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颜太子妃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Chen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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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她说林姗和金正辉出轨是她下了药,那婴儿怎么可能不是皇帝的孩子?

    霄月紧皱眉头。

    “你也奇怪吧,那婴孩怎么会不是亲生的呢?本宫也想不明白。”

    话语间,皇后竟然沉沉的睡过去了。

    看来她还是很虚弱的,而霄月已经懒的理她了,只要金婉儿不楚逸寒的亲妹妹就好。心里的大石松了下来。

    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真相谁也不会再在乎了。毕竟真相是什么?该回到这皇宫的人,还是会回来的,谁一也阻止不了,不是吗?

    看着皇后憔悴的容颜,霄月淡淡的抽回被她压着的手,道:“好好睡一觉吧,你没有多久可以睡了。”

    说罢,霄月就从主屋中走了出来。

    彦良本坐在边上小憩着,见霄月出来立即迎了上来。

    “怎么样?”

    霄月点头,勉强一笑道:“皇后说,能确定。去吧,时间不早了,要写三个结案陈词挺费时间的。”

    听霄月这样说,彦良心里也就有数了。但是看霄月的脸色不大好看,便问:“怎么了,不舒服?”

    霄月从失神中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彦良,然后摇了摇头,她还在想林珊的事。虽然是过去了那么多年的事,但想到自己之前在太子府里那样欺负金婉儿,算,那是她活该,她不该有内疚的想法的。

    霄月收回心思,所以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林姗要怪就怪自己,保护不好自己,又没有可依靠的人怨不得别人了。叹口气,霄月往着无极殿外走,心里轻松了很多。

    虽然她知道这些事都不关她的事,但是她还是很奇怪,甘连翘为什么要引导自己来查这件事呢?为了将金婉儿赶出太子府?霄月不知道,不过此时,她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也只有这个。

    想着宣妃给她的那些信件,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不过,综合现在所得的所有信息,皇后说的最有可能是事实,当然也有地方是她夸张了。但是不管是皇后也好,还是宣妃,她们的共同矛头都是指向前皇后的。

    可是前皇后又到底是怎么死的?

    霄月不想去想,也没有理由再去想这件事,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吹了散吧。

    不过回太子府,她必须要和甘连翘算清一笔账!那就是宣溪的案子!她不能让宣溪白死!

    “太子妃,微臣就此告退。”

    霄月一抬头,竟发现已经走出御花园了,左边是回宣德殿的路,右边是去前殿的路。这三个案子一结,彦良也就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了吧。想到这,霄月有点错愕。

    不过没一会,她就恢复了原态。

    “嗯,去吧。”

    彦良抬头,暖和的五官上常带着如春风一样和煦的笑意。

    “记得照顾好自己。”

    霄月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照他的话,露出一个大大的笑道:“不用担心本宫,本宫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过,你一定要记得,你答应过本宫的话。”

    彦良被她的容颜惊艳的呆愣在那,不知何时,她脸上的疤已经淡到近乎透明的程度。也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看习惯了才会这样觉得,反正,就是特别的耀眼,特别是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像能荡出一汪水一样。

    她能好好的,便是他的好了。笑着点头:“微臣记在心里呢。”

    “那,本宫目送你离开。”

    这几天,霄月是真心感谢彦良的,如果不是他陪在边上,天知道她会做出点什么来。不过好在,这些事都安然的过去了。

    彦良点头,以往都是他看着她离开,这一次,他愿意让她看着他离开,这种感觉就好像,哪天自己一回头,就能看到她站在原地,一脸巧笑嫣然,如时光一样静好。

    霄月站在那里看着彦良挺直的身姿往着右手边的小道上走去。他走的不紧不慢,就如他的性格,不温不火。

    就在他快要走到路的转折点时,天竟又开始飘起雪来。霄月一抬头,看着三两片的雪花飞舞下来,再看那路的尽头时,已经不见了彦良的踪迹,霄月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再见到她,毕竟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今他是朝中大臣,而她还是太子妃,能少接触是最好。毕竟她可不想落个水性杨花的名声。这样想着,霄月突然一转身又看向了御花园。

    “菊芳,陪本宫去折几枝梅吧。盛雪下开放的梅花,清香可不比寻常。”

    说罢,霄月带着如初夏的阳光一样明媚的笑脸,轻松而愉悦的往着御花园的深处走去。

    雪下的不大,但是因为前两天下的雪没有清理,所以这会显得异常的厚实。

    霄月像个孩童一样,倒是没有去折花,而是兀自的玩起雪来。菊芳在边上谨慎的帮她扯着披风,生怕她会冻着。

    破晓五

    当楚逸寒来到御花园时,就看到霄月在雪地上不知画着什么,头发早就披散开来了,她笑吟吟的用雪团与菊芳她们嘻戏着。

    楚逸寒看的一愣神,直到罗侍卫提醒他时,他才回过神来。也正是这一动静,雪地里玩疲倦的霄月便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一抬头,就看到楚逸寒直直站在那里正看着这边。

    时光好似一下子转换到了另一个空间。霄月的笑凝固了。

    在浪漫的巴黎街头,也是下着这样的雪,她坐在橱窗边,他隔着玻璃看着她时,就是这样的神情。

    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霄月知道,这不是上一世,眼前的人不是她的楚逸寒。

    从无极殿出来时,她就知道,楚逸寒一定会来找她的,不回宣德殿,其实只是因为,她并不想在那个时候面对他,至少要在自己把自己的心情调节好以后。她才能正常的面对他。

    而现在就是这样的时刻。

    “叩见太子殿下。”

    霄月低着头,菊芳惊吓的跟着匆匆行礼。

    “宣德殿。”

    冷冷的丢下话,就转身离去。霄月站在那,面无表情,好似刚刚在雪地里笑的天真无邪的人只不过是个影子,从来就没出现过一样。

    菊芳因为一直注视着霄月,所以没有看到楚逸寒,这会让楚逸寒看到仪容如此凌乱的霄月,她总是内疚的。

    边帮霄月整理披风,边快速的帮霄月整理头发。霄月也不反抗慢慢的从地上起来,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去忙活。

    从无极殿的人去内务请旨,提到楚逸寒早早就已经将旨请好,霄月就知道,楚逸寒一直在暗中注视着她的一言一行。

    楚逸寒之所以会这么观注她,肯定是因为那件事吧。

    毕间入宫是她用条件换来的。

    如果当时没有入宫,宣溪也就不会死吧。霄月的心情依旧低沉。

    好在刚刚发泄了一通,不然这些日子堆积的这些郁闷不把她压抑死才怪,哪还能这样从容淡定的对面楚逸寒。

    霄月拍拍小脸,收拾好自己的表情,但还是愣了下,刚刚脸上的那股灼热感是怎么回事?霄月不知道,伸手抚了下脸,已经没有大碍了,许是冻久了,刚又运动了一翻,气血上升才会有这种灼热感吧。

    霄月这样安慰着自己,一抬首,只见楚逸寒已经走出了老远,想到他早上的样子,霄月怕他一会儿会发神经,看菊芳已经没在帮她整理头发了,她便立即提了裙子就追了上去。

    身后的菊芳没来及反应,反应过来时,霄月已经跑出小半米远,一边匆匆跟上,一边吩咐宫人去折些梅花,然后立即带着几个人也随着霄月一路小跑的追着楚逸寒。

    回到宣德殿,霄月是脸不红心不跳,菊芳却是半天喘不上气来,但还得去沏茶,也不敢马虎。

    “坐。”

    说话间,楚逸寒对着罗侍卫丢了个眼神,罗侍卫点头,然后出了屋子,还将门关了起来。

    霄月一眼看穿楚逸寒的把戏,不用说,肯定是先礼后兵。

    不过,他可是第一次对自己这样客气,还会叫自己坐。这样想着,霄月也就坐在了边上的椅子上。离着楚逸寒有些距离。

    “你在躲着本殿?”

    楚逸寒危险的看着霄月,霄月抬头,直视楚逸寒道:“不敢,霄月只是怕这张脸污了殿下的眼。”

    反正他总要兵的,霄月也懒的和他和颜悦色。故意将有疤的脸对着楚逸寒,抬的高高的,似就是让他反感一样。果然,看到那明明已经淡到看不见的疤,这会又红艳了起来,楚逸寒的眼中闪过一阵厌恶。

    “行了,说罢,皇后与你说了什么?”

    霄月可不觉得楚逸寒有这么聪明,知道皇后和她说了有关前皇后的什么,一挑眼,看着楚逸寒。脑中想着皇后说的话,没多久便道:“也没说什么,都是些不重要的话。”

    确实,总不能说,她背着你说你妈的坏话吧。我更不可能傻的将她说你妈的坏话再转述给你听,这种找死的事,霄月觉得自己是做不出来的。也就懒的提。

    “只是如此?”

    霄月点头。

    “皇后没有提及凡王?”

    霄月一愣,看着楚逸寒,她以为他会问有关皇后罪证的事,却没想到,他在意的是凡王。也是,她还是不够了解他,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重的过权力。

    一抬眉,淡然的摇了摇头道:“皇后提及凡王时,恨不得把霄月撕了,所以也没有别的异常。”

    楚逸寒似是不信,挑眉:“哦?为何提到凡王?”

    果然,万年的狐狸,霄月道:“霄月见皇后气色不好,便让她好好保重身体。不想皇后听后反常的很,便提到祭祀时,凡王失踪一事,还说,殿下欠她的。”

    听完霄月的话,楚逸寒不怒反笑了。那种笑阴冷阴冷的十分渗人。

    “欠她的?她倒是想的开。东西你拿到了吗?”

    霄月听到这,紧提的心放了下来,他还是问了,只是霄月并没有将东西带进宫,还在樱院。这会皇后的戒备森严,她自己去取是不大可能的。

    “怎么?没取到?”

    霄月回神,立即摇头道:“不是。”

    楚逸寒难得和颜悦色了点:“那是?”

    霄月看着楚逸寒,而楚逸寒也正盯着霄月,不知为何,霄月总感觉楚逸寒看着自己的眼神都透露着算计,这让霄月混身不自在。

    “小月失踪了,东西她只告诉我在宣德殿资料库的书架上,我正在加紧时间的寻找着。这两日应该就有结果了。”

    反正这会霄月是拿不出东西的,但是她又不能说没有。正好小月失踪,将这事推她身上糊弄楚逸寒再好不过。

    果然听到这个结果,楚逸寒拧眉了。

    “再过三日便是封印之日,那资料若不赶在封印前处理,只怕年间恐生变数,尽量早些交于本殿。”

    霄月愰然,难怪早上他没头没脑的对彦良说了那通话,原来是说给她听的。楚逸寒这斯心机太深。

    点头:“霄月尽力。”

    楚逸寒没拿到东西,也不会对霄月怎么样,好一会才道:“封印后便是大典,大典结束便随本殿回太子府。”

    “是。”

    说罢,他颀长的身子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往着大门走。

    “兵符你收好了,别弄丢了。”

    没头没脑的丢下这句话,楚逸寒就这么走了。

    霄月微愣,她就是被楚逸寒算计的连骨头都没有的人。竟然这会还惦记她的兵符。

    果然还债是件不容易的事。想到这,霄月长叹一口气。

    甩甩头,反正宫中的事已经解决了,眼下只要将皇后的那些个罪证弄到宫里来交给楚逸寒便好。

    想着这两天终于有个闲暇的时间,霄月竟不知该做点什么。一抬首,就见几个宫人抱着几枝梅花入到了殿中。

    这不正是刚刚御花园里的花。

    想到菊芳的用心,霄月的心头暖暖的。

    接下来的半天,霄月便将这些花全放在了屋中。她四下里环顾了下,这屋子里倒是有许多的花瓶,但大多数都很低矮,霄月看了眼宫人摘的梅花,大多直长。这样插在里边是不会好看的,想了下,她就将目光放到了屋中摆在地上的大花瓶上。

    这屋中还真有几个插着假花的瓶挺适合放梅花的。想了下,霄月便立即唤来菊芳。

    “菊芳,你将东边的那个瓶里的花取了,暂时收起来,本宫去将主殿的那个瓶整理了,一会把这些花就养到这瓶里。”

    霄月兴致勃勃的吩咐着。菊芳也不马虎,立即点头答应,便开始动手整理起来。

    当霄月走到主殿的花瓶边时,竟发现这就是那个发现帷幔上有血迹的门柱边。

    将里边的花取了出来,霄月没想太多。转身去取梅花时,她突然顿住了。

    那天她在这殿中翻看时,这里因为是帷幔又是柱子,且花瓶当时被这花档着也没看到有任何的异常,此时她将花取了出来,这花瓶背后的血迹就这么大刺刺的出现在霄月的面前。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同于那天的心境,霄月这会竟然不想这么早找到小月了。时隔这么多天,霄月可不觉得在密室中久不出来的人还能活着。

    想到这屋中竟有个死人和自己呆了那么多天,霄月全身都寒了。

    “太子妃?”

    菊芳的手脚麻利,很快就将花瓶整理好了,可是霄月却还抱着假花站在那,不知要想什么。

    被菊芳这一喊霄月立即回过神来。

    她看了一眼剩余的梅花便道:“菊芳,花好像少了点,你带两个人再去摘些回来可好?”

    菊芳没有感觉到霄月的不对劲,毕竟霄月是主子,且常常就神叨叨的,这一看那花,再看看那花瓶,确实少了点。她便立即点头,带了人便离去了。

    此时的宣德殿里只有霄月一个人,她面色沉重的抱着一摞假花站在厅中。想了好一会,霄月才下定决定,暂时不去动她。

    霄月并不是个怕死人的人,但是在明知道这屋中有死人,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是挺难的,谁让她又不是心理变态,自然心里会渗的慌。但是为了接下来几日的安宁,霄月还是决定将此事再隐藏几天。

    破晓六

    霄月赶在菊芳回来前找来了一块布,将瓶子后边的血迹小心的擦拭干净。然后才将为数不多的梅花插进瓶子里,左看右看感觉没有异常,她才安心。

    一来不想这件事暴露,二来,感觉恐怖的事,自己知道就够了,还是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为好。

    霄月将擦试的布顺手就收到了袖子里。

    没多久菊芳就回来了,果然抱了好大一捧花回来。这次的花比刚刚折的还要漂亮上许多,霄月微笑着将花接过来,然后倔强的要自己将那花插入花瓶中,还不让菊芳帮忙,菊芳看她兴致高,想着插花也不是什么体力活,便让她自己摆弄去了。

    等忙完,竟已经接近傍晚了,外边的雪已经停了。菊芳请了礼,便去忙活晚膳的事。

    霄月点过头,继续摆弄了一会花瓶,直到用花将那大花瓶的古怪全藏严实了,才松口气的放下心来。

    看着屋外,天色已近黄昏,雪是停了,但是空气却比下雪时还要冷。

    她站没一会,就想到怀中还有彦良在无极殿给她的资料,事前,她没料到皇后会把这件事说的那么明白,所以才要了这资料,这会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她觉得也没必要再看,想着,就放到了自己的行李里。

    随后霄月想到紫忏,也不知道他办事回来了没有。这样想着,霄月便已经提裙往着书房走。

    如今皇宫里已经没什么事要她去尽快的了。从离开太子府,从凡王失踪到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天过去了。

    楚晨熠此时又不在宫中。如果皇帝一不小心挂了,那么楚逸寒上位的可能就是百分百。这事没她好操心的。大不了,自己手上有六万兵,拿下这个燕京城还是办的到了。

    所以霄月一点也不担心朝中的事。皇后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只是她必须要出趟宫才行。

    实在不行,让紫忏代他去趟樱院也是可以的。

    想着皇后那么一堆的罪证,霄月有些感触,不过她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随便派杀手暗杀朝中大臣,这种事她都做的出来。也是很让人心寒。不过她还是太不小心,明明斗不过宣妃,也不知道防着她一点,不过宣妃还真是厉害。潜伏在这宫中那么多年,手中掌着那么多皇后的罪证,且皇帝对她又是那么上心,不用霄月想,也有个事实就摆在这,就算没有这些罪证,若是宣妃想上那个位置,只怕皇后分分钟就得滚下来。

    只是宣妃的心不在这,从她出生在西凉的皇室起,就注定不可能会是北燕的人。她离去时的决然是那么的果断。

    若是换自己,霄月低头,苦笑。深吸一口气,很是惆怅。

    推开书房的门,窗没有关,淡淡的光线落在书桌上,笔架上的毛笔随着风轻轻一动,霄月朝差屋左边看了一眼,紫忏一个跳跃纵了下来,潇洒而自然的流露出一个淡笑。

    “不忙了?”

    霄月微愣,难道她的所有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紫忏好似看透她的心思,然后收了脸上的笑,走到她的身边,将门关上,屋中还不黑,没有到要点灯的地点。霄月站在那,一时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和他说的。想了下,道:“剩下的那个婢女小月找到了。”

    紫忏微不可置信的问:“哦?在哪?”

    霄月低头往书架走,看似不经意一般的说:“在主殿里,还没弄出来。”

    紫忏了然的点头,反问:“有什么打算?”

    “出宫时再让人来打理吧。”

    “密室?”紫忏一点也不意外。

    霄月点头,目光划过一整排书架却没有入目一本想看的书。

    “有兴趣?”

    不想看书,干脆把视线落到了紫忏的身上,这才发现,他竟换了套衣服。

    “有啊,秘室一般都会有点奇怪的东西。更何况是这北燕皇宫的秘室。”

    霄月失笑,点头。

    “晚上吧。对了,你今天去忙什么了?”

    紫忏不言,看着霄月,笑道:“你是想问尊上有没有消息吧。”

    霄月被看穿心思倒也没感觉有什么,轻一抖肩道:“既然知道,就说说呗。”

    紫忏想了下,看着霄月道:“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他总是爱捉弄人的,霄月知道,紫忏这人玩心是有,但也不算坏,想了下道:“好的吧,我怕先听完坏的,会没有心情想听好的消息。”

    紫忏一挑眉,看着霄月,这事,他倒是将她的想法算错了。不过无所谓,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灌下去后才道:“尊上准备回燕京了。不出半个月,应该能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霄月整个人都顿了一下,接着心头像有什么东西整片整片的盛开了一样。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你几时出宫?”

    霄月愣了下,不解的问:“什么我几时出宫,我几时出宫是坏消息?”

    紫忏摇了摇头说:“白墨派出了很多人,似乎想要你的命。”

    霄月暗下眉头,她自然不知道白墨为什么要对她出手。因为白墨对她的了解度是多久,她一点也不知道,更何况她对白墨更是一无所知,所以就更判断不出来。

    “这就是坏消息?”霄月不信的看着紫忏,因为这个消息在她在永寿宫出事时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也不算是新消息。

    紫忏不言,将视线投去了一边。

    “有我爹爹的消息了?”

    霄月能想到的,对于她而言的坏消息无非就是有关霄震天的,但是紫忏却摇了摇头。想了下道:“和霄将军无关,算了,此事还没出结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等有结果时再告诉你吧。”

    霄月听他这样讲虽有些不放心,但是想着和霄震天无关,那她也就不在意了。

    点头。

    “这次出去就是为了楚晨熠的事?”

    紫忏点头,从知道霄震天消失的事起,他就立即出了皇宫,想尽了办法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好在楚晨熠看到了,并传信回来已经在返回的路上了。紫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放弃了去追寻无极峰之事,但是他还是很希望他能赶回来,希望他能赶在大事发生前回来。

    霄月因为知道楚晨熠要回来了,所以很快就将紫忏说的坏消息忘了,想着他回来,霄月总觉得她该送点什么给他的,毕竟她欠他太多太多。

    可是这一世,除了舞刀弄枪,她也没沾过别的东西啊。像到古代的女子该是一双巧手,什么东西都是信手捻来的才是。她还真是挺失职的。

    抓破了头,也想不到能送什么给楚晨熠。

    “你在纠结什么?”

    紫忏见霄月在屋中来回走动,时不时的还挠头,十分好奇。

    “在想送个什么给楚。”

    下意识的就回答了,好在说名字时停了下来,她戒备的看着一脸坏笑的紫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要你管,还不赶紧藏起来,一会有人要进来的。”

    这么说着,就听屋外远远传来脚步声。

    菊芳轻轻的叩响屋门:“太子妃?”

    “菊芳有事?”

    “该用膳了。”

    “好,一会就出来。”

    “是。”

    霄月看了屋梁一眼,便大步流星的往大门走去。

    吃过饭后,霄月没有去书房。她觉得去也没事做。干脆就懒的去了。

    “菊芳,你说送什么东西给男子比较适合呢?”

    吃完饭,霄月是真快被这个问题困扰到了。

    菊芳愣了下,然后双颊竟有些微红。她这一红,霄月的脸也莫名的红了,阿喂,你脸红个什么劲?

    “太子妃是要送给殿下的吗?”

    在整个太子府的人眼中,太子妃对太子殿下那怎是一个爱字了得!

    霄月被她的话问的一愣,脸上的微红很快就散去了。淡淡道:“不是。”

    菊芳当然不会觉得真的不是,只当她是不好意思承认。但是却不知,霄月说的是真的。

    “北燕女子虽善骑射,如同男子一般自由,但多少还是在手工艺方面有些成就的,衣服,鞋袜都是可以送给心上之人的礼物。也有女子自画肖像送予男子。”

    霄月眨了眨眼睛,她知道,菊芳真当她是要送礼物给楚逸寒的,她也懒的解释,衣服,鞋袜统统不会做。画?

    小脸皱成了桔子皮一样。突然灵光一闪。

    经文,是啊,刚好这几天闲的下来,抄些佑平安的经文给他好了。

    谁叫她唯一拿的出手的就只有一手的琴艺及字了呢?

    以前体内的毒发作时,她就跟着青鸾学琴,青鸾说琴音可以减少她许多的疼痛感,所以会教她琴,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弹过,霄月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来,结合上次东方莘醉在宣妃封典的那一夜。就能知道个一二了。

    青鸾的神秘不是她一个人能说的清的,她相信,青鸾想抹去她的记忆也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想到这,霄月打了个寒颤。

    然后立即在心里安慰自己,去书房抄经文好了。

    毕竟这屋中还有个死人。

    霄月突然改变主意了,不想这么早进去秘室,毕竟自己还要住几天。她可不想早早看到那腐尸残肢的样子。

    破晓七

    霄月来到书房时,紫忏在睡觉。嫂索可濼爾說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霄月没带菊芳,因为她和菊芳说了,晚上会在书房过夜,让她不用守着。

    菊芳见她没有什么异常,便点头离去了。

    这一夜里,霄月静着心抄了一整本的祈祷经文。紫忏也不避嫌的睡了一夜,倒没问正殿的秘室。

    12月23日,经过两天的平静,霄月知道这回躲不过了,她得出趟宫。

    楚逸寒这两天来过一次,而她除了抄经文外,也没有做别的事。睡在主殿里总是不安宁的,白天便在桌上趴一会。两天下来,人憔悴了不少,好在其他一切正常。

    这天夜里紫忏终于忍不住了:“你疯了吗?明明身子不好还这样糟蹋自己。”

    霄月有些好笑的看着紫忏道:“你倒是去那屋睡睡?半夜有鬼来找你,看吓不死你。”

    紫忏毕竟是男人,心思也大条些,哪相信霄月的话。瞪着她道:“晚上我出趟宫,明天早上回来,你自己小心点。”

    霄月这才记起他那天说的坏消息,点点头。

    “知道了。你去吧。”

    紫忏便离去了。

    他离去没一会,霄月在书桌上趴了一会,醒来时,已经是三更的天了。她也没有拖延,衣服都懒的换,爬上虚顶,奴着微生疏的轻功往着屋外飞去。

    宫中的禁卫非常多,在宫中出了那么多事后,且年关又在逼近,不提高警惕自然是不行的。

    霄月小心的避开禁卫的巡逻,另一边还怕身后有人跟踪,很久,霄月才出到宫外。

    经过两天的太阳,燕京的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只是河面上还结着厚厚的冰,霄月特意走了条挨河面的宫墙。看着几尺高的墙下结着厚厚冰层的护城河,一股凉意从脚心直上头顶。

    霄月咬紧牙关,借着脚下的力,倾斜着身子往下跳去。

    只保佑这河上的冰千万不要碎了才好。

    这么想着,她人已经落到了河面上。

    好在这几天天冷,这墙又高,挡着这河面,冰也就越结越厚,要承受起霄月还是非常容易的。

    霄月就这样安然落在了河面上,心却不敢松懈。

    再微用力,就朝着边上的河道跃去。

    经过一阵脚程,霄月终于来到了樱院,看着屋里熄着灯,霄月以为彦良是睡了,那门头的长明灯依旧亮着,霄月心头微暖,入到屋中,却发现屋中并没有人。彦良没有回来?

    霄月没有多想,毕竟彦良有自己的人生,她是没有资格去说什么的。想着就入到屋中。很快,霄月就将资料拿了出来。

    拿到资料,霄月就准备离去了。才跳上屋顶,就听到院门外传来蟋蟋簇簇的声响。霄月快速躲到一边。

    果然昏暗的灯光下,彦良走到院中。只是他才入院就顿在了那里,接着霄月就见他惊慌的朝着屋门外跑去,上一秒还显得有些疲惫的样子,下一秒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彦良看着正屋门前掉在地上的叶子就意识到有人来过。谁?除了霄月,他想不到别人,想到霄月来过,他立即就冲出院,只想看她一眼,哪怕是个背影也好,可惜空空荡荡的街道,哪还有人影。

    看着彦良略显孤寂的背影,心头竟有点不忍,他该是有个人来照顾的。这么想着,霄月竟想到了菊芳。

    菊芳为人心细,自己早晚上要离开这燕京的,走的话,她没想过要带人。所以走的时候让菊芳呆在彦良的身边照顾他就好了。

    这么想着,霄月竟有些开心。

    不再看彦良站在院中的身影,霄月再次往着皇宫奔去,她有她的命。

    回到皇宫后,霄月将资料放下后,看了眼正殿,想了下,就往偏房走去。

    偏房的门没有上锁,霄月直接推门而入。

    屋中的菊芳吓了一跳:“谁?”

    “是本宫。”

    霄月轻声道。

    这屋中只睡了菊芳一个人,所以霄月也没顾忌,在她眼中,人都是平等的。所以也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礼节。

    “太子妃?”

    “主殿冷,本宫可否与你一同睡?”

    霄月走到床边,明明就已经爬上床了,菊芳下意识的往边上挪了挪。

    整个人似乎有点紧张。霄月轻轻一笑道:“本宫又不是采花大盗,怕什么,睡吧。”

    霄月是真的很困,连着两夜没有睡,这会又有个暖暖的被窝,竟没一会就真的睡香了。

    黑暗中,菊芳呆呆的看着霄月,哪里还有睡意,看着看着,想到她这两日的动静,不觉轻笑出声,这太子妃本就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盯了小半夜,菊芳顶不住困意,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如霄月所料,第二天一下早朝,楚逸寒就来了,好在霄月早有准备。

    “东西找到了?”

    霄月站的偏远,点了点头。

    那资料是经她删选过的,不该有的东西全不在上边。

    罗侍卫从霄月的手上将资料接过去送到了楚逸寒的手边。

    楚逸寒粗略的翻了翻,脸上的表情一成不变。

    “好。”

    一个好字,就没了下文,霄月虽然没想得他的奖赏,也没想得到他的夸赞,但毕竟是自己花了心血换来的。要不是当初为救他,她不得已与宣妃合作,也不会有接下来的这些事吧。

    她还是忘不掉宣溪的死。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霄月受不了这种感觉。

    有些人是见多了死亡而淡漠死亡,而有些人是见多了死亡而更珍惜死亡。

    霄月是后者。

    “今天是大礼准备的最后一天,去礼部点检一下。明日封印后便回太子府吧。”

    楚逸寒这么说着,然后拿着资料就准备离去了。

    霄月想不通她有种楚逸寒急着让她回太子府的感觉。为什么呢?

    和他的欲言又止有关?

    霄月不知道。但不管如何,宫中的事已经了了,早早回去也好,很多天没有见到子菁,霄月总是担心的。

    想到可以回去看到岳子菁,霄月微寒的心又有了点暖意。

    交出了皇后的罪证,这皇宫一行就算完整完成使命,霄月的心一下子开始扑到回太子府上了。

    看着满屋的书,霄月痴痴的笑。

    似又是一个平常的一天,可是霄月却没再见过紫忏。

    他不是说早上就回来的吗?怎么都到傍晚了,还不见踪迹呢?霄月想不通,她刚开始还是不担心的,但是时间一久,霄月不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就在她坐立难安时。

    紫忏终于回来了。

    带着一身的伤。

    霄月吓坏了。

    “怎么了?”

    紫忏脸色苍白的厉害。淡淡一笑道:“中埋伏了。”

    就这短短的几个字所包含的危机霄月不用深想也是能体会到了。紫忏的功夫真的不差,能伤到他的,不是熟人,就一定是高人。

    看来一定是后者。

    “不用担心,都是皮肉伤,养养就好。”

    霄月还想问什么,但看他微狼狈的样子,霄月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喂,霄月,你不用这样的神情,没有你,我也一样活的下去。”

    这不是什么情人间的话,只是两个陌生人的交谈,没错,不管紫忏和霄月的关系是什么样,他的一切都不可能因为她而发生什么变化。

    听他这样说,霄月慌张了一下的心立马平静了下来,恢复到平常高冷的样子,撇了他一眼道:“谁管你生死,只是不想多埋具尸体,脏了自己的手。”

    说话间,霄月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到天黑就将小月的尸体搬出来,霄月没想将她公众于世,只想将她安安份份的埋了。

    因为她被白墨掳走已经是写在资料上的事实,这会突然出现,肯定又要引起一阵风雨,埋了干净,省的有人以此来引发事端。

    这样想着,霄月便静静的坐在那等着天黑。

    桌上是厚达五本的平安经。

    “紫忏,这个平安经是我抄给楚晨熠的,他哪天回来,你代我交给他。”

    紫忏在专心的处理着自己的伤口,头也没抬一下道:“自己的东西自己保管,天知道我活不活的到他回来。”

    说话间,紫忏毫无形像的啐了口痰。

    霄月嘴角微抽,心中断定,紫忏就是个臭*丝!不愿就不愿,改天晚上夜闯了去,直接放他家不就好了。

    其实霄月是没想好怎样面对楚晨熠的,想到那天在海边,睁开眼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知道,她的心已经沦陷了。但是她还是没有颜面正视他。

    想到这,霄月叹口气。再次沮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半夜时,宣德殿里安静极了,霄月怕菊芳醒来,特意问紫忏要了个迷|药,将菊芳弄晕了,她才敢将主殿的灯点亮,带着紫忏大摇大摆的走在正殿里。

    霄月看着那只大花瓶,瓶中的梅花已经有些枯萎了。

    “那花瓶就是开关。开始吧。”

    霄月对着紫忏道。

    “什么?你让我一个伤员去搬那花瓶?”

    紫忏咬牙瞪着霄月。

    “难道你要我一个女人去搬?”

    霄月不示弱,她不是不想去搬,只是感觉搬这花瓶的动作肯定和她的形像不附,她可不像紫忏这个贩类一样,一旦混熟,别说形像,就连人品都不要了。简直就是个作男。……3937086590926358421+dsguoo+149……>

    破晓八

    紫忏白了霄月一眼,二话不说,撂起袖子就往花瓶走。

    他抱着花瓶的瓶颈憋足了气,可是花瓶却纹丝不动,霄月在紫忏怒瞪中庆幸,果然好在自己没有上前使力。看来这花瓶可? ( 丑颜太子妃 http://www.xshubao22.com/7/74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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