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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紫忏却还是不放过。“他们能利用你做什么?”
面对紫忏的问题,霄月叹口气将自己当年中寒毒然后被青鸾救了,之后又因为体质的原因所以和青鸾结下约定,他帮她治寒毒,而她帮他引蛊。
听完这个后,紫忏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至尊蛊,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种东西,而且还被解了!不能说青氏太厉害,只能说,青氏太可怕了。
想到这,再想到喋血一统天下的想法,紫忏只觉后背发凉。
难怪楚晨熠一直那么忌惮青氏,一定要在青氏表明态度后才行事。
原来是他们将这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
“喂!紫忏,这至尊蛊都能解,是不是代表着双极蛊也有解蛊的方法?”
霄月突然想到楚逸寒。毕竟早就要处理这件事了,如今提起来,便一起解决了。
“你要替楚逸寒解蛊?”
紫忏从认识霄月到现在一直都觉得一件事很奇怪,那就是霄月对待楚逸寒的态度。
霄月也没想隐瞒,必竟她身边也只有楚逸寒中了这个蛊。
点了点头。
紫忏看着她道:“楚逸寒到底是你什么人,要你做到这个地步?”
楚晨熠对霄月可谓是能牺牲的,不留一分。可是霄月却是对楚逸寒能牺牲的不留一分,更奇怪的是,他看的出来,霄月并不爱楚逸寒,明眼的人都看的出来,霄月喜欢的人是楚晨熠。至于为什么霄月不想承认,或是不愿承认也罢,他就是一头扎在了楚逸寒的身上。
这个问题让霄月有些沮丧,她并不是想将这件事隐藏起来,而是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想了下道:“紫忏,我欠他的不止是一条命这么简单。也许你觉得不可能,但是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没得选择。”
霄月后边的话没有说出来,紫忏叹口气,果然,说了和没说一样。
点头,即便还是不能解释,但也不会再追问了。
“说到蛊,今天是12月27了。按往年的习俗,明天晚上在城外的魑骨林会有一场蛊祭。你有兴趣去看看吗?”
一听紫忏说有蛊祭,霄月一下子眼睛都亮了,这个世界处处充满着新奇的事物,这蛊祭霄月早年听诗月提过,诗月向往了好多年,但是这蛊祭一直在燕京,而青鸾一直不让她来燕京,这事也就一直无法实现。
“可是,我身上有圣蛊。”
紫忏拧了下眉头,想了下,确实,她身上有圣蛊这个倒真不好办。
“晚上随我出去一趟,我想他应该有办法帮你把这个蛊味盖住。”
霄月不知道紫忏口中的他是谁,但是霄月有预感,这个人,肯定是个玩蛊的高手,说不定那瞳木就是他鉴别出来的。
想到这,霄月立即点头。
这样两人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终于夜幕降临了。没了瞳木,霄月的身体是真的恢复的很快,吃了一颗紫忏给的药丸,这会看起来倒和没生病时是一样的。
霄月问菊芳楚逸寒的事。菊芳告诉她,昨天楚逸寒带着金婉儿入宫参与大典还没有回来。
得到这样的消息,霄月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倒不是因为自己对楚逸寒还有情,只是感觉楚逸寒有些过份,岳子菁这会还在失踪,他倒好,又抱起了金婉儿。
不过换位思考,他这样做倒也是现在最好的做法。毕竟岳子菁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样就乱了阵脚,那岳子菁只怕更凶多吉少。
事事总是这样的无奈。
破晓十三
霄月的紫忏约好的是三更。紫忏顾忌霄月的身体,所以让她先睡一觉,一到时间,他会来敲门窗。
果然三更一到,紫忏就如约定好的一样,从屋外敲响了霄月的门窗。
霄月闻声起来,然后快速的穿好衣服。这天夜里并不是特别冷,主要是白天出了很大的太阳。果然黄历上的记载与推算还是有些准确的。
霄月的身体没有恢复完全,所以轻功也显得有些无力,好在边上有紫忏掩护,这样一来,两人很快就出了太子府。
出了太子府后,两人的警惕也不敢放松。紫忏先是带霄月入了东城的一家小客栈,通过紫忏和店员的交流,霄月猜出这里应该有紫忏的耳目,很快两人就被迎上了二楼。
两人一路沉默,因为出了太子府安全才是最大的问题。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不过紫忏在这一点上想的还是很周到,没多久小二就给两人一人送上来了一套衣服。
没多久,两人再从客栈里走出来时,俨然是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老妻,两人一身粗布麻衣,头上绑着的假发很夸张,但是有夜色做掩护倒也看不出来两人的原样。
接着紫忏租了辆马车,马车是由马伺的车夫来赶车。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城西。
霄月立即明白,为什么要做这么大的功夫。
也好在他们准备的充裕。马车一到西城就格外的扎眼,路过的人都像扫瞄仪一样,对着马车看上好久。而紫忏更是故意将车帘打开。
不过一入城,紫忏就示意霄月闭上眼睛,虽然两人是经过乔装的,但是眼睛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一个人的岁数。所以他们不能和人对视,也不能让别人看到他们的眼睛。
古人有云人老珠黄,珠黄讲的就是眼珠,但不是瞳,而是眼白。上了年纪或气血不足肾水虚的人,眼白也是不正常的,最健康的颜色是白里偏蓝,像天空一样。
而霄月就有一双这样的眼睛,所以只要她一睁眼,别人一定能看出端倪,就算是美瞳也救不了她。
紫忏对此非常谨慎。
经过一路的颠簸,穿街走巷后,马车停了下来,霄月按一早的计划,依旧闭着眼睛,由着紫忏小心亦亦的将她扶了下来。
两人一下马车,紫忏就拉着霄月进到了屋子。
霄月不是第一次进到城西这样的院子里,上次找霍梓修时,也是进这样的屋子,她半眯了下眼睛,发现这屋不同上次的屋,里边一个人也没有,于是松了口气,这才睁开眼。
而紫忏也松开了拉着她袖子的手。
两人上楼。
霄月很奇怪,明明进西城这么危险,为什么紫忏不安排这个人出城呢。当入到二楼的一间屋子里时,答案这才揭晓,这个人看起来年纪至少有七十岁,一头花白的头发由着一根麻绳结着,消瘦而微长的脸上一双深邃而下陷的有些厉害的眼睛,老人的肤色是蜡黄|色的,上边还有一些深色的色斑,让霄月在意的是他坐在地上,两条空空的裤管。
“华爷。”
紫忏恭敬的朝老人行了个礼,老人没有抬头,只是捣鼓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虽然手臂有点抖动,但是却显得小心亦亦的,霄月看着他往着那黑色的小瓶里倒着看不见的物品。
好一会,他停了下来,这才将油纸摊开到桌边的小碗里,这一动,霄月整张头皮都发麻了,只见那纸中间原本一整块的黑色在纸落到碗里的那一刻一下子化成极小的黑点快速的散开来,那感觉就如同翻到一个蚁窝一样恐怖。
老人在霄月盯着那黑虫子时看了她一眼,皱了下眉头,将小碗快速的用边上的东西盖了起来。
“太子妃?”
苍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好像会被风吹散一样的感觉。
霄月打了个颤点了下头。
“华爷。”
对于霄月的礼貌,老人似有些满意的点了下头。
随后紫忏便将两人的来意说了一遍,老人听完,沉吟了片刻。突然伸出手,一只八角的虫子竟然从他的袖子里爬了出来,那虫子背上由着黑白的斑点点缀着,足有一个人的手指那么长,老人从边上一个触手可极的抽屉里取了个像干草一样的东西放到那虫的面前。接着虫子便往着屋子的黑暗中爬去。
“明天去蛊祭?”
显然老人是问紫忏,紫忏点了点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霄月几乎是幻觉一样的,竟然听到那老人的脸上竟闪过一丝的嗤笑。再看一眼,那笑还在。
呃,原来嘲笑紫忏是大家不约而同的爱好啊。
没多久,那黑白点虫回来了,不过它头上,确切的是它嘴里叼了个黑色的物体过来,那东西十分小,大概只有四分切完好的钻石一样大小。
当老人将东西放到手里时,霄月眨了下眼睛,那东西的外形竟然也和切割完美的钻石一样。不过,它的通体都是纯黑色的。这是什么东西?
霄月没有见过。
就见老人从边上的一排壶里取出了一支水。
紫忏十分自然的就拿了个碗给他,华爷从瓶子里倒了些水在碗里,又取了一瓶水,接着又倒了下去。倒的过程中,两种水都是无色的,但是合在一起,瞬间就变成了金黄|色,那感觉像是变出了黄金一样,十分神奇。
霄月来不及赞叹,华爷就将那黑色的东西丢了进去。那东西入水的那一瞬间,竟然消失了,而水的颜色也从金色慢慢的变成了淡淡的紫色。像是紫贝菜的汤汁一样。
紫中带有血红。
“喝下吧。”
华爷将碗放到桌上,丢下了这么句话,霄月自然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霄月也没有多想,拿起碗就一饮而尽,之前还觉得这汤像菜贝菜汁,一入口,那弥漫开来的苦简直比死还难受,但是霄月还是吞了下去。
这算是为楚逸寒受的最后一糟罪吧,霄月这样想法。
过了很久,那味道才散去。
“从现在开始,到后天的凌晨,圣蛊都处于休眠状态,你知道,有圣蛊护体,所以蛊虫是不能随意入你身的,但是现在它休眠了,竟然就是起不了原来的做用,去蛊祭,里边不缺蛊玩的厉害的,随便给你们下个要命的虫,只怕圣蛊醒来也帮不了你什么忙,所以一切小心。”
霄月听闻,立即感谢华爷,不管怎么样,眼前的难题是他帮自己解决的。
华爷也没说什么,然后又准备忙了,但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将那黑白的虫子放了出来。
霄月总结,这虫子就是这华爷的左右脚兼助手。太厉害了!
没多久,那虫子又回来了,这次叼的不是物件,竟是一只黑色的虫子,那画面简直怪异极了。华爷随手拿了个竹筒就将虫子丢了进去,随后放到桌上。
“这个吸血虫养了五年,既然你们要去,便顺手将它卖出去。”
紫忏点头,然后收了竹筒道过谢,带着霄月就往楼下走去。
马车还在屋子的外边。如来时一样,霄月闭着眼睛,坐在车上。自从喝了那水之后,霄月的身体竟然没来由的袭来一阵虚意。看来圣蛊不仅可以抵抗蛊虫入体,还有助于身体修复能力。这会睡了,自己原本的虚弱体跑了出来,
这一虚,霄月就靠着紫忏的肩头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人已经在之前换衣服的客栈了。
霄月对那华爷有些好奇便问:“华爷那么大年纪一直一个人住那里吗?”
紫忏冷冰冰的看了霄月一眼,然后道:“他大不了我们几岁。”
听到紫忏的话,霄月整个人都傻了,再细细一想,除了那张脸和头发外,单看眼睛,确实不像是老人家。
“那他怎么会?”
是人碰琶这种事,都会问个为什么吧。但是紫忏却只是皱了下眉头,然后道:“快换了衣服回去吧,天快亮了。”
看紫忏不原意说,霄月也懒的再问。匆匆换了衣服,两人便往太子府而去。没有了圣蛊的护体,霄月的体力确实不如之前,有些懊恼,但也没有用。
怪只怪那水太有效了,一喝下去,这圣蛊都晕了。
对啊。
霄月才到屋里,正想问紫忏话,紫忏似料到她要问什么一样的说:“华爷一生只养蛊,对解蛊没有什么研究。”
“那他怎么知道压抑圣蛊?”
紫忏看了霄月一眼道:“这只圣蛊是他父亲的本命蛊,你说他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压抵它。”
这话一出,霄月更傻了,啊来叫你。”
紫忏丢下话,就匆匆离去。
霄月还想说什么,但是一股睡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再看时,紫忏已经消失了。
12月28日,拜神。
楚逸寒和金婉儿在宫中呆了两天,这天早上终于回到太子府了,但是两人不能多呆,因为皇帝病还没好,所以这宫中离不开楚逸寒。
楚逸寒回来后,传菊芳问了几问话。听闻霄月醒了过来,身体还有些虚弱,便什么也没有说就让菊芳退了下去。
他坐在屋子里发了好一会的呆。直到三七来催促,他才回过神来。
霄月吃过早膳就爬到床上沉沉的睡去了。只等养好精神,晚上去蛊祭。
破晓十四
魑林是属于燕京城南城外的那片密林深处的一片诡异的林子。对于南城霄月一点也不陌生,南城的是没有城门的,因为城墙外是一整片的荆棘地。霄月曾在这城墙上远观过,看的方向是泊罗的方向,她没想到,这次来这里竟然是来跳城墙的。
高高的城墙下漆黑一片。
紫忏非常门路的延着墙上的凹槽数着。当数天四十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接着点了火折子,那东西才刚被燃着就朝着墙下落去。开始落的速度很快,但是随着火光越来越亮,它竟慢慢的停了下来,浮在了半空中。
有了这只浮灯的照亮,底下的情形就一目了然了。
此时是深冬,这片荆棘地早就没有了叶子,但是老根上却是钢刺一样的老尖。
霄月吞了口口水,自然没有楚晨熠当时寻音而来时的轻功那么厉害,不过霄月也不知道,曾经自己在这吹竹叶时,引楚晨熠来过这里。
紫忏连个招呼都没有打,脚下一用力,一身深紫色的衣服划过夜空,像离弦的箭一样,往着荆棘地的远处跃去。
霄月知道,这灯是紫忏点给她的,要是紫忏一个人,不用这灯也是能去到地方的吧。
看着自己一身奇装异服,活动了下手脚,这衣服是紫忏下午拿来给她的,看样式是南国的服饰,霄月不知道为什么要伪装成南国人,也没有问,倒是听着紫忏恶补了很多南国人说话及肢体语言特征。
霄月听过后,倒没有陌生的感觉,反倒觉得十分熟悉。
看着紫忏远去的身影,霄月没有多想,脚下一用力,如同紫忏一样,往着他消失的地方跃去。
两人经过一阵脚程终于来到了魑林,魑林外是五行八卦迷阵,好在紫忏懂门路,他们才没花多少时间就进来了。
这会林内人还不多,主要的场地在中间的空地上,空地上则有很多个帆布搭的三角形帐篷,周边的地上是燃烧着的火把筒。
那火把筒看起来有些年份了。
霄月面戴纱巾,头发由着紫忏盘了个奇怪的形状,当然,在这奇怪的形状上还有块十分精致的布饰,上边绣的是一种类似于图腾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是这个形状,霄月猜着应该是模仿蛊女的发型,终于在看到来回走动的蛊女时,得以确定。
不过霄月不知道的是,那些女子的发间全是密密麻麻的蛊虫。而那精致的布饰则是遮饰。
青鸾以前和霄月说过蛊,好似提起来蛊村,那个村子里的男女老少全部以养蛊为生。
那时候霄月总以为玩蛊的人都是些长像异常的人,或是身边脏而阴暗的存在。
但是在看到这蛊祭上的人后,霄月一下子刷新了自己的所有认知。
这不怪她,因为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些黑暗的东西就该是阴暗的样子,但是他们忽略了一点,越外表阴暗的人,越不容易靠近人,而蛊不靠近人,是不可能伤害到的人,那这样的矛盾又怎么处理?
所以当你看到一些突然靠近你的光鲜亮丽,美丽动人的人时,就要提高警惕了。
因为这些只是降低你内心防卫的一种手段而已。
霄月有密集恐惧症,想到这些或是漂亮,或是清贵,或是高雅的男男女女,指不定头发上,嘴里,指甲盖里还是袖里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时,下意识的就往紫忏的身后靠近了些。
养蛊的大多都有一双非常灵敏的鼻子,他们的嗅觉极其灵敏,在嗅到紫忏身上的吸血虫时,来往的人不免多看了他们两眼。
霄月此时的打扮就像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紫忏则像个兄长一样站在前边领着路。
好一会,两人停了下来。
霄月伸出头,从后边看了一眼,这是个位于边缘很不起眼的一个小帐篷。帐篷前坐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男子的目光十分亲和,他坐在那里,面带微笑,像某个茶楼里喝茶欣赏景物的贵公子一样。
但是霄月注意到,他头上的一根黑木簪子,远看看不清,但霄月眼力极好,看一眼就发现,那簪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纯黑的虫子,可想那簪子原本是极细的吧。
想到这,霄月全身起了一阵疙瘩。
这个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紫忏坐了下来,示意霄月也坐下。地上有铺好的垫子,所以霄月也没想太多。她对蛊虫向来没好感,想当时在富自来客栈,那情蛊才入手,就被她丢出去的场景好似还在昨天一样清晰。
紫忏向男子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用的是南国的一种方言,霄月坐在边上,竟然听懂了。
霄月失过忆,所以她怀疑自己曾经在南国生活过,至于是什么时候,为什么离开,她都不知道。
她细细的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紫忏先是问他有没有双极蛊,那人说没有,接着紫忏就问他会不会解双极蛊,那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了下说,他不会,但是他师傅会,不过他师傅已经过逝了。
紫忏便问他今日来的这些人里有没有会解这双极蛊的人,那人贬着嘴摇了摇头,似很看不起这些人一样。
接着紫忏便要带霄月走,就听那人突然说了句,三年前倒是有个女人来这问过他师傅,他师傅好像告诉了那女人解蛊的方法。
霄月脱口而出,是谁?
这话竟是紫忏和那人说的语言一样。紫忏愣了下,不解的看着霄月,霄月则看着那个男人。
那男人想了下道:“她姓甘,至于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听到甘字,霄月几乎是可以确定,肯定是甘连翘,但是甘连翘如果知道解蛊的方法,那为什么,楚逸寒的蛊还在体内?
霄月想不通。
就在她还在发呆时,紫忏突然拉着她往边上的林子里跑去。
霄月被拉的有些莫名其妙,等两人躲到草时,霄月才发现,那小小的类似于集市一样的路中间,竟站了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
那男子五官清晰明朗,浓眉下的眼睛十分深邃。身体看上去却意外的熟悉。
他是谁?
霄月看了紫忏一眼。
紫忏淡淡道:“他就是白墨。”
霄月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当下就准备冲出草林,但是却被紫忏一把拉住了。
“在这里,我和十个你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霄月一惊,瞪了紫忏一眼,想了下,随即明白,这白墨八成是个控蛊高手。叹息间,就见白墨的身后跟着的竟是玉昕。
“她怎么在这?”
紫忏顺着霄月指的方向看去,解释道:“玉昕,喋血的玉护法。他师傅你应该知道,就是给青氏头目下至尊蛊的人。”
听到至尊蛊三个字,霄月一下子就惊呆了,再看了一眼玉昕,难怪这吖环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竟有这么深的背景,换作谁,有这样的背景,只怕都不能低调吧。
“怎么样,信了吧。”
霄月虽不甘,但也知道,这会出去,除了死,就是惨死。现在要想的问题应该是躲起来,怎么保命才对。
“我们现在怎么办?”
紫忏早早就料到白墨肯定会来,所以特意早些过来了,谁知道还是碰上了。
“等一会吧。”
紫忏说罢,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坐在了一边。两人坐的地方是一处枯草从,稍动一下,这枯草就会发出点声音。好在这会参与蛊祭的人也多了起来。霄月哪敢和他一样闲坐着,一只眼睛透过草缝死死的看着白墨,这才发现,他的身形竟和楚晨熠十分相似。
只是两人的五官却是天差地别,楚晨熠的五官生得十分俊朗,带笑的眼睛十分有神,偶尔会露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但大多时候都是带着微微疏远而平和的笑。让人惊为天人后,容易迷失自己。
而眼前的男人一脸的寒光,眼睛像是装着利刃一样,看哪,哪都能被他戳个窟窿出来。
就在这时,白墨一转头,眼神正好落到霄月所在的草从处,惊的霄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联想到他那天在永寿宫的行刺。憋着一口怒气就这么和他隔着枯草对视着。
霄月在暗,白墨这会在明,他只是感觉这草边有异物,但也不敢确定,看了半天没动静,他就又将视线收了回来。
“你知道他会来!”霄月用的是肯定句。紫忏不知何时嘴里叼了根草,他百般无谓的点了下头。
霄月曾经听闻过,喋血是以南国为总基地的,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几乎是可以肯定这件事是真的了。
“紫忏,楚晨熠和南国有什么关系?”
事情都关联到这个点上了,霄月如果还猜不到这上边有关联,她肯定是脑子出问题了。
紫忏看了霄月一眼道:“尊上的母亲是南国的公主。如今南国的国君还要唤尊上一声婊哥,你说呢?”
听到这个,霄月还真不是一点惊讶。她突然记起来楚晨熠离开时问她的问题,难道他的愿望是一统这个天下?
想到这,霄月瞪大了眼睛,“喋血以南国为基石,这是想吞掉北燕,联合两国国力,统一这片天下?”
破晓十五
对于霄月的震惊,紫忏淡定多了,他看了眼霄月,眼中闪过一些轻蔑。
“若不是你,尊上早就将这北燕吞下来了。”
“你要这天下,给你就是。”
他平淡而孤傲的话语此时在霄月的耳边响起,竟说不出的霸道。
当时的霄月只以为他所说的天下不过是这北燕而已,现在看来,他放弃的不止是北燕,而是真正的完整的整个天下。
因为楚晨熠有多么的聪明,霄月再清楚不过了。他想要这个天下,有喋血和南国的支撑,完全不是难事。
而且青鸾虽神秘,但是从来都没有干涉过喋血的事,反而是总是饶开他们。
就比如当年南国入侵北燕,青鸾连眼皮都不动一下,但是东傲入侵北燕,他便会集结红樱御敌。
“怎么?在想什么?”
紫忏看霄月脸色不好看。
霄月摇了摇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这北燕注定是她要还给楚逸寒的亏欠。而楚晨熠,霄月这会也想不到要怎么弥补他的损失。
先走一步是一步吧。霄月发挥自己的缩头功,缩进了龟壳,不再想这事。
于是再次将目光投向蛊祭那边。
这一看,发现白墨已经不在人群里了。
“喂,他不见了。”
紫忏一听,顺着视线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中间的一个帐篷说:“看到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了吗?是影卫,白墨应该在那帐篷里。”
说话间,紫忏皱起了眉头,似想不通白墨为什么去那帐篷一样。
霄月也没在意,两人紧紧的盯着那帐篷看着。
好一会,白墨出来了,他是空着手出来的,但是玉昕去不是空着手的。确切的说,她是背着一根七八十公分长的黑色包裹出来的。霄月记得两人来时是空手的。这会背这么大个物件是要做什么?
霄月愣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
白墨和玉昕拿了东西,很快就离开了。他们一起,这蛊祭上的人就真的多了起来。紫忏见他们走了,便拉着霄月又回到了蛊祭的场地上。
这会人鱼混杂,要不是霄月来的早,还真会当这些来买蛊的人是玩蛊的,只因这些人中不泛脏乱差之辈。
和那些真正玩蛊的一比,实在是掉档次。
人多了,霄月原本对小虫子的恐惧好了一些。便放心大胆的在中间走动着。突然她一回头,目光所及之处一个女子的头饰被人掀到了地上。这一掀,那一窝的黑虫在火光之下四散开来。霄月被吓的震在原地,连动都动不了。
紫忏知道那虫子的厉害,立即拉了霄月一把,霄月这才幸免被虫子咬到。
两人远远的跳到树杆上。霄月已经没有心思再呆在这种虫子遍布的地方。紫忏原本想去问下白墨这次在这拿了什么的,但一想问了那人肯定不会回答,反而会引来白墨的回头。还是不问为好。
于是就带着霄月回燕京城内了。
回去城内,霄月才记起来:“华爷的吸血虫你卖了吗?”
紫忏这才记起来,一早将这事给忘了。这会再回去,只怕祭已经散了。
霄月看出紫忏的难处,便问:“这虫值多少钱?”
紫忏想了下,说了个市面的价格。霄月发现自己买的起。于是让紫忏在太子府外等着,自己去去就回。
霄月回了趟樱宛,她特意走的后窗,避开了前院,彦良没被打扰来,霄月拿了钱就回了太子府。
紫忏见到霄月时,接过钱时突然问:“你怎么会说南国的话?”
霄月摇了摇头,老实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讲,我儿时失过忆,我想和这个应该有些关系。”
紫忏晃若明白一样的点头,然后又问:“对了上次问你和那个官员怎么会熟呢?”
霄月这才记起来,他说的那人应该是彦良。
便笑道:“你说的是彦良?一次偶遇,不小心救了他。”
霄月轻描淡写,紫忏皱了下眉头,然后不知在想什么。
“你认识他?”
紫忏几乎是下意识摇头。
霄月突然仔细的看了紫忏一眼,这一看,竟发现他和彦良长的有点像。不会吧,霄月的心中,彦良是个温暖的男人,而紫忏就是个爱出风头的逗逼。两人不可能有什么关系。
“他长的和我一个故人很像。好了,我先去忙,你快回去吧。”
紫忏说完就走了,转身后的五官十分沉重。他撒谎了,他不止认识彦良,还很熟。那是他的亲弟弟!至于他为什么在这里,紫忏也不知道。不过这些和他也没有关系了。
想到彦良在朝中的地位,他淡漠一笑,彦家人果然在朝政方面有着奇怪的天赋,当然,他除外。
霄月带着自己的问题回到了太子府。
这次没有白去,虽然没有得到双极蛊的解决办法,但至少知道,甘连翘是知道怎么解蛊的,但是这件事,楚逸寒知道吗?
霄月摇了摇头,回到华轩阁时霄月路过芜院,想起自己曾经在边上的那个柴房还住过一断时间,还有个叫馨儿的小姑娘照顾过自己。也不知道那吖头还在不在。当时只以为她是青鸾安排在太子府的耳目,不过现在是不是对于霄月而言也无所谓,毕竟人家救过她。等天亮倒是可以让菊芳去找找。
才落地,霄月就感觉全身像虚脱了一样的难受。往床上一倒就睡了过去。
霄月醒来时,整个人的精神又恢复如常了,看来是那药效过了,圣蛊也已经苏醒了过来。
这燕京的天气还真是太冷了,霄月看着院中菊芳一个人不知从哪弄来了些红灯笼还有些装的新布料,仔细而认真的四处装饰着。
霄月原本是要去帮忙的,但是菊芳说她身子还没好,很婉转的嫌弃了她的好意。
这会太阳挺好的,今天是送福的日子。菊芳称殿下还没有回来,而霄月让她打听的那个叫馨儿的吖头一个月前就被送出了府。想到一般吖头都是以数字为名,她倒是个有名的。霄月当初倒真没注意到。看来她真的是青鸾的人吧。霄月想到她只是不想再去官伺找吖头,看菊芳一个人这么辛苦,她是真过意不去。
眼看着明天就要过年了。霄月看着空空的院子,心里也莫荡荡的。宣溪死了,雨露死了,霄震天下落不明,岳子菁也失踪,楚逸寒不会和她一起过年,楚晨熠还得年后才回来。菊芳倒是在这,兰秀呢?
“菊芳,你这几天看到兰秀了吗?”
一提到兰秀,菊芳顿了下。回过头来道:“她在太子院住着,那里不许我们进去,应该是在那照顾殿下了吧。”
兰秀也只能这样回答。听她这样讲,霄月颌首。看来这年还真只能和菊芳一个人过了。
想往年早上是和青鸾他们一起过,晚上是和霄震天还有岳子菁过,场是赶不完的。哪过过这么凄凉的年。
叹口气,这是她自找的。
想到兰秀,霄月突然记起来一件事。
“菊芳,你还记得上次子菁出府遇险的事吗?”
菊芳还在忙着挂灯笼,听到便应了声:“记得。”
“那你还记得她当时进的画斋在哪吗?”
“记得,太子妃要去?”
霄月是想去看看的,但一想这都年29了,人家估计也没开门。还是年后去看吧。
“年后再说吧。”
菊芳点头,继续忙自己的。
这个月过完,霄月来这燕京也就正好两个月了。这两个月加起来的时间让霄月觉得过的比她这一世还长。
就在傍晚的时候突然有个家丁路过院子,往里丢了个纸条。
霄月当时正好坐在门槛上晒夕阳。一回头,正好看到那纸条掉地上。
狐疑了下,便走了过去。
打开纸条时,霄月整个人都傻站在那了。
竟然是霄震天传来的。
纸条上的内容有限,但大体是,他还活着,安全着,只是暂时被一伙不认识的人救了,对方没有恶意。让霄月不用担心。
没有异常,没有特殊符号。只能说明,霄震天是真的很安全,不过这纸条上有个落款时间,是二天前。怎么会这么久呢?
霄月想,也许是霄震天不在燕京也说不定。
不过人安全就好。别的无所谓。
现在让霄月忧心的也就只有岳子菁了。
这天下午的时候楚逸寒和金婉儿回来了,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前脚进门,毓家和博家竟然后脚就跟了上来。
倒没说什么,就是送了很多的礼。
这情形有点奇怪,但是又不奇怪。毕竟现在楚逸寒是朝中唯一的继承人,两相巴结很正常。但是同时来巴结,这戏码有点耐人寻味。
早不巴结,晚不巴结,这会皇帝还在,他们却一起来。预示了什么吗?
谁知道呢?
最后一天是新年大典。也就是皇家家宴。霄月的身子已经好了,所以没有理由藏着掖着。
楚逸寒晚上的时候派四六来书房,说是要见霄月。
霄月也一直想着找机会见见他。
于是时间就定在了晚膳后,地点是老地方,书房。
这地方霄月熟,而且也是最好的地方。
傍晚的太阳还没落下去,菊芳就拉着霄月在屋里,又是沐浴,又是更衣上妆。不停的忙活着。
大有赶紧争宠的意思在里边。霄月知道菊芳是为她好,但是又不好意思点破。就任由着她去折腾了。
破晓十六
好生整理了一翻后,菊芳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浅粉色的束裙。霄月看了一眼,那套衣服是岳子菁从泊罗带来的,子菁偏爱粉嫩的红,而霄月偏爱的是青绿色,但这套衣服是两人成年时,岳子菁硬要给她做的件衣服。
“太子妃,穿这套吧!”
霄月明白菊芳的用力,心中好笑,脸上也不觉露了出来,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时间快来不及了,就不换了。这衣服现在穿应该小了点吧。”
菊芳又怎么不知道霄月的想法,有些无奈,自知她能妥协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十属不易了,所以就没有再勉强。
用过晚膳,霄月便独自往书房走。
她知道,楚逸寒不会陌名奇妙的找自己的。告诉自己要有些心里准备。
但是走到书房门口时,听到屋中传来的一阵欢声笑语,霄月原本就严肃的小脸,立即又染上了几分寒意。
金婉儿在里面!
“殿下好坏啊!”
一句没头没尾的传从未关严实的窗中飘了出来。霄月的心里打了个突,楚逸寒这又在玩什么花样。
她站在那,没有再往里边走。
夜风静静的吹着,空气中还有那散不去的暧昧气息。霄月只是站在那,静静的站着,一点表情也没有。
直到那门被打开,金婉儿衣衫微乱的走出来时,她的眼眸才机警一动,杀意稍闪即逝。
“进来吧。”
里边是楚逸寒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霄月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不理会金婉儿高傲的注视,她从容的从她身边走过,就听金婉儿小声的落下句:“你输了。”
霄月心底冷笑,很想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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