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颜太子妃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Chen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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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汪汪的的看着楚逸寒,发现他快将下唇的肉都要咬下来了,她只能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改成掰他嘴巴,却不料,楚逸寒一张嘴就咬住了她的手腕。

    巨大的疼痛在霄月的身上弥漫开来。

    直觉楚逸寒咬破了她的手腕,夜色下,鲜红的血潺潺的流入了楚逸寒的口中。

    霄月忍受着巨大的疼痛,额上的汗珠豆大的滚落下来,她却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慢慢的,霄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楚逸寒的脸却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楚逸寒安静下来了,他慢慢的松懈了紧握成拳的手,除了眼睛还闭着,脸色已经完全的恢复如常。只是先前咬着霄月的嘴巴,从咬变成了吸吮。

    霄月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血正从身体里流出,她知道,楚逸寒正在吸食她的血!

    这是怎么回事?

    霄月还没有来及收回自己的手,楚逸寒已经松口了。

    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丝丝满足的表情,就在这时突然从边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罗玉堂,殿下要是出了什么事,看我不要了你的命!”

    霄月一惊,立即松开怀抱着的楚逸寒,朝着假山跑去。

    没多久就看到一个身着降紫色衣服的女人带着一队人马跑了过来。

    火把将院子照的通亮的,霄月靠在假山处,慢慢的陷入晕迷。

    甘连翘发现地上的楚逸寒里,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他的身边,正想将手中的药丸送到楚逸寒的口中时,才发现,他已经恢复如常了。

    甘连翘不敢怠慢,仔细的检查了着晕迷中的楚逸寒,才发现,蛊毒已经被压制了。

    她疑惑了,楚逸寒身中双极蛊近七年,每每发作,没有凝香丸都会痛上二天二夜。这次她为了从容城赶回来送药丸,连着赶了四天的路,这会赶是赶上了,竟然没有派上用场。

    越算情越伤1

    如楚逸寒所言,他确实送了份资料到甘连翘的手里。

    资料上印着风月坊独有的标志,这独有的标志让资料看起来真实性特别的高。但是甘连翘第一反应却是,它是怎么传到楚逸寒的手里的,安理说上官婉儿是没有这权限,更没有这个权力的。那是谁呢?甘连翘不知道。

    她带着这个疑问开始浏览起这份资料来,才翻开第三页,她的眉头就锁成了川字,她是不知道传资料来的人是谁,但是能肯定的是,那人绝对是没怀好意的。

    她又继续翻了几页,最后终于翻不下去了,她怒气冲冲的将资料一把甩到书桌上,站在那气的直喘气。

    回想书中的信息。大概就是霄月五岁大病,六岁毁容,七岁再次大病,大病后脑子开始不清楚,接着智力停在八岁就没有再成长过。

    她不知道楚逸寒在看到这份资料后,是有多么的生气,但从他对霄月的种种行径来看就可以知道,这霄月就是他心头上的一根刺。不拨不痛快。甘连翘承认,霄月这些日子没死在太子府,真的算得上是个奇迹。难怪这么有身份背景的吖头,会落到太子府。她真是太低估那帮人的心计了。

    只是霄月的神智真的有问题吗?甘连翘不敢肯定,必竟现在想想,这霄月的行径也确实可疑,她污蔑三七说她不洁时,她是没有反应的,在她让她离开太子妃宛时,她也没有反抗,就连楚逸寒到华轩阁时,她竟然都不下跪!

    难道这个霄月的神智真的有问题?

    甘连翘在屋中来回走动,不断的回想着自己从见到霄月再到从华轩阁离开时所有的细节和片断,希望从中找到一点点的正确讯息来让自己得到正确判断,很可惜,这点时间的接触太短了。

    看来,她必须要用别的帮法了。

    如果这个霄月是个智障,那控制起来就不容易了。

    如果这个霄月并不是个智障,那么控制起来只怕是更不容易了。

    显然霄月如她所料是个狠棋,要用好,着实太不易。

    她再次将目光投到资料上,灯光下风月坊的金色标记极其惹眼。

    甘连翘有一万种设想,其中有一条就是,这资料兴许是假的,如果这资料真是假的,那么意味着,一直保持对朝政中立的风月坊终于按耐不住也加入到这场混战中来了。而且目标还是楚逸寒!

    如果真是这样,灯光下的甘连翘脸色深沉,眼中是深深的绝望。

    许久,她将那深沉的绝望藏到了眼皮之下,只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自己多想了而已。

    六年的风风雨雨,她都抗过来了。没道理栽在一个痴儿的身上。

    书房里的灯一直是亮的,直到三更的梆子声打响,甘连翘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来。

    夜幕下,她借着月光看着华轩阁的小楼,隔着空气,霄月的小脸浮现在她的面前,毫无掩饰的神情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那双璀璨如星辰一样的眼睛就那么仰视着她。

    甘连翘在内心中深是不相信霄月存在神智问题的,但是这一夜里,她的反应确实不像个正常的十五岁少女,如果她的神智是清楚的,那么她该有多么的警醒?或者,她该拥有着多强大的演技。

    甘连翘深吸一口气,当下决定,她要赌一把,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那就是试探霄月。

    只有把握了所有的正确讯息,她才能更快的做出最准确的选择。

    此时的华轩阁主屋窗子透出很淡的光芒,是长明灯的灯光。

    屋中的霄月刚从恶梦中惊醒,是个缠绕了她很多年的恶梦,梦中的楚逸寒还活在他的前世,伟岸的身体站在市最最高最豪华的建筑办公楼里,白织灯打在他冷峻的容颜上,自己一步一步的踏着尸首向他走来。

    他总能在那个特定的时间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他爱她,然后按下了那个控制着整幢大楼炸弹的按钮。

    霄月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借着长明灯,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台,月光从窗缝里透到屋内,落到地板上。

    她将木质的窗板向外推开,夜风将她长及腰的青丝扬起。

    不远处甘连翘远去的身影引来了霄月的注目。

    待她一步一步走远后,霄月才回过神来,看着这古色古香的一切,她能说服自己走下去的理由就是,楚逸寒也在这个世界。

    换上夜行衣,霄月就出了太子府。

    这次她去的地方是风月坊。

    风月坊是北燕第二大碟报机构,类似那个时代沙县小沙及兰州拉面一样的存在。

    只要花的起钱,就能买到一定份量情报。

    好在今天从东方莘醉那出来时,顺了点钱。

    没错,就是在霍梓修出现那会,东方莘醉乱抱她的时候。

    霄月走了一半,又折了回来,改了方向,往自己家的方向而去。

    因为她突然记起来她离开风月坊时,东方莘醉说过的话。

    东方莘醉说,他们会变成敌人。

    她也不知道,东方莘醉会做什么,但是就现在,她去买太子府的资料,肯定是买不到什么有作用的东西。

    三两下,霄月就回到了自己的家,灯已经全灭了,看来彦良已经睡了。不过此时,霄月除了彦良可以信任,她也找不到别的人了。

    叹口气,进到院子里。

    她才推开门,偏房就传来彦良怒吼的声音:“谁?”

    霄月笑,实在没料到这样一个书生竟然有这么好的警惕性。

    “我。”

    听到是霄月的声音,彦良立即点燃了屋中的油灯。

    打开门,一身黑衣的霄月立在门口,脸上的面纱已经拉了下来。有脸上那块疤,她的辨识度很高。

    “月小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快进屋。”

    这次她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怪是怪了点,好在,与狼狈并无关联。

    霄月向彦良说明了来意。

    很简单,给他一大笔钱,当然东方莘醉的钱动不得,以那个男人对霍梓修的态度就能断定,他铁定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霄月让彦良拿着钱到风月坊去购买有关甘连翘的一切资料,并没有直接买楚逸寒的。

    因为霄月知道,这个时候去买楚逸寒的资料肯定是不妥的,为什么呢?因为她听青鸾说过,这风月坊的最后头目可是当今的圣上。

    彦良拿了钱,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身衣服,转身并没有离开,而是进到屋里,找了件披风,披在霄月的肩头。

    “月小姐,天冷,你这样会着凉。我去去就回。”

    彦良的表情很温和,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暖意,就连说出的话,都特别的暖心,若不是知道这风月坊是青楼,霄月还以为他这是去菜市场买菜去了。

    我去去就回,这太鄙视北燕第一大青楼了吧。霄月没有点破,淡笑的点头:“好。”

    彦良得到霄月的回应后,安心的转身,那身影大有生死与共的模样,让霄月又记起了另外一件事来。

    “彦良,以后叫我樱见就好,对了,钱应该有多的,你顺带着帮我打听下百宝大会的事,如果能买到邀请函那是最好的!”

    彦良不知道甘连翘是谁,更不知道什么是百宝大会。他也不想多问,因为他知道,这些是霄月要的,所以他定会一一点头。回眸露出一个暖笑道:“好,知道了。”

    再转头的一刹那,他的一抹淡笑像收尽了天下间所有的温暖一样,暖了一室的芳华。

    霄月看的有点呆怔,院门关上后,她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像空气都冷了三分,这世界竟然真的有暖男这么一回事。

    彦良并不是在燕京长大的,来到燕京也就几个月前的事。彦良的夫亲是个夫子,在乡下的一间私塾教书,彦良人生的前十七年都是在私塾度过的,直到他的父亲过逝,为了让父亲有个得体的葬礼,他书信一封到燕京的婊亲家,很快婊亲家回了书信,希望他能在父亲入殓后来燕京发展,还托人带了钱两。彦良感恩之余厚葬了父亲,带着满心的恩情到达了燕京。一开始婊亲对他很是礼遇,后来,开始催问彦良何时考取功名。在没有经历过伢馆之事前,彦良从无入仕之心。

    也正因为他向婊亲表达了自己无心入仕后,他的人生开始坠入无边的黑暗。

    先是从客房赶到厢房,再从一日三顿好吃好喝变成有一顿没一顿的残羹剩食。他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还整日的替府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至到那天那个差点被许给自己的婊妹说他羞辱她,并偷她钱财之后,这一切才被打破。

    好在婊亲家并没有使用家法,只是将他以重金丢去了伢馆。

    能遇到霄月,并被霄月这般礼遇,彦良是满心的感恩与欢喜的。

    霄月并不知道这一些,所以她永远都不知道,这个单纯的少年在后来入仕为大员时,还是住的这一院三间房,从不请佣人的少年心底到底装着什么。

    彦良从前没有进过青楼,也没当风月坊是青楼,这花花绿绿,璀璨明艳的大楼在他的眼中只是件一碰即碎的摆设。

    有一种人,他的身上自带一种鬼邪不侵的气质,彦良的身上就有。

    越算情越伤2

    一届布衣的彦良走在莺莺燕燕的青楼里,没有引来任何人异样的侧目,倒是有几个姑娘在从他身边经过时俨然一副良家妇女的形像,含蓄的笑,不敢直视,羞涩的样子像情逗初开的模样:“公子,请问有什么奴家可以帮上忙的吗?”

    明明想说的是,公子,您是来嫖的吗?硬生生的就变了味。

    面对这样的情况,彦良先是低头退后了一步,双手合起,向前拱,接微微垂下头,行着最标准的书生之礼之后,才抬头,暧昧的灯光下,温和的五官上一抹亲和的淡笑,他疏远而礼貌的话语说道:“多谢姑娘好意,在下只是受人之托前来采讯的。劳烦姑娘指个道,多谢。”

    面对这样一个眉清目秀,举止得体,亲民近陌的书生,是个女人都会化成一滩水,何况对方还是个烟花女子。

    果然,她抬起袖遮了脸上六分的羞怯,不再直神彦良,而是略低着头用另一只手指了个方向给彦良。

    得到指示的彦良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再行一礼,正色道:“多谢姑娘!”

    说罢,转身离去。

    留下了一排的女子瞪着倾慕的眼神送他离去。

    霄月的判断是对的,彦良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东方莘醉,东方莘醉倒不是算准了霄月会来风月坊买信息,只是因为送走霄月后,他也没心思接客,况且,除非必要,平时,他也不会接客,无事可做,就只好偷到了这幕后来了。

    霄月之所以来风月坊买信息也是走投无路了,她没有第一大碟报基构碟血的联系方式。因为碟血在五年前大肆的开始寻找青鸾开始,青氏就有意的在避开着有关喋血的一切事物。

    所以要搞清楚甘连翘的为人,霄月除了买消息,根本就没别的办法。

    东方莘醉确实知道,早晚有一天,霄月会来风月坊买消息,只可惜东方莘醉还是算漏了一点,那就是霄月买了彦良这件事。更没有算到,霄月会利用别人来帮自己购买信息。

    不过两人猜到最后,最没有想到的还是彦良,他在购买甘连翘的信息前,竟然问的是百宝大会之事。

    这样一来,东方莘醉和霄月这一场没有正面交锋的对峙,输的很彻底。总结的话,只能将他的输是输在了情报不完整之上。

    没多久,彦良不仅买到了三天后的百宝大会邀请函,还买到了甘连翘的个人资料。

    他志得意满的离开了风月坊,连头都不曾回过。

    天寒地冻的燕京街头,他独自穿街过巷,眼见就要到家了,却撇见了街角还没散摊的点心摊,彦良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四更了,他掂了掂怀里的钱袋,还有些银两。于是转身就打了两份汤圆往着家的方向走去。

    彦良回到屋里时,灯灭了,黑暗的院子安静极了,他脸上温和的笑隐去了,有些失落的进到屋中,摸黑将元宵放到了桌上,然后点燃了油灯。

    触目看到那件厚实的披风挂在椅背上,伸手摸了下,上面还有些余温,他立即放下披风,快步的走到门口,院外,黑色的夜除了风吹着他的青丝,再没有其他。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有说。叹口气进了屋。就见桌上的茶壶下边压了一张纸。

    他伸手将那纸书信打开。

    寥寥无几的字不似女儿家的温婉,透着一股苍劲,很漂亮。

    天色不早,先行一步。缨见。

    叹口气,彦良扯了个失落的淡笑,挑眉坐到桌前,摆出两只碗,再将汤圆盛出两份,并在边上的碗里多放了些糖,而后才安心的吃着自己碗中数量不多的汤圆。

    在彦良的心里,想要做的事,风雨无阻也必须完成。这是一种叫名温柔的坚持。

    霄月没有等彦良的原因是思来想去,想到甘连翘夜里的举动很奇怪,明明都三更了,她却还在院里走动,一想到这,她怕甘连翘一时兴起,突然杀个回马枪,到时自己不在屋里,那可就百口莫辨了。

    想到这,她就立即留了字条,赶紧回了太子府。

    果然越算,越伤情。在乎的点不一样,永远都找不到美丽的结局。

    霄月回到华轩阁,甘连翘并没有杀回马枪,她虽扑了个空,但却是安心的。资料不急于这一时。

    第二天一早,甘连翘带着几个嬷嬷就闯入了华轩阁。

    好在霄月已经起来了,甘连翘进来时,霄月正好在用早点。屋外人行礼的声音惊动了霄月。

    她才放下碗筷,甘连翘就步到了屋里,她立即行礼:“姑姑,早安。”

    妥帖的姿势,甘连翘在心头记下。扬着亲切的笑,走到霄月的面前。扶她起来:“太子妃不必多礼,用早膳呢?”

    霄月抬头偏着有疤的脸不看甘连翘,点了下头,然后对着边上的晴天吩咐道:“快帮姑姑准备碗筷。”

    晴天立即行动。甘连翘又记下一笔。笑意加深的同时,心底越发凄寒。

    “不必忙活了,我吃过了,说几句就走。你来府里也有几日了,既然入了皇家的门,皇家的礼仪就不能落下来,这几位都是宫里请来的嬷嬷,个个都资深的很,从今天开始,她们就留这儿了。你好好的和嬷嬷学学规矩,过几日,就该是进宫面圣了。”

    霄月的心一顿,没有料到还有这一茬,怪自己来之前只当找到楚逸寒就算是完成使命,没有想过这么多。再看这嬷嬷,凶神恶刹的样子不像是来教规矩的,倒是像来玩惩罚游戏的。霄月想到了那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容嬷嬷,天知道五六个容嬷嬷组团来教你规矩的下场是什么,总之肯定不会好受就对了。霄月的后背发寒,神情呆滞了一下。

    甘连翘从使至终都仔细的在看着霄月的变化。心中即害怕她是个痴儿,又希望她是个痴儿。最后的结论是,不管她是不是痴儿,婚都是皇帝下的,有关她的资料是风月坊出来的,风月坊是皇帝的。怎么着,她的存在都是怎么让楚逸寒不舒坦怎么来的。

    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吧。

    “太子妃?”

    霄月回神,尴尬的笑,看着甘连翘说:“应该的,霄月谨记姑姑指点。定不负姑姑所指望。”

    行了,甘连翘有八成相信那资料是借的了。

    只是这资料为什么是风月坊出来的,还有,知道这资料存在的人有多少呢?甘连翘将疑虑收在心底,带着笑,拍了被拍握着的霄月的手。

    “那就好,行了,姑姑还有事要忙。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霄月点头:“恭送姑姑。”

    送走甘连翘,华轩阁里,就留下了霄月和几个嬷嬷大眼瞪小眼。

    早饭也不吃了,直切主题。

    从穿戴礼仪开始。

    霄月在前世是富家小姐,对这些都是很熟悉的,所以嬷嬷说上几句,她基本都能做到。这份自信让她不禁有些得色起来。想着就是来十个八个的容嬷嬷,她也不是那夏紫薇。

    直到傍晚,嬷嬷们才离去。霄月敛去脸上虚伪的笑,目送着她们离去。不用猜也知道,她们是去甘连翘那复命了。

    霄月不知道她这样的举动是不在甘连翘的预料之内的,吃过晚膳,她开始期待夜晚的来临。

    嬷嬷们将霄月一整天的表现一五一实的向甘连翘交待了个清清楚楚。

    这会书房里不止有甘连翘,还有楚逸寒,相比楚逸寒的惊诧,甘连翘显得坦然多了。

    喝了口茶,才看向楚逸寒,像在问他对此有何看法,楚逸寒只是眼神不定的飘忽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们先下去吧。”

    斥退了嬷嬷,甘连翘这才开始正题:“资料,你是从何而来?”

    楚逸寒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尽力的回忆着那资料是从何而来。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既然是假资料那为什么会刻着风月坊的标记,还是金色独一份的资料标记。”

    楚逸寒避开了甘连翘的问题,只是甘连翘可没这么轻易被糊弄过去。

    “我是问你,这资料你从哪弄来的。”

    楚逸寒当然清楚这些甘连翘是必须要个结果的,不满的撇了下头说:“本宫那些日子那么忙,哪记得这些小事。”

    听到这样的答案,甘连翘也是醉了。

    叹口气说:“行了,再追究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了。以后遇到这样重要的事,还是要多长个心眼,知道吗?”

    楚逸寒不奈烦的点了下头说:“嗯。”

    “嗯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甘连翘的严厉越来越像楚逸寒的生母,严厉到一种咄咄逼人的境地。

    楚逸寒答:“知道了。”

    甘连翘这才满意的点头。

    “姑姑准备将这份资料送到皇后那去。”

    “什么?”

    不等甘连翘说完,楚逸寒的暴脾气又发作了,他猛的拍桌子,掀了桌杯,水泼了一桌。

    甘连翘瞪着他说:“你不要急着发火,你能把姑姑的话听完整了再发怒吗?”

    “不行!什么事,你都可以做,唯独这件事,不许公开。”

    楚逸寒的主观意见坚持。

    甘连翘也不示弱:“反正又不是真的,倒不如糊弄下他们,我们好从中得利。”

    越算情越伤3

    “不行!这件事,事关本宫的名誉。”

    “名誉?哼,人家都骑你头上了,你怎还惦记着名誉,再说了,霄月丑名早就在外,多加一项又有何不可的?”

    “姑姑,这件事已经让本宫很难堪了,不要再挑战本宫的忍耐力。”

    “不是姑姑挑战你的忍耐力,你可知太子妃印掌着皇宫的西门大门钥匙!”

    楚逸寒愣了,他自母后过逝后就从宫中搬了出来,与后宫之事全无牵连,自然不知道这太子妃令竟然可以直管一宫之门。

    钥匙代表着什么?多少皇权交替的时代,靠的就是那一把打开权欲之锁的钥匙,也是保命之匙。楚逸寒很心动。

    “姑姑此话当真?”

    “姑姑几时骗过你?”

    楚逸寒想了下,稍有松口的说:“即是如此,那姑姑想怎么做?”

    “四日后,姑姑将这资料送到皇后那,皇后看到资料,定会看好戏。不出三日,定会召霄月入宫。只要入宫,你再把握好契机,定能要回太子妃印。”

    “不要。”

    “为什么!”

    甘连翘还以为说服楚逸寒了,只见他又是一张臭脸摆着。

    “姑姑,她去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本宫一并去。且说那霄月不管是不是神智不清都不重要,顶着那样的一张脸,本宫看着就烦,还有,如果让她掌着太子妃印了,那本宫想废她不就更难了!”

    甘连翘被楚逸寒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确实以楚逸寒这样的脾气,让他在这件事上妥协有点难。

    “行,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了。”

    甘连翘是有远见的人,楚逸寒却看不到甘连翘所说之事的重点。眼下甘连翘说不管说的只是气话,也是最后的王牌,以前每次用这招都会有所成效,只是这次,楚逸寒像是吃了秤砣一样铁了心。

    两人闹的很僵,谁也不说话。甘连翘要用霄月也是铁了心的,要太子妃印也是铁了心的。

    楚逸寒却不一样,他的坚持只是不想多看霄月一眼。

    最后败下阵来的肯定是楚逸寒。

    “行,那就算如姑姑所言,真拿了太子妃印,你又怎么能让那丑女人吐出来?”

    “这就要看你了,她是你的妃子,你要,她还不给你?”

    “你!”

    楚逸寒一听到甘连翘让自己去找霄月要东西,气的脸都绿了,明明已经很不待见她了,多看一眼都心烦,最后还得让他去要太子妃印!这叫什么事!

    “殿下,如今朝中凡王的势力越来越强,四皇爷那就更不用说了,这次风月坊出了这样一份资料,如果真是皇上有心为之,那也是在给您发的最后通碟,再不上心,太子府就得易主了!”

    甘连翘的话,说的句句肺腑。楚逸寒深知这其中厉害,听的进她话中的意思,但是提到皇帝之事,好似又是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让他不想妥协。思前想后说道:“那照你说的做!不过,此事过后,本宫要纳上官婉儿入府。”

    “你!”

    甘连翘快气疯了!她知道楚逸寒一直有心纳上官婉儿入府,而自己一直不同意,两人为这事吵过好几次。万万想不到,他会在这时,用这样的理由来和自己谈条件,气的真是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

    但是再仔细的想了一想,心底里的那个洞寒气直冒,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随你吧。”

    楚逸寒没想到甘连翘会同意,他立即站了起来,丢下话:“婉儿的事,本宫会全权处理,姑姑就不用插手。”

    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好似生怕甘连翘会反悔一样。

    甘连翘看着他离去的背景,冷冷一笑。抬首看着窗外渐黑的天。心头的伤怎么也平熄不下来。为什么不让她入府呢?明明让楚逸寒接近她的人是自己,最后阻止两人在一起的人还是自己。报应!这一切都是报应。如果宫中那人知道上官司婉儿真正的身份,恐怕会立马将自己挫骨扬灰吧!果然世事总是有定数的。她再怎么算计,最后还是算不过老天爷,既然老天爷这样安排,那么她也愿意看好戏。

    华轩阁里,霄月吃过晚膳,沐过浴,将吖头全招呼出去,就独自坐在书桌前抄写诗词。

    灵敏的反应力感觉到有人在逼近,她一抬头,就看到踏入屋中的甘连翘,放下笔立即走上前行礼:“姑姑。”

    甘连翘先是将下人全斥了出去。然后将霄月扶起来。

    “太子妃多礼了,来,这边坐。”

    甘连翘面带微笑的拉着霄月到桌边坐下。

    霄月为她甄茶,甘连翘亲和的问:“身子好些没?”

    面对甘连翘的关心她淡笑着点头说:“已无大碍。谢姑姑关心。”

    甘连翘满意的点头,霄月虽长的不好,但是性子却很讨她喜欢。听到嬷嬷对她赞许有佳,就更满意了。如果不是脸上有疤,她也算个合格的太子妃人选。只可惜。

    “没事就好,听嬷嬷说你资质不错,姑姑很安心,但是过两日必竟是要入宫的,怠慢不得,这几日你就呆在华轩阁里,用功继续学习,哪也先别去了,外边的人,姑姑会令晴天她们帮你打发掉。让你有个安静的环境,知道了吗?”

    霄月乖巧的点头,纵使她话说的好听,霄月也不是傻子,知道她这只是禁她足的托词罢了。只是她为什么突然禁她的足呢?霄月猜不出来。

    “还有,这次入宫,不止会面圣,还会面见皇后。皇后不是太子的生母,但也是太子的亲姨母,不能因为这层关系,而放肆。凡事你只要听从太子的意见即可,知道吗?”

    霄月瞪大了眼睛看着甘连翘,不大相信楚逸寒会陪她一起去。

    她这神情落到甘连翘的眼中却是以为她是怕极了楚逸寒。于是说:“你大可放心,殿下这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若真敢再动你,你尽管告诉姑姑,姑姑修理他即是。”

    霄月才不信甘连翘的话,她自己的身份,她还是知道的。甘连翘范不着为了她和楚逸寒动真格,只是就算是托词,霄月也想不能,她为什么这么向着自己。总有种阴谋的味道。虽知道事情不简单,但霄月也不敢直接说,于是道:“谢姑姑!”

    见霄月这么乖巧,甘连翘松了口气说:“今天就这样吧,姑姑就不打扰你了,你早些休息。”

    “是,姑姑。”

    送走了甘连翘霄月独自站在屋里推敲着甘连翘这么做的理由,想了好一会,实在搞不清楚这些事情有相关信息,也就不再想了。只等天黑,赶紧出府。

    一更的更声过去,霄月躺在床上,院外院护游走的声音很轻,但是来回的走动,没有停过。

    二更的更声过去,霄月趴在床上,院外院护游走的声音很轻,但是来回走动,还是没有停过。

    三更的更声过去,霄月站在窗边,月光下,院子外,十多个院护腰间带刀,来回走着,就是不停。

    甘连翘对她禁足的事上心的程度有些过头,这更加深了霄月的疑虑。再看那些院护走来走去,霄月知道,今天一夜这院护是不会停下来了。

    气闷的叹口气,躺回床上。霄月决定明天再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华轩阁的门就被敲响了。霄月因为睡的晚,前一天晚上也没怎么睡,所以精神很不好。

    在晴天的伺候下洗漱后,嬷嬷们竟然全到了。

    霄月很疲惫,这身子骨本就才十五岁,任她之前再怎么锻炼,这个时候也是很难坚持的。

    相比昨天,嬷嬷今天个个和加位版本的容嬷嬷一样。极其严格。

    北燕的皇朝宫服类似于汉朝的袍、襜褕,还有就是儒和裙。

    霄月穿的就是齐胸儒裙。裙由明黄|色和淡黄|色的厚缎拼接而成。儒裙齐胸处系的光面金色的绸带,绸带中间胸口的位置有一穗羊脂玉珠编制出的明黄|色流苏。每走一步,那细碎的玉珠就敲击出动人的声响,十分好听。

    霄月常年在泊罗,泊罗的服装和宫中的宫服差异很大,她也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

    虽昨天听嬷嬷说了些,且昨天习的只是北燕平常的礼仪,并不是宫礼。

    这下废了,一只碗顶在头上,正好抬头高度,稍动一下,碗就“碰”的一声落地上摔个粉碎。

    手则是规矩的放在身前,袖子口落到手腕与手背之间,袖摆则长长的垂到小腿处。姆指交握的地方一只小碗,一走动,“碰”的一声碗就摔了个粉碎。

    这下霄月不敢说自己不是夏紫薇了,果然古代最可怕的产物就是嬷嬷!这帮不嫁人的老变态折磨人的本领真不是盖的!

    霄月在心里骂归骂,但脸上不敢怠慢。

    这一天里,霄月摔碎了这辈子加上辈子一起摔都摔不过的数目的碗。看着晴天把这些瓦片扫出去,想,如果在一千年后的这个时空,这些碗只怕也是古董吧,那可是价值连城呢!

    这样一想,霄月觉得今天怕是摔了不知道多少个连城了!

    到晚上的最后一柱香时,霄月终于学会了头上,双肩上,手上,鞋上各一只碗一起走都不会碎的本领。

    顿时有种以后在太子府混不下去了,出去当个顶盘子的杂技演员也可以混饭吃了的感觉。

    越算情越伤4

    送走了嬷嬷,霄月早就累的全身僵痛。出府之事只能再耽搁一天。

    第三天一早,嬷嬷再次幽灵一样出现,这天开始教她的是甄茶的技术,不知那嬷嬷是不是故意的,特意用烧的滚烫的水来练,霄月稍不留神就被水烫到,一被烫到她就疼的发出像杀猪一样的尖叫声。

    很反常的是,嬷嬷竟然对于她的尖声一点都不制止,这就太奇怪了,更离奇的是她叫的越大声,嬷嬷就像开启了变态模式一样,越要逼着她叫的更大。反而没叫,那水的温度就越高!分分钟烫死你没商量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霄月不知道,最后也就只能叫到嗓子完全废掉。嬷嬷这才放她一马。

    就在霄月“学习”的期间,太子府里开始频频传出太子妃不仅长的丑,还患有疯病,虽然被关押在甘夫人的初华宛里,但是天天都能听到她不是摔东西就是鬼叫的声音。每每经过,都有种吓死人的感觉。

    殊不知华轩阁里却是魔鬼一般的训练,完全停不下来。直到傍晚,嬷嬷才离去。

    看着完好无损的手,霄月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被折磨了一整天。好在每次烫伤,嬷嬷都给她上了药,及时处理了。霄月也不知道她们用的什么药,反正一整天下来,她是被烫的不行不行的,这会小手看起来就是比还显得白嬾。这也让人有种死而无憾的感动之情了。

    如前两天一样,护院还没撤离,但霄月已经不想再等了,再弄不清甘连翘的来头,进了皇宫,一旦做错事,她可不奢望楚逸寒会救她。

    虽然这么想她会很难过,但她比谁都清楚,这就是现实。

    一更的更声才响过,霄月就换上了夜行衣。

    小心奕奕的躲避开院护的巡视后,霄月成功逃出太子府。

    夜色下她娇小的身影又是一阵急奔,这才来到南街街头。

    街头边的屋子上已经挂上了门牌“樱院”,两个字在门头长明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霄月看的心头暖暖的。

    彦良做事的风格和他人带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很温暖,霄月很庆幸买下他的这件事。

    欢喜的一个跳跃翻进院中。

    屋里并不似上次回来时那么黑,这次的书房里亮着灯。

    霄月并不知道,彦良自上次她半夜出现后开始养成一个习惯,一个晚上看书看到三更才睡的习惯。

    所以霄月一落地,他立即就察觉到了。稳平的走到院中,灰色的长衫纤尘不染,白析的肌肤,绾起的青丝下温和的五官,淡色的唇微微一动:“樱见。”

    温和轻脆的声音说不出的动人。

    “你还没睡啊!”

    霄月拉下面纱扬着笑和他打招呼。

    彦良微微一笑,脸上竟有两个不太明显的酒窝,“在看书。”

    “哦。对了,我的资料拿到了吗?”

    霄月并没有看出彦良洋溢在脸上的开心,直奔主题。

    知道她会要,于是点头说:“在你屋里,你坐会,桌上有热茶,我去把资料拿给你。”

    说罢转身往主屋走去。霄月便听他的话进到书房中,泡起了茶。

    没多久彦良就拿着资料走到了屋中。

    在交资料放到霄月的面前时,彦良目光温柔的看着她说:“樱见,你平时住在哪里?或者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呢?”

    霄月拿着资料的手一顿,仰头对上彦良温和的目光说:“你找我有事吗?”

    彦良摇了摇头,目光有些黯淡,略苦涩的一笑说:“我倒是没什么事,只是想告诉你,? ( 丑颜太子妃 http://www.xshubao22.com/7/74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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