己的身边还有很多的朋友,真的是没必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麦子和小蝶是警察。有一定地自保能力,可是乔丹呢?
还有囡囡、彤彤,这些可都是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孩子啊。
一旦有人拿她们来威胁自己。即便自己真的是个超人,也未必就能护得她们地周全。
想到这里。他轻吸了口气,说道:“要我说……趁着公司的牌子还不响亮,咱们索性早点安排这件事情。找好了地方,干脆搬出花园小区。”
李德生却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家伙,听风就是雨,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的意思是,咱们以后在这方面多注意点就行了。花园小区那边没必要搬,搬到哪里都会在太阳底下,难不成你能搬到地底?在外面安排一到两个秘密的办公地点就可以了,有个缓冲的余地。我考虑的主要是工作上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我拜托你了,大哥,咱这片土地可是世界上最安全地地方,用得着你那么坐立不安吗?”
陆常林便笑道:“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说到这里,后面的就由我来安排吧。呵呵,也是我说的严重了点,让阿楚误会了。”
易楚哭笑不得。说风是你们,说雨也是你们,我他妈倒成了胆小鬼……
厨房里地鱼香味越来越浓,李德生正要进去看看,手机却响了。
按下通话键,听了一会儿,他却一直没说话。
几分钟后,他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易楚问道:“谁来地电话啊,怎么一直都不开口?”
李德生苦笑一声:“是刘韵……”
易楚一怔,追问道:“她怎么了?”
胖子摇了摇头,说道:“没说什么具体的,只说她遇上了麻烦事,约我晚上我谈一谈。”微微一顿,又道:“我估计着,她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心里发了慌,这才想起我这个前任丈夫来。”
易楚看了一眼陆常林,便问李德生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德生笑了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见她了。你可别忘了,小蝶也正想从她那里打开缺口呢……”
易楚点了点头,心说,先不管小蝶那边的事情,单单为了彤彤的将来,李德生就不会甩手不理。
他心里这么想的,笑了笑,却说道:“老李,注意点啊。”
李德生奇道:“注意什么啊?”
易楚大笑:“注意别让老板娘看见了,否则蹬你下床……”
老子还没摸上她的床呢……李德生翻了个白眼,便进厨房去打理他那锅鱼汤。
走到门口,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对了,三组不是吵着要派人过来旁听吗,怎么不见人?”
抓到阿酒之后。易楚和李德生半点功夫都没耽误,直接将他带到了这个四合院。
而苦等消息的应小蝶一直收不到这边的消息,便打来电话追问。
易楚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并且也解释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在他和李德生看来,在‘解决’阿酒之前,三组的人完全没必要参合进来。
对于易楚地解释,应小蝶自然理解。但麻烦的是,这件事情老板娘事先是知道的,作为一局之长,她直接无视了易楚等人的存在,固执的认为这是胖子对自己的‘漠视’。再加上好奇心作祟的麦子的撺掇,便坚决要求继续参与这件案子。
易楚也是无奈,毕竟老板娘和胖子正干柴烈火。不好轻易得罪。局长好惹,嫂夫人可不是能轻易招惹的。
既然警方要继续参与,他便想让应小蝶过来,不管怎么说,人家是这方面的专家。总比麦子那个捣蛋鬼要有用地多。但可惜的是,三组已经回局办公,杨程的事情正式浮出水面。厅里的专案组总算是有事可做了。接过卷宗后,自然也不会放过应小蝶这个主管……
应小蝶忙着应付专案组,于是,麦子便如愿以偿的作为警局、兼老板娘地私人代表,继续参与整个案子。
易楚一挥手,说道:“你徒弟说话就要过来了,刚才还打电话说赶过来吃饭,你赶紧做你的饭吧,免得把你的宝贝徒弟饿着……”
一回头,他问陆常林道:“老陆。请教个问题。”
陆常林说道:“什么问题?”
易楚说道:“知道什么是赏金猎人吗?”
陆常林一怔,说道:“赏金猎人我倒是知道一点,不过……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易楚说道:“也是忽然想起来地。知道吗。咱们抓住的这条鱼就是个赏金猎人。当然,这是他自己说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才想请教你。”
陆常林又是一怔:“他是赏金猎人?”
易楚点了点头,又问:“有什么问题吗?”
陆常林稍稍沉吟,说道:“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我就是很好奇……一个赏金猎人怎么会来做杀手呢?奇怪,奇怪……这可真是奇怪了。”
易楚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别说是什么赏金猎人了,就是警察,也有可能去做杀手啊。”
陆常林摇头道:“你这么说是因为你不了解赏金猎人这个行当,严格的说,赏金猎人做杀手的几率,绝对要比警察做杀手的几率要低。”
易楚笑道:“不会吧,听你这么说来,难道……赏金猎人比警察更有操守?”
陆常林说道:“不是什么难道,而是肯定。”
易楚说道:“这倒是有点意思了……快跟我说说,赏金猎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职业?”
陆常林笑了笑,说道:“大致的来说,赏金猎人跟我们倒是有点类似。”
易楚来了兴趣,一扬眉继续问道:“怎么说?”
陆常林解释道:“这种类似只是某个方面,比如……我们都是警察这种机构的一种延伸。赏金猎人这个职业地主要特征就是,它依附于国家机构,是这种机构的一种延伸、一种补充。当然,这种延伸和补充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之上,而且,也不仅仅局限与警局这种机构。你知道地,除了警察之外,有很多机构都是有执法权的。”
微微一顿,他又笑道:“我们虽然是个信息咨询公司,服务地对象要宽广的多。但因为种种因素,比如感情方面的,道义和责任方面的,现在至少和三组已经成为了一个事实上的合作体。所以我说,我们和赏金猎人的特性有点想象。当然,他们纯粹是为了金钱,我们为的却是金钱以外的东西……”
易楚点了点头,说道:“我有点明白了,老陆你继续说下去……为什么说赏金猎人这种职业有很高的职业操守呢?我觉得,这其间肯定是有某种约束吧?而且……一定是某种强力的约束。”陆常林点头道:“一言中的,你说的一点没错。”
第一百五十章 … 好白菜都叫猪给拱了
李德生收拾完厨房里的东西,听见院子里正谈论赏金猎人的事情,便好奇的凑了过去。
院子里,陆常林正说道:“不管是哪行哪业,只有稍具规模,肯定就会有人站出来,成立协会、联合会又或者某某工会这样的组织。这样一来,就可以更好的维护本行业的利益,同时也会制定一些规则,以便让这个行业更好的发展下去。赏金猎人也是一种职业,自然就逃不脱这种套路……”
陆常林见李德生跑过来凑热闹,示意他坐下,又继续说道:“说起赏金猎人的起源,这话可就长了,咱今天不说这个。我先说点现实的东西,也就是这世上最大的两个赏金猎人的组织。”
李德生好奇的问道:“还有两个组织?”
陆常林点头道:“一个是以欧洲人为主的组织,名字很简单,就叫猎人工会,但成立的时间却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还有一个成立不到五十年的新兴组织,是M国人米歇尔创办的‘荣耀社团’。咱们这有句老话叫同行是冤家,但这两个组织之间却并非如此。彼此间不仅互通信息,而且也经常联合执行某项任务。算得上是共同发展吧。但是话又说回来,一块蛋糕毕竟就那么大,两个巨无霸分坐左右后,自然也就不会容忍第三者的觊觎。我想,他们当初决定合作的时候,如何垄断这个行业,可能是最大的一个议题。”
李德生笑道:“换了我也会这么做,一个人吃不下,两个人刚刚好,当然不会再容忍第三者插足。”
陆常林点头赞同。却又加了一句道:“另外,这也是为了竖立他们在行业内的绝对权威。这两个组织的架构基本类似,而且也很有趣。”
易楚问道:“怎么个有趣法?”
陆常林笑道:“一般来说。其他行当地协会,主要的精力集中在整个行业的大方向上,并不具体到每个会员身上。但这两个组织却稍有不同,严格地来说,它们更像是一个公司。所属会员不仅有薪水和额外的奖金可拿,到了退休的年龄,还有一笔丰厚的退休金等着他们。”
易楚笑道:“说的我都有点动心了……不过,它们具体是靠什么赚钱呢?仅仅是替警方又或者其他的执法机构抓罪犯吗?另外,又是谁支付他们的酬金呢,是警局还是政府?如果是的话。那我可就得考虑一下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向三组或者老板娘收点银子了啊……”
陆常林笑着解释道:“大致和你说的差不多……但具体细分的话,这来钱地门路可就多了。再说了,无论是那个国家的警局,都不是财神爷。给个三瓜两枣的好说,给多了可就承受不起了。总的来说,支付给赏金猎人的酬金。大头还是得私人出。比如某个人被杀了,警方一时找不到证据,又或者找到了证据、但抓捕犯人地代价实在太高,这个时候,就会有一个中间人出面联系苦主,告诉他们如果想短时间内抓到罪犯的话,可以开出私人悬赏。如果苦主恰巧又是有钱人,那么这笔生意就算是做成了……”
易楚忍不住说道:“那这里面的猫腻岂不是多了去?比方说,警方明明已经掌握了证据,也知道罪犯地下落。却偏偏不肯动手……”
陆常林笑道:“你说的这些事情也有,但肯定是极少数。就像咱们这里的警察,有一心为公的。但也有那么几个蛀虫。这种事情,哪都少不了。”
李德生点头道:“听你这么一说。这些赏金猎人跟咱们还真有点像,只不过是服务对象不同而已。”
陆常林笑道:“差不多吧……”
易楚问道:“那这些赏金猎人都是由什么人组成的呢?”
陆常林说道:“大多数都是一些专业人士,比如退役的军人、警察,还有一些在职的警察,经受不住高薪的诱惑,直接辞职加入的也有。当然,也有一些洗手不干的有前科地罪犯,知根知底,这些人尤其可怕。另外,现在高科技犯罪很多,有头脑和专项技能的人也可以参与这个行业。”
易楚惊讶的说道:“罪犯也可以入这一行啊?”
陆常林笑道:“当然可以,但必须是洗了底、又或者是赎完罪地。另外,你可千万别误会赏金猎人是个什么人都可以加入的组织。这是一个很严密、并且极为看重自身形象地组织。想加入它们,不仅要有很强的实力,而且必须要有一定的道德水准。这两方面,两大组织都有很严格的考核,以确保加入者不会败坏这个行业的形象。”
陆常林侃侃而言,看向易楚的眼神里,多少带有一丝的狡黠和得意。
他之所以将这些事情说的如此详细,绝不仅仅是因为阿酒的出现。如他和燕老太太所看到的那样,易楚欠缺的不仅是经验,他眼光也狭窄的可怜。换句话说,易楚和这个城市大多数的普通人一样,看到的只是这个世界最表面的东西。而那些隐藏着光明下的事物,绝少接触。从十字准心到赏金猎人,陆常林正用一种说故事的方式,让易楚的眼界慢慢的拓展。
而这些东西,很有可能终其一生易楚也未必会接触到。但未雨绸缪,一个熟知各种职业和规则的易楚和一只坐井观天的青蛙,陆常林和燕老太太愿意看到的绝对是前者……
又说了些关于赏金猎人的趣闻轶事后,陆常林又道:“我们还是说些具体的吧……”
易楚问道:“你是指……咱们抓到的那个国际友人?”
李德生没听到前面的一段,便问道:“怎么回事啊,这关他什么事?”
易楚笑了笑,将阿酒所谓的赏金猎人的身份说了出来。
李德生奇道:“这家伙是赏金猎人?”
易楚耸了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才请教老陆地。”
李德生一拍脑袋:“这不能够啊……按照老陆的说法,这王八蛋既然是赏金猎人。又怎么可能跑来做杀手呢?”
陆常林却笑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说真地,刚开始我也没转过这个弯,但后来仔细一琢磨,倒是想明白了。话说各行各业里,都有一些不喜欢拘束的人,就是我们所说的单干户。这些人,干的是同样的事情,但却不受任何人的领导。图的就是一个自由自在、我行我素。”
易楚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咱屋里的这位就是一位个体户?”
陆常林笑道:“如果他没说假话,似乎也只能这么去解释了……”
微微一顿。又道:“具体到这个人嘛,我想……他的真实身份我差不多已经猜到了。”
易楚和李德生都是一怔,异口同声地问道:“他是谁?”
陆常林说道:“你们听说过‘酒色财气’这四个人吗?”
李德生一撇嘴:“老子又不是混江湖的,更没有混过黑道,哪知道这些啊?你也别看阿楚了。他个菜鸟,连我都比不上,就更加的不知道了。”
陆常林笑了笑。说道:“说起这酒色财气,可是个大名鼎鼎的猎人组合。而名气越大,脾气也就越大,性格也就越张扬。这四个人,可谓鬼神不惧,亦正亦邪。他们的能力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在赏金猎人这个行当里,算得上是一个小小地传奇了。荣耀社团以及猎人工会,曾经多次高薪礼聘,但都被他们拒绝……”
说到这里。他想起什么,又道:“呵呵,我忘了说。这四个人是三男一女,分别用酒、色、财、气作为代号。具体的名姓。反倒是没人知道。老大就叫做阿酒,老二叫小色,老三叫财财,老四……就是那个唯一的女孩,叫做小气球。”
李德生皱眉道:“你是说……咱屋里地这位爷就是其中的一个?”
陆常林点头道:“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酒色财气中的老大阿酒。”
李德生又问:“你凭什么这么认定?”
陆常林笑道:“很简单,正规的、有组织、有执照的赏金猎人肯定不会跑来当杀手。撇开两大组织的约束力不谈,杀杨程这样的人,价码绝对比不上国外一个普通的任务。要知道,赏金猎人这行当,国外才是他们的市场。咱这里……虽说也有可能捞到点银子,但我问你们,杨程这种垃圾,能值几个钱?”
易楚点点头说道:“是这个理儿,但不够充分。”
陆常林笑道:“我知道不充分,但我的话还没说完啊……接着上面地话说,我们姑且相信咱屋里的这位是个赏金猎人,那么,以他的所作所为来看,我敢肯定他不是两大组织里地人,而是一个标准的单干户。说到游离在两大组织之外赏金猎人来,有能力地人其实不多,而酒色财气则是为数不多、并且比正牌猎人还风光的少数几个人。说起实力,阿楚你应该最清楚咱屋里的这位了……”
易楚点头道:“这倒是,自打我师父离开之后,他绝对是我见到的最有实力的一位。”
陆常林说道:“还有一点我没说,酒色财气都是华人,而赏金猎人大多数都是欧美人,亚裔、尤其是华裔,不到整个人数的百分之五。而有能力和阿楚过几招的,除了酒色财气中的阿酒,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人来。据我所知,这个阿酒是南派胡家的传人,最擅长的就是飞檐走壁。”
李德生说道:“照你这么说……这家伙百分之百就是那个阿酒了啊。”
陆常林说道:“前提是他没有说假话,确实是一个赏金猎人。
易楚忍不住笑了起来:“应该没有说假话,你们是没看见,昨天夜里我说他是杀手的时候,这家伙恼的不行,还说什么我这是在侮辱他……”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来,又道:“对了,老陆。他们不是一个组合吗?如果他真的就是那个阿酒,那其他人呢?”
陆常林解释道:“说起这个,倒是业界的一桩悬案了。这四个人可谓情同手足。向来都是共同进退。但不知为什么,两年前却好端端的就散了伙。据我所知,这两年来,阿酒和小色还现过行踪。但财财和小气球却一直不见踪影。有人猜测,他们是因为分赃不均而起了内讧,财财和小气球被阿酒和小色灭了口。也有人说,是因为小气球同时爱上了三个男人,最终导致情海生波,变故突生……”
说到这里,却是一笑:“都是些江湖传言。不足为信,姑且一听罢了。”
易楚却是听得津津有味,心里还有些羡慕,看了一眼阿酒住地房间,忍不住说道:“假如他真就是那个阿酒的话。先不说他的为人和品行,他地经历,我倒是挺羡慕的……”
陆常林眼睛一亮。问道:“为什么?”
易楚叹道:“有故事,够传奇,这样的人还不够我羡慕吗?”
陆常林哈哈笑道:“那是你不愿意进入这个世界,如果你肯的话,我保证,阿酒最多也就配给你提提鞋。”
易楚一笑:“羡慕归羡慕,可不代表我真的愿意去过这样的生活……哎,对了,老陆。听你这话,好像巴不得我去当这个赏金猎人啊?”
陆常林矜持的笑着。并不说话。心里却想……你要真的是去当赏金猎人,老太太怕是要气得吐血了。江湖固然精彩,但你的世界却远远不止一个所谓的江湖。只要你肯改变。你会发现,江湖也好。世界也罢,都将会因为你而变得更加精彩!
且不说陆常林在这里YY着,院门这时被人轻轻叩响。
李德生笑道:“肯定是我徒弟来了。”
起身开门,门外蹦蹦跳跳进来地正是麦子那丫头。
麦子一进门便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呼小叫道:“好香的鱼啊……师父,快开饭,快开饭,我饿死了。”
易楚笑道:“怎么……不先去看看你的帅哥吗?”
麦子做了个鬼脸,笑嘻嘻的说道:“切,满大街都是帅哥,谁稀得看。傻小子,逗你玩呢,就是怕你甩了我们三组……”
易楚一怔,随即笑道:“臭丫头,敢叫我傻小子?过来过来,老实地给我刮个鼻子,否则我这个师叔可就不客气了。”
麦子毫不在乎,笑道:“借你俩胆,我师父在这里呢,谁怕谁啊?”
……………………
昏昏沉沉中,阿酒悠悠的醒来。
映入眼帘的,恰是他最不愿意看到地某人。
阴魂不散啊……阿酒叹了口气。
他一口气叹完,却又耸了耸鼻子,看着易楚怔怔的问道:“烧的什么鱼,这么香?”
易楚早已经领教过阿酒的无厘头,对这一问,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便笑道:“亏你也算是来了一趟宁南,宁南平湖的蝴蝶鱼你没吃过?”
阿酒恍然大悟,说道:“听说过,但没时间去品尝。我不是忙着……忙着‘自投罗网’的事情嘛。”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神色坦然中带着一丝自嘲,倒是显得很潇洒。
这时候,麦子从易楚的身后冒了出来。
她上下打量着阿酒,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骨溜溜的直转悠……
阿酒没想到买瓜地女孩会突然出现,心里砰砰直跳,张大了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麦子看够了帅哥,笑嘻嘻的说道:“大叔,今天怎么不卖瓜了啊?”
阿酒那个羞啊……索性一闭眼,梗着脖子说道:“士可杀不可辱,想怎么着,划出个道吧。”
麦子满是不屑的说道:“还士可杀不可辱呢,就你这样地,我都不稀得辱你。”
阿酒人生一大恨便是被女人瞧不起,听麦子这样说自己,既悲且愤,脸上阵青阵白,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易楚笑了笑,将嘴不饶人地麦子拉到自己的身后。这一拉,捏着麦子的小手,透着亲昵和自然。阿酒偷偷的瞧着眼里,心中便愈加的愤怒。妈妈的,好白菜都叫猪给拱了……
但接下来,易楚的一句话却让他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易楚笑眯眯的说道:“有鱼无酒,最是无趣。阿酒兄,何不起来尝尝蝴蝶鱼的味道呢?”
第一百五十一章 … 出人意料的要求
“你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早看出来了……”饭桌上阿酒狼吞虎咽,一锅蝴蝶鱼几乎被他吞了一半。好容易歇上口气,他吐出根鱼刺,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而且,你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众人都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仿佛看一个大头宝宝一般。见过二百五,却没见过这样的二百五……
易楚笑着问道:“先说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阿酒很诚恳的说道:“我是混江湖的,眼光还是有点的。比如你,虽然厉害的有点离了谱,但我敢肯定,你没杀过人。还有这位……美丽的小姐也是这样。至于这两位大哥嘛,我看得出来,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手下也没少见过血。但他们的眼光正而清,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动刀子的人。所以,我并不认为你们会拿我怎么样……”
麦子好奇的说道:“可是要对付你……也未必就要杀了你啊。”
阿酒点头道:“这是当然,对付敌人的方法有很多种,杀人不过是其中的一种。不过,我刚才说过了,你们不会把我怎么着,而且……也不能把我怎么着!”
易楚笑问道:“这是怎么个说法?”
阿酒这时已经抛却了帅哥的形象,用鱼刺剔着牙,解释道:“首先,你们不能把我交给警方。因为我是外籍华人,到了警方那里,事情肯定会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我猜,你们既然下这么大的精力来对付我,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把我交给警方吧?”
易楚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倒是被你猜着了,既有一必有二,我很好奇你下面会给出什么样的理由。”
阿酒满不在乎的说道:“其实啊。我在你们眼里,虽然是鱼,但也是鱼饵,又或者是一根瓜藤。你们抓我,不过是想对付南学亮。所以呢,我给出地第二个理由就是,想对付南学亮,你们就不能把我怎么样。”
李德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一扬眉,说道:“看来。你来之前是留了后手的啊。”
阿酒笑道:“这是当然……不瞒你们说,二十四小时之内,我地同伴没有收到我的消息,他就会杀了南学亮。”
这时候的阿酒看上去是处变不惊,但心里也是踹踹不安。正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一个混江湖的总是有些眼光的。对于易楚和麦子的评价,他有百分百的把握。但对李德生和陆常林的看法,不过是刻意的吹捧而已。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实际上他心里很清楚,桌对面地那个胖子和看似挺儒雅的家伙,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个臭虫一样,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所以,他和小色约定的三天到了这里,就变成了二十四小时。
易楚忍不住的笑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们还真不敢拿你怎么样。”
阿酒这时才说了句真心话:“呵呵,说不敢,那只是我为自己壮胆而已。而实际上,你们也根本没必要拿我怎么样。”微微一顿。他不等大家发问,便很光棍地说道:“很简单的道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既然落在了各位的手里,除了竭尽全力地‘配合’你们之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可以让我离开这里的办法。”
李德生一笑:“你愿意配合我们?”
阿酒叹了口气:“不然的话……你们肯放过我吗?”
对付南学亮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众人对此都是心知肚明。否则的话,也就不会辛辛苦苦的‘张网捕鱼’了。而现在,这条大鱼主动开口请求配合,这自然是大家最愿意看到的一幕。只不过,阿酒如此的干脆,却是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麦子忍不住说道:“你这可是卖友求荣哦,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吗?。”
阿酒一撇嘴:“切,南学亮也配做我的朋友?简单地说,我和他除了见过一次面之外,根本就没半毛钱的关系。”
陆常林却忽然问了一句道:“那你和他身后的人有几毛钱地关系?”
阿酒微微一怔,但随即释然,人家连自己的来历都弄地清清楚楚,对南学亮身后的人肯定也会有些了解。他想到这里,便很严肃的说道:“几位,话说到这里,我索性敞开了说吧。我不否认,我是南学亮身后的人请来的。前面我也说过,我欠他一个人情,所以才顺路走了一趟。但做人终究是有底线的,我可以帮助你们抓住南学亮,而且还可以帮你们挖出他在内地的关系网。但他身后的人……说老实话,即使你们现在就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关于他的消息……”
稍稍沉吟后,又继续说道:“其实啊,你们也没必要去动他,因为你们和他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至少在目前,我不认为你们有动他的实力。另外,我也不认为你们和他有什么利害关系。据我所知,这家伙甚至根本就没来过内地。”
陆常林笑了笑说道:“是啊,我们和他确实没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而且,即使弄倒了他又怎样?没猜错的话,他也只是某张利益网上的一个节点。杀了他,最多一天的时间,就会有人取而代之。太飘渺的事情我们不会去操心的,只要能将南学亮身边的网扯烂,基本也就差不多了。你说的对,他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但这也正应了一句老话,就是山高皇帝远。内地这张网被扯烂后,那边就是想修补,至少也得花上一到两年的时间。”
阿酒肃然起敬,冲陆常林一竖大拇指,赞道:“这位大哥眼光深远,看问题深刻,佩服佩服。”
陆常林淡然一笑:“用不着拍马屁……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帮我们抓住南学亮,也就等于断了你朋友在内地的财路。你不怕他报复你,又或者自己心里落下愧疚吗?”
阿酒哈哈一笑:“说到愧疚,多少是有一点的。不过,我既然已经欠下他一个人情,又何妨多欠一个?再说了,不过就是些钱的事情,他要是敢拿这个跟我翻脸……没的说,那两个人情我就算是还他了。而且,我并不介意多送他点‘利息’。”
麦子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看来你们也只是酒肉朋友。”
阿酒自嘲的一笑:“你以为呢……”
话说到这里,事情竟是进展的出奇的顺利。
易楚给阿酒倒了杯酒,说道:“既然你肯合作,那我也就不说废话了。这样吧,你现在立刻通知你的同伴,让他务必手下留人。另外,抓南学亮的事情肯定需要你的帮助,但具体怎么帮,我们还得商量商量。”
阿酒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
( 混在女警公寓 http://www.xshubao22.com/7/74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