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你笑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无情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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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刚起身出来透透气的乘客好奇的定在原地望着这头‘白鲸’的靠近,惬意地端一杯清饮,全然将此当一幅风景来欣赏。

    “白鲸会不会喷水呀?”穿着三点式泳装的女生问道。

    “应该会~”同在观看的女生期待地应道。

    她们一直期待这头‘白鲸’喷个水来看看,可谁能料到,这家伙只顾着游水,根本忘了浮到海面上呼吸,就在大伙看得入迷的时候,他竟咕噜噜地沉进了水底下,升起一串串泡沫。

    岸上和船上的人都把他当成白鲸看,他自己则把自个儿当深水炸弹了,在离船仅50米的距离时,开始奋力冲刺,脚蹬着后头的水流,借助水流的力量,头仰起,可以望见船身的近容,便如鲤鱼跃龙门一般在水中升腾,在大伙还在疑惑那头‘白鲸’咋不见影子之际,“哗啦~”一声窜出水面。

    目光被其吸引的乘客们都仰起头望着其从天而降的过程,虽然只有瞬间,却也足以让他们看得瞠目结舌。

    “呵呵,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识到这类人物。”船舱里,隔着扇窗户观望这一切的男人感叹起来,手里还把玩着一副塔罗牌。

    您这不是专程来看这人的嘛?站在他身边的女秘书无奈的推推眼镜,心里嘀咕着。

    终于登上船的江扬放下沾满水的行李箱,脱下一身的游泳装备拿在手上,向面前保持着警惕的船长递出自己的船票。

    船长看到洁净如新的船票后,便满意的点点头,不再过问眼前这一身怪行头的乘客的事儿。他则问船长身后跟着的水手:

    “请问一下,我的房间在哪里?”

    水手回头望了望他,随手指了个方向。他看向那边,直觉告诉他那边应该是很对他口味的房间,便给人道个谢,光着脚走过去了,身上还叭嗒叭嗒的滴着水。

    “有意思,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识到他的特技,真不愧是现代版的‘浪里白条’呀!‘钓鱼郎’——江扬!!”他在翻开一张‘国王’和‘星星’的同时,嘴里一直念叨着。

    女秘书奇怪的侧头想想,还是搞不明白,问道:

    “颜董,‘浪里白条’是指?”

    “《水浒传》里水性极佳的一名好汉。”正在冲泡咖啡的一名男秘书插话。一听他说完,颜董就乐呵呵的望着他说:

    “还是你懂我。”一边接起咖啡,两人开始讨论起来。

    女秘书一见眼前基情四射的俩男人,便撇一撇嘴:

    “切,我不看《水浒》的。”

    “哟嗬,那??都看什么?”她的男同事好奇的问。

    “《红楼梦》还不错!”她突然昂起头,得意地扶起眼镜。

    “哦——”俩男人似懂非懂地应和一声,继续讨论关于那些英雄好汉的奇闻异事。她则陶醉于十二金钗故事的幻想曲之中。

    回到自个儿房间,江扬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不为清洗身体,只为逼出侵染五脏六腑的寒气,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一套帅气的西装,领带就免了,领结也不必带,毕竟他不想当柯南。领子都开得宽阔,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色肌肤。

    该出发了——梳亮中分的郭富城头,戴上闪亮的劳伦士手表,提上小皮箱子,迈向那个名为赌场的地方。

    在这灯光典雅的赌场里,听不到“买定离手!”的吆喝声,也看不到老爱骂粗口的赌友们,有的,是一旁端着高脚杯品饮的金发女郎,还有围坐一桌的绅士先生们。

    来到这里,普通的小赌根本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他在寻找这里的龙头。谢绝几位摩登女郎的搭讪后,他找到了自己第六感标中的那个地方——几个日本小生坐庄的赌局。

    上船的第一时间,他就感觉到了浓浓的武士道气息,再到房间的浴室一看,便确认了,这艘游轮是日本籍的,查他船票的船长也是日本人。而眼前热闹而又严肃的气氛让他起鸡皮疙瘩,无意间,还能听到悠悠传来的阵阵笛声……

    “cn_i_join_here?”他开始卖弄起自个儿地道的中式英语。

    几个年轻人无语的望望他,伸手做个plese的手势。身旁的几个老外讶异的打量着刚刚加入赌局的他,真怀疑,他刚刚是在说英文?

    “thnk_you!”他绅士地道个谢先,笑着朝各位赌友打个招呼,便全神贯注于眼前的扑克牌上面。

    一说玩大赌注的扑克,你就得想到这风靡全球的公共牌游戏——扑克游戏中的凯迪拉克——德克萨斯扑克(简称德州扑克)。

    凯迪拉克是在世界汽车产业中创造无数第一荣耀的豪华车中的佼佼者,其被韦伯斯特大辞典定义为“同类中最为出色、最具声望事物的同义词”。之所以说德州扑克是“扑克游戏中的凯迪拉克”,就因为这种扑克游戏极具挑战性,规则简单,上手容易,但,想要精通,就需要高超的技巧、卓越的智慧、过人的胆识和持久的耐力以及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充分结合起来,更多时候,无可挑剔的运气也是影响战局胜负的重要因素,尤其是顶尖的高手之间过招之时,所谓“运气也是一种实力”,说的就是这个情况。

    坦言之,那么高难度的玩法才不是那么多赌徒梦寐以求的东西,无限下注的高额奖赔才是众赌徒趋之若鹜的巨大诱惑。赢了,秦王扫六合,天下归一,唯吾独尊;输了,一枕黄粱梦,倾家荡产,人财两空……

    人生就是这么充满未知和变数才有玩下去的乐趣,爱找刺激的男人习惯于如此游戏自个儿的人生。

    盲注下完后,荷官给在场的五个人各发两张底牌。江扬看了看自己的底牌——红桃q和红桃k,面无表情地望望同样面无表情的荷官,看他眉宇间的气质,应该也是中国人。

    “fold。”在荷官发三张公牌喊“flop”之前,已经有人选择盖牌放弃。

    台上只剩下除江扬之外的三个人,一位金色赫本头的女性,一位留着满脸橘红色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位戴着银边眼镜的日本人,方才盖牌的则是一位白发苍苍的鹰钩鼻老人。

    “cll。”容不得犹豫,江扬推出自己近一半的筹码跟了。

    老人用他那鹰眼一般深邃而又锐利的目光观察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捻起一小块饼干放进嘴里嚼起来,胡子随之微微抖动。

    “turn。”到第四张牌的时候,江扬手里有红桃q和k,黑桃和k,第四张牌发下来时,他眼里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这个异样的举动让戴眼镜的日本人捕捉到了。

    赫本头的女人把牌盖上了,她的牌是方块3、梅花、黑桃q,第四张牌是黑桃4,底牌是什么没人敢去揭开来看,尽管她盖完牌就离开了桌子。

    “咯咯咯。”老人敲了三声桌子,他手里的牌是方块j、梅花j和q、黑桃j,再加上刚发下来的方块q,光是这些就是“满堂红”了,还有一张底牌他自己都不看。

    牌局上不到最后,胜负难见分晓,大家都期待着最后一张牌,而这时,戴眼镜的日本人望着眼前的局势,冷冷地笑了起来……

    第十九章 扭转乾坤

    明明已经盖了牌的老人,怎么还在台上?看那橘红色络腮胡子侍候于其左右的样子,你就该知道,老人同时握有两手牌,他放弃了一手出师不利的烂牌,现在则握有一手胜券在握的好牌。如此的做法似乎有点不公平,但他是什么大人物,眼前这群人都是清楚的,就连这艘游轮和这场赌局的幕后主人都不会对他有半点意见,规矩由强者制定和修改,是众所周知的常理。

    “75,000。”老人挑挑眉毛,因为他刚刚已经看到江扬手里的筹码就剩七万五了。

    眼镜晃了晃,他望见自己手上三张10和两张9,“嗤~”一声偷偷的笑了,用细碎的日本口音说了句:

    “i_cll!”如此胆大,并不仅仅为了恐吓眼前的两个对手,还因为他对自己主场作战的优势和从未败过的实力充满自信,他相信自己能再拿个10或9,因为他还有一张底牌也是9,虽然自己没有揭开来看过。

    从曝了光的几张牌来看,老人的三条j和一张q最具优势,而日本人的三张10和一张9也充满了无限可能。再看看江扬的,让他们一老一少忍不住欢喜的窃笑:一张红桃j、一张梅花k和黑桃和k,再加上微不足道的一对底牌。

    江扬还是有点犹豫的,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赌这么大,而且德州扑克也是他最近从网络游戏里学的,在这些世界级的扑克老手面前,他永远是个新手,也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如果会搓牌和变牌就好了——他心里净在想这些出老千的招数,但他知道,在这些久经赌场、见过世面的老千高手眼皮底下玩花样,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搞不好还会把自个儿小命搭上。但输了,就一分钱都没有了,连翻盘的机会都不剩。

    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了。

    “cll!”他忍住浑身如厕完一般的颤抖,说了一句决定他还能不能继续玩下去的话。

    荷官心里说了句“ok!”,微微一笑,把最后一张牌分发到桌上。

    “river。”他快速地把牌发给三位互不相让的疯狂赌徒。

    皇家同花顺和同花顺都不可能出现了,有没有可能出现个“四条”呢?如此激烈的比拼,吸引越来越多的乘客驻足观看。

    “fuck!”日本人把最后一张牌丢到桌子上,气呼呼地宣告自己的牌局已经胜利无望。竟然是梅花q,这张牌明明是他昨天最想拿到的第五张牌,有了她,就能凑成同花顺了,竟然等到今儿个来,专程来捣乱的吗?是想把他活活气死啊……

    “full_house!”最后一张牌和另一张底牌已经和他手上的牌没什么关系了,依旧是三条j一对q的组合,他得意洋洋抽出雪茄,志得意满地让身后站着的保镖点着它,吸一口,吐出救生圈一样的烟圈,示意让属下们把桌上满满的筹码都收入囊中。

    “などなど!”他突然冒出句日语,全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老人讶异地盯着他,奇怪的问身边的属下,

    “wht‘s_mening?”

    “wit__。”一名戴墨镜的黑人保镖给了他解释。

    “look!”江扬亮出自己的最佳组合,“we_re_the_sme。”他冲鹰钩鼻老人呵呵一笑。

    “full_house!!”日本人看了牌大声叫起来。

    “哇呜——”在场不少穿着晚礼服的美女,都张大嘴来表示自己的惊讶。有位卷发垂落左肩的碧眼女郎禁不住内心的喜悦,直接把唇贴在江扬俊俏的脸上,送出她的香吻。

    足以扭转乾坤的最后一张牌——方块,由此,他的最终组合是梅花k、红桃k、黑桃k和黑桃加方块,同是富尔豪斯,却凭借和k比q和j大,完胜了鹰钩鼻老人。

    “thnk_you!”他高兴地朝大伙说声谢谢,也为方才送他香吻的碧眼女郎献上自己的诚意。

    一下子,几十万筹码收归囊中的感觉特叫人得瑟,他则在想,是要用这笔钱给她和自己将要出生的孩子换幢大房子呢?还是把这笔钱存起来,给孩子买好点的奶粉以及日后上学用?

    全场都为他的漂亮逆转鼓掌喝彩的时候,银边眼镜的日本人回到了boss身边。

    推开重重障子,能闻到扑鼻而来的樱花酒味,他正坐在榻榻米上,独自酌酒,左手按着一把日本武士刀,长发垂落在绯红色的武士服上头。

    “八代目,赌场那边有新情况。”银边眼镜的日本人冲眼前的头目报告。

    他紧握了刀一下,又松了手,索性整理一下被刚刚的风吹乱的头发,眨巴两下那对死鱼眼,不紧不慢地说:

    “说。”

    “刚刚我失手了,”说这话的时候他自愧的咽口唾沫,“来自拉斯维加斯的怀素先生也不敌那个人。”

    他望望头目的表情,只能沉默地等待其发话。

    望望左手边的武士刀,做个愁眉沉思样儿,淡定的问:

    “什么人?”

    “来自中国的年轻人,似乎是您方才注意的那个人。”

    说到方才注意的人,就得回到几小时前,江扬像头白鲸一样闯进了他正在欣赏的海景之中,他在房间里,就从窗户这边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独自酌酒没有出去,也是为了等着属下传来好消息,想想这小子到底还有什么能耐。

    “能赢了世界有名的‘金钩手’——vice先生,的确有点本事,记得他的绰号叫‘钓鱼郎’对吧,呵,我等会儿去见见这小子,反正也闲着没事干。”说着用绑带扎起长发。

    “不劳您亲自出马,我已经差人把事情办妥了,只要您发个号令,我们立马就将他处理掉。”眼镜仔恭敬地躬下腰。

    他把一边嘴角扬起,拍拍属下的肩膀,摇了摇头说:

    “你总能猜透我的心思,很感谢你那么努力,不过,这一次我得露露面了,要不然,人生会少掉很多乐趣的,你能懂我的意思吧?”

    眼镜仔耸耸肩,认真地回了句:“嗨!”

    “我去赌场那边,你把你的事儿办妥当了再回来。”他把刀佩戴在腰间,往门外走去。

    “嗨——一切按您的意思去办!”

    “呵哈哈哈~~~”

    江扬还沉浸在完胜一盘的喜悦之中,只不过他换了个赌局继续玩,因为他自己也清楚,好运气不能一下子用尽,尤其是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耗下去。所以,他现在旨在玩点小游戏消遣一下,明天一早就可以带着身上的一大笔钱回家。

    “怎么在这里玩小孩子的游戏呀?”带着日本口音的中文引起了周围的所有人注意,江扬听到有人说话,回过头来。

    “唔?这不是纳尼乱太郎吗?”鹰钩鼻的怀素先生朝忽然现身赌场的剑客打招呼。

    “喔!是怀素先生啊,好久不见啦。”面对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他也附和地打回个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你都专注于练习剑道,成天待在小木屋里不出来见人的,能看到你气色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呵,”他冷笑一声,“我听说怀素先生这么厉害的赌徒也遇上对手了,就出来见识见识。”

    怀素先生抽一口雪茄,不漏声色地瞥一瞥另外一边的江扬,有所感知地回了句:

    “你是专程来找这小子的吧?喏,就在这边,不过我得以咱们不一般的关系来奉劝你一句——别和他赌,否则,后果不是你所期望的那么美好。我过去那边玩玩好了,你和他见见面吧。”

    看这个老头如此大度的说了一堆漂亮话,还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破面子,与其让人捅自个儿篓子,还不如自己敞开胸怀,吐纳真言,不愧是经验老道的大赌徒。

    “年轻人,你赢了我那位老朋友,我很震惊,也很高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再和我来赌一场吧?”他那一副自信满满的挑衅样子,实在让江扬坐不住,那张嘴脸就是在说“不爽就来扁我啊!”的可恶。

    “赌什么?”江扬没在赌场上退缩过,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

    眼看大鱼要上钩了,他得意地回一句并不符合这个赌场气氛的话:

    “赌上你我的性命!”话音刚落,刀鸣声响起……

    第二十章 刀光剑影

    “凭什么我要和你赌命?”刀刚推出鞘,他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忽然听到这句问话,他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么荒唐的赌博?但他血性的直觉一下就给了自己答案。

    “因为你有让我出手的冲动,呵,准确说来,我是个‘遇强则斗’的好战之徒。”

    江扬提起随身携带的小皮箱子,赏识地回道:

    “如果你能选个合适的战场的话,就能如你所愿,甚至,超乎你想象的——享受到战斗到欲罢不能的快感!”

    “很好!”他把刀缩回鞘里,“外面的甲板够宽敞的,现在也没什么人在,你觉得如何?”

    “悉听尊便。”说着二人往甲板的方向走去。

    太阳下山之前,天气已经够冷了,一进入夜晚,呼啸的海风就化作千万把刀与剑,刮剐着人们的皮肉。刺骨的寒风吹拂着他轻逸的武士服,撩起他的小马尾。江扬一走出来,就感受到了冬日的冰冷,这海风吹在他面庞上,就是对着十来度的空调猛吹的感觉。

    走到甲板中间位置,他停了下来,面朝江扬认真的说:

    “你应该有听过‘九把绝情刀’吧?”

    “唔?!”突然被他这么一问,江扬怔了一下,望着自己右手提着的小皮箱子,明明没打开来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呵,你不用讶异,即使我没有透视眼,发现不了你箱子里的东西,我手里这把刀可是不会说谎的,在靠近你之时,它可是兴奋得不得了。”

    “难道?!”江扬认出了眼前这一身酒味的日本剑客了,但这种怪胎怎么会邀请自己决斗呢?

    “咕咕濉??痹谒?俅伟纬龅兜氖焙颍?逗偷肚誓Σ练3龇浅6裥牡纳?欤??鹄词呛弥氐男獗还温涞脑胍簟?p>  “真是不好意思啊,刚刚没让它喝酒,就生了这么一重锈了,稍等一下哈……”边说边取下系在腰间的葫芦,倒出上面一层酒水,再把葫芦嘴放在刀面上,哗啦啦地倒开来。

    神奇的时刻到了,他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刀竟把沾在上头的酒都吸噬掉,沿着刀尖往地上滴的酒水珠也被一下子吸了回去。一葫芦的酒倒完,它也把流出来的酒都吸了个干净。

    “真是的,一滴都不留给我呀!”剑客抓起酒葫芦往眼前晃了晃。便无奈地丢开了见底的葫芦,提起酒味十足的刀亮在两个人面前。

    “你就是‘酒鬼剑客’吧?”江扬见到方才的一幕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把箱子平放在地上。

    喝了个痛快的刀开始有了反应,褐色的锈成末脱落,映着天边微弱的月光,放出嚣张的光芒。看其刀身长度已超出三尺,如香蕉一样弯出弧度来,便知道其为地道的大太刀。而它,有个名字更叫人留心——‘螭吻’,‘九把绝情刀’中的一把,也是唯一流落到日本的一把刀。

    “你认得我?!那就好说了,我的‘河豚鬼’可是状态大好呀,你快点拔刀吧!”剑客刀指着江扬说道。

    江扬冷笑了一下,打开箱子,取出了那根缩成指挥棒大小的鱼竿,愤愤不平地怒道:

    “什么‘河豚鬼’,那把刀的名字叫‘螭吻’好吗!”拿在手上的鱼竿顿时伸长,“只不过被拐到日本人手里了,就他妈变了个名字,恶不恶心!”

    看江扬如此愤懑的样子,剑客反而更加高兴了。

    “这把刀可不是拐来的喔,中国有句老话说得好:良禽择木而栖——这把刀可是自己找来日本的,我在古玩市场找到它的时候,它可是被当成废铁一样的遭人贱卖啊,庆幸吧,是我找到了它,让它得到重生,焕发新的活力!”

    “少在那扭曲事实!”江扬握紧鱼竿,拆下绕线轮,往地上一甩,“噌——”一声,竿身缩回半截,露出尖锐的剑身,闪烁着波光一样的亮光,仔细一瞧,那剑身上布满了鱼鳞一样的细片,鳞次栉比,仿佛是长满了鲤鱼鳞的超大号秋刀鱼。

    “果然不出我所料!”剑客也握紧自己手里的刀,喜出望外的感叹起来,“是‘鲨鱼鳞’啊——‘河豚鬼’,你终于又见到自己的兄弟啦!”

    ‘鲨鱼鳞’,是一把极其梦幻的剑,它也是‘九把绝情刀’中的一把。平时都是以鱼竿的状态陪伴着江扬的,到关键时刻,便会听从江扬的命令,化身为长剑,锐利程度,堪比古代著名的鱼肠剑,散发出来的湛蓝色光芒,则若天空一样高远,似大海一样深邃。

    “算你还有点眼光!”江扬挥起剑,拼在剑客的刀尖上,发出刀剑碰撞的铮鸣声。

    在长度上,这‘河豚鬼’与‘鲨鱼鳞’是不相上下;在硬度上,也是不相伯仲;而其锐利程度,则需要看其主人的修为高低了,也就是说,没有最强之刀剑,只有最能发挥其潜能的使用者。

    第一下对峙,双方都不甘示弱,原本日本剑客想以自己的气势吓唬吓唬江扬,但江扬一剑挥来,直接把他的刀压挡了回来。二人同时往后跳开,准备下一波攻势。

    既然是如此旗鼓相当的局面,那就等不及试出对方的底细了,得拿出看家本领来做个了断,才是上策。

    “钓鱼郎,你将是第五个见识到我这个招式的剑士,接招吧——‘重樱之舞’!!”刀指向天,忽飘来漫舞的樱花,樱花落到刀上时,碎成瓣的粘在刀身上,后面飘来的樱花似乎吃了兴奋剂一样加快了落下的节奏,速度由原有的秒速五厘米提升至秒速五公里,叫人看得眼花缭乱……

    江扬并没有呆呆地看着他完成招式,他这边的剑也发生了离奇的变化——剑直插在地上,散发出的蓝光骤变成铅灰色,不一会儿,转变成黑乎乎一片的墨色。但这之后,再没有别的现象发生,有的,只是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看他这么自顾自的傻笑,剑客就不留情地瞬身冲过来,他手里那把粘满樱花碎瓣的太刀瞬间消失了,只能看到他两只拳头并在前面的姿势。

    “在樱花的美丽面前——卑微地跪服吧!钓鱼郎!!”在冲到离江扬只有一个人头的距离时,剑客开始大声叫喊。就是这时候,粘满樱花的刀再次现身,正对着江扬的腰部狠狠地横砍而来。瞧这架势,是要一刀把江扬劈成两块柴啊。

    “哼,‘龙卷苍天’!!”说时迟那时快,刀刃快得让人无法躲闪之际,却能听见“哗啦哗啦——”的水流声,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正对着人腰砍来的刀,结果却砍在一股水柱里,忽然间就从甲板下冒出来的强大水流,顶着江扬的剑和整个人,直上青天。驾着水柱高高在上的江扬,仿若骑在了一条水龙的脑袋上,俯瞰着下面不知所以然的剑客,看他不但没有砍到人,还被淋成了落汤鸡,真是狼狈。

    “呵,有两把刷子啊,钓鱼郎!”他抹掉脸上沾到的水,咬咬牙根称赞道。

    听到这声巨响,船里的乘客纷纷来到甲板这边查探个究竟。观众渐渐被眼前决斗着的二人吸引住,其中还包括那位颜董。

    “没想到啊,这两号人物这么快就杠上了——‘钓鱼郎’江扬vs‘酒鬼剑客’纳尼乱太郎,实力相当,状态都大好的两人一定会给咱上演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啊!哈哈,这趟是来对了!!”

    颜董,真名颜博,某家大报社和颜氏集团的董事长兼负责人,因其平时总喜欢用塔罗牌占卜自己的运势,也擅长观星象察世故变化,而得人送绰号——‘望星士’。

    强大的水流在持续30秒左右,便渐渐停息了下来。回到甲板上的江扬望着眼前的对手,不但浑身湿了,他刀上的樱花碎瓣也因为沾上水而从刀身上剥落,全随着水流到了地上,染得粉红一片。更紧要的是,水流是贯穿整个船身再从甲板冒出来的,现在最紧要的事儿是尽快修补好船啊!要不然,一船人都得成为落水狗了……二人的决斗也无法继续下去,只好就此收场。

    “不好意思,我们就算打平吧。”江扬收回剑,有点无奈地说。

    结果虽然不能让他满意,他脸上却没有一丝不满,甚至还有点奸笑的味道:“男人之间的单挑没有平手之说,何况是剑士之间的决斗!你一定会再回来找我一决死战的,对吧?!”

    “哼,随你便——”说完,江扬提起箱子,转身便走了……

    第二十一章 来不及挥手

    冬日里,阳光明媚的早晨,到天台上,舒服的伸个懒腰,再把刚洗干净的衣服晾起来。

    “唔——好香!”她拿起拧开了的上衣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这是江扬昨晚刚换下带回来给她洗的上衣,她依晰地感觉得到,上面还有他那专属的味道。

    “今天他应该会回来吧——”她用手抵住额头,望向有海的那一边天空,心里盘算着,“胡萝卜炒蛋、蒜香排骨、红烧鱼…还有一锅香喷喷的鲜鱼汤,哈哈,先做这几样吧~”

    她开心的提起清空了衣服的水桶,往楼梯的方向迈去。

    天台上风很清爽,带着阳光的温度,吹在人身上特别舒服,她也想多吹一阵子风,但厨房里还在蒸着黑糖糕呢,得赶紧回去。

    快步走着,走到楼梯口的附近时,突然定住了脚步。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挡在楼梯口前面,戴着头罩,嘴巴也被口罩盖住。起初她以为这几个人是来天台打扫卫生和喷洒消毒液的,但看到他们手臂上露出的皮肤都是刺青,而且,其后还缓缓走出一位并不高大,却西装笔挺的男子,戴着一副银边眼镜,嘴角扬起的时候,面颊的肌肉还会微微颤抖,让她提起一百二十分的警惕。

    “哟,哟罗西股!”银边眼镜的男子见她站在前面,随口打个招呼。他身后的五个男人也礼貌地鞠个躬。

    很明显,这群男人是日本人。

    “你是江扬先生的未婚妻吧,方便的话,请跟我们走一趟。”他推推眼镜,说话的时候,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但他这句话说出来,按常理都不会有人跟他走的,谁会听陌生人的话并傻傻的跟他们走呢?而且,看得出来,这群男人来者不善,该不会是江扬他在赌场上惹了什么人吧?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我要跟你们走?”她尽量保持自己的镇定。

    听到这句话,他开始有点着急了,因为boss说了要在江扬赶回家之前就把事儿办好,况且江扬已经在往回家的方向赶来了。如果这女人不听话,绝对让她死啦死啦地!

    “臭娘们儿,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想让你见一个人,你别废话那么多,要么干脆地跟我们走,要么……”话最后他摘下眼镜,瞪起恶狠狠的小眼睛,释放出饿狼一样的杀气。

    话说到这份儿上,她也能猜到这群人来的目的了,可她现在是挺着个大肚子的孕妇,走起路来都步履维艰,想要和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周旋简直是难上加难,搞不好还会伤了身体、动了胎气。

    她想起江扬在家时嘱咐过她的话,如果有仇家找上门来,一是逃,二是躲,三是自卫,抑或是奋起反抗。现在的情形前两种方法都行不通了,非常时期,就要使用一点非常手段。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就心急的眼镜仔见她迟迟不开口,示意性地朝身后的几个手下挥一下手。

    噌——噌——噌——噌——噌——

    一连五声鸣响,都把藏在身后的刀亮了出来,竖在身前,眼睛盯准刀的中心位置,挑起眉头。

    “彼女は私にやつつける!”命令一下,五个手下横刀冲她奔来。

    她摸到口袋里随身携带了几个月的小瓶辣椒水,拇指一推,盖子落地。几个拿刀的手下排成十字形杀来,刀身约摸有80公分,在离她只有不到两米的时候,她便扬起手:

    “啪啦~”她用手甩出一个弧度,借助离心力,瓶子里的辣椒水直接甩到前排的三个人脸上。

    “纳尼!”“とても辛いですね!!”“大?鹿!!”

    前面三个中招的直接丢开刀,捂起脸呻吟起来,后面那两个没有停下脚步,原本站中间的那位大步跨过去之后突然蹲下,朝着她大腿挥刀。她察觉之后快步向后撤,摸起口袋里另一瓶防身武器——烟雾弹,原本打算装配一颗闪光弹的,但闪光弹炸开来的亮光实在让她自己也无法承受。

    “切いでね~”“嘶——噗!”看到最后面那位手下一刀砍中了她的手臂,眼镜仔得意地给她伤口喷血的场景配起音来。

    “可恶!”她忍着手臂的伤痛,把手里的烟雾弹狠狠地砸在地上。

    “嘭噗——”烟雾弹一引爆,方圆20米的范围内布满烟雾,味道还有点呛人,比近些天b市的大马路上浓浓的灰霾还叫人摸不清方向。

    她捂住伤口,穿过浓雾往楼梯口的方向穿去。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眼镜仔戴起眼镜,并迅速拔出腰上的武士刀,“这是你逼我的!!”

    忽然听到身后这声怒吼,让她感觉像是听到疯狗的咆哮。

    “天狗斩——”刀背贴在肩上,话音刚落,刀身在眼前抡出一个大圆,对准她的腰部,横着一刀砍过去。

    “啊呜——”刀光亮起的刹那,只能听见她的一声尖叫,而后便没了声音。等烟雾散去了,他举起刀,再往下一挥,往她的腹下刺去,剖开她的肚子,在一片血肉模糊中,挑起一团肉块,那是才四个多月大的孩子……

    “带不走你,用这个也不赖,呵呵呵呵……”他推推沾满血的眼镜,将婴儿挑在刀尖上,叫起几个手下,便扬长而去了。

    从赌场赢了钱的江扬,不再留恋这艘豪华得叫人恶心的游轮,装好行李,换好支票,便跳下海,往回家的方向游去。

    “阿莲她一定做好饭等我回去了,我的红烧鱼!我的鱼汤!我来了!!”一想到这些好吃的,他的心里总是美滋滋的,多亏老天爷眷顾,送了自己如此贤惠的一位女孩,哦——不对,她现在已经是个女人了,呵呵……

    游到海峡的深处,竟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湛蓝的海水已被血染红,海面上时不时露出锥形的鱼鳍,沉下水来一看,才知道,是好几头大白鲨正在围攻一头雌性的逆戟鲸。在体型上,大白鲨就小了逆戟鲸好几号,但这头鲸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她伤口里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这片海域。至于如何知道她是雌性的逆戟鲸,看她生殖口处拖出来的脐带就晓得。她应该是难产了,孩子已经夭折,可她仍然拼命地潜下海,将她孩子的尸体顶上海面。

    摆明是趁人之危嘛!江扬浮上海面,打开箱子,抽出指挥棒大小的鱼竿。

    “感受到我的愤怒了吧——‘鲨鱼鳞’!”他把鱼竿往后一甩,“噌~”一声,剑身出鞘。

    “但我不想杀生,因为我不希望她嫁给一个满手血腥的男人,一招搞定这群败坏你家门的笨鲨鱼,而且要避免伤到那头雌鲸。”他对着剑独自念叨着。

    忙着为诱惑性极强的血腥团团转的鲨鱼们似乎已注意到了江扬的到来,但它们只对有血腥的东西掏心掏肺,相较于眼前这头血流不止的大家伙,漂在那边的人根本没空搭理。

    “嘶——”伤口裂开的声音远远地传到鲨鱼的那头。血!有血的味道!更加新鲜更加诱人的人血的味道正扑鼻而来呀!!

    江扬用剑在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流出的鲜血很快便蔓延开来,那咸咸的血腥味顿叫那群鲨鱼兴奋地掉过头来,冲他这边扑来。

    “呵呵,来吧,一起来吧,全部一起上!!”他忍不住兴奋地大吼。

    难得这群龇牙咧嘴的大鱼能聚在一块儿猎杀,平时它们可都是习惯了独来独往的恶魔啊。在海里,鱼的游速是不可比拟的快,尤其是这群为血疯狂暴走的大白鲨,不到三秒钟便从雌鲸那边抽出身来,窜到了江扬的身边。

    在数量上占据优势,也不能代表什么,他知道,鲨鱼群并不是森林草原里的狼群,团队协作的道理在它们乱成一团的阵容上完全不见痕迹。

    “在鱼之皇者的威武下臣服吧!只知道和血吃肉的笨鱼们!”他蹬着海水,斜举着长剑,大声地叫喊着。

    只见剑身散发出刺眼的强光,那光刺向围着他横冲直撞的鲨鱼眼睛里,“嗖嗖嗖——”群鲨吓得一哄而散。被他救下的鲸顺着光源的方向游了过来。

    血还在流,但他和鲸正在用身体相互磨蹭着,看来是交上朋友了。为了报答他的恩情,鲸不顾伤口的疼痛,硬是要载着他回家。于是乎,他的后半段归程,是骑在鲸背上走的……

    第二十二章 白浪寂无声

    身边的人渐渐地都收到死神的邀请函,自己也在期盼着死神的眷顾。最后,身边的人都走了,却只留下自己一个人,是那么的孤独,多么的寂寞……

    一路骑在鲸背上,乘风破浪,越过一层浪,就离家又近了一点。

    伤口已经结痂,也终于回到家。游到近海的时候,鲸已经不能再往前了,鲸长叫一声,露出两排硕大的牙齿,冲他笑着。他浮在鲸面前,伸手抚摸着它的额头,这看起来闪亮光滑的皮肤,摸起来却有点粗糙。

    “再见了,朋友,下次出海的时候再找你玩!”

    “yeh!!”它用异常尖锐的娃娃音回应江扬的话。

    望着它远远的喷起一股水柱,江扬竟有点舍不得的感觉。算了,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家里还有她在等着呢。

    他抽出箱子内格里装着的手机,拨起她的号码。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奇了怪了,这时候她应该已经起床了啊,难道是出去了?难得我这么早回来耶。”他走到公寓楼下,着急的徘徊着。

    “只好 ( 眷恋你笑 http://www.xshubao22.com/7/74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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