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好地。”我答应一声,同他并肩向前走,走了两步再回头看,却见那垂着的重帘,忽然就抖了一下。
嗯,也许是风过吧。我想。高楼之上,重帘之内。
一道沉静如柳的影子,慢慢地自窗口边上闪身而出,目送长街上那两个人儿并肩离去。
习惯性将右手背在身后,龙静婴双眸低垂,长睫毛遮住眼色。
纵然这大街之上熙熙攘攘,来往这么多人,但是,那一红一白的两个人,想让人看不到都不行,还真是醒目啊……
不过……那个人,红裙白衣长发飞扬笑意盈然的样子,第一次见,还……
……还是那么让人厌恶啊,哼。
居然如此不知畏惧顾忌地当街打情骂俏,这两个人……被所谓的爱恋驱使,真是疯了么?
或者,爱恋这回事……真的会有让人身不由己的魔力呢?
不过,幸好,侯爷,这样的时间……不会再多了吧,你退来退去,终究跳不出,也无路可退。
“……来人。”转过身,龙静婴淡淡一声。
一道影子自暗壁旁悄无声息闪出:“在。”
“继续去盯好,可是,不能让他们……发现。”
“是。”
挥手,忍者身形一闪消失,龙静婴慢慢地坐回中央桌子之前,伸手,端起桌面地一杯酒,微微啜了一口,那低沉阴郁的声音缓慢响起:“皇宫内的人已经忍不住了,接下来地这些……侯爷,您可是最为关键的一步棋……切莫让静婴……失望啊,呵呵呵。”
方才所见地那个人地笑脸却自眼前一晃而过,幻影如此突如其来。
龙静婴笑声蓦地停住。
“哼!……算什么。”他冷冷一哼,举起手中的酒杯,半晌又道,“若利用得当……感……情,真是一件、华丽诡异地……让人爱不释手的玩物啊……”
暗哑的笑声缓慢响起,龙静婴望着捏在自己手心的那小巧的玉杯,樱瓣般的双唇微绽,旖旎的粉色流离,眼中寒光却是一闪即逝。
还有推荐票的一定要投哦……让我们……再接再厉吧……(请想象龙少保说话语气)摸摸……m
;。;;;
醉卧美人膝 第206章 相许
在少司跟我出城之后不久,刚走上临近大道旁边的小径,便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少司同我站定,回头看,这回眸瞬间,少司手臂轻轻一揽将我兜在怀里。
我偷偷从少司怀中张目看出去,见到有几匹马,匆匆地自城门口疾驰而出。
看到马上骑士之时,我双眉一皱,即刻收回目光,缩到少司怀内去。
与此同时,马背上之人一声断喝,居然拉住了马匹,就算不看他们,亦感觉有一道锐利无匹的目光,直直地射了过来。
“不用担心。”察觉我的不安,少司低声在我耳畔嘱咐。
将双手的东西递了一些给我抱着,他大袖一挥,将我的头脸全部遮住。
而就这么片刻,耳边一声“稍等”,接着便是打马声,马蹄声越来越近。
“侯爷,多日不见了,侯爷居然在这里逍遥呢。”有个声音,皮笑肉不笑地响起。
“许总管,多日不见,您这是要去哪啊?”少司不接他的话茬,反而问。
许明伦哈哈笑了一声:“许老三天生劳碌命,赶着初一,皇命在身身不由己啊。”
“嗯,”少司淡淡说,“能为皇上办事,是福气。”
“这是当然。”许明伦赶紧说,随机又道,“侯爷怀里的这位姑娘是谁,为什么不露个脸儿啊?”
我牢牢抱定少司,许明伦那双鬼眼溜溜的目光蓦地浮上心头,顿时周身一阵阵的凉气。
“许总管既然身负皇命,却还有心有时间在这里管本侯的私事么?”唐少司油盐不进地反问。
“哪里……不过这位姑娘的背影……看起来真地……”许明伦阴测测的声音。像是能戳人一样。
就在这时候,有个较为娇嫩的声音叫:“许老大,该上路了!”
是文情。
马蹄声得得响了两声。凑近来,那声音叫:“吆。是锦乡侯啊,参见侯爷!“免礼。”唐少司轻轻咳嗽一声,“怎么都过来了?时候也不早了,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是……时候地确不早了,”许明伦干干地笑了两声。又道,“那么许老三就先恭喜侯爷得尝所愿吧……呵呵……”
“得尝所愿?”文情略觉奇怪地重复了一句,随机释然一般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锦乡侯果然是天下无双风流无双的人物。不愧是有锦衣小侯温柔乡主地称呼呢,真叫人十分羡慕。”
那声音似乎要流出口水来。听得我想揍他。
唐少司冷冷一哼,不再接腔。
许明伦略带得意地说:“文情,侯爷面前不得无礼,免得……侯爷怀里那位姑娘……不悦啊……”
“是吗?我失言了。”文情装模作样地说。“文情一时忘情得罪了,还请侯爷莫怪。”
唐少司手臂在我身上一紧:“两位打算跟本侯在这里聊下去的话,不然我么一起回城再喝上两杯慢慢地谈如何。”
“瞧侯爷说的……跟我们开玩笑吧?”许明伦嘎嘎地笑。
“许总管真聪明。一听就知道本侯开玩笑。”唐少司的声音降到冰点以下。
许明伦竟能撑得住:“哈哈,好了。侯爷不喜欢我们这么打搅他。我们走吧。”
“再会了侯爷!”两人齐声告别,马蹄声又起。这次却是越来越远。
“这两个阴阳怪气的家伙……净说些……”唐少司冷冷地哼了哼。
我伸手,推开他,自己向前顺着路走。
“喂!玉儿!”唐少司一怔,随即拔腿跟上来。
我看也不看他,低着头向前走。
“怎么了,怎么又生气了?”他赶到我地身前,着紧地问。16K;站;.。
“你走开!我不想见你!”我猛地一推他,将他推到一边。
“你,你这是怎么了?”他一着急,将手上的东西全扔掉,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不让我走。
“你干嘛赖着我,还不回你的锦乡侯府吗?”我用力甩脱他的手,他却又缠上来,再行抓住我。
“我为什么要回去,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我才不去你那里,你爱回去自己回去。”
“那里没有你,我也不去。”
“那里虽然没有我,却还有更多的温柔姐姐妹妹等着你。”
“你这是……”他吸一口气,“玉儿,你又拿这回事呕我吗?那不过是皇上一时心血来潮,那些个宫女,我一个都没理过,找个机会我会把她们都送走的。”
“我怎么知道!”我跺跺脚,啐一口,“什么锦衣小侯,什么温柔乡主,你……你做了些什么好事,让人连诗都曾编的出来!我、我都替你脸红。”
“我……你别听他们胡说,那不过是……”
“空|穴不来风!连皇上都知道了,你说你……你还说你……”
我抬眼瞪着他,越看越恨,抬起一脚踹过去,他也不躲,我本来能踹到他的腰,见状,只好下移,踢到他地大腿上算事。
“你是在意我以前,亦或者……”他有点失魂落魄。
我心头一阵苦闷:“我才不在意,你的以前没我,我也不知道,我也管不了,我只是不想要见到你,成不成?”
“就为了这些,你不想要见我?”他问。
“是!”我咬咬牙,绕过他身边向前走。
“就为了这些,你就不想要见我?”他提高声音,再问。
“是!是是!你又不是聋子。听得很清楚!”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不止这些呢?”他的声音渐渐冷起来。
“你什么意思?”我回头怒视他。
“如果我告诉你,我地过去。不止这些呢?你听得入耳的,只是一部分而已。更加不堪入目让人难以接受地,不止这些,你连这些都受不了,如果听到那些更难听地,你又要怎样?”他望着我。蓝眼睛闪烁,高深莫测的。
我心头发冷,胸口隐隐作疼。
不止这些?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不止这些”。
他表情郑重,望着我,似乎等我回答。
我眨眨眼睛,他地面容都快模糊掉了。可是我说:“没关系。”嗯?”他问。
“没关系,”我冷笑一声,“那些都跟我没关系,你有多少地过去。多少的不……不为人知,都跟我没有关系,因为我现在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最后看他一眼。我低头,大步从他身边走过去。
他冷冷站在那里。任凭我跟他擦身而过。
我越走越快。最后大步向前跑,想要尽快跑地远远的。跟他不见面,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才好。
红裙在风里飞,还跌倒了两次,膝头很疼,也许磕破了,我统统不理会,头发也跟着乱了,有些胡乱垂在额前,渐渐地脸上满是湿漉漉的东西,可是我居然连回头看过都没有。
那个混蛋……
仿佛跑了很久,脚下一个踉跄,我扑倒地上,膝盖很疼,胸口一直隐着的疼也开始翻天覆地。
我坐倒地上,抱着膝盖,将膝头顶在心口上,眼泪扑啦啦落下来,滴在红裙上,红色变成湿润地深红,悲惨的样子。
“混蛋,那个混蛋!”我伸手抓起地上的一团土,向着旁边扔出去。
为什么要有那么多过去!一只脚伸出,踢了踢地上的石块,为什么要说什么不堪入目难以接受……你当我是圣人吗?特意说那些来炫耀还是怎样。
可是心头很疼很疼,眼泪怎么都忍不住,说了那些冷酷的话,看到他脸上刹那黯然的表情,我很快意,但这快意过后,却是加倍的翻天覆地的疼痛。
要怪谁呢?怪多嘴的许明伦,怪胡言乱语地文情?还是怪心胸狭窄的我?我本来是怒他的过去,不料他却给我更加沉重地答案,连一句安慰都无。
我抱着膝盖,哭得天昏地暗。
过了不知多久,隐约听到耳畔脚步声响。
我抹了抹眼中的泪,看到身前站住一双黑色地官靴,红衣地下摆,绣着金色的葳蕤地花朵。
我吃了一惊,赶紧伸出袖子将脸上的泪全部抹掉,然后猛地站起身,挺直身子转头向另一方走去。
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我努力一甩甩掉他。
就这样昂着头走了好久,一直到觉得心中的痛有点无法忍受,我伸出手捂住胸口,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刚迈出一步。
“不要走了。”修长的手指伸出来,搭在我的袖子上,捏住。那么好看的手指,跟白色衣袖底下红色的衬服搭配在一起,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好不容易收回视线,才要甩开这双手,他的手臂向前一勾,将我的腰跟手揽在一起,努力向着他的怀中一扯。
我浑身乏力,身不由己靠过去。
“你非要叫我心疼死才甘心吗?”凑到我的耳畔,那个人的声音,沉静地,缓慢地响起。
我一怔,无法发声。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知道吗,你有一分的不好受,我这里就有百分,千分,”他说,“我甚至怀疑,你在我身上施了什么法术,我甚至这么想……有朝一日,我锦乡侯唐少司若是死了,是因为……因为心太疼了,因为某个笨蛋的缘故。疼死了。”有什么落在我的脸上。
我抬眼,向上看。
他的大眼睛一眨,蓝色的眼睛滴落泪珠。就好像海底地珍珠,滚滚跌落。
“我不该问你的。”
他望着我,又说,“我了解你的脾气,宁直不弯,固执起来。怎么都劝不回,激将法地话,你只会更上火,绝对不会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我用错了法子,我道歉。”
“但是,别因此伤害自己,玉儿。”他低声,缓慢地说。
我望着这张平静的脸。居然说不出话。
“你如果,能好好地照顾自己,我离开你地话。也会觉得安心。”他又说。
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地吻一下:“别让我担心。我就放你走。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真的是这样吗?”我问。
“嗯……”他茫然地。望着我。
“我会照顾好自己。”我笑着说。
“嗯……”
“所以你可以走了。”我笑得眼泪都窜出来。
“哦……”他答应一声,眼神空洞。“你一个人能回去吗?”
“我可以的。”
“你的心不疼吗?”
“有一点,不过很快会好了。”
“那就好。”
“嗯。你走吧。”我笑着。
他点了点头:“你先走吧。”
“那一起转身好了。”
“一起?”
“是啊,数一二三,然后一起。”“那好吧。”他理解。
我望着他:
我转过身,平静地说:“唐少司,以后,别为我伤心了。要好好地,我希望你好好的。”
一步,两步,三步……
心疼的快死掉了。如果我疼一分,他就会疼一百分,一千分吗,如果是这样,又为什么要在一起呢。如果是完全不认识的两个陌生人,是不是相处反而会容易些。
“我想我会因为心疼而死”——那种话,还真是叫我不寒而栗呢。
所以……要好好的哦,唐少司……
脚下一软,我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如果有这么一个巧合,我在昏倒的时候,头跌在一块石头上,如果这块石头生有棱角,如果正好这么一撞……鲜血淋漓,脑浆横飞。
世间再没有玉凤清此人,世界安静了。
但是我没有那么好运跟那么猥琐的死法,我被人抱住了。
我拼着全力睁开眼睛看,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冰凉彻骨般,把我的心看地透透的。
如果他转身,走了这么久,他不会看到我倒下,也不会如此及时抱住我。
“你……你没走?”我问。
他伸出一只手,抵在我的胸口,向我地体内输送真气:“不走,我不走。”为什么这么傻?”
“我也不知道。”
“你的手……”我低头指着他地手,笑着,“再用力点,弄死我地话,就一了百了……”
“闭嘴。”
他脸色冷峻地。
“少司。”我叫一声。
“嗯。”
“如果你现在不离开我,”我眨一下眼睛,把这张脸,这眉形,这鼻子嘴巴,熟悉的一切一切,悉数印在心底去,“那么就永远都不要离开好不好?”
他地手和着身子大抖,眼睛瞪向我:“你说什么,你的神智是清醒的吗?”
“你可以打我的脸试试看,我是否清醒。”我望着他。
“那你……那你方才为何对我说那么狠心的话……”他的声音哽咽,“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觉得我唐少司不好不堪入目一无是处,只有你不可以,你知道不知道?”
“我……我现在知道了。”伸手,握住这张脸,“对不起,少司。”
“你这个笨蛋,猪头!”他放手,抱紧我在怀内,“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我很难过,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蹭着他的脸,“少司,我再也不那样了“就算是知道我的过去不好,你……”他紧张地望着我,脸上还挂着泪。
“以后你得给我好起来。”我望着他。
“好好好。”他急忙回答,“我发誓。”
“乖,”我笑得开心,“真乖,亲一个做奖励。”
“玉儿!”他脸上笑容乍现,大力地抱住我蹭了再蹭,“我的好玉儿!”
将脸埋在他怀中:我不在乎那些了,跟你这个人相比,那些……丝毫都不重要。
我真傻,少司,我只是不想错过你。
“要亲。”我拉拉他的袖子。
他停了动作,看了我好一会,这才伸手将我脸上一缕发丝撩去,温柔的眼波一闪,慢慢地低下头来,吻上我的唇。这章有四千多字呢,为了不被咬我一气儿发了,这样看来好像没那么虐嘛(自我感觉)……嗯嗯,不要说我懒惰又XX哦,看,我的责任心很强的说(咳咳)
某人(悠闲地擦泪):要当神仙情侣?没那么容易,摩擦是少不了滴,要互相体谅才能稳步前进对不?
众人(抓狂):这是啥!!!!!!!!!你分明在给自己的虐找借口好发!!!!!!
(咳咳)摸摸
;。;;;
醉卧美人膝 第207章 情欲
这短短一段路,走的七零八落。
他不时低头凑过来亲我,好不容易他按压下这股冲动,我却忍不住凑上去吻他,吻的激烈时候,不知不觉已经停住脚。
而我喜欢上这双唇了,湿润的,温暖的,温柔的唇。我百吻不厌。
抱着我在野地里一气狂奔,少司的手不知不觉透过我的外衣探入怀内,轻轻揉搓抚摸。
我略觉得不安,略微扭动身子。
“我们回去……”他低声在我耳畔喘息。
“嗯……”我应一声,望着眼前那双微绽的红唇,舔舔嘴唇,张了张口,“少司。”
“小混蛋,别用这种诱惑的表情看着我。”他望着我,手上用力。
我“啊”地惊叫,他一俯首将我的惊叫堵在喉咙之中。
好不容易回到居所,少司抱着我一脚把门拨开,将我放倒地面,半跪着双腿在我腰间两侧,迫不及待地低头亲过来。
我伸手抓住身下被子,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握,柔软舌尖在口中挑动我的舌,进退缠绵,时深时浅,弄得我浑身酥软,忍不住低吟连连。
“玉儿,我……”他的唇离了我的唇,牵引银丝一缕,喉头一动,“我忍不住了。”
我望着这张绯红的脸,咬了咬唇,低了声音,半如呻吟:“想做什么你就做吧……”
说完之后,羞着急忙把脸侧到一边去。
他肩头一抖,松开我的手伸出双臂,将我身子抱起来,他向后坐下。却让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之上。双手一扯,腰间的丝带滑落下去,他双手一褪。敞开我的外衣,长指轻挑。将我地里衣带子解开,手轻车熟路地摸入内里,捧起胸前樱红,温柔地吻下去,含在嘴里。反复轻咬吞吐。
我伸手抱住他的肩头,浑身一阵无力颤抖,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身下有什么逐渐硬起来,抵在下身,十分难耐。我微微扭动一下,他的身子略略一僵。
“少司。”我闭上眼睛,低低地呼唤一声。
“嗯……”他颤抖回答,“玉儿,我在这里。”
“嗯。”意乱情迷之中,我只好紧紧地揽住他地脖子,再低头。吻上他的发间。
熟悉地馨香,从鼻端缠绕肺腑。
“少司。”吻上他的耳边。伸出舌尖轻轻舔动。
他的喘息声,在沉寂里如此鲜明。;K.。而我只觉得欣喜。
“如果不是你……你……你的身子……不行,”他咽一口气,“我一定会让你……”
“让我什么……”
“让你……”他深吸一口气,浑身轻轻发颤,“让你知道少司的厉害。”“发大话……”我低声笑。
“是真地……”他轻启牙端一咬,又攀上我的唇。
“我……我不信。”我从混乱中冒出一句。
“我……”他咬咬牙,忽然发狠说,“不然就试试看!”
身子轻微一动,抵在我身下之物越发坚硬,我皱了双眉,觉得不适,想要离开,他的手按在我的腰间,轻轻揉捏,又疼又痒,不让我动。我只好无力趴在他的肩头,皱眉忍着。
正在两情沉醉,无法自拔之时,耳畔忽然传来一声轻轻地叹息。
那声音从屋外而来,似乎极轻微,但又清清楚楚落在我跟他的耳中。
刹那间,少司跟我都僵住。
而那个声音继续淡淡地传入:“唐少司,此时你若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就害了她了。”
柔和的琴声响起,三两声,清越,悠扬,顿时之间,纵横体内的那股邪火消退很多,我抱着少司,目光一时惘然。
是二师兄回来了吗?
少司抱着我地手蓦地加紧,又蓦地松开,半晌,似想通了什么似的,手指一挑,提起我的衣裳,细心地替我整理好,又低下头,在我地额上深情一吻。
“对不起玉儿……”他略微蹙起双眉,横着一股悔意,蓝色眼睛望着我,“是我……不好。”
“没有,是我……”我低下头,“我自愿的。”
“等你好了……”他抱我在怀里,紧紧地,喃喃说,“等你好了。”
“嗯。”我茫然答应,“等我好了。”
屋外地琴声还在继续,就好像最亲密地低语,将我跟他同时安抚下来,我抱着他,缩在那温暖的怀里,不知不觉困意袭来,上下眼皮凑在一起,起初还拼命地保持清醒,到了后来,实在撑不住,喃喃叫一声“少司”,耳畔听到那温柔声音说“我在这里”,我便心安,双手紧紧捏着他地衣襟,闭上眼睛,陷入沉沉梦境。
不知沉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先唤了一声少司,却没有人答应。
我怕起来,蓦地从原地爬起来:“少司!少司!”
眼前纸门打开,一道淡金色身影慢慢走入,手中捧着一杯茶。是李端睿。
“清儿,你醒了。”他淡然说。
我一怔:“二师兄……”
“来,将这杯药喝了。”他走到我身边,撩起身前衣物,双膝缓慢跪倒在地,动作清雅无比,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我手上。
我伸手接过,不敢对视他的目光,只好看着杯中那黑褐色的液体,呐呐地说:“二师兄、呃,那个……”
“不要胡思乱想,”李端睿淡淡说,“你若是问唐少司。他么,他已经回去了。”
“二师兄……”我抬起眼,望着他。又赶忙低头。
“他不该对你如此,我不能再留他下来。否则,对你的伤有害无益。”李端睿的声音毫无波澜,似在陈述一件寻常的事。
“不是他,二师兄你别责怪他……是我……”我急忙辩解。
“是你什么?”他望着我。
我咬着唇低头。
李端睿扫了我一眼,淡淡地说:“他明白其中厉害。仍旧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今日我若是不阻止,你可知其中后果。”
“我……”我张张口。
“你地心脉护养不易,要毁却是极其容易的。清儿,你天真无邪,情窦未开,灵台清明,对那些男女之事只是好奇,而唐少司不同。他明知后果如何仍旧无法控制自己,再留下去,我也无法保证能叫你痊愈。”李端睿的声音带着些微地怒气。
他这么和蔼的老好人。居然也生气了。我这才知道他是动了真怒,涨红了脸:“二师兄。是我……不对。”
“乖。”他地声音慢慢缓和,“把药喝了。如果你平心静气,不去想那些乱乱的东西,早日复原的话,你喜欢做什么,都可以。要知道,一定要忍得住方好,我叫唐少司离开,也是为了你好,不要怪二师兄狠
“嗯,我知道了你是为我好的,二师兄。”我答应一声,捧起手中的药杯,将那些苦不堪言地药水仰头喝光。
李端睿接过杯子,伸手搭上我的手腕,静静地垂下眼睫,过了一会才放开。“记住,好好调息。”他捧了杯子,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我有心问问唐少司会不会再来,什么时候来,但是知道若开口之后,二师兄必定不悦,于是只好将满腔疑问全部吞下。
这样不知不觉,三天已经过。
我每日昏睡,喝药,听琴声,李端睿不再离开,每每我从睡梦中醒来,都会看到他沉稳的身影跪在旁边,或者伸手探我的额头,或者切我的手腕。平静的脸色,波澜不惊。
我也逐渐明白,他每日弹的琴,果然是有助于我的身体复原。有一次我问起来他弹得什么曲子,为什么整天弹的时候,他模棱两可地回答:“琴音,是可以杀敌,也可以救人地,对于清儿,二师兄只会尽力。”
直到我看到那五指之上略带血痕,这才心惊起来。
可是我握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弹的时候,他却冲我微微一笑,脸颊边酒窝乍现:“二师兄这点伤,不算什么。”
缓缓抽出手来,在我地头上揉一揉:“只要清儿早点康复。”
我心中感动,眼睛一眨,泪落零星,他急忙抬袖子来替我擦拭。
如此,在寂寞的等待里,我倒是很快地痊愈起来,大概五六天之后,李端睿替我切脉之后,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二师兄,我好了吗?”我惊喜交加。
“好了大半,但是还需要休养几天。”他点点头。
我略觉失望。
“清儿。”他望了我一眼,“露出这种表情,你又在乱想什么?”“没什么!”我赶紧摇手。
“哼。”他面色微微一变,缓慢起身,迈步出门。
我叹一口气:对不起啦二师兄,我答应你,不会整天想着他,只是偶尔会想起好不好?
这几天,唐少司那家伙,到底在做些什么,他不能来见我,会不会想念我?
心中一动,忽然又想到少玄,嗯,对了,不知道少玄怎么样……许老三文情他们说是奉了皇命出城,他们去做什么了?难道……心念一动:跟二皇叔有关、亦或者……
躺倒地时候,我脑中一转:二皇叔那日本来可以轻而易举取走我跟少玄性命的,可居然没有动手,想必他已经放弃。看少玄地态度,似乎离开朝堂的二皇叔也没什么可顾忌,那么剩下来的……
我忽然想到了二皇叔对少玄提及的一个词:蛳蔓森林。
如果一定要叫某人后妈,请在之前加上一个“偶尔会很亲的”句子HOHO
二更啦,满意吗?快点涨推荐票啊呜……摸摸
;。;;;
醉卧美人膝 第208章 君皇
在二师兄说我即将痊愈的前一天,二师兄所居住的柳色小居,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当时二师兄正替我抚琴,而我披衣坐在矮桌旁边,怔怔望着桌上一株散发着浅浅幽香的红梅花开点点,枝骨嶙峋,娇花映衬着枝的风骨,那姿态真是难以言说的漂亮。
而一门之隔,二师兄端坐另个房间之内,琴音飒飒。我望望桌上红梅,又看看纸门之上那个岿然稳重的剪影。
正在发愣,二师兄的琴音忽然一变,似乎跟方才的柔和沉静不同,略带一丝高昂。
“哈哈……”陌生的笑声传来。
我心底一震:这发笑之人内力浑厚之极。居然能震得人心神激荡。
二师兄琴音宛如潺潺流水倾泻而出,将那人的笑声带来的不适感在瞬间冲淡。
“你终于找来了……”琴音继续,二师兄的声音亦缓缓响起。
“早知道瞒不过你。”那人又是一声长笑,“李端睿,你前些日子特意在丹宁国留下你出现过的踪迹,引本君白跑一趟,难道,就是为了争取时间替里面的人疗伤是吗?”
“这个,不必你多管闲事。”二师兄冷冷一哼,“说出你的来意吧。”
“我的来意,很简单。”那人笑。
“如何简单法?”
“简单到只用两个字就可以概括。”
“哦?愿闻其祥。”
“杀——你。”
那声音到此,忽然变的阴沉沉的。
二师兄琴音再变,似乎激扬起来,他又说:“清儿,捂住耳朵。不要出来!”
彼时我心中不安,已经披衣站起,正要拉门而出。看看是什么人找二师兄的麻烦,但一听他如此说话。顿时一怔,停了步子。
而李端睿又说:“清儿,听话。”
我不敢忤逆他,只好答应一声“好的”,乖乖重新走回去。伸出手紧紧捂住耳朵。“嗯……”最后隐约听二师兄答应了一声,接着我便什么都听不到了。1^6^K^。
瞪大眼睛,空空地望向前方。
在纸门之外,二师兄地身影之外,重新又多了一道魁梧修长的影子。
依稀看他手腕一抖,一柄小小扇子出现胸前,上下翻飞扇动,好像灵蝶的翅膀翻飞,十分潇洒倜傥地样子。
两人面面相对。似乎讲了些什么,我有心松开双手,但怕惹二师兄生气。于是只好气闷地望着那两个人影,过了一会。那人缓步。似乎出门,而二师兄也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我双臂一动松开手,终于忍不住想要偷偷跟过去看。
“给我乖乖留在这里,捂着耳朵,哪里也不许去。”双手刚撑在地上,李端睿的声音便传过来。
我几乎昏倒在地,我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啊。闻言只好真地乖乖趴倒在地,伸手捂住耳朵,一动不动。
虽然是这样,但耳畔仍旧会传来低低的呼喝之声,似乎两个人已经动起手来。
但是听又听不明白,看也看不真切,急得我几乎昏厥过去,最后终于自律之心崩溃,我决定拼着被二师兄骂也要出门看看他究竟怎样,总比这样胡思乱想替他担心的好,简直好像有猫抓着一颗心似的暴躁。
我松手,一鼓作气爬起来,跑到纸门边,拉开门。
高大的身影鬼魅般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
我伸手捂住嘴,掩住那一声将要出口地惊呼。
淡金色的袍子,胸前的流苏细细碎碎的闪动,我抬起头,对上二师兄平静无波的脸,眼睛扫了我一眼,重新垂下。
“二师兄,我……我是担心你,我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一看到他回来,我松一口气,结结巴巴,赶紧辩解。
他不说话。
我心中有愧,无论我说什么理由,结果毕竟是我没有听他的嘱咐。
“二师兄,对不起……你骂我吧。”我垂下头。
他的身子一动,宽大的双袖展开,细长地腕子一动,向着我揽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二师兄向前一步,将我紧紧地抱入怀内。
“二师兄?”我心头一紧,“你怎么了?”
“别说话。”二师兄淡淡一声。
他的声音似乎有点异样,我怀疑是否受伤了。
我挣了一下:“你是受伤了吗?那个人走了吗?伤在哪里?给我看看!”
他却抱紧了我,不让我动,头低垂下在我的鬓角边:“清儿,听话,别动。”那声音很柔和,又带点疲倦似地。
我心头一凛,只好放弃挣扎。
他的怀抱很暖,很舒服,起初我还紧张地趴着不动,后来觉得没事,就放松下来,渐渐地有点发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李端睿叹了一声,将我横抱起来。
“二师兄,你真地没事吗?”我迷迷糊糊地,还不忘问一声。
“嗯,没事。”他回答。
走到我睡觉的地方,他慢慢地跪倒在地,将我轻轻放在被面上。
“二师兄,那个人是谁啊。”我伸手擦擦眼睛,打了个哈欠,再问。
“是个,不相干地人。”
“他的武功很高吗?”
“嗯。”
“比二师兄你还高吗?”
“差不多。”
“比起唐少司呢?”
“这……”他忽然沉默。
我闭了闭眼:“二师兄,你别担心,如果你打不过他,叫唐少司帮你。”
好困,好困。眼前他的样子慢慢地在模糊。
一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忍不住想笑。睡也想笑。
“嗯,我知道,”李端睿慢慢说,“我知道清儿是为了我好。”
“二师兄,他走了吗?”
“走了。”
“那么……我睡了……”我闭上眼睛,终于睡了过去。
耳畔似乎响起淡淡的叹息,接着,便是悠扬舒缓的琴音响起。
期间,我仿佛醒来过几次,又重新睡下,但半睡半醒之中,耳畔那琴声,似乎从来都没有停过。细长如春葱的手指,拂在琴弦上。
指腹的皮已经磨破了,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鲜血一滴滴,顺着指尖流下,滑上琴弦,落上弦身。
但是抚琴的人,动作丝毫都未停。
他从晨昏到子夜,从最暗的夜色笼罩到天边的黎明乍现,从来都没有停过片刻。
指尖已经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他脊背挺得笔直,双眸低垂,仿佛什么都看不到。
比起这个……以前曾吃过的苦,应该更严重吧。
但比起以前吃过的那些苦,此刻,自己心头的苦……
绝对是没有人知道。
这一声声的琴音,一声声散出,都是他无语的心声。如刚刚离去的那个人所说:
“放弃,真的是你的习惯吗?”
他只是淡淡地回答:“也许吧。但无论如何,我不想要去跟你争。”
而对方冷冷地笑:“这是你掩饰自己无能的借口吗,还是说你是在怜悯你要面对的对手呢?”
“瀛洲只有一个主君,而你,是最好的人选。”吾不知,是该说你虚伪呢,还是太过愚蠢的好,”那人面色一变,冷冽开口,唤道,“君皇……”
他拂袖转身:“昔日称呼,已经不复存在,吾不想再听。”
“真的不复存在了么,现在的你,?
( 三千宠爱在一身 http://www.xshubao22.com/7/74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