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你笑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无情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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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所料,她并没有回消息。他把苹果装包里,独自去了教室。

    当习惯了早到的同学正讶异他怎么也那么早到了教室时,他只笑笑地望着手机里的登陆界面。

    “是啊。”“我已经在教室咯、、”就在他犹豫着要把苹果自个儿当点心吃掉之前,终于有了回复。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他在提示着。

    “我知道吖、、”“[/可爱]”

    望着这个可爱的表情,他在想,这丫头肯定是有行情了,不然怎么会对他发这么俏皮的表情呢?

    趁现在走廊上的路人甲不多,他盼望她愿意从温暖的教室里出来,走到楼下,来拿属于她的“平安果”。

    “没事干的话,下来吧,有好吃的给??。”发这句的同时,他想象着如果她也是吃货的神情。

    “什么东东[/疑问]”说这话的她一定在擦嘴角的口水。

    “就是给??吃的。”

    “嗯嗯,我这就下去。”

    凝望着手中美艳的尤物,他真忍不住要一口咬下去,可她不一会儿就从楼梯上下来了,瞪大两只渴望的眼睛盯着他,确切的说,是顺着他的目光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强大而凌厉的气场顿时令他寒毛竖起,一下就察觉到了她的降临。奇迹的是,眼前一个新的尤物把他的目光注意力全转移过去,飘飘的长发落在胸前两侧,微微露出的耳垂上精巧的吊坠晶莹闪亮,淡淡的||乳白色外套将她娇美的身子裹着,轻轻地随她一个迈步、一个撩发的动作摇曳,如沐春风的,还有粉嫩的细颈下一片雪白的肌肤,锁骨微隆,||乳沟浅露,底下那件图案奇异的英伦风t恤他很喜欢,最欣喜的是看见她泛着红晕的脸蛋,那真的是比手上这颗红苹果还诱人啊~

    “喂,干嘛这么看着我呀?”

    “哦…”他咽下一口唾沫,“这是给??的,平安夜要乖乖听话。”说着把苹果递到她手里。

    她是双手接下苹果的,看她,感动得快哭出来的神情,好像是第一回有男生在这样的晚上送她苹果似的,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第一回抱起护士递过来的婴儿也是这样的表情。

    “谢谢!”她高兴地仰起脸,朝着俊的目光处甜甜一笑。

    刹那间,南极的冰川消融了一大截。俊俯视着她泛起酒窝的脸蛋,忽然有了咬下一口的冲动,但打旁边路过的路人甲扰乱了他的电波。

    “??明天有空么?”抑制住冲动,他好奇地问。

    “明天啊,明天我要回家。”她捧着苹果,欣喜的回答。

    “哦…那没事了。”他随口应了句。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她却要回家过,明晚的圣诞晚会她大概也不会去看了…对喔,明天刚好是星期六,要不我也回家好了,回家钻被窝、睡暖觉……

    “拜拜喽~”正当他还在原地发愣时,她已走上了楼梯,跟他作了个短暂的道别。

    独自站在阳台边一个幽暗的角落,仰望着满天的繁星,他心想,似乎今晚不是能看到圣诞老人驾着驯鹿拉着的雪橇车的时候,打月亮前面飘过的,只有乌黑的云朵……

    “明晚就是正式演出喽,今晚的排练可能会累一点,辛苦大家了!”雯对着参与演出的同学们说道。

    “不辛苦,我们一起加油!”一女同学冒出来给大伙鼓励。

    枫坐在后头,望着眼前士气高涨的表演团队,对明天的情况不持任何立场和想法,他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件更加紧要的事儿,明天的报纸一定会将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所以他并不急着去找俊,只需要替他多想几个主意。

    “枫同学,你确定你明天不参演吗?‘王子’这个角色,我真心觉得很适合你。”雯抓着一卷剧本对枫说。

    “我只是闲着无聊才来看??们排练的,??就别乱安排角色给我了。”枫向她投去坚定的目光。

    “是吗,那算了。”雯拿起剧本,望着‘公主’那一栏的名字,已经被红笔划去,换上了她自己的名字。女主角原本是班上最娇贵最爱打扮的那位女同学扮演的,但她突然就推辞掉了,说是要和男朋友一起过圣诞,根本没空参加晚会。

    她若有所失的神情所散发出来的怨气很微弱,甚至被她掩藏得毫无破绽,却也免不了被枫捕捉到。仔细观摩着她的蹙眉和苦笑,他只报以无声的沉默。

    “哈!大家辛苦了,今晚的排练就到此告一段落,预祝咱们明天晚上开开心心地为大家奉上精彩的演出!”她笑着宣告排练结束。

    “好的。”“我们的文体委员就会说漂亮话!”

    “哈哈哈……”几个参演的同学调侃下,全场的气氛愈加融洽。枫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竟笑得那么开心,似乎把所有心事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我们走了哈。”“拜拜了,明天见,雯雯。”几个同学和她道别。

    “嗯,明天见!”她收拾着东西,向同学们说再见……

    第十五章 圣诞之夜

    没有北欧须髯雪白的圣诞老人,没有北美酥香油亮的烤火鸡肉,也没有北方铺天盖地的漫天大雪,听陈奕迅的《圣诞结》在唱:“我住的城市从不下雪,记忆却堆满冷的感觉……”冷的时候,最需要热闹的气氛来温暖你的心房,让你整个人都high起来!

    好像是要去戏台下看戏一样,大伙都端起教室里的小板凳到楼下的表演室舞台前坐下——未开场时都窃窃私语,坐满全场,一起说着悄悄话,声音犹如热锅炸蚂蚁一般嘈杂。

    “嘭!”台前的礼花绽开;“咝咝咝~”干冰随之喷起。

    这一惊,着实将观众们的胃口充分调动起来,洗净耳朵,擦亮双眼,注意力通通托付给面前光芒四射的舞台。

    两男两女的主持阵容,为节目的顺利进展增添几分夫唱妇随的和谐感,男的西装笔挺,英气逼人,女的洋装艳丽,优雅动人,略带点幽默的开场词则更叫人对这场视听盛宴多了些期待。

    “现在有请校长上台致词吧!”口红涂得唇如樱桃的女主持说了这句并不叫人期待的话。

    尽管主持人请出领导的语气很是欢快,现场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场了,方才窃窃私语的同学继续他们的话题。领导在台上一本正经的念着演讲稿,观众在台下稀里哗啦的聊得正欢,是在中国国内再常见不过的事儿了……

    “我宣布,晚会——现在开始!”终于,在校长被唐僧附身讲了半个钟的开幕词后,终于说了句让全场沸腾的话。

    灯光一暗,台幕降下,全场寂静,只听得见一两声咳嗽。顿个两三秒钟,电吉他的独奏隔着幕布传出来,这耳熟的前奏让观众内心一震。幕布缓缓拉起,架子鼓同时响起,四面的灯光也闻鸡起舞般全部亮起——全场招起手来,主唱从台下跳上舞台,手拿麦克风一边欢快的僵尸跳:

    “全场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好吗!”这句话似乎从不带问号的。

    “呜——”回应他的是激|情的满场欢呼。

    “high起来!high起来!接下来就由我们‘七豹’乐队的贝斯手—阿cn、吉他手—大东、键盘手—波波、鼓手—乐子以及主唱—小菜我为大家high一首d的《不再犹豫》!”

    “哟呵——”喝彩声与口哨声一片接一片。

    电吉他的回响犹如狼嚎,极易激起观众的鸡皮疙瘩,舒张毛孔,架子鼓的次次敲打,寒毛一点一点地竖起,竖直后随着节拍飘舞起来:“无聊望见了犹豫,达到理想不太易,即使有信心,斗志却抑制……”

    d的歌从词到曲,都非常能拨动人兴奋的神经,尤其是英年早逝的黄家驹那洒脱不羁的嗓音,将一首首谱满青春血、汗与泪的歌曲用粤语演唱出来,完全颠覆了某些人喷粤语歌为口水歌的想法,并且,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海阔天空的人也随着旋律由衷的吼出来,化作如此惊世骇俗的作品的“歌奴”!

    “多谢大家,再见!”当主唱以粤语向全场观众道别时,彷徨的粉丝仿佛在台上看到了赤裸上身、大汗淋漓的黄家驹,只有一闪而过的瞬间,便化作幻影,随风而消逝了。

    接下来,则是性感无比的热舞秀,六七个妙龄女子脱下松松垮垮的校服,换上黑夜般诱惑的裹布,洁净的肌肤与黑色的长发及服装交相辉映,给鼻血充上脑门的男同胞们无穷的遐想空间,这便是所谓的“黑丝诱惑”呀!

    等这群搔首弄姿的尤物性感完,又是一位长得清纯的女同学穿得更加清纯可爱的来到台前,为大伙献上一曲清新的流行歌,全场挥舞起荧光棒,气氛渐渐由热转暖。几位男同胞拿出纸巾,擦拭着鼻孔下的血迹。

    而后,是什么呢?在“春晚”上压轴的表演是哪类节目?魔术?不,这是排在更后面的;千手观音?也不是,这类惊呆眼球的表演乃是千年等一回的好戏;相声?更不是了,近年来相声的热度像股市一样跌宕起伏,这应该是与相声相近的表演,聪明的观众早就猜到了,连续十多年上春晚的“小品之王”——赵本山大叔虽已退休,小品这类表演依然深受广大观众的热爱与追捧,因为它更贴近生活,更能戳中人的笑点,更像是人间的喜剧。瞧,只是演员刚出场一个踉跄,就将全场的笑味点起,让大伙都融入到那滑稽的情景剧之中。

    “接下来还有两个节目就轮到我们班的表演了!”雯从化妆间匆匆忙忙跑出来,“演出服还落在课桌上呢,得赶紧上去拿!”心想着往楼上冲去。

    喘着粗气,到了教室里,却看到扮演男主角的那位男同学背对着她站在课桌前。

    “海城同学,你在这里干嘛呢?就快轮到我们上场了,刚刚大家都在找你呢。”雯尽量平定呼吸,和气的说。

    “喔,我这就下去!”这个回答,带着几分诡异的语气。

    “我来拿演出服的,拿完咱们一起下去吧?”雯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好奇的望向他前面的课桌。

    “呵呵,我不等你了,要先下去啦!”说完转过身来,一脸的妆花掉了,上面还沾着血迹,手里抓着把瑞士军刀,随着古怪的表情动作一起抖动。

    雯一把抓住他的衣角,讶异的问道:“你怎么啦?”

    “呵呵,没什么啊,我感觉好紧张啊,就用刀子划出几个口子,让自己镇静下来呀,可是…越是割出血来就越是令我兴奋耶!你看,多深的口子呀!”边说边把左手凑近雯眼前,两脚哆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流血了,你得赶紧去医务室啊!”雯着急地劝他。

    “嗷——”他竟歇斯底里的尖叫一声,“滚开!让我出去!”一把推开雯,趁雯跌坐在地上,赶紧把门关上,并把锁给拷上,拉着门把嘻嘻嘻的淫笑起来……

    雯爬起身来,望见了自己心爱的演出服,竟被刀子割得千疮百孔,原本是多么漂亮的一条连衣裙啊,洁如雪屑的蕾丝装点着粉色的衣襟,背后还系着个天蓝色的蝴蝶结,以蓝宝石般的湛蓝色为主色调,将你的想象力直接牵引到王子公主甜蜜的城堡生活里。但现在,一切美好的梦都破碎了,裙子烂了,公主也被巫师关在了暗无天日的牢笼里……

    还有一个节目就到班里的节目上台。枫刚从外面进来,看到舞台上的小丑正丢球丢得嘻嘻嘻的邪笑,台下的观众也乐成一片,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溜进化妆间里,并未见到她的身影,问了同学,才知道,她跑到班里拿衣服去了,还没回来。攥紧拳头,便迅速的往楼上跑去。

    方才还拼命喊着“放我出去!”的她,此刻,已无助的蹲坐在墙边,伏在膝盖上,埋起头忍不住啜泣起来。那个变态了的男同学早跑了,外面静得听不到任何动静和声响。

    教室高高在上的位于顶楼,高处不胜寒,只要她脑袋一热,就可能从窗户上跳下去,乘着风,去向她最想到达的地方。但,此时此刻,与其说委屈难过,不如说是非常不甘心,为什么自己一个多月来的辛苦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即将付诸东流了?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即使是她那颗热爱表演的心,也不会原谅这一切的突然而至和措手不及。

    面向走廊的窗户被封死,是这幢教学楼的建筑方在设计和建造上最大的败笔。

    “ki_ki_k_l~~”门锁上有点异常的响动。她回头望向门那一边,又担心地望向窗外微亮的月光,不安地对其祈祷:

    “主啊,神啊,阿拉啊,保佑我!不要让那位同学再进来啊,他手里拿着刀呢!”

    “噌~”锁应声断开了,有个高大的身影屹立于门外面。门被轻轻推开,露出一线缝隙,阵阵的凉风随之吹了进来,撩动着她轻柔的长发。

    “??蹲在这里干什么?就快到??们表演了。”

    听到这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激动地冲向他,投入他的怀抱之中,新一波的泪潮涌来。

    “怎么哭起来了呀?”打开锁的老师望着投入枫怀里的雯,讶异的问。

    枫低下头,望着她哭红的两眼,露出鄙夷的表情来。

    “别再哭了,妆都花了,要哭也要等??表演完再哭。”

    老师望着他们俩,想着该怎么解决男主角空缺的问题,也奇怪她低着头跑过来投入枫怀里的行为出于什么动机,而且,怎么就一下扑进他怀里,而不是身为师长的自己怀里呢?

    “枫同学,你怎么会来…你不是…有事要办吗?”她一边梗咽着问。

    “办完了,回来看看表演。”枫望着她泪汪汪的大眼睛回答。

    “喔……”

    “看表演固然舒服,倘若能亲身参演,就更加有趣了。”老师突发奇想,抿着嘴欣喜的笑着。

    “老师……”枫懂老师话的意思,正想反驳一下。

    “梁枫同学,就由你来填补男主角的空缺吧,哦,不,应该说,我一开始的人选就是你才对,欢迎你的加入!”

    “额,老师,我还是不……”

    雯听到这个好消息,也不禁破涕为笑,期待的盼着他的答应,以最萌最可怜的表情仰视着他。

    “好吧……”胳膊拗不过大腿,借口推不走好事。

    “下去准备一下吧!”老师得意的发号施令。

    于是乎,一场由明明不愿意参演、也没排练过的枫扮演王子,还有阴雨转晴了的雯扮演公主的话剧开场了。

    被女巫的毒苹果毒晕的公主躺在地上沉眠几天后,王子骑着白马打那经过,高高抬起的马蹄一个不小心,就踩在了公主脸上,那一刹那,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公主的小宇宙顿时燃起爆发,从噩梦中惊醒,暴跳起来,对着王子和白马就是一顿“毒打”,每一次殴打,都会将公主体内淤积的毒素一点点释放出来。

    “救命啊!救命啊!!”王子出场后念得最多的就是这句台词。

    殴打个三天三夜,公主体内的毒素也排得差不多了。王子却被打得鼻青脸肿、腰酸背痛腿抽筋、肝肠寸断,已经像个植物人一样生活不能自理。

    愧疚与感激的心情早已覆盖住原本的愤怒,而且,打着打着,也渐渐的擦出了爱情的火花。公主抱起瘫倒在地的王子,痛哭流涕,心疼不已,发誓这一生都会与舍身相救的王子厮守,王子的下半辈子,也交由她来料理。

    最后,王子和公主一起,在城堡里,过着痛并快乐着的幸福生活。故事还在待续,但此剧已终,谢谢大家观赏……

    如此一场由枫参演并且是以临时演员参演的荒诞派喜剧,让全场看众瞠目结舌的时候,俊却没能在场观赏,真是可惜了。

    他在家里,望着手里的照片。那是童年时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这些照片将那珍贵的一个个瞬间都记住,定格住那个特别的时空——在他的大哥还未离开家,出外漂泊之前……

    家里很多的圣诞贺卡都是大哥的同学和朋友送的,可惜,这么多年的圣诞贺卡都是俊帮他收藏和保管的,却没有一张是送给俊的。听着那欢快的电子乐,似乎所有回忆和悲伤的心情都能寄托于此刻笑着的幻想之中……

    战争篇 序

    战场之上,拼得热血

    天昏地暗,风起云涌

    飞沙走石,明枪暗箭

    卧薪尝胆,破釜沉舟

    一夫当关,千军万马

    愈是伤痕累累,愈战得英勇!

    胜了,一哭代笑,永垂不朽!

    败了,仰天长啸,屹立不摧……

    第十六章 海天相接

    向往自由,万物是凭着本性做出这个选择的。但“自由”这东西究竟为何?如何才算自由?有谁能道个一清二白……

    追求自由,就是一个赌博的过程,而且是一场豪赌,赌注为你的人生,你的生命乃至你所爱之人的人生和生命。所以呢,对他来说,自由和赌博同等重要,要为更长远的自由一直赌下去。

    汪汪的海水在礁石下来回徘徊,阳光倾泻于波浪之间,叫唤着的海鸥追逐着闪闪的波光,盘旋在晃悠着的海漂上空,实则是在盯绕在钓钩周边的鱼群,看得它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礁石上,端坐着一位戴斗笠的男人。说来也够怪的,他身穿着一条灰褐色的短裤,上衣配上牛仔式的夹克,右手手臂裹着绷带,左手整个赤裸,紧抓鱼竿,怪就怪在他头顶那顶斗笠,前面喷上英文“shre”的涂鸦,没什么问题,后面一看,则是土星少了大半光环,整个后脑勺和后颈都暴露在烈日暴晒之下,晒得红通通的,他却依然悠然自得,没有一点晒伤的痛感。

    “呵嗨嗨嗨~”打个哈欠,“今天又没鱼上钩啊,看看这会儿股市怎么样算了。”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来。有条未读信息,直接跳过,打开网页,浏览着股市行情。

    “钓鱼岛是中国的领土!中国万岁!!”从岸那边传来阵阵口号声。很意外,自己已身在钓鱼岛上了,他回头望向那群热血的“保钓”人士,他们手举着硕大的横幅,红布上刻上金灿灿的一串口号,便是他们口中一直大喊着的。

    快上钩的鱼儿全被他们吓跑了,收起鱼竿,缩成指挥棒大小,便挎在身上,起身离开,一边走一边念叨:

    “这座岛上应该有赌场之类的吧,没有的话,小赌馆也好,恩……找找看好了。”

    远离那群大嗓门之后,再没见着人影,四周围空荡荡的,近处是石头,远处则是一片汪洋,偶尔能看见几艘小船打那漂过。

    “什么鬼地方啊?连个人影都找不着。”甭说酒店赌场,这里连间像样的屋子都看不见,叫他心生愤懑。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手机铃声响起了。

    “喂。”他一边脱下上衣,一边接起电话。

    “喂。阿扬,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的声音,温柔的女孩打电话时的的声音都很好听,她也不例外。他随即放下手边的活儿。

    “你几点钟回来?我…做了晚饭等你回来吃……”说话的时候还在忙着煮饭吧,那扑鼻的菜香要从电话听筒传出来了。他想象着她挺着大肚子煮饭的模样,喜上眉梢。

    “很快就回去了,??累的话先睡一觉吧,我这就出发了。”他还没有习惯与她做些甜言蜜语的长谈,因为俩人之间的感情,是在上个月才开始好起来的。那是在医院检查时医生告诉他俩——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多月大的好消息之后,终于要当爸爸啦——他当场就把她搂起来。她却有点受宠若惊,因为,尽管她与他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但她在有了他的孩子之前,都是受到冷落的,她很贤惠,也很传统,时常足不出户,在闺房里做针线活儿,偶尔无聊了,便弹弹古筝古琴,有兴致时写写字,画个画,找邻居的姐妹下下棋之类……而他,一直都过惯了早出晚归的生活,从老家出来之后一直如此,老家几乎是不再回去了,要不是她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出来,他都懒得去租房子,因为他的家,不是赌场,就是钓鱼的地方。

    夜晚的大海很浩瀚,也离奇的深邃,怕的不是海怪的出没,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吞没的危险。他头顶着鱼竿和衣服,朝大陆那边悠悠地游去。

    推开窗,一涌而入的风卷动窗帘,也撩乱了她秀丽的短发,望向海天相接的那抹风景,落日被隐去了最后一束光辉,云被烧得通红,似乎是一滩血染红的,多么炙热的血液!

    饭桌上的酒在杯子里摇荡,另一杯则被她拿在手上,沾了点葡萄酒的唇也像那片火烧云一样红艳。她并不知道哪边才是他会回来的方向,只是眺望那海天一色的方向时,两眼滚烫的泪会止不住地流……

    哭累了,便伏在墙角睡着了,红酒洒在地毯上。

    越夜,越美丽,这句赞美放在女人身上真是恰到好处。从窗户上跳下来,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杯子,玻璃碎裂的噪声和他惊诧的声响把她吵醒。平时,要是半夜回来,都是叫她去开门的,今晚她竟把窗户打开了,还睡得那么死,只好从窗户上跳进来,爬了十层楼的水管花了他不少时间。

    “老…你,回来啦。”她揉揉沉甸甸的眼皮,使劲睁开,“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恩,不用了,我等下再洗澡。”他看着她泛着酒窝的脸颊,目光渐渐下移,望向峭立的胸部下隆起的肚子,看她手撑地面要起身,便抓过她的手,将之勾在自个儿后颈上,伸出硕大的手掌,抱住她的小蛮腰,把她这位贪睡的小公主抱回床上。地上那么凉,哪及软绵绵的大床上睡着舒服!他是想这么说的,但话到喉咙,就化作唾沫咽了回去。

    二十年来,第一回让他公主抱的感觉,突然得叫她难以适应。女人的脑袋是在不停思考着的,有时候会想得太多。她赶紧找个话题来岔开彼此的注意力:

    “你饿了吗?我去把饭菜热一下吧。”说着要挣开他的怀抱。

    “我吃过鱼了,所以不是很饿,不信??闻闻。”话一出,便把嘴贴在她唇上。

    即便能从他的唾液里闻到鱼腥味,也不能说明他刚吃过鱼,因为他一日三餐都离不开鱼肉,他整个人由里到外都是鱼味,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所以她无法由此判断他有没有对自己说真话。

    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吻一口她的额头,给她盖上被子,道上一句:

    “晚安了。”

    “嗯嗯,晚安。”她痴痴地回了句。

    这么痴呆的反应并不能叫他满意,本想转身的他又做到床边,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

    “忘记和我们的小宝贝打声招呼了。”果断头枕在她肚子上,倾听着里头的丝丝动静。她莫名地瞪大眼睛,看这个即将当爸爸的男人耍什么孩子脾气。

    “宝贝,爸爸就在外面哦,听得到我说话吧?有没有乖乖地待着呢?老实点,你妈才能轻松一点,敢欺负你妈的话我会让你好看,听到没?”

    听他这么认真的自言自语,她忍不住偷笑起来。

    看她终于露出笑容,他继续与她的肚子对话:“听到的话,给个反应啊!”这像是一句威胁和教训。

    “啊!”她忽然疼痛得哀号一声,肚子里的小家伙竟然在动了,还真的给了个大大的反应。

    “很听话啊——咱们的孩子!”他得意的凑到她耳边吹气。

    “你很坏耶!”她嘟起嘴埋怨道。

    “现在才开始呢!”他把掀走的被子又拉回来,弄成披风一样撑在背上,“蝙蝠侠来咯!”

    “不要啊——”她嫌弃地叫起来。

    “我洗过澡啦,从钓鱼岛那边游回来,除去途中吃顿鱼翅、鲨鱼肉大餐之外,泡了整整六个钟头的冷水澡,真心痛快!现在全身舒畅,有空的话,带??一起泡一泡?”

    “唔——我可受不了。”她摇摇头直接拒绝。

    “是吗,那真是可惜,等孩子出生了,我一定带他去大海里游个痛快,还有,叫他怎么钓鱼……”

    “不准带他赌博哦!”警告警告,专门警告这个大赌徒的。

    “呃…不赌的话,会少掉很多乐趣的。”

    “唔?!”她两眼翻白,瞪着他。

    面对她的这个表情,真叫他束手无策,乖乖缴械投降。

    “好吧,??这个当妈的说了算,偶尔偷去一两回的话……”

    “喂!!”

    “呵呵!”

    第十七章 如鱼得水

    没有一种生物,像鱼这么依赖生活环境的。鱼在陆上和天上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一旦到了水中,就成了来去自如的活神仙,没有别的动物能比水中的鱼儿自在快活!

    里里外外刷着白漆的小平房前边,停了许多摩托车和自行车,摆得横七竖八的,唯一相同的,是上头都拷着重重的铁锁。

    “买定离手啦!买定离手啊!”

    进了屋里,抖去沾染一身的冰冷,就融入这片热闹之中。

    “喂,江扬,你还买不买啊?”庄家按住手里的骰盅问刚进门的他。

    二话不说,手伸进衣兜里掏出几张毛爷爷,狠狠地押在台上,大叫一声:“一定来大!”

    “哈哈——江扬买大,我就买小!”一旁围观的赌友笑着押下赌注。

    “我也是!”“我也买小!”接连好几个人跟着押了起来。

    庄家吹吹悬下额头的刘海,不屑地白这些家伙两眼:“你们能不能早点下好注呀?!妈的,是想破了规矩吗!”

    几个跟押的赌友憨憨一笑,反驳道:“搞个jb啊,你丫的只管开就是,输赢自在天意!”“是啊,我们就喜欢搞点花样,你不给啊?”“赶紧开了吧,少说些屁话!”

    江扬望着这群莫名奇妙的人,自感莫名其妙,心里只管给骰盅里的色子传输意念,一定要开大啊!

    “好,我就顺回天意,开——啦——”

    大伙围成一团,脖子前伸,两眼都全神贯注地直盯准揭开的骰盅,仿佛是三天没吃饭的穷光蛋望着缓缓揭开锅的烤鸭一般。

    三颗光亮的色子一齐亮相,如金子般闪耀。

    “四、五、六——大!”庄家揭开盅的刹那,就用犀利的眼神瞟到了色子的组合,嘴角扬起狡黠的笑。

    “草——”全场齐声骂道,不爽的赌友把刚刚从嘴边掉下的烟往地下恨恨地踩扁,用力蹂躏碾压。

    “你特么的是不是耍花样啊?!”押输了的赌友恼羞成怒,扯起庄家的衣领质问起来。

    “怎么说我耍花样呀?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我还能给你变个戏法不成?”庄家得意地戏谑道。

    “妈的!你找抽啊——”这位人高马大的赌友气得火冒三丈,抡起砂锅大的拳头,打算在庄家头上敲出个一二三来。

    “都——给我消停点!胜负乃赌家常事,愿赌服输大丈夫,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不懂吗?”江扬甩开脱下来的毛衣,全身青筋暴起,盛气凌人。

    “好戏现在才开始呢!要打架的我随时奉陪,但——这得等我赌个痛快之后再说!”他双手支在桌子两边,目光扫视全场,摆出一副赌遍天下无敌手的架势。

    “好吧,‘江洋大盗’都发话了,继续吧……”那彪形大汉放开庄家的衣领,无奈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呵呵,”江扬悠悠一笑,望向彪形大汉说;“多谢‘地雷’哥赏我的脸。”

    ‘地雷’哥摇摇头,那火芯一样的发束随之晃了晃,手搁胸口上,用虎口捶两下,朝他说:

    “今天是你该行大运的时候,我挺你!”

    听到雷爷都这么说了,大伙也松下紧锁的眉头,茅塞顿开似的议论起来。

    “这个卖鱼佬以前一直都输的,今儿都把大家骗了,要赢也事先吱一声嘛,大伙可以跟着赢的嘛……”

    “对对对,平时输得脱裤子都不肯走的家伙,今儿个是要扮猪吃老虎吗……”

    “风水轮流转呀,大家伙儿,咱有输就有赢的对吧——来来来!都赶紧下注了啊,下晚了就没脸回家摸媳妇屁股啦,错过这个村,就没这家店啦!!”

    听到庄家如此独特的吆喝,他忍不住暗自一笑,推出刚赢的一堆钱,爽快吼一声:

    “晒冷!”

    大伙的眼神顿时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哇操,要不要这么凶,刚刚明明是他自己说好戏才开场的!”赌友们一阵惊疑。

    “江扬你小子是不是《赌神》那些电影看太多了啊?呵呵……”一中年男子取笑他道。

    “哈哈,耳濡目染,深受其教啊~”他还豪爽地自夸起来。

    从太阳初升来到这家赌馆,到现在,已经日落西山。

    当他从馆里独自走出来时,口袋里只剩下两张一块钱。往回家的方向灰溜溜地走着,一边感叹:

    “穷得叮当响也不过如此~~”

    翘起脚尖,自打没趣地踢着路上的石子,正好,路过一家卖福利彩票的。

    “老板,来张彩票。”江扬递出两块钱。

    “彩票没有了,来两张刮刮乐咋样?很好中的哦!”老板乐呵呵的,脸都变成了招财猫的样子。

    “是吗,那我就来试试。”老板还在推销的时候他已经拿起了两张卡片。

    “一等奖是换辆法拉利喔!”老板继续诱惑他。

    他认真地刮着卡片上涂上油墨的地方,一边期待地问:

    “那特等奖呢?”

    老板思量一下,答道:“豪华游轮一日游。”

    “那上面应该有赌场吧?”

    “恩,那当然啦,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去的。”

    “呵呵,”他笑着扔开一张刮过了的卡片,“我想我可以去见识一下。”

    “想想就好啦,年轻人,拿辆跑车不是更好嘛?”

    “唔——”他干脆地摇摇头,把剩下的那张卡片亮在老板面前,“喏,特等奖!”

    老板耳朵赶紧竖了起来,戴起老花眼镜,查验着他刮过的卡片,一边赞叹起来:

    “了不得啊——你小子是福星高照呀!”

    “心想事成而已,今天运气稍微好了点。”他腼腆地摸摸后脑勺。

    “来,这是游轮的船票,附上10万美金的信用卡一张。”

    “呵,真是准备周全呢!谢啦,老板,下次还会再来光顾你这家店的。”他收下票和卡,得意一笑。

    “祝你好运啊,年轻人。”临走时老板热情地欢送着他。

    “那是当然。”他头不回地给老板招几下手。

    说起游轮,曾经豪华奢侈的著名代表就是泰坦尼克号,那装潢,那配置就是为炫耀而生的,简直就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座金山。而他这次,是要寻找拥有赌场的豪华游轮,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东西不是他所追求的,低调奢华有内涵才是他穷尽一生的最爱。

    可惜的是,船票只有一张,要不然他一定带多一个人作伴。

    晚上,万家灯火尽灭,他走到公寓楼下,按起电话。

    嘟嘟嘟嘟~~~~

    “喂。”听筒那头传来如猫儿般慵懒的声音。

    “阿莲,是我……”

    “喔,我下去开门,这就下去了。”说完就挂下电话,穿好外套往楼下冲。

    “喂?!我说几句话先——竟然挂我电话!”他摁掉电话。

    不多会儿,她走到了楼下,打开铁门,揉揉朦胧的睡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怎么不多穿几件厚衣服,刚起床很容易着凉的,况且外面那么冷。”他抚着她的双肩叮嘱道。

    “那你不是只穿了件背心吗?老是向人炫耀你皮肤白,说好只给我一个人看的嘛……”她俏皮地噘下嘴。

    “呵呵,”他摸摸她的脸蛋,“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吧,一小箱就好。”

    她怔了一下,整好脸色,回答:“好。你不上去吗?”

    他果断摇摇头。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提着小皮箱往游轮停靠的港口而去。一到码头,便脱得只剩条泳裤,“扑通”一声投入水光潋滟的海里。

    冰冷的海水冻得他浑身血液奔腾,这一刻,他真正地化身为鱼……

    “呵呵,真痛快!”

    第十八章 浮金泡沫

    “有海豚啊!”游轮上的比基尼女孩惊喜地喊起来,在甲板上晒着日光的乘客都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海豚谁没看过,一群长得像鱼的哺||乳动物嘛,可这些习惯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生活的富人们确实是没亲眼见过,都拉长了眼睛的焦距好奇的张望着。

    “有头白色的海豚耶!!”突然传来这么一声惊叹,从船舷那个方向传来的。

    她旁边的男人顺着她说的方向定睛一望,纠正道:

    “哪是什么白色的海豚呀,你给点常识好不好?那白白胖胖的叫‘白鲸’好吧~”说完得意地戴回墨镜,躺回沙滩椅上。

    镜头摆到那条所谓的‘白鲸’这边。这家伙游得特快,掠过之处皆溅起白花花的水花,势如破竹,朝游轮这边箭速游来,让人只能看见他那白花花的脊背,映着朝阳,仿佛是被这艘豪华游轮吸引而来的一块白金。

    许多刚起身出来透透气的乘客好奇的定在原地望着这头‘白鲸’的靠近,惬意地端一杯清饮,全然将此当 ( 眷恋你笑 http://www.xshubao22.com/7/74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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