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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叫个不停。静颜仿佛要搅碎她的屁眼儿一般,小腹撞在她的粉臀上,顶得
啪啪作响。没等尿液流尽,那根小肉棒忽然一颤,伴着尿液射起精来。
欢笑声中,静颜托起晴雪的玉体,与姐妹俩并头而卧,紧紧搂抱在一起,三
对乳房来回磨擦,肌肤间没有一丝空隙,滑腻的乳球在身前滚来滚去,再分不清
彼此。她们的身子都被阳精淫液打湿,雪滑的肢体纠缠在一起,散发出妖媚的淫
光。
晴雪和夭夭轮番奉迎,竭力伺奉着静颜的兽根。兽根愈发赤红,棒身乍起密
如蛛网的血管,带着浓重的野兽气息狠狠捅入晴雪香软的蜜穴内。晴雪秘处蜜液
泉涌,宛如一朵多汁的牡丹,被兽根肆意摧折。
兽根在体内猛然一胀,晴雪努力挺起下腹,颤声道:“哥哥,射在晴雪里面
……”
静颜吻住她的唇角,柔声道:“先姐姐,后妹妹,下次哥哥再射在你里边。
”
静颜抱起体软如绵的夭夭,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只处子的阴户小心剥开,然
后从晴雪体内拔出阳具,龟头浅浅顶入津口。夭夭朦胧中觉出异样,口齿不清地
说道:“好姐姐……你要给人家开苞吗?”说着挺起阴户。
“小心,不要弄破了……”静颜连忙按住她的腿根,两根中指拔开花瓣,将
精液射进她鲜嫩的玉户内。
“流进去了呢。”晴雪笑着松开手指。
夭夭合上腿,皱着鼻子说道:“人家还是处女呢,姐姐就射到人家里面……
”她捧着静颜的纤手夹在股间,腻声道:“好姐姐,人家乖不乖?”
“好乖呢。”
夭夭满脸幸福地依偎在静颜肩头,拉着晴雪道:“我们是不是最乖最听话的
小母狗?”
“不是。”夭夭愕然举目,只见静颜认真说道:“晴雪是我的结发妻子,你
是我最宠爱的小妾。我要娶你们姐妹。”
夭夭还在发怔,晴雪已经拉着她的手放在静颜掌中,轻声道:“妾身每天都
会脱得光光的,等夫君临幸。”
“好啊。”静颜托起夭夭的下巴,吻了吻她的红唇,“我的小妾呢?”
夭夭不争气地红了眼睛,“好姐姐,好姐姐,人家让姐姐开苞一千次,一万
次……永远都当姐姐的小妾……”
*** *** *** *** ***
静颜没有使用种子灵丹,夭夭却顺利地怀上了孩子。第一次呕吐是在给静颜
口交的时候,当时谁都没有料到她是怀了孕,静颜还以为是自己的兽阳气味太大
,心下颇有歉意。待见夭夭呕吐不止,才发觉有异。静颜跟梵雪芍耳薰目染,也
略通脉象,一切之下才发现夭夭竟然是有喜了。
叶行南得讯大为得意,一改往日的倨傲,每日亲来给夭夭诊脉,将诸般细微
变化一一笔录下来,待整理后再汇入星月湖的璇玑密府。唯一遗憾的是,夭夭的
阳具不能像静颜一样缩入腹中。叶行南推敲多时,也未能找出其中的妙微,他自
负医术独步天下,此番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对那位神医大为倾倒。几次想询问静
颜那人的下落,最后还是没能拉下老脸。
慕容龙一直未曾露面,甚至连慕容冲、慕容灵一双儿女也不闻不问。他如此
冷淡,萧佛奴固然是心头惶然,连纪眉妩笑得也有些不自然了。紫玫却满不在乎
,似乎忘了自己的丈夫般,绝口不提慕容龙。
*** *** *** *** ***
转眼到了秋末,夭夭已经怀胎三月有余,腰身越来越粗笨。她妊娠反应极强
,一吐就是半个时辰,吐得小脸发绿,几乎将胆汁也吐了出来。各种安神养胎的
补品流水价送来,她却一口都咽不下去。
静颜见她病恹恹的样子也觉心疼,每日陪着她嘘寒问暖宠溺万分。自从怀胎
之后,夭夭的女性气息越来越足,连母亲萧佛奴的婉转柔媚也依稀有了几分。有
时撒起娇来,那媚态入骨的诱人模样,连静颜也忍不住心旌摇曳。
夭夭对腹里的小生命疼爱之极,甚至还张罗着学起了针织女红,要给未出世
的孩子做襁褓。但此事太过骇人听闻,眼见肚子越来越大,夭夭干脆谎称出外办
事,悄悄深居宫中,除了叶行南以外,外人一概不见,连萧佛奴和紫玫也瞒过了
。
这日紫玫突然来了兴致,唤上晴雪,让她去请外婆,说要一家人泛舟湖上。
萧佛奴含笑应允,由她服侍着梳装整齐。夭夭知道后也满心想去,可惜不好抛头
露面,只能拉着静颜,让她保证等自己生完孩子一同再去,才松了手。晴雪一个
从人未带,她和纪眉妩自去照顾萧佛奴,让静颜亲手服侍紫玫,一行六人迤逦出
行。
静颜知道晴雪是有心让她去亲近母亲,但紫玫对她不理不睬,她也只好默不
作声。紫玫还是卧在篮中,萧佛奴却弃了软椅,像正常人一样由晴雪和纪眉妩扶
着,款款而行。其实她两腿浑不着力,只能摆出个样子来。
同行还有风晚华,紫玫怕师姐磨破皮肤,给风晚华断肢上都包了软皮,又用
宽松的罩衣遮住身体。风晚华对身上的衣服颇不习惯,一边爬一边撕咬,紫玫不
得不隔一会儿便喝止一声。风晚华还能听出她的声音,被紫玫一喝便安静片刻。
但不多时又去撕咬,刚出了神殿,她便咬碎了衣襟,露出半截身子,连摇摆的乳
房也清晰可辨。紫玫无奈之下,只好让晴雪把她也抱进摇篮,跟自己卧在一处。
紫玫用锦幛遮住身体,只露出一张玉脸,但那只仅有半人长短的摇篮,却明
白无误地显示出她身体的残缺。紫玫游目四顾,轻叹道:“上次来星月湖,晴晴
只有两个月大。那时岛上烧得面目全非,没想到竟然又回复了原貌……湖山真是
易改呢。”
静颜忽然接口道:“其实人也可以改的。”
紫玫怔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说道:“当然可以。你瞧我们师姐妹,不都变了
吗。”
静颜以前行走江湖时,还不时听说飘梅峰诸女的名头,现在她们的样子……
她咬了咬嘴唇,“其实还可以变的。”
紫玫不再理她,抬眼向远处望去,入目的红幡使她禁不住“咦”了一声。晴
雪讶然举目,只见武凤别院的朱雀七星幡迎风招展,在空中飘扬出刺目的猩红。
晴雪挑起眉头,“她来了多久?”
“有……四个月了吧。”静颜也没想到艳凤还留在岛上,她的神府位于南海
,按理说早该返回南方。她既不理会宫主,也不说有什么事,就这么若无其事地
住着,也是一桩奇事。
武凤别院门前人影绰绰,远远望去,依稀是几名六七岁的童子正被带入院。
晴雪奇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童子?”
“听说凤神将让人寻觅六岁的男童送到别院,”纪眉妩婉言解释道:“可能
是寂寞吧。”
无法生育的女人想收养些孩子也在情理之中,但如果是艳凤就另当别论了。
晴雪沉下脸,“我去赶她离开。”
“不必了。”紫玫淡淡收回目光,“她喜欢留在这里,就留下好了。”
纪眉妩腾出手,替紫玫掩了掩锦幛,“起风了呢,小心着了凉。”
*** *** *** *** ***
也许纪眉妩不知道,她们见到的男童已经是第十批,总共一百二十名六岁的
男童被带进武凤别院,却没有一个出来。星月湖诸般邪功异法甚多,昔日太冲宫
主修炼还天诀,甚至还用了千余名女童的元红,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放过,因
此艳凤收罗男童的举动,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但艳凤此时并不在武凤别院,而是在叶行南的丹楼。
叶行南面无表情地躺在椅上,手里拿着一卷医书。艳凤跪在一旁,捧着一对
肥嫩丰腻的豪乳,包着老人干瘦的脚趾,细心揉捏。三个月来,她每天都要到丹
楼请安问好,像奴婢一样尽心伺候叶行南,极尽谄媚。
发黄的书卷掉落下来,老人鼾声渐起,竟是睡着了。艳凤丝毫不敢怠慢,仍
捧着两团柔腻的乳肉用心搓弄,连脸上的媚笑都不敢稍懈。
一个戴着金冠的小男孩从后堂走出来,好奇地盯着艳凤。艳凤侧脸看去,却
是皇上的太子,她脸上笑眯眯的,心里却恨不得把这个俊秀的男孩一口吞下去。
这个孩子本来应该是她的,可慕容家那些淫贱的女人,不仅抢走了她的孩子,也
抢走了皇上对她的宠爱。
艳凤的乳房又大又软,白花花的乳肉滑腻无比,乳头伸得极长。慕容冲越看
越是好奇,爬到艳凤身上,伸出小手揪住乳头就拽。发黑的乳头应手拉长,韧韧
的弹性十足,果然好玩。接着又摸到乳头里镶着的金刚石,只觉硬硬的十分有趣
,使着力想把它挤出来。他自幼习武,手上力道与常人无异,艳凤疼得粉面发白
,但怕惊动了叶行南,只咬着牙不敢作声。
冲儿抓着她的乳房玩了一会儿,又爬下来摆弄她的屁股。艳凤外阴极其肥硕
,湿答答又黏又滑,冲儿越玩越高兴,干脆拉开小衣服,掏出发硬的小肉棒朝她
臀间戳去。艳凤被他玩得兴起,便翘起臀部,引导着冲儿进入体内。
叶行南一声冷哼,睁开眼来,喝道:“冲儿!那是天下最脏的贱货,不许碰
!”
冲儿不乐意地嘟起嘴巴,他还不会系腰带,就踢掉裤子,光着小屁股回到后
堂。
艳凤媚笑道:“护法说的是。贱婢不敢勾引小主子。”
叶行南拿起医书,对她浑不理睬。艳凤等了片刻,小心问道:“请教叶护法
,舍利涤净之后又该如何?”
叶行南淡淡道:“静养。”
“那……血蚕何时使用?”
“重至三斤即可。”
“多谢护法指教。”艳凤恭恭敬敬磕了头,起身退下。
回到武凤别院,艳凤立即挑了三名男童带入密室。这些孩童生肖都一模一样
,连出生的季节也力求一致,因此都一般大小,看上去像是一模子印出来般玉雪
可爱。
密室形如太极,由一道齐膝高的石堤分为阴阳两半,右侧掩藏在帷幕之后,
左侧黑色的鱼眼上放着一段雪白的物体。
“这是什么?”一个胆大的孩子问道。
“很久以前,世上有一位佛祖,他死了以后,身体里炼出了许多很漂亮的小
骨头,叫做舍利子。这个就是一枚舍利。”
“是死的吗?”
“这是肉身炼成的舍利,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艳凤随口引了
句经文,笑眯眯道:“她没有死呢,你摸摸看。”
“哇,好软……”
“是热的!”
“还会动……”三个孩子不断发出惊呼。
那段美肉微微起伏,椒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梵雪芍左臂的伤口已经消失,
因为她整条左臂都已不存在了——假如静颜看到这一幕,她会先杀掉艳凤,再杀
掉义母,最后在无穷悔恨中杀掉自己。同时消失的还有梵雪芍的右臂、左腿、右
腿……她躺在平滑如镜的石案上,凸凹有致的香躯就像从黑色的大理石中浮出的
玉雕,晶莹剔透。
四个多月前,静颜送她离开,希望怀了身孕的义母能在远方保留自己的一份
的血脉。她不知道,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进了星月湖之后还能离开。更不知道佛心
妙骨的义母,竟被她昔日的好友做成了一枚天女舍利。
梵雪芍眼耳鼻舌身种种意识都被制住,声色香味触觉完全丧失,神智陷入出
生前的混沌之中,只留有心头一点灵光不灭,在需要时还能唤醒她被封闭的意识
。
艳凤柔声呵哄着脱下三个孩子的衣服,然后把他们放在木盆中,洗得干干净
净。孩子稚嫩的身体又细又滑,艳凤抱起一个孩童,贪婪地嗅着他身上若有若无
的奶香,忽然张嘴含住了他的小肉棒。
那孩子痒得格格直笑,粉嫩的小脚丫踩在艳凤乳房上乱蹬。艳凤一边用手掌
爱抚着孩子,免得他受惊,一边用舌尖灵巧地翻开包皮,将嫩嫩的小龟头吸吮出
来。
那男童笑声停止,脸色渐渐发红,眼看他快要哭出来,艳凤立即封了他的哑
穴,唇舌加紧使力。一股邪异的吸力顺着精管透入体内,催动着蛰伏的精元,忽
然猛一使力,将男孩纯净的童精一古脑都吸了出来。
那男孩两条嫩嫩的小腿一阵哆嗦,小脸变得粉白。另两个孩子还在盆中嬉戏
,脸上满是纯真无邪的笑容,丝毫没留意同伴在这个阿姨怀中经历着什么样的遭
遇。
56
被封闭的意识从混沌中缓缓浮出,梵雪芍觉得身子很轻,好像一丝飞絮,在
虚无中悠悠浮荡。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为何入睡。她睁开眼,却什
么都看不见。
朦胧中,有人托起她的脖颈,接着一张带着腥气的嘴巴热热覆在唇上。梵雪
芍厌恶地皱起眉头,舌尖闪避着不与那张嘴碰触。但她的闪避毫无力气,香舌只
微微一动,便被人吸住。接着一股黏稠的液体从那人舌上滑落,涌入喉中。那股
液体充满甜腻腻的腥味,淌过喉头时变得发苦。她极力挺动舌根,想把它吐出来
,但那人舌尖一搅,将她的舌头压得动弹不得。
雪白的喉头微微滑动,将腥膻的黏液吞入腹中。那人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弄多
时,等她完全咽下黏液,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接着一个女声在耳边低笑道:“这
么美味的童子精,真是便宜你了……”
梵雪芍玉脸发白,接着喉头呃呃连声,几欲作呕。她一生茹素,饮食有半点
不洁都不愿沾染,何况是吞下一个男童的精液。顿时翻过身子,伏在石案上呕吐
起来……身子一动,她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碰到,手脚就像消失般毫无知觉。
梵雪芍嘴唇颤抖起来,她试着一提内息,立即发觉自己的经络已经完全改变
,真元还在,却无法调动,它脱离了身体的控制,旁若无人地自行运转,维持着
肉体的生机。她所熟悉的血脉也同样变得陌生,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炽热的
痛楚,似乎体内流动不是血液,而是滚水。她恐惧地惊叫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声
音也被剥夺了。
那个温柔的女声款款响起,“睡得好么?如果不是到了时辰,真不想唤醒你
呢……”
自己睡了多久?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是谁?声音听起来好熟悉……梵雪
芍怔怔听着那个声音。
“这十几年来,我踏遍南海,就是为了你这舍利之体……好久没和你聊天了
,雪芍,我知道你听得见的……”
她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曾经是她的好友。那时她还是个出家人,以超卓的武
功被人尊称为雪峰神尼,门下四名弟子惊才绝艳,名动江湖……
十六年前,武林中人都以为避居世外百余年的飘梅峰,会从这一代起正式踏
入江湖,跻身与大孚灵鹫寺和九华剑派齐名的一流门派。但这一切刹那间烟销云
散,昔日种种如梦如幻如露珠泡影,转瞬消逝得无影无踪。飘梅峰诸女尽数落入
魔窟,雪峰神尼也在历尽磨难之后易名艳凤,成为星月湖最令人恐惧的杀手。
星月湖没有清规戒律,艳凤尽可以纵情淫欲,日子过得十二分的惬意。但她
心里始终有一个地方隐隐作痛,那就是《凤凰宝典》。艳凤毕生修炼飘梅峰这门
神功,费尽千辛万苦才在失身于慕容龙之际突破了第七层。那时她与宫主日夜双
修,亲密无间。没想到此后十余年她的《凤凰宝典》再无寸进,却是自己最心爱
的小徒儿慕容紫玫一气练成第九层凤清紫鸾,夺走了宫主对她的宠爱。
艳凤又嫉又恨,设计把艳冠群芳的玫瑰仙子弄成四肢俱无的废人,可由于她
的子宫被夺胎花毁去,最后一关阴上加阴再无修成的可能。艳凤想尽办法,甚至
夺去萧佛奴的女胎化为己用,依然毫无结果。她百般哀求,才从叶行南口里得知
了一种借助舍利之体修成宝典的法子。
此法要先挑选一名身具至阴之体的女子,以智慧与宁静使其养成灵心;同时
还要让她长年浸淫于百药之间,令其血通脉顺,气息迥异常人——这样才能得到
一具舍利之体。
要得到舍利之体已是千难万难,但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要破去舍利体维护
多年的贞洁,让她与男子交合,受胎成孕;然后再改变她的经脉,以血蚕、药酒
加以点化,在此过程中需要保持舍利之体的绝对安静,使酒液能融入血脉,激发
其体内的异状;同时还要保持她心头一点灵光不昧,直到胎儿在母体成熟。最后
在八个月时取出女胎,化为己有才算大功告成。
此法繁难之极,除了可遇不可求的运气之外,还要无比的耐心,即使一切顺
利,也需要一甲子的时间。
艳凤立时就想到了梵雪芍。这位女神医内外双修,灵心慧质,简直就是舍利
之体的不二人选。十余年来,她踏遍南海,可梵雪芍就像消失般,没有任何音讯
。如果动用星月湖的势力,要找出香药天女并非难事,但艳凤心里有鬼,只在私
下找寻,除了私交甚好的白氏姐妹之外,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得知梵雪芍的出现,艳凤欣喜若狂,更妙的是那个死人妖不仅帮她给梵雪芍
破体授胎,而且还鬼鬼祟祟把她送出星月湖,这一切都便宜了她这个躲在背后的
黄雀。
制住梵雪芍后,艳凤立即封闭了她的感识,截断了她的四肢,依照叶行南的
指点逐步改换了她的经脉。此时舍利之体即成,才唤醒了沉睡达百日之久的香药
天女。
指尖在颈下一点,真气透入体内,这本来是制住哑穴的平常手法,但在梵雪
芍身上却起了截然相反的效果。
“呀——”惊叫声冲喉而出,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梵雪芍自己也吓住了。
梵雪芍怔了一下,颤声问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你猜……”艳凤笑吟吟爱抚着她的小腹。
从她手掌的动作,梵雪芍觉察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更羞人的是小腹的弧线
。圆圆的,光滑的隆起——那是一只妊娠的小腹,自己正露着怀孕的腹部被人玩
弄……
羞耻之际,梵雪芍忽然意识到腹部的曲线过于突出,她记得自己刚刚受胎,
可腹球却像……她习惯性地去切自己的脉相,究竟是三个月还是四个月,是男是
女,触手就能知晓。
“啊!我的手!”梵雪芍尖叫着,眼球拚命转动,却无法睁开。她曾经有一
双灵巧无比的玉手,假如把天下所有人的手都排列下来,梵雪芍那双堪与神仙媲
美的妙手,即使不排第一,也绝对在前五名之内。可现在自己竟然失去了它。
梵雪芍心疼得像要裂开一般,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泪水滚滚而落。究竟是谁
夺走了自己的手,残忍地毁掉了自己?
艳凤得意地欣赏着她徒劳的挣扎,手掌从小腹到肋下在她体侧缓缓游走,贴
着光滑的肌肤畅通无阻地摸到颈侧。当手掌掠过肩头,梵雪芍突然沉默下来,接
着睫毛下沁出几滴晶莹的泪花,她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体少了什么。
艳凤抚摸着赞叹道:“你的迦罗真气真是神妙,伤口恢复得这么好,光滑得
简直就像没长过手一样……”
梵雪芍无声地淌着眼泪,娇红的乳尖在哽咽中不住颤动。
艳凤柔声呵哄道:“没关系,我会照顾你的,帮你洗浴、饮食……还有排便
。”那只手突然按在腹下,指尖探入秘处,在敏感的嫩肉上一捅。
“啊!”梵雪芍连忙合紧双腿。但下肢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肢体可以阻挡
她的侵入。恐惧与羞耻竞相扑来,梵雪芍玉脸时红时白,泪水涟涟。
艳凤格格娇笑道:“雪芍害羞了呢。”她将梵雪芍抱在怀中,坐在石几上,
用胸乳磨擦着她的粉背,柔情款款地说:“这样多好啊,身子轻了好多。好可爱
呢……”
梵雪芍的乳房本就丰润肥硕,此时沁了乳,愈发饱满沉重,与艳凤傲人的双
峰差堪仿佛。艳凤下巴勾着梵雪芍的肩头,像审视自己身体那样审视着她的玉体
。透过乳峰中的腻沟,能看到一抹白腻的隆起。艳凤玉体突然变得炽热,她轻轻
抚摸着那只怀孕的小腹,眼中流露出万般怜爱。恍惚中,两具身体似乎合二为一
,就像一个刚刚怀孕的美妇,在无人处独自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欣喜中还有甜蜜
的希冀。
艳凤从恍惚中惊醒过来,怀里的肉段一边流泪,一边挣扎,却没有任何声音
。艳凤心下暗暗赞佩,平常女子到了这个地步纵然不疯也会止不住地大喊大叫,
梵雪芍竟然连哭声都压抑住,这份修为果然不俗。
她抱起梵雪芍,笑道:“还有两道点心没吃呢。怀着身孕要注意饮食,我给
你准备的可是珍贵的童子精呢。”
眼睛忽然张开,光线透过睫毛上的泪花,闪烁着七彩的光芒。满眼都是白色
,弯曲成奇异形状的房间由纯白的石块砌成,低垂的帷帐是云一般的白纱,只有
一张浑圆的石几,黑得仿佛一口枯井。
蓄了青丝的雪峰神尼宛如换了一个人般,平添了许多妖娆的神态。她右手牵
着一个俊秀的小男孩,身上不着寸缕,露着白光光的美肉,骚媚入骨。那男孩看
上去只有六岁,干净得就像一幅水墨画,他纯净的目光好奇地望过来,使梵雪芍
羞惭得不敢抬头。
艳凤让小男孩坐在石几上,然后搂着梵雪芍俯下身去,把男孩还未发育的小
鸡鸡含在嘴里。男孩笑嘻嘻晃着小腿,似乎被阿姨舔得很开心。
梵雪芍被艳凤压在身下,听着耳边吸吮的啾啾声,不由面红耳赤。最初的惊
悸过去之后,她已经明白艳凤断绝了自己所有可能的机会,无论是挣扎还是反抗
,都毫无意义。她不明白的只是:艳凤为何要对待自己。
“他还只是个孩子……”
艳凤吐出湿漉漉的小肉棒,笑道:“这样的童子精才精纯,不然你怎么能把
孩子养这么好?”
原来这段日子自己一直是靠男童的精液为生——梵雪芍又干呕起来。但她胃
中早已空空如野,精液入喉便被吸收,什么都未呕出来。
艳凤大力吮吸几下,然后将沾着唾液的小肉棒递到梵雪芍唇边,笑道:“新
鲜的童子精,最补身子呢。”
梵雪芍呕吐未止,便被艳凤捏开牙关,把男童勃起的小肉棒塞到口中。“不
……”梵雪芍吃力地摇晃着香舌。竟然让一个六岁的男孩把精液射到嘴里,只想
一想她就羞忿欲绝。
但她没有选择。那根小肉棒就在她唇瓣间跳动着喷射起来,温热的液体喷溅
在口腔中,一缕缕滑落,将香舌浸在一片黏滑的腥甜中。
梵雪芍美目含泪,眼睁睁看着艳凤拿起小肉棒,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仔细揩拭
,将童根上的残精一一抹入口中。
“很好吃的啊。”艳凤将射过精的小肉棒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半
晌才吐出来,嫣然笑道:“还有一个呢。”
两个用过的男童被送出密室,等待三日后再次使用。剩下的一个见同伴都已
离开,不禁有些害怕,怎么也不愿乖乖坐着让阿姨亲他的小鸡鸡。艳凤哄了半晌
不见效果,脸色顿时变得狞厉。她把那个男童按在几上,张口咬住他的童根,鼓
劲一吸,硬生生将他的元精整个吸出。
男孩疼得大声哭叫,却被艳凤按住动弹不得。艳凤一手捏着梵雪芍的下巴,
一手托着男孩粉嫩的小屁股,只见白色的元精从稚嫩的小鸡鸡中不断涌出,流到
下方娇艳的红唇中。
童精越流越多,几乎灌满了梵雪芍的口腔,她被迫伸直喉咙,任由童精滑过
食道,流入腹内。忽然精液一淡,转眼变得血红。梵雪芍惊恐地瞪大眼睛,那股
血泉溅在唇上,就像烧红的铁水烫得她心头抽痛。
哭叫声渐渐微弱,精尽血流的男童挣动越来越轻,最后打了个哆嗦,身子静
止下来。艳凤撩起帷幕,一股浓重的血腥立刻重重压来。她抓起那个男童,随手
丢入帷后,只听啪的一声,似乎扔在了一滩肉泥上。接着一阵虫豖的异动响起,
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叽叽声……
艳凤若无其事地放下帷幕,笑道:“你吃完点心,这会儿该我吃了呢。”
*** *** *** *** ***
湖上的风很大,充满肃杀意味的秋风从山峦的缺口泻入,将两侧的山林吹拂
得一片金黄,但秋风未及处仍是葱茏满目,一层层色彩鲜明。秋高云淡,宁静的
星月湖在阳光下泛起粼粼细波,仿佛一幅吹绉的碧毯闪烁着宝蓝的光芒。
萧佛奴倚着摇篮安然坐下,晴雪怕她体弱受寒,特意拿了一领狐裘给她披上
。盛装掩映下的美妇愈发雍容华贵,偶尔南飞的群雁划过长空,她都会像小女孩
那样满眼欣喜地遥望半晌,只是那欣喜背后掩藏着无限的凄凉。
紫玫也坐了起来,说道:“第一次看到星月湖,觉得这湖好小,就像掉在山
里的一块玉佩,伸手就能拿起来,走近了才知道它很大,走进来才知道它比想像
中还大。”她幽幽叹道:“一旦走进来,一辈子都走不出去了……”
静颜笑道:“娘娘想出去,奴婢送你好了。”
纪眉妩惊讶地瞟了她一眼,不知道这个乖巧的婢女今天怎么如此咄咄逼人。
静颜实是迫不得已,她暗自估算,慕容龙入冬便会派人接紫玫等人回京,届时她
无论如何也要随行,所余时间已经不多。因此她旁敲侧击,只盼紫玫能倒向自己
一边,到时便可通过紫玫算计慕容龙,好报仇雪恨。
晴雪忽然指着水面上一个发亮的物体,说道:“纪阿姨,那是什么?”
纪眉妩细心看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像是一片蚌壳。”
“噢,原来这就是鹬蚌相争的蚌了。”晴雪随手拈起一片浮萍,曲指弹去,
隔着数丈的距离竟将蚌壳击得粉碎。她撩水洗着手指,淡淡道:“它如果懂得不
开口就好了。”
纪眉妩柔柔笑道:“公主的内力又有精进了呢。”
静颜心头一惊,抬眼朝紫玫望去,正看到她明如秋水的眸子。紫玫大有深意
地盯了她一眼,然后转过目光,“我累了,晴晴,把伞张开吧。”
扁舟越荡越远,湖面渐渐收拢,在山脚轻轻一绕,形成一个平静的湖湾。湾
旁山石嶙峋,青藤翠叶蒙络摇缀,参差披拂,仿佛一片片绿云浮在水上。
众人移舟就岸,撑着红伞的小船在绿叶中悠然川行,船上的女子或坐或卧,
宛如载着一船名花。天已过了午时,晴雪拣了一处干净的角落,抖手将船系在树
上,然后托起萧佛奴,轻轻跃上巨岩。那块巨岩只高出水面尺许,色泽丹红,甚
是奇异。周围湖山掩映,绿树环围,是个难得的僻静处。
晴雪准备得甚是周全,舟上还备了一只红泥小火炉。纪眉妩挽袖生着炭火,
她出身豪门,烹调手段着实高明,不多时便做了几样精致的小菜。
六女有一半都需人照料,晴雪本想服侍母亲,但看到静颜面露尴尬,便不着
痕迹地将碗递给静颜,自己去喂外婆。萧佛奴一直不知道静颜当日是如何强暴了
她,但每见到这个娇俏的女子,她就有些心悸,待静颜走到一边,才偷偷松了口
气。
风晚华的神智被药物彻底毁去,又曾与几条巨犬同囚一室多时,行动举止都
已犬化,纪眉妩只好小心地剔去鱼刺,将菜肴拨在盘中,让她自行舔食。
紫玫随意用了几口,便摇头不再吃了。她倚在篮筐边缘,出神地望着碧空飘
浮的白云,久久没有作声。萧佛奴也住了口,悄悄在晴雪耳边说了句什么。晴雪
有些忸怩地放下盏碗,对纪眉妩说道:“纪阿姨,让静颜带你到附近走走好吗?
”
纪眉妩会过意来,连忙含笑答应。静颜心下纳闷,也只好扶着纪眉妩离开。
等两人走远,晴雪才笑着解开萧佛奴的衣襟,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
上印着两团湿湿的痕迹,随之飘来一股浓浓的乳香。萧佛奴与紫玫一样,这些年
来都没有停乳,因为慕容龙最喜欢的饮品,就是她们的乳汁。萧佛奴乳汁又多又
浓,每隔四个时辰就要排空一次,今日误了时辰,乳房一直涨出奶水,才忍不住
让晴雪支开静颜。
拉开亵衣,那双饱满的丰乳沉甸甸挺在胸前,像灌满水一样沉重。赤裸的乳
肉被秋风拂过,立刻绷紧,艳红的乳头随之沁出一股白稠的奶汁,满怀浓香四溢
。晴雪低头在含住乳头,轻轻一吸,萧佛奴胀痛的乳房轻松下来,不由轻轻哼了
一声。
晴雪轮流吸吮着两只乳房,半晌只吸空了一小半,她只好唤来风晚华,让她
一块儿来吃。风晚华已经把罩衫完全撕碎,伏在萧佛奴怀中,不时摇着臀部,活
像一条吃奶的母狗。她大口大口吃关,乳汁从唇间不住滴下,淋淋漓漓洒得萧佛
奴满身都是。晴雪只好掏出丝巾,在她胸上不停抹拭。她回过头,只见母亲闭着
眼,唇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似乎是甜蜜,又似乎是凄苦,还似乎
是无喜无忧的沉静。
纪眉妩优雅地扭动腰肢,虽然是在山林中,她却像走在京城的五凤楼上一样
仪态万方。假如萧佛奴和紫玫还能行走,想来要比她更摇曳多姿,但此刻,静颜
不得不承认,慕容龙的三个妃子里,只有她才能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纪眉妩走得累了,她停下脚步,先把一块丝巾铺在树干的横枝上,才倚在上
面歇息。静颜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叹了口气,“娘娘怎么成了那个样子?让
人看了好难受……”
纪眉妩微微笑道:“昔有野狐听禅,一徒问:大善智士可落因果?野狐曰:
不落因果。就此沦落畜道。后有大德登台座讲,野狐问曰:修得佛心可落因果?
大德曰:不昧因果。”她拈起一片落花,“纷纭世间,谁能分得清什么是因?什
么是果?你、我、她……都是因,都是果。何必再执于因果?”
静颜听得呆了,当初听说飘梅峰诸女先后陷于星月湖,她只觉得那些女子傻
得可笑,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太低估了她们。
纪眉妩小心地将落花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然后说道:“回去吧。”
紫玫迟迟没有动身,她闲适地望着风景,像是特意来消磨时间一般悠然。直
到日没西山,寒意渐起,众人才乘舟回岛。
57
进入星月湖,静颜便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天气突然凉了下来,寒意侵人,
心头莫名其妙地一阵阵发慌。她暗自疑惑,莫非是癸水又来了?
半月前的一个黎明,静颜从梦中醒来,突然觉得身下湿了一片。她故作镇静
地唤醒晴雪,问她里面受伤了该怎么办?晴雪被她满手的鲜血吓了一跳,仔细一
看却禁不住笑了起来。
“恭喜龙哥哥,”晴雪带着揶揄又诚心实意地笑道:“从今天起,龙哥哥就
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啊?”静颜张大嘴巴。
“龙哥哥是第一次吗?”晴雪忍不住笑着拿出一条做好的白绫,替她缠在股
间,“来得好晚……人家六岁就有了呢。”
温热的血液不断涌出,耳边是晴雪的殷殷嘱咐,“以后每个月都会有呢。小
心不要受了凉,不能喝凉水,不要在凉水里浸,不要过于劳累……”
静颜傻傻望着股间的白绫,突然明白过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自己居然带
上了妻子的月经带!
那是她本不该来,又姗姗来迟的初潮,一个女人成熟的标志。经过这桩意外
,静颜这才知道做一个女人有那么多麻烦,她本来想找些断绝癸水的药物,但没
过几天就忘了。这会儿的感觉就跟当时一样——看来回去后还是要配上一剂。
萧佛奴早已睡着,晴雪将她轻轻交给服侍的女奴,然后与静颜一起送母亲回
房。静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几乎忍不住想解开衣服,看股间湿湿的是不是
血迹。
推开房门,一个男声淡淡响起,“回来了。”
声音不疾不徐,恰到好处地能让每一个人听到。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站在屏
风前,漆黑的双眸深深望向摇篮中的女子。静颜从未见过如此深邃的目光,就像
一口深不见底的渊潭,能够吞噬一切。突然间浑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头顶,心脏
胀得像要炸开一般。静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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