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雪勺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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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的薄纱从两肩绕过,在胸口交错围紧,便掩住了整具身体。

    失去手脚的躯干在地上艰难的蠕动着,绯红的轻纱渐渐松开,露出一截雪嫩

    的香肩。伤口平整如新,看不到丝毫疤痕。假如静颜没有见过玫瑰仙子从前的风

    姿,会以为她从来就没有生过手臂。

    她伏在地上的姿势很奇怪,无论是螓首,还是躯干底端的圆臀,都无法触到

    地面,就像被架在空中一样前后摇晃。支架是她的乳房。静颜从未见过如此硕大

    的乳房,就连义母的巨乳也有所不及。

    它们的份量几乎超过了身体,虽然被玫瑰仙子压在身下,仍然保持着圆润的

    弧线,乳房边缘从她胸旁露出半截,就像一对圆滚滚的肉球将她的躯干撑在半空

    。

    玫瑰仙子吃力地摇动身体,挣扎着摆脱这种难堪的姿势。她没有唤人,也许

    是因为不愿被人见到自己这种羞耻的样子。但她没有手脚,只能靠躯干的蠕动艰

    难地挣脱。跌下时,身上的轻纱被篮角勾住,随着身体的蠕动,一截雪白的肉体

    从红纱中渐渐滑出。先是香肩,然后是粉背、纤腰……她就像破茧的蚕蛹,一点

    点脱出衣物的束缚。

    常人举手便可做到的事,却费了玫瑰仙子一顿饭的时间。她吃力向前蠕动两

    尺,便累得娇喘吁吁。凤钗不知何时掉落,发髻散开,丝一般的长发拖在地上,

    红纱已经褪到腰间,只剩那只圆润的雪臀还被包在里面。玫瑰仙子喘息片刻,用

    力扭动纤腰。她的腰肢极为柔软,床第间想必会给男人带来无尽的乐趣。但现在

    ,她能够动作的,也就只剩下了腰肢。

    随着玫瑰仙子腰身极力仰起,红纱终于松开滑到一旁,一只晶莹粉嫩的雪臀

    猛然出现在眼前。静颜呼吸一窒,被那只雪臀耀目的肤光映得透不过气来。

    由于乳球的支撑,使她的雪臀斜斜翘起,供人观赏般悬在半空。失去双腿的

    雪臀愈发圆润,晶莹的臀肉饱满丰腻,找不到丝毫瑕疵。多年的交合使她的臀缝

    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并,而是微微分开,隐隐露出臀沟深处红嫩的菊肛。

    而原本最为隐秘的玉户,此时则敞露在外。虽然有轻纱遮掩,依然清晰无比

    。肥软的阴阜光洁白腻,娇嫩的花瓣微微分开,那种流丹的艳红光泽,洋溢着成

    熟女性的迷人风情。她徒劳地扭动腰身,似乎想翻转过来,躯干末端雪嫩的圆臀

    随之转动,玉户丰臀摇曳生姿,香艳中还带一丝难以言喻的残忍……

    静颜胯下一动,兽根怒涨而起。她没想到晴雪的娘亲,慕容龙最宠爱的女人

    ,竟然是这样一个被截去四肢的玩物。这样一具躯体,即使有世上最强的神功,

    也只能无法反抗的任人亵玩,甚至连自尽也无法做到。升腾的欲火使静颜忍不住

    撩起薄纱,轻轻抬起脚。

    “谁?”伏在地上的躯干扭头问道,接着玫瑰仙子柔颈一侧,长及腰臀的秀

    发飘散开来,犹如一柄乌亮的羽扇遮住了残缺的玉体。

    静颜心念电转,扬手分开轻纱,飞身掠了过去。

    她扶住玫瑰仙子的香肩,扯下篮角的轻纱掩住她的身体,柔声道:“娘娘,

    您跌伤了吗?”

    脚步声响,纪眉妩快步入房,见到摇篮倒在一边,不禁大惊失色,连忙走过

    来道:“紫玫,你怎么了?”

    静颜知趣地放开手,扶起摇篮,将散落的锦团褥垫一一放好。紫玫看了她一

    眼,浅笑道:“不小心跌倒了。”

    纪眉妩抱起紫玫短短的身体,仔细看了一遍,见没有留下伤痕才松了口气,

    “没受伤就好。”她朝静颜摆了摆手,“退下吧。”

    静颜施礼退下,只见纪眉妩将紫玫放进篮中,坐在一旁柔声道:“是仇百鳌

    来了。他到底是放心不下,让人一路跟着照应……”

    紫玫笑道:“不要理他。大师姐呢……”

    ***  ***  ***  ***  ***

    “是皇上下令截了娘娘的手脚。”夭夭趴在榻上小声说。

    “为什么呢?”被紫玫挑起欲火的静颜已经在夭夭身上发泄了性欲,但还压

    在她光溜溜的肉体上,兽根插在她臀间,把玩着夭夭不断涨大的乳房。

    “娘娘太厉害了。听人说,她是灵犀彩凤之后,唯一一个练成凤凰宝典的,

    连皇上和艳凤联手也赢不了她。”

    静颜心头一颤,艳凤的武功她曾见识过,连义母的迦罗真气也在她之下。玫

    瑰仙子竟能独斗慕容龙和艳凤两人,这份功力可谓是惊世骇俗。没想到现在却变

    成一截没有手脚的肉段。

    “你知道,她是皇上的亲妹妹,怀着公主的时候,她差点儿杀死皇上,从这

    里逃了出去。后来皇上怕她再逃,才让叶神医截了她的手脚。”夭夭压低声音,

    贴在静颜耳边说:“有件事皇上一直不知道,其实叶护法把娘娘的肢体都藏了起

    来,可以再接上的。小公主亲眼见过,可后来不知道被谁偷走了。皇上虽然不说

    ,可心里还是有些后悔,如果让他知道这事,非把宫里的人都杀完不可……”

    静颜笑道:“叶护法医术那么厉害,怎么不再找个女人砍下四肢给娘娘接上

    呢?”

    夭夭偏过脸,妩媚地望着静颜,“娘娘身子那么美,有哪个女人能接上呢?

    皇上以前私下准备过,但找来的那些美女跟娘娘一比,肌肤不是不够白,就是不

    够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后来娘娘知道了,不让皇上再找,即使有她也不要。

    ”

    “喔?她喜欢没有手脚的样子吗?”

    夭夭哂道:“她是个贱货嘛,弄成这样,都是她自作自……哎呀!”

    静颜搅弄她的肛洞,一手捋着她的小肉棒,指尖点在阳具根部划动着,轻笑

    道:“你找个合适的处子,把她的屄给你装上,到时候姐姐来给你开苞。”

    夭夭娇喘着道:“人家要两个洞都让姐姐玩,还要给姐姐生孩子……呀……

    呀……”

    晴雪推门而入,看到两人纠缠的样子,便掩了门,小声笑道:“声音这么大

    ,外面都能听到呢。”

    她今日的黑衣滚了一道红边,婀娜的体态流露出少妇的娇柔风情。静颜越看

    越爱,伸手道:“过来。”

    晴雪依在门上,笑盈盈摇了摇头。

    “不听话吗?”静颜放开夭夭,腾身而起,一把朝晴雪胸口抓去。晴雪闪身

    不及,被她拧住乳房,不由低叫一声。静颜知道她的轻功远在己之上,指上的力

    道小了几分,轻轻揉捏着她的粉乳,柔声道:“还不脱衣服?”

    晴雪两手放在背后,挺起胸乳,低声道:“这会儿不行的,教里来了客人…

    …”

    仇百鳌。静颜记得这个名字。还记得他被自己硬接下的一爪。那时娘坐在他

    怀里,用身子抚慰那根肮脏的肉棒……

    静颜在晴雪肩头一按,晴雪顺从地跪下来,她扬起脸,拿着一角丝巾扶住兽

    根,然后张开小嘴,温存地含住龟头。她的香舌滑腻而又灵巧,无微不至地掠过

    阳具每一寸肌肤。

    静颜知道自己的阳具有无法清除的兽腥气息,爱洁的晴雪一定用了很大力气

    才克制住没有呕吐。

    “客人还在等吗?”

    仇百鳌有些发福,黝黑的脸膛油光满面。他奉命一路尾随两位娘娘,前后照

    应。这一趟差使无惊无险,倒是把沿途各帮的女人玩了个痛快。到了星月湖,公

    主亲自接见,问起路上行状,仇百鳌随口应答,眼睛却一直粘在晴雪裸露的小腿

    上。晴雪本想将三生花灯交由仇百鳌带回,但见他形容粗鄙,不由皱紧眉头,耐

    着性子寒喧几句,便即离开。

    仇百鳌百无聊赖的坐在殿内,等待公主示下便可启程返回洛阳。星月湖的女

    奴都是千挑万选的绝色,比起属下各帮不可同日而语。仇百鳌看得心头火起,恨

    不得当场奸上几个。但他现在已经脱离神教,欲火再盛也不敢造次。

    天近午时,公主才姗姗而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仇百鳌抬头

    看去,正与那女子目光相对,但见她美目一转,媚态横生,身体顿时酥了半边。

    那女子款款走过来,亲手斟了杯水,双手奉上,柔声道:“仇将军,请。”

    她的手指纤美动人,竟似比瓷杯还要白净几分,仇百鳌看得呆了,连公主的

    话语也未听到。

    “仇将军。”公主声音一冷。

    仇百鳌连忙抬头,“哦?”

    公主脸上红晕未褪,神情却冷若寒冰,淡淡道:“此间事体已了,仇将军便

    请回吧。”

    “哦,是。”仇百鳌接过茶杯,趁机在那女子手上一捻。那女子笑而不言,

    温婉地垂下柔颈。仇百鳌咧嘴一笑,将茶水一口饮干,寻思着怎么把这女子弄到

    洛阳。

    离开神殿,远远看到一个青衫老者,仇百鳌连忙迎上去,高声道:“末将叩

    见太师。”

    沐声传唔了一声,也不理睬便负手而去。仇百鳌连忙道:“皇上不日便将南

    征,敢问太师何时回京?”

    沐声传木然道:“回去禀报皇上,沐声传年已老朽,恳请辞归终南。南征之

    事,由开甲、灵玉等人筹办即可。”

    仇百鳌愣了半天,沐声传当日力主起事,功威显赫,如今贵为太师,可谓是

    权倾天下,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他本想在星月湖待两天,找几个女人乐乐,这

    会儿也没了心情,带上随从登船离岛。

    ***  ***  ***  ***  ***

    终南山高林密,虽是盛夏,山路上也一片阴凉。星月湖位于大山之中,最近

    的村庄也在山脚,周围百里了无人迹。仇百鳌一路东行,走到山腰已到了晚间。

    众人下马升起篝火,仇百鳌命人打些野味尝鲜,自己依在鞍上,跟剩下几人

    谈起一路上玩过的女人。最后说到刚在神殿见到的女子,仇百鳌赞道:“那婊子

    生得真是标致,眼睛能勾魂似的,小嘴红嘟嘟,不知道下边……”

    “嘿——”一个低沉的吐气声随风飘来,仔细听时又寂无声息。仇百鳌纳闷

    地抬起头,望望四周。

    几个打猎的已经去了多时,一个也未见回来。仇百鳌没把这些放在心上,接

    着又道:“……那双小手嫩得滴水儿,那身段儿又骚又媚。回头打听打听她的来

    历,怎么生个法子,把她弄到咱们御林营,大伙儿都来尝尝……”

    “仇将军是在说奴婢吗?”林中响起一个柔媚的女声,接着一个花枝般的女

    子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

    仇百鳌眼睛一亮,油脸顿时放出光来。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高耸的乳房,

    纤细的腰肢,果然是中午见过的女子。剩下几名随从齐齐在里赞了一声,仔细看

    时,那双小手果然是又白又嫩,柔若无骨,好像水磨的羊脂玉,只是……

    仇百鳌呼的跳了起来,那女子手中赫然挽着四只头颅,头颅的断颈上兀自滴

    着鲜血。

    那女子提起头颅,笑吟吟道:“这是四个,还有一,二,三,四,五……还

    有五个,一共是九个。人家没有数错吧?”

    众人同时色变,跟仇百鳌一同出来的都非庸手,竟然顷刻间就被她杀掉四人

    ,这女子的武功……仇百鳌握紧血斩,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没有回答,只一手握住秀发,拢在脑后,露出自己的面孔。仇百鳌怔

    了一会儿,又喝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声音一冷,“你不记得自己杀过的人吗?”

    仇百鳌冷笑道:“大爷杀过的人不计其数,像你这种婊子,大爷先奸后杀从

    来都不含糊。谁知道你是什么玩意儿?”

    那女子冷冷道:“十五年前,塞北草原。”

    一张俏脸从记忆内处浮起,与面前的女子重叠在一起。仇百鳌恍然道:“你

    是八极门的人?”

    “不错。”静颜寒声道:“仇百鳌,你可曾想过今日?”

    仇百鳌恨恨呸了一口,“八极门算个屁,连掌门夫人都被大爷玩了个痛快。

    嘿嘿,那婊子是叫唐颜吧,奶子又圆又大,听话得很呢,自己撅着屁股拿屄往大

    爷鸡巴上套……”

    那女子美眼中喷出火来,扬手将四个头颅朝仇百鳌猛掷过去。仇百鳌举起血

    斩将头颅劈得粉碎,恶狠狠道:“八极门满门都在草原上喂了狼,连那婊子的儿

    子也被踩爆了鸡巴,没想到还留下你这个小婊子,”他狞笑着拍了拍腰胯,“你

    娘被大爷玩了个稀烂,待会儿让你也尝尝大爷鸡巴的厉害。”

    静颜身影一闪,鬼魅般飘到一名随从身侧,那人早有戒备,两柄短斧舞得密

    不透风。静颜抬起玉手,轻易便穿过斧影,在那人小腹上按了一记。那人两腿一

    软,跪倒在地,两柄短斧“铛啷”掉在石上,溅起几点火星,接着高大的身体慢

    慢蜷起,口鼻中鲜血长流,眼见是不活了。

    众人不料她掌力如此阴毒,顿时都慌了手脚,只见那女子再次跃起,朝最外

    围一名魁梧的大汉掠去。那大汉右手竖起长刀,刀口向外,刀尖斜指,左手单掌

    横胸,这一招亦攻亦守,做得无可挑剔。

    只听那女子身后“仓啷”一声龙吟般的低啸,一柄苍灰色的长剑从背后陡然

    跃出。静颜纤美的玉指在空中一扬,握住剑柄,玄天剑刹那间光华剧盛。接着她

    皓腕一转,手中一道银光宛如白练般横扫而出。“叮”的一声轻响,玄天剑斩断

    长刀,劈开甲胄,将那名大汉连人带刀拦腰斩为四截。

    静颜从纷飞的血雨中缓步走出,浑身上下却没有沾上一滴血迹,夜色中,飘

    忽的身影犹如没有实体的幽灵。

    眨眼间连伤二人,悍勇如仇百鳌也萌生怯意。仅存的两名随从同时跃起,却

    是分头逃窜。静颜左手在空中虚抓一记,《房心星鉴》的真气瞬息间由至阴转为

    至阳,一股旋涡般的气流透掌而出,那名汉子身形顿时一滞。接着玄天剑以难以

    看清的高速疾挥而至,将他凌空劈开。

    仇百鳌狂吼一声,血斩疾劈而出,静颜向后微微一退,避开血斩的锋芒,好

    整以暇地掠了掠鬓发,翻腕从袖中打出三枚银针。最后那名随从已经掠出数丈,

    银针无声无息地射来,都打在背上,顿时一跤跌倒在地,动弹不得。

    血斩呼啸又起,激荡着林中浓浓的血腥气,声威骇人。仇百鳌本是武林中有

    名的凶徒,一柄血斩杀人无算,没想到静颜轻蔑地一哂,竟然转过身去,对他的

    血斩不理不睬。

    静颜盈盈迈步,走得似乎并不快,可仇百鳌的血斩在空中连递七次,却都差

    了半寸,最后去势已尽,落在地上劈碎了一块山石。他喘着气拔出血斩,望着那

    个窈窕的背影,手腕禁不住微微发颤。有几次他都觉得劈中她的肩背,可那身体

    却像一个空虚的幻影。篝火掩映中,真不知是人是鬼……

    静颜腰肢轻扭,款款走到那名被银针射中的随从身旁,抬脚踩住他的肩背,

    然后举起玄天剑,像宰杀动物一样,慢慢割下他的脖颈。

    哀嚎声猛然一顿,变成一串作响的血沫从喉管里溅出。静颜仔细切开皮肉,

    举起来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澄若秋水的妙目朝仅剩的大汉瞟来。

    饶是仇百鳌杀人如麻,此刻也心胆俱碎,他大吼着举起手臂头,血斩划出一

    道血红的圆弧,斜劈静颜肩头。这一击若是劈实,定能将她由肩至胯劈为两段。

    静颜不闪不避,只平平举起玄天剑,等着血斩劈来。

    只听一连串“叮叮当当”的脆响,血斩断成数十块残铁,每一片都是寸许宽

    窄,犹如用尺子量过。眨眼间,仇百鳌手中只剩下一只光秃秃的铁柄,尴尬地举

    在半空。但最令他恐惧的并非玄天剑的锋锐,而是那女子的剑法。她这一记简简

    单单的横架,至少包含了十余个变化,速度快得连看也看不清楚。

    静颜再次举起长剑,这次她的招术缓慢了许多。仇百鳌眼睁睁看着玄天剑缓

    缓递来,像一只纤细眉笔般,在他腕上轻轻划过。直到断掌落到地上,仇百鳌才

    惨叫着抱住断腕,转身朝山下逃去。

    静颜三指捏着滴血不沾的玄天剑,轻轻一旋,纳入鞘中,淡然望着狂奔的背

    影。

    51

    仇百鳌慌不择路,一直跑出里许,断腕剧痛袭来,才勉强封穴止血。当他扭

    过头去,只见那女子仍俏生生立在篝火旁,正拿着他的断掌,将鲜血沥入雪白的

    小手中,送到唇边饮下。她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笑着举起手,像殷勤劝客的女

    主人一样,远远奉上他的血液。仇百鳌大叫一声,扭头便逃。

    仇百鳌在黑暗的山林中跌跌撞撞地狂奔,直到真元耗尽才扶着一棵松树瘫倒

    在地,他呼呼喘着粗气,心里的恐惧像要炸开一样。

    一只手在肩头轻轻一拍,接着一个柔媚的声音徐徐道:“仇将军,这么急着

    去地狱吗?”

    月光下一张如花俏脸正笑盈盈贴在身后,唇角一缕血痕红得触目惊心。已经

    精疲力尽的仇百鳌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然跳了起来。忽然颊上剧痛,却是被静

    颜揪住了耳朵。

    静颜拿起匕首,贴着仇百鳌腮上的虬髯,小心翼翼地割去他的耳朵,一面柔

    声道:“我娘说,让仇将军走慢些,多看看路上的风景。这耳朵就不必留了。”

    身子一松,仇百鳌惨叫着冲了出去。凄厉地叫声惊起了山中的夜鸟,它们扑

    楞着飞起,在血腥弥漫的山林中久久盘旋。

    ***  ***  ***  ***  ***

    晴雪没有问静颜为何黎明才回来,也没有问她突然勃发的性欲为何如此强烈

    ,只柔顺地摊开身体,默默承受着她的挺弄。静颜身体出奇的亢奋,连夭夭也被

    弄醒,由她狠干一番。姐妹俩两张小嘴,三个肉穴轮番侍奉,静颜的兽根仍然坚

    硬如铁,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晴雪见她阳火郁积,心下暗自担忧,跪起来柔声道:“龙哥哥,让晴雪和姐

    姐一起服侍你好吗?”

    静颜放开手,疲倦地倒在榻上。晴雪和夭夭挽好秀发,两张小嘴一同吻住兽

    根。舔弄片刻后,夭夭张口含住龟头,晴雪的香舌则沿着肉棒向下舔去,从膨胀

    的肉结一路舔到阳具下方的花瓣上。

    晴雪试探着用舌尖挑了挑那两片嫩肉,见静颜没有作声,便放低身段,顺着

    滑腻的肉片朝津口舔去。那津口仍如处子般狭窄,舌尖微一搅弄,肉穴便湿了。

    夭夭吞吐的动作纯熟无比,舌尖在龟头上时旋时挑,百般刺激着静颜的精关

    。而晴雪的小嘴则在玉户间游弋,香舌犹如灵巧的手指,撩拨着蜜穴每一寸嫩肉

    。

    静颜被人当作女人淫玩多年,却还是第一次享受到作为女人的快乐。不多时

    ,她的玉体战栗起来,阳具与阴户同时震颤,忽然静颜两手一紧,按住姐妹俩的

    螓首,兽根跳动着将股股浓精射入夭夭喉中,与此同时,玉户也阴精泉涌,奔突

    的阳火与久积的阴精同时渲泄出来。

    晴雪不仅舔净了阴精,连玉户内的蜜液也一并吮净。静颜托着她的粉腮,坏

    笑道:“好巧的小嘴,对女人里面那么熟悉,是不是经常摸自己的小嫩屄啊?”

    晴雪红了脸,小声分辩道:“人家哪有,都是爹爹……”她突然住了口。

    静颜像是没听到她说的“爹爹”,若无其事地说道:“原来当女人这么好,

    怪不得你喜欢被我干呢。”

    晴雪伏在静颜怀中,轻声道:“晴雪喜欢被龙哥哥干。”

    静颜安慰着晴雪,心里却不期然想到她的娘亲。那么年轻,那么动人的的女

    子居然被最宠爱她的亲哥哥切去四肢,只剩下一截光溜溜的肉段……想起她在地

    上蠕动的凄美姿态,静颜心头不禁掠过一阵寒意。

    晴雪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思,怕冷似地拥紧她的身体,夭夭也依偎过来,三人

    紧紧拥成一团,听着彼此心跳的共鸣。天已经亮了,寒意却愈发重了。

    ***  ***  ***  ***  ***

    见到紫玫,萧佛奴情绪好了许多,神智也清醒了几分。四肢瘫软的母亲和失

    去手脚的女儿并头躺在一起,小声交谈着。已经完全犬化的风晚华伏在摇篮旁的

    毛毯上,纪眉妩坐在旁边绣着一幅锦帕,不时抬眼望着那对亲密的母女,眼中流

    露出浓浓的爱意。飘梅峰四大弟子,只剩她还身体完好。这些年她作为紫玫的贴

    身保姆,一直无微不至地呵护着小师妹。

    聊了半个时辰,萧佛奴渐渐倦了,纪眉妩放下针线,轻轻推起她的软椅,送

    她回房休息。出门又遇到了昨日那个女奴,纪眉妩怕惊动萧佛奴,只微笑着颔首

    致意。

    那女子却迎上来,嫣然笑道:“纪娘娘安好。今天外面风和日丽,让奴婢陪

    贵妃娘娘散散心好吗?”

    “好啊。”纪眉妩把软椅交给静颜,又嘱咐道:“娘娘身子弱,可要当心些

    。”

    静颜脆生生应了声“是。”接过萧佛奴。

    神殿外绿荫蔽日,碎石铺成的小径洁净如洗,蜿蜒伸向坡度平缓的山梁,正

    值酷暑,绿荫中却一片清凉,了无汗意,一路上和风习习,花香浮动。

    “好香啊。”萧佛奴从昏睡中醒来,不期然看到满目葱茏,美目中顿时露出

    惊喜的神情。她常年深居宫中,难得有机会亲近自然,此时满心欢喜,高兴得笑

    出声来。

    她的笑声就像小女孩一样充满了纯真的喜悦,让静颜禁不住一阵心悸。如此

    迷人的美妇却被永远囚禁在一具不能动作的肉体中,空等着年华逝去,该是种怎

    样的折磨?

    “那边宝蓝色的长廊,是幽明廊;再远一点,是月魄台;右边的,是麒麟别

    院……”静颜指点着散落在绿荫中的建筑,心头的悸动渐渐平息。

    萧佛奴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她欣喜地望着一切,忽然仰起脸甜甜

    一笑,“你真好……谢谢你了。”

    静颜声音一窒,她别过脸,娇躯忽然一震,脸色雪白。萧佛奴讪讪垂下头,

    芳心忐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

    从山峦上西望,不远处就是叶行南的丹楼。通往丹楼的小径上有座凉亭,此

    时一群人正在亭内等候。旁边一个少妇垂着头,孤独地立在树下,与众人远远隔

    开。

    静颜犹豫良久,终于走过去,轻声道:“师娘。”

    少妇惊慌地抬起头,怔怔望着这个姣丽的女子。她玉容憔悴,体态削瘦了许

    多,昔日灵动的美目如今只剩下一片苦涩,脸上有种大病初愈的苍白,很难想像

    她便是当日光彩照人的武林名媛,琴声花影凌雅琴。

    良久,静颜说道:“恭喜。”声音又干又涩,殊无喜意。

    一身新嫁娘打扮的凌雅琴脸上时红时白,最后屈身行礼,接受了徒儿对自己

    再嫁的道贺。当她屈身时,红罗长裙下露出雪白的小腿,想来也是依星月湖的规

    矩,上岛时脱了亵裤。

    “尊夫是……”

    “妾身夫君复姓沮渠,名宝儿。”凌雅琴轻声答道。

    静颜心头一阵剧痛。妙花师太在书中只说依公主吩咐善待凌雅琴,没想到却

    是把这位如花美眷嫁给了她的白痴儿子!师父尸骨未寒,师娘竟又穿上了嫁衣。

    沮渠兄妹和他们生的白痴都不在亭中,清一色僧人打扮的玄武属下不怀好意

    地望着两,似乎在掂量她们肉体的份量。静颜僵硬地说道:“那要恭喜凌女侠再

    蘸了。”

    “多谢……”

    静颜霍然转身,推起萧佛奴远远走开,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她无论如何也想

    不到师娘会甘愿嫁给一个刚满十岁的白痴。她穿上新嫁衣的时候,是否想过师父

    还尸骨未寒?当她展开美好的身体让一个白痴奸弄的时候,是否想过她曾经是九

    华剑派的掌门夫人?

    萧佛奴见她走得飞快,早吓的合上美目,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推到山

    下。耳畔风声越来越急,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忽然耳边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萧佛奴的芳心一下子沉到了冰底。她宁愿摔倒十次,也不愿见她们一眼。

    “好像是贵妃娘娘哎……怎么?不认识我们了吗?”

    萧佛奴勉强露出一丝媚笑,小声道:“姐姐好……”

    白玉莺打量着静颜的神情,暗暗放下心事,笑道:“好面生的小姑娘……是

    新来的奴婢吗?”

    “奴婢静颜,参见两位护法。”

    白玉鹂道:“你来伺候娘娘吗?好可怜呢……别看咱们尊贵的贵妃娘娘一幅

    观音模样,其实又脏又臭,比母猪还恶心呢——是不是啊?贵妃娘娘。”

    “是……”萧佛奴小声道:“我是一头管不住自己屁眼儿,喜欢乱拉屎的母

    猪……”

    静颜以为自己听错了,像萧佛奴这样天生优雅的贵妇,怎么会拿这样肮脏的

    字眼来污辱自己?白氏姐妹同时笑了起来,她们俩曾是萧佛奴最早的贴身奴婢,

    看准了萧佛奴柔弱可欺,对她百般辱虐。她们俩能当上护法,一多半还是萧佛奴

    婉言乞求儿子,以摆脱她们的污辱。此时狭路相逢,萧佛奴又羞又怕,险些哭了

    出来。

    “你没伺候过娘娘,不知道她有多脏呢。”白玉鹂掀开轻毯,拎着萧佛奴的

    脚踝一提,将她的下衣剥到腰间。萧佛奴粉白的下体光溜溜暴露在空气中,一条

    腿笔直抬起,另一条腿软绵绵垂在身侧,犹如待宰的羔羊般敞露出被尿布包裹的

    玉股。

    白氏姐妹刚与沮渠展扬等人一同登岛,到了此间才知梵雪芍已被公主擒下。

    小公主与她们素来不睦,无事连见也不见。白氏姐妹倒乐得轻闲,自在岛上闲游

    。此刻遇上静颜倒也罢了,这萧佛奴本是姐妹俩多年的玩物,岂能轻易放过?

    白玉莺将萧佛奴两腿掰到最大,麻利地解开尿布,讶道:“娘娘今天居然没

    有拉屎?”

    萧佛奴两腿无法动弹,被摆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她下体赤裸,大张着

    双腿,秘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模样要多羞耻有多羞耻。以往白氏姐妹对她的

    凌辱多是在暗室,无论如何淫玩,她也咬牙忍了过去。可此时身处室外,虽然僻

    静,也保不准有人经过,若被男人看到自己的耻态,龙哥哥还会像以前那样疼她

    吗?

    白玉鹂并指探入萧佛奴体内,在肉穴里粗暴地搅弄道:“贱货,多久没被人

    干了?”

    萧佛奴疼得花容失色,哪里还说得出话来。白玉莺笑道:“妹妹怎么忘了?

    咱们的贵妃娘娘不喜欢走前门的,倒是一碰屁眼儿就发浪呢……”

    白玉鹂吃吃笑道:“那次我说娘娘的屁眼儿能塞下一个拳头,他们还不信,

    也不想想贵妃娘娘的屁眼儿是被什么干大的。若不是屁眼儿够大,怎么能盛下皇

    上的龙根呢?”

    姐妹俩一边说,一边抬着萧佛奴的两腿朝上推去,把她雪白的大屁股扳得朝

    天仰起,然后将雪滑的臀肉用力掰开。萧佛奴筋腱被抽,四肢分外柔软,一张粉

    脸夹在膝间,涨得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急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红嫩的菊肛在雪肉中缓缓绽开,随着臀缝的张开,肛蕾肛窦依次从菊洞中翻

    出,玛瑙般红艳夺目。静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袖手旁观,她本想找个隐密的

    地方,将萧佛奴狠狠蹂躏一番,即使不把她当场奸死,也要将她干得神智失常,

    此刻白氏姐妹既然有兴趣玩弄,她自然是乐见其成。

    “真是没有哎……”白玉鹂细白的手指在萧佛奴肠道内掏摸着说道。

    “那样怎么能看得清?还是翻过来仔细看看的好。”白玉莺说着抓住萧佛奴

    的腰肢,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将那只肥圆的大白屁股高高抬起。

    萧佛奴的屁股是静颜见过最诱人的美臀之一,雪滑的臀肉肥嫩无比,肌肤充

    满弹性,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纹路,饱满得似乎要滴下汁来。她的臀沟很深,掰开

    后愈发诱人。圆臀中央的菊肛红艳娇嫩,让人禁不住生出一种兽性冲动,想插进

    去把她肥白的大屁股搅个稀烂。

    白氏姐妹将萧佛奴屁眼儿撑开,对着阳光仔细翻检。深不见底的肠道被阳光

    笔直射入,肠壁蠕动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肠壁上鲜红的黏膜正

    在分泌出异样的汁液。

    白玉莺有心让萧佛奴出丑,她托住贵妃的小腹,暗暗使力。不多时,只听萧

    佛奴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接着屁眼儿一阵扩张,从肠道深处挤出一股黏稠的污物

    。

    那股污物在肉眼可及的地方停了片刻,萧佛奴腹内搅疼,脸红得几乎滴出血

    来。她高高举着雪臀,圆圆的屁眼儿在阳光下时开时合,淫猥之极。突然间,萧

    佛奴一声闷哼,久蓄的污物在白玉莺操纵下破肛而出,箭矢般溅出丈许。

    等喷出半数后,白玉莺突然撤回掌力,剩下的半数污物失去压力,只随着肠

    道的蠕动缓缓排出,顺着臀沟淌得萧佛奴满腿都是。

    姐妹俩嬉笑着拿起尿布,将那些肮脏的污物均匀地涂在美妇白生生的大屁股

    上,笑道:“这才是一头母猪的屁股呢。”

    萧佛奴挺着满是污物的圆臀被姐妹恣意污辱,泪水早已夺眶而出,却强忍着

    不敢哭出声来。

    白玉鹂笑道:“又脏又臭的贱屁股只配吃屎……”说着她随手折断一节翠竹

    ,捏碎成竹筹,将萧佛奴臀上的污物尽数刮下,抹到无法合拢的肛洞里,朝里捅

    去。甚至将喷在地上的污物也挑回来,塞回萧佛奴的屁眼儿里。

    刚刚排空的肠道再次被污物灌满,掺在里面的沙石一粒粒磨在敏感的肠壁上

    ,萧佛奴又是恶心又是痛楚,她呜咽道:“好姐姐……不要……”

    片刻工夫,萧佛奴拉出的污物不仅被全部填回,反而还多了许多。沾满粪便

    灰土的肛门被撑得张开,露出脏兮兮的肠道。白玉鹂笑道:“自己的屎好吃吗?

    ”

    萧佛奴哽咽半晌,小声道:“好吃……”说着菊肛缓缓向往鼓起,肛内的污

    物随时都可能再次喷出。

    “敢拉出来,就让你再吃下去!”白氏姐妹朝她屁股上唾了几口,然后把尿

    布塞在萧佛奴屁眼儿里,用竹筹使劲一捣。

    萧佛奴“啊”的一声痛叫,拚命晃动着粉臀尖叫道:“拔出来,快拔出来啊

    ……”

    整块尿布几乎被全部捅肛洞入,臀缝中只露出一块布角和半指长一节竹筹。

    她的直肠已被污物盛满,此刻再硬生生塞入这两样东西,肠道撑涨得仿佛要爆裂

    一样。

    白氏姐妹对她的哀叫毫不动容,反而笑道:“母猪吃屎的屁股还怕这些吗?

    再敢叫,就拉你去猪圈,用你的三个贱洞一块儿吃!”

    萧佛奴顿时噤声,她撅着饱受蹂躏的大屁股,一个劲儿流着眼泪。白氏姐妹

    扔下萧佛奴,笑嘻嘻离开,临走时悄悄给静颜使了个眼色。

    ***  ***  ***  ***  ***

    夜间的惨案很快传至教中,仇百鳌的八名随从全部被人斩下头颅,示威似的

    摆成一排,蹊跷的是仇将军本人却不见踪影。几名善于追踪辨迹的帮众顺着林中

    的蛛丝马迹,一直寻到山脚,才找到几根沾血的骸骨和毛发,看上面的痕迹,仇

    将军竟似是被野兽生生咬碎吃掉。

    夭夭气道:“姓梵的婊子居然还有帮手,公主,我去把他揪出来!”

    晴雪折好书笺,随手放在一旁,吩咐道:“禀知京师,仇将军途中遇害,神

    教设法追查凶徒。”

    潘天耀领命退下。夭夭见公主悠然饮着香茗,对仇百鳌横死只字不提,不由

    心下狐疑,她迟疑半晌,低声问道:“是不是龙姐姐……”

    晴雪淡淡道:“仇百鳌作恶多端,仇家极多,哪里找得过来?不必理会了。

    ”

    夭夭不甘心地问道:“龙姐姐真的是来……”

    “是来干我们的啊,”晴雪笑着打断她,然后撩起夭夭的长裙,将手伸到亵

    裤里抚弄着她的粉臀,笑道:“难道你不喜欢吗?龙哥哥昨晚好厉害,姐姐都被

    她干哭了呢。”

    夭夭羞答答说:“人家是太高兴啦……”

    晴雪指尖轻揉着她的肛蕾,笑道:“可惜只有这里。”

    不多时夭夭的小肉棒就硬了起来,她娇喘着弓起腰肢,扭头媚眼如丝地说道

    :“开苞是不是很好玩……”

    静颜扶着萧佛奴悄悄回到温泉。她扣上门,小心地揭开锦毯,将萧佛奴肮脏

    的玉体抱了出来。然后将她半浸在泉水中,分开雪臀,缓缓拔出肛内的竹筹。萧

    佛奴哭得梨花带雨,肛洞被竹筹划出道道血痕,整只肥白的圆臀沾满了粪便的残

    留物? ( 朱颜血之雪勺 http://www.xshubao22.com/7/74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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