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唐云龙虽然不是好酒之人,但先有阴阳两种酒,现在这猴儿酒更是传说中的东西,既然李大师都说是世间难得,肯定不会差了,也开口道:“是啊,老弟你看是不是?”
方文给了何春桃一个稍安毋躁的眼神,这才开口道:“这猴儿酒说来有些传奇色彩,前些日子我意外之下,在老寨子得了一个小猴,之前养在家里也没在意,没想有一天小猴忽然拉着我就往山跑,后来采了几十种野果回来,小猴自己把野果捣鼓烂了装在盆里,然后寻了个酒坛装起来。如此过了十几日,这酒一出来,我一尝之下大惊,实在是口味太绝了,这就连忙找师傅过来给看看,这才知道是传说中的猴儿酒,而我家养的那只小猴也是传说中的灵猴。”
顿了顿又说道:“后来我就在公社高价收购百种野果,平均下来一斤猴儿酒光是成本价就要好几百块钱,也就几天前的事情,现在这些新酿的猴儿酒还在在发酵之中,还要等过几日才能开封,不过之前小猴自己动手酿造的还剩了两三斤,老哥你们算是有口福了。”
方文的话一落,三人都以为自己是在听故事呢,但现在肯定是有猴儿酒,不然方文也不敢开这个口让他们品尝,尤其是何春桃,她现在是明白了,方文现在有这个猴儿酒的配方在,难道还怕唐老板不会投资?
李云龙跟着激动的说道:“方老弟你看能不能现在就拿出来品尝一下,老哥我实在好奇灵猴酿的酒是什么滋味。”
方文点头道:“那好,要不移步到我家里去怎么样,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好,老哥我都快等不急了,你的灵猴也在家里?”李云龙一想到自己也是灵猴转世,心里就挂猫抓一样。
“在家呢。”方文笑道,然后就带着三人下楼往家里走去。
刚一到方文家里,唐先生就惊呼道,“你家里的酒也太多了,这些是?”
此时屋前屋后还摆放着万斤蜂蜜酒呢,这不酒才调制出来,还没来得及通知蒋老板和谢老板。这会黄狗儿也没在家,去公社张老师那里去了,到也不用担心小孩子见到他忽悠的一面,不然就有损他在孩子心中高大威猛的形象了。
方文笑道:“这是我秘制的蜂蜜养生酒,不瞒两位老哥,我就是靠这些酒发家的,不过每月只能酿造一万斤,都已经提前预定出去了,过两天就要来拉走。”
唐先生赞叹道:“老弟你可是玩酒的行家啊,不说阴阳两种仙酿,现在又酿出了传说中的猴儿酒,还有这蜂蜜养生酒,对了,次你说你师兄手还在酿造一种非常特别的酒,这一算,你手居然有五种市面都见不到的好酒,就是想不发家也难啊。”
方文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这些酒都有各种各样的限制,没办法批量生产,总归也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李云龙一听,顿时接话道:“老弟,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些酒都拿出来品尝一下。”
何春桃也是好奇无比,她性格泼辣,这酒自然是会喝的,也开口道:“弟弟,没想到你还是酿酒的行家啊。”
方文其实最开始是想把黄文兵酿的点灯酒拿出来忽悠,因为比较保险,但现在龙珠的隐患已经解决了,他是毫无压力,自然不用担心暴露啥的,索性开口道:“都是自己人,小弟自然要好生招待一番,我们先进屋,这就拿酒出来。”
进了屋,三人都有些惊讶,方文家里居然如此简陋,说通俗点就是没啥值钱的东西,不过心理到有些佩服其品格高尚,不然要是爆发富的性格,就不值得深交了。
方文找出一盒子新酒杯,他家里别的不多,但这酒杯、酒坛、酒杯却是有一大堆。
妇人抢着要拿出去洗,方文也就由她去了,自顾进了屋把阴阳两种酒、剩下的猴儿酒,还有黄狗儿回家后带下来一坛点灯酒拿了出来,又到外面坝子里的打了一壶养生酒。
这时候何春桃也洗好酒杯拿起来了,白瓷小杯,能装五钱,到也合适。
方文出声道:“蜂蜜养生酒相比之下最次,就先从这蜂蜜酒开始。”
话一落,何春桃就抢着要倒酒,方文也不推辞,招呼唐先生两人一起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何春桃虽然性格泼辣,又是少见的悍妇,但在外人面前,端的是一个贤惠的小妇人,只见女人干净利落的倒满了四个小酒杯,虎魄色的养生酒散发出浓浓的酒香味道,勾引着身体里的酒虫。
李云龙当先拿起酒杯,滋溜一声,半两全入了口中,嘴唇率动几下,只见喉咙一动,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才满脸笑容的赞叹道:“好酒啊,喝这种好酒,不用别人劝,一个人就能喝下半斤。”
唐先生之前就喝过阴阳两种酒,所以也没轻看方文口中的最次品酒,跟着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回味道:“纯绵,不口干,不头,又有蜂蜜和药香留齿,真是回味无穷,老弟你这酿酒的手艺真的没话说啊。”
何春桃接着也端起一个杯酒,豪爽的一饮而尽,顿时睁大了眼睛,出声道:“这酒果然养生,明明喝的是酒,却感觉胃里暖暖的。”
唐先生笑而不语,心想最厉害的阴阳两种酒还没拿出来呢。
方文也端起酒杯一口就干了,他到是没觉得有什么,关键是平时喝得太多了,便出声道:“何姐,麻烦你把这壶点灯酒倒出来,这酒我又称为苕窖。”
又是四杯酒,大伙入口后,唐先生大叫道:“痛快,明明是纯香的烈酒,偏偏又度数其低,酒味不留齿,仿佛全烈在身体里了。”
李云龙和何春桃也是拍案叫绝,前者是更加期待猴儿酒,后者是双眼全是,心想这次就算把剩下的几十万家当全投出来也要跟着一起方弟一起做生意啊,这明摆着赚钱的事,不参于就真傻了,错过了这次机会,一辈子都肯定要后悔的。
“这壶就是猴儿酒了,只剩两斤多,呵呵。”方文刚要拿起桌的酒坛,没想屋外忽然窜进来一只小猴,轻轻一纵就把酒坛抱了过去。
李云龙顿时大喊道:“灵猴,果然是灵猴。”
也难怪他会如此大喊,此时之见小猴蹲在桌一角,死死的抱着小酒坛,人性化冲众人嘟着嘴,一脸的委屈。
方文见此,只好赶紧伸手把小猴抱了过来,哄了好一阵子,还让妇人拿了一个大酒杯过来,这才把酒坛从猴儿怀里拿了出来。
接着火速倒了五杯出来,然后把最大的一杯递给了小猴,只听“唧唧”的几声,一大杯酒就下了小猴的肚子,接着小猴半眯的眼睛躺在方文怀里,这是要睡觉了。
旁边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李云龙更是双眼发光,仿佛看见了亲人一般,看着小猴就挪不看眼了。
方文笑道:“三位,赶紧尝酒。”
三人回过神来,连忙飞快的端起酒杯,这次都没豪饮,都是小酌了一口,顿时各自脸色精彩无比,单论口味,这猴儿酒并不比葫芦酒差,连李老师都无法抵挡,一日一小催,三日一大催,恨不得马就能酿造好。
“天啦,怎么会有这么好喝的酒”何春桃夸张的大叫道。
可更夸张还在后面,李云龙忽然猛的一拍桌子,把大伙都吓了一跳,小猴更是一下坐了起来,紧紧的抓着方文的衣服不松手,有些害怕的看着对方。
李云龙见此,顿时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激动了,这那里是酒,而是仙酿啊。”
唐先生也是睁大了眼睛,本以为阴阳两种酒已经是绝品了,没想到这猴儿酒的味还要更胜一分,关键这居然是一只猴子酿造出来的,当真是大自然的造化啊。
方文眼见天色也不早了,索性一次性把阴阳两种酒都倒了出来,没想这时候,小猴伸出手来要拿杯子,方文笑了笑,又给小猴儿倒了两杯。
阴酒既为清酒,如一汪清泉,阳酒既是方文口中的火烧云,入口如烈火燃烧,两种极端的口味,仿佛在演化天地间的阴阳至理。
佛说因果,道说阴阳,天地又有日月、白天黑夜之分,就如人的一双手,有手心既有手背,有男人也就有了女人……
单一喝其中一味酒还不觉得,这接连两杯下肚,就连已经喝过不少的唐先生也觉得身体如烈火,吐气如芬芳,两种极端体现在身体里,仿佛整个人都快两极分化了,偏偏又说出的爽快舒畅。
“这怎么可能,这等琼浆玉液怎么可能有人能酿出来。”第一次喝的李云龙腾身而起,激动得不能自己。
何桃花现在却是心花怒放,这等酒一出,唐老板还能不投资?
唐老板忽然出声道:“方老弟这次你可是破费了啊,你的阴阳酒两种酒在外面两三千块钱一斤都断货了,不知道这些酒能不能批量生产,当然,阴阳酒两种酒也不用说了,每多喝一次都是造化了。”
何春桃一听,阴阳两种酒一斤居然要两三千,心理感叹道:这哪里是卖酒,完全就是拣钱啊,难怪方弟能在短短几个月挣到百万身家。
李云龙也接话道:“对,对,怕是古代的皇帝也喝不这等阴阳演化之酒。”
唐老板笑道:“老李,差点忘了跟年说了,李大师可是先秦阴阳家传人,我们喝的阴酒,就是以前秦始皇央求阴阳家先贤所酿,李大师天资更甚,又在阴酒的基础演化出了阳酒。我们刚才这两口,可是喝进了两千多年的历史呢。”
李云龙一听,连忙一脸认真的说道:“看来我们比秦始皇还要有福气啊。”
唐先生一见被李云龙打插就跑题了,连忙开口询问道:“方老弟,你看这些酒?”
旁边的何春桃也是一脸的期待,不说五种酒,就算最次的蜂蜜养生酒都能大赚了。
方文想了想,这才开口道:“阴阳两种酒只有我师傅会酿,但每次出的酒太少了,也就不谈;这蜂蜜养生酒虽然我自己酿造的,但是其中的一味酒引实在难寻;我师兄的点灯酒现在还在加紧酿造,但又要借用此地风水大势,就算能大量酿制也不是短时间就能酿成;不过这猴儿酒却没有问题,配方已经出来了,而且现在正是采野果的季节,现在就能酿造一大批出来,而且只要今年把几十种野果种植出来,以后就能生产出源源不断的猴儿酒来。”
这话当然是半真半假了,虽然龙珠的隐患解决了,但是葫芦酒仍然是秘密,而蜂蜜酒根本不需要找人合作,只有黄文兵的点灯酒现在的确是还要等酿造结果,惟有这猴儿酒需要大量的野果,既能赚钱,又能给村民们带来实惠。
话一落,众人这才想起了刚才在鱼庄的话题,刚才却是因为几种酒的口味实在太霸道,全都太激动了。
何春桃也听明白了,心下也是大喜,有这猴儿酒就够了,这等酒一放到市场,别说城里人,就算在镇也会造成疯抢。
唐先生这时候出声道:“老哥我也就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这猴儿酒能不能一起合作?”做为生意人,明知道会赚钱,不动心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方文点了点头,说道:“合伙到是没问题,不过前提是这酒厂要建在村里,以后野果树也要让这儿的村民们种植,我们只是花钱收购。另外就是酿造猴儿酒的秘方却是要商量出一个章程来。”
李云龙这次没说话,他不是生意人;而何春桃就是想插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也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话一落,唐先生就接话道:“酒厂建在村里也好,李大师都隐居在这里,显然这里的风水好,正好可以请李大师规划一下。这酒厂建在村里,野果自然也就交给村民们种植了,只要酒酿出来,也不缺收购野果这点成本,至于酿酒的秘方,老哥到是有些想法。”
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想了片刻,唐先生这才继续说道:“老弟,这猴儿酒容易被破解吗,也就是别人买了这酒能不能分析出里面的野果成分?”
方文摇了摇头,道:“几乎没有破解的可能,而且我们可以让村民种植百种野果,就算到时候有人查到村里人,也搞不清楚我们到底用了哪些野果,更别说具体成分了。”其实猴儿酒之所以味道这么霸道,关键还是他往里面加了发光后的蜂蜜,这根本无法复制出来。到是他现在吞了龙珠,发光的蜂蜜就不在是问题了,在说物以稀为贵,猴儿酒肯定是作为高档酒,供应量并没有那么大。
唐先生喜道:“那就好,既然没办法破解,那也就没有必要申请专利,因为一但申请了专利,这配方也就半公开了,有心人就能查到,而专利的保护时间往往也不长,等专利保护时间一过,到时候肯定有无数家猴儿酒生产出来。所以只要是不容易被破解的秘方都不会去申请专利。”
在方文的字典里还真没有专利这个词语,关键还是他对自己的酒太自信了,或者可是说是对龙珠的自信,因为这本来就是超自然的事情。
不过,方文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出声道:“那这个配方我们在生产中又如何保密,而我这个配方是不是不用让唐哥你知道?”
唐先生笑道:“这是自然,你这个配方太值钱了,老哥我就是要想也买不起啊,只要老弟你让老哥我投资进来就行了,控股权还是在老弟你的手。”
方文对这个方案自然很满意,如果真要他把配方拿出来,就算唐先生的人品在好,也不能保证合作一直不分裂,这钱财的问题就算是亲兄弟也需要算清楚啊,看看现在的王老吉和加多宝就知道了。
而且一旦配方一拿出来,他就失去了主动权,所以真要拿出配方,方文还不如自己单干,慢慢发展,反正他还年轻,村里也穷了几辈子,也不差这点时间。
“好,就用这个方案来办,唐哥,你看这启动资金的事情?”方文问了关键性的问题,如果只是一点点钱,他何必找人投资呢,恩,也有他之前根本就没开过公司,请外人的管理,还不如找个明白人来合作。
何春桃也竖起了耳朵,总算是说到了投资了。
唐老板想了良久,这才出声道:“这样,老弟你就用配方入股,不需要把配方说出来,不过创办的猴儿酒公司却有使用权。另外,所有的钱都由老哥我投资,具体的股份分配,等我找专业人士评估后在讨论,主要是需要评估创建新酒品牌,酒场建设、推广,野果收购成本等等,不过你放心,最后的股份肯定是你拿大头。而且老哥我投资的钱绝对不会是个小数目。”唐先生是搞通讯产业的,家产很丰厚,投资完全不是问题。
方文点了点头,得确,现在就算让他来说,也不知道到底要花多少钱,只知道要很多而已,生产酿造到花不了多少钱,关键是其它方面,这钱具体要多少还真说不来。不过他之前已经查过唐先生的公司,自然对其投资数目有信心,当然如果投资少了,这一起合伙的事肯定也就黄了,因为没这个必要了。
何春桃这时候急了,连忙插话道:“弟弟,你看姐姐这事。”
方文拍了拍额头,妇人一直没说话,他到是差点给忘了,笑道:“唐哥,到时候我何姐也参与进来,她老公是镇的党委委员,有个体制内的人在以后在镇也方便一些,而且我何姐在镇的人缘很广,能力也很强,对酒厂的工作展开有很大的帮助。”
唐先生点了点头,他又不是要控股,既然你大股东都没问题,他自己也就没问题了,笑道:“没问题,欢迎欢迎。”
何春桃顿时大喜,心理琢磨着得赶紧回去找婆婆商量商量,把最后一点值钱的宝贝也收刮出来换成钱投资,最好是让老公的几个兄弟也一起凑钱出来交给她投资。不然到时候等咱赚大钱了,还说不照顾自家兄弟,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啊,哎,有钱人也有烦心事啊,妇人显然开始做白日梦了。
方文见何春桃脸色变换了多次,然后露出一脸的急切,也就出声道:“何姐,要不你现在先回去找家里商量商量,毕竟这投资也不是个小事情。”
“弟弟你说得在理,姐姐现在就回去找婆婆商量。”说完,又对唐老板和李云龙告罪一声就急急忙忙走了,镇的面包出租到是很多,妇人要去镇,打个电话叫车,也就一会的功夫。
方文把妇人支走,关键还是马要谈唐先生的隐私了,想到这儿就出声道:“唐哥,你看光顾着说话了,我这就去把百年山药拿出来。”
“对,对,快拿出来让老哥看看。”唐先生其实一直想问山药,只是不好开口而已。
方文点了点头,起身进了屋里,用布包了三个山药球出来,山药挖出来后其实可以存放很长的时间不会坏。
等到了堂屋把布一大开,顿时响起了两道抽气声。
李云龙揉了揉眼睛,出声道:“果然是人头形,没想到这个世界真的有百年山药,这东西吃了肯定大补啊。”话说,男人到了中年其实或多或少都是那方面的捆饶,至少会出现偶尔力不从心,李云龙现在心动了,可实在不好开口要。
而方文自然没打算在拿出来,总共就五个,黄狗儿要吃一个,唐先生三个,而剩下下一个,其实他自己也打算尝尝。
唐先生颤抖着拿起一个山药球,双手捧在手里,怎么看都觉得是宝贝啊,这可是关系到他那个还没怀的宝贝儿子呢。
“老弟,真是太感谢你了,以后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兄弟,我们一起把猴儿酒厂发展壮大,以后我们的儿子还做兄弟。”唐先生激动的说道。
方文心说,你儿子到是快了,我媳妇还知道是谁呢,摇了摇头,安抚好激动无比的唐先生。
方文又对李云龙说道:“李哥,这猴儿酒虽然还没发酵完,不过已经酿出来了一部分,你带些回去,放到低温的地方,估计在过几天就成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李云龙拍了拍手,喜道:“那太好了。”
随后,方文让两人在家里等一会儿,他拿了个背篓,到苕窖里背了五个坛子出来,一共五十斤,到家后,对两人说道:“这就是猴儿酒,现在成本还降不下来,都是高价收购的野果,都是自家兄弟也不谈这钱了,这四坛送给李哥了,这一坛子唐哥带回去让嫂子也尝尝。”
其实这猴儿酒一斤的成本也就几十块钱,相比稍后唐先生的投资,连个零头到算不,索性也就大方送了。
两人都是大喜的接了过去,都承了这份情。
接着方文又拿出一坛十斤火烧云出来,给了唐先生,至于李云龙那里到是没送,关键是现在的何首乌还是严重不够。
方文又出声道:“唐哥,你看能不能帮兄弟我在外面收购一些十年份的何首乌,阴阳酒虽然是我师傅在酿造,但这药引却少不了,村里也挖不出那么多年份的何首乌。”
唐先生接话道:“没问题,别的东西不敢说,但这何首乌老哥我到是有渠道。”没办法,之前他为了秃顶的烦恼,可是没少到处购买年份的何首乌。
方文想了想又说道:“李哥,等下次阴阳酒有多的出来,在送你一些,现在我手也没存货了。”
李云龙点了点,表示理解,不过却瞄了桌子喝剩下的,一壶里面可还有七八两呢。
方文一见,顿时笑呵呵说道:“李哥,你要是不嫌弃,就把这两壶带回去慢慢品尝。”
李云龙喜道:“能再喝一回就是造化了,还谈什么嫌弃。”说着迅速把两个小酒壶拿在手中把玩起来。
这一转眼,都快到下午四点了,唐先生两人现在事情解决了,便出声提出告辞。
方文也没挽留,实在是村里的住宿条件比较差,在说两人回去都还有事情要忙,而酒厂也不是一两天的事,而且野果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就能种植出来,也就帮两人拿着酒放到大奔,目送两人开车走了……
“方文,你们这是?”
一转身,不是杨支还能是谁,显然是看出了应该有什么事才对。
方文有选择的说了一些,主要是提了一下唐先生打算在村里修建酒厂的事情。
杨支顿时大喜,他也早就看出唐先生两人不是普通人,不然中午也不会专门留下来陪酒了,没想居然是方文拉来投资的。
“那有没有说修建在什么地方?”杨支追问道。
方文笑了笑,“这事还要等我师傅回来才知道,到时候让他给选个好地方,我估计也就公社附近,那儿风水比较好,地方也宽阔。”
杨支喜道:“正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个人觉得还是靠下边的位置比较好,回头我就去把那片的土地倒腾出来。”
方文顿时擦了擦冷汗,公社的背面就是阴阳家,又是三个村子的交接处,前面是方文所在的小河村,左边是三儿沟村,这右边就是属于杨支管辖的发展村了,而杨支所说的下面,也就是指的发展村的地域。
不过方文又不是村长,索性送杨支一个大礼,笑道:“我也觉得那个位置比较好。”
“那是,我家的农田就在那片,其余的也都是亲戚的地,打声招呼就成,到时候也不会耽搁酒厂的建设时间嘛。”杨支一副为酒厂考虑的语气说道。
方文只能表示很无语,杨支不仅捞了政绩,这肥水还不流外人田啊。
正说着,李大嘴也开着四轮车从公社回来了,方文又买了辆小卡,让新请来的司机帮着给火锅店拉鸡鸭等家畜,李大嘴每天还是负责用小四轮到公社拉货过来,等啥时候觉得开车比较熟练了,就去考驾照。
而最近因为多了个火锅店,所需要的蔬菜也比以前多了些,光是自家亲戚种的完全不够,所以在公社也开始在收购蔬菜和家畜了,只是现在数量并不多而已,但村民家里的土地也没种多少蔬菜,家里也没养多少家畜,这个收购量到也合适。
方文看着李大嘴,忽然觉得让其去当司机实在太浪费了人才,李大嘴虽然有时候脑子不灵光,也容易犯混,以前也有过用石头把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前科,这才坏了名声,一直没讨到老婆。
其实真要说起来,光是忠厚这个特点,就让李大嘴优秀无比了。
想到这儿方文就叫住要把蔬菜移装到重卡的李大嘴,出声道:“李哥,过来喝口茶先歇会,抽支烟我们在一般搬货。”
李大嘴一听,这烟瘾也犯了,笑着走了过来,乐呵呵的接过烟,点就猛抽了一口,他烟瘾大,现在方文每月又开工资给他了,不过仍然不舍得卖好烟抽,平时抽的也就两块钱一包的本地烟。
方文自己抽的也就是十块钱一包的烟,但在村里舍得抽的还真不多见。
很多老农时常爱说,“等改明儿咱也买包红塔山来过过瘾。”红塔山在村里老人的印象里一直都是高档烟,没办法,当年那会红塔山太出名了,在村里就是众人向往的好烟,可谓烟粉众多。
茶一倒好,方文就说道:“李哥,我现在打算和别人合伙在村里建酒厂,你以后在酒厂当个管事怎么样,就是酿猴儿酒,配方我们要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到时候这配方就交你给来控制。”
李大嘴一听,面露喜色,他到不是很喜欢开车,主要是想给自己找事干,现在一听有更重要的事情给他,而且还是猴儿酒的秘方,这说明方文是绝对相信他的,心下感动之余,又有些担心说道:“文娃,我怕自己干不来。”
方文笑道:“怕什么,你只要把秘方保密好就行了,事情自然有下面的干,等酒开始赚钱了,别的不过,你这个管事工资万都不是问题,到时候什么漂亮媳妇取不到。”
李大嘴忽然黝黑的脸露出了一丝羞涩,也不接话,仿佛陷入了自己的YY当中。
方文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奇的追问道:“李哥,你是不是有了心人啊?”
“没,没,别人怎么可能看我啊。”李大嘴间接的说出了自己有心人。
铁树终于开花了啊,方文到不是八卦到关心别人的性福问题,他自己都还没解决呢,关键是李大嘴三十多岁的年纪,忽然露出小女儿家的羞涩,实在是让他太好奇了。
顿时小声问道:“李哥,你到底看谁了,兄弟我帮你想办法。”
又劝说了片刻,李大嘴终于开口了,小声道:“是小雪。”
方文顿时反应了过来,小雪就是铁匠王麻子的女儿,现在每天在统计这边蔬菜收购的数量,而李大嘴又每天往这边拉菜,这一来二去,估计就看对眼了。
“李哥,别人小雪对你有意思吗?”。两人的年龄相差也很大啊,李大嘴今年都快三十五了,小雪也就二十出头,要是别人女孩没这个意思,那就难办了。
李大嘴顿时更加羞涩的说道:“昨天她看我衣服破了,就让我把衣服脱下来她拿回家去补了。”
方文自己都谈过恋爱,实在没办法分辨出这是单纯的帮一个单身老男人补衣服,还是有其它的意思,不过现在也只好鼓励道:“李哥,我觉得你希望很大啊,以我看你现在差的就是能让王麻子看的嫁妆,这样,以后你每天傍晚到我家里来酿猴儿酒,熟悉一下配方,改明儿我去找方大娘到王麻子那里给你探探口风。”
李大嘴时大喜,马又担忧的问道:“文娃,你看这事能成吗?”。
方文当然也不知道了,不过也只好安慰道,“你想啊,等以后酒厂一办起来,你月薪万的工资,那王麻子还能不帮着你,恩,回头我研究下妞,也就是追女人的N种办法,保你能成功。”
李大嘴这才松了口气,高兴的说道:“文娃你最有本事,这事肯定能成的。”
方文擦了擦冷汗,显然不可能跟李大嘴解释清楚什么样的爱情才算惊天动地,这事也只有顺其自然了,话说李大嘴的初次暗恋虽然来得晚了点,但好歹有了暗恋的感觉不是,这第一步可是整整等了三十五年啊,到时候喷发出来肯定会火热无比。
正说着,黄狗儿和张老师也到公社了,方文索性招呼厨房早点开饭,饭后还要抓紧时间酿造猴儿酒,等李大嘴学会调配后,他以后也就轻松了。
话说,最近李老师也打算焕发第二春了,怎么身边的人都要坠入爱河了?
饭后,方文正忙着给李大嘴解说各种野果的比列,这电话响了,是杨站长打来的。
开口第一句就是:“方文,我听说你们村要建酒厂了?”
脚下一个趔趄,方文差点别摔倒在地,这消息也传得忒快了,坏了,忘了给何春桃说先不要流传出去。
“恩,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没正式确定下来。”方文也只好如此说道。
电话那边笑道:“这是好事啊,对了,今天的会议咱们畜牧站可算是露脸了。恩,正好趁着我还没调走,帮你好好想好其它几位的弱点在什么地方,到时候你出手全部搞定,这以后咱们畜牧站在镇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方文一听,顿时骇然,光一个何春桃就差点要了他的老命,这要在来几个,真就如屈原大师说的那样:积毁消骨了啊。
连忙出声道:“别啊,能搞定何春桃完全是运气了。”
电话那边笑道:“恩,你就放心,我老杨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不过,估计也不用找那几位的弱点了,何春桃帮你这样一宣传,以后那几位估计会主动来找你。”
方文惊愕的问道:“何春桃都说些什么了?”
“呵呵,等你到镇就知道了,就说到这儿,孙子在闹腾了。”说着杨站长就挂了电话。
方文这心里可谓是拔凉拔凉的,有了一个宣传功夫宗师级的杨站长就已经让他路人皆知了,这在加宣传委员的老婆何春桃?简直不敢想啊,忽然发现之前没问何春桃要电话了,现在也只有希望妇人千万别太八卦啊。
虽然心情忐忑,可猴儿酒却不能耽搁,又赶紧招呼李大嘴和黄狗儿一起开工,三人一直忙到月枝头,这才把新酿的酒放到苕窖里。
:这章一万字,连贯码出来的,索性一章就发了。
第148章大雨倾盆
第148章大雨倾盆
入夜,方文这才想起放在鱼庄的猪肚和排骨,还好储存在冰箱里到也不怕坏了,而买的电脑还在面包车上放着呢,看白天路边的情形,估计在过两天这网线也能拉成了。(
在这些年里,村里实际上有很多次都在向外面的发展速度靠近,但每每都失败了,好比在二十年前,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修建了沼池;十五年前,村里开始修建自来水管;十年前,村里牵上了电视光缆线;八年前村里有人实验果树嫁接优良品种;五年前村里有人开始用抛秧苗技术;三年前村里有人大量养狗出去贩卖,等等等等,这么多年来,总有些见过市面的村民想把外面的发展理念带到村里来。
但最后的结果,往往是惨淡收场,有俗语说:要致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种树。可在这个小山村里,其实路早就修好了,而每个家庭的孩子其实并不多,独生子女也有不少,而关于树木,种的可就更多了。
但村里仍然穷困潦倒,关键是还是没有特产经济农作物,镇上又没有相关企业提供工作机会,致使大量青壮年不得不外出务工。
龙洞镇作为一个户籍人口过十万的大镇还好一些,旁边一些小镇也就几万人,赶集日一过中午街道上连行人都见不到,这种情况下,村里人口严重不足,就更别提发展了。
摇了摇头,方文拉回了思绪,让黄狗儿看电视别太晚了,就自顾睡觉去了,今天可算是杀死了不少脑细胞啊。
“轰隆,轰隆”
也不知道是夜里什么时辰,方文是被阵阵雷声吵醒的,村里也有些日子没下大雨了,不过现在也不是雨季频发期,而要到了收玉米稻谷的时候那才是几乎隔天就要下雨。
此时也没在意,睡意正浓的方文拉上被子又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方文才发现这场雨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坝子里全是一朵朵的水花,平坦的地面居然都来不及把水流出去,大雨倾盆啊
都到这个点了,丝毫不见一丝阳光撒下来,狂风大作,竹林一片片的倾斜,又坚强的挺直过来,一枝独秀的桉树也被压弯了腰,不远处的芭蕉叶都被风刮成了一条线条。
坏了,方文忽然想到屋后的种子地,这可是刚点下没几天啊,连忙穿上蓑衣戴上斗笠,又寻来锄头一溜烟跑到地里,还好,他的竹片插得比较深,塑料棚子还没被掀飞,不过已经有不少刮破了。
连忙寻来石头把边上压住,没一会,黄狗儿也戴着小草帽跑了上来,方文把搬运石头的事情交给了黄狗儿,自己又拿起锄头开始挖出一条条的小沟,还让多余的雨水顺着流出去,不然这种子肯定要泡烂,这些种子可是花了他大量的时间啊,也有太多的希望在里面,虽说之后还能在点,可毕竟耽搁时间。
其它的农作物也顾不上了,应该会有点损失,不过也只有一点而已,影响不大,玉米也没问题,在过十几天就可以摘了。
但现在农田的稻谷可就不一样了,这时候稻穗已经抽了出来,正是生长米粒的最佳时间,按说下大雨也没什么,如果这雨一直停不下来,小河的水上涨,那靠近河边的农田可就完了。
想到这儿,方文站到高处,往下面的农田一看,好家伙,一片片的蓑衣在眼前晃动,显然村民们比他更有经验,这天不见亮就下到田里,即便农田在高处,河水上涨也淹不到,但是田里的水却不能太深了,这时候必须要放水。
这山沟里村民所有的吃米都靠这一季的收获,村里的气候条件决定了稻谷只能收割一次,想到这儿方文皱起了眉头,连忙挂了个电话给二叔,电话那边却没人接。
他自己家的地已经倒腾出来换成了鱼塘,剩下几块也用来种植了鱼草。
“狗儿,你在家待着,今儿也别去公社了,我下田里去看看。”方文招呼一声就扛着锄头往下面走去。
他的鱼塘到不担心,因为设置有闸门,水位上涨后会直接流到河里,又有铁网拦着也不怕鱼会跑出去,鱼草淹了也就淹了,也不心疼。
一路走下去,好多村民都从家里出来了,蓑衣也是各式各样,有棕毛的,竹壳的,稻谷草的,也是直接用塑料的。
河流的尽头就是水库,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恩,也能煮粥旱季时因为水库储存有大量的水,公社干部会上去协商水库放水,然后村民们就抓紧时间抽水到农田里,所以在旱季村里的稻谷也是丰收。
但如果遇到这种大雨倾盆的时候,水库也必须要放水了,就算不放水,这水也会直接翻滚出来,水库深达一百米左右,用大条石码上去的,极为坚固,但却挡不住上涨的雨水。
当然,就算今儿这雨下得在大也没关系,关键是,如果接连下上几天,这就有大问题了。
风还在吹,稻谷被压得一片片的倾斜,好在这也没啥影响,稻谷粒是吹不下来的。
好家伙,只是一个晚上,这河水就已经涨到和边上的农田快持平了,不光是水库在放水,山脉堆积的水流也会汇聚到下面的河流里。
一路跑到二叔的农田里,整个裤腿都已经打湿,抬眼一看,二叔和二娘都在挖田埂,好让农田里的水流出去。
“二叔,我也来帮忙了。”方文叫喊了一声,就加入了进去,旁边的村民们也多了起来。
这沟里的农田,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似梯田又没有那么规律,如果现在高处的农田不放水,等水堆积起来,到时候水翻滚出去,那下面的农田可就遭殃了。
农田边上都修建有小渠道,现在可以趁着水流还不是很大,赶紧把水放进渠道然后从河里流走。
两个小时后,该做的事情也做完了,可这雨还没停,反到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河里的水一片浑浊,水流激荡,这时候就是一个成年人下到河里都可能被冲走,村民们也纷纷开始返家,到了此时也只能听天由命,如果雨停不下来,那河边的农田怎么也保不住,这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方文把二叔二娘送到公路上,也只好往家里走去,最坏的打算就是河边的农田被淹没,只要不淹到公路上来就好,公路的高度是分水岭,一但到公路,村民的损失可就大了,而且一些在低处的房屋都可以流进河水,王麻子的铁匠铺子就首当其冲。
想到这儿,方文赶紧给李大嘴打了个电话,到是很快就接通了,应该也忙完了吧。
电话那边出声道:“文哇,是不是要帮忙啊。”
“呵呵,都忙完了,对了,你现在要不去王麻子家里帮忙,没啥事你也守在他家里,这雨要是今天停不了,可能晚上就要流进王麻子家里。”
“这,这不好吧,我又不是……”
方文笑道:“我跟你说,这追媳妇最重要的就是脸皮要厚,你怕个啥,媳妇重要还是脸皮重要。”
“恩,我听你的,这就去。”
电话一挂,方文不由得想到王麻子见到殷勤的李大嘴会是个什么反应,王麻子也就四十多岁,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接受大龄单身公李大嘴。
村里把超过三十岁都没取到媳妇的男子称为:单身公,也就是光棍的意思,其实在村里这些单身公还不在少数,一是因为家里太穷困,在有就是自身条件太差,恩,就是和穷矮挫难取媳妇是一个意思。
而在村里其实改嫁也比较频繁,一是什么三年之疼,七年之痒,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性格不和,婆媳关系不好,还有生不出儿子也占了很大的原因。
妇人要改嫁其实也容易,那些单身公也不会嫌弃,你就是带着小孩一起来也没关系,反正家里条件就这样,吃饭还是不成问题的。
另外就是花钱买媳妇,这里的买到不是人贩子的意思,这算是倒爷吧,由这些倒爷牵线去找比这些单身公还要穷困的家庭,然后支付一定数目的礼金,这事就成了。
而这些花钱带进村里的女人,要么就是长得很丑陋,要么就是已经嫁过多次,这些女人本身的条件就很差,也是发愁怎么嫁出去,还有这些女人几乎都是从外地来的,其中也有不少脑子不太灵光。
当然也有来骗婚的,也就是外面人带女人进村子里,收了钱之后,这女人没过多久又跑了,这就是明显的骗钱了,不过这种情况到也不多,村民们其实也没啥钱。而且单身公们花光了一生的积累好不容易找来的媳妇都看得很紧张,当宝贝守着,起码要好几个月之后才敢放松警惕。
一直到现在,这种花钱预定媳妇的事情也时常发生,而一个没文化,又穷困潦倒的单身公,外加一个更加穷困,更加没文化的大龄女人,他们下一代的教育程度也可想而知了
( 回到村里种地去 http://www.xshubao22.com/7/74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