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雪勺 第 29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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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奴哭得梨花带雨,肛洞被竹筹划出道道血痕,整只肥白的圆臀沾满了粪便的残

    留物,又脏又臭。

    静颜无言地涤洗着萧佛奴的身体,直到那只雪臀变得又白又亮,显露出丰腻

    的肌肤。她轻柔地按摩着萧佛奴的小腹,将尿布从臀缝里慢慢拽出。萧佛奴伏在

    清澈的泉水中,雪白的肢体无力的漂浮着。胀痛的肠道缓缓蠕动起来,混着沙土

    、血迹的粪便一点点排出,从雪白的双腿间流走。

    肠道的痛楚渐渐消散,萧佛奴哭声也小了下来。她哽咽着小声说:“求求你

    ,不要告诉别人……”

    静颜从纷乱的心事中惊醒过来,“为什么呢?”

    萧佛奴只道:“求你不要说……”

    静颜淡淡道:“娘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奴婢自然要禀知公主,怎敢隐瞒?

    ”

    “不要!”萧佛奴哭道:“如果皇上知道我那样子,会嫌弃人家的。”

    静颜看了她半晌,忽然笑道:“娘娘其实是喜欢被别人糟蹋——对吗?”

    “不是不是……”萧佛奴急忙分辩。

    静颜在她臀间摸弄着,笑道:“娘娘下面已经湿了呢。”

    果然,萧佛奴玉户内一片湿滑,她的后庭早已被焚情膏改造成另一个性器,

    肠壁上的黏膜敏感之极,连排便也有快感。

    萧佛奴还在辩白,静颜突然捂住她的樱唇,一手揽住的她的腰肢,用力压在

    她肥嫩的雪臀上。

    52

    静颜没有再见到师娘,从丹楼出来,面色铁青的沮渠展扬便立即带人返回建

    康,甚至没有向公主辞行。只听岛上的帮众笑着说,不知道北神将中了什么邪,

    把新过门的儿媳妇剥得光光的带上船,“真看不出来,那么标致个妇人,下边给

    玩成那模样,松得连脚都能塞进去……”

    静颜默默经过谈笑的人群,走进武凤别院。四镇神将分驻各处,在岛上各有

    别院,这武凤别院便是艳凤的居处,白氏姐妹不愿入宫,也住在这里。

    “听说你很得公主的欢心呢?”白玉莺笑道。

    静颜笑了笑,没有说话。白玉鹂拉住她的手,小声问道:“她知道你的身体

    了吗?”

    静颜坦然摇头,“哪里会让她知道。”

    “那就好。”白玉莺抚住她的肩头,“在宫里下手太过危险,你想办法把她

    引到外面,趁她不备出手制住,到时挑了她的手筋脚筋,废去她的武功,你想怎

    么玩就怎么玩。”她笑了笑,“等你玩够了,姐姐们来帮你处理那个小婊子。”

    静颜知道她们与晴雪心有芥蒂,但没想到会有如此深仇大恨。假如晴雪落到

    她们手里……静颜笑道:“我见识过公主的武功,我一个人可制不住她。”

    白玉鹂看了姐姐一眼,欲言又止。白玉莺沉吟片刻,说道:“不用急,姐姐

    们明天要去龙城一趟,快则一月,迟则秋天,等回来再做计较不迟。”

    白玉鹂踮起脚尖,下腹顶在静颜胯间研磨着轻笑道:“藏了这么久,小朔这

    些天是不是憋坏了?”

    ***  ***  ***  ***  ***

    梵雪芍被囚已经半月有余,静颜每日来与她交合,只字不提要如何处置她,

    竟像是把她当成豢养的私物,永远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下。

    黑暗中,一只手伸来按在肩头,接着那具熟悉的身体压在身上,只轻轻一拨

    ,津口便湿了。坚硬的兽根顶住穴口,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深深进入体内。每

    次被她强行进入,梵雪芍都痛不欲生。但静颜每次总能撩拨起她的快感,使她在

    战栗中一次次达到高潮。梵雪芍从未象现在这样憎恨自己的身体,它卑污而又下

    贱,使自己一次又一次蒙羞。

    温凉的手指四处游移,爱抚着身体每一寸肌肤,很快肉体便屈服在她的挑逗

    下。静功被破,梵雪芍再无法保持心如止水的境界,她像女孩一样抽泣着摊开身

    体,迎合着静颜的抽送。

    静颜沉浸在义母独有的体香中,紊乱的心湖渐渐平息。白氏姐妹已经离开数

    日,只剩艳凤还留在此间,却一直不见踪影。艳凤武功之高在星月湖不作第二人

    想,即使放眼天下,能与之匹敌的也寥寥无几。她又知晓自己的身份,万一透出

    风声,即使晴雪不加理会,自己也难以在星月湖存身。

    当日她一时冲动,强暴了清醒中的萧佛奴,果然与她设想的那样,萧佛奴非

    但不敢启齿,甚至连见她都害怕,更不用说揭穿她的身体。这样柔弱的女人,等

    杀掉慕容龙之后,自然就成了自己胯下的玩物。但另一边,纪眉妩却与紫玫寸步

    不离,使她无法染指那个被截断四肢的肉段。要制住武功尽失的纪眉妩和无法动

    作的玫瑰仙子并非难事,但如何瞒过晴雪却大伤脑筋……

    梵雪芍渐渐迷乱,喉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媚声。忽然身上的玉体一动,静颜扬

    起纤指,发出一缕劲风。梵雪芍脸色发白,紧张地盯着黑洞洞的门户。她内功被

    制,感官与常人无异,眼前只有看不透的黑暗。想到自己与义子交合的羞态被人

    窥见,梵雪芍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叮叮叮”几声轻响,静颜打出的银针碰在了石壁上。刚才她并有察觉任何

    异状,纯粹是一种习武之人的直觉,感应到有人在暗中窥视。地宫的入口在大厅

    的太极图下,极少有人知晓,除了晴雪和夭夭,更不会有人敢擅自进入。那偷窥

    的究竟是谁呢?难道是错觉?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流水声淙淙传来。静颜怔了片刻,重新俯下身子,忽然

    失笑道:“娘,你夹得好紧……”

    梵雪芍受惊过度,玉户紧锁,竟然夹得肉棒进退不得。她羞不可支地捂住粉

    颊,却被静颜一把抱住,深深吻住红唇。唇舌纠缠间,静颜伸手按住她的小腹,

    慢慢揉捏,使紧锁的玉户一点点放松,最后轻轻抽出阳具。

    静颜抽送的动作加倍温柔,梵雪芍雪滑的玉体宛如夜色下的百合吐露芬芳,

    浓香四溢。畅美的交欢水乳交融般甜蜜,但静颜心头的阴影却始终挥之不去。种

    子灵丹一丸足矣,自己半月来每日一丸,想来不致有误。身处险地,夜长梦多,

    应该早作决定了。花房忽然变得黏滑,静颜加快抽送,在花心狠顶数下,将精液

    射在梵雪芍剧颤的蜜穴内。

    ***  ***  ***  ***  ***

    各地选送的处子陆续进宫,星月湖属下控制的大小帮会始终保持在三百以上

    。道分六脉,房中一支正是星月湖诸长老、护法长修之术,选送处子入宫不过举

    手之劳。夭夭整日周旋在这些处子之间,寻找着合用的性器。

    静颜一门心思都盯着纪眉妩,等待慕容紫玫独处的机会。这日傍晚,机会终

    于来了。

    凤神将遣人送来请柬,邀纪妃娘娘叙旧。纪眉妩思索多时,终于妆扮一新前

    去赴约。艳凤自登岛以来,既未拜见小公主,也未问候紫玫。而晴雪也对她冷淡

    异常,彼此的芥蒂似乎比白氏姐妹还深。静颜对她们之间的恩怨纠葛不甚了了,

    也不放在心上,此刻夭夭在神殿挑选处子,晴雪去丹楼照看子女,宫中只剩下不

    能动的两宫娘娘,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玫瑰仙子不喜焚香,室中只供了几束鲜花。她卧在摇篮中,脸侧摊着一册书

    卷,美目微闭,睡得正熟。远远望着她姣丽的面孔,静颜心头时而疾跳,时而沉

    静。一条锦帕掩在她残缺的身体上,那张海棠般香艳的睡容,有种令人窒息的美

    态。

    静颜轻轻走到她身旁,俯身端详着她珠玉般的面容,慢慢硬下心肠,暗暗想

    着该如何下手玩弄这具没有手脚的肉体。或者可以把她挑在肉棒上,看她的肉穴

    能不能经住整具身体的重量;或者吊着她的丰乳……

    长长的睫毛忽然一动,睡熟的玫瑰仙子突然睁开眼来,朝她微微一笑,眼睛

    清亮得仿佛从未睡着。静颜心下暗惊,自己着实糊涂,她虽然没了手脚,但武功

    还在,离这么近,她自然会发觉。静颜连忙柔声道:“娘娘,要奴婢扶您起来吗

    ?”

    紫玫饶有兴味地望着她,似乎静颜才是失去四肢供人观赏的样子。静颜从未

    见过如此澄澈明净的目光,像是能从她眼中一直望到心里一般。同样是不能动作

    ,还保留四肢的萧佛奴怎么也没有如此宁静的眼神,每当被人摆布她瘫软的肢体

    ,萧佛奴都是含羞带愧,为自己不能见人的身子而羞耻。而紫玫却对残缺的肉体

    浑不在意,目光就像常人一样坦然,甚至还有几分捉摸不定的笑意。

    “你是男人吧?”紫玫躺在静颜臂间嫣然一笑。看着静颜目瞪口呆的样子,

    她轻笑道:“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呢。”

    静颜心头剧震,一把拧住紫玫雪白的柔颈,就想杀人灭口。紫玫静静望着她

    ,眼里满是嘲讽的笑意,还有一种无谓生死的淡然。

    静颜缓缓松开手指,淡笑道:“玫瑰仙子果然不凡。”

    紫玫笑吟吟道:“你身上好香呢,无论声音容貌,还是走路的样子,都像个

    女人。可惜……”她目光移到静颜腰下,笑道:“它的味道太大了,翘得也未免

    高了些。”

    静颜低头看去,才发现肉棒不知不觉挺出一截,连罗裙也被支起一块。她冷

    笑道:“奴婢不知检点,让娘娘见笑了。”

    “确实是不小心。在这里不能穿亵裤,也不知道把它藏好……”紫玫淡淡道

    :“这样子怎么能报得了仇呢?”

    静颜心头一阵狂跳,寒声道:“你怎知我是来报仇的?”

    “不是吗?扮成女人进到这么脏的地方,又千方百计接近我,”紫玫浅笑道

    :“难道不是要杀我吗?”她偏着头想了想,“我在外面好像没有仇家呢,多半

    是他作的了。”

    静颜冷冷道:“你知道就好。慕容龙杀了我父母双亲,我要杀他妻儿偿命。

    ”

    紫玫轻叹道:“他作的孽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你是谁的孩子。呶,赶紧动手

    ,现在逃还得及。”

    静颜森然道:“你一个人怎比得了我父母双亲的性命?”

    紫玫不耐烦地说道:“傻孩子,你以为自己能杀得了他吗?听阿姨的话,杀

    了我就赶紧离开,逃得越远越好。”

    静颜抬手从摇篮上取下一枝红珊瑚,握在掌中。只听格格一阵脆响,再摊开

    手时,整枝珊瑚已经化为粉末。这珊瑚乃海中异品,坚逾铁石,她能徒手粉碎,

    这份功力着实不俗。紫玫却毫不在意地笑道:“我以前做得比你还好呢,可还是

    变成这个样子……好了,我见识了你的功夫,快些杀了我吧。”

    静颜收回手掌,“这么急着死,真的是不想活了吗?……好漂亮的身子,不

    好好玩玩怎么行呢?”说着掀开蔽体的锦帕,露出玫瑰仙子残缺而又完美的玉体

    。

    ***  ***  ***  ***  ***

    纪眉妩立在艳凤身后,像奴婢一样给她揉捏着肩膀。艳凤闭着眼一动不动,

    忽然叹道:“没想到我这四个徒儿里,却是你最聪明……”

    纪眉妩柔声道:“徒儿资质平平,怎比得了两位师姐和小师妹兰心慧质,惊

    才绝艳呢?”

    艳凤冷笑道:“晚华不到二十岁便技惊江湖,剑法学得比我教得还快,现在

    不过是条母狗;那个贱货就不必说了,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连母狗也不如

    。香远倒好,早早嫁了人,又早早成了寡妇,被人弄瞎了当狗玩,那三个傻瓜哪

    能比得了你的万一——香远呢?怎么没来?”

    纪眉妩笑道:“林师姐又嫁人了呢。”

    “哦?”艳凤一怔,“谁会要她?”

    纪眉妩抿嘴一笑,“师父也认识的,是咱们燕国的当朝重将,金开甲金大将

    军。”

    艳凤大是奇怪,“金开甲跟香远仇深似海,他又手握重权,要什么女人没有

    ,香远怎么会嫁给他?”

    “说来话长了呢。去年秋天,住在宫里的林师姐突然怀了孕。皇上当时就命

    人把她活埋,让娘娘劝了下来。林师姐早就不再接客,身边只有太监宫女,这孕

    怀的着实蹊跷。”

    艳凤笑道:“香远被人上得最多,连驴马都没少干她的烂屄,那时候没有怀

    孕,进宫反而大了肚子——莫非是有人去奸娘娘,顺便把她也干了?”

    纪眉妩知道师父深恨紫玫得宠,满门师徒,只有小师妹一个没有做过婊子,

    时不时要讥刺几句,她没接话头,只笑道:“林师姐以前是绝了经的,入宫后就

    没再服药。她一个人住在偏宫,确实是被人闯进来干了。但她当时没敢说,直到

    大了肚子才瞒不下去。”

    竟然有人敢在宫里行奸,这胆量委实不小,艳凤好奇地问道:“是谁这么大

    胆?”

    “林师姐也不知道,她瞎了眼睛,只知道那人是个男人,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了。皇上饶了林师姐性命,却不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娘娘护着师姐跟皇上越闹越

    僵。一直拖到今年春天,太医诊过脉,说怀的是个男孩,皇上更生气了,说要生

    个小婊子玩玩也就罢了,既然是男孩立刻就要打掉。”

    艳凤道:“这跟嫁人有什么关系?”

    纪眉妩笑道:“这事不知怎么让金大将军知道了,硬着头皮说那孩子是他的

    。他跟林师姐仇恨极深,那次入宫,不知怎么遇上林师姐,一时兴起又干了她一

    次,没想到这么巧就让林师姐大了肚子。大将军一直东征西讨,没顾上成家养子

    ,听说是个男孩,有些舍不得,才禀明了皇上,想要回这个儿子。”

    “要儿子也就罢了,香远做了那么多年婊子,金开甲何必把了她娶回去,也

    不怕辱没了身份?”

    “林师姐以前被弄成那个样子,皇上也不会纳她为妃,娘娘就对金大将军说

    ,要儿子可以,但要把林师姐明媒正娶,接回去当夫人。金大将军没办法,只好

    答应。”

    艳凤沉默片刻,嘲笑道:“人家是母以子贵,林婊子是母以子嫁。能当上将

    军夫人也是她的造化。”

    “可不是吗?我们离京时林师姐的儿子刚满月,金大将军笑得合不拢嘴,连

    带着对林师姐也有了几分情份。他渺了一目,林师姐两只眼都赔了他,又受了那

    么多苦,如果看开了,未尝不是一桩好姻缘呢。”

    艳凤冷笑不已,“好姻缘着实不少。你跟她一个为妃,一个为后,哪个女人

    能跟你们比呢?”

    纪眉妩叹道:“我这个妃子只是空名,其实不过是娘娘的贴身丫鬟罢了。皇

    上给了我名份,只是让我尽心伺候娘娘。”

    “你伺候得真用心呢……娘娘变成那个样子,也有你的功劳吧。”

    纪眉妩手指一僵。艳凤淡淡道:“你不做我也会做。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

    是你?”

    纪眉妩冷冷道:“徒儿不知道师父说什么呢。”

    艳凤若无其事地说:“她对不起我们师徒满门,这是上天给她的报应,不关

    你的事,也不关我的事。她欠晚华的手脚、欠香远一双眼睛、欠我的就更多了…

    …可她欠你什么呢?”

    纪眉妩沉默半晌,轻声道:“她杀了蔡大哥。”

    ***  ***  ***  ***  ***

    紫玫俏脸变色,寒声道:“我喊一声,保证宫里都能听到,你以为自己那点

    功夫比得了我女儿吗?我劝你还是快些走,不然等会儿想走也走不了。”

    “娘娘息怒,”静颜并起手指,夹住她的乳头平平提起,“想让娘娘安静的

    法子有很多,但这会儿宫里没人,奴婢倒想听听娘娘叫得有多响呢。”

    肥硕的乳球缓缓拉长,嫣红的乳尖被指尖捏得变形,除了慕容龙,紫玫从未

    被任何男人碰触过身体,此刻竟然被一个不男不女的淫物玩弄,不由玉容冰冷,

    美目生寒。静颜淡笑道:“娘娘的奶子好大呢,这么嫩的肌肤,小心不要撑破了

    。”

    静颜知道玫瑰仙子已经练成凤凰宝典第九层,但武功再高,四肢被截也不过

    是一段任人宰割的美肉,她有恃无恐,一手托着乳根用力抓下。丰腻的乳肉应手

    而陷,乳球上部鼓起,胀得几乎要迸裂开来。静颜左手握住乳根,右手纤指翘起

    ,按着小巧的乳头用力向乳球中捣去,微一用力,乳晕便即凹下,不仅乳头陷入

    乳肉,连手指也被吞没了一个指节。乳房本就敏感,此刻触及乳腺,更是痛彻心

    肺。紫玫咬紧牙关,疼得眉角微微跳动。

    白腻的乳球仿佛被玉指刺穿,乳头被深深推入乳肉中,外面看不到一丝红色

    。静颜翘着手指在香软的乳球内四处掏挖,笑道:“不知道把肉棒插到娘娘奶子

    里是什么滋味——咦?”

    静颜目光一跳,只见玫瑰仙子小腹上突然浮现出一只滴血的凤凰,舒展的凤

    翼从乳球下缘一直伸到腹下,占据了半个躯干。奇怪的是光滑如脂的小腹上看不

    出任何伤痕,这纹身倒像是隔着肌肤刺在了肌肤之下。

    忽然紫玫樱唇一张,吟唱般发出一声“杭昂——”,语调先平后扬,余音拖

    得很长,声音并不大,但随着音调的抑扬静颜只觉心脏象被人握住,用力掏出,

    胸中顿时空落落一片。她浑身劲力一松,险些坐倒在地。

    被捣得凹陷的乳球向外一弹,恢复了原状,乳头微微上翘,在沉甸甸的乳球

    上震颤不已。静颜没想到紫玫还有反击的余地,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喝,心神立告

    失守,若这一声力道再强上几分,恐怕就要呕血当场。

    紫玫没想到她武功如此不俗,自己十成功力的一喝,也未能使她受伤。静颜

    调息半晌,脸色才慢慢平复。她扶着摇篮狠狠盯着紫玫,忽然抬手朝她身上抓去

    。手指刚递出数寸,不由“哎呀”一声娇呼,小腿剧痛。她忍痛低头看去,竟然

    是那条母犬张口咬在腿上。

    静颜根本没有留意风晚华还卧在篮下,比起来这条手脚只剩下半截的玩物还

    不如一条雌犬有威胁。她抬腿将失去神智的风晚华踢到一边,顺势封了她的穴道

    。风晚华身子侧仰,一直垂在身下的乳房翻起,乳上赫然露出一只贯穿乳晕的肉

    洞,竟然是被人把乳房也开了苞。

    静颜好奇地挑起她的躯体,朝乳洞内掏去。风晚华痛的呜呜低叫,就像一只

    受伤的小母狗般凄恻哀鸣。紫玫使劲挪动躯干,嘴里叫道:“不要碰她!”

    静颜回眸一笑,扔下风晚华,抬掌朝紫玫颈中拍去,准备封了她的哑穴,临

    了手腕微转,印向她腰间。紫玫秀发扬起,勉强挡了几下,最后还是被她点中章

    门穴,封了内力。与紫玫内力一交,静颜才发觉她的真气并不像自己想像中那么

    充沛。她略一思忖,便即了然,晴雪未曾修炼便拥有凤凰宝典的真气,想来是紫

    玫传功的结果了。

    她从摇篮中取出紫玫光溜溜的肉体,放在案上一边观赏,一边赞叹道:“娘

    娘的身子真是美得无话可说,没有了手脚还这么漂亮,又白又细,好像一只玉瓶

    呢……”

    紫玫静静躺在案上,光滑的躯干仿佛从未生过四肢一样完美,那具玲珑有致

    的玉体是如此完美,竟让人觉得其他女人的手脚都显得多余。丝绸般细滑的肌肤

    看不到一丝皱纹,宛如充满汁液般饱满。

    静颜握住紫玫纤柔的腰肢,将她失去双腿的下体举到眼前,仔细欣赏玫瑰仙

    子秘处的美态。她的下体红白分明,洁净异常,柔美的花瓣显出少妇成熟的艳红

    ,嵌在白馥馥的玉股间,犹如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光彩夺目。

    紫玫又羞又怒,她早看出静颜心怀鬼胎,却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能在哥哥的

    仇人手中结束生命,未尝不是件好事。可她没想到静颜的仇恨会这么深,不但要

    取她性命,还要拿自己的身体泄愤。

    静颜哂笑道:“好嫩的屄,不知道插起来什么滋味。”

    没有任何预兆,一个坚硬的物体便狠狠插入体内。

    53

    秘处象被钝器捅破般一阵剧痛。紫玫娇躯收紧,疼得玉容失色。她知道静颜

    故意不点自己的哑穴,就是想听她哀叫的声音,于是咬紧牙关,宁死也一声不响

    。

    硬物在体内缓缓拖动,未经湿润的肉穴甚至无法容纳手指的进入,此刻被静

    颜强行插入,痛楚立刻从紧密的花房扩展开来,那种被人用异物侵犯的羞耻,使

    紫玫玉脸时红时白。由于乳房遮掩,紫玫无法看清她在拿什么淫玩自己,但能感

    觉出那物体并不大,也不甚长,尖尖的仿佛一只楔子。

    戳弄片刻,静颜才故作恍然地说道:“娘娘下边还干着呢,这样硬捅一定很

    痛……”她拔出那个物体,递到紫玫唇边,笑道:“娘娘先舔舔,弄湿了再插就

    不痛了呢。”

    那是一柄精致的匕首,不过手掌长短,苍黑色的刀鞘由鲨鱼皮制成,上面有

    几个浅浅的凹痕。这是静颜最珍视的物品,当年被慕容龙杀父淫母遗弃在草原时

    ,就是这柄不知何人遗落的匕首挽救了她的生命。这十几年中,它至少又救过静

    颜两次。静颜一直把它贴身佩戴,只有这样才会使她安心。

    紫玫凝视着那柄匕首,美目异彩连现,缓缓道:“这上面有七颗宝石的。”

    静颜一怔,当时在草原遇上一伙胡人,上面的宝石被他们挖走,早已丢失,

    连自己都快忘了。她冷笑道:“娘娘的眼力真好,能看出上面镶过宝石。可惜它

    们都丢了,不然插到娘娘屄里,磨起来一定很舒服。”

    紫玫痛楚稍减,闭目回忆道:“里面的匕首长三寸一分,宽一寸,脊厚三分

    ,象牙为柄,上面镂着我的玫瑰印记。它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所以我叫它凝冰

    。”紫玫睁开眼睛凝视着静颜,轻叹道:“好久不见了。你是龙掌门的儿子吧。

    ”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没有丝毫内力,但落在静颜耳中,却像沸腾的油滴溅在

    心头,惊疼得抽搐起来。她呆若木鸡地望着紫玫,不知道自己是梦是醒。

    “和匕首在一起的,还有一壶水。外面是一块青布包着,青布角上也绣着一

    只玫瑰花苞,跟象牙柄上的一模一样。”紫玫笑了笑,“我这个样子,有很多时

    间想以前的事呢。有时就想起在草原的时候,想那个小男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

    自己早该想到的,晴雪那时的衣服上,不也有同样的玫瑰花苞吗?她说,那

    是她娘给她绣的……静颜艰难地动了动喉咙,“是你放的包裹?”

    “可惜太匆忙了,没有找到伤药。你的……”

    “是你救了我?”静颜没有回答,低声问道。

    紫玫摇了摇头,淡笑道:“你不必那样想。我扔下那个包裹,并没有指望你

    能捡到。草原那么大,你又那么小,好像只有七岁……你的身体变了很多,这些

    年吃了很多苦吧?”

    静颜干巴巴说道:“还好。”

    “……那截木桩是你咬断的吧?龙夫人……”那根木桩粗如人腿,高及一人

    ,龙夫人被穿在上面,必无生理,但紫玫还是期待他手上能少一分罪孽。

    静颜干涩地说道:“死了。”

    紫玫目光黯淡下来,良久才道:“难为你收敛了龙夫人的遗体,不至于使她

    暴尸荒野。”

    静颜忽然流下泪来,“我娘的尸体被他们毁掉了,只剩了一对乳房,一对刺

    过字的乳房……”

    紫玫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遭遇,不禁心下恻然。哥哥那一脚极是阴狠,虽然

    未取她性命,却毁了她的男根,伤了她的丹田。她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现在变

    成女人的样子,又练了一身邪异的武功,她是靠仇恨活着吗……

    紫玫道:“你可以杀了我为父母报仇。只希望你尊重我的身体。还有,不要

    碰我的女儿,她当时还没有出生,与她爹爹做过的罪孽没有干系。”

    静颜怔了片刻,然后抹干泪水,收起匕首,“这个我留下了。”她将匕首放

    入怀中,然后展开锦帕,裹住紫玫赤裸的身体,将她小心地放回摇篮中。

    静颜解开她的穴道,默默整理好一切,又将风晚华抱回摇篮前的毡毯上,最

    后低声说道:“谢谢你。”说罢转身离开。

    紫玫卧在咫尺宽窄的摇篮中,眼前只有一块小小的石墙。她幽幽叹了口气,

    被禁锢在肉体中的灵魂失望地陷入沉寂。

    ***  ***  ***  ***  ***

    静颜木然走出甬道,一路走出圣宫,走出神殿,走过潜幽石坊,一直走到湖

    畔,然后乘船出了星月湖,朝莽莽山林走去。她在山林中漫无目的的游荡,连荆

    棘勾破了衣衫,白皙的肌肤被划出条条血痕也没有发觉。

    暮色渐重,在天地间一层层涂上黑色,直到模糊了山林与天际的界线。又是

    一个朔日,夜空无星无月,那温暖的黑暗象潮水一样卷拥着她媚艳的身体,仿佛

    要将她融入其中。静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四周起伏

    的山峦似乎都一模一样,关山叠嶂,早已找不到来时路。

    静颜疲倦地坐在一株大树下,屈膝抱在肩间。很久她都没有这样放肆地席地

    而坐了,因为粗砺的山石会使肌肤变得粗糙,影响爱抚时的手感。她比任何一个

    女人都更为小心地呵护自己的肉体,时刻都将它们保持在最诱人的状态。因为那

    是她唯一的资本。它为自己换来了难得的武功,延续了她早就该结束的生命。同

    时也带来了数不尽的屈辱。

    凸凹不平的山石顶在臀间,提醒着她曾经遭受过的羞辱。射入体内的精液仿

    佛毒药,从失身给柳鸣歧的那一天起,心底的仇恨就被这种毒药所滋养。射入体

    内的精液越多,仇恨就越邪恶,最后象妖兽一样膨胀起来,最终吞没了一切。

    她垂首枕在膝上,痴痴望着地上的沙砾。每次出卖亲人,她都对自己说:那

    是上苍注定的交换,用父母、妹妹、师娘、瑶阿姨,来换取慕容龙和他的妻子、

    母亲、女儿……可最终她才发现,挽救了她生命的,是慕容龙最宠爱的妻子;自

    己最心爱的,是慕容龙的女儿。而能让自己报复的仇人只剩下慕容龙。为了他一

    条性命,却付出那么多亲人的肉体和灵魂,可笑的是,自己至今还没有见过慕容

    龙的影子……

    自己像出卖肉体一样毫无廉耻地出卖自己的亲人,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换到。

    一边是疼得流泪,一边还主动挺着屁股被人白白干了一次又一次,真是世上最下

    贱、最愚蠢的婊子!静颜手指颤抖着握紧匕首,死死顶在抽痛的心口。

    一只温软的手掌轻轻放在肩头,晴雪柔声道:“龙哥哥,你怎么走到这里来

    了?”

    静颜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扭身抱住晴雪的腰肢,只说了句,“我要

    回家……”便放声痛哭起来。

    晴雪搂住她抽动的香肩,慢慢坐下,手指温存地梳理着她的长发,轻声道:

    “好啊,龙哥哥家在哪里?晴雪跟哥哥一起回去。”

    静颜伏在她怀中,哭泣道:“我不知道……”是出生时的安定,还是宁郡的

    广宏帮;是九华山的凌风堂,还是流音溪畔的静舍……那些都不是她的家。

    “龙哥哥喜欢哪里,晴雪就跟哥哥去哪里。”

    静颜猛然抬起头,满脸是泪地叫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不知道我每次

    干你都想着报仇吗?我把你当成母狗、贱货……我只是在玩你吗?”

    晴雪秀美的眼眸像夜星一样闪亮,平静地说道:“晴雪就是龙哥哥的小母狗

    ,小贱货,龙哥哥怎么玩我都可以。”

    静颜用力推开她,大声吼道:“你不知道我是个混蛋吗?我在背巷里当婊子

    ,撅着屁股让男人们干;我杀了跟我一起长大的妹妹,还剖开她的身体;我出卖

    师娘,杀死师父,投靠到仇人门下;我欺骗了瑶阿姨,把她们一家做成灯笼,我

    干了夭夭,干了你,还干了你外婆……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这个不男不女,脏透

    了的妖怪?”

    晴雪缓缓走近,从怀里掏出一条洁白的丝帕,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静颜

    脸上的泪水越抹越多,忽然抓住晴雪的手臂将她推倒在地,尖叫道:“滚开!”

    晴雪侧身跪坐在地上,静静凝视着静颜,目光中又是怜爱又是心疼。她扬起

    皓腕,轻轻拔下簪子,乌亮的秀发像瀑布般淌下,淹没了雪白的玉指。她松开衣

    带,夜色般纯净的黑色宫装从肩头滑下,露出粉雕玉琢的香躯。她张开双臂,莹

    白的肤光像乳汁般在玉体上流溢,轻声道:“龙哥哥,把你的不高兴都发泄在晴

    雪身上吧。”

    黑暗中,少女赤裸的胴体一抔香滑的新雪,散发出满月的银辉,狂乱的天地

    间,只有那双眼睛宁静得仿佛一池碧水,可以包容她的罪孽,洗去她的悲哀。抚

    平她心底的伤痕……静颜呆了片刻,突然抱住晴雪,凄声痛哭起来。

    ***  ***  ***  ***  ***

    薄雾四起,小舟漂在静谧的水面上,仿佛在云中穿行般轻盈。两个如花少女

    相拥而卧,在迷离雾色中静静随舟飘荡。

    “为什么喜欢我?”静颜在玉人唇角轻轻一吻。

    晴雪闭着眼,呵气般软腻地说道:“人家是小母狗……”

    “为什么喜欢我?”静颜认真问道。

    晴雪美目睁开一线,她搂着静颜的一条手臂,轻声道:“世上只有一个你。

    ”

    静颜知道她有很多不快乐。五岁时那个玉雪般的小人,也许是她一生中最开

    心的时候了。静颜爱抚着她的粉颊,说道:“我不会再让你不快乐。”

    晴雪甜甜一笑,勾下玉颌,将她的手臂拥得更紧了。

    “我会对你好的。”静颜重复道。

    晴雪皱起鼻子,“你连人家外婆都……”

    静颜笑着压在她身上,“你外婆那么媚,我忍不住。”

    “龙哥哥,不要再欺负我外婆好吗?”晴雪小声说道:“我外婆她……好可

    怜的……”

    静颜俯下头,轻轻噬咬着她的粉颈,“我知道了。”

    晴雪俏脸渐渐发红,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哎呀”一声说道:“我忘了一件

    事:叶公公让你去丹楼呢。”

    静颜心里打了个突,“什么事?”

    晴雪面露不忍之色,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是夭夭找到了那个东西,叶公公

    想看看你的身体,探研梵仙子的手法。”

    静颜笑道:“不会是把我剖开来看吧?如果不小心弄坏了,哥哥拿什么疼你

    呢?”

    “不会啦……”晴雪小心地看着她的脸色,“龙哥哥,那个女孩好小,才十

    四……”

    静颜微微一笑,晴雪没有再说话,只用手指在她胸前划着圈子。静颜自然明

    白她的意思,她枕着满舟的薄雾,淡淡道:“只能怨她命不好罢……”

    ***  ***  ***  ***  ***

    刚走近丹楼,就听到叶行南一声冷笑,“你就是再练十年,也休想练成。”

    楼内一片寂静,半晌一个女子道:“护法昔日曾言……”

    叶行南不耐烦地打断她,“舍利之体千载难逢,纵然让你遇上,还需百药相

    济,更得灵心辅体,待受胎结实,再以仙酒点化珠胎……哼,诸事俱备也需穷一

    甲子之功,岂是易得?”

    那女子又问道:“奴婢敢问护法,如能得到舍利体的珠胎,是否能弥补奴婢

    ‘阴上加阴’的缺陷?”

    晴雪脸上原本满是甜蜜的笑意,听到她的声音顿时冷了脸,似乎对楼里的女

    子极是憎恶。静颜听出那女子正是艳凤,像是在讯问叶行南修炼某种功法的别径

    。听到“珠胎”两字,她心有所动,正要细听,却被晴雪拉着避到一旁。

    过了片刻,艳凤匆匆走出丹楼,她脸色阴沉,眼中不时闪过狠毒的光芒。静

    颜瞥见她两腿间湿湿的尽是淫液,似乎在丹楼已经淫兴勃发,可艳凤却把衣摆卷

    到膝上,裸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丝毫不顾忌他人的目光。

    叶行南脸色本来就不好,见到静颜更差了几分。他指了指石榻,让静颜解衣

    躺在上面,自己研碎一粒药丸,一言不发地加上水,慢慢调和。晴雪一边帮静颜

    宽衣解带,一边说道:“爹爹昨天来了书信呢。”

    “哦?”叶行南顿了一下。

    “爹爹说,沐爷爷想留在下就在这里歇歇也好。还说让西镇麒麟神将再向西

    移,进入吐谷浑境内。”

    “唔。”叶行南有些奇怪,他怎么又关心起教里的事了。

    晴雪笑了一下,“爹爹还跟我娘赌气呢,连问也没有问一声。”她? ( 朱颜血之雪勺 http://www.xshubao22.com/7/74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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