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警公寓 第 63 部分阅读

文 / 顾雅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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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楚又问:“那就是说……喜酒肯定是能喝上的,是不是?”

    李德生矜持的笑着:“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泡她。”

    易楚摸着鼻子问道:“那你觉得,等你结婚后,彤彤是叫她妈呢,还是叫阿姨?”

    李德生翻了个白眼,骂道:“丫地成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

    ……………………

    李德生在警局混的绝对是风生水起,甚至在警局地楼下都有了专用的车位。

    进楼时,胖子夹着公文包,一路意气风发、左右逢源,和男警察、女警察们打得不亦热乎。让易楚在一旁瞧了,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架势,要说他不是警局的一把手,谁信啊?

    到了三组,易楚就更加的佩服了。这片在大多数男警察眼里绝对属于禁地的小天地里,胖子居然有了一间自己地小办公室。这简直是太神奇了!以至于易楚不无恶意的猜想着……谁说小蝶妹妹不会马屁?没有老板娘,我就不信胖子能混到这间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李德生招呼易楚先坐:“小蝶在老板娘那里,我去叫她……你别乱跑啊,待会给你分派任务。”

    看着胖子屁颠屁颠的身影,易楚苦笑,喃喃道:“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当自己是局长啊……”

    几分钟后,李德生还没回来,门口却飘来一个熟悉地身影。

    易楚惊喜的问道:“大小姐,从火星回来了?我还以为发生宇宙空难,再也见不着您老人家了呢。”

    麦子笑吟吟的走了进来:“本小姐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

    易楚笑道:“美不死你……你不回来,我不知道有多清净。瞧瞧,这两天我至少长了三两肉。”

    微微一顿,又道:“说吧,臭丫头。这几天跑哪去了?”

    麦子笑嘻嘻的说道:“早上才回来呢,来了一个……嗯,来了一个朋友。陪着他去老峨山拜佛了。”

    易楚奇道:“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麦子笑道:“你猜呀……”

    易楚一撇嘴:“这还用猜,当然是女的……哪个男的敢和你单独相处两天以上的时间?不变成疯子也得变成傻子啊。”

    换做以前,麦子肯定会大发娇嗔,又或者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拼命。但今天她笑吟吟的站在那里,倒是一点没生气。易楚便忍不住笑道:“傻笑什么呢,跟个花大姐似的。”

    麦子做了个鬼脸,依旧是笑吟吟的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取出一个小挂件递给易楚,说道:“帮你求的呢……”

    易楚接过来一看。居然是个香木雕成地小人儿,胖乎乎的,指节大小。透出一股傻乎乎的可爱。

    他问道:“这是什么?”

    麦子说道:“这是老峨山吉祥娃娃呀……虽然不算佛门物品,但从庙里求出来地。也沾了佛气呢。”

    易楚笑道:“谢谢你了,麦子,真没想到,你去火星旅行,居然还想着我。”微微一顿,他瞧出一点不妥,期期艾艾的说道:“可是……这玩意应该是成对的吧。”

    麦子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撇嘴:“放心吧,没想用这东西当定情信物呢,以为自己是香饽饽,谁都稀罕你呀?臭美……”她一边说着,却又取出另一个女版的吉祥娃娃,笑道:“这是给乔丹姐求的呢,祝你们俩和和美美,白头到老。要感谢我哦……求这对娃娃的时候,我可是替你们磕了好几个头呢。”

    易楚接过娃娃,深情无比的看着麦子。

    麦子被他看的发毛,说道:“干吗呀,干吗呀,想吃人啊?”

    易楚眼都湿润了,过了半晌才悠悠叹道:“我很欣慰啊……丫头,你终于长大了。”

    麦子一咬牙:“去死……”

    几天不见,有如三秋之别。麦子叽叽喳喳的说着在老峨山的见闻,一惊一乍,亦嗔亦娇,这样地风格,正是易楚熟悉的那个麦大小姐。不过奇怪的是,这丫头始终不肯说自己和谁一起去地。每当易楚问起时,她总是笑嘻嘻的岔了过去。易楚心里便泛起了嘀咕……难不成,真有不怕死地男同胞陪她一起去的老峨山?

    直到应小蝶走进办公室后,麦子总算闭上了小嘴。

    应小蝶皱着眉,说道:“麦子,怎么还在这里呢,赶紧的回家睡觉。补足精神,明天好好的给我干活。还有啊,你请了两天的假,却在外面呆了四天。明天上班的时候……”

    麦子做了个鬼脸:“知道啦,知道啦,交给你一份检查嘛。”

    应小蝶忍不住笑道:“知道还不快回去。”

    麦子拉着应小蝶的手乱摇着,撒娇道:“我在车上已经睡了几个小时,好姐姐,你就别赶我走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做梦都想着我们三组的事情呢……”

    应小蝶拿她也是没有办法,只好说道:“行了,行了,找个地方坐下吧。”

    众人落座后。易楚说道:“小蝶,老李说,杀死陈致远的凶手已经被锁定了?”

    应小蝶点了点头。打开手里的文件袋,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易楚,说道:“你先看看,这就是我们锁定的目标。”

    易楚低头看去,照片上是一个年近四十地男人,皮肤白皙,透着一股书卷气。

    应小蝶说道:“这人叫张德亮,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

    麦子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长得靓?谁敢取这么拉风的名字啊,快给我瞧瞧。”

    办公室里地人都被她逗笑了,应小蝶努力的板着俏脸。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臭丫头,成心的是不是?真是没心没肺……”

    一段小插曲后,易楚说道:“小蝶,你就直接说让我做什么吧。具体的案情,没必要跟我说。左右就是那么点破事,不稀得听。”

    应小蝶点了点头,说道:“我要让你帮我去找一样东西。”

    易楚问道:“什么东西?”

    应小蝶说道:“一把枪……严格的说。是那把杀死陈致远的枪。”

    易楚一扬眉:“你确定那把枪在这位张副主任的手里?”

    应小蝶说道:“或许是在他的办公室里,或许是在他的家里,当然,也有可能被他藏在其他的地方。但不管藏在哪里,根据现有地材料来看,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凶手。”

    李德生在一旁接道:“没得跑,肯定就是他……时间线,体貌特征,再加上左撇子这个特征,如果他不是凶手。我就把李字给倒着写。”

    易楚奇道:“既然已经确定他就是凶手,直接拿搜查证去找他啊。”

    李德生哼了一声,说道:“你说的倒轻巧……他好歹也是一个办公室副主任。在没有铁证之前,谁给你开搜查证啊?”

    不用多加解释。易楚已经明白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照片,很沉痛地说道:“我很痛心啊……我怎么认识了你们这些人呢?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这是在逼良为盗啊!”

    李德生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道:“应该是逼良为娼吧?”

    易楚一瞪眼:“边儿凉快去……”

    应小蝶眨了眨眼睛,说道:“我可没让你去做贼呀……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去寻找证据,这和做贼好像还是有区别的吧?”

    易楚一撇嘴:“少跟我假撇清……告诉你啊,万一我要是给别地警察抓住了,你得去给我送饭。”

    应小蝶笑道:“行,我保证给你送饭。另外,还有什么要求,你就一起说出来吧。”

    易楚翻着白眼,说道:“还有记得替我告诉乔丹,让她千万等着我……哼哼,她要是敢甩了我,你们三组的人就必须得为我的终身大事负责。”

    麦子跳了出来:“没问题,楼下小卖部的郑寡妇正托人给她说媒呢。”

    李德生砸着嘴,阴阳怪气的说道:“这话说的,这不是委屈了人家郑寡妇嘛……”

    这里虽然是警局里,但因为没有外人,气氛和在春苑阁时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说笑完后,易楚一伸手,说道:“好了,把张副主任家的地址,市政大楼的平面图给我吧。”

    应小蝶将桌上的一个文件袋递过去,说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另外,你是不是需要配一个帮手?”

    易楚摇头说道:“什么帮手,累赘还差不多……放心吧,我未必能帮你找到那把枪,但绝对不会被你地同事抓到的。别忘了,在卫视大楼的时候,你们可是去了几十号地人,那还是大白天呢。结果又怎样……哼哼,到现在你还糊涂着吧?”

    应小蝶嗔道:“好了,好了,知道你能耐,用得着显摆吗。”

    易楚想了想,问道:“对了,除了那把枪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做证据吗?”

    应小蝶说道:“这可能就要你见机行事了……我想,他在家里和办公室里,应该还会藏有一些对他不利地东西。这是一种人类的共性,南学亮、南涌、杨程都没能例外。如果能找到这些东西,即使没有那把枪,我们也可以从其他的途径突破他的防线。”

    易楚点了点头,又道:“对了,南涌的那份材料对你们的帮助大不大?”

    第一百六十九章 … 圣人之论

    从南涌手中得到的材料,没有让三组的人失望。

    这些材料里,有文字资料,有偷录的交易场景,以及一些最具杀伤力的单据。而这些材料当中‘出镜率’最高的人,非陈致远莫属。总的来说,南涌算是南云集团的代表,而陈致远则是某个利益集团的代表。不过,无论是文字资料还是其他的证据里,都没有胡子兰的身影,同时,南学亮的名字也少被提起。双方都遵守着某种默契,宁将自己一身剐,也不愿轻易暴露身后的人。

    但这份材料毕竟是被南涌保存了下来,有了它,无论再怎样遮掩,都掩饰不了犯罪的事实。

    每一件事物,从来都不是独立存在的,有了这份材料后,只需顺藤摸瓜,那藏在阴影中的人,现形只是时间的问题。当然,三组的职责到这里基本也就算结束了,藏在土里的藤摸了出来,如何找到藤蔓上的那只瓜,那是其他部门的事情了。如果不是陈致远的死,蒋兰甚至已经准备开始召开庆功会了……

    对于宁南警局来说,这是一桩前所未有的战绩。

    蒋兰和李德生仔细的盘算过,从杨程、南涌、南学亮处得到的三份材料来看,涉及其中的省市级官员,竟然高达三十多人。这还不算在未来的清查中有可能被揪出来的人。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重磅炸弹,重的连蒋兰这样经历过风浪的人,都有些发……如果不是因为有胖子在身边,她甚至怀疑,自己还敢不敢将这些材料交上去!

    另外。她现在深刻的感受到,三组那种水泼不进的风格是多么地重要。如果不是因为保密工作的到位,她相信。现在会有无数说情、威胁的电话扑向自己。说不定,有狗急跳墙地人还会派出杀手……

    宁南、乃至整个P省的上空正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而宁南警局就是这风暴的源头。

    让蒋兰感到奇妙的是,风暴即将涤荡那些隐藏着的污垢,可却没有人能预测这一切。

    “一切尽在掌握中,这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蒋兰笑吟吟的感叹着。在她的对面沙发上,坐着李德生和应小蝶。

    蒋兰看着胖子,难得的说了一句感谢地话:“老李,真的是谢谢你了。”

    李德生很矜持的笑着,挥挥手。没有说话。

    蒋兰很没形象的伸了个懒腰,说道:“累死我了,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真希望陈致远地案子明天就能有确切的消息。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再捧着这个炸弹了……轰地一声扔出去,且让上面的人操心吧。”

    应小蝶一直坚持着。在陈致远的死没有得出结论之前,材料绝对不能交上去。

    蒋兰并没有反对……因为她很清楚,应小蝶是个完美主义者。陈致远是整个案子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如果不能彻查他的死因,应小蝶是不会结案的。也尽管他的死因根本就无关大局,这即将到来的风暴,是谁也无法阻挡的!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行动?”蒋兰亲手给自己的爱将和李德生送上香茶。

    应小蝶却眨了眨眼,说道:“我们暂时没有行动啊……还处于收集证据地阶段呢。”

    蒋兰一怔,看了一眼李德生,说道:“老李不是说……”

    话音未落,李德生便翻着白眼,打断了她的话:“我说什么了?别没事瞎咧咧啊……”

    蒋兰一顿脚:“你不是说阿楚他……”话未说完,已自醒悟。竟是如少女般吐了吐舌头。

    李德生撇着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个傻婆娘,怎么不说了?有本事去大街上嚷嚷啊……就说警察和土匪同流合污。准备夜入市政大楼,给人栽赃陷害。真是服了你……跟我说说。你老人家是怎么混上局长位子地?”

    …………………………

    …………………………

    秋天的夜,风开始渐渐地凉了。

    站在某栋居民楼下,易楚看着三楼上的那扇亮着灯光的窗户,心里有些奇怪。

    一个市政办公室的副主任,居然还住在这种老式的居民楼里,这年头还真是少见了。

    据应小蝶提供的资料来看,张德亮是个口碑不错的人。工作踏实,为人低调、本分。

    与陈致远半路搭上胡子兰这条大船所不同的是,张德亮自毕业之后,就一直跟着胡子兰。

    胡子兰是从基层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子,张德亮便一步步的跟着他。胡子兰当乡长的时候,他是办公室的一个文员。胡子兰坐上县长位置的时候,他担任的是县办公室的主任……直至今天,无论是低谷还是巅峰,他总是默默无闻的站在胡子兰的身边。

    这或许也是一种缘分,上级和下级的缘分。

    因为能力与资历的缘故,胡子兰一直没有重用张德亮,但无论去哪里,却总是带着他。有人曾经开过玩笑,胡子兰什么时候高升去了省里,张德亮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家收拾行李。因为哪怕是去省委大院看门,胡子兰也一定会带着他张德亮……

    楼上的灯光依然明亮,隐约还有婴孩哭闹的声音。

    张德亮结婚很迟,算是中年得子,小孩还不满一周岁。

    易楚看了看表,转身离开了这里。他根本没打算潜进张德亮的家里……张德亮不是白痴,家中有妻有子,应该不会把某些危险的东西藏在家里。

    走出那栋居民楼来到大街上,李德生正等在车里。

    易楚钻进车里,说道:“去市政大楼吧。”

    他喜欢独行侠的滋味,但是,独行侠也是要靠双腿走路的。而两条腿的速度显然没有四个轮子来地快。所以,带一个车夫还是很有必要的。至于三组那边,麦子照例是吵着要来。却被易楚狠狠的骂了一顿……实在是太不象话了!兵是兵,匪是匪,你一个做警察地,吃着皇粮不过瘾,居然跑来抢我土匪的饭碗。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李德生发动了车子,想了想,却拧着钥匙熄了火。

    易楚一怔,问道:“怎么不走了?”

    李德生笑道:“时间还早呢,这个时候。市政大楼里还有人没走,不急这一会儿。”

    易楚笑道:“我也没打算现在就进去啊,找个地方睡一会儿,不到深夜我不会动手的。”微微一顿,又道:“胖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李德生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很苦恼啊……”

    易楚笑道:“怎么了,老板娘要嫁人。新郎不是你?”

    李德生忍不住笑了起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没了老板娘,咱再找一个就是。我要说的事情比这更让人苦恼……”

    易楚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别跟我卖关子。”

    李德生点了点头,说道:“是钱的事情……就是南学亮的小金库。”

    易楚一怔:“已经拿到手了?”

    李德生点了根烟,说道:“下午的时候,小色打来电话,说该卖的、该转的,他已经找了个行家。全都折了现。当然,款子没有打进公司的帐户,这不安全。他已经把钱全部打进阿酒地帐户里了……”

    四合院的那一场‘表演’后。小色就离开了宁南,他的任务是处理从南学亮那里敲诈来的赃款。这笔赃款当然不可能是现金。想要安全的使用,不仅要有所舍弃,而且还必须要经过一系列地金融手段去隐藏它的出处。作为半职业的赏金猎人,阿酒和小色都是这方面地行家里手。但小色初来乍到,急着在师父面前有所表现,便主动的承担了这个任务。

    说起小色,正如阿酒所言,是一个标准的武痴。并且,他比阿酒来的更为纯粹。阿酒拜师,只是嘴上一说,而小色却是实实在在的给易楚行了拜师大礼。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端着酒杯,在易楚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直把易楚吓得愣在当场,半天没反应过来……

    说到钱,易楚向来是没有概念的。

    但是这一次,他却有些激动。

    老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金钱和女人是可以套用同一种观念的。

    一句话,这种钱用着不仅很刺激,而且很有成就感……

    易楚问道:“多少钱?”

    李德生笑道:“一共是三千一百万,比我预期的多了一点……当然,和南学亮地资产比起来,这实在算不了什么。交给三组的那个包里,仅房地产一项就价值有一个多亿。可是没办法,那些都是看着吃不着的东西,交出去反倒省心。”

    三千一百万!

    易楚小小地晕眩了一下后,看向李德生,笑问道:“钱已经到手,你还苦恼个屁啊?”

    李德生一撇嘴:“三千一百万啊……他妈的,这么多钱摆在眼前,却只能看不能用。你说我能不苦恼吗?”

    易楚点了根烟,悠悠说道:“要我说……也没什么可苦恼地,想用就用呗,谁也没拦着你。”

    李德生笑道:“不带你丫这么骂人的……操蛋,这钱我要是用了,我和南学亮还有什么区别?”微微一顿,又道:“行了,咱说正事……这钱我们该怎么办?”

    易楚笑道:“这你可就找错人了。我想,你应该去找老陆。这老家伙赚钱不行,用钱倒是一把好手。小言的那个医馆,还有孤儿院,不都是用钱的地方嘛?去找他,保管会花的一分不剩。”

    李德生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花钱谁不会啊……我是想问问你,这钱咱要不要截一部分下来。”

    易楚笑了笑,说道:“老古话说,贼不走空。我们虽然不是贼,但也能算得上是匪。贼匪一家,这规矩自然不能在我们的手里坏掉。该留的还是得留,算是一个念想吧……”

    李德生问道:“那你觉得该留多少?”

    易楚摸了摸鼻子:“我觉得……百分之五应该不算多吧?”

    李德生吓了一跳:“你还真敢说啊……百分之五,那可是一百多万啊!”

    易楚笑道:“我对数字没什么概念,顺嘴一说而已……那你觉得该留多少?”

    李德生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矫情,这钱啊,留一分在手上都是亏心……可如果一分都不留,我还是觉得亏心。这人啊,太贪不好,太完美也不好。所以,我们留百分之一吧。有了这百分之一,就能时刻提醒我们……我们不是什么坏人,但也绝不是什么圣人。”

    易楚看着李德生脸,忽然觉得有些别扭。

    他皱着眉,说道:“老李,你这话好像话里有话啊。”

    李德生笑了笑,说道:“不是什么话里有话,我这是在给自己提醒呢……所谓万事开头难,不管好事坏事都这样。可一旦顺了手,后面可就堵不住了。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事情,谈不上好坏,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在以后的日子里,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而做的越多,心态也就会随之发生变化。或许有一天我会沉迷在这种刺激中难以自拔,变成金钱的奴隶。也许我会认为自己是救苦救难的圣人,为了所谓的善事,而不择手段。可不管是那一种人,其结局都是灾难性的……”

    易楚细细品味着李德生的话,便发现,这胖子平时虽然很不着调,但这番话却是哲味十足。

    他笑了笑,说道:“可是……我怎么总觉得,你这些话是专门说给我听的啊?”

    李德生笑道:“听出来了吗?呵呵,没错,这话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因为只有你才有可能成为我刚才说的那两种人。当然,你成为前者可能性并不大,但后者可就说不好了。一个人沉迷于自我营造的圣人光环里的时候,也就是他堕落的时候。对别人,对自己,都将是一种灾难……”

    易楚奇道:“为什么只有我才有可能成为这后者?”

    李德生一撇嘴:“当然是因为你的能力……我倒是想做,但也得有这个资格和实力啊。”

    易楚苦笑:“我靠,你这是在骂我呢,还是在夸我啊?”

    李德生呵呵一笑,发动了汽车,说道:“我也是想到哪说到哪……夸也好,骂也好,总之,人活的真实点比什么都好。得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也该过去了。”

    易楚笑了笑,没在说话,也没对李德生说一声谢谢。

    他明白李德生的意思,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这段时间,他虽然做了一定的保留,但所展现出的能力还是太过恐怖。

    他知道,李德生一定是被自己给吓住了。

    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那么绝对的实力呢?

    这个世界,所有的事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像自己这样根本无法束缚的BUG,的视野里出现。作为朋友,作为兄弟,李德生的担心是很正常的。这样的担心并不是害怕和恐惧,而仅仅是一种关心。

    只是,这样的关心,多少显得有点无厘头吧……易楚苦笑,心想,怪物果然是没人权的。自己还没做什么呢,这死胖子就摇身一变,成了政治课老师。奶奶的,老子真要是成了圣人的话,他还不得变成唐三藏啊。丫丫个呸,就这么定了。待到成圣之日,本尊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把这个胖子给灭喽!

    夜色中,越野车缓缓的靠近市政大楼。

    易楚看着远处的主办公楼,忽然轻笑一声,道:“要说圣人,这里面的圣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第一百七十章 … 张德亮的日记

    坐在属于张德亮的转椅上,易楚轻轻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如果我是张德亮的话,我会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呢?

    张德亮的办公室谈不上简陋,但真的是很朴素,办公设备也不是很多。除了墙角的一排文件柜,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以及一台电脑。文件柜易楚已经检查过了,里面都是一些纸质的文件,柜子没有上锁,很显然,这里面不可能有他想要的东西。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真正敢于这么做的人,一千个人里面很难找出一个来。

    办公桌的抽屉都已经被打开,老萧提供的智能钥匙真的是很好用。开这种普通的办公锁,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用李德生的话来说,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其实比原装正配的钥匙更好用。原装的钥匙因为磨损,又或者锁芯的磨损,很多时候需要一定的技巧才能打开锁。但这种智能钥匙却可以做到即时扫描,及时拟型锁定,实在是打家劫舍、撬门溜锁的不二法宝。

    只可惜,抽屉是打开了,里面却没有易楚想要的东西。

    看着这些抽屉,易楚不由苦笑……幸亏自己只是个业余偷儿,否则的话,必定要开口大骂这缺德的主人。偌大一个办公室,别说现金了,就连能拿去换钱的东西都是欠奉。

    看来……今天是白走了一趟。易楚将抽屉一一的关上,锁好。

    他刚要起身时,忽然想到,东方不亮西方亮。张德亮这里没有收获,那就索性去胡子兰的办公室走一趟吧。既来之,则安之。没道理就这样入宝山而空回。想到这里,他又兴奋起来。胡子兰身为一市之长,即便在他办公室里找不到什么线索,但肯定能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呵呵,老李同志地话还是很道理的。不管什么事情一旦开了口,就很难在堵上了。这做‘贼’也不例外,不仅刺激,而且很有挑战性。说的好听点,就是客人与主人地斗智。你要藏,我偏要找。看是你藏的紧。还是我找的妙……

    易楚打定主意,便拧开随身的小电筒,取出应小蝶给他的市政大楼平面图,寻找着胡子兰的办公室。

    胡子兰的办公室在四楼,从张德亮的办公室去那里。要经过七个监视器。同时,在三楼和四楼的楼道口处,还有一个保安室。易楚想了想。决定绕开这些地方,直接从楼外潜入胡子兰的办公室。监视器好解决,但保安室里地人却是要费点手脚。来的时候,应小蝶一再嘱咐,宁可拿不到东西,也决不能被对方发现……

    计算好方位后,易楚轻轻的推开办公室的窗户,看着窗外蒙蒙的夜色,他却站在那里没动。

    不对,不对。好像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检查到……

    他转过身,接着窗外黯淡地月光,再次巡视着办公室。

    站到窗前的那一刻。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这种感觉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很熟悉,出门时。又或者做完某件事情时,会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忘了点什么。

    淡淡的月光里,办公室地陈设依旧。

    易楚摸着鼻子,拼命的想着,我到底忽略了什么东西呢?

    ……手指滑到鼻子下方时,忽然猛地的抬起,用力的在脑袋上拍了一记。

    该死,我怎么忘了检查电脑!

    想起自己忽略的地方后,易楚哭笑不得,这种状况……很有点像某人拿着把剪刀对着人喊,剪子呢,剪子呢,谁见了我的剪子?

    看来,我还是缺少做贼的天赋啊……再次在转椅上坐下,易楚开始了自我检讨。其实,这样的情形大多数人都遇到过,这属于一种惯性思维。来的时候,他将目标锁定在实物上。比如一把枪、一个账本之类的东西。所以才会忽略了代表着虚拟世界地电脑。而实际上,现在的网络尽管是虚拟化的,但却可以将现实世界中地实物‘容纳’进去。

    易楚不算电白,但也绝不是什么高手。

    坐在电脑前,他给杨波发了条短信……

    杨波很快就回了信,告诉他,在手电筒的后端藏有一个微型U盘,接上主机后,双击其中地某个工具就OK了。易楚这才想起,晚上出门时,杨波一再叮嘱,包括那把智能钥匙在内,领出来的这些小工具回去后千万要记得交公……打开电脑,连上网络,插入U盘,双击了杨波指定的工具后,易楚再次发了个短信虚心求教。杨波告诉他,耐心一点,文件的复制需要时间,另外,有些地方他需要时间破解……

    大概十几分钟后,杨波再次发来短信,上面消息让易楚很是振奋。

    “有料,速回!”

    ……………………

    ……………………

    钻进李德生的车,易楚兴奋的说道:“赶紧的回家。”

    李德生一哆嗦,急道:“找到那把枪了?”

    易楚笑道:“没有啊……凶器这东西,按照常识,第一时间就该销毁。我估计,这把枪以后是再也见不着了。”

    李德生一扬眉:“那你是找到其他的证据了?”

    易楚耸了耸肩,说道:“暂时还不清楚。”

    李德生忍不住骂道:“我靠,什么叫暂时还不清楚?你丫是进去梦游的啊?”

    易楚笑道:“跟你这个科盲可真没什么好说的,大哥,知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网络……”

    易楚知道李德生的急脾气,便将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催着李德生开车回家,同时回头看着车窗外的市政大楼,恋恋不舍的说道:“可惜了,刚才差点就去胡子兰的办公室了。下次有机会地话,一定要去那里看看。”

    李德生挂挡踩油门。撇嘴道:“你做贼做上瘾了啊……我靠,市长的办公室也是办公室,有什么好看的?”

    易楚笑道:“是没什么好看地。但可能有好玩的东西啊。”

    李德生奇道:“什么好玩的?”

    易楚嘿嘿的笑着:“市长的世界可不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所能知道,你觉得那里面会没点有趣的东西?上周卫视台还播过一则新闻,说是北方某地的一个市长,因为贪污受贿被铐了起来。结果你猜怎么着,在搜查他办公室的时候,居然搜出了数百张的Se情照和一本猎艳日记。那些照片上的女人全都和他XXOO过……这家伙,十足地一个变态,不仅给那些女人照相,而且还会详细的记录下当时的细节。连时间、地点、谁是人妻、谁是萝莉全都记得清楚。后来还出了一则相关的八卦新闻,说是某个出版界的大佬。要花重金买他那本猎艳日记……”

    李德生大笑:“我靠,居然还有这么牛逼地市长啊。”

    易楚坏笑道:“没有这么牛逼的市长,我也起不了这淫荡的念头啊……”

    回去地时候,已是凌晨时分,路上人车稀少。李德生将车开的飞快。

    回到公司的时候,应小蝶和麦子已经等在那里。

    易楚一进门,便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应小蝶的笑了笑:“你去办事。我们哪好意思睡觉……快过来看看你今天晚上的收获吧。”

    易楚急道:“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有用吗?”

    应小蝶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有用,至于是什么东西……你自己过来看吧。”

    从张德亮电脑复制的各类文件相当的多,但对于警方来说,大多无用。

    真正有用的是一本日记。

    当杨波打开一个文件夹,说里面有一本日记的时候,李德生和易楚相视一眼,脸上都有诡异的笑。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当然,两人都很清楚。这本日记绝不会是什么猎艳日记。

    但是看完张德亮地日记后,包括麦子在内,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一丝淡淡的苦笑。

    这本日记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记录。第一篇地日期早在八年之前,那一天。恰是张德亮遇到胡子兰的日子。那是一个冬天,下着雨,骑着自行车下乡地张德亮遭遇了一场车祸。而在肇事司机逃逸后,将张德亮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的人恰是当时的乡长胡子兰。

    两人就这样认识了,胡子兰比张德亮大不了几岁,虽然性格不尽相同,但对张德亮这个有些迂腐、甚至还有点完美主义的人却有着相当的好感。于是,他在垫付了治疗费用后,很快就将张德亮调入了他所在尾田乡。

    从那天起,张德亮就开始写日记。

    在日记里,张德亮详细的记录了他在胡子兰身边的点点滴滴。整本日记的记录方式,称得上是繁琐,但却将张德亮的心路展示的淋漓尽致。从早期的感恩心理,到对胡子兰能力的认可,以及中间的钦佩,直至最后近乎与狂热的崇拜。在张德亮的眼里,胡子兰是一个真正的政治家,他甚至认为,只要给胡子兰机会,他甚至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从字面上看,从第一篇日记到最后一篇,几乎全是对胡子兰的赞颂和歌。但细细分析,则不难看出,在胡子兰这些所谓的功德下面,隐藏着许多的污秽。但已将胡子兰视为精神偶像的张德亮,对这些污秽视而不见,反而从一些虚妄的角度给出了自己的诠释。他认为,一个好的政治家就要像胡子兰那样懂得舍弃,懂得做交易。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么过程根本就不重要,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本就是为官的至理。

    日记的中段,张德亮的身份就已经开始了变化,从最初的追随者,转变成了参与者。

    从胡子兰任市长后,张德亮几乎成了他身边的清洁工,为胡子兰清理可能存在的隐患。

    但由于能力上的欠缺,陈致远渐渐的取代了他的位置。

    张德亮自己也承认,陈致远的能力远高于他,但他却从陈致远过于阴鹜的眼神中察觉出,这人是一条毒蛇。总有一天,他会狠狠的咬胡子兰一口。

    日记中有这样的一个段落,上面写道:“胡市长根本就不相信我的判断,当然,我也希望我的判断是错误。但很遗憾,作为旁观者,这是我唯一比胡市长看的更远、更清楚的一件事情……陈致远,我会盯着你的,我知道你是一条毒蛇,所以,我绝不会给你咬人的机会。就这样,死死的盯着你,用我所有的时间!”

    因为陈致远的出现,早在两年之前,张德亮就通过关系买了把手枪。

    在最后的一片日记里,他清楚的写道,陈致远已经死了,我用那把已经扔进镜湖的手枪杀死了他。真的很讽刺,当初带我去靶场、教我如何打枪的人恰恰是他。呵呵,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我射出第一颗子弹的时候,我眼中的标靶其实就是他。当然,那一枪我没能射中。但几年后的今天,我射中了,没看错的话,那一枪正中心脏……南学亮失踪后,陈致远就必须要死。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这也是我最后一篇日记了。其实,我也知道,记日记是一种很愚蠢、很致命的事情。但我忍不住就是想写,想记录我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卑微是我的名片,但疯狂的是,我却和世上最伟大的政治家一起共事,一起经历风雨!所以,如果不记录下这一切的话,我肯定会发疯……

    看完日记后,李德生忍不住嘟囓了一声:“一个市长,也能归于政治家的行列中?”

    易楚叹了口气:“现在应该不能算,但以后应该是可以的。不过很可惜的是,他没这个机会了……”

    微微一顿,又道:“说真的,这个张德亮虽然很幼稚,但有些看法我是赞成的……比如说胡子兰是个实干家,是个可以给老百姓带来利益的领导。总的来说,胡子兰的手段虽然低劣、甚至是龌龊了点,但至少在他内心深处,他还是有着理想,有着一个看似崇高的目标的。比起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来,我倒宁愿遇上这样的一个市长。”

    应小蝶点了点头,说道:“张德亮这种疯狂的崇拜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他本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但偏偏自己的能力不行,所以就将希望建立在胡子兰这种强者的身上。希望能通过胡子兰的成功,来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废物。而当陈致远对胡子兰造成威胁后,那么在张德亮的看来,陈致远的死已是一种必然。他是不会容忍胡子兰受到伤害的,同时,这也是一种捍卫,对自己那种虚妄的理想的捍卫……知道吗,对于张德亮的这种心理,我喜欢把它称为嫁接心理。在张德亮的眼里,胡子兰就是他,而他就是胡子兰……”

    说到这里,她忽然一扬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

    易楚问道:“怎么了?”

    应小蝶微微一笑,说道:“我在想……南学亮一直不肯将胡子兰拉下水,会不会也有这种心理呢?”

    易楚一怔,说道:“应该不会吧……怎么说,他也算是一个枭雄了,不大可能会有张德亮的这种心态吧?”

    应小蝶点了点头,说道:“嗯,应该是不会……但你别忘了,还有一个词叫欣赏,有一个成语叫惺惺相惜。或许,南学亮未必会有张德亮的心态,但这并不妨碍他希望看到胡子兰的成功啊?反正自己的结局已经注定……为了一个希望,又或者是曾经的理想,他这么做,也是合乎逻辑的呀。”

    易楚摸了摸鼻子,说道:“听你这么说来,至少在表面上,胡子兰应该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喽?”

    应小蝶出人意料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见过他几次……没错,至少在表面上,他的确是很有人格魅力。”

    第一百七十一章 … 卖掉你的青春吧

    “知道吗,这就叫劳逸结合……”

    李德生摆弄着手里的钓竿,站在越野车的后箱前,得意洋洋的说着。

    今天一大早他就去渔具商店买了几根钓竿,嚷嚷着要去钓鱼。时值秋天,他此时却是一付夏天的打扮。花衬衫,沙滩裤,戴着墨镜顶着草帽,脚下还穿着一双拖鞋。秋阳也是有些灼人的,胖子琢磨着,是不是把防晒霜也带上呢。

    易楚一撇嘴:“要去你去,钓鱼有什么好玩的……都是养的鱼,一网兜下去少说也能捞上来三五条,还用的着钓吗?不去,不去,一点意思都没有。胖子,你要是实在想去,我指点你一个地方。出小区往右,直奔菜市场,找一个鱼柜可劲的钓,还省的跑路。”

    李德生同样一撇嘴,说道:“你知道个屁……我这种境界的人,能去人工鱼塘钓鱼吗?野趣,野趣,钓鱼图的就是个野趣,不钓野鱼,又怎么能体会其中趣味?赶紧的叫上老陆,咱这就出发。忘了告诉你,离咱四合院一里路的地方就有? ( 混在女警公寓 http://www.xshubao22.com/7/74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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