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警公寓 第 57 部分阅读

文 / 顾雅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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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酒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凭你们的本事,十个南学亮也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是,怎么拿到他犯罪的证据,以及怎么扯烂他身边的那张网。你放心吧,我阿酒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你们先商量着,商量好后,具体该怎么做再通知我好了。”

    易楚笑了笑,说道:“如果你真能做到这些,我以人格保证,事成之后,保证让你全身而退。”

    阿酒却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阿酒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很对不起,我拒绝合作。”

    大家都是一怔,麦子尤其气愤,凶巴巴的说道:“喂,喂,你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你现在是烂鱼臭肉,我们才是刀哎,难道你还想提什么要求吗?”

    阿酒轻声一笑,说道:“对不起,我还真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陆常林倒是很平静,笑了笑说道:“有什么要求,先说来听听吧,像你怎么聪明的人,我想……应该不会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阿酒很诚恳的说道:“一点都不过分,因为我的要求和你们对我承诺恰恰是相反的。你们答应我事成之后可以安然的离去,但我的意思是……我想留下来。”

    留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实在是弄不明白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麦子喃喃的说道:“难道是水土不服,吃鱼把脑子吃坏了?”

    易楚皱眉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为什么要留下来?”

    阿酒静静的看着易楚,但眸中的神色,却渐渐的炽热。

    “因为你……所以我要留下!”

    麦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脱口道:“喂,你不会是个玻璃吧?告诉你哦,他可是名草有主了,且轮不着你呢。”这话倒是大实话,麦子心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本小姐至今还是替补呢。

    阿酒的眼神渐渐的便有些狂热,也不理会麦子的话,看着易楚说道:“我决定了,我要拜你为师!”

    第一百五十二章 … 玩的就是π

    阿酒的要求让众人震惊,却让易楚崩溃。

    虽说达者为师,可是让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帅哥围着自己叫师父……这种滋味多少有些别扭。更何况,这位帅哥在两秒钟之前,还是和自己死磕的‘敌人’。人生之大起大落,由不得易楚同学不叹一声,这实在是太他妈的刺激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座之人,除了易楚之外,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心态立刻迅速的恢复。如李德生和陆常林者,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阿酒眼中那狂热的眼神,反倒是让俩人对与阿酒的合作充满了信心。

    这样的眼神,绝难伪装,俩人同时给阿酒下了一个最精确的判断………这家伙是个武痴!

    既成痴,心思便难作伪。这样的人或许在别的事情上会计谋百出,但遇上自己最痴迷的事物后,其智力不比一个三岁的孩子强上多少。所以,当阿酒说出自己的要求后,俩人反倒是轻松下来。

    麦子也不例外,至少这次她是投了阿酒的信任票。因为在阿酒的眼中,她看到了自己。当初缠着李德生拜师的时候,她的眼光同样如此的狂热……

    易楚被阿酒的要求给吓住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话:“大哥,知不知道有句老话,叫做‘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阿酒很诚恳的说道:“我知道,不过。我还知道另一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易楚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急道:“大哥。不用这么阴险吧?我还没结婚呢,你这么说……摆明了是要折我的寿啊。”

    这个要求实在是太突兀,也太诡异了点。

    易楚看着陆常林和李德生,意思是让他们帮自己劝劝阿酒这个头脑已经烧坏的家伙。

    但李德生却目不斜视地盯着饭碗,开始数起碗里的饭粒来。而陆常林则很矜持的一笑,转身和麦子说起小区里张家地大小子和黄家二闺女的八卦来。麦子最是干脆,根本就没看易楚,背转了身,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的出,这丫头正偷着乐呢……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一本帐。南学亮这件事情已经纠缠了很久,真的是没必要再拖下去了。现在有人哭着喊着要上演现实版的无间道,实在是没理由拒之门外。

    傻子才愿意整天的为一个南学亮奔波操劳呢……

    李德生想,公司好长时间没正经接活了,干掉南学亮。我还得领着兄弟们继续发财呢。

    陆常林想,多么具有现实意义的一幕啊,这才是人心。这才江湖。诡秘、奇幻,希望易楚同学能真正学到点东西。

    麦子想,干掉熊猫我未必就是国宝,但干掉了南学亮……老板娘怎么着也得给我们记个集体一等功吧?说不定还能放几天大假呢。呀,摘桃子的感觉就是爽呢。不对,是捡桃子……

    易楚见求援无望,多少也明白了一些众人的心思。

    而阿酒更是个聪明人,朝李德生、陆常林、麦子抱拳,连连称谢:“谢谢,谢谢各位地捧场。”

    易楚忍不住说道:“当自己耍猴的呢。”

    阿酒一本正经的说道:“是。师父教训的是。”

    易楚一窒,急道:“我答应收你做徒弟了吗?”

    阿酒却笑嘻嘻的说道:“我不急呢,师父。你可以慢慢地考虑。一周不行就一月,一月不行就一年。反正……我是不打算走了。”

    易楚奇道:“你还赖上我了?”

    阿酒很严肃的说道:“我这不是赖……真的。师父。从今天起,鞍前马后,只要师父指个方向,做徒弟地第一个冲在前面,绝不二话。”

    李德生闻言,立刻来了精神,也不数饭粒了,问道:“你的意思是……留下来给我们白打工?”

    阿酒笑了笑,说道:“不仅是白打工,这些年我也存了点钱,还可以交点学费什么的。”

    李德生眉开眼笑,抛了个很暧昧的眼神,说道:“有数,有数……”

    易楚瞪了一眼李德生:“你起什么哄?”

    李德生一翻白眼:“我起什么哄了?告诉你,我这叫高瞻远瞩,高屋建瓴……我得为公司的未来负责。切,你当我这个CEO是好当的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易楚奇道:“这关公司的未来屁事啊?”

    阿酒明白李德生的意思,轻轻咳嗽一声,说道:“师父,阿酒不才,江湖上的路子还是有些的。从今往后,水里火里,我可以当个先锋官什么地。”

    易楚一怔,心说这倒是。好歹人家也是传奇组合里的老大地不说,至少在境外还是挺吃香的……再则,南学亮有个BOOS嘛,咱不怕他来明地,但有了阿酒,这暗地里的冷箭……奶奶地,难怪这李胖子这么上心,丫真是贼精贼精的。有了阿酒,怎么着也算是个人肉盾牌吧?

    想到这里,他看向陆常林,却见陆神医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但眼底里的那丝狡黠,却分明在说,菜鸟就是菜鸟,这么简单的问题现在才想明白吗?

    其实,这个道理谁都明白,阿酒也不例外,只是大家谁都不愿挑明了说而已。

    反正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真就没什么好说的。

    当然,例外还是有的。比如麦子……看似精明实则迷糊的麦大警官,眼里看的只是自家那一亩三分地,又怎及得上这一桌的老狐狸、小狐狸?

    易楚这会儿便矜持起来了,老神在在的点着头,很有长辈威严的对阿酒说:“看得出来,你是个武痴……”

    话未说完。阿酒很羞涩地说道:“我还差点,我弟弟才是真正的武痴,到时候。还请师父一起指点。”

    易楚一怔:“你弟弟?”

    阿酒笑了笑:“对,我的双胞胎弟弟小色……”

    此言一出,别人都不如何惊讶,唯有陆常林瞪大了眼睛问道:“小色是你弟弟,还是双胞胎地弟弟?”

    阿酒笑着点头,却没说话。

    易楚便是奇怪,问道:“庸医,你也是第一次听说吗?”

    “难怪,难怪……”陆常林恍然大悟,随即呵呵一笑。说道:“这要是传出去了,可是个大新闻。原来酒色财气里最神秘的小色居然是阿酒的双胞胎弟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易楚一头雾水,问道:“什么原来如此,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阿酒在一旁笑道:“师父。还是我来解释吧,是这样的……”

    原来,酒色财气的组合中。虽然阿酒的实力最为强劲,但最神秘的一个却是小色。这人行踪莫测,从没有暴露过真实的相貌。而且行事风格也是诡异难定,一会儿像个搞艺术的文艺青年,讲究的是个暴力美学。无论是杀人救人,没有几只扑棱着翅膀地白鸽又或者教堂里的钟声,丫都不稀得动手。但有时候呢,却摇身一变,直接堕落成肉联厂的屠宰工人。对付手里的猎物,绝对比德州电锯还德州电锯!

    阿酒这一番解释。众人都明白了过来……我靠,原来这俩兄弟是玩行为艺术的啊。

    李德生便忍不住啧啧叹道:“瞧人家这整地,多有艺术感。多有神秘感。小文小武知道了,还不得羞愧的跳楼啊……”

    陆常林却看向易楚。笑道:“这可是人家吃饭的秘密。”

    话说到这份上,便是傻子也能明白。阿酒说地不仅仅是一个秘密,同时,也算是递上一份另类的‘投名状’。这意思便是说,我虽然没能替师父砍下几个人头,但却摔了自家吃饭的金碗。但凭这一点,师父您……掂量着办吧。

    且不说近墨者黑,易楚同学……文明一点说,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说的粗鲁点,丫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只不过是不爱动脑筋,也少了点江湖经验。事已至此,他矜持一笑,站起身背着手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扔下一句话:“师父不师父的,以后再说吧。你要是愿意留下,公司还少个值班的……”

    说完这话,飘然而去,留下一屋子发愣的人。

    说是飘然,其实急切。转过门厅,直奔后院,一脚踢开厕所的门,长吁一气,开始嘘嘘……

    屋内,麦子眼中满是小星星,喃喃的说道:“三分的酷、三分的帅,还带着三分的飘逸,爱死你了……”

    李德生撇了撇嘴:“我靠,丫地还拽上了。”

    陆常林却是暗自点头,好,不疾不徐,有大将风度。更难得的是,不轻许诺言,却又给人以希望,是为老成……嗯,不枉我一番苦心啊。

    阿酒楞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这徒弟究竟有没有做成。

    叹了口气,他看向李德生,说道:“值班就值班吧,这位大哥,管饭不?”

    ……………………

    集合街上,李德生地车水蛇般在车流中穿梭。

    车上坐着易楚和应小蝶。

    李德生叼着烟,说道:“小蝶,你和阿楚等我电话,我先去探探她的口风。还是那句话,要是她有心上岸,以后就得麻烦你多费心。假如她想一条道走到黑,我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李德生要去的地方是集合街上的老蓝茶馆,刘韵约他在那见面。

    刘韵给李德生打电话的时候,语气难得的低沉,虽然没说什么具体的事,聪明如胖子者,自然能听出个一二来。所以,来见刘韵之前,他拉上了易楚和应小蝶。易楚和刘韵的关系其实一直不错,以前李德生和刘韵没离婚的时候,易楚也没少去她家蹭吃蹭喝,更没少叫嫂子。再加上他又是彤彤干爹,胖子打的恰是一张亲情牌。不管怎么说。刘韵毕竟是彤彤的亲妈,她进了监狱,孩子地脸上也不好看。心里更会落下阴影。至于应小蝶,倒不是因为她心理专家的身份,请她来,完全就是为了省事。如果刘韵肯与警方合作,直接往应小蝶的车上一坐,便万事大吉……

    应小蝶说道:“李大哥,你放心吧,她既然给你打电话,先不说她究竟想干什么,但内心地动摇是肯定的。只要你好好开导……我想她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路其实就在自己脚下。”

    李德生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吧……”

    微微一顿,却又嘿嘿的笑着:“对了,小蝶。要是刘韵肯与警方合作的话,帮我个忙,千万别对老板娘说是我搭的线。”

    应小蝶笑吟吟的点了点头。

    易楚却是冷笑:“想做那什么却又想竖那什么。啧啧,真虚伪。”

    李德生大怒:“老子有你虚伪吗?我靠,骗人家给你白打工不说,还整天吊着个脸做长辈状,你恶心不恶心啊。”

    易楚嘿嘿笑道:“我那边是愿打愿挨的事情……你呢?哼哼,我该说你是藕断丝连,还是旧情复燃呢?”微微一顿,叹道:“唉,当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又道是。满园春色关不着,一枝红杏拽出来啊……”

    应小蝶笑的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就轻轻的捶了一下易楚。嗔道:“不许拿老板娘开玩笑。”

    易楚笑道:“看来老板娘还挺受人爱戴地嘛。”

    应小蝶笑道:“那当然……谁像你,整天没个正经样。麦子都被你带坏了。”

    易楚急道:“你少冤枉人啊,胖子才是正主,我又不是麦子的师父。”

    李德生冷笑:“姓易的,你就缺着吧,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两人一路斗嘴,应小蝶早就习惯,只当是一路听了无数的笑话。

    车到老蓝茶馆门前,李德生说道:“行了,你们俩等我地电话,我去见见她。”

    斗嘴归斗嘴,对这件事情易楚却是真的很上心,拍着李德生的肩膀说道:“你那臭脾气注意点,别吓着她了。”

    李德生点了点头,说了句放心吧,便走进了茶馆。

    看着李德生地背影消失在茶馆的木门内,应小蝶对易楚说道:“跟我说说你那个徒弟的事情吧……说起来,这件事情有点棘手。这两天,一直有人在打听杨程被羁押的时候,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情况。我猜,你那徒弟一直不露面,别人怕是有些急了。”

    易楚笑道:“没关系,让他们打听去吧。连杨程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别人就更不知道了。对了,你们转移的时候,没有露什么破绽吧?”

    应小蝶摇头道:“放心吧,我们这边没什么破绽,就连大周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经过。我就是觉得,你那徒弟一直不露面,按时间算,基本可以判定他的行动失败。这样一来,恐怕会有第二波杀手……”

    话音未落,易楚便道:“首先纠正你一点,那家伙只是我公司一个值班的,并不是我的徒弟。其次,杨程那边,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考虑我们这边,也不用考虑南学亮那边。麦子应该对你说了吧,南学亮蹦跶不了几天了,俺们公司随便派一个值班的,就能灭了他。”

    微微一顿,又道:“另外,你和老板娘做好准备,南学亮那边一倒,咱们市里也得跟着乱上一阵。你们就等着抓大鱼吧……”

    应小蝶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鱼太大,老板娘也未必有能力抓,这事得上面……”

    话未说完,易楚却一本正经地打断她,说道:“这些小事情……就不必向我汇报了吧?”

    应小蝶一怔,随即轻轻打了一下易楚,笑道:“你呀,怪不得李大哥说你呢,感情真是当师父当出了毛病。”

    易楚‘傲然’一笑:“这可不是什么毛病,俺这叫3。14159……”

    应小蝶奇道:“3。14159…这是什么意思?”

    易楚依旧傲然:“这都不明白……啧啧,真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啊。3。14159……这就是π。”

    第一百五十三章 … 误餐费

    “我要走了……”幽暗的灯光下,刘韵捧着茶杯,幽幽的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彤彤就拜托你了。”

    李德生一皱眉:“离开?去哪里?”

    刘韵仿佛是在叹息着,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也许是欧洲,也许是其他地方,谁知道呢……老李,我今天约你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算是我求你了,好好照顾彤彤,行吗?”

    李德生点了根烟,却没说话。

    虽然不知道刘韵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用脚后跟也能猜出。这女人是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刘韵以为他不肯答应自己,急道:“彤彤也是你的孩子,你也很爱她,不是吗?”

    李德生叹了口气,说道:“这和孩子无关……我只想问你一句,刘韵,你真的以为自己能走的了吗?”

    刘韵的脸上顿时有一丝警惕,问道:“你什么意思?”

    李德生冷笑道:“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刘韵有些惊讶,又道:“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李德生依旧没有说话,出于对刘韵的嫌厌,这会儿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想说,且让这女人自生自灭。但是一想起彤彤,还有临死都不知道女儿与姑爷其实早已离婚的老丈母娘,他的心里便轻轻的一疼……

    刘韵试探的问道:“老李,你都听说了些什么?”

    李德生忍不住怒道:“老子还需要听说什么吗?告诉你,这事从头到尾就是我挑起来的!当然,如果你真地只是去欧洲旅游的话。就当我放了个屁,什么都没说。”

    刘韵一脸的震惊,忽然想起什么。轻轻地‘啊’了一声,急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刚开始的时候,南涌好像说到过你,他还拉我一起去过桂竹巷呢……”说到这里,她心中多少有些明白,又仓惶的说道:“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老李,真是你是吗?如果是真的,老李。算我求求你了,赶紧的住手吧。你是斗不过南涌的,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你也得为女儿着想啊……”

    李德生看得出来,刘韵虽然早已离自己而去。也早没了往日的那份眷念,但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时候的关切倒是真心真意。只是……这女人怎么越过越回去了。挺聪明的一个人,说话倒像个白痴一样。

    李德生不由苦笑,打断了刘韵的话,说道:“如果我斗不过他,你现在还会坐在这里,然后告诉我你想去欧洲吗?”

    刘韵一怔,话到嘴边,却是一句也说不出口,而看向李德生地神色也由惊讶转为不可思议。她知道,这个曾经和自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的男人。身上藏着一些隐秘。她也知道,这个男人其实是有很能力的。但不知为什么,他却一直心甘情愿的坚守着那份清贫……

    但尽管这样。她仍然无法将一个物管员和一个逼得南涌准备逃走的‘厉害人物’重合在一起。

    李德生喝了口茶,淡淡问道:“为什么要走?”

    刘韵怔怔地回答道:“南涌说。要出去避避……”

    李德生又问:“是他自己的主意?”

    刘韵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道:“好像……好像是南学亮让他怎么做地。”

    李德生点了点头,又问道:“具体的原因呢,是因为杨程的被捕吗?”

    刘韵咬着唇,说道:“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不过……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刘韵的回答,李德生都早有预料,轻轻的叹了口气,终于是将话题转到了关键的一点上。

    他看着刘韵,很诚恳的说道:“刘韵,你告诉我,在南家兄弟的事情上,你陷的有到底多深?”

    刘韵这时候终于是有了些反应,像兔子般跳了起来,瞪着李德生,惊惶地说道:“等等,等等,你……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来我问这些话的。还有,你到底对南涌做了些什么?”

    面对刘韵的问话,李德生不以为意,这不过是人类正常地反应罢了。如果刘韵一直乖乖的顺着自己地提问往下说,这反倒是不合常理了。

    他将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淡淡的说道:“什么身份其实并不重要,如果你一定想要一个答案的话,你可以把我当成警察。另外,关于我对南涌做过些什么……真的是很抱歉,这种不上档次的人,我还没功夫去理他。在我眼里,他不过是挖箩卜时带出的一块不起眼的土疙瘩而已。”

    刘韵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李德生,问道:“你……你又回去当警察了?”

    李德生耸了耸肩:“他们倒是想请我来着,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啊……算是帮朋友点忙吧。”

    ………………

    刘韵终于是坐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也平静了很多。

    她盯着李德生,问道:“你想对付的其实是南学亮对吧?”

    李德生点了点头,又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想对付谁。不过恰巧碰上了而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离婚之后,刘韵和李德生就极少来往,但她从其他渠道,对李德生的发展也有一定的了解。当然,这种了解仅仅是表面上的,只局限于李德生开了家公司、而且活的很滋润这个程度上。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家小小的咨询公司里,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能将黑白两道通吃的南云集团老总逼得跑路避风头,这决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实上,刘韵一直以为南云集团是得罪了某个上层人物。否则,凭南学亮的实力。P省就没有摆不平的人……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后,看向李德生的时候,眼色中忽然带有一丝愤怒:“你以前为什么不这样?”

    李德生身为她的前任丈夫。自然明白她心中想些什么,苦笑道:“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对生活地看法和我一样。而等我明白时,却已经迟了。再说,那时候已经有了彤彤,我只想她开开心心的长大。”

    俩人之间还是很有默契的,没有过多的解释,刘韵便明白了李德生的意思。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一直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李德生说道:“你打算这样一直沉默下去吗?”

    刘韵苦笑道:“如果我求你放过我和南涌的话。你会怎么回答?”

    李德生笑了笑:“我无所谓啊……脚长在你自己身上,我哪管得了这么多?但是,你想彤彤永远的失去自己的母亲吗?”

    刘韵依然苦笑:“那我是不是没得选择了?”

    李德生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在茶馆门外的车里,坐着宁南市最有名的重案组长。她很尊重我,一直叫我李大哥。我敢担保。你现在走出去,无论想去什么地方,她都不会阻止你。当然,如果你舍不得彤彤,想留下来看着她长大,那么……”

    说到这里,他稍稍沉吟后,一咬牙说道:“那么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无论你做过些什么,只要肯回头,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保住你。你不仅不用坐牢。甚至连警局都不用去。唯一要做地,就是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

    刘韵惊讶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我虽然没做过什么大的坏事,也没害过什么人。但连警局都不用进……这也太夸张了吧?”

    李德生有些自嘲的笑着,心想。小蝶那里倒好说,但老板娘那里肯定是行不通地。不过……我老李真想保一个人的话,也未必就没有其他的路走。大不了,舍下这张老脸不要了就是。我就不信,给老头子卖命那么多年,他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

    正当易楚和应小蝶无聊到了极点,开始玩猜牙签游戏地时候,李德生悠哉游哉的走出了茶馆。

    一上车,李德生便对应小蝶说道:“小蝶,现在就交给你了,刘韵在里面等着你呢。”

    应小蝶笑道:“她答应配合我们了?”

    李德生点了点头,哼哼道:“由不得她不答应……别看我和她离了婚,我老李真把脸一沉,她乖的就像只小白兔。”

    应小蝶忍不住笑道:“呀,什么时候我们的老板娘也能变成一只小白兔就好了。你不知道呢,她仗着领导的身份,可把我们这些下级欺负苦了。李大哥,我可就等着你帮我们出气了哦。”

    李德生一拍胸膛,牛气冲天的说道:“没问题,包在李大哥我身上了。”

    易楚笑道:“你就吹吧……”

    两句玩笑话后,应小蝶说道:“行了,这里就交给我了,你们先走吧。”

    李德生点了点头,又嘱咐道:“对了,小蝶,南云集团的事情可能会因为刘韵而变得格外简单。她刚才告诉我,南涌的手上有一份秘密账本。记录的都是南云集团和宁南市一些主要领导之间的勾当,好像还有些视频资料。”

    应小蝶说道:“要是这样地话,事情肯定会变得简单很多。李大哥,刘韵知道账本藏在什么地方吗?”

    李德生摇头道:“她也不太清楚……她告诉我,有一次南涌喝醉了酒,含含混混的说了那么一句。具体的她也不怎么清楚。另外,这个账本连南学亮也不知道,如果能拿到手地话,绝对是大杀器啊。

    应小蝶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等应小蝶进了茶馆后,李德生发动了车子,准备打道回府。

    易楚将座椅放平,很舒服的躺着,说道:“好像没我们什么事情了啊……宁南这边有你前任夫人,南学亮那边有阿酒那个‘叛徒’,这件事情是不是就已经结束了?”

    李德生摸了摸下巴,嘿嘿地笑着:“结束……哼哼。早得很呢。”

    易楚奇道:“你什么意思?”

    李德生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当我参合这件事情,真的就是为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

    易楚坐起身来。问道:“难道不是吗?”

    李德生阴笑着:“就算是吧,但是你见过哪位大侠,天天忙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把自己给饿死的?”

    易楚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你地意思是……”

    李德生用力的一点头,很严肃的说道:“咱不仅要拔刀相助,还要劫富济贫。”

    易楚继续眨眼,又问道:“那是不是还得……顺便收点‘误餐费‘什么地?”

    李德生哈哈大笑道:“孺子可教也……等阿酒收拾好了,咱去会会南学亮吧。”

    ………………

    阳光帅气的小酒哥进入迅捷公司后,立刻与人民群众打成了一片。

    他的潇洒、随和。还有那分隐在内心深处的狂傲不羁,赢得了大部分人的好感。在迅捷公司里,没有一个是普通人,各个眼高于顶,真摆出普通人那样的谦逊。还真就没人看得起你。其实,换个说法的话,这也算得上是臭气相投。

    当然。前面已经说过了,阿酒只赢得了‘大部分’人的好感,而那剩下的一小撮人,却恰恰是让他最头疼的……这一小撮人里有男有女。男地是易楚,女的是麦子。虽然麦子只算编外人员,但她每天都要在迅捷公司里泡上几个小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正式的员工。

    易楚对阿酒永远是不冷不淡,师父的架子摆地十足。这不用学,老瞎子当年就是榜样。

    而麦子对阿酒连不冷不淡都算不上。偶尔用眼角瞥一眼,阿酒就会幸福上好半天……

    对于易楚和麦子的冷淡,阿酒有着充分的心理准备。

    他现在给自己定了个最实际地目标。拍好马屁值好班,搞好群众关系。争取早日与公司以及小区里的同志们打成一片,就连门口搞清洁的大妈都不能放过……

    ……大办公室内,雷氏兄弟加上小波围在了阿酒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他,是如何将桌上的那张红桃K变成梅花9。阿酒带着灿烂的笑容,捏着一张牌,很潇洒的一挑桌上的红桃K,说道:“兄弟们,看好了,老母鸡这就要变成鸭了……”

    红桃K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桌上的时候,果不其然就变成了梅花9。

    小波抓过梅花9看了半天,喃喃道:“我就靠了,老子一直盯着这张牌,没理由会变啊……”微微一顿,他看向阿酒说道:“阿酒,别藏着掖着了,这魔术是怎么玩地?”

    阿酒呵呵的笑着:“小波哥,这可不是什么魔术。”

    杨波在迅捷公司一直是倍受‘欺凌’的角色,这时候来了个菜鸟,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口气也牛X了,嚷嚷道:“扯鸟淡,这分明就是魔术嘛。告诉你啊,阿酒,赶紧地教我怎么玩,否则可别怪我这个前辈不照顾你。”

    阿酒陪着笑脸:“小波哥要学,阿酒一定教。不过这可真的不是什么魔术,凭地就是手上的速度与一定的技巧。”

    杨波问道:“真的不是魔术?”

    阿酒笑道:“小波前辈,你看我像是说谎话的人吗……不瞒你说,我这也就是雕虫小技,是跟财财学的。这家伙可是世界各大赌场黑名单的前三位……什么是黑名单?就是不受欢迎的人啊,赢的太多,还不出千,谁敢让他一直赢下去啊。”

    杨波瞪直了眼:“我靠,有这本事还去做杀手?和街道上的大妈挫挫麻将也能活的很滋润嘛……”

    瞧你这点出息……阿酒心中鄙夷,嘴上却笑吟吟的说道:“小波哥,请允许我纠正您一下。我们是赏金猎人,不是杀手。”

    这时候,易楚悄无声息的站到他身后,轻声一咳,说道:“也请你允许我……纠正你一下,阁下现在是本公司值班员兼清洁工,而且还是不拿工资的那种。”

    阿酒哀叹一声,转过身,苦着脸说道:“师父,今天的地我已经扫了三遍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 究竟有几个师娘

    其实,易楚对阿酒并没有什么恶感,相反的,在李德生和陆常林之前,他就对这个所谓的赏金猎人产生了好奇。但世事无常,仿佛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穷凶极恶朝自己连开两枪的小酒哥,忽然就变成了摇尾乞怜、一脸谄媚的‘准弟子’。易楚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大起大落,更不习惯收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徒弟。所以,内心的那一丝尴尬转到脸上,就成了一种不咸不淡的敷衍。

    再则,燕门收徒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在阿酒的底细没有彻底摸清楚之前,易楚是万万不敢轻易松口的。而陆常林眼中的那一丝暧昧,也恰恰说明了这个问题。他和易楚都不是那种藏私的人,而且俩人都清楚,燕门想要壮大,就必须要有更多人的参与。当然,在壮大燕门这个问题上,陆常林是主动的,而易楚纯粹是被动者。但不管怎么说,收徒肯定不是件小事情,具体到阿酒的情况,一年的考察期是至少的、也是必须的……

    尽管有些尴尬,但易楚还是很享受阿酒的恭敬……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一方强者,可不是见人就叫师父的垃圾。被这样的人哭着喊着认师父,绝对是一种尊荣。

    易楚拍了拍阿酒的肩膀,淡淡说道:“来我的办公室。”

    阿酒忙不迭的点头,朝杨波等人挥了挥手,便跟着易楚进了小办公室。

    易楚的办公室里,李德生和陆常林早已就位。

    阿酒一看这情形,便知道易楚叫自己来办公室的意思……

    见了阿酒,李德生和陆常林倒是很客气。整个公司有易楚一个人装13就行了。他们犯不着跟着装模作样。不管是论名头、还是论身手,阿酒都有值得尊重的地方。对于这样地人,易楚唱了红脸。他们俩自然就要扮演好白脸的角色。

    李德生拉着阿酒坐下,一拍他的肩膀,笑道:“怎么样,在这里过地还习惯吧?”

    阿酒苦笑,心说孙子才习惯呢。

    但话到嘴边,却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习惯,习惯……能跟着师父学点东西,什么样的苦我都不在乎。”

    李德生哈哈笑道:“少跟我扯淡……天天值班,还不许出门,习惯才怪呢。阿酒兄弟。到了咱们这里,有什么说什么,可不带玩虚的。”

    阿酒嘻嘻一笑,收起了虚伪的话辞,说道:“出不出门倒无所谓。就是这地扫的太勤了点。每天十几遍,水磨石的地面的都给我磨去了一层。”

    李德生哈哈一笑,拍着阿酒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小伙子,吃得苦中苦,方得人上人啊。这个嘛……我可就帮不上你了。”

    阿酒笑着点头:“明白,明白。”

    易楚在一旁撇了撇嘴,说道:“老李,你就少在那里装大头了,想发财致富,就赶紧地说正事。”

    阿酒对易楚叫自己来的用意,心知肚明,听了这句话。便道:“师父,你叫我来……是不是为了南学亮的事情?”

    阿酒执意要叫这声师父,易楚也是无可奈何。自动过滤‘师父’这个词汇后,说道:“这件事情说好了是交给你的。不过,老李有另外的想法。想听听你地意见……”

    阿酒闻言,便看向了胖子。

    李德生却道:“我想先问问你,你弟弟……就是小色,他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阿酒回答道:“他还不知道我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从小就很听我的话,做任务时,也从来不会多问什么。昨天我已经打过电话,让他先把南学亮控制起来。我估计,这时候除了我们之外,谁也不会找到南学亮。李大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打算直接过去呢,还是让小色把南学亮送过来?”

    微微一顿,又道:“其实,我地想法是咱们没必要来回奔波,就在这边等着。只要我打个电话,小色就肯定能撬开南学亮的嘴。我最了解我这个兄弟,在他手下,就是铁人也会张口说话。”

    李德生点头道:“省了来回奔波当然是好……阿酒啊,你虽然才来两天,但我相信,凭你的脑子应该对我们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你也看到了,我们公司的性质实际上和你差不多,都是替人打工赚钱。但这一次出手,完全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所以我就想,我们能不能在南学亮那边……”

    话说到这里,阿酒便是心领神会,微微一笑,打断了李德生话。说道:“李大哥,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这事我也没少做过。不过这一次……我估计可能要让李大哥失望了。”

    李德生奇道:“为什么?”

    阿酒答道:“上次我就说过,南学亮其实只是一张大网上的某个节点,这一点虽然看起来很炫目,但发光点却不是依靠自己。不瞒李大哥,我来之前,我的那位委托人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相信,这时候的南学亮应该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李德生问道:“你是说,南学亮地资产都已经被转移了?”

    阿酒笑道:“倒未必是转移,而是南学亮根本就是一个傀儡,手头真正能支配的资金其实没有多少。简单的说,他其实就是一个中转站。掐断了源头,他就是一个标准地空壳。当然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想,他名下地小金库还是值得挖一挖的。”

    李德生一扬眉:“这就够了,能挖出他的小金库就是一个大收获。我的胃口本来就不大,混点零花钱而已。真摆个大金库在那里,我就是有胆子吃,别人也得肯啊?先不说你那个什么委托人,万一被老板娘知道了,就够我喝一壶的了……小打小闹最把稳,给兄弟们发点奖金。然后全归庸医处理。那个孤儿院想要重建,还有老大一块缺口呢。”

    阿酒一怔:“原来李大哥是想拿这个钱来做善事啊?”

    李德生笑道:“你以为呢?俺这胆子啊,只比麻雀大点。黑钱拿多了烧手,晚上睡觉还得做噩梦……”

    阿酒赞道:“不亏是红旗下长大的人,思想境界就是高啊。”

    李德生大笑:“少跟我整这些肉麻的,我又不是你师父……”

    说到这里,他才发现,易楚和陆常林早不知溜哪去了。

    点了根烟,胖子忿忿地骂道:“我靠,一个个跟老子装清高……都什么人啊,风光的事情没我的份,这黑吃黑地事情就落我身上了?”

    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乔丹出现在门口。

    阿酒顿时眼睛一亮,腾地站起,急步上前,殷勤的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乔丹一怔,心说这人我没见过啊……笑了笑,便问道:“我是来找阿楚的。请问您是……”

    阿酒轻轻的咳了一声,矜持的说道:“鄙人是迅捷公司的接待处主任,您可以叫我阿酒。易总刚刚出去,有什么事情,小姐您可以对我说。”

    他这边一本正经的冒充主任,李德生却躺在沙发上笑得喘不过气来,还用手直拍茶几,震的水杯哗哗地乱响。

    阿酒转过身,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李大哥?”

    李德生狂笑。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后,捂着肚子说道:“可千万不要再叫什么小姐了……要叫的话,你得叫师娘。”

    阿酒一怔。心说,我靠。我到底有几个师娘啊。那位麦警官……

    ……………………

    “你怎么收了这样的一个徒弟?肉麻死我了,一口一个师娘的……”

    十分钟后,乔丹坐在易楚地老板椅上,满脸的好奇。

    易楚笑道:“怎么样,被人叫师娘的滋味还是不错地吧?”

    乔丹笑道:“臭德性,答应嫁给你了吗?”

    易楚一耸肩:“不答应没关系啊,赶明我让他换个人叫师娘。”

    乔丹乜 ( 混在女警公寓 http://www.xshubao22.com/7/74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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