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雪勺 第 30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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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进入吐谷浑境内。”

    “唔。”叶行南有些奇怪,他怎么又关心起教里的事了。

    晴雪笑了一下,“爹爹还跟我娘赌气呢,连问也没有问一声。”她尽量说得

    轻松,但心里却沉甸甸的。这样子僵下去,万一爹爹发起怒来,谁也不知道后果

    如何。

    说到紫玫,叶行南神情温和了许多,“你娘可好?”

    “还好。昨天有些腹痛,纪妃揉了揉也没有大碍。”晴雪说着拿起衣衫,扶

    着静颜躺在榻上。

    叶行南踌躇了一下,“夭夭挑中的那个女子多大年纪?手脚如何?”既然要

    剖腹取阴,自然是活不成了,如果能把她的四肢植到紫玫身上,也了了自己一桩

    心事。

    晴雪知道他想问的什么,摇了摇头,“我娘不会要的。”

    叶行南叹了口气,用毛巾蘸了药液在静颜腹上慢慢抹拭。过了一会儿,他忽

    然冷笑道:“沮渠展扬那贼秃上次登门,莫说老夫再不行医,就算行医又怎会救

    他。”

    晴雪静静听着,娘亲一生屡遭背叛,沮渠展扬就是其中一个。他设下圈套,

    将娘亲诱到洛阳,当时用自己胁迫娘亲的就是他。而斩断娘亲手臂的则是艳凤。

    “他还带上了儿子,那白痴胎里受了淫毒,三焦不齐,就算能长大也是个废

    人。要治好原本也不甚难,可笑的是那对妖僧淫尼当心肝的宝贝儿子,却不是他

    的种,哈哈哈!”叶行南开怀笑道:“妙花当婊子太久,连孩子是谁的都说不上

    来,她胎中带毒,万难将养子息,两个贱人作孽多端,命中注定是要绝后。听说

    沮渠刚给儿子娶了房媳妇,正落得一场空!”

    静颜这才明白师娘走时为何遭到那般淫辱,原来宝儿是个野种。那她回去后

    ……腹上的麻木感渐渐扩散,静颜烦乱心神在浮沉中渐渐消散。

    叶行南伸出少了两根手指的右手按在静颜腹侧,沿着经络潜心摸索梵雪芍行

    刀的微妙之处。晴雪紧张地看着叶行南的指尖,生怕他藉机伤了静颜。叶行南对

    紫玫母女呵护有加,对静颜却厌憎之极,尤其知道这不男不女的妖物玷污了晴雪

    之后,更是怒气勃发。若非晴雪婉言哀求,早将此事告知了慕容龙。

    叶行南面色越来越凝重,他摸索良久,松开手指,叹道:“奇思妙想,浑然

    天成,好医术好医术,叶某自叹不如……”

    晴雪连忙擦去静颜身上的药渍,一边等她慢慢醒转,一边好奇地说道:“那

    人医术有那么高吗?叶爷爷不也能截肢植手,有偷天换日的本领吗?怎么就不及

    那人呢?”

    叶行南犹自赞叹不已,“方寸之间细入微毫,这双妙手堪称通神。你有所不

    知,此阴阳二物俱与丹田相接,彼此却泾渭分明,如此手段,老夫甘拜下风!”

    他一生潜心医术,在星月湖寂寞多年,此时通过静颜的身体见识到那名医者的高

    明,惺惺相惜之余,顿时大起知己之心,只恨无缘与那双妙手相识,未免抱憾。

    他不知道,那名医者此时就在他脚下二十丈的深处,正一遍又一遍切着自己

    的脉象,玉容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

    ***  ***  ***  ***  ***

    梵雪芍在黑暗中无声地淌着眼泪,当眼泪流干了,她还木然睁着眼睛,痴痴

    望着室内凄清的珠辉。体内的化真散使她无力抵抗地宫的寒意,躯体就像身下的

    石榻一样冰冷。

    静颜将一个青布包裹放在榻上,轻轻拉住梵雪芍的玉腕。流水的淙淙声使地

    宫愈发寂静,梵雪芍低低说道:“你要让我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吗?”

    静颜神情莫测地闪着眼睛,又拿起她另一只手腕。良久,她松开手指,斟了

    一碗清水,将一小瓶灰色的药末融在水中,喂梵雪芍喝下。到了这个地步,梵雪

    芍已经不再挣扎,她轻轻咳了两声,用指尖抹去唇上的水迹。

    “不。”静颜嫣红的唇角忽然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孩儿要送娘离开这里

    。”

    静颜解开包裹,从里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物。穿衣前,她俯下身子,在梵

    雪芍高耸的香乳上恋恋不舍的亲吻了一下,又把脸贴在她光洁的小腹上,像是倾

    听里面的声息般,久久不愿离开。最后她抬头展颜一笑,扶起梵雪芍柔软的身体

    ,将亵衣披在她曼妙的玉体上。

    二十天来,梵雪芍第一次穿上衣物蔽体,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她空洞地睁着

    眼睛,木然任静颜摆布自己的身体。穿好亵衣,静颜搂着她的腰肢放在怀中,托

    起她的纤足,细致地套上亵裤。束上衣带时,她的动作愈发轻柔,仿佛是怕在白

    绫带上留下指痕般小心。穿好衣衫,静颜拣出粉盒,先抹去梵雪芍脸上的泪痕,

    然后薄薄敷了一层香粉,接着用纤笔勾勒眉线,睫毛。她取出一支红蓝花淬制的

    花棒,在义母苍白的唇瓣细细涂上一层胭脂。梵雪芍因悲痛而失色的玉脸,在她

    手下一点点焕发出原来的光彩,然而她眼中的哀伤却丝毫未减。

    静颜挽起梵雪芍的长发,从包裹里拿出一柄象牙小梳梳理整齐,仔细盘好,

    然后用一枝玉簪别在脑后。最后用小指蘸了一点胭脂,在她眉心轻轻一点。

    静颜久久端详着面前光彩照人的美妇,秀眸中透出无限的依恋和眷慕。终于

    她站起身来,从怀里取出一柄小小的匕首,放入包裹一并包好,有些苦涩地说道

    :“孩儿身边只剩下这个……哦,那本《房心星鉴》孩儿本想烧掉,可最后‘蚌

    珠璞玉’一节孩儿一直不解,就带了来,结果丢了。其他东西,都埋在流音溪旁

    的山林中了。这柄匕首就给娘吧。”

    静颜整理好包裹,提在手中,一手扶起梵雪芍,离开那间洒满泪水的石室,

    朝黑暗的另一端走去。

    54

    地宫很长,静颜没有夭夭那样识路的天份,只能努力睁大眼睛,辨别她曾带

    自己走过的路径。梵雪芍走得很慢,长久的囚禁和折磨使她显得有些虚弱,不时

    轻轻咳嗽。

    穿过废弃的宫殿,在黑暗中大约走了半个时辰,面前出现一道石门。与地宫

    其他建筑相比,这座石门显然是新制的。当沉重的石门缓缓推开,久违的阳光出

    现在梵雪芍面前。

    “真的要我走吗?”夕阳下的山峦绚丽无比,梵雪芍的眼神却犹如灰烬。

    静颜淡笑道:“孩儿已经把那件东西给了娘,当然要送娘离开,请娘在外面

    替孩儿照看。”

    梵雪芍唇角颤抖起来,忽然扬掌打在静颜脸上,哭泣道:“你这个畜牲,为

    什么要这么做?”

    余晖在静颜脸上映出一抹娇艳的红色,她张开口,声音象风一样轻,“娘,

    孩儿对不起你。无论能不能报仇,孩儿今生今世都离不开星月湖了。我欠了娘那

    么多,今生无法报答,只好求娘再帮孩儿一次,孩儿来生一并还给娘……”

    梵雪芍一手抚着小腹,伏在山壁上嘤嘤低泣。静颜柔声道:“孩儿已经无法

    自拔,可我龙家的血脉不能因我而绝。娘现在怀了孩儿的血肉,无论是男是女,

    都求娘保留孩儿这一点骨血。”

    梵雪芍自幼修行佛法,禅心空明,不染埃尘,但静颜却像是她三生三世的冤

    家,从草原相救开始,到疗伤、改造身体……自己随着她越陷越深,直到被她用

    自己亲手植入的兽根夺去贞操,最后还怀上了她的孩子……她早有预谋要让自己

    受孕,不遗余力地利用自己的肉体,甚至还要为她养育后代。

    “我不……我不……”梵雪芍辍泣道,她不敢想像自己挺着被义子弄大的肚

    子走在街头,会是种什么样的羞耻。

    静颜从后面搂住梵雪芍的腰肢,手掌温柔地放在她的小腹上,贴在她耳边说

    :“星月湖这么污浊,不应该是她待的地方。我不求娘教她武功,也不求她知道

    自己的身世,只求她能高高兴兴长大,无忧无虑……”

    梵雪芍拚命摇着头,珠泪纷然而落。

    “娘,替孩儿生下她好吗?”静颜最后一次拥紧梵雪芍,轻声道:“这世上

    只有你和她是干净的……”

    石门轧轧转动,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之后。山野顿时一片寂然。天地间似乎只

    剩下梵雪芍孤零零一人,她再无力支撑身体,腿一软,伏在山石上尽情哭泣起来

    。

    平坦的小腹一无异状,但她知道,一粒不该播下的种子正吸食着自己的血肉

    ,在体内飞速成长。过不了多久,腹部便会隆起,腰身变得臃肿,连走路都有困

    难。十个月后,带发修行的她,就会生下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回南海去,到一个无人的荒岛上……”梵雪芍抚着小腹,心头又是痛恨又

    是委屈,还有数不尽的伤心。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俱空,度一切苦厄……”一

    个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念的是梵文《摩诃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梵雪芍愕然抬首,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女尼,她头戴尼帽,肤若凝脂,

    双目光彩澄然。“阿弥佗佛,”那女子稽首行礼,温言道:“施主满腹忧苦,可

    否由贫尼代为解脱?”

    “雪峰!”梵雪芍双目中透出无比的惊喜,站起身来。虽然多年未见,她还

    是一眼认出了自己的知交好友,在江湖中失踪十余年的雪峰神尼,“我找了你好

    久,你怎么会在……”

    “贫尼也寻了施主许久,几乎踏遍南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我前世有

    缘呢。”雪峰神尼喟然叹道。

    梵雪芍伸出的手指一僵,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雪峰神尼的装束一如当

    日,言语举止也无半分不妥,然而她沐浴在落日下的身影,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

    雪峰神尼似乎没有看出梵雪芍的异样,片尘不起地缓步行来。但梵雪芍却看

    出她的腰身无意中轻轻扭动,那姿态在她身上显得如此……淫荡!

    梵雪芍已经恢复了五成功力,当即朝后退去,与雪峰神尼拉开距离。雪峰神

    尼仍是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从容道:“多年未见,雪芍风采犹胜往

    昔——连跟人通奸都学会了,看你被插的浪样,连佛祖也心动呢。”

    梵雪芍玉脸一红,旋即变得惨白,原来她一直都在暗中窥视自己的丑态——

    “你究竟是谁?”

    “贫尼法号雪峰,不过……”雪峰神尼微微一笑,“投入星月湖后,我又有

    了个名字,叫艳凤。”说着她雪白的僧衣中透出一层凄艳的红光。

    梵雪芍冲天而起,脚尖在石壁上一点,身形已拔高数丈。十余年前,自己较

    艳凤便略逊一筹,此时她身现红光,显然是凤凰宝典又有精进,突破了困挠她多

    年的第七层。自己被囚多日,武功恢复还不及半数,此消彼长下,万难与她相抗

    。

    艳凤腰肢一拧,“嗡”的一声金石震响,缠在腰中的日月钩闪电般挥出,绷

    紧的钢索赤红流溢,专破内家真气的月轮仿佛一条毒蛇,狠狠咬在梵雪芍肩头。

    半空中爆起一团凄艳的血花,梵雪芍袖衫尽碎。左臂被锋锐如刀的钩轮齐根

    斩断,断肢掉在尘土之中。梵雪芍没想到她甫一下手便如此狠毒,剧痛下顿时凄

    声惨叫,不足五成的迦罗真气竭力保住心脉未受重创,再无力它顾。艳凤右手微

    旋,月轮疾挑而起,灵蛇般缠在梵雪芍颈中,顿时勒住了她的惨叫,接着翻腕将

    她拽下地来。

    梵雪芍玉容惨淡,残存的右手挽着颈中的钢索,艰难地咯着血。她左肩鲜血

    狂涌,碎衣下露出大半只雪腻的香乳,被鲜血染得通红。艳凤缓步走到浑身浴血

    的梵雪芍身旁,一脚轻轻踏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柔声道:“多年不见,雪芍还未

    叙旧就急着走吗?放心,我可是最会照顾孕妇了呢……”

    ***  ***  ***  ***  ***

    暴雨时至,湖水与天水相接,将整个星月湖浸在一片汪洋之中。龙静颜翠袖

    尽湿,鬓角一缕秀发贴在玉颊上,不时滴着雨珠,身后的花树被暴雨摧折,掉了

    满地的零花碎叶。

    晴雪投子笑道:“龙哥哥,你输了呢。”

    静颜凝神望着棋盘,竟然是一条大龙中腹被困,虽然还差着十几手,但生机

    已绝,此局再无力回天。沉吟良久,静颜唇角忽然露出一丝笑意,胸有成竹地拈

    起一枚黑棋,点在盘上。

    棋势至此,只能将大龙留作劫材,死中求存,她这一着小尖点在白子的棋筋

    处,虽然巧妙,但棋形已经定式,落一子气便紧上一口,纵然是平常棋力也不会

    应对有误,何况晴雪?

    后来晴雪与叶行南复过这盘棋,走到大龙被困时,叶行南便断言黑棋中盘告

    负,绝无机会。晴雪依样走出小尖一手,叶行南哂道:“困兽犹斗,徒落下乘。

    ”晴雪笑而不言,走出黑棋接下来的几着,果然是大龙安然成活,白棋崩溃,就

    此投子认负。叶行南盯着黑棋半天没回过神来,最后一把掀了棋盘。

    晴雪笑道:“龙哥哥不想开劫吗?”说着左手挽住衣袖,右手食中二指拈起

    白子。手指刚刚递出,便被静颜挡住,晴雪妙目圆瞪,眼睁睁看着静颜落子如飞

    ,黑棋一连行了三步,将白棋棋筋生生拔掉,顺便破了角上的眼位,点杀白角。

    “你输了呢。”静颜笑盈盈放下黑子。

    晴雪玉手举在半空,那枚白子还拈在指间,盘面已经乾坤倒转,再没有白棋

    落子的余地。

    “你耍赖,”晴雪指着黑子说:“这里该我下了,还有这里,这里……”

    “这几个点我想要啊……”静颜抓住晴雪的纤手,笑道:“说,你把它们都

    让给哥哥了。”

    晴雪嘴唇微微一动,忽然又停住了。

    静颜讶道:“咦?脸怎么红了?”她握住晴雪的玉指,只觉指尖冰凉,连忙

    把她抱过来,柔声道:“冷吗?”两人在岛上散心,突遇暴雨,便携手在亭中对

    奕暂避。这场雨下得极猛,虽然有亭檐遮蔽,纷飞的雨雾还是打湿了衣服。她们

    却都无心运功护体,只觉这样淋得湿透,倒有种难得的平常体会。

    晴雪贴在静颜耳旁,小声说道:“这样子下棋,像是龙哥哥……欺负人家一

    样……”

    “还让你掰着屁股说,龙哥哥,再插深一点——是吗?”

    晴雪红着脸点了点头。静颜咬着晴雪小巧的唇瓣,呢哝道:“愿不愿意跟哥

    哥这样下棋呢?”

    晴雪受逼不过,婉转说道:“愿意……”

    静颜握住她的香肩,肃容说道:“愿不愿意嫁给我?”

    晴雪一愕,水汪汪的美目波光流转,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龙哥哥,你要

    娶我吗?”

    静颜认真答道:“是的。我要娶你。”

    “我……我跟爹爹……还生过两个孩子……”晴雪眼圈发红,细声道:“人

    家……做哥哥的小母狗就够了……”

    “我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还做过婊子,你嫌我脏吗?”

    “不不。”晴雪连忙摇头。

    静颜将她拥在怀里,“我们都一样呢。以前的事有什么关系?我娶你,把你

    当妻子,只要我们在一起快活就好。”她低笑一声,“说不定我们还能一块儿给

    孩子喂奶呢。”

    晴雪破啼为笑,在静颜背上打了一拳。静颜搂着她水一样柔顺的娇躯,心里

    不期然想起另一个怀着自己骨肉的妻子。

    夭夭脸色苍白,正抱着枕头沉沉入睡。她下体赤裸,股间包着纱布,两腿被

    一条横杠撑得大开,以免触及伤口。静颜在她身旁坐了片刻,见她双乳隆起,已

    有正常女子大小,透过纱衣,能看到两只小小的乳头,像花苞一样鲜嫩。

    夭夭的身材比晴雪略显修长,一双玉腿又直又白,让人忍不住搂在怀里摩挲

    把玩。“龙姐姐……”夭夭朦胧睁开星眸。

    静颜指尖点在她唇上,微笑道:“好好歇息,等伤好了,姐姐再陪你玩。”

    夭夭呼吸急促起来,腻声道:“先干人家后面……”

    “小淫妇,碰坏了就不好玩了呢。”静颜按住她的睡穴,轻轻用力。夭夭闭

    上眼,脸上红潮渐褪,不多时便发出香甜的酣声。

    ***  ***  ***  ***  ***

    星月湖太玄殿铜柱上曾镌有两列大篆,据说是立派宗师玄妙子亲手刻成:

    天一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星月湖自玄妙子于周赧王三年入居以来,至今已垂千年。教内等级森严,以

    宫主为至尊,合于太一;其下为左右使者,合于阴阳两仪;再次为三护法,应天

    地人之象。这是教内最尊崇的职务,往昔星月湖极盛之时,这六职号称介于人仙

    之间,尊荣无比。

    再往下是麟、凤、龟、龙这四镇神将。四神将以二十八宿为翼,各树门庭,

    汉时西镇麒麟神将曾横跨绝域,将西域三十六国尽数纳入麾下。神将之下分别是

    五行长老、六合供奉、七星使者,往后才是散居各地的行主、香主,控制着大小

    数百个帮会。即使九华剑派这样声威显赫的大派,在星月湖眼里也仅是一名香主

    的属下。

    星月湖属道家一脉,历代宫主都潜心修真,绝不以妻女为累。再兰心慧质,

    美艳绝伦的女子在教内只算是修炼的器具,毫无地位可言。许是千年流毒所积,

    百余年前,星月湖突起剧变。一个末等淫奴灵犀彩凤,不知如何修成了教内密卷

    《凤凰宝典》,于太冲宫主座前接连斩杀十七位高手,居然安然逸去。星月湖无

    数次遣人追杀灵犀彩凤,反被她斩杀殆尽。灵犀彩凤六年间纵横天下,甚至以一

    己之力独挑四镇神将,犹如风卷残云,结果凤龟两位神将惨死,西镇妖麟、东镇

    媚龙两位神将各自远赴异域,音讯俱无。直到她杀入星月湖,血染圣宫,最后太

    冲宫主放下断龙石与之同归于尽,才销声匿迹。

    经此一役,星月湖元气大伤,七星使者以上所余不过三五人,四镇神将就此

    空悬。没想到数十年后又出了一个女子,阴眉瑶。她本是教外淫奴,处心积虑十

    余年,竟然做到了宫主的位置。当政后,她立即大开杀戒,除三护法外,星月湖精

    英竟是为之一空。

    慕容龙执掌权柄后,教内元气略有恢复,但他打破历代宫主禁令,踏足江湖

    之外,教内高手大多随之离开终南。因此到了慕容晴雪手里,星月湖护法尚全,

    四镇神将倒是新增了南镇的艳凤、北镇的沮渠展扬,五行长老只有两名,再往下

    就付之阙如了。

    仅次于宫主的阴阳使者自阴长野失踪以来,空缺已近四十年,众人几乎忘了

    教内还有左右使者一职。谁都没想到,慕容晴雪会突然下令,晋升了两位使者。

    两仪右使为阴,新晋的阴右使并非教内资格最老的护法叶行南,也不是功高

    名重的当朝太师沐声传,竟然是小公主最不喜欢小人妖夭夭。

    但夭夭虽说没有慕容的姓氏,终究也是前任宫主的骨血,晋升使者也算不得

    意外。而位次更高于她的阳左使居然是一个入宫仅数月的淫奴,就令人大感意外

    了。

    从淫奴到星月使者,就好比是街头乞丐一夜之间变成了当朝宰相,种种猜测

    不胫而走,有人说那女子是前宫主的新宠,有人说她与小公主和夭夭一样,同是

    慕容氏的骨血,还有人猜测她是昔日远走东海的媚龙神将之后,新近重返神教,

    背后有着偌大的势力。

    静颜仍像往常那样深居宫中,对背后的种种传言毫不在意,她只关心什么时

    候能见到慕容龙。

    静颜没有再碰过萧佛奴。有时她会去帮纪眉妩照顾紫玫,陪婴儿般卧在篮中

    的紫玫说话解闷。纪眉妩对这个美貌少女印象极好,每次静颜来都含笑相迎。而

    紫玫每次见到静颜,却是颦起娥眉,一脸的不耐烦。

    这天紫玫藉故支开师姐,劈头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静颜浅笑道:“这里是我的家啊。”

    紫玫诧异瞪大眼睛,“你是个男人啊,万一走漏风声,没有人救得了你!”

    静颜垂头想了半晌,忽然单膝跪下,认真说道:“阿姨,我想求你件事。”

    紫玫板着脸说:“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如果想听劝告,很简单:赶快离开星

    月湖,不要再想报仇了。”

    静颜摇了摇头,“不。我是想求阿姨把晴雪许配给我。”

    紫玫愣了一下,努力抬起柔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想求阿姨,把晴雪许配给我。”

    “去死。”紫玫干脆地答道,躺回篮内闭上眼不再理她。

    静颜放缓语调,“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紫玫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我们慕容家的女人身

    子都不是自己的。晴晴给她爹爹生了两个孩子,才好不容易得了自由身。”

    静颜固执地说:“阿姨,你答应吗?”

    紫玫气道:“你以为我们晴晴是三岁的孩子吗?她就算要嫁人,也是嫁一个

    男人!你要不怕死,自己跟她说好了。”

    “晴雪已经答应了。”

    紫玫睁开眼睛,奇怪地看着静颜,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她疯了。

    “我说,晴雪已经答应了。我想应该再告诉阿姨一声。”

    紫玫脸色沉了下去,一字一句说道:“我绝不会让女儿嫁给你这样一个不男

    不女的怪物。”

    “阿姨,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滚开。”紫玫涨红了脸,扬声道:“三师姐,让晴雪到这里来。”

    “是的。”

    “是的。”

    “是的……”对母亲所有的疑问,晴雪都这样回答。

    “娘,晴晴不想惹你生气。”晴雪轻声道:“但晴雪真的不能没有龙哥哥…

    …”

    “哥哥?她哪一点像个男人?”紫玫憎恶地瞥了静颜一眼,“她甚至不能算

    一个人!你真的是想嫁给这种怪物,跟她过一辈子吗?”

    “是的。”晴雪静静答道。

    紫玫怔了半天,最后疲惫地合上眼,无力地说道:“这件事还是让你爹爹定

    夺吧。”

    ***  ***  ***  ***  ***

    静颜笑容有些僵硬,她知道紫玫肯定不会轻易同意,但没想到她会这么不留

    情面。晴雪却显得很开心,一直在偷偷地笑。静颜撇了撇嘴,“笑什么?看到我

    被骂很高兴吗?”

    “不是啊。”晴雪抱住她的手臂,“龙哥哥肯跟娘说,晴雪真的很开心。你

    好大胆,不怕我娘知道了告诉爹爹吗?”

    “怕什么?大不了我把你拐走,远远卖到山里,能生孩子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静颜叹了口气,“我是想名正言顺地娶了你,免得你委屈。”

    “好傻的哥哥……”星月湖从来没有人讲过世俗礼法,晴雪以前也只觉那些

    琐碎细务迂腐得可笑,此刻才感受到礼法背后的庄重和认真,她扬起脸,说道:

    “谢谢你,龙哥哥。”

    静颜沉吟道:“要不我去洛阳向你爹爹当面求亲……”

    “不要!”晴雪吓了一跳。

    静颜见她吓得脸都白了,不由一笑,“我当然不会的。唉,可惜你娘不答应

    。”

    “其实我娘心最软了。我猜她已经答应了,娘只是提醒说——还有我爹爹。

    ”晴雪在门前停下脚步,深情地望着静颜,“有没有父母之命晴雪都不在乎,只

    要龙哥哥有这份心意,晴雪就很开心了。”

    静颜拥着她的腰肢,推开玉门。只见一个窈窕的身影跪在榻上,正低头看着

    什么。静颜捏了捏晴雪的手腕,让她留在原处,自己悄悄走近。

    夭夭的红裙、亵裤都扔在一边,下体光溜溜跪坐在榻上,膝间放着一面银镜

    ,她正分开腿,用指尖小心地剥开秘处,认真审视羞处的每一个细节。夭夭见过

    的女子性器不计其数,但这一个与众不同,它完全属于自己,是自己肉体的一部

    分。

    叶行南的手段果然了得,那只性器与夭夭下阴接合得天衣无缝,就像她生来

    就有一般。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阴茎无法象静颜一样缩入腹中,不得不挑出一截

    。好在夭夭阴茎生得小巧,未勃起时,翻开包皮的龟头,就像一个红红的小肉粒

    卡在花瓣间,比一般女子的花蒂更鲜艳醒目。

    “你也来看。”静颜叫来晴雪,将夭夭抱在怀中,曲膝支着她的粉臀,把她

    一条腿架在肩上,让羞处完全暴露出来。

    晴雪还有些不敢相信她身上真的有了女人的器官,翘着手指在花瓣上轻轻碰

    了碰。夭夭腻哼一声,两手掰着玉户极力分开,好让她和龙姐姐看得更清楚。

    柔软的花瓣张成浑圆形状,能看到红艳的嫩肉一层层围着玉户底部的蜜穴。

    静颜举膝将夭夭的下体抬得更高,指尖点着滑腻的蜜肉,将肉穴分开一线。晴雪

    扶着夭夭的膝弯,举目朝她股间望去,笑道:“姐姐还是处女呢。”

    “在哪里在哪里?”夭夭吃力地勾起头,想看清自己珍贵的处女膜。

    “呶。”晴雪举起银镜,只见娇红的嫩花间,张着一个细细的肉孔,肉孔深

    处嵌着一点隐隐的浅白,宛如柔弱的花蕊。

    “这就是人家的处女膜哎……”夭夭张着粉腿,爱不释手地在银镜上抚摸着

    ,忽然扬起脸,兴奋地说道:“龙姐姐,夭夭有处女膜了,你快来给人家开苞吧

    !”

    “不行。”静颜摇了摇螓首。

    “啊?”夭夭失望地垮下小脸,“为什么?”

    静颜一粒粒解着她的衣钮,“女人的第一次,要在新婚之夜在洞房交给丈夫

    ,”她抚摸着夭夭光洁的躯体,柔声道:“姐姐要在娶夭夭那天,在夭夭身子下

    面垫块白布,再给夭夭开苞……让你爹娘都知道,你的第一次是给了姐姐。”

    夭夭开始乐得晕晕乎乎,听到最后一句差点儿没吓得晕过去,“好姐姐,千

    万不要让我爹爹知道!”

    静颜笑道:“怕他打你吗?”

    “他会……他会干死夭夭的……”想起爹爹那根狰狞可怖的巨阳,夭夭不由

    打了个寒噤,悄悄合上双腿。

    “你们的爹爹有那么可怕吗?”

    姐妹俩同时点头,两张俏脸都绷得紧紧的。静颜失笑道:“好了好了,我真

    的相信了。夭夭张开腿,让妹妹把你的小肉棒亲出来。”

    晴雪俯下身子,将那只小小的龟头含在唇间,温柔地舔舐着。静颜将夭夭平

    放榻上,走到晴雪身后,抓住她的衣领朝下一扯,只见谨严的黑色宫装一褪到底

    ,露出一段雪滑的玉体。静颜撩起薄裙,将怒涨的兽根狠狠插在晴雪温腻的肉穴

    内,这才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

    晴雪顺从地摇动玉臀,用嫩穴套弄着坚硬的兽根,夭夭的小肉棒在她唇间渐

    渐勃起,处子的玉户中散发着一股湿热的气息。静颜将晴雪双手在她背后握好,

    一手按着她的头颅,让她亲吻夭夭的下体,一边挺动下腹,干着晴雪白净的美臀

    。

    静颜调笑道:“公主束手就擒了呢,这么听话。”

    “我和姐姐都是龙哥哥的俘虏,”晴雪柔声道:“我们的身子和一切,都是

    龙哥哥的。”

    55

    两只其白如雪的粉臀翘在半空,被一柄翠玉杆连为一体。晴雪与夭夭四手相

    握,上身仰起,雪乳高耸,殷红的乳尖一跳一跳,晃得人眼花缭乱。纤柔的腰肢

    玉环般弯下,撅着粉嫩的小屁股不住撞击。两只雪球似的圆臀时开时合,红嫩的

    菊洞宛如两朵雏菊遥遥相对,仿佛两只红艳的小嘴,柔美多姿地吞吐着光滑的翠

    玉杆。

    夭夭长发披在肩头,朦胧的美目半睁半闭,香舌舔着红唇,媚眼如丝地腻哼

    着。不知她用了什么药物手段,短短两个月,乳房便膨胀数倍,与静颜已相差无

    几,这样长下去,纵然不及紫玫的肥硕,也能与梵雪芍相媲美。飞速生长的乳肉

    撑紧了皮肤,使乳球显得分外饱满。静颜恣意揉弄着夭夭的乳球,将她挑逗得时

    而媚叫,时而痛呼。

    “好骚的小母狗。”静颜被她的媚态挑起挑起欲火,捋住她的秀发挽在手上

    ,挺起下腹,将兽根放在她唇旁。

    “姐姐的味道真好闻……”夭夭娇喘着张开小嘴,将那根散发着野兽气息的

    阳具含在口中。她享受般闭着眼,娇艳欲滴的唇瓣裹紧棒身,滑腻的舌尖熟练地

    挑弄着龟头。

    静颜俯身抱住夭夭浑圆的臀球,向两旁分开。只见雪嫩的臀肉光滑如脂,中

    间一截光润的翠玉从菊肛笔直伸出,又钻入前方那只美臀的臀缝中。姐妹俩年纪

    只差了一月,夭夭早产,算来几乎是同时受胎。两只白生生的小屁股都是晶莹如

    玉,相比之下,晴雪更多一分天然的柔美,而夭夭则多了一分媚艳。静颜越看越

    爱,抬手在晴雪臀上轻轻一拍。

    不待吩咐,晴雪便抬手分开雪臀,将插着翠玉杆的肛洞剥出来,让静颜赏玩

    。

    晴雪虽然长在星月湖,但受母亲教诲,举止庄重,极少做出这样淫荡的动作

    ,此时主动掰开屁股,静颜不禁心头一荡,脱口赞道:“好乖哦。你怎么知道我

    想看呢?”

    晴雪含羞道:“哥哥就喜欢看晴雪的……屁眼儿……”

    “还有呢?”

    “还有……那里……”

    “这里吗?”静颜纤手伸到晴雪股间,抹着丹蔻玉指没入花瓣,在温润的穴

    口内轻轻戳弄,“还有吗?”

    晴雪回过头来,“还有人家的嘴巴……乳房……”

    静颜手指轻柔地仿佛拔在晴雪心头,“你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欢。哥哥喜欢晴

    雪整个人。”

    晴雪咬着唇瓣,美目水光闪动,娇嫩的花房在她指下悄然绽开,蜜汁从静颜

    指尖滴下,淌在雪白的大腿上。

    四目交投间,身下忽然一紧,夭夭小嘴更卖力地吸吮着兽根,静颜失笑道:

    “小母狗吃醋了呢,来,让姐姐好好疼你的小屁眼儿……”

    夭夭伏在榻上,撅起雪臀,让静颜从背后插入。晴雪仰卧在两人身下,双腿

    张开,秘处对着夭夭的小口,自己搂着姐姐的腰肢,仰起脸,将她的小肉棒含在

    口中。三个人交叠在一起,静颜压在夭夭背上干着她的屁眼儿,一手把玩着她的

    乳房,一手搂着晴雪一双玉腿;夭夭被夹在中间,一边撅着屁股让好姐姐奸弄,

    一边低头舔弄着公主的玉户;晴雪双腿扬起,那柄翠玉杆还插在肛中,斜斜挑在

    粉嫩的臀缝间,她眼睛正对着姐姐被龙哥哥猛干的屁眼儿,嘴里噙着她玉坠似的

    小肉棒。

    夭夭的小肉棒越来越硬,不多时便一泄如注。晴雪挺起雪乳,用香软的乳肉

    抹去那些蛋清似的精液,然后扬起头,一边用乳房揉弄夭夭的肉棒,一边伸出舌

    尖,从姐姐肉棒根部开始,沿着她新植的玉户,舔到被插得发热的菊肛上,接着

    掠过静颜怒涨的兽根,亲吻着她的睾丸、花瓣、菊肛……

    夭夭休养半月,菊洞愈见迷人,静颜有心让她多快活几次,插到她丢精还未

    罢手。没过多久,夭夭娇呼一声,又一次在晴雪乳间喷发出来。

    静颜笑道:“小母狗,姐姐今天要把你榨干净……”

    夭夭顾不得再亲吻晴雪,她抱着被干得发紧的屁股,极力迎合着静颜的抽送

    ,浪叫道:“姐姐,好姐姐,再插深一点……干烂小母狗的屁眼儿……”

    赤红的兽根在肛洞中捅弄得炽热无比,静颜股间磨擦着晴雪的俏脸,兽根直

    进直出,连肉节都挺入其中,将夭夭小巧的屁眼儿干得彻底翻开。

    浪叫声中,夭夭的声音忽然一窒,玉脸奇怪地红了起来。静颜转过她的俏脸

    ,问道:“怎么了?”

    夭夭不好意思地小声道:“姐姐插得太深……人家想尿尿……”

    晴雪“扑嗤”一声笑了出来,静颜也笑道:“你尿啊。”

    “不行……公主在下面……”

    晴雪在她龟头上亲了亲,说道:“没关系的,姐姐就尿在晴雪身上好了。”

    夭夭红着脸憋了半天,一滴尿也没有挤出来。静颜用力一挺下腹,狠狠插进

    她菊肛里,笑道:“姐姐帮你挤出来。”

    一连捅了数下,那根静若处子的小肉棒,终于挤出一滴清亮的水珠。静颜插

    得愈发用力,随着兽根在肠道的挺动,夭夭股间白嫩的小肉棒一颤一颤地尿了起

    来。尿液在晴雪乳沟里越聚越多,最后顺着玲珑的玉体纵横淌下。

    起初的尴尬过后,夭夭尿液撒得越来越快,她翘着屁股,被静颜干得“咦咦

    呀呀”叫个不停。静颜仿佛要搅碎她的屁眼儿一般,小腹撞在她的粉臀上,顶得

    啪 ( 朱颜血之雪勺 http://www.xshubao22.com/7/74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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