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颜太子妃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Chen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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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良摇了摇头,目光有些黯淡,略苦涩的一笑说:“我倒是没什么事,只是想告诉你,百宝大会邀请函上写的召开时间就是今天晚上的三更。”

    彦良的话还没说完,霄月竟飞一样的速度抱着资料就往屋外跑去。

    那速度快的让彦良愣在那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她完全消失,彦良才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深深的叹口气。喜欢上这样风一样的女子,真是件即痛苦又好笑的事情。

    只是这些对她真的那么重要吗?

    彦良白天有在整个燕京晃荡过,偶尔想找到有关霄月的点点滴滴,但是燕京太大了。他找不到。什么也找不到。

    他想过去风月坊购买月樱见的资料,但是想到她要是知道,应该不会高兴。于是就作罢了。

    但是内心深处对于她的身份,他是真的很好奇。

    霄月从樱院出来后,匆匆的打开邀请函,上边有详细的地址,她默默的记下地址,然后看了看天色,离三更还有些时候。

    她并不知道地图上所标的西城效区怎么走。

    最后好不容易抓了个小乞丐,才问到了路。

    进入西城,延着巨大的护城河,霄月轻盈的身子在屋顶上、树枝上不停穿行。过了一座桥后,霄月愣在桥柱上,看着护城河水泛着银光,左手边的燕京表看起来是那么的富庶,但是右手边却好像百年前被千军万马践踏过再也没有熔修过的贫民窟一样面对这样的差距,霄月内心的动荡久久不能平复。

    看了看天色,她目光一冷,将衣服紧了紧,跳下桥柱,快速的冲进那片鱼龙混杂之地,这里被称为燕京的贫民窟。霄月并不知道,这里之所以破败并不是因为表面上看到的这种贫穷,而是因为这里住着是一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浪人,他们大多是见不得光的存在,有的身怀决技,有的游走于各国间的江洋大盗、还有的则不眨眼的杀手。

    这里才是整个纪元大陆上最神秘的地方。多年以后,当楚逸寒将这里真正的夷为平地,她的心也跟着这片大地碎成了千万片。

    黑色的小巷处处都是穿着黑衣的蒙面人,他们每个人都没有关集的擦身而过。

    霄月缩着身子,憋着气,往着小黑巷的更深处走去。走了很久,她再次走到了护城河的支河边,不同的却是,湖的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黑洞驻立在她的面前,那石洞很高,边上烧着两口巨大的油灯,油灯照耀下的河水却是漆黑一片。霄月知道,有一种水,尽管是在白天,也是黑的像柏油一样。它预示的是死亡。

    冷冷的风吹在她娇小的身上,她并没有退缩,一纵身,黑色的身影就落到了一叶扁舟之上。

    划船的是个四指老汉,老汉花白的头发用灰色的布条束着,见人上船他便用他那沙哑到尽乎无法辨识的声音说道:“姑娘去哪?”

    “富自来客栈。”

    霄月用的是腹语,腹语比喉语好用,青鸾说,霄月的腹语听起来像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惹得听到这话的诗月笑话了她整整一年半。想到这,霄月的目光朝着月光的方向看去。青鸾,你们现在还好吗?

    “姑娘有邀请函吗?”

    霄月从怀中将邀请函拿出来晃了一晃。

    “坐稳咯!”

    老汉的声音才响,船就往着黑洞的方向划去。

    船很快就进到了黑洞里,黑洞里有许多的小洞,每个洞都很深,看不出里边有什么,船夫挑了左边的第四个洞走,进洞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味道。那味道里夹杂了很多种气味,霄月能识别出的种类只有奇异的浓香,还有腐物的腥臭。再仔细的嗅还能嗅出一点点蛊虫草的味道。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姑娘也是为百宝大会的宝物而来?”

    霄月没有回答老汉的问题,试想她穿着这么一身招摇的忍者神装,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是要做杀人越货的勾当来的。

    老汉并没有因为霄月没理会他而尴尬。

    继续道:“听闻此次百宝会有些变化,不同往日的用金钱来争宝,这次是以武力。老夫看姑娘身形娇小,不像是武功高强之辈,为性命着想,姑娘还是早些回去睡觉吧。”

    霄月依旧坐在那不为所动。

    船很快驶出了巨大的山洞,洞边的天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就见巨大的湖中间,一座闪亮的楼房璀璨的燃着万千灯火一样照亮了整个河面。在楼中间的位置一块巨大的排扁上写着三个大字“富自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富自来客栈了。霄月能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船还没停稳时,霄月已经迫不及待的丢下了一绽银两。飞一样的点着黑色的河水跃到岸上,停下桨的老汉这才察觉到自己刚刚的话明显是说错了。这姑娘身体是很娇小,武功怎么样不知道,就这轻功,绝对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高人。真是了不得!看来今天晚上的百宝大会又要热闹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只骨哨,轻轻的吹响。

    客栈的门立即打开。

    两名穿着黑色袍子蒙着面的接应人从大门中走出来。

    霄月将邀请函递了上去。

    两名接应者微微行李,收回邀请函,就引着霄月入到楼内。

    巨大的大楼是实木质靠,霄月看了看四周,猜测着这楼应该是建在水岛之上。

    还想多研究一下,不想接应人跟的太紧,没办法脱身,就只好进到楼里。

    百宝大会是由江湖上的人自发组织的。前来参与的人大多都会隐姓埋名,一方面可以隐秘的将自己的宝物在这个神秘的地方卖给不认识的人,也方便以隐秘的身份从这里买进一些不见天日的宝物或是违禁品。

    越算情越伤5

    这些人之所以选择在富自来召开百宝大会,主要是因为富自来的背景够神秘,还因为这里高手云集。当然也有人只是觉得这里的幕后主人是北燕皇族,所以才会有被保护的感觉,但这个说法是没有实质的证据的。就像有人传它是隶属于江湖上最大的黑暗组织喋血的说法是一样的,看似有证据,其实都没有。

    进到楼中,霄月震惊了,看着巨大的屋子里点着千灯万火,那些光芒将整个大楼照的像是仙境一样美丽!霄月恨不得立即走进去,但是却再次被拦了下来。

    接应人将霄月的邀请函递给客栈里边的接应人,接应人仔细的看了看邀请函,然后用毛笔在本字上记录了下来,接着从后边的柜台拿出一张人皮面具交给霄月,并标意霄月伸出左手。霄月才伸出手,那接应人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支类似笔一样的东西,飞快的在她左手的手腕上按了一下。

    接应人说:“这个是夜光印,只有在黑色的环境里用夜明珠照着手腕才能看见标识,不过姑娘放心,非一般必要,是不会检查标记的,当然如果发生意外情况,比如发现有擅自闯入者,姑娘还请配和我们做调查。这个标记会在姑娘出楼时用富自来的洗净水帮您洗掉。现在您可以入楼了。”

    霄月收回手,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并无特别之处的左手后,拿着人皮面具,就进到的楼中。

    入到楼里是一个圆形的回廊楼梯,下到一个曲折的地方,霄月停下了脚步。

    曲折处的边上是一间房,房中挂满了各色各样的衣服和面具,门牌上挂着一个说明牌。

    “一切物品任君使用,会后请归还。”

    霄月对这个并没有什么兴趣,停下脚步只是因为,触目所及的地方竟然是一张银色的面具,看清那面具上的樱花标记时,她不觉莞尔而笑。接着就见一只厚实的大手就将那面具拿了起来。

    霄月偏头看向那个拿面具的人。

    他执着面具的手指十分修长,他将面具放在跟前细细的观看着,好似对那面具有很深的情感一样。这让霄月不解了。不免上下仔细的打量了那人一翻,一身青衣褙子服,剪裁简单的深色外衣下是白色的里衣,胸口的绳结结的很松,所以看不出来他的身形,高度适中,面上戴着人皮面具,没有一点熟识的气味。

    奇怪了,自己又不认识他,他为什么执着自己的面具看这么久呢?霄月想不通,这时楼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霄月便没有再看那人。而是快速的隐到人群中去了。

    就在她入人群中时,那执着面具的男子突然转过头来,愣愣的朝着霄月刚站过的地方看着,此时那里人群涌动,并没有那熟悉的目光,或许是他多虑了吧。他将面具小心奕奕的放回了原地。

    一身黑衣的霄月走在人群里并不奇怪,面上裹着的黑色的面纱很普通。和路人甲没区别,只是长长的发高束在脑后的造型有些奇特,留海半遮着她一双绝色的眸子,黛眉半露。霄月看着边上的铜境中人,轻轻一笑,想着只怕是她爹霄震天在这,也认不出她是谁吧。不过算日子,这两天爹爹应该回来了,要是知道她嫁到燕京来了,霄月打个寒颤,有种大祸将至的感觉。

    下到最底层,只见大堂里的人非常的多,有些人是二二并行,有的是三人齐坐,更有甚者七八成群。

    还有一片地方竟然坐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千金小姐,她们围坐在一起不知在讨论着什么,时而语调尖锐,时而笑声放浪,要不是身上穿的衣服的料子是官布,霄月还当那风月坊的姑娘来这茶会了。

    扬下眉,她四下里探查看,找着离擂台近点的位置,但是此时的擂台下,别说坐的地方了,就站的地方都已经没有了。

    叹口气,还是来的有点晚。一楼是没地方了,她将目光放到了更高层的地方。最后看到三楼有个角落还空着,于是立即朝着那走了过去。

    才坐定,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接应人,他端着茶水上来,还放了个单子在霄月的面前。

    霄月细细的看了看那单子,单子上写着晚上拍买的规矩还有拍品的顺序。

    就在她看的入神时,突然空气中漂来一阵浓郁的异香,霄月皱了下眉头,一抬头就看到一名着紫色对襟华袍的男子潇洒的落座。

    他身材高挑,五官裾傲,手中执着一把很招摇的紫玉扇,看人都像是用眼角看的样子。

    霄月很少和江湖的人有联络,所以不知道这是哪来的骚包。

    撇了一眼后,就转移了视线。

    就在他转头时,目光却不经意和那人撞到了一起。

    仅仅一秒钟的时间里,他立即扬了个明艳的笑,桃花眼还轻轻的眨了一下,好似故意放电一样。霄月愣在那,眼眼直冒青光,有种被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当下恨不得把那双眼给挖了去。

    被瞪的紫忏打了个寒颤,心头怒骂:这是哪家欠教育的小孩!这么没有礼貌!

    两人就这么瞪着。霄月这才发现,他竟然没带人皮面具!真是不知装逼遭雷壁纸的骚包!

    就在两人瞪的天昏地暗时,第一件拍品开始抢拍了,惊雷枪,霄月看着台上的拍品,虽然隔的很远,但是她却能肯定,这枪确是真品。想到上次和它交锋时的场景,不觉黛眉轻蹙。那时它的主人还是南国的第一上将雷将军。想到去年雷将军被诬陷叛国罪,然后雷家惨糟灭门的事,霄月的心情也跟着黯然失色了。厮人已逝,物落混沌。她叹口气,看着那长长的暗黑而锋利枪头。叹口气惋惜的垂下头收回了目光。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紫光一闪,她一抬头,就看到那紫衣男就这么跳了下去。

    霄月半愣在那半响,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跳下去。更奇葩的是,他明明没有戴人皮面具,竟然是来竞拍的!他真是不知道装逼糟雷劈的典故吗?

    霄月再次被挑起观战的欲望。

    此时的擂台上站了不下三十个壮汉,这惊雷枪净重五公斤,相当于10斤。当武器来用,自然身强力壮的战优势,这紫忏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真拿着那枪,怎么看看也不像样啊!他还是适合那把看起来和他人一样没什么实质的玉扇比较实在。

    一声锣响,擂台立即乱成一片。自选对手式的打法就如战场,看到一个攻击一个,打倒一个是一个。打了好一会,霄月惊奇的发现竟然没一个人选择和紫忏打。

    霄月以为,这些人肯定是觉得紫忏看起来是最好欺负的,所以要留在最后,要知道此时台上最瘦的那个选手的体积也是紫忏的两倍大啊。所以这样的设想是正常的,只是那紫忏也太孬种了,别人不来打他,他也就这么站着不动。装逼遭雷壁,霄月再白他一眼。

    终于台上只剩下了两个大汉和一个紫忏,就在两个壮汉联手一起攻击紫忏时霄月才明白过来,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就见那两个壮汉竟然无耻的一左一右发动着猛烈而狂妄的攻击夹击着紫忏。紫忏近一米八的身子轻快的躲闪着,手中的玉扇偶尔放出一击漂亮的还击。

    而台下也在这一刻掀起了一阵人声巨浪,仔细才听请,这些人统一的台词:“打倒喋血紫忏。”

    霄月嘴角一抽,这才明白过来,难怪这么骚包,竟然是喋血的四护法之一。霄月是知道喋血的,但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组织,以及几个公开在外的头目而已。要说这北燕最招摇的组织非喋血莫属,除了真正的头目外,其他四大护法中至少有两个均名声在外。紫忏就是其中之一。

    台上二个壮汉配合的非常好,三两下,紫忏就处于了劣势,即使如此他的每招每势依旧显得十分优雅,没有优势却博得了一众女宾客的欢呼,从前边的打斗是,霄月清楚看到了紫忏的优雅的背后最大的缺点,就是速度不够快,不过比起另两个人的体格,他纤瘦而柔软的身子倒弥补了一点点缺陷。

    但是霄月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就在紫忏再次躲过一个攻击时,台下的女人几乎疯魔了一样。个个声音尖细的像要撕破天一样,霄月十分难受,突然一个尖细的女声大喊道:“紫忏,你好帅!我要为你生孩子。”

    霄月刚拿起的杯子硬生生的掉到了桌上,呆愣的转头满怀膜拜之神情的朝着发声处看去,就见一胖的和猪一样的女人甩着一身的肥肉不停的跳着,好似硬是要将那楼板跳穿一样的力度,脸上的面具早就歪的不成形了,一只眯的和条缝一样的眼睛露在外,吓的霄月倒抽一口气,心下怒道:评什么说老子是北燕第一丑女,马达!这死逼长的比我丑多了好吗?

    就在霄月愤愤不平时。只见台上的紫忏被两名壮汉一并抓住。一用力,紫忏玉树临风、倨傲不羁的身子被准确无误的抛向了台下欢呼声最强的那个女胖子那。

    越算情越伤6

    霄月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就听到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不是紫忏,还是那个女人,霄月立即放下手看过去。正好看到紫忏一脚踏着那胖女人的脸上差点就跳开了,就见那胖女人脸上的面具被他踩的一滑,一下子没跳起来,立即又倒向了另一边的女人身上。

    霄月吞了一口口水,不敢再看。目光一转就落到了舞台上,就见台上本还是盟友关系的两个壮汉已经反目。

    一挑眉,霄月觉十分无趣,捡起杯子,重新倒了杯水,握在手中把玩。

    第一件拍品具体是谁拿了,霄月不知道,也不关注,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她还得赶在五更前回太子府。也不知道那几个嬷嬷明天又要玩什么新花样,想到这,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警戒的看向四周。三楼很空,没什么人。

    拍完第一件宝物后,接着拍的是第二件宝物幻云剑,拍幻云剑时,紫忏没有回到三楼,看擂台,也找不到他的影子。霄月不是有心去找,只是有点好奇。找不到也就算了。

    继续玩着杯子,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等着拿情蛊。

    幻云剑很快就拍出去了,接着拍的是碧血玉。

    拍碧血玉时,霄月看到了那个在化妆间看到的青衣男子,此时他站在台上的样子看着倒有几分眼熟,只是霄月还是记不起来自己所熟识的人中有这样一号人。

    一柱香后,碧血玉被青衣男子拍走。边上不知何时坐了两桌人,他们细语着,说这碧血玉是被朝中的皇公贵族拍去了,有的人说是被四皇爷楚晨熠拍了去。

    霄月皱了下眉头,这皇家的人也会受邀到这个地方来吗?或者那青衣男子是四皇爷?应该不是吧。

    传言四皇爷楚晨熠低调儒雅,生得俊逸非凡,性格也极为温润,是北燕女子心中的全民男神,霄月觉得既全民男神,应该不是刚刚那么普通的气质才是。

    转念又想,说不定那青衣男子真的是那四皇爷,如果真的是,那也只能说这些有背景的人,只怕都和紫忏一个得性,骚包一只,一出场,就怕别人不认识他一样。让人鄙视。

    想到这霄月看了对桌一眼,紫忏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却更不巧的是他也正好看着她。

    紫忏一早就在打量着霄月了,她身材非常娇小,看起来像个正在发育中的少女。紫忏向来认为自己的容貌是最吸引这种类型少女的目光了,所以在霄月看他的时候,他立即扬了个比春光还明媚的笑脸。没想到最后竟然被她狠狠的鄙视了!紫忏很受挫。

    此时好不容易目光又撞到了一起,紫忏犯贱之心大起,扬了个比刚刚还深情的笑。不料这才一笑,就见霄月先是一愣,接着又是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后,直接将视线平稳的投到了擂台上,然后再也没有回过头来了。

    紫忏的男性自尊就在这一霎那土崩瓦解。想刚刚那么多女人,哪个不是恨不得上来亲掉他一层皮,眼前这臭吖头,竟然一次又一次的鄙视他。太过份了!太欠教育了!暴怒中的紫忏刚好站起来上前好好的修理修理霄月时。

    边上走来一个侍从,他不动声色的拉住了紫忏。

    紫忏这才愤怒不平的坐了回来。

    擂台上拍的第四件拍品是金缕衣。

    正如划船的老伯说的一样,这次最终获得权,比的就是武功。

    霄月到这一刻发现了不妥之处。因为富自来客栈一向以保护客户信息闻名。这江湖的圈本就不大,大家只要一出手,基本身份就暴露了。这样一来对持有宝物人不是相当的不利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楼又不是她开的,她也没有发言权只能继续看大戏,金缕衣被拍走了。接下来要拍的就是她的目标情蛊。

    霄月没有佩戴兵器,不过擂台边上的台上却摆了许多。她很快就看中了墙上挂着的两把双刀。

    眼下只等接应人上台宣布开拍。

    就听“嘭”一声锣响,舞台边走上两个接应人,中间一名男子提着一只细小的琉璃筒走到台中间的小桌子前,玻璃筒里是一只黑色的虫子,很小,但却很清楚的能看到它在里边不停的蠕动着,样子十分恶心。

    “西凉国百年难得一见的情蛊,竞拍规则,半柱香以内以血喂食琉璃筒中的蛊虫,即获得这只情蛊。现在开始。”

    又一声锣响,接应人将琉璃筒放到中间的桌子上就下去了。

    彼时三楼的霄月以飞快的速度从三楼直跃而下。娇小的身子如燕子一般轻盈,引得后边几人的转头侧目,霄月没有立即上台,而是飞到武器台边,以流畅的姿势将双刀取下,一个转身霸气将双刀一左一右的甩到身后,俯着身子抬着头,飞一样的速度跑上擂台,闪电一样的速度直奔琉璃筒。

    就在她快要碰到琉璃筒时,一个紫色的身影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飞了过来。

    一柄紫玉扇“啪”的一声展开,扇气朝着霄月直攻而来,霄月身子微退,左手一甩挡了扇气,右手甩出短刀,快狠准的直朝紫忏而来,紫忏一个跳跃快速躲过,霄月左手再甩一刀继续攻击,就见紫忏面露邪笑,手执玉扇一个狠劈过来,霄月见形势不对,右手快速的甩出弯刀,以极快的速度用左手再次攻向紫忏的咽喉。

    紫忏没料到她的攻击是那么的粗暴而直接,匆匆躲闪之时,还是稍慢了一点点,就因为这一慢,他只觉脖子处火辣一疼,一条细细的割痕沁出鲜红的血落到他的手背上。

    不等他去擦血,就见霄月再次猫着身子,一手一把弯刀一左一右再次袭来,那一左一右的速度极快,且每招每式都透着逼命的狠劲,压的紫忏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最后只能步步后退,以守为攻。霄月之所以用那么直接的方法主要是因为,她知道紫忏的弱点在哪里。

    就在这时五楼的一个暗阁中里走出一个白衣男子,璀璨的灯光下,映着他气质出尘,近一米八五的身高桀骜不驯,一只无脸男面具下的双眼深如黑洞,他的目光从霄月上台时就不曾从她身上移开过。

    而台上的霄月却丝毫没有感觉,依旧拼合的和紫忏拼打着,紫忏因为一开始就没有料到霄月的武功会这样好,虽然现在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要立即改变逆风的节奏是十分困难的。

    所以霄月很自然的处于了上风,但她还是不满意,挥着刀的手每个动作都无比顺畅,每个狠招下都藏匿着要将紫忏打下去的信息,紫忏被逼到了台边,差点被打下去时,他一个及时的回旋,巧妙的换了个方位,而霄月也顺着一转手,次攻击而上,这时她却看到一名身形高佻的女子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站在了琉璃筒前,就见她抽出刀似要放血的样子。

    霄月暗叫不妙,立即放弃了将紫忏丢下擂台的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跃到女子身边,没有用双刀,而是一个回旋腿猛的将女子踢倒在地。

    功夫太好了,速度太快了!台下人愣愣的看着台上的霄月走到桌边,伸出手欲放血。

    此时被踢倒在地的女子回过神来,她没料到霄月会那么快发觉自己的存在,虽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是一咬牙,抽出腰间的软剑,她还是攻向了霄月。

    霄月的血还没放出来,就被她的剑气阻止了,霄月目露击光,双剑交叉,一个轻盈的跳跃,闪电势的暴发,左手一个狠劈,女子的软剑竟在霎时间断成了两截,不等她回神,霄月又一个飞腿,已经将那女子从台上直接踢到了台下,力道大的让台下人半天做不出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她突然一个回旋,右手一刀甩出,正好挡住上来偷袭的紫忏,脚下又是灵活一踢,紫忏很自然的就被她一腿踢出了老远,霄月收回腿朝空中一翻双手再将双刀收回,以回旋之式落定擂台之上,看着地上的紫忏面露惨色的坐在那瞪着自己。

    紫忏脑中不停的搜寻着霄月所有的一招一式,但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这江湖上有用这样功夫的的。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出手时,突然从空中飞下一名白衣男子。

    他站在武台的一边,出尘的样子像九天下凡尘的仙人一样,引来台下一片哗然,大家纷纷猜测着这是哪里来的大罗神仙。紫忏也愣了,先是不解,接着嘴角勾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这下好玩了!

    白衣男子戴着一张白面书生的面具,手中持的是一把长剑。

    长剑上泛着淡蓝色的光芒,一看就是一把上好的玄冰剑,隔着擂台中间的桌子,楚晨熠和霄月一人站一边。当霄月的目光对上楚晨熠的那一刻全身备战状态全部松懈下来。

    她怔忡的目光落在那张白面书生的面具上。心跳的很快很快,那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上辈子死去的那一刻,站在对面的男子就像在等着她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一样。她的心像掉进了漩涡一样,充满了的迷惑。

    越算情越伤7

    一道紫光突然闪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视。霄月从惊诧中回过神来,竟发现不觉中自己竟然真的踏出了脚步,心中一凉,再抬头,就见紫忏急速的攻击着白衣男子,而面对紫忏猛烈的攻击,他却只是轻轻的抬手挥了一剑,那剑的气势沉稳而内敛,霄月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人不是楚逸寒,也不可能是楚逸寒。但是为什么刚刚那个眼神却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如此相似呢?霄月迷惘了。但是想到自己今天到来的目的。她没有多想。

    此时的桌子离霄月不过一米的距离,她目光飘忽不定的看着紫忏对着白衣男子发动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而白衣男子的招术一直都只是简单的挥剑,斩剑,横劈而已,更令不解的是,他执剑的手还是左手!

    真要打,霄月觉得,自己加上紫忏都不定是他的对手。他是谁?这世上还有和青鸾武功匹敌的人?霄月更疑惑了。

    这边白衣男子很明显是无心和紫忏过招的,即使是么简单的动作,但对紫忏而言却显得那么的难以抗架。白墨的功夫有这么好了?紫忏越不相信,进攻的速度就越快。

    但是对于白衣男子,根本就没有任何用。他优雅的身上好似带着某种特殊的光芒一样,恍惚的让人越看越看不清楚。

    霄月打了个寒颤,收回自己的目光,她必须赶紧拿到情蛊,不然这情蛊就肯定属于这个白衣男子。打定注意,霄月快步的奔到桌台边。丢下一把弯刀,用另一把弯刀划破指尖,一滴血鲜红的滴落到琉璃筒中。

    黑色的蛊虫似嗅到了鲜血的味道,快速的爬过去,将血吸食干净,霄月松了一口气。这时边上的大铜锣“嘭”的被敲响,宝物已经落定,时间静止了下来。霄月欣慰的长舒一口气,得意的将琉璃筒拿在了手里,回头看向还在打斗的两人。

    两人的动作此时因为锣声定格了下来,紫忏的紫玉扇还架在白衣男子的长剑上,他回过头看着霄月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很夸张,眼中露着恨不得咬死霄月的凶光,看的霄月倨傲一笑!

    她的目地已经达到了,所以拿着琉璃筒就准备下台去。

    就在这时被忽略在一边的白衣男子突然一挑长剑,紫忏架在他剑上的扇子被挑飞,以极大的冲劲飞了出去。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那扇子速度极快的以直线式的飞行撞到霄月手里的琉璃筒上,霄月几乎是下意识的要护住琉璃筒,但是扇子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几乎只是一瞬间的时间,琉璃筒被击成了千万片。霄月大惊,来不及去管琉璃筒,反应极快的伸出手去接住快要落到地上的蛊虫,伸手的那一刹那,她并没有想到自己最怕的就是这种软体动物。

    她的速度很快,所以很准确的就接住了蛊虫!

    但她还没来得急得意,就见那黑色的虫子在她手心中微微一蠕动,霄月几乎是在瞬间做出了反应,脸色雪白的将蛊虫甩了出去。所有的人都被她的动作惊呆了。

    “啊。”

    就见黑色的蛊虫以抛物线形的弧度飞向了手持长剑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见蛊虫从天而落,犹如天神下凡一样的身姿却一动不动。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像在等待它的降落一样。

    果然,就在众人的注视下,虫子落到了白衣男子的领口上,面对黑色的蛊虫,他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淡然的转过头,目光落到霄月的身上,蛊虫轻轻一动在霄月的注视下直接融入白衣男子的皮肤中。

    台上的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众人看的有些痴呆愣是无法回神。

    紫忏也奇怪的看向白衣男子,这一看,才突然发现白衣男子收在袖子下一动都没有动过的左手,只见那只手的中指上很明显的戴着一只象征喋血尊上标指的戒指,再看,确实,紫忏的脸色在一瞬间化为惨白,心咯噔一下慌了,完了,惨了,这人竟然不是白墨那斯,不是白墨就算了!主上怎么回来了?你不是明天才回燕京的吗?不对,现在要关心的不是他怎么在燕京,而是他怎么擂台上?更奇怪的是,他上台来就算了,为什么还故意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上!紫忏心中叫苦不跌,十分不明白主子到底在想什么?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怎么办?这可是在富自来客栈不是在喋血啊!紫忏深知这次是闯大祸了。

    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他竟以极快的速度跳跃起来,拾起地上的玉扇,在众多的接应者一起围上擂台之时,他直接从袖中抛出一只暗箭,暗箭以及快的速度冲向擂台的后墙,接着就听见后墙一声巨响,“嘭”的一声直接后墙炸开来,原本木质的墙壁此时多出一个大洞来,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大洞里竟然在瞬间内涌出大批的毒蛇,所有人慌乱了,多数人都和疯了一样开始在大堂中逃窜起来。

    霄月本想立即上前找白衣男子要回情蛊,可因为这一乱,且那些蛇直接从她和那白衣男子中间涌下来。将两人隔了个水泄不通。接应者已经管不了紫忏了。更没空去理霄月和楚晨熠。

    富自来的大堂乱成了一团麻。

    真正的白墨称底下大乱也从五楼飞了下来,入到人群中。楚晨熠因为蛊毒而有些支架不住,好在白墨赶到。

    白墨以极快的速度推开边上的暗道,将楚晨熠带离了大堂。

    紫忏此时早已经出了富自来客栈。他匆匆忙忙的上了一条船,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找个地方躲个十天半个月。燕京暂时肯定是不回来的。打定主意,他加大内力,使船更快的朝着黑色湖水的更深入漂去。

    杂乱的人群中,霄月娇小的身子很快就逃出了人群,此时她特意找了个高点的地方看向擂台。只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白衣人的下落,消失的好似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霄月愣了。

    屋外传来四更的更声,霄月拧着眉再看了一眼人群,还是没有。心底明白,今天是白来了。

    叹口气她就快速的往着大门跳去。

    暗阁中的白墨扶着虚弱的楚晨熠。

    “主子!你没事吧!”

    楚晨熠伸出手,将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昏暗的灯光下,俊逸的五官轮廓分明,因为中了蛊毒,他的脸色很苍白。

    他摇了摇头说:“派人跟着她!”

    “是!”

    白墨转头就对后边的接应者说:“你们跟着她,查查来路。”

    “是。”

    接应者应声离去。

    “主子,这蛊毒怎么办?”

    “先放着吧。”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说的好似中毒的人不是他一样,白墨看他虚弱的样子很担心,但是知道,他决定的事,向来谁也改变不了他的主意。

    只是,那女子到底什么来历?白墨猜不出来。

    霄月回到城中时,天还未亮,气温比她出来时冷上许多,她冻的缩了缩脖子,然后往着太子府的方向快速奔去。

    因为丢了情蛊,霄月的心情并不怎么样,想着怀里还有甘连翘的资料要看,就急着回太子府。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跟踪的两个身影。

    她一路延着护城河往着太子府而去,在即将要进华轩阁时,她突然改变了主意,脚风一转往着太子寝院的方向而去。在触及到太子寝院外的屋顶时。

    她才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一察觉到跟踪,她立即再度跳跃,这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霄月的轻功非常好,想甩掉很后的人是很简单的事,但是她很奇怪是谁在跟着自己。

    边想着,边找了个角落隐了进去。跟踪的两人在转角后,失去了霄月的踪迹。他们停下了脚步,却不知道霄月此时正在角落中看着他们。霄月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富自来客栈的接应人!

    他们跟着自己做什么?霄月猜不透,眼看着天马上就要亮了。

    霄月没空搭理他们,很快就将他们丢在了一边,再次往太子府而去。

    直到她回到华轩阁时,天开始蒙蒙亮了。

    霄月摸出怀中的资料放在桌上,并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换了下来,接着坐在地板上,借着长明灯的光开始查看有关甘连翘的资料。

    资料不是很详细,只记载了她的身世。甘连翘是当今皇帝流落在民间同母异父的妹妹,当年皇帝的母亲,也就是如贵妃。因为犯了宫规,被送出了皇宫在静安寺念斋。静安寺一次大火,如贵妃逃了出来,后来隐姓埋名嫁给了一个农夫。这才有了甘连翘。

    后来皇帝登基后,彻查静安寺大火之事,才发现了如贵妃没有死,还嫁人的这件事。面对这样的结果皇帝觉得脸上无光,于是就将静安寺之事压了下去,没有公开。五年后,前皇后,也就是楚逸寒的生母博澜香回母家省亲,无意中发现了博家二叔强娶回家的甘连翘和当今的圣上面容极其相似,就想到了当年皇帝查静安寺之事,对于如贵妃没死嫁人的传闻她听过一二。于是立即派人去查甘连翘的身世,这才发现,她竟然就是皇帝流落在外的妹妹。

    越算情越伤8

    博澜香可怜甘连翘,于是将她带回了皇宫。皇帝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没有认她,但也没有阻止博澜香将她收在身边的举动。

    直到博澜香病逝后,甘连翘才受博澜香之托,等待着那个被送去东傲做质子的楚逸寒回国,并照顾他。

    霄月将资料合了起来,总感觉这件事似乎没有这资 ( 丑颜太子妃 http://www.xshubao22.com/7/74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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