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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帮她擦净,於是小声求道:「龙儿,给娘擦擦……屁股吧……」
慕容龙抓住两半肥白的圆臀一阵磨擦。松开手,雪白的臀肉缓缓分开,臀缝
间沾满粘乎乎的淡黄污物。
萧佛奴没想到他竟然会拿那麽脏的东西玩了起来,心下一急,几乎哭了出来
,「龙哥哥,你快给人家擦乾净……」
慕容龙笑道:「乾脆就这样用尿布包住,好不好?」
「不好不好。」萧佛奴皱着眉头急切地说道,「脏兮兮的好恶心……龙哥哥
会不喜欢的……」
慕容龙看着她的娇态心花怒放,伸手搂起美妇的腰肢,将她屈膝放稳,摆成
臀部高举的模样,然後站在她身後,握着肉棒,一泡尿尽数撒在美妇臀间。
尿液冲开污物,露出白嫩的肌肤和臀缝中艳红的肛窦。慕容龙正玩得高兴,
却听到一阵低低的抽泣声,他收起阳具,柔声道:「娘,怎麽了?」
萧佛奴抽咽半晌,低声说:「龙哥哥……这样糟践娘……娘好难过…」
慕容龙只顾自己高兴,弄得她这麽伤心,不由心疼起来。他把萧佛奴抱在怀
里,仔细帮她擦净下体,又柔声呵哄半晌,才使美妇破啼为笑。
紫玫穿好衣服,抱膝依在壁角,心里一阵悲凉。难道像娘一样,一辈子都当
他的玩物吗?
*** *** *** ***
八月中旬,跋涉数千里的一行人终於来到平州龙城。
这里是慕容氏龙兴之地,曾经繁华一时。但十余年来周军与高句丽勾结,累
番烧杀屠戳,居民或死或逃,数千里内荒无人烟。慕容龙等人走入的,就是这座
了无人迹的荒城。
城墙早已被拆毁,房舍也荡然无存,只剩几根烧残的巨柱半掩在荒草中,诉
说着昔日的辉煌。
车队停在一座巨大的石阶前。慕容龙脸上冷冰冰没有一点表情。沉默半晌,
问道:「慕容氏祖陵在哪里?」
金开甲二十年前曾来过此处,当时正值龙城盛时,谁能想到如今竟会这般荒
凉。感慨间,他扬鞭指向西方,「往西二十里便是了。」
慕容龙听到西方,连忙抬眼看去,只见残破的瓦砾外是一马平川的草原,视
野所及莫说云雾山,连一个略有起伏的丘陵都没有。他从马上扭头四下环顾,片
刻间便可以肯定,周围数十里之内绝无任何山峰。
慕容龙心头呯呯直跳,他稳住声音,平静地向金开甲问道:「龙城附近可有
什麽名山?」
众人相顾摇头,「属下不知。」
慕容龙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他心有不甘地朝灵玉问道:「道长可知此处
有何山林?」
灵玉摇了摇头,「贫道曾追杀一个仇人直至长白,途经此处时,未留意有何
山峰。」
慕容龙提声道:「除此外谁知道龙城附近有何山峰?」
众人都摇头不知。
慕容龙沉默半晌,忽然自失地一笑,慢慢问道:「诸位可知道云雾山在何处
?」
灵玉思索道:「豫州境内有一座云台山,云雾山……贫道不知。」
慕容龙不再询问,翻身下马,平静地吩咐道:「就在此紮营安歇,明日本宫
去祖陵祭祀。」
紫玫在旁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心下暗暗叫苦。本来捏造一个山名,找不到就
推说听错了,让慕容龙随便拣一座山瞎找好了。可没想到这里竟然光秃秃什麽山
都没有,这下可完了……
慕容龙没有朝她看一眼,独自朝城外走去。
紫玫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躲不过的,还不如趁早想办法把这事抹过去,免得
他蓄满了怒气再回来找自己算帐。
一咬牙,慕容紫玫跳下马车。
慕容龙目不斜视地穿过荒城,迳直走向草原。紫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从旁
边扬起脸,小心地观察他的神色。
慕容龙越走越快,却始终没有施展轻功,因此紫玫还能勉强跟上。
走出十里左右,慕容龙停下脚步,冷冷望着天际,一言不发。紫玫也不敢作
声,只两手支在腰後,挺着圆鼓鼓的小腹,满头汗水地喘着气。
慕容龙长长吁了口气,「你一直都在骗我吗?」
紫玫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慕容卫当时就是这麽说的。可能
是他记错了,或者那宝藏根本就没……」
「住口!」慕容龙一声暴喝。
紫玫吓得一个哆嗦,她收住声,眼里泪水慢慢涌出。
狂风像被点燃般毫无徵兆地拔地而起,慕容龙衣袂猎猎飞舞,浑身骨节微微
作响,他深深吸了口气,闭目朝天,迎着狂风化石般凝固在黄昏的草原中。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龙紧咬的牙关慢慢松开,冷冷道:「没有宝藏,我慕容
龙也一样能得到天下!」
紫玫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哥哥这麽厉害,根本不需要什麽宝藏——况且宝
藏肯定是骗人的,要有的话,慕容卫怎麽不去取啊……」
慕容龙冷冰冰转身回城,头也不回地说:「明日祭祖,小心照顾你肚里的孩
子。」
紫玫心里七上八下,弄不懂他是关心还是威胁。想着,她不由打了个寒噤,
这畜牲不会是要在祖陵再干那种事吧?
萧佛奴也感觉儿女间异样的气氛。吃饭时慕容龙不再像以前那样抱着她边逗
边喂,晚间甚至没有在车内过夜,却把白氏姐妹招走侍寝。而紫玫也是心事重重
的样子。
萧佛奴犹豫半晌,轻声道:「玫儿,你们怎麽了?」
紫玫勉强一笑,「没事儿的。娘,你早些睡吧,明天还要起早……」
「啊哟……」车外忽然传来白氏姐妹连声痛叫。
萧佛奴脸色发白,望着女儿低声道:「玫儿,你……」
她美目一黯,半晌後才嘴角抽动地说道:「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你就顺着
他些……」想到自己这是劝女儿与儿子苟合,萧佛奴又是难过又是难堪,怔怔落
下泪来。
紫玫搂住母亲的肩膀低声劝慰,心里却不由想起另一个犹如母亲的身影。师
父绝对不会妥协……
95
叶行南放下书信,皱眉道:「老沐,你看呢?」
沐声传叹了口气,心里委决难下。半晌开口道:「此事有利有弊。龙城虽可
避人眼目,但距终南数千里,远离我教根本……」
叶行南点头道:「仅运粮便万分困难。」
「粮食倒在其次。龙城邻近渝水,渔猎极富,可补不足。只是来往信息传递
极费时日。此信是七日之前发出,当时宫主还未到龙城。算起来,即使飞鸽传书
一来一回最少也需半月。」
叶行南推究多时,也想不办法来,便放下此事,笑道:「当日蔡云峰传来消
息,我还在为宫主担心,没想到这麽快八极门便全军覆没。」
沐声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八极门是关中第一大派,此番在塞
外被神教灭门。趁消息还未传到中原,要立刻派人去安定斩草除根。」见叶行南
站起身来,又道:「急什麽?」
叶行南呵呵笑道:「出谋划策我比你可差远了,这事你看着办,我去瞧瞧夺
胎花。」他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该喂它了。」
*** *** *** ***
林香远仍被铁链裸身栓在神殿外被人奸淫着。只是台阶旁的树杈上用树皮搭
了个只容一人蜷卧的窝棚,勉强可以遮风避雨。深夜,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後,她
便摸索着钻到里面,等待黎明的到来。
她不知道自己活着除了被人奸淫玩弄以外,还有什麽意义,但她仍然在无尽
的凌辱中挣扎着生存下来。或者是因为飘梅峰从来都不轻言放弃,或者是因为心
底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声,一名帮众把铁皮桶扔在阶上。
正在林香远体内挺弄的汉子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射完精,林香远一手捂着下腹,一手摸索着够到铁桶,然後分腿坐在桶
上,用手指将光溜溜的肉洞撑开。
满溢的浓精从红嫩的肉洞滚落,顺着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色的精液直
流出半碗份量,才渐渐停止。林香远仍跨在桶上,等精液流得差不多了,便弓腰
举起雪臀。
那名帮众从桶边拿起一枝鸡蛋粗细的漏勺,朝林香远下体一捅。铜制的圆勺
立时没入光秃秃的股间,在两腿交合处的光滑三角形上留下一个浑圆的入口。
漏勺上下前後一阵乱搅,将肉穴内的残精刮得一滴不剩,然後又插进後庭如
法炮制。刮完之後,那帮众举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沥尽残精,提着铁桶扬长而
去。
听到敲击声,林香远便俯身跪在地上,两手抱着圆臀,等待下一根肉棒的进
入。
*** *** *** ***
那帮众绕过神殿,曲曲折折走了半晌,来到怀月峰下的一个山洞前。
寸草不生的山峰怪石嶙峋,笔直伸向天空。下方的洞口天然生成桃叶形状,
色呈褚红。这便是圣宫的亲字甬道,也是这座庞大宫殿的两个出口之一。
「老陈,今儿该你的班哪。」门口有人招呼道。
「哎。」那人答应一声,问道:「上午多不多?」
「嘿嘿,清江会的吴婊子来了,一上午接了三十来个,够你盛两碗。」
老陈探头看了看,「咦?今儿风婊子没客?」
那人领他入内,说道:「风婊子癸水来了,大伙嫌恶心,没人操她。不过她
也没闲着……」说着推开石门。
入目是一条草黄色的土狗,皮毛斑驳,沾满泥土。两条又瘦又长的腿爪撑在
地上,弓着腰身不住挺动。它身下是一只白亮亮的肥臀,细紧的兽根在肉穴里不
住进出。经血聚在高耸的阴阜上,顺着乌亮的阴毛血线般垂在地上。
「从哪儿找来这麽条狗?」老陈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宫主怎麽弄的,硬把流霜剑脑子给毁了。只会傻叫,不会说话,连
吃东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摇着屁股让人操,整个成了条母狗。这不,兄弟们趁
这机会从外面找了条野狗给她配对。」
「我说呢,人都操不过来,还让狗弄。」老陈放下铁桶,拿漏勺在风晚华身
上刮了刮,「今儿倒乾净。以前奶子里都能挤出半碗。」
那人只是领他看看新鲜,见状不由问道:「狗的也能用?」
「管它呢。驴的马的都一样使。」
「还带着血呢。」
陈术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儿,免得那骚尼姑总吃一样,吃腻了。」
说话间风晚华咦咦呀呀叫了起来,不时还夹着两声清脆的犬吠。土狗趴在她
背上两腿一个劲哆嗦,接着一股白色的狗精混在鲜血中淌了出来。
老陈把桶踢到风晚华腿间,等了半天,见那狗还插在肉穴里不舍得拔出来,
於是不耐烦地抓住狗鞭一拽。花瓣应手翕张,肉穴鼓起圆圆一团,却没能拔出来
。再一使力,风晚华呀地叫了起来,屁股急往後退。
老陈一脚踩住她的雪臀,用力一扯,肉穴像炸开般一下翻开,掉出一个拳头
大的肉瘤。狗精哗的一声流到桶内。
老陈提桶离开,风晚华四肢痛苦地蜷缩着倒在地上,紧并的腿根处,花瓣缓
缓合拢,隐隐露出溢血的肉穴。
*** *** *** ***
离神殿不远的武凤别院本是四镇神将在星月湖的行舍,如今已空置多年。此
时院侧耳室幽暗的角落里,却静悄悄躺着一具惨白的女体。
雪峰神尼双腿弯曲,脚踝被粗重铁环锁在臀後,挑露在外的脚筋已经发黄。
双臂绞在背後,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整个人像就一只仰面朝天的青蛙,躺在一条细窄的钢板上。斜置的钢板只有
半尺宽,长度仅到尾骨,厚度却有一手宽。一条厚厚的黑色廉幕挨着钢板尽头垂
下,将身体隔成两个极不均匀的部分。
露在廉外的部分只有肥白的圆臀,此时凌空翘起,好像一个单独的性器,孤
零零飘浮在空中。高耸的阴阜成为全身的顶点,中间鼓胀的肉花依然肥嫩柔美,
但廉後雪白的小腹却赫然鼓成一个圆滚滚的球体,从大小来看,最少也有了六个
月的身孕。
老陈拎着从各处搜集来的半桶精液,轻轻敲了敲门,毕恭毕敬地说道:「启
禀护法,花食带到。」
正在切脉的叶行南神色不动,淡淡「嗯」了一声。
老陈推门而入,先拿起一个弹簧模样未合口的钢环,卷书般拧紧,然後送到
神尼肉穴内。松开手,钢环立刻弹起,撑开手腕粗细一个笔直的肉洞,连肉穴最
深处的花心也清晰可辨。
立在神尼腹前,可以清楚地看到肉壁上挂着的黏稠阳精,一缕缕掉在宫颈上
。子宫口微微蠕动,犹如一张贪婪地小嘴,将精液吸得一滴不剩。
老陈拣起漏斗,将细长的斗嘴浅浅插进花心,然後垂手等候护法的吩咐。
叶行南手指慢慢缩回衣袖,叹息道:「师太功力之强,实是我叶行南生平仅
见,在下佩服得紧。」
「即使穿骨挑筋,肘膝尽碎,师太还能将真气三度聚入丹田……如此神功,
叶某闻所未闻。」
叶行南一连串问道:「师太真气既不入十二经络,又不依奇经八脉,究竟如
何运转?真气散开之後,丹田所余不过十之一二,其余究竟藏在何处?师太内息
炽热如火,聚拢时升腾翻动,其状甚异,这究竟是不是凤凰宝典?」
雪峰神尼恍若未闻,玉容无波。
叶行南掀开布廉,朝神尼下体瞥了一眼,淡淡道:「以後置入时再浅半分,
千万不可破膜。」
老陈连忙躬身答应,把漏斗朝外拔了少许。
叶行南不再开口,摆了摆手放下布廉。
老陈举起铁桶,将混着血丝的浊精徐徐倒进漏斗。
雪峰神尼红唇一紧,死死咬住牙关。
鼓胀的小腹猛然一震,深藏其中的物体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吞噬一般,剧烈地
翻滚起来。
不多时,狗精和数百名大汉的精液以及经血的混合物已尽数流入神尼腹中。
老陈拿起漏斗,晃动着缓缓拔出。斗嘴离开後,一缕阳精从来不及合拢的花心涌
出,旋即又被吸入。
取出钢环,神尼下体的肉花渐渐恢复原状,但鼓胀的小腹却震动得愈发猛烈
。吸饱了精液的夺胎花不安份地一起一伏,像是要撑破肚皮跳出来似的。胀起时
小腹白腻的皮肤被撑得又细又薄,几乎能看到底下流动的血液。
雪峰神尼满脸是汗,苦苦忍耐那种胀裂般的剧痛。与此同时,软软歪在胸前
的肥乳渐渐变得坚硬。
「休息一刻钟,再行接客。」叶行南说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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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阳光彷佛一池透明的水晶,沿着手指和耳朵的轮廓细细流淌。慕容龙
和慕容紫玫并骑而行,两个细长的影子晃动着靠近,又晃动着分开,永远也无法
汇合。
紫玫瞧了瞧慕容龙那张没有表情的冷脸,心里嘀嘀咕咕:还说不在乎宝藏,
大清早板着那张臭脸给谁看呢。
「那里有只兔子呢,好可爱……」紫玫试图使气氛融洽一些,指着远处的草
丛说道。
慕容龙瞥了一眼,屈指一弹。那只兔子仰身摔倒,两眼间露出一个小小的血
洞。
紫玫倒抽口凉气,挤出一丝笑容,勉强赞道:「哥哥,你的功夫真好,连只
兔子……打得真准!」
见慕容龙对自己的马屁毫不理睬,紫玫眼珠一转,又说道:「那只雁飞得好
高哦,真漂亮……」心道,有本事你把它也打下来让我看看。
慕容龙手一扬,一个用来装饰马鞍的银片贴着地面疾射而出,将远处嬉戏的
几只小雁齐颈斩断。
紫玫愣了一下,伏在鞍上剧烈的呕吐起来,心里蹦蹦跳跳全是可怖又恶心的
一幕。
草海中露出一片瓦砾。曾经金璧辉煌的陵墓早已被人夷为平地,广达数里的
陵园内到处是形形色色的琉璃碎片和残缺的石兽,连周围的树木也尽被烧毁,只
剩下焦黑的树干。
突然间慕容龙心头一阵茫然,难道这就是曾经四度称帝的慕容氏祖陵?难道
那些勇武飞扬的祖先横空出世,带着滚滚铁骑天神般踏破天下,然後就风一般的
消失了吗?
紫玫也大感意外,她小心翼翼地策马避开遍布的洞穴,四下张望着问道:「
怎麽到处都是土坑啊?」
「都被姚兴掘过了。」慕容龙平静下来,淡淡道。
紫玫跳下马,从长草里拣起一块七彩琉璃放在断裂的石碑上,跪下喃喃道:
「列位祖宗,紫玫来看你们来了。紫玫………没有带祭品,还请祖宗们原谅。」
中间几句话含含糊糊,声音压得极低,说的是:「紫玫被一个也姓慕容的混蛋害
得好苦。祖宗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不要保佑慕容龙那个混蛋。这次没有带
祭品……」
慕容龙笔直立在紫玫身边,连腰都没有弯,只冷冷道:「列祖列宗在上,我
慕容龙立志复兴燕国,重振慕容氏威名,即以此血为祭。」说着拔出片玉握在手
中一抽,然後慢慢举起滴血的手掌。别人祭祀用的是酒,他用的却是慕容氏的鲜
血。
紫玫被他疯狂的目光吓得一颤,抱着肩头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不许你拿刀
往我身上割!」
殷红的鲜血一滴滴沾在荒草上,像一串跳动的火种。
「脱。」
紫玫吸了口气,「你把刀收起来。」
「叮」,利刃贴着脸颊刺入残碑,直没至柄。
「……这是祖宗的陵寝……」紫玫小声哀求道,「回去我再用心伺候哥哥好
吗?」
慕容龙没有作声。
「祖宗都葬在这里……我们……哥,求你了……」
仙子般的少女软语相求,任是石人也会心动。但慕容龙只是冷冰冰看着她,
冷冰冰重复了那个字:「脱。」
紫玫并不是个很固执的女孩,她会撒谎、会挑衅,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做出让
步来避免冲突。
她不胜委屈地垂下头,一面解衣,一面四下张望,「不知道这个混帐要怎麽
弄。到处都是碎石瓦片,怎麽躺啊……不如拿他当垫子……」
眼角一个白生生的物体一闪而过,紫玫不经意抬目看去,俏脸猛然涨得通红
,接着又变得毫无血色。
坑底半掩着一个灰白的骷髅,黑洞洞的眼眶似乎正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紫玫原本并不很看重自己的姓氏,也不十分在意祖先,因此才会玩一些小小
的花招。但此刻骷髅空洞的眼眶却给少女带来无比的震撼。它似乎正冷漠地看着
自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面对塚中枯骨,紫玫不禁为自己刚才不知的羞耻的淫猥念头而羞愧,旋即心
头又升起一股莫明的感觉,有些亲切,又有些羞耻,更多的则是敬畏。
慕容紫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是在逝去的祖先面前兄妹乱伦啊……
紫玫俏脸时红时白,玉指僵在腰间,再无法解开罗带。
衣领「哧」的分开,绯衣裂成两片掉在腰间,露出一段雪玉般的肉体。那是
慕容龙对她的沉默不耐烦起来。
紫玫双手颤抖着掩住酥乳,低声道:「慕容龙。你还是人不是?」
「我知道你恨我。」慕容龙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但我不在乎。只要你给我
生孩子,你把我当什麽都可以。」
紫玫风一般转身,清亮的美目中饱含泪水,颤声道:「慕容龙,你不要脸,
我还要脸。当着祖宗的面做这种无耻下流的禽兽勾当,你就不怕亵渎了祖宗在天
之灵!」
「亵渎?」慕容龙一哂,他扬手指着骷髅不屑地说:「他们任由那些贱民来
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以至四亡大燕,如今墓坟都被人掘了,连朽骨被扒出来示
众,还谈亵渎?」
马车声从後传来,慕容龙淡淡然道:「莫说你是我妹妹,我今日还要当着祖
宗的面,正式纳娘亲为妾!」
紫玫望着他身後,入目的艳光使她不由退了一步。
*** *** *** ***
一个雪肤花貌的盛装美妇,由两名少女搀扶着下了车,花枝般俏生生立在杂
草丛生的瓦砾间。
萧佛奴云髻高盘,素手红裳,一身华贵的新娘打扮。一枝碧簪斜斜挑在髻上
,乌亮的鬓角梳理得纹丝不乱。水红色的嫁衣纤农合度,带着鲜明的塞外风韵。
衣襟的边缘滚了一道细细的雪白绒毛,金红交错的圆领向上竖起,拥着细白的柔
颈,衣袖按鲜卑风俗带着束腕,更显得十指纤美如玉。飘逸的裙摆下是一双精致
的小皮靴,轻盈盈踏在枯草上,片尘不染。
嫁衣掩映下,萧佛奴玉颊带着几分娇羞的红晕,美艳绝伦。她怯生生看了儿
女一眼,羞赧地转过脸。
紫玫扭头看了看乾枯的骷髅,又看了看艳光四射的母亲,一股寒意从脚底升
起。
「慕容氏列祖列宗!不肖子孙慕容龙,今日娶妹为妻、纳母为妾,请列祖列
宗为证!」慕容龙回过头。寒声道:「妹妹是正室,你是妾侍。娘,你给大妇行
礼吧。」
白氏姐妹舖开一条洁白的毛毯,然後将萧佛奴扶到毯上。萧佛奴跪在女儿面
前磕了三个头,然後慢慢扬起臻首,黑白分明的美目中泪水直转。片刻後红唇微
颤地轻轻叫了声:「姐姐……」
这声「姐姐」叫得慕容紫玫周身发冷,她哆嗦着拚命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
来。
萧佛奴羞惭得无地自容,在「姐姐」惊恐的目光中垂下柔颈,心里不期然想
到「龙哥哥」有力的手臂——只有躲在那里,才能逃避一切……
白氏姐妹将萧佛奴香躯放在毯上,一件件除去那些华丽的服饰,微笑道:「
恭喜如夫人,宫主开恩收了您,这下有了名份。今後如夫人和少夫人共事一夫,
阖家尽欢,可圆满得紧了。」
慕容龙双目泛起红光,像盯着那个骷髅发誓般森然道,「从今之後,我慕容
氏子子孙孙男女互为婚配,绝不容外人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
这会儿紫玫真被慕容龙的疯狂吓住了,在祖宗陵前立下这样大逆不道有违天
理的誓言,不仅亵渎祖宗,而且也亵渎了子孙後代,他难道真的疯了?
自己和这个禽兽乱伦生下的白痴子女,在泥水中翻着白眼,猪狗一样交配…
紫玫蓦地想起草丛中那些扭动挣扎的断颈,心头又是一阵作呕。
萧佛奴已被脱尽靴袜,也解去那块令她无地自容的尿布。莹白的玉体赤条条
放在毯上,几乎比身下细软的绒毛更加洁白鲜亮。
慕容龙五指张开,凌空一抓,骷髅一跃落入手中。
「普天之下,只有我慕容氏血统最为高贵。」慕容龙看了紫玫一眼,把骷髅
放在脚边,「我与你生下的孩子,将拥有最纯正的慕容氏血统。」
「你只会生下一群白痴!」紫玫话音未落,已被慕容龙粗暴地进入体内。
「十个?二十个?」慕容龙冷冷一笑,「我都不在乎。继承我大燕皇位的太
子只要一个就够了。下个月你才满十六吧,像娘这样,你还有二十年的时间给我
生孩子。足够了。」
虽然慕容龙留意没有压自己的小腹,但进入的痛楚还是使紫玫拧紧眉头,她
随手抓起骷髅朝慕容龙脸上打去。
慕容龙若无其事地受了一记,直起腰身,「很好。我们的儿子也会继承你的
勇气。还有倔强。」
肉棒一捅到底,慕容龙举起手掌,指间的钢针寒光凛冽,他淡淡道:「我们
族人的习惯,会在马匹身上烙下记号来标记主人。我会在祖宗面前给我的妻子和
侍妾刺下永远不会失去的印记。从此,你们便是我的宠物。」
97
「慕容龙,我恨你!恨你一生一世。」紫玫松开手,骷髅翻滚着倒在一旁,
眼眶中似乎带着无限的伤疼。
「……也好。这样我就可以安心把你当成生孩子的工具了。」慕容龙表情有
些生硬,他自负无论武功智慧,还是相貌都该是紫玫这种小女孩倾心的男子,更
何况……自己对她那麽好。可她的回答只有「恨」。
钢针无情地刺入堪称完美的肌肤,针脚下冒出一滴血珠,艳如玛瑙。慕容龙
把鲜血醮在指尖,端详着小声道:「这就是我慕容氏的鲜血……」他仔细品嚐着
鲜血的滋味,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它将永远如此纯正!」
「轰隆」一声巨响,万里晴空突然毫无来由地响起一声霹雳,彷佛就在头顶
炸开。接着又是一个。
连串惊雷响过,众人都是心惊肉跳。慕容龙却恍若未闻,随着玉人娇躯上血
珠渐增,他的双眼也越来越红。
雷声震汤着滚向远方,远远消失天地交汇处。接着,一阵隐隐的轰鸣彷佛奔
腾的马群从雷声消失的天际疾驰而至。
平静的草原腾起一条长无尽头的巨龙,翻滚升腾,越来越高,直至充塞了整
个天地。
骷髅在风中不住晃动,大张的下颌似乎在发出无声的痛斥,又似乎带着诡异
的笑意。
萧佛奴被女儿身上的血迹吓得脸色苍白,假如能够动作,她一定会不顾一切
地抱住儿子的手臂,让他放过玫儿。但此时她只能听着自己低弱的呼喊在风中飘
散。
「不要急。」狂风中慕容龙仍听得一字不漏,「一会儿我会一边操着我的爱
妾,一边给她纹身。你想想,让我操你哪个洞……」
萧佛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用能够说话的美目乞求他饶过自己。
狂风像没有来过般突然消失了,四周瞬间安静下来。阳光依旧灿烂,天地依
旧沉默。但这种反常的安宁中,却似乎正蕴酿着一股浓重的不祥气息。
破体後,紫玫的身体一天一天成熟起来。圆润的玉乳晶莹如玉,比新婚时大
了许多,乳晕的色泽也微微加深,比以前略显稚嫩的粉红更多了几分娇艳。红嫩
的乳头娇小玲珑,带着珠宝般的光辉。
娇嫩的肌肤比蜀中最精致的丝绸还要光滑,白腻的小腹隆起一个圆弧,在温
暖的子宫里面,兄妹乱伦的种子已经生长了将近五个月。圆鼓鼓的小腹,并没有
使玫瑰仙子的身体失去原有的娇美,反而多了一分慵懒的风情。
然而就是如此美丽的身体,却被锋利的钢针残忍地纹刺。紫玫疼得玉容扭曲
,全靠一股恨意支撑着没有昏倒。这并不是她太过脆弱,而是钢针刺入肌肤後,
不仅划了个半圈,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在肌肤下造成一个细小的空
洞。
针尖火星般掉在身上,又在肤下炸开。从乳下直到腿根,大片肌肤布满细密
的针孔,每个针孔都涌出一滴鲜血,渐渐连成一片,最後从腰肢流到毯上。紫玫
娇躯绷紧,死死咬住牙关,心道:刺得稀烂最好!
钢针忽然一沉,落在阴阜上,意料之外的痛楚使紫玫禁不住「呀」的一声叫
了出来。
滑嫩的花瓣依然小巧秀美,带着一抹娇柔的红色,美绝人寰。只是出入其中
的巨物狰狞无比,彷佛要彻底毁掉这朵奇花异卉般凶猛地抽送着。不仅如此,一
根闪亮的钢针正对着嫩肉猛然刺落。
紫玫痛叫非但没有唤起慕容龙的怜惜,反而引来一阵开怀大笑。慕容龙似乎
不再把她当作珍爱的娇妻,而仅仅只是个用来取乐的玩物般,在她最娇嫩的部位
疯狂的纹刺。
当钢针刺进花蒂的一瞬,紫玫再忍不住委屈和伤疼,哭泣着朝这个禽兽胸口
打去。
慕容龙握着她的一只纤踝一拧,将怀孕的少女掀转过来。接着钢针狠狠刺入
会阴。
柔嫩的肉穴蓦的一紧,颤抖着夹住肉棒。慕容龙趁机狠狠一抽,硬生生带出
一大片红肉,接着一挺,强烈地射起精来。
以往慕容龙会很细心地做一些爱抚,撩拨起妹妹的高潮,让她享受性爱的极
乐。然而这一次,他却丝毫没有理会紫玫的感受,甚至不惜以伤害紫玫来满足自
己的慾望。
冰冷的鲜血染红的洁白的毛毯,紫玫伏在毯上痛苦地战栗着。一种被人彻底
淫虐的耻辱感淹没了一切。她这时才认识到,自己在慕容龙眼中,仅仅只是个有
着妻子名份的玩物而已。
她在心里对自己凄然一笑,「这具身体不仅留下他的孩子,还留下了耻辱的
标记。也许他刺的也是两行字迹。与八极门掌门夫人不同的是,我这个妻子是他
的专有玩物……」
「想好了吗?」慕容龙问道,还滴着阳精的肉棒毫不停顿地挺然直立。
萧佛奴如水的眼波蒙上一层湿湿的雾气,她咬着唇瓣挣扎良久,小声道:「
後面……」
「啪!」慕容龙在美妇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就知道屁眼儿!儿子在祖宗面
前收你当小妾,可不是只为操你的屁眼儿——操屁眼儿能生孩子吗?看你那骚样
,那头骨说不定就是我死鬼老爹,也不怕它笑话!」
萧佛奴被儿子奚落得羞愧难当,当听到最後一句,顿时「哇」的痛哭起来。
慕容龙掰开软绵绵的玉腿,在白馥馥的阴阜上揉捏着高声道:「列位祖宗请
看,这骚货的屄又滑又嫩,这会儿哭得厉害,操不了几下就爽得直叫呢!」
「龙儿……求求你,不要再糟蹋娘了……」
巨棒轰然而入,将美妇的哀求堵在喉头,化作一缕呻吟飘散而出。
由於长久使用掺着药物的茉莉花油,萧佛奴的肌肤愈加光滑白腻,香软肥嫩
的乳房像充满液体般鼓胀起来,连乳晕也被撑得向周围扩散。殷红的乳头突翘其
上,随着急促的喘息不住颤抖。
钢针刺下,被肉慾征服的萧佛奴顿时痛叫失声,娇躯剧颤。
紫玫竭力撑起身体,胸前腹上尽是淋漓的鲜血,她一脚踢在慕容龙腰间,低
叫道:「滚开。」
慕容龙顿了一下,旋即咬紧牙关,头也不回地一边奸淫一边纹刺。钢针刺在
母亲身上,比刺在自己身上更让紫玫疼痛,她又踢又咬耗尽力气,最终也无法阻
止慕容龙的疯狂。萧佛奴哀哭不绝,瘫软的手脚却使她无法躲避。不多时,雪白
的小腹上便鲜血横流。
慕容龙曲指一弹,将钢针硬生生钉入石碑。然後让白氏姐妹擦净两女身上的
血迹。
乍看来母女俩玉体横陈,毫无异状。但片刻後,两具粉嫩的女体同时泛出细
密的血迹。
萧佛奴呆呆看着自己的小腹。圆滚滚的肚皮上,一朵硕大的牡丹正在白净的
肌肤间悄然盛开。优美的花瓣从阴阜上缘一直延伸到胸下,覆盖了整个小腹。
紫玫没有朝自己身上看一眼,只冷冷盯着慕容龙。
仙子般的娇躯上显出一只展翼高飞的血色凤凰。凤凰左翼从乳下掠过,翼尖
绕到乳房上侧,宛如一只张开的手掌轻轻托住大半只左乳;右翼略短,翼尖却径
直伸入坚挺的右乳,一直触到粉红的乳晕;凤头扬在左胁之下,凤体横过小腹,
足尖落在红嫩的花瓣间;长长的尾翎沿着起伏的香肌,从腹股沟穿过,最後消失
在右腿外侧。
慕容龙久久注视着这只占据了大半娇躯的凤凰,目中异彩连现。直到横溢的
鲜血模糊了凤凰的轮廓,他才直起腰身,此时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激动,声音发
颤地说道:「以慕容氏仅剩的鲜血为祭,祖宗们应该瞑目了吧。」
说着抬手按在自己肩头,指尖从右肩到左胯轻轻一划。结实的皮肤应指绽裂
,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慕容龙战栗着抱紧紫玫,将彼此的伤口紧紧贴住,让兄妹俩的鲜血尽情流淌
在一起。
但紫玫看着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感情,如果有,也是憎恶与仇恨。
不知何时,天地间已经暗了下来。黑沉沉的乌云遮没了阳光,空气中似乎饱
含着冰冷的水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忽然间,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炸雷接连响起。
伴随着雷声,慕容龙嚎叫着进入紫玫体内。
暴雨倾盆,狂风大作,受惊的坐骑疯狂地挣动辔头,不顾一切地扯到缰绳。
片刻间,白氏姐妹便周身尽湿,两女站在车旁,谁都不敢到车内避雨。
天地的狂啸掩盖了所有的声音,眼前的一切似乎是一场无声无息的哑剧。雪
白的毛毯彷佛泥泞中的一片白帆,三具鲜血交流的身体在其中翻滚纠缠,分不清
彼此。
狰狞的巨阳偶然一现,旋即又钻进雪白的身体。至於是母亲还是女儿,是前
阴还是後庭,没有人难够分清楚。甚至连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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