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紫玫 第 26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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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叫声渐渐远去,唐颜心如刀割,面对这帮视人如豖犬的恶汉,她只有垂泪

    不已。

    正流泪间,忽然股间一痛,一个坚硬的东西重重打在秘处。唐颜花容失色,

    连忙用手掩住下体。

    身後传来一阵大笑,仇百熊道:「没打进去嘛。」

    乞伏穷隆又摸出一颗铁莲子,叫道:「手拿开!」

    这些人竟拿自己的身体当标靶取乐,唐颜又羞又恨——但她还是移开了手掌

    。

    铁莲子划出一条弧线,自下而上打在肿胀的花瓣间。这下乞伏穷隆用上了七

    分劲力,虽然没有正中肉穴,但铁莲子在嫩肉间一滑,还是钻入少妇体内。

    唐颜身子一晃,险些跪在地上。她怕惊动儿子,强忍着痛楚,一声不吭。铁

    莲子旋转着撞住宫颈,然後顺着湿润的花径渐渐下沉。刚溜下一半,又一枚铁莲

    子倏忽没入肉穴。两只铁莲子相击,在体内发出一声闷响。

    到第五枚铁莲子进入,一连串的铁丸互相撞击之後,有一枚不知何时打入的

    铁莲子滑出肉穴,带着黏液湿淋淋掉在长草中。接着又掉出两枚。

    乞伏穷隆纵马上前,扬起马鞭打在唐颜臀间,「他妈的,夹紧了!」

    唐颜羞怒交加,心底一股恨意升起,就想与这些无耻之徒拚命。可抬眼看到

    龙朔小小的身影,那股气顿时散了。她使力收紧肉穴,但铁莲子还是无法阻挡地

    滑落。唐颜眉头拧紧,用手按住秘处。

    「啪」,又是一鞭,「老子说过,手拿开!」

    唐颜犹豫了一下,把手指探入肉穴,将铁莲子朝里推了推。就这样,她一边

    奔跑,一边收紧嫩肉,还不时用手把他们投来的各种异物推进肉穴深处。

    慕容龙瞥了凄惶的少妇一眼,冷冷一笑。胆敢犯我星月湖神威,就该知道会

    付出什麽样的代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也会让你亡得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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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带没有定居的农户,唯一的大城渔阳又是军镇,居民稀少,因此没有

    帮会。」灵玉周游天下,对各处风土多有了解。

    金开甲想了想,道:「有没有马贼?」

    灵玉沉思道:「当年大燕覆没後,周国屡次兴兵北伐,斩草除根,屠掠极甚

    。现在每隔一年姚兴还要遣军至龙城屠杀,柔然王庭又在北漠,无暇东顾,因此

    这里如今是无主之地,纵有马贼也不成气候。」

    慕容龙原本想在此收拢一支势力,这时才知道曾经轰轰烈烈铁蹄踏破中原的

    鲜卑慕容,在其故地已是烟销云散。

    「好个姚兴。」慕容龙轻轻鼓了鼓掌,「手段够狠,我慕容龙受教了。」

    金开甲沉吟道:「既然是隔年一出兵,上次出兵是什麽时候?」

    「就是今年春季。」

    灵玉说完,三人目光相遇,眼睛都亮了起来。

    「仇百熊、仇百鳌。」金开甲扬声唤道。

    血斩双煞闻声赶来。

    慕容龙道:「你们兄弟立刻回到雁门,传令赫连雄:即刻起,将购来的马匹

    尽数送到龙城。」

    话音刚落,灵玉已写好信柬递给宫主。

    慕容龙略一过目,递给金开甲。

    信上寥寥数语,除全歼八极门之外,便是让沐声传通知教内选拔的精锐,分

    批北上龙城,操练战阵。

    金开甲道:「再加一句:从终南直到龙城,每一城镇都需有信鸽。」

    过了上谷之後,就再没有星月湖属下的帮会。因此他们虽然还能放回信鸽,

    知会宫主所处位置,却无法接到教内传来的消息,因此连八极门倾派而出也不知

    晓。幸好当时未酿成大祸,此时回想起来,若非八极门以武林正道自许,而是一

    上来就立即动手,後果难料。痛定思痛,金开甲才有这个提议。

    慕容龙点头道:「加上。立刻飞鸽传书,诸事都由沐护法定夺。」

    灵玉领命而去。

    慕容龙望着一望无际的茫茫草海,自言自语道:「姚兴啊姚兴,要不能让你

    尝尽世间所有的苦楚,我慕容龙枉姓了慕容这个姓氏。」

    唐颜跟在车後,将他们的言谈听得一字不漏。她没想到星月湖会与当年的大

    燕有如此深的瓜葛,更没想到一统江湖,不过是慕容龙的第一步,他的目标竟是

    整个天下。

    心念转动间,唐颜又大惑不解,为何他们对自己毫不忌讳,竟然当面商谈这

    些机密?莫非……

    少妇打了寒战,心头变得冰冷。她赌的是慕容龙以宫主之尊不会轻易毁诺。

    但万一他无耻到无赖的地步呢?

    ***    ***    ***    ***

    车队在一条小河前停了下来。饶是唐颜武功不凡,不停歇的奔波了一个上午

    ,此时也内息不畅。颈後被缰绳磨破,赤裸的小腿、脚掌更是被划得鲜血淋漓。

    她坐在地上,咬牙拔出脚上的小刺,然後慢慢撩水洗净。此时人人都在喝水

    饮马,无人前来调戏,算是有了片刻的清净。

    弯曲的小河清澈而底,在草原中时隐时现地远远东流。河水温凉合度,受伤

    的脚掌放在里面,一股透心的酥爽使唐颜闭上眼睛。但只过了片刻,她就睁开眼

    ,重新面对现实的痛苦。

    她抬起脚,准备擦乾包好伤口,才想起自己身上连一片遮羞的布都没有。

    赤着身子被人栓在马车後拖行一路,这种难以想像的耻辱使唐颜怔怔落下泪

    来。

    「娘。」

    唐颜一回头,只见白氏姐妹左右拉着儿子的小手正站在身後。

    她连忙擦乾眼泪,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朔儿。」

    龙朔走了过来,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扑到母亲怀里,而是停在离唐颜两步的地

    方静静看着她。

    唐颜木然张着双臂,嘴唇颤抖起来。自己是不是已经伤了儿子的心……

    母子俩远远对视着,虽然只有两步的距离,唐颜却觉得永远也无法再把儿子

    抱在怀里。少妇热泪滂沱,忽然掩面痛哭起来。

    白玉莺蹲在唐颜身边,撕下衣襟将师娘伤痕累累的玉足仔细包好。白玉鹂则

    哄着龙朔,让他去安慰母亲。

    「娘。」龙朔的声音很平静,一点也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我会给爹爹、

    给娘报仇的。」

    唐颜芳心碎成一片一片,既因为儿子的懂事,又因为儿子已经知道了自己所

    做的都是可耻的事情。她流着泪在心里发誓,只要将儿子送回安定,托付给亲人

    ,自己便立刻自尽,再无颜多活一刻。

    她一把捏住白玉莺的手腕,问道:「他说话真的算数吗?」

    师娘的力气大得异乎寻常,白玉莺痛得拧住眉头,小声道:「宫主说话从来

    都没有不作数的。」

    唐颜放下心事,慢慢松开手。

    白玉莺也觉得慕容龙开出的条件宽大得不可思议,给宫主当了数月奴婢,对

    他的手段也略知一二,於是说道:「师娘还是小心些……」

    话未说完,一众男人又围了过来。乞伏穷隆一把推开龙朔,叫道:「贱奴,

    爬过来!」

    龙朔死死捏住拳头,扭头离开。白玉莺冲妹妹使个眼色,让她跟过去照料,

    自己媚笑着抱住乞伏穷隆的手臂,娇声道:「主子要操人家嘛……」

    乞伏穷隆在她脸上扭了一把,「主子这会没工夫,晚些再操你好了。」他提

    高声音,冲唐颜说道:「腿分开!让老子把东西掏出来。」

    唐颜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玉户被铁莲子、飞蝗石打得红肿不堪,有几处隐

    隐还渗着血迹。

    乞伏穷隆抬手伸到花瓣内,粗暴地搅弄起来。红肿的花瓣在粗糙的手掌边缘

    不住鼓胀翻卷,直到吞没了整只手掌。唐颜痛彻心肺,柔颈支在地上,苦苦忍耐

    。

    「一、二、三……十五。」乞伏穷隆把带着少妇体液的暗器一一掏出,排在

    地上,算道:「十五颗铁莲子,七颗铁菩提,五颗飞蝗石……他妈的!」他掏出

    一块碎肉,不由吓了一跳。

    唐颜颤声道:「这是仇二爷塞到奴婢屄里的。」

    乞伏穷隆拎着仔细一看,依稀认出是阳具的模样,「仇家兄弟怪不得姓球呢

    。这是谁的?」

    少妇脸色苍白,低声道:「是奴婢丈夫的。」

    「噢,」乞伏穷隆恍惚大悟,「百战天龙就剩这麽一点了?仇老二想得周到

    ,让你们夫妻团聚。还有吗?」

    唐颜咬着牙从肛门又掏出一截碎肉。

    仇百鳌昨日被她刺了一剑,晚上狠狠操了她几番,心头还是气恨难消,临走

    时不光割下龙战野的阳具来羞辱唐颜,还把八杰的阳具都割了下来,说是让她同

    门尽欢。好在血斩双煞匆匆离开,只塞了一个不知是谁的阳具。

    「别闹了。赶路要紧。」石蠍在旁边喊了一声。

    唐颜挣扎着站起来,朝车後走去。只剩下两个时辰,这一切都结束了。为了

    朔儿,无论如何也要撑下去。

    ***    ***    ***    ***

    这次只走了半个时辰,唐颜就被叫入车内。

    昨日还是英姿飒爽秀美如诗的掌门夫人,此时浑身沾满灰尘,赤裸的肉体一

    路暴晒,微微有些发红。汗水从乳上冲开一道蜿蜒的印痕,露出肌肤的本色。

    慕容龙先让白氏姐妹把唐颜擦洗乾净,然後拿出钢针,淡淡道:「把奶子托

    起来。」

    唐颜一怔,旋即明白他是要给自己纹身,这可是一辈子也无法洗去的印迹…

    …她怔了片刻,慢慢托起自己丰满的乳房。反正她也不愿再苟活世上,这具脏透

    的身体还有什麽值得珍惜的呢?

    锋利的钢针刺破皮肤,带出一滴殷红的血珠。慕容龙一边刺一边向灵玉讨教

    。灵玉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差没有手把手给宫主指点了。

    龙朔像一个沉默的小和尚,一直面壁坐在角落里。明知母亲就在身後,却没

    有回头看一眼。唐颜充满怜爱地望着儿子,连肉体的痛苦似乎也淡忘了。

    等慕容龙刺完,少妇的圆乳已经变成两只滴血的肉球。白氏姐妹含着泪擦净

    血迹,慕容龙随手拿起旁边的墨汁涂在唐颜乳上。

    唐颜垂头看去,只见右乳刺的非花非鸟,而是一行字「八极门掌门夫人」,

    左乳刺着「星月湖淫奴唐颜」。漆黑的字迹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提醒她所受到的

    种种耻辱。

    「本宫刺得好不好?」

    一滴泪掉在字迹上,冲开一道淡淡墨色,接着越来越多。唐颜低声说:「好

    ……」

    慕容龙笑道:「满意就好。还有一个时辰约定的时间就到了,龙夫人是不是

    等不及了呢?」

    唐颜目光停在乳上,没有作声。她在想,自尽时一定要让人找不到自己的屍

    身,而且要先毁掉这些字迹。或者亲手割下自己的乳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

    看到。

    慕容龙掏出肉棒,「这一个时辰,龙夫人还是本宫的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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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剩一个时辰就可脱离苦海,却被人在乳房上刺下无法磨灭的耻辱印迹,唐

    颜心如死灰。她跨坐在慕容龙腰间,握着巨物慢慢送入体内。饱受摧残的肉穴遍

    布伤痕,此时慕容龙有意撩拨,顿时鲜血四溢。她吃力地举臀套弄,娇躯不停战

    栗。唐颜心道:也许不用自杀,自己带着孩子和这下体的伤势,如何能走出这茫

    茫草原。

    「龙夫人像是不大高兴啊。」慕容龙淡淡道。

    唐颜从来没有这麽痛苦地交合过,即使是新婚之夜,龙战野也对她怜爱万分

    。她心里一酸,丈夫一向是很温柔的,从来都不会弄疼自己。

    「叫出来!」慕容龙声音一冷。

    唐颜僵了一下,「啊」地低叫一声。声音又乾又涩。

    慕容龙翻身把少妇压在下面,一边挺弄,一边厉声道:「叫!」

    「啊……啊……」唐颜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苦,但还要装做欢欣地浪叫出声,

    滋味苦不堪言。

    慕容龙阳具一挺,顶住花心来回研磨,肉棒根部的触手也蜂涌而上,在红肿

    的秘处四下拨弄。

    不多时唐颜就快感如潮,情不自禁地浪叫连连。叫了几声,她突觉不对,一

    睁眼,正看到儿子痛恨的目光。

    慕容龙扭头一看,笑道:「你娘被我操得很开心呢。是不是?」後一句问的

    却是唐颜。

    唐颜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愣愣看着儿子。

    慕容龙道:「是不是也想尝尝你娘的滋味啊?」

    龙朔眼中怒火闪动,突然跳起来,施出连环腿朝慕容龙胸口踢来。

    慕容龙哪会把他放在心上,一抬手便拧住稚嫩的小短腿,将龙朔举到半空。

    唐颜挣扎着朝儿子伸出双臂,叫道:「别……别伤我的孩儿……」

    慕容龙慢慢把龙朔放在地上,淡淡道:「放心,本宫答应过不伤他的性命。

    」

    唐颜一叠声地说道:「多谢宫主,多谢宫主。」

    慕容龙拍拍她的雪臀,「用点力。」

    少妇感激不尽,不顾肉穴的剧痛,心甘情愿地举臀应合,竭力扭动腰肢,使

    肉棒能进得更深,好让宫主满意。

    慕容龙斜眼看着龙朔,只见孩子眼里慢慢涌出透明的液体,嘴角也朝下弯去

    ,清秀的脸上满是委屈。

    「这孩子跟百战天龙长得可不像,是不是别人的种?」慕容龙调笑道。

    唐颜吃力地挺起雪臀,将硕大的肉瘤吞入体内,竭力用娇嫩的肉穴吞吐着上

    面的肉刺,听到宫主的嘲弄,她娇喘着低声道:「孩子脸型像奴婢,眼睛像他爹

    爹。」

    果然,那双眼睛又大又黑,瞳仁里隐隐燃烧着无穷的斗志,与清秀的面庞迥

    然相异。慕容龙望着龙朔看了半晌,嘴角慢慢挑起一丝笑意:「莺奴、鹂奴,去

    让龙公子尝尝当男人的滋味。」

    唐颜正拚命收紧肉穴,力气顿时松了,「宫主……」

    慕容龙狠狠一捅,「放心,我对男孩没兴趣,不会操他的。令公子还是童男

    ,不操女人怎麽能长大?你这两位高徒的经验可丰富得紧,肯定会让令公子满意

    。」

    唐颜看着白氏姐妹朝儿子走去,心一下子提到喉头。朔儿只有八岁……

    ***    ***    ***    ***

    龙朔只挣扎了几下就被白氏姐妹制住。两女一边解开孩子的衣服,一边安慰

    道:「没事的,没事的。小朔不要怕,姐姐只是帮小朔长大,不会疼的……」

    龙朔两手被白玉鹂握住,白玉莺则分开他的小腿,用膝盖压紧,接着褪下他

    的裤子。

    小男孩的肌肤像少女般粉嫩,胯下又光又滑,没有一根毛发。小鸡鸡只有手

    指大小,又白又细,还没有色素沉淀。顶端顽皮地翘起一个小尖,还是包茎。

    白玉莺对这个小师弟爱如亲弟,但主命难违,只好如此。她一边用轻柔地抚

    摸一边微笑说:「小朔的小鸡鸡好可爱哦……」试图消除龙朔的恐惧。

    轻轻套弄几下,白玉莺张开樱唇,先呵了口气,然後将小鸡鸡含到嘴中,用

    滑腻的香舌翻开包皮。

    她们的动作很温柔,但龙朔却像被火烧般叫了起来。

    旁边的唐颜忍不住说道:「小莺,你轻一些……别勉强……」

    白玉莺点了点头,舌尖轻轻挑弄包皮尖端。

    龙朔不明白,莺姐姐为什麽要把自己撒尿的东西吃到嘴里,还一个劲儿的用

    舌头去舔,弄得他又痒又痛。

    软嫩嫩的小鸡鸡没有丝毫异味,似乎用舌头就可以完全卷住。白玉莺越舔越

    爱,使出浑身解术卖力舔弄。一柱香工夫後,她凭着高超的舌技,终於将孩子的

    小鸡鸡舔得硬了起来。

    红唇一张,沾满唾液的小鸡鸡硬硬翘起,包皮已经翻开,露出粉红的小龟头

    ,像一朵新生的蘑菇,鲜嫩可口。

    白玉莺伏在龙朔小小的身体上,怜爱地看着他,轻声道:「小朔,让姐姐帮

    你成为男人吧。」

    龙朔小脸涨得通红,呼呼地喘着气。他看着莺姐姐拿起自己发硬的小鸡鸡,

    朝腹下送去,突然想起昨晚母亲的举动。她们究竟是干什麽呢?

    硬起的小鸡鸡像一根光溜溜的手指,慢慢纳入温润的肉穴中。滑腻的肉壁比

    莺姐姐的唇舌更舒服,小鸡鸡放在里面,龙朔出於本能地挺动起来。

    白玉莺导引着让他进入女性的神秘境地,用身体告诉他男女交合的欢愉。

    龙朔越挺越快,突然大叫一声,身体抖动着射出自己平生第一次精液。也是

    毕生唯一一次。

    白玉莺笑盈盈起身,仔细舔净小鸡鸡上的黏液,在她艳红的花瓣间,一缕淡

    淡的白色液体缓缓流出。

    唐颜紧张地看着儿子,只见他脸色渐渐回复正常,眼睛呆呆看着车顶,看不

    清是喜悦还是迷茫。少妇闭上眼,放下心来。

    慕容龙的抽送愈发激烈,忽然搂住少妇的腰肢,狰狞的肉棒全根而入。唐颜

    以为他要射精,连忙挺起雪臀,用淌血的肉穴裹紧整支巨阳。

    可肉棒并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射出浓浓的液体,而是紧紧顶住花心,似乎要

    穿透一般。

    片刻後,龟头顶端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透过子宫直入丹田。唐颜惊骇

    欲绝,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手脚一点力气也无。

    丹田犹如倾斜的水盆,运转的真气流水般一泄而出,尽数被龟头吸入。一盏

    茶工夫後,唐颜苦修多年的真元已经被搾取得点滴无存。

    慕容龙手一松,少妇软绵绵伏在地上,染成通红的巨阳从雪臀中慢慢脱出,

    最後向上一挑,颤微微竖在空中。

    ***    ***    ***    ***

    夕阳西下,车队在无边的草原中疾驰。

    一名骑手奔到最後一辆大车边俯身凑在窗边仔细听着,然後扬臂高呼。

    疾驰的车马轰然停下,从车上下来一行人。

    几名帮众扛下一根巨木,在草丛中忙碌着。

    慕容龙道:「本宫遵守承诺,即刻放过令公子。」

    唐颜娇躯惨白,唯有乳上的两行墨迹触目惊心。她神情委顿地依在白氏姐妹

    臂中,颤声道:「多谢宫主……」

    慕容龙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指着刚刚树起的巨木道:「你们把龙夫人放上去

    吧。」

    三女抬眼看去,均是一惊。

    那巨木是用来照明的火柱,露在外面的部分高近一人,粗逾尺半。此时顶端

    尺许被削成锐尖,直指蓝天。

    慕容龙看出她们的愕然,解释道:「去把龙夫人的屄套在上面。」

    唐颜耳中轰然一响,半晌才回过神来,这无耻之徒果然不守诺言,还要使用

    这种耻刑……她厉声道:「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母子吗?」

    慕容龙笑道:「龙夫人身为掌门夫人,怎麽连本宫的话都听不清楚呢?本宫

    答应放过公子,什麽时候说过饶你性命呢?」

    唐颜回想起他说过的话,不由娇躯剧颤。可恨自己护子心切,竟没有听出他

    话中的圈套。沉默片刻後,少妇心头滴血地哭叫道:「我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

    慕容龙开心地笑了起来,「这话本宫也听过几句。可惜没有一个鬼敢回来…

    …」他脸一板,「莺奴、鹂奴。」

    白氏姐妹此时痛悔之极,只恨当时没有劝师娘逃生,而让师娘受尽凌辱。两

    女哭着跪地拚命磕头,「求宫主开恩,放过我师娘吧。」白玉莺满脸是泪地哀求

    道:「不然就让师娘留在教内为奴,伺候主子……」

    慕容龙淡淡道:「这要看龙夫人的心意。」

    与其一辈子被他们淫辱,宁愿立刻就死!唐颜抬起头,恨之入骨地瞪着慕容

    龙。

    慕容龙点点头,「龙夫人勇气可嘉,那就请夫人试试这根柱子吧。」

    事情再无挽回余地,白氏姐妹只能抱住师娘放声痛哭。在慕容龙的厉声催促

    下,两女扶起唐颜,一步一晃地走到柱旁。

    八极门掌门夫人受尽凌辱,又要被这种非人的刑具虐杀,紫玫心下又是叹息

    ,又是伤感,正要放下车廉,眼角却接触到一道充满恨意的目光。她抬眼看去,

    只见那个小孩眼神钉子般,一个个从在场的每个人脸上看过去,似乎要把他们的

    样子统统记到心底。

    93

    唐颜双手被缚到背後,白玉莺白玉鹂托着她修长的玉腿慢慢举起。少妇饱经

    蹂躏的玉户鲜血流淌,红肿的花瓣鼓成一团,即使两腿平分,也无法分开。

    亲手将爱如母亲的师娘送上尖柱,白氏姐妹心中绞痛,哭得四手乱颤,怎麽

    也无法对准尖锐的柱顶。

    乞伏穷隆上前扯住花瓣向两边狠狠一撕,然後握拳捅入肉穴,扩开唐颜下体

    。

    白氏姐妹泪眼模糊地轻轻一放,把师娘的肉穴套在柱尖,却不忍松手。

    唐颜合上美目,咬牙道:「放手!」

    白玉鹂「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叫道:「师娘!师娘!」白玉莺哽咽着说:

    「师娘不要怪我们,我们……」

    「师娘知道。让师娘早些死吧。」

    肉穴缓缓下降,将柱尖吞入体内。吞入三寸後,肉穴已被塞满,红肿的花瓣

    围着被烈火烧黑的柱身,鼓起红艳艳一圈嫩肉。

    白氏姐妹试着松开手,少妇身子猛然一沉,那圈嫩肉立时被柱身卷入体内,

    然後又定住了。

    唐颜只觉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下体,娇嫩的肉穴撕裂般被整个撑开,尖锐的

    硬木正紮在花心上,又痒又痛。求生的本能使她两腿合拢,同时拚命收紧下腹,

    竭力用滑嫩的腔体夹紧粗糙的木柱。

    片刻间,木柱已刺入六寸有余,穴口的柱体足有四寸粗细,紧紧卡住耻骨。

    少妇两膝用力合紧,娇躯终於停住柱上,不再下滑。

    一名帮众摸出短刀,走到唐颜身後,在会阴处轻轻一划,将肉穴切至菊肛。

    体内满溢的鲜血立即一涌而出,在柱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还有一名帮众找来两块巨石,用绳索捆在唐颜踝上。

    唐颜知道自己单靠两腿,再无法支撑多久,於是睁开眼,万分难舍地望着儿

    子。

    「娘。」龙朔只喊了一声,便攥紧拳头,像一头小豹子般蓄满力气。

    慕容龙蹲下身,拍拍他的脸蛋,笑道:「刚才的游戏好不好玩啊?」

    龙朔小脸一红,突然屈膝,闪电般朝他颌下击去。

    慕容龙早有防备,哈哈一笑封了他的穴道,接着扯开他的衣裤,用脚尖拨弄

    着他的小鸡鸡,笑道:「既然你娘被我们操过了,我就不杀你——但……」说着

    抬起脚。

    柱顶的少妇疯狂地叫喊起来,情急之下,只是尖叫,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只脚在空中一顿,接着倏忽落下,直直踩在孩子胯间,发出「啪叽」的一

    声轻响。龙朔脖子一抬,喉中发出一声低叫,接着两眼翻白,顿时晕了过去。

    慕容龙笑吟吟抬起脚,龙朔胯间阴茎与睾丸已经变成一片扁扁的血肉,连在

    一起分不清楚。

    唐颜眼前一黑,也昏了过去。

    车队再次启动,映着夕阳朝东行进。车队後面,留下一根木柱和垂死母子。

    孩子躺在柱旁,下身血肉模糊。即使他能醒来,被封的穴道也要十二个时辰

    才能解开。

    在他头顶,母亲的身体依然白嫩而优美,但雪白的双腿间,却是一根深入腹

    腔的漆黑木柱。柱身将肉穴撑得浑圆,那些曾经柔美动人的花瓣已经尽数被卷入

    体内,只剩下白白的阴阜。

    娇躯高高挑在柱顶,沿着被鲜血湿润的柱身渐渐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就

    会穿破子宫,然後或者一天,或者两天,缓慢但绝不停顿地一路刺到喉头。而少

    妇就只能这样等待死亡缓慢的来临。

    丰满的玉乳上,分别是两行字「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

    墨迹深入雪白的肌肤,分明是刺上的字迹。

    也许会有人路过此处,将百战天龙妻儿的下落传至中原,也许永远也不会有

    人经过。

    ***    ***    ***    ***

    紫玫收拾了车内的物品,包成一团,刚从窗口扔到车外,慕容龙就闪身入内

    。

    她撩了撩被晚风吹乱的秀发,若无其事地说,「还有多久才能到龙城?」

    「快了。」慕容龙说着张开双臂。

    紫玫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微隆的小腹使她无法轻易蹲下,只好跪在地上

    解开慕容龙的腰带,脱去劲装胡服,换上一件轻便的薄衫。

    慕容龙靠在椅中,半眯着眼享受娇妻的服侍。

    紫玫一边给他梳头,一边道:「路上颠簸太厉害了,我怕娘受不了,能不能

    休息几天?」

    「噢?」慕容龙睁开眼,柔声道:「娘,累吗?」

    萧佛奴红着脸低声说:「哥哥,娘不累……」

    离开洛阳之後,萧佛奴对慕容龙的称呼便是「哥哥」。每次这样喊,她便像

    回到很久以,自己还是燕宫受尽宠爱的小皇妃,只用娇怯怯偎依在君王怀里便是

    一生。

    慕容龙哈哈大笑。紫玫用梳子朝他肩头一打,「你不心疼娘,也要心疼娘肚

    子里的孩子。」

    慕容龙笑得更开心了,他展臂将自己的娇妻美妾抱在怀中,舒舒服服地伸个

    懒腰,「那就慢一些,每天多休息一个时辰。有空儿我就带你们去草原中打猎,

    散散心。」说着话风一转,「那宝藏在龙城什麽地方?慕容卫那老头子怎麽说的

    ?」

    紫玫之所以找借口拖延时间,其实就是怕找不到宝藏惹他暴怒。一路上慕容

    龙已经问过多次,每次询问,紫玫心里都不由一紧。她硬着头皮,娇声道:「告

    诉你一千遍都有啦,爹爹——慕容卫临终前只说了两句半的话:龙城以西,云雾

    山第二座山岭下,七里……呶,就这样。」

    慕容龙点点头,他怕这个小丫头骗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冷不防问一次,看

    她说的前後有没有矛盾。但从第一次到现在,这丫头始终说的丝毫不差,看来是

    真的。

    起宝藏之後,趁龙城一带荒无人烟,神不知鬼不觉地建立一支精兵,待机而

    动。

    慕容龙闭目盘算:从这一路上所见所闻看来,周国也是徒有其表。姚兴重农

    抑牧,虽比其他几国殷实,但骑兵相应缺乏,不得不与柔然联盟,求购马匹。

    若能助建一支的精锐骑兵,猝不及防下绕过渔阳直逼黄河,然後属下各帮四

    处起事,周国定然大乱。秦宋等国自顾不暇,未必敢立即进攻,等我攻陷洛阳,

    稳住大局,他们就是想来,也再无丝毫机会!

    慕容龙换了个姿势。这支骑兵最少要有七千,在龙城虽然隐蔽,但补给供应

    万分麻烦。吃穿用度以外,还要有种种办法稳定军心。这笔开支……宝藏究竟有

    多少金银?

    「起来啦……」大车停下,帮众开始生火做饭。紫玫推开慕容龙的手臂,坐

    起来拉平压皱的衣服。

    慕容龙支着下巴,入迷的看着妹妹。玉人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带着撩人的风情

    ,单是秀发间露出的一点玉白的耳轮,便让人呯然心动,果然是天生尤物。目光

    落在微微变粗的腰肢上,慕容龙暗道:「孩子都有了,她也该收住心思,乖乖做

    我的小妻子了吧。」

    萧佛奴在他臂间微微一动,又发出香甜的鼾声,原来已经睡得熟了。

    慕容龙拨开她脸上的发丝。美妇海棠般的面容,使他忍不住俯身,吻住娇艳

    而又芬芳的唇瓣。

    萧佛奴从睡梦中惊醒,星眸朦胧中闻出慕容龙的气息,便娇羞地吐出香舌,

    任他采撷。

    慕容龙饱吻一番,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一把拉住紫玫,「把衣服脱了。」

    紫玫气恼地说:「怎麽这麽烦哪,人家刚整理好……」话未说完就被慕容龙

    搂着娇躯,放在萧佛奴身侧。她没好气地松开衣带,解下轻衫。

    慕容龙将萧佛奴的衣扣一颗颗解开,笑道:「你们今天怎麽伺候夫君啊?」

    紫玫甩开小衣,板着脸说:「夫君大人在上,小女子有孕在身,还求夫君垂

    怜。」

    慕容龙笑嘻嘻剥开花瓣,捻住花蒂,逗得她花枝乱颤,娇呼连声,才松开手

    ,圈住萧佛奴的柔颈道:「娘,让孩儿操你哪个洞呢?」

    萧佛奴羞涩地低声道:「後面……」

    慕容龙大笑着将美妇翻转过来。肥白的雪臀滑嫩异常,似乎饱含着芬芳的茉

    莉花油。慕容龙掰开圆臀,只见臀缝内,红嫩的肛窦圆圆鼓起,带着迷人的光泽

    ,像一张小巧精致的嘴巴,正嘟起红唇,顽皮而又可爱。每一条皱纹都又细又深

    ,清晰可辨。

    肉棒顺着雪白的臀缝内上下挑弄,肛肉被挤得一开一合,萧佛奴顿时娇喘着

    战栗起来。挑弄片刻後,龟头顶住嫩肉正中,略一使力,便没入肛洞。美妇咬住

    红唇,双目紧闭,嘴中发出似叹似喜的柔媚声音。

    慕容龙微微一笑,阳具加力插入。萧佛奴一声浪叫,水嫩滑腻的的菊肛像被

    肉棒挤出油脂一般,渗出大量蜜汁。蜜汁随着巨阳的进入,叽叽作响地溢出肛洞

    ,越过挤成一道细细艳红的嫩肉,四下溅落。

    如此肥美多汁的妙臀,可谓举世无双。

    94

    当日用过焚情膏後,慕容龙并未就此罢手,无论是茉莉花油,还是尿布中,

    都含有少量的焚情膏。每隔一段时间,还借清理肠道之机,让白氏姐妹往萧佛奴

    肛内涂入大量焚情膏。

    焚情膏奇效惊人,此时萧佛奴後庭已被完全改造,不仅敏感异常,而且还会

    在交合中渗出类似淫液的蜜汁。不必再用他物润滑即可让慕容龙这等巨物深入其

    中。

    肉棒进入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绝美菊肛,柔软的肠壁立刻饥渴地缠住棒身,

    蠕动不已。慕容龙怕压坏萧佛奴肚里的孩子,便用双手托着她的腰胯,将菊肛对

    准肉棒,抱着肥美的玉臀急速抽送。

    萧佛奴小嘴半张,弯眉拧紧,挺着圆臀一动不动地任他狂抽猛送。不多时,

    她娇躯一紧,肉穴颤抖着喷出股股阴精。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由肛交获得高潮,正

    常的性交反而不及後庭美妙。

    慕容龙松开失神的美妇,「啵」的拔出肉棒。

    棒身涂着一层油脂般的蜜汁,每一颗突起都闪闪发亮,彷佛一根狰狞的兵器

    闪动寒光。

    紫玫被他刚才一阵挑逗,秘处已经湿润,於是分开玉腿,两手按住粉红的花

    瓣边缘柔柔绽开。

    慕容龙支起身体,把娇小的玉人笼罩自己的阴影之下,凝视着紫玫含羞带喜

    的妩媚神情。

    紫玫被他看得羞涩起来,扭头避开他火辣辣的眼神,小声说:「你还不进来

    ……」

    慕容龙露出一个阳光般的动人笑容,阳具缓缓进入妹妹体内。

    火热的肉棒温存地进入身体里面,撑满整个肉穴,紫玫脸色微红,呼吸也变

    得断断续续。等肉刺没入嫩肉,阳具猛然一挺,顶住花心。

    紫玫低叫一声,身子像被点燃般瞬时热了起来,心里不期然想到:假如他不

    是自己亲哥哥,那该多好……旋即师仇家恨涌上心头,少女暗暗咬紧牙关。

    「疼吗?」慕容龙看出她的异样,连忙停住动作。

    「……有一点……」紫玫轻声说。

    肉棒的抽送加倍温柔,紫玫觉得自己像躺在温暖的波涛上,随着潮水的起落

    ,缓缓起伏。浪头不住涌来,身体也一荡一荡,融化般越飘越远。偶然有几朵浪

    花溅起,打湿了自己赤裸的肌肤……

    她睁眼一看,脸上顿时红了。下体水淋淋又湿又滑,从股间到大腿内侧,尽

    是自己的淫液。

    慕容龙动作陡然加快,肉棒进出间淫液四溢。紫玫两手捂在嘴上,低叫不绝

    。晶莹的酥乳前後抛动,晃出一片粉光。

    慕容龙见紫玫玉体尽成粉嫩的柔红,知道她高潮将至,阳具根部一根细长的

    触手突然挑起,直直钻入肉穴上方的小孔内。

    紫玫一声惊呼,还没反应过来,触手已一捅到底,旋即拔了出来,肉棒却还

    顶住花心不住跳动。紫玫下体一阵痉挛,接着上下两个肉洞内同时喷出液体。

    慕容龙将阳精尽数射在紫玫体内,这才拔出肉棒,笑吟吟道:「竟然被哥哥

    干出尿来……」

    紫玫又羞又气,恨恨说:「你好坏……」

    慕容龙哈哈一笑,正待说话,却见萧佛奴臀肉一阵收缩,一股淡黄的污物溢

    了出来。

    慕容龙大笑道:「一个被夫君干出尿来,一个被夫君干出屎来,娇妻爱妾,

    你们够快活吧。」

    紫玫红着脸擦去下体的淫水尿液,没有理会他。萧佛奴无法动作,只能等别

    人帮她擦净,於是小声求道:「龙儿,给娘擦擦……屁股吧……」

    慕容龙抓住两半肥白的圆臀一阵磨擦。松开手,雪白的臀肉缓缓分开,臀缝

    间沾满粘乎乎的 ( 朱颜血之紫玫 http://www.xshubao22.com/7/74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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